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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夫君家徒四壁却说要养我?结局+番外

江欢余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你是干活的人吗?”宋四郎:“……”很明显,不是!见他不说话,宋淮安心里的怒火更加旺盛。“菀菀比你小那么多,都知道替我分忧。你知道什么?天天不是吃,就是睡。养头猪最起码等过年的时候,还能杀了吃肉,养你能干什么?”宋淮安从小就在军营长大,说话难免有些粗鲁。可话糙理不糙,养宋四郎真不如养头猪。莫名挨了一顿骂,宋四郎心里很不爽。他不就是比其他兄弟们懒了一点嘛,他有什么错?至于把他说得这么一文不值吗?哼!他不是不勤快,他是怕他勤快了起来,吓死他们。这样一想,宋四郎又心安理得地回到自己房里,躺在了床上。天大地大,睡觉最大。一切等他睡醒再说!见状,宋淮安气得胸口一起一伏,“大郎,以后不用做四郎的饭,他要懒,就继续这么懒下去吧。”说完之后,他收拾了...

主角:乔希宋淮安   更新:2024-12-12 15: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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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乔希宋淮安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夫君家徒四壁却说要养我?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江欢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是干活的人吗?”宋四郎:“……”很明显,不是!见他不说话,宋淮安心里的怒火更加旺盛。“菀菀比你小那么多,都知道替我分忧。你知道什么?天天不是吃,就是睡。养头猪最起码等过年的时候,还能杀了吃肉,养你能干什么?”宋淮安从小就在军营长大,说话难免有些粗鲁。可话糙理不糙,养宋四郎真不如养头猪。莫名挨了一顿骂,宋四郎心里很不爽。他不就是比其他兄弟们懒了一点嘛,他有什么错?至于把他说得这么一文不值吗?哼!他不是不勤快,他是怕他勤快了起来,吓死他们。这样一想,宋四郎又心安理得地回到自己房里,躺在了床上。天大地大,睡觉最大。一切等他睡醒再说!见状,宋淮安气得胸口一起一伏,“大郎,以后不用做四郎的饭,他要懒,就继续这么懒下去吧。”说完之后,他收拾了...

《穿越:夫君家徒四壁却说要养我?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你是干活的人吗?”

宋四郎:“……”

很明显,不是!

见他不说话,宋淮安心里的怒火更加旺盛。

“菀菀比你小那么多,都知道替我分忧。

你知道什么?天天不是吃,就是睡。

养头猪最起码等过年的时候,还能杀了吃肉,养你能干什么?”

宋淮安从小就在军营长大,说话难免有些粗鲁。

可话糙理不糙,养宋四郎真不如养头猪。

莫名挨了一顿骂,宋四郎心里很不爽。

他不就是比其他兄弟们懒了一点嘛,他有什么错?

至于把他说得这么一文不值吗?

哼!

他不是不勤快,他是怕他勤快了起来,吓死他们。

这样一想,宋四郎又心安理得地回到自己房里,躺在了床上。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一切等他睡醒再说!

见状,宋淮安气得胸口一起一伏,“大郎,以后不用做四郎的饭,他要懒,就继续这么懒下去吧。”

说完之后,他收拾了几件行李,出了家门。

“宋三,你这是要上哪儿去啊?”

走了没几步,就碰到认识的村民,跟他打招呼。

不等宋淮安开口,另一个村民就替他答道:

“还能去哪?当然是去府城找媳妇喽!三哥,我说得对吧?”

宋淮安:“……”

不对也得对。

总不能告诉这些人,他是准备去县里偷东西吧?

“对,我先走了。”

扔下这句话,宋淮安匆匆离开了洛河村。

……

宋家几兄弟早就看不惯宋四郎这种不要脸的行为。

只是碍于爹爹的面子,懒得同他计较罢了。

如今既然爹爹发话,说不用做他的饭菜,那宋大郎当然要听。

他不但不给宋四郎做饭,还把家里能直接吃的东西,全都藏了起来。

“你们几个听好了,要是让我发现谁给四郎东西吃,就别怪我连他的口粮一起断了。”

宋家其他几兄弟如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

宋四郎可不知道自家大哥的‘阴谋诡计’,一觉睡到第二天晌午,他才慢吞吞的起床。

“大哥,饭熟了吗?我饿了!”

院子里。

宋大郎正在劈柴,听到宋四郎的喊声,面无表情地抡着斧头,继续砍柴。

今天他压根没做饭。

早饭是乔姐姐让菀菀送来的,叫什么三明治还是什么的,有鸡蛋、有肉,还有菜。

那味道别提有多美了。

午饭也是乔姐姐做的,说是叫烩麻食,里面放了好多他叫不上名字的蔬菜,每样都很好吃。

他一个人就吃了一大盆。

就这还没吃饱,顺便把宋四郎那份也给吃了。

屋里。

宋四郎没有得到回应,趿拉着鞋,走到门口,懒洋洋地倚着门框。

“大哥,我问你话呢?饭熟了吗?我饿了!”

宋大郎瞥了他一眼,“你饿不饿得跟我有啥关系?我又不饿!”

说着,他往手里吐了两口唾沫,高高抡起斧头,用力劈下。

宋四郎被吓得一哆嗦,自家大哥貌似有亿点点厉害。

惹不起,惹不起。

他还是找他的好二哥吧。

“二哥,我饿了?”

宋二郎正在木头上雕花,头都没抬一下。

“我不饿。”

宋四郎:“……”

“我没问你饿不饿,我说我饿了。”

回答他的是久久的沉默。

“算了,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我就多余问你。”

宋四郎骂骂咧咧地又去找宋三郎。

“三哥……”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宋三郎打断。

“我也不饿。”

宋四郎气得脸都黑了。

瞧瞧,这就是他的好哥哥们,一点当哥哥的样子都没有。

“咕咕——”

肚子又唱起了空城计,宋四郎只能回家翻箱倒柜地找吃的。

可找了半天,就找到一些生米,他皱了皱眉,把主意打到了宋五郎身上。


“对。”乔希收回思绪,指着堆在门口的快递说:“新衣服到了。”

其实衣服已经到了好一会儿。

迟迟等不到宋六郎过来,她便打发菀菀和宋七郎回去喊他过来拿衣服。

谁知道两小只一去不复返了。

要不是宋七郎话多,她还真不知道宋家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精彩。

“谢谢乔姐姐!”

宋六郎眉眼弯弯,心里就像是吃了蜜糖似的,甜滋滋的。

他觉得乔姐姐就是他想象中娘亲的样子。

既漂亮,又温柔,还会给他们买衣服、买鞋子……

可他心里清楚,自家爹爹配不上这样完美的乔姐姐。

“六郎、七郎,姐姐先带你们去洗澡,洗完澡再换新衣服。”

乔希一直没好意思说两个小家伙,也不知道他们多久没洗澡了,身上脏得简直没眼看。

“娘亲,窝也要洗香香哒~”

自从昨天洗完澡后,菀菀就彻底爱上了洗澡。

乔希笑着应下,“先让六哥和七哥洗,咱们晚上再洗,好不好呀?”

“嗯呐~”

菀菀点头如捣蒜,拉着两个哥哥的小手,去卫生间教他们洗澡。

“这个系撒花……”

乔希听笑了,纠正道:“是花洒。

往右边拧是热水,往左是冷水,这个是洗发水,洗头发的,这个是沐浴露……”

宋六郎记性很好,也很聪明。

不管什么东西,乔希只要说一遍,他立马就能记住。

宋七郎则像是个好奇宝宝似的,看到什么都很新奇。

教会宋六郎如何使用花洒这些,乔希便抱着菀菀去客厅玩耍。

不多会儿,宋六郎和宋七郎从浴室出来,换上新衣服,便迫不及待地回家跟父兄们炫耀。

“爹爹,你快闻闻我香不香?”

宋七郎一边说,一边闻了闻自己的胳膊,眯着眼睛,一脸享受。

他可太香了。

头发是花香,身上是桃子香……

宋淮安扶额,一点都不想搭理这个活宝。

“大哥你闻闻!”

宋七郎举着小胳膊,挨个让几个哥哥闻了一下,才心满意足地坐在床上,向父兄们吹嘘娘亲家有多好。

房子大得能在里面跑圈圈。

洗澡水不但是热的,还不用自己倒水,洗完就自己流走了。

拉屎还是坐着的,拉完水一冲就走了,一点都不臭。

还有什么叫空调的东西,屋子里凉飕飕的,可舒服了……

他每说一句,宋家几父子的嘴,就张大那么一点点。

直到最后,大得都能塞下一颗鸡蛋来。

老天爷呀!

这是什么神仙地方?

难怪闺女(妹妹)一天能往乔姐姐家跑八百趟。

“爹爹,为什么六郎、七郎和妹妹能去神仙洞府?我们去不了?”

宋四郎问出了几兄弟的心声。

“不知道。”宋淮安低垂着眸子,神色也变得冷峻起来。

家中八个孩子,宋六郎、宋七郎和菀菀,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

宋大郎、宋二郎、宋三郎,是他三个部下的遗孤。

至于宋四郎和宋五郎两兄弟,则是他在路边捡来的。

当初他之所以要收养宋大郎他们几个,目的就是为了保护宋六郎三兄妹。

为宋六郎的将来铺路。

宋大郎力气大,是块做将军的好料。

宋二郎心细会木活,将来可以打造兵器。

宋三郎聪明有智慧,以后留在六郎身边,给他当谋士。

宋四郎这块废料,就废着吧。

宋五郎胆大有眼力见,将来做什么,他还没有想好。

至于七郎和菀菀,一个做闲散王爷,一个做没心没肺的小公主,就可以了。

“难不成是因为我们是捡来的?”宋四郎小声嘟囔着。

宋大郎看了他一眼,没有吭声。

“行了,都去试试新衣服和新鞋子。”

宋淮安三言两语打发了几个小子后,也换上了新衣服、新鞋子。

还别说,乔姑娘心细,衣服和鞋子,都很合身。

衣服虽然不是什么好料子,但是鞋子倒是挺舒服。

比他的那双破草鞋,要舒服多了。

隔壁。

见几兄弟都换上了新衣服和新鞋,宋四郎一脸懵逼地问宋六郎。

“六郎,我的呢?”

“爹爹说你太懒,不配穿,就没有买。”宋六郎耿直道。

宋四郎:“……”

他哪里懒了?

他只是勤快得不明显而已!

“爹爹!”宋四郎委屈巴巴地走到宋淮安面前,控诉道:“我到底是不是您亲生的?”

天天凶他也不说了,如今还不给他买衣服,这是亲爹能干出来的事?

“不是!”宋淮安脱口而出。

宋四郎不满地撇了撇嘴,“爹爹,您这心都偏到沟里去了。

不愿意给我买新衣服、新鞋就明说,没必要说我不是您亲生的。”

说完后,宋四郎转身,死死盯着墙壁,琢磨着如何能穿到墙那边。

爹爹不给他买,那他就自己找乔姐姐给他买。

宋淮安:“……”

他说的是真的。

宋大郎:“……”

憨批!

明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还要问。

父子几人都没有再搭理宋四郎,任他一个人‘面壁思过’。

‘砰——’

宋四郎尝试了好多下,额头都撞肿了,也没能穿过去。

一向懒如猪的他,竟然破天荒地没有放弃,一直在坚持。

“砰——”

菀菀刚从墙那边穿过来,就被宋四郎撞了个屁股墩。

手里喝了半瓶的香蕉牛奶也掉在地上,里面的奶洒了一地。

“呜呜~”

“四哥哥坏坏~”

这下,宋家父子都不淡定了,本就看宋四郎不顺眼,现在看他,更不顺眼了。

宋大郎离得近,一把将菀菀抱起来。

“菀菀,痛不痛?”

“痛洗啦~”

菀菀哭得很伤心,“爹爹,窝要跟娘亲睡觉觉。”

说完之后,她从宋大郎身上滑下来,又去了乔希家。

要不是娘亲让她回来跟家里人打声招呼,她都不带回来的。

谁知道刚一回来,就被撞倒在地。

看着菀菀消失的背影,宋家父子看向宋四郎的眼神更加不善。

都怪他!

要不是他撞痛了闺女(妹妹),她也不可能走。

宋四郎却没有丝毫悔意,好奇地捡起地上的瓶子,将里面为数不多的液体一饮而尽。

好甜!

好好喝!

“喝喝喝,咋不喝死你!”宋大郎气不打一处来。

宋四郎像是没听见似的,拿着瓶子仔细端详一番。

天呢!

是琉璃瓶!

宋四郎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

扫视一圈,见大家都在忙后,他悄悄把琉璃瓶塞进怀里,上床睡觉。

嘿嘿!

要发财了!


目的达到,宋七郎笑眯眯地坐在小板凳上,跟菀菀一起帮乔希摘菜。

小家伙是个话痨,不用乔希问,就开始嘚吧嘚的向她介绍自家的基本情况。

很快,乔希便对宋家所有人,都有了一个最基本的了解。

老大宋大郎,今年十三岁,力气很大,饭量也很大,一顿能吃两大桶饭。

老二宋二郎,今年十二岁,会做木活,可惜小时候摔断了腿,走路一瘸一拐。

老三宋三郎,今年十岁,喜欢读书。

但是家里穷,没钱供他读书,只能在家跟宋淮安自学。

老四宋四郎,今年八岁,又懒又馋。

不但经常抢菀菀的零嘴吃,而且胆子很小,动不动就尿裤子,家里没人喜欢他。

老五宋五郎,今年七岁,胆子大,喜欢听村里人讲一些妖魔鬼怪的故事。

还喜欢以身试毒,尝各种不知名的野草、野果和野蘑菇。

老六宋六郎,今年六岁半,喜欢教训宋七郎,还喜欢跟宋淮安告状。

老八宋菀菀,今年两岁半,是全家的宝贝。

老七宋七郎,那可就厉害了。

虽然今年只有四岁半,但是上能上树摸鸟蛋,下能下河摸小鱼。

长得好看不说,嘴还甜,总之,是全村最厉害的崽。

当然,这些都是宋七郎自己讲的。

乔希对此将信将疑。

至少在她看来宋六郎比宋七郎可爱的多。

在宋七郎口中,他们的爹爹宋淮安,更是了不得的大英雄。

不但认识字,还会打大老虎,而且还是村里长得最俊俏的汉子。

十里八乡的大姑娘、小媳妇都被他迷得不要不要的,尤其是王寡妇,做梦都想给他当媳妇。

乔希本就爱听八卦,这会儿翘着嘴角,越听越上头。

原来古人的日子,比她想象中的可有趣多了。

让她感到诧异的是,菀菀爹竟然只有二十八岁。

按照年龄推算的话,他十五岁就当了爹。

想想十五岁还在上高一时的自己,乔希不得不感慨一句,还是现代好。

宋六郎刚进别墅,就听到宋七郎正在给乔希讲王寡妇和自家爹爹的二三事,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七郎,闭嘴!”

宋七郎缩了缩脖子,立马闭上了嘴巴。

“乔姐姐,莫听七郎胡说,爹爹和王寡妇之间清清白白,绝无私情。”

宋六郎嘴里这样说着,可他心里也没底。

毕竟村里人都说,王寡妇马上就要嫁给爹爹,给他们当后娘。

清不清白的跟乔希也没啥关系,她淡淡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

宋六郎眸光闪了闪,把写好尺寸的纸张,连同软尺一并递给乔希。

“爹爹说,不用给他买新衣服和新鞋,他有。”

事实上,宋淮安的衣服破得堪比抹布,鞋子就是一双破草鞋。

可他想给乔希省钱,便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乔希也猜到了宋淮安的心思,问了宋六郎他的身高和体重,打开手机,去昨天给菀菀买衣服的那家拼夕夕店铺,进行大采购。

一件衣服不过百十来块钱而已,用不着省。

“一、二、三……”

乔希一连数了好几遍,才发现纸张上是五个人的尺寸,疑惑道:

“咦?怎么少一个?”

宋六郎皱眉,如实说道:“量尺寸的时候,四哥在睡觉,爹爹说他太懒,不配穿新衣服,就没量他的。”

乔希“哦”了一声,在心里默默给宋淮安点了个赞。

都说‘三岁看小,七岁看老’。

宋四郎现在才八岁,就已经懒成这样。

要是再不好好教导教导,将来大概率会成为一个废物。

奖罚分明,宋淮安这个爹当得不错。

给宋七郎量了尺寸后,乔希给宋淮安父子七人,一人挑了两身款式最简单、最便宜的汉服和两双布鞋。

她现在是个穷人,该花得花,该省也得省。

准备付款的时候,她瞧着店铺里的女童汉服襦裙和小绣花鞋,非常好看。

没忍住,又给菀菀买了两套。

小姑娘嘛,当然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至于小子们,有衣服穿就行了,没得挑。

父子七人的衣服,一套二十三,老北京布鞋,一双十二,总共四百九十块。

菀菀的衣服稍微贵些,一套五十,绣花鞋二十一块八,总共一百四十三块六。

加起来一共是六百三十三块六。

老板见乔希买得多,很大方地便宜了十三块六,还叫了跑腿,给她送货上门。

等衣服的时间,乔希把饭菜也做好了。

满满一大锅铁锅炖,再加一小盆凉拌黄瓜、糖拌西红柿、葱花炒鸡蛋、可乐鸡翅。

主食有米饭、有馒头,还有葱花饼。

原本还想做个汤的,乔希又觉得麻烦,正好冰箱里还有些可乐,索性给宋家父子一人安排一瓶。

……

洛河村。

宋四郎是被饿醒的。

醒来第一时间就是问宋大郎,“大哥,饭啥时候好?”

宋大郎瞥了他一眼,望眼欲穿地盯着土墙。

也不知道乔姐姐家的饭菜什么时候能做好。

他也有些饿了。

正想着,就看到宋六郎拉着熟悉的平板车,从墙那边穿了过来。

“爹爹,大哥、二哥……开饭了!”

闻声,宋家几兄弟立马凑了过来。

看着平板车上一盆盆美食,差点惊掉下巴。

老天爷呀!

今天是过年了吗?

怎么吃得这么丰盛?

不对!他们过年吃得都没这么丰盛。

“爹爹,乔姐姐说西瓜、肉、衣服这些,在她们那边可便宜了。

一两银子可以买很多,让咱们放心吃、放心穿,不用省。”

宋六郎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热牛奶递给宋淮安。

“乔姐姐说您身体还没有康复,不能喝快乐水,就给您准备了牛奶。”

宋淮安接过牛奶,嘴角微微扬起。

“知道了,替爹爹谢谢你们乔姐姐。

对了,你如今也是大孩子了,眼里要有活。

若是你们乔姐姐那边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记得搭把手。”

人家帮了他们父子,他们理应帮帮人家。

“好的爹爹。”

宋六郎点头如捣蒜,突然想起什么,小少年抬眸看着宋淮安,一本正经道:

“爹爹,七郎刚刚跟乔姐姐说了您和王寡妇的事情。”

说完之后,宋六郎紧张兮兮地看着宋淮安。

他知道这些年,爹爹一直想给他们找个娘亲,照顾他们。

可他一点也不喜欢那些女人,尤其是王寡妇。

他真怕爹爹脑子一抽,把王寡妇娶进家门,那他们几兄妹,以后怕是也没个消停日子了。


乔希倒吸一口冷气。

好家伙!

一件就值两个亿!

要不让宋淮安去皇宫里偷一件出来?

一件好像不够。

偷两件吧。

卖了钱,一人分一半,还完债之后,她就可以躺平了。

但是古代皇宫戒备森严,怕是不等宋淮安偷到东西,人已经被乱箭射死了。

哎!算了!

此路不通,还是想别的办法吧。

心事重重地从古宝斋出来,乔希开车去超市买了些奶粉、米粉之类的,婴幼儿、老年人可以吃的东西。

昨晚宋淮安跟他讲了赵大虎的事情。

说他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

母亲饿得半死不活,孩子没奶吃只能喝人血。

家里最贵重的东西,就是他媳妇的这对银耳环。

乔希听不得这些,便想着给赵大虎的老娘和孩子买点吃的。

毕竟那对银耳环,她卖了三万块不止。

她不是那些黑心商人,只想着自己能吃香喝辣,不管别人的死活。

回到家里,菀菀刚好过来。

“娘亲,次蛋蛋~”

鸡蛋是赵婶子给的。

不止赵婶子,今天不少村民们,都给宋家送了礼。

有的是一把干菜,有的是一把新鲜的野蘑菇,有的是一块布头……

他们知道,没有宋家的救济粮,恐怕他们这些人,迟早都得饿死。

如今得了人家的好处,他们也想着好好感谢感谢人家。

“姐姐不吃,你自己吃!”

乔希一边说,一边忙着给奶粉和米粉换包装。

为了不被村民们发现现代的秘密,她特意买了些原木色吸油纸。

把罐装奶粉和袋装米粉,一一拆开,用原木色吸油纸,包成一小包,一小包的。

搞完这些,她从桌面上拿起备用机,给宋淮安录音。

“宋大哥,那些锅碗瓢盆和首饰一共卖了两千五百万。

其中有一部分钱是几位古董商借我的……”

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宋淮安也知道,乔希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交代完钱的事情,乔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不好意思地开口道:

“宋大哥,您那边能不能帮我搞一些瓷器、金饰之类的。

实在搞不来的话,就再帮我搞些紫檀木匣、木箱也行。

我需要在七天时间内筹集两个亿,否则我现在住的这栋别墅,就得被拿去抵债。”

说完这些,乔希又想起那会儿祁老爷子和姜老爷子争吵的话题,顺嘴问了一句。

“对了,你们大梁朝有没有一位姓宋的少年将军?

听说他十岁代父出征,十二岁独闯敌营,砍下对方首领的脑袋……”

大梁朝。

看着眼前一小包,一小包的奶粉、米粉,宋淮安嘴角高高翘起。

他就知道,他没有帮错人。

乔姑娘是个懂得感恩的女子。

不知道将来哪个儿郎有这个福气,能娶她为娘子?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宋淮安老脸莫名一红,赶紧点开乔希的录音,转移注意力。

听完录音,他的心情沉重了不少。

七天凑够两个亿,若是放在之前,那对他来说,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自从他把全部家当都给了宋家军后,别说两个亿,就是二两银子,他也拿不出来。

尽管如此,他还是按下录音键。

“乔姑娘,你别担心,我会想办法帮你搞一批瓷器和金饰。

你要的紫檀木匣,家里也没了。

明日我就让人上山找紫檀木,等找到后,就让二郎再做几个匣子出来。”

停顿了片刻,宋淮安薄唇轻启。

“至于你问的少年将军,确有其人,不知姑娘问这作甚?”


乔希:“???”

她神色复杂地扶起宋七郎。

哎!

看着挺聪明一孩子,怎么张口闭口就是‘妖怪’呢?

“娘亲,大夫说、说爹、爹爹发骚啦~”

菀菀扁着小嘴巴,一边哭,一边结结巴巴地说。

发骚?

乔希微微一怔,随后看着宋七郎问:“你爹爹发烧了?”

“嗯!”宋七郎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把李大夫的话,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闻言,乔希眉头一松,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她原本以为菀菀爹得了什么不治之症,还担心没办法救他,没想到就是普通的发烧。

“好啦,别哭了,姐姐这里有治疗发烧的药,你爹爹吃了药,应该就没事了。”

菀菀鼻尖红红的,“娘亲,爹爹不会洗了,对不对鸭~”

“对!不会死的。”

乔希从药箱里取了一盒布洛芬,拆掉外包装,递给宋七郎。

“一次服用一粒就行,大概半……嗯,一炷香的时间,你爹爹就能退烧。”

她原本想说半个小时的,担心小家伙们听不懂,又换成了古代的计时单位。

“谢谢妖怪姐姐的妖丹。”

宋七郎毕恭毕敬地给乔希磕了个响头,才拿着药,牵着菀菀的小手,穿门而去。

……

洛河村。

宋家几兄弟里里外外找了好几遍,都没找到宋七郎和菀菀的影子。

几兄弟一个个都吓出一身冷汗。

宋七郎是个小子,丢了也就丢了,反正家里不缺儿子。

可菀菀是全家的宝贝,她要是丢了,这个家怕是得散。

正当他们准备出门,挨家挨户找两小只时,屋内传来宋四郎鬼哭狼嚎的叫声。

“鬼、鬼啊……”

闻声,宋家几兄弟赶紧朝屋里跑去。

看着凭空出现的宋七郎和菀菀,宋大郎神色紧张。

拉着他们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确认完好无损后,才板着脸问道:

“七郎,菀菀,你们刚才去哪里了?”

宋七郎举着手里的布洛芬,奶声奶气道:“大哥,新鲜热乎的妖丹,快给爹爹服下。”

妖丹?

宋家几兄弟都懵了。

菀菀纠正道:“是药药,娘亲给哒~”

娘亲?

几兄弟更懵了。

这时,宋四郎颤颤巍巍地指着宋七郎和菀菀说:“大、大哥,有、有鬼……”

看着裤子湿了一大半的宋四郎,宋大郎嫌弃地皱了皱眉。

怂货!

随后,他偏头看向宋七郎,一脸严肃道:“七郎,这妖丹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哥,系药药~”菀菀咬着手指头,又提醒了一遍。

可宋家几兄弟,自动屏蔽了她的话。

菀菀无奈地摇了摇头,默默吐槽道:笨蛋哥哥!

“刚刚菀菀突然消失……”

宋七郎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宋家几兄弟越听越觉得胆战心惊。

那可是吃人不眨眼的妖怪,这两个小不点,竟然敢跑去找她要妖丹。

真是不想活了!

“大哥,还是先救爹爹要紧。”宋三郎提醒道。

宋大郎点头,拿着布洛芬看了一眼,“三郎,你觉得这妖丹,可以给爹爹吃不?”

他虽然是家中老大,可头脑远不如三弟聪明。

所以每每遇到事情,他都会问问他的意见。

宋三郎从宋大郎手里接过布洛芬,仔仔细细看了几遍,神色肃穆。

“大哥,以爹爹目前的状况,恐怕就算是到了镇上,也无济于事,倒不如试试这妖丹。”

沉默半晌,宋大郎下定决心道:“好,听三郎的,喂爹爹吃妖丹。”

一声令下,兄弟七人各司其职,端水的端水,扶人的扶人,喂药的喂药。

……

“水、水……”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在几兄妹焦急的等待中,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反应。

“爹爹醒啦~”

菀菀手脚并用地爬到床上,巴掌大的小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情。

宋大郎把菀菀抱下床,“菀菀,爹爹还没醒,不许淘气。”

话落,就见床上的人,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爹爹——”

宋家几兄弟围了过来,个个眼圈通红。

“别哭!”宋淮安声音沙哑,摸着菀菀的小脑袋,嘴角微微扬起,“爹爹打了野味,让你大哥给你煮上。”

“爹爹,水。”宋大郎眼疾手快,端来一碗水递给宋淮安。

宋淮安挣扎着坐起身来,接过那个豁了口的瓷碗,抿了一口,又把碗还了回去。

“呜呜,爹爹,菀菀再也不次又又了……”菀菀哭得很伤心。

宋淮安满眼宠溺道:“傻丫头,爹爹这不好好的嘛,你哭什么?”

“系娘亲救了爹爹~”

菀菀仰着小脑袋,拉着宋淮安布满老茧的大手,小嘴一瘪,哽咽道:

“爹爹,窝们去找娘亲好不好?有坏人欺负娘亲,娘亲都哭啦~”

娘亲?

这下轮到宋淮安懵了。

宋四郎嘴快,把刚刚宋七郎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妖怪?”宋淮安俊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疑惑。

这世上当真有妖怪?

“爹爹,应该不是妖怪。”宋三郎从兜里掏出布洛芬,递给宋淮安,“这不像是妖怪的东西。”

第一次看到包装如此奇怪的东西,宋淮安眉头紧皱。

“这、这是何物?”

“是妖丹!”

“系药药~”

宋七郎和菀菀异口同声道。

“药?”

宋淮安端详着手里的布洛芬,眼底闪过几丝诧异。

丸状的药物,他倒是常见。

但是像这种椭圆形,一半白,一半橘黄,里面还有像小米粒一样的白色颗粒状的药物,还是头一次见。

他敢保证,就算皇宫,都不可能有如此稀奇的药物。

“系药药~”

看到自家老爹如此识货,菀菀点头如捣蒜。

“娘亲家里好大,好漂酿,跟菀菀一样漂酿。”

宋七郎认同道:“对对对,妖怪姐姐家,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妖怪洞府。”

宋淮安:“……”

合着你还见过其他妖怪洞府?

“娘亲才不是妖怪!”菀菀气呼呼地瞪着宋七郎,“娘亲是漂酿姐姐~”

宋淮安微微皱眉,不管对方是不是妖怪,人家都救了自己,理应感谢人家。

思及此,他扫视几个儿女一眼,叮嘱道:“事关重大,你们几个万不可对外人说起此事。”

“是!”

宋家几兄妹应道。

宋淮安点点头,“大郎,二郎,去把那几只猎物收拾干净,再把我背笼里的那朵灵芝装好,让七郎和菀菀,给妖……给她送去。”

那颗退烧药,效果奇佳,想来肯定也不便宜。

也不知道这些猎物和灵芝,够不够偿还这份恩情。

思来想去,宋淮安摘下自己的随身的玉佩,对宋二郎说:“二郎,去找个匣子,把这个装起来,等会儿一并给那位妖姑娘送去。”

“是!”

宋二郎应了一声,拿着玉佩转身去自己屋里找匣子。

“爹爹,要鸟蛋~”菀菀指着自己的小肚子,奶声奶气道:“娘亲肚肚也唱歌了~”

宋淮安听明白了女儿的意思,顿时心生怜悯。

想着妖怪那里应该也缺衣少食,便让宋三郎带着几个小的,出去摸了些鸟蛋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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