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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宜修不爱后,胖橘坐不住了结局+番外

惜萧萧素雨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那位太太明显是此行的话事人,给乌拉那拉太太使了个眼色,又开口道:“怎当的福晋这个劳字,王爷是我们乌雅家的外孙,福晋又是我们乌拉那拉家的姑奶奶,咱们这些长辈虽然身份低些,但心疼孩子们的心是不差的!”总算是说到正题了,宜修都要忍不住直接说了。“这话……福晋之后就莫要出去说了,咱们自家人当然知道骨肉亲情,可是对外,王爷可就是孝懿仁皇后的亲生子了。万岁爷亲口下令,要我以后再进宫尽孝的话,只管去孝懿仁皇后灵前。”此话再次让几人心惊,德妃得万岁爷信任,又代掌六宫,地位稳固,怎么可能突然引得万岁爷厌恶至此。妃位被贬不说,连已经成年了的儿子都没保住?“福晋可否明言,在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另一位乌雅家的福晋沉不住气,直接问道。“宫里的事,能不打听...

主角:无无   更新:2024-12-28 15: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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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无无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宜修不爱后,胖橘坐不住了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惜萧萧素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位太太明显是此行的话事人,给乌拉那拉太太使了个眼色,又开口道:“怎当的福晋这个劳字,王爷是我们乌雅家的外孙,福晋又是我们乌拉那拉家的姑奶奶,咱们这些长辈虽然身份低些,但心疼孩子们的心是不差的!”总算是说到正题了,宜修都要忍不住直接说了。“这话……福晋之后就莫要出去说了,咱们自家人当然知道骨肉亲情,可是对外,王爷可就是孝懿仁皇后的亲生子了。万岁爷亲口下令,要我以后再进宫尽孝的话,只管去孝懿仁皇后灵前。”此话再次让几人心惊,德妃得万岁爷信任,又代掌六宫,地位稳固,怎么可能突然引得万岁爷厌恶至此。妃位被贬不说,连已经成年了的儿子都没保住?“福晋可否明言,在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另一位乌雅家的福晋沉不住气,直接问道。“宫里的事,能不打听...

《重生:宜修不爱后,胖橘坐不住了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那位太太明显是此行的话事人,给乌拉那拉太太使了个眼色,又开口道:“怎当的福晋这个劳字,王爷是我们乌雅家的外孙,福晋又是我们乌拉那拉家的姑奶奶,咱们这些长辈虽然身份低些,但心疼孩子们的心是不差的!”

总算是说到正题了,宜修都要忍不住直接说了。

“这话……福晋之后就莫要出去说了,咱们自家人当然知道骨肉亲情,可是对外,王爷可就是孝懿仁皇后的亲生子了。万岁爷亲口下令,要我以后再进宫尽孝的话,只管去孝懿仁皇后灵前。”

此话再次让几人心惊,德妃得万岁爷信任,又代掌六宫,地位稳固,怎么可能突然引得万岁爷厌恶至此。妃位被贬不说,连已经成年了的儿子都没保住?

“福晋可否明言,在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另一位乌雅家的福晋沉不住气,直接问道。

“宫里的事,能不打听还是别打听的好,知道的多了,不是好事。”宜修不想跟她们掰扯,只想把人打发走,以后能少见就少见。

乌拉那拉氏已经落魄了,乌雅氏更是包衣奴才出身,在康熙朝根本没有什么用处。而且,她也打算等以后清理内务府了,到时候乌雅氏那点势力也定然十去其九。

前世她借着包衣世家的势力害了那么多人,差点让胤禛绝了后。如今她的孩子还在,日后可不能被那些狗奴才糊弄了。

“乌拉那拉氏和乌雅氏对我们夫妻的情分,我与王爷都是感念的。只不过十四弟那里也需劳累两家,我们做哥嫂的,总不好与十四弟相争。”宜修用最柔和的言语,撕下了她们的脸皮。

乌雅太太慢慢闭上眼睛,对宜修轻轻行了一礼:“还望福晋保重自身,乌拉那拉氏和乌雅氏,永远是王爷和福晋的后盾。”

宜修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含笑看着她们。

乌拉那拉氏会向着胤禛,宜修是相信的,毕竟她们不可能舍弃柔则。但乌雅氏,在德妃、不,现在该叫德嫔了,在德嫔的授意下,可没少干一些祸害胤禛后宅的事。

几人也都不傻,看到了宜修明显的逐客令,也阴沉着脸离开了。

只不过分城府深和城府不深的

有的出了门嘴里就念念有词,也有的一直维持体面,回了家关起门来才手抖。

也不知道是哪位神人使了力,让万岁爷在几天之后又一次发火,去延禧宫大骂一通,这次就连封号都被撤了。还要每天在小佛堂抄经,在交出定量之前水米不进。

曾经四妃之一的德妃,突然变成了乌雅嫔,宜妃这种和她多年积怨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接手了宫务之后撤去了不少乌雅家的人,可以说是折断了乌雅嫔的半数羽翼。

胤禛进宫为乌雅嫔求情,却被十四阿哥拦在御花园一通好打。

宜修看到的时候,胤禛是被太监抬回府的。

气的宜修责问苏培盛:“这是怎么回事,什么人胆敢行刺王爷!”


几个格格面面相觑,任谁也没想到平时慈悲模样的侧福晋做了福晋,第一把火就烧到了王爷的心头肉,自己娘家嫡姐身上。

这贤惠慈悲的名声,不要了?

宜修吩咐完后,笑眯眯的看着她们:“月宾,这段日子你帮我打理家事,着实辛苦了。本该让你休息休息的,可我这身子还是没有完全恢复,所以这家事还需你协理。”

齐月宾谨慎道:“妾身身份低微,又不善理事,只怕要拖了福晋后腿。”

宜修笑道:“你不要太过自谦了,你的本事我与王爷都知道,这府里也就你能帮帮我了。”

听宜修态度之真切,齐月宾才敢真的接下这个活,毕竟她不确定宜修对权利,有多看重。

齐月宾起身跪下:“承蒙福晋不嫌弃,妾身定竭尽所能,辅佐福晋。”

眼看着那拉格格入府之后她们都不得宠了,那想出头的办法也就只有福晋了。虽然管理家事不落好,但起码不会有奴才见风使舵欺负人,以后有机会晋位分,辅佐福晋也是一桩功劳。

宜修又看向下一个人:“宋氏,大厨房的奴才疏忽,将你的蔬果点心送到那拉格格院里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姐姐她从小娇宠长大,不知谦让也不懂人情世故,你不要和她计较。”

“即日起,各位妹妹院子里都加盖一个小厨房,也免得大厨房的人忙活起来,耽误了谁。份例在每个月分发由我亲自查,除了王爷用私库贴补的,其余都是一样的。如果你们谁受了委屈,尽管跟我说。”

几人同时起身行礼,能够有一个小厨房,属实是意外之喜。

自从柔则入府,胤禛偏心的太明显,以至于那些奴才也见风使舵。还有柔则,偏就一副她最尊贵的样子,什么好东西都紧着她的院子,齐月宾打理家事都没少受气,她们更是要忍着。

现在好了,有小厨房之后事事就方便多了,至于超出月例的部分,难道她们还能差那点钱?

甘氏和刘氏都是透明人,平时也不得宠,倒也没什么新鲜的委屈,所以宜修只每人给了点赏赐,便让她们散了。

江福海回来禀报:“禀福晋,那个宫女声称已经告知过那拉格格,但那拉格格的贴身宫女又说从不知道这回事。”

“然后呢?”会发生的情况宜修都想到过,她只想知道最后的结果。

江福海低着头,小声道:“那拉格格说那宫女陷害她,下令将那个宫女拔了舌头。”

宜修诧异的看着他,拔了舌头?这还是一向以善良圣洁示人的嫡姐么?

怎么没坐上嫡福晋的位置,人还恶毒起来了呢?

若是胤禛看到他心爱的柔则是这副表里不一的德行,不知道会怎么想?

宜修笑了笑:“本就是姐姐的奴才,随她处理吧!”

总共就带了两个丫鬟入府,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看她院里还有几个奴才愿意忠心于她!

真是愚蠢啊,一个格格,谁给她的底气对人下这种狠手?


第二天,孝懿仁皇后的母家,佟佳氏便来了几位老爷,拜访胤禛,又送了不少的补品给宜修,摆出了外家人的架势。

隆科多当晚甚至没走,和胤禛彻夜长谈。

雍亲王府又一次成为他人谈资,说是万岁爷有意传位给雍亲王,要修改雍亲王玉蝶至孝懿仁皇后身下,给雍亲王嫡子的身份。

也有人说,是因为德妃犯错遭万岁爷嫌弃,不想让德妃连累雍亲王,才会让雍亲王只认孝懿仁皇后这一个额娘。

又隔天,乌拉那拉氏和乌雅氏的人上门探望宜修,醉翁之意不在酒。

胤禛可以不见他们,但宜修不能,因为他们不只是胤禛外家,也是她娘家。纵使她不在乎,也有心不认,但不能传出不孝的名声去。

“快请人进来。”宜修梳妆之后,坐在正位首座,等着她们行礼。

几个妇人进门,却没见如往常一般迎出去的宜修,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如今尊卑已不同以往,才愣愣的见礼:“……见过福晋。”

宜修笑着抬了抬手:“不必多礼,快坐吧!”

“柔则呢?”乌拉那拉太太还不等站直了身子,就质问道。

“她,在她的院子里吧!”宜修不咸不淡的开口。

“还不快请她过来,我们……”乌拉那拉太太还当宜修是曾经在她手底下讨生活的庶女,开口就是吩咐,颐指气使的态度让旁边乌雅氏的两个太太都看不下去,扯了扯她的衣袖把话打断。

宜修摆弄着护甲,漫不经心道:“母亲,您几位可是我的贵客。格格的身份太卑贱,不方便出来。”

乌拉那拉太太瞬间恼火,猛地拍在桌案上,指着宜修打骂:“你个不孝不悌,不知尊卑的小贱人!得了势便忘形,忘了你小时候要不是得你嫡姐照顾,差点饿死的时候了!”

宜修冷冷的看着她,讽刺道:“原来嫡母还记得,我这个乌拉那拉氏的庶女在娘家时几近饿死啊!”

乌雅家的两个太太也不知道宜修从前过的是什么日子,现在听这么一说,连拉扯乌拉那拉太太的动作都顿住了,一脸诧异。

乌拉那拉太太面色铁青,见着如今已经出人头地的宜修,也不知能说什么来解释。骂是不敢骂了,毕竟她的宝贝女儿在宜修手底下讨生活呢!她那些引以为傲的手段宜修也没少受过,现在若是报复到柔则身上,可怎生是好。

一个乌雅氏的太太出口劝道:“福晋,我们今日来并不是要见柔则,只是你母亲思女心切,望你见谅!”

宜修笑了笑,没有说话。这位太太,是汉军旗出身,嫁给了德妃的堂弟,现在虽然不是族长夫人,但在族里也是挺有地位的。

那人继续道:“之前我们就来过一次,那时候福晋没出月子,不便见客,我们也不好多打扰。这会儿福晋出了月子,便匆忙来访,想着亲眼见到福晋安康也算放心。”

“劳几位长辈挂心了,太医都很得力,奴才们伺候的也好,如今也将养的大差不差了。”宜修无视了仍在暴怒的乌拉那拉太太,对另外二人说道。


九福晋这才放下戒心,亲自给宜修倒酒:“要我说啊,咱们这些做媳妇的当真无聊,就守着那一亩三分地。”

宜修也觉得有理:“要是什么时候凑到一起,打打雀儿牌,谈谈心吃吃酒,那才叫快活!”

突然灵机一动,提议道:“不如我们开一家牌馆,只有包厢,只招待女客,怎样?”

“像我们这样嫁了人做媳妇的,大多不缺钱花,只是琐事缠身,又不常出门,才会缺乏娱乐。若是有一家牌馆,三五个好友约到一起,打打牌,品品茶,聊聊天,应该可以放松些心情吧!”

九福晋仔细听着,也觉得可行。但她从来都没有做过生意,嫁妆里那些铺子也都是管事打理,她得先问问她们家爷才行。

但见宜修真的准备去做,又觉得奇怪:“四嫂怎么突然想要做生意了,与民争利可不是个好名声。”

宜修顿了顿,苦笑道:“一是无聊,想寻点事情做,二是想挣点体己钱。你也知道,我入府的时候是侧福晋,嫁妆是有上限的,我又是个不得宠的庶女,那嫁妆大多都是空抬。虽然你四哥不缺我钱花,但能多攒点,也是好的!”

“至于与民争利,纯属无稽之谈。我们挣的又不是民脂民膏,又不是不义之财,没道理百姓能挣,皇亲贵胄反倒挣不了了。”

其实,这真是临时起意,她约九福晋见面,纯粹就是为了让康熙看到她友爱妯娌,毕竟哪个老人都不希望儿子们自相残杀。这个时候,有一个可以规劝儿子的儿媳,又和其他儿媳都打好了关系,这个好感可比生了几个孙子来的更快。

至于生意,想到了就去做呗,左右以后乌拉那拉氏是不会再给她钱花了,她总得自己想想办法。

又说道:“这件事必得一个身份贵重的妇人牵头才能成,你我的身份足够了。”

九福晋也点点头,开始计划起来:“我嫁妆里有一间三层楼的铺子,之前是卖成衣的,只不过生意不怎么好。若是四嫂打定主意,这间铺子就收回来做牌馆。”

“那装潢的事情就我来负责,咱们也找点事做,让那些爷们刮目相看。”宜修大手一挥,九福晋就直接笑出了声。

看的出来,这件事情促成,九福晋比她还高兴。刚才还有的犹豫现在是一点看不到了,眼睛里都是期待。

宜修也不防跟她多说一些:“那咱们既然做了这个买卖,不如就在干大点,咱们组个商队,从中原各地和草原之间运货。”

这个想法,前世做皇后的时候就有了,只不过那个时候她生怕行差踏错,胤慎又从来不支持她,以至于这个念头她从未跟人提过。

“走商?”九福晋瞪大了眼睛,那说出去可就不入流了啊!

“咱们大清和草原历来关系好,常有通婚,可姑娘一嫁过去之后,再想知道消息可就难了。”

“奏折上写的那些东西,谁敢信?”

“前些年大哥家的大格格嫁去了蒙古,大哥犯错之后那大格格怎么就在一年之内病逝了呢?”


病逝?说来都可笑,大格格身子康健,又明知道底下妹妹需要她撑着,怎么可能就这么存了死志。是有什么重疾?可为何病逝前京中无人得知?

“若是有一条我们自己的商队经常来往京中和草原,嫁过去的格格们能够见到家里的东西,我们也能知道孩子们的情况。”

“九弟妹已经有格格了,我日后说不定也会有,你就不想为了孩子想想么?”

“那些爷们,他们心粗,而且他们的孩子可以很多,我们可就只有这么一两个心头肉。”

九福晋就有一个亲生女,而且几乎已经定下了抚蒙,若是能有一个可以经常和女儿通信,知道女儿近况的办法,她怎么会拒绝呢!

只是,她听话惯了,当真不敢一个人做主:“这事太大,我得回家跟九爷商量一下,不然……”

宜修又劝道:“若是跟他们说,别说九弟,就是你四哥也不会答应。在他们眼里,女人就该三从四德,伺候他们照顾孩子掌家理事,顺带着做个出气筒,再接纳那些莺莺燕燕。”

“咱们若成了,他们可未必会觉得脸面有光。”宜修这话带上了几分讽刺,就爱新觉罗家的那几位爷,个个如此,没一个好饼。

就是那素有贤名的八爷,也只是贤了个名头。表面上八福晋善妒,咋咋呼呼的不让人,实际上什么事不是八爷做主。

宜修直接拍板定下:“这事,你做我做,你不做我也做。就是说不动十弟妹,我亲自去一趟草原,也肯定有很多姑奶奶乐意跟我一起做。”

开玩笑,让九爷知道了,就算能成也不是她们的生意了。而且这件事一但牵扯了政事,指不定被九爷用来干什么了。

九福晋也升起豪情万丈:“好,我们做!反正都没什么夫妻情分了,大不了就被他训斥一番,他还能休了我怎么的!”

宜修满意的笑了笑,若是这件大事做成,宫里定会对她们刮目相看,日后参与这件事的福晋们都是荣华富贵不可避免了。

到时候,她也有了保下她们的理由。

“事以密成,言以泄败!”宜修担心走漏风声,又提醒了一句。

九福晋点点头,决定把事情尽快敲定:“我这就让人去叫十弟妹,她想必也很想家。”

小太监的脚程都比较快,此处离十阿哥府上也不远,很快就把帖子递了过去,直接跟着十福晋的车驾一起过来的。

十福晋有孕,不能饮酒,所以宜修二人也没等她,自己先喝了个半醉,等十福晋过来之后才把想法跟她说说。

十福晋也觉得可以,而且比九福晋还激动:“可以啊!现在草原行走的商队没几家,而且都是小打小闹,动不动就在半路上缺人少货的!以前我在娘家的时候,年年都期待京里有赏赐送过去,能看见点稀罕玩意。”

“像咱们现在穿的蜀锦,凌烟罗,在草原上都是稀罕物件,还有首饰,草原上做首饰的工匠是真不行,跟京里的一比,粗糙的都不能看了。京里的赏赐虽然不少,但在几位亲王福晋处就分没了,底下的人压根摸不到。”


重生之后,宜修就一直想要拉拢苏培盛,伺候过柔则的崔槿汐就是最合适的人选。正好宜修派人去看的时候,崔槿汐高烧不退,好不凄惨。

就在几日前,宜修让人把崔槿汐送到了苏培盛房里,给他这个照顾心上人的机会,兴许就可以趁虚而入,打动崔槿汐呢。

反正,崔槿汐现在只是个小宫女,为了活下去,也是同意了的。

乌拉那拉家看到苏培盛的时候也很是激动,毕竟他们的嫡女以那么不体面的方式入了雍亲王府,至今还没有消息。

费扬古亲自迎苏培盛进去:“苏公公,可是王爷有什么吩咐?”

“王爷得知赵侧福晋身体不适,又没有好的郎中诊治,特命奴才送太医过来。”苏培盛似笑非笑的看了费扬古一眼,把胤禛的意思表达的明显。

他就是去敲打乌拉那拉氏的,就算是个侧福晋,就算再不得宠,那也是他们雍亲王府嫡福晋的生母,可不是他们能作践的!

乌拉那拉太太一脸阴沉:“赵氏身子一向不好,还劳烦王爷记挂,真是妾身罪过。”

“不知小女柔则,在府里可还周到,有没有给宜修那丫头添什么麻烦?”到底是没忍住,明知道苏培盛的目的,还是开口问问女儿的情况。

苏培盛顿了顿:“那拉格格一切都好,福晋对格格很是照顾。”

多的他就不能说了,不然乌拉那拉氏就逃不过探听王府后宅的嫌疑了。

苏培盛又行一礼:“赵侧福晋是我们福晋的生母,不只福晋记挂,就是王爷也时常问起,还是请太医先为赵侧福晋诊治吧!”

乌拉那拉太太只得扬起笑脸,把苏培盛和太医引进后宅,为赵侧福晋诊治。

费扬古看到赵氏的时候也是一阵心惊,他知道自己的福晋对后宅的手段,福晋出身爱新觉罗,一惯强势,又给他生了好几个嫡子,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没想到,宜修的生母也能被苛待成这样,宜修已经是亲王福晋了啊!

乌拉那拉太太往苏培盛手里塞了一个荷包,笑道:“也是我的过错,近些日子忧心柔则,对府里的事情疏于管理,竟然连赵侧福晋的病都耽搁了。请苏公公转告宜修,我一定会照顾好赵侧福晋的,毕竟姐妹齐心,才能家宅和睦。”

苏培盛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些话,他回去之后肯定是要先跟王爷说的。

费扬古看出了门道,喝道:“本就是你的错,才让王爷和宜修操心起了这种小事,若是让宜修忧心伤了身子,这家你也不必当了!”

乌拉那拉太太骤然被训斥,也愣了一下,但也很快就回过神来,赔笑道:“是是是,都是妾身的错,等赵妹妹好转了,妾身亲自给赵妹妹赔罪。”

苏培盛低着头一言不发,直到太医诊治开方之后,才慢慢抬起头,带着人离开。

回了王府,苏培盛把费扬古和乌拉那拉太太的话都转述的一遍,一字不差。


上了轿子,宜修开始不着痕迹的给柔则上眼药:“姐姐特意来跟妾身说了这件事,担心妾身从别人口中得知,会气的伤了身子。妾身可没有她想的那么小心眼,或者说,再气又能怎么样呢,一个是妾身夫君,一个是妾身嫡姐,妾身还能不向着你们?”

“你姐姐就是太过心善,想必她现在应该满是愧疚,彻夜难眠。”胤慎的眼中满是心疼。

宜修闭上了眼睛,担心表情流露的太多,被胤慎发现。主要是心里骂的太脏,容易藏不住,还是谨慎一些的好。

在问候了爱新觉罗和乌拉那拉全家之后,轿子终于在雍亲王府门口停下。

刚一落轿,柔则就扑过来,宜修冷眼看着她,慢慢迎上去:“姐姐~”

却又在接触的时候顺着柔则的力道轻飘飘倒在地上。

“福晋,福晋!”剪秋和绘春赶紧跑上前去把宜修扶起来,胤禛也一脸担忧的看过来。

“没事,没事,只是没站稳而已,”宜修并没有说任何人的不好,笑着站起身,看了胤禛一眼,被剪秋和绘春扶着回了院子。

“福晋,您才生产了几天啊,就这么出去吹风,落了月子病可怎么好。”绘春心疼的直哭。

“哭什么,我的身子我自己知道,以后好好养着,不会有什么问题。”宜修被她哭的心烦,低声训斥了一句。

剪秋跪在宜修床边,低声问道:“福晋,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今天看王爷的样子,应是很喜欢大小姐。”

她比绘春更有主见,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哭和担忧都是没有用的,只有想办法破局,才能保证宜修的地位和身体。

宜修仔细思索了一下现今的局面,宫里对柔则的位份还没有定下来,以胤禛和德妃对柔则的喜爱,难保不是侧福晋。

薛家也等着一个交代,她必须借着平息薛家怒气的机会,彻底把柔则打压下去。

“去备上厚礼,明天我去一趟薛府,登门赔罪。”

剪秋:“福晋不如等出了月子再去吧!”

“在月子里去,可以让王爷和宫里看到我受到的委屈的操劳,也可以让薛家看到我的诚意。”宜修拍了拍剪秋的手,让她放心。

她此去薛家一趟,还有别的目的。

柔则还活着,乌拉那拉氏就不会不是她的助力,乌雅氏也一定偏向乌拉那拉氏。所以,前朝得有她自己的亲信。

薛家那位公子,文武双全,如果不是被胤禛打压,日后朝堂武将,绝对不会任年羹尧独大。

第二天一早,宜修就起身收拾,亲自查看了带过去的赔礼,才一路浩浩荡荡的过去。

从雍亲王府到薛府,一路都是主街,看到的人数不胜数,都在议论雍亲王的荒唐,乌拉那拉氏大小姐的淫乱不贞,以及雍亲王嫡福晋的宽宏贤良。

当然,这些议论的风向,都是宜修操控的。

薛府门口,江福海恭恭敬敬的叫门,,给了薛家最大的体面。

半个时辰后,才有人将大门打开。

宜修笑了笑,难怪胤禛会打压薛家到那个程度,原来这薛家也是不怎么会做人的。


宜修讽刺的看了他一眼:“您雍亲王的福晋,在自家王府后院被一个丫鬟拦着,不叫福晋而叫小姐。若不让她长长记性,以后被人说出去,妾身治家不严,王爷宠妾灭妻,一起没了名声?”

胤禛皱起了眉头,这宜修怎敢对他如此不敬!虽然那个丫鬟确实该罚,可那是柔则的陪嫁丫鬟,被人掌嘴,不就是打柔则的脸!更何况,柔则圣洁如九天仙子,怎么从宜修嘴里出来,那么低贱廉价?

猛地一拍桌子:“那是你的姐姐,本王怎就宠妾灭妻了?”

宜修冷哼一声,半点面子不给他留:“姐姐,就不是妾了么?”

“王爷现在自然是没有,但如果妾身作为嫡福晋连一个格格的丫鬟都责罚不了,王爷不是宠妾灭妻是什么?”

“王爷问妾身要不要名声,妾身倒是要问问王爷,还要不要名声!”

宜修掷地有声,震惊了胤禛,委屈了柔则。

柔则又红了眼眶,柔柔弱弱的倚靠在墙边:“妹妹怎么能这样羞辱我,我虽做了格格,却也是与四郎两心相许的,我们的爱情,足以跨越身份。况且,我也从未想过与你相争,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血浓于水的姐妹啊!”

“就是因为我与姐姐血浓于水,我才从不曾对姐姐有半分苛责。不然姐姐以为,是哪个格格见了福晋都不用请安的么?是哪个格格都能指着嫡福晋质问的么?”宜修是嫡福晋,就有天然的道理。

越说越生气,宜修干脆不去看她,免得控制不住想要毒死她。

“一个格格,穿着嫡福晋品级的吉服勾引王爷,妹妹全当不知道,还要为了姐姐嫁给心上人而高兴贺喜。若换了别人,我定会将她打死了事!”

也不用人叫,宜修自己走到胤禛身旁,寻了个凳子坐下。

关切的看着胤禛,问道:“王爷的伤势如何了,除了脸上的青紫,可还有其他地方受伤了?”

胤禛还没从宜修声声指责中缓过神来,又突然被宜修关心,好像毫无芥蒂的样子,一时也有些愧疚:“本王无事,辛苦福晋既要操劳家事,又要为本王忧心了。”

“王爷这话说的,倒让妾身坐立不安了。王爷是妾身……王爷待妾身如此信任,妾身为王爷做什么,也是应该的。”宜修话说到一半,改了口。

她现在真是不想把胤禛当成丈夫,就这样吧!

胤禛看了宜修好一会,又转向柔则,温柔的笑了一下。

说话时他甚至不敢看宜修的眼睛,但还是坚定的开口:“宜修,你且回去吧!家事要你处理,弘辉也离不得你,本王这,有你姐姐呢!”

宜修起身就走,路过柔则时慢慢停下:“我带来了一些补品,给姐姐补补身子,毕竟你照顾王爷辛苦了。”

“我与四郎至亲夫妻,何须妹妹挂念。”柔则似笑非笑的看着宜修。

仿佛在像宜修挑衅:看吧,你是嫡福晋又如何,四郎心里的妻子仅我一人。


八福晋的出身,说出去挺尊贵的,是安亲王的外孙女。可是安亲王并无亲子,八福晋的父母又早已过世,现在她也就剩个名头是响亮的,实际上这个娘家和没有一样,郭落罗家也并不重视她一个孤女。

宜修此言,就是羞辱她。

已经出嫁的姑娘,做点什么事还要娘家阿玛过来接人管教,这种恶心人的事,绝对不可能是他们自发的。

在场中,不在乎九福晋和十三福晋名声的人,只有八爷八福晋,十爷没那个脑子。

说话的时候宜修也没叫起,就这么看着八福晋半蹲着。

宜修又转向那两位大人:“董鄂大人,兆佳大人,我们妯娌之间喝几杯酒,有错么?”

董鄂十七回道:“福晋们亲密和睦,四福晋友爱弟妹,这当然是九福晋的福气。”

宜修直视他:“那你来干什么?”

“臣、臣来接九福晋回娘家住几天,臣的福晋思念女儿,夜不能寐。”董鄂七十还能看不出来怎么回事,马上就找了个借口,把九爷给他传的话隐去。

宜修轻笑,但掷地有声:“是了,我们不过妯娌间打打牌喝喝酒,民间百姓尚且可以,天家儿媳怎就不行了?若有人说我们错了,那就是到万岁爷跟前,我们也说的出话来!”

又问道:“八弟妹来这是干什么,也要和我们一起打牌喝酒?”

八福晋笑的勉强,话也牵强:“听说四嫂带着几位地位在这喝酒,担心你们安危,特意过来迎迎。另外十弟担心十弟妹年轻不知事,喝酒伤了身子,请我过来把十弟妹接过去调理调理身子。”

宜修轻蔑的看了她一眼:“十弟妹虽说是草原儿女身子健壮,到我这个做嫂子的也不会让她贪杯,十弟属实关心则乱了。八弟妹也多操了份没用的心,这么晚了,就回去睡吧!”

纯纯多管闲事,在自己家摆着威风还不算,妯娌的事她还想掺和,真不知道这些福晋里能得到统一厌烦的人只有她一个么?

宜修可不怕她生气,反正现在胤禛跟八爷也已经不死不休了,她和胤禛荣辱与共,还要跟她扯什么笑脸,博个开心不成?

论长幼尊卑,她这些话,哪句都没有错。真要憋屈,就去怪她家八爷只是个小小贝勒,胤禛都已经是亲王了,她家八爷连个郡王都混不上。

“过几日我还是要约几位弟妹出来玩的,若是哪位弟妹想出来又出不来,我免不得要去宫里找皇阿玛告一状,说有人挑拨我们妯娌之间的关系,非要让我们生疏才甘心。”宜修说完话,甩着帕子上了马车。

马车快到王府的时候,胤禛才淡淡开口:“你如今锋芒毕露,定会沾染是非。”

宜修神色淡淡:“我这个身份,不论做什么都会沾染是非。现在我孩子也生了,家事也并无纰漏,不善妒、不争斗,只那点爱好,还不能玩了?”

“你若觉得我对八弟妹态度不好,那就请我的丈夫去向她的丈夫道歉。王爷莫忘了,我是你的嫡福晋,我的一言一行皆代表了你,你若不愿意,刚才大可打断我,当着他们的面训斥我。”

可他都没有,说明他不反对。


越想越气,宜修直接叫来了江福海:“去把吉服的事情传到八爷九爷府里去!”

王府里有他们安插的眼线,只要让他们知道了,自然会传出去。

狗男人让她不痛快,那就谁也别想痛快。

第二天早朝,宜修抱着弘辉,和胤禛一起进宫,只不过一个前往太和殿,一个去了延禧宫。

德妃笑的慈祥,一点看不出曾对宜修做出的算计,但见到宜修身上吉服的时候,还是不自然的扭曲了一下。

“身子可好全了,胤禛荒唐,倒是让你劳累了。”

宜修笑道:“多谢额娘挂念,儿媳铭感五内。这不,刚出了月子便进宫谢恩,也让咱们弘辉见见他的玛嬷。”

“是个健康的孩子,白白嫩嫩的,比老四生下来的时候好看。”德妃看了眼孩子,夸赞道。

宜修腹诽:刚生下来的孩子哪有好看的,你儿子刚出生就被送到佟佳贵妃宫里,满月的时候你见没见过都不一定!

“是啊,儿媳还一直担心这孩子不足月,身子会弱一些,没想到能吃能喝的,不到一个月就补回来了!”

想到这孩子的早产,德妃就想到了那个失败的计划。若非弘辉早产,现在的嫡福晋应该是柔则才对,乌拉那拉氏和乌雅氏的联系也会更加紧密,合力助她的老十四夺得帝位。

宜修……比柔则聪明的多,不该是老四的嫡福晋。

德妃抬眼看向宜修,准备找事:“你姐姐怎么样了,在你们王府可给你添了什么麻烦?”

“儿媳倒是没什么,这一个月里王府的庶务都是齐格格打理的,也没听她说姐姐怎么样。”宜修也抬起头,和她这位好姑母好婆母对视一眼,准备先发制人。

“额娘也不用担心,作为一个格格,她只需要服侍王爷就好了,哪有什么能给儿媳添麻烦的事。”

“这件吉服儿媳给您带回来了,王爷说这件吉服是额娘心爱之物,虽得额娘怜爱,但儿媳还是不忍夺额娘所好的。”

柔则穿过的那件吉服被剪秋放在了桌子上,还掀开了红布,就为了让德妃再看一眼两件吉服的区别。

德妃已经笑不出来了,乌拉那拉太太跟她要这件吉服,是为了气宜修动胎气甚至一尸两命。她也是无法拒绝才将吉服送给柔则,没想到柔则那个废物,什么都没做就折了进去,还把这件吉服的事暴露,连累她也被万岁爷斥责。

现在想起万岁爷的话,她仍觉得脊背发凉。要不是两个儿子都大了,她这妃位都保不住。

这老四果然就是个孽障,半点不知道孝顺!

“真难为你们有那份孝心。”德妃错开眼,阴阳怪气道。

宜修笑道:“这是儿媳本分。”

德妃闭上了眼睛,不容拒绝道:“近些日子,本宫一直在为弘辉抄经,请佛祖保佑弘辉身体健康,现在还差了一些,就由你这个做额娘的亲自到佛堂抄写吧!”

“多谢额娘惦记,不知额娘抄了多少,一共要抄多少,儿媳要补上多少呢?”宜修敛去笑容,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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