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滟陆淮州的其他类型小说《江滟陆淮州我投入奶狗大佬怀里后,他激动疯了小说》,由网络作家“甜甜小蛋糕1214”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项链很漂亮。”“谢谢。”电梯门开了,沈萱怡突然拉住江滟的手,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滟滟,陆淮州那样的人,你真的能接受吗?”江滟的声音也不大,但却很坚定:“萱怡姐,他对我很好。”沈萱怡皱着眉看了她一会儿,没说什么,踩着高跟鞋走进电梯,阳阳在她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江滟有些怔愣地回到办公室,一眼就看到男人酸溜溜的表情。“滟滟,你对她那么客气干什么?”“凭什么她可以肆无忌惮地掐你的脸。”江滟无奈地笑了笑:“我觉得萱怡姐不是坏人。”当年她被江家人断了生活费,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是沈萱怡看上了她的画,高价从拍卖商那里买下来。她的生活就是从那时候才有了转机,虽然沈萱怡不知道她的身份,但却无意间帮了她很多。陆淮州听完之后,心里越发不是...
《江滟陆淮州我投入奶狗大佬怀里后,他激动疯了小说》精彩片段
“项链很漂亮。”
“谢谢。”
电梯门开了,沈萱怡突然拉住江滟的手,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滟滟,陆淮州那样的人,你真的能接受吗?”
江滟的声音也不大,但却很坚定:“萱怡姐,他对我很好。”
沈萱怡皱着眉看了她一会儿,没说什么,踩着高跟鞋走进电梯,阳阳在她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
江滟有些怔愣地回到办公室,一眼就看到男人酸溜溜的表情。
“滟滟,你对她那么客气干什么?”
“凭什么她可以肆无忌惮地掐你的脸。”
江滟无奈地笑了笑:“我觉得萱怡姐不是坏人。”
当年她被江家人断了生活费,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是沈萱怡看上了她的画,高价从拍卖商那里买下来。
她的生活就是从那时候才有了转机,虽然沈萱怡不知道她的身份,但却无意间帮了她很多。
陆淮州听完之后,心里越发不是滋味,半天才说了一句:
“幸好她是女的。”
一想到在他不在的那么多年里,有另一个人也在默默关注着他的女孩,收藏她的画作,陆淮州心里的醋坛子都要打翻了。
他现在只后悔,为什么他当年光顾着赚钱,从来没有关注过这些书画艺术品。
要是当年是他买了她的画,该多好。
江滟轻笑了一声,踮起脚尖,主动勾着男人的脖子,揉着他后脑的短发,柔声哄道:
“别吃醋啦。”
她轻飘飘一句话,陆淮州心里的不爽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甜滋滋的感觉像藤蔓一样从心底疯狂滋长。
他顺势扣着女孩的下巴,吻住她柔软的双唇,品尝她带着淡淡茉莉花和晚香玉的清甜味道。
江滟抱着男人精壮的腰身,主动把自己贴上去,仰头承受他唇齿间的柔情。
“陆总,不好了......”
徐助理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僵了一瞬。
江滟吓了一跳,整个人下意识地钻进男人的怀里,像只缩壳的乌龟。
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只是接个吻而已,好像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没什么好害羞的。
陆淮州瞪了一眼徐助理,沉声说:“你最好是有事。”
徐助理干咳了一声,硬着头皮说道:
“陆总,来给江小姐送饭的车子,半路撞车了......”
“多大点事,重新送一次不就行了?”
“是,陆总,但是,车子撞到人了。”
“撞死了?”
“没......但是撞伤了宋总。”
江滟和陆淮州同时抬头。
“宋凌风?”
“是,还有,沈小姐也在场......”
江滟和陆淮州赶到的时候,现场还是一片狼藉。
宋凌风倒在血泊之中,白色西装都被染成了红色,双目紧闭,面色苍白。
沈萱怡抱着腿坐在路边,嘴唇微颤,一句话也说不出,方才的从容和潇洒此刻荡然无存,目光呆滞地盯着躺在地上的宋凌风。
阳阳垂手站在她身旁,俊俏的脸上此刻青一块紫一块的,明显是刚被人揍了一顿。
陆氏私人医院就在附近,何玉亲自跟着救护车过来,查看了宋凌风的伤势。
“身上多处骨折,肋骨插进肺部,还有轻微脑震荡,不严重。”
何玉拍着胸脯向自家老板保证,“放心吧陆总,肯定能救回来。”
事发突然,又是在陆氏集团门口出的事,宋家的电话很快就打到了陆淮州手机上。
陆淮州有些不放心地看了江滟一眼。
江滟很体贴地说道:“我没事,你快去处理吧,别让老人家等急了。”
一旁的江立源和夏易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陆淮州今天就是来找茬儿的,赵娟只是个开始,下一个还不知道轮到谁呢。
夏易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赵娟身上,脚底抹油,慢慢地溜到墙角。
赵娟嘴边很快就渗出了血,脸肿得像猪头,身子被打得东倒西歪。
等她两边脸都打成紫红色,江滟才轻声说了句:
“可以了。”
徐助理立马停手,恭恭敬敬地退到一旁。
夏易此时已经溜到了后门,正要开溜,身后响起了让他毛骨悚然的声音:
”夏医生,去哪儿?”
陆淮州目光有意无意地看向一旁的女孩。
他今天本来只是想正式见一见她的家人,却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夏易。
她是不是专门为了见夏易来的?
她又要离开他了吗……
短短几分钟,陆淮州心里已经转了无数个阴暗的念头。
若是女孩表现出一点要跟着夏易走的意思,他立刻会把人绑回锦园,再也不放她出门。
江滟感受到腰间的大手在收紧,轻轻拍了拍男人的手背,以示安慰。
“夏医生,今天来是通知你一声,我之前和你的婚约作废。我已经和陆淮州领证了。”
她这话说出来,在场的所有人心里都是一惊。
就连陆淮州也失神了一瞬,握着她腰身的手松了松。
夏易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怎么可能?
传闻不是说,陆淮州有一个念念不忘的白月光,所以才一直单身吗?
江立源毕竟混迹商场那么多年,很快就从震惊之中恢复过来,
“啊哈哈哈,好啊,好事儿,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儿啊!陆总能看上小女,那可是我老头子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改天一定要订个吉日,给你们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江家多了这么个金龟婿,那以后在京城还不是横着走!
江立源用力挤出几滴眼泪,倒真像是个舍不得女儿出嫁的老父亲一样,
“陆总,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她妈妈走得早,她又多灾多病的,我可心疼了。”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老头子我啊没什么出息,也没给她挣个嫁妆什么的,这个,以后这生意场上啊,还得请陆总,多多关照,多多关照哈。”
“江总放心,江家的生意,我自然会好好“关照”。”
陆淮州对江立源的厌恶已经达到地下十八层了,若不是因为他是小姑娘的父亲,真是一句话也不想跟他多说。
江滟将一个小小的盒子放在餐桌上,里面装着夏易给她的订婚戒指。
“夏医生,这个还给你。”
“之前你让我帮你偷的资料,造成陆氏集团十三亿八千六百万的损失,这笔钱希望你能赔偿我老公。”
夏易差点吓晕过去:“江……江小姐,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
陆淮州一说话,夏易双腿一软,直接给他跪了下去。
他是真的害怕,都说陆淮州在商业场上以手段狠辣著称,早年还有黑道背景。
当年陆家跟他夺权的几个同辈兄弟,死的死疯的疯,就连他父亲都被他亲手关进了精神病院。
“我……我赔我赔,陆总,求您给我点时间,我把医院里的器材卖了,这笔钱一定赔给您。”
陆淮州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他刚见到夏易时的满腔戾气,都被女孩那一句脱口而出的“我老公”给抚平了。
不过十几亿而已,只要她愿意,整个陆氏集团都可以给她随便挥霍。
夏易还是越想越怕,跪着膝行几步,陪笑着解释道:
“陆总,我和江小姐这个婚约,不过是因为我几年前碰巧救过江小姐的命,其实没什么感情的,退了正好,正好。”
他故意这么说,希望陆淮州能看在自己救过他妻子的面上,别为难他。
“我今天来这里,就是帮忙取血的,等江小姐献完血,我就回医院了。”
陆淮州长眉一挑:“哦?我听说献血都是有专门站点的,什么时候轮到夏医生私下操作了?”
夏易手里渗满了冷汗,只能硬着头皮说:“站点又脏又乱的,江小姐身体金贵,所以江伯父就让我上门取血。”
他实在不想在这个时候顶撞陆淮州,但是江绣珠的病长期得不到抗体,已经有了恶化的迹象。
江立源也在边上帮腔:“陆总,我们家滟滟心善,每年都会献血,这也是积德的好事。您就成全她吧。”
江滟的眼睛眯成一条线。
她今天来当然不只是为了炫耀领证的事,更是要好好算一算关于江绣珠的这笔账。
江滟缓缓朝夏易走过去,葱白的手指伸向他的胸膛。
她的手又白又细,柔弱无骨,看起来无害又美丽。
“夏医生,劳烦你帮忙取了那么多次血,我该怎么报答你呢?”
陆淮州眉头紧锁,手掌握成拳,又松开,手背上青筋暴起。
只要夏易有一点点不轨的行为,他立刻能冲上去把他揍得七窍流血。
夏易吓得连连后退,坐倒在地上,江滟纤瘦的素手却还是像毒蛇一样跟着他。
他的声音已经抖得不像样子,“江小姐,这些只是我医生的本分,不过是受江伯父所托,哪敢谈报答。”
几句话,把他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夏医生,你太谦虚了。”
江滟语调依旧是淡淡的。
她的嗓音清冷如同空谷琴声,又如初春融雪,带着几分摄人心魂的危险,手指即将碰到夏易的胸膛......
突然,白光一闪。
纤白的指间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利刃,直直地插进了夏易的肚子里。
陆淮州挑眉,下意识地摸向腰间,才发现他放匕首的皮扣已经空空如也。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她摸去的。
夏易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瞳孔瞬间收缩,低头看着插在自己身上的刀子。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江滟吗?
那个唯唯诺诺、对他言听计从的江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
就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一样。
江滟将匕首拔出来一半,然后拧了半圈,又重新插进去。
“唔……”
削铁如泥的刀锋不怎么费力就捅穿了胃部,夏易顿时吐出一大口血。
“波士顿龙虾,好吃吗?”
江滟意犹未尽地拧动匕首,然后迅速拔出来。
鲜血喷洒在她洁白的荷叶袖上,深红偏紫的血花在白色真丝上绽开,衬得她皮肤冷白,口红越发艳丽,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诡异的吸引力。
毕竟除了她,别人根本不知道画纸背面的那些脚印,也就不可能分辨出真假。
但是JOker做这—切,又是为了什么呢?
江滟正在出神,肩膀突然被人撞了—下。
她以为是自己挡了别人的路,下意识地让开—步。
可是对方又撞了上来。
这次撞得更狠,江滟被撞得重心不稳,肩膀磕到墙上,微微皱眉。
江滟转头,看到—个穿着病号服的女人的背影,灰白的头发披散着,看起来很瘦很瘦,仿佛—阵风就能吹倒了。她每走—步,病号服宽大的下摆就晃—下。
在她身后,—个护士慌慌张张地跑上来,
“冯女士,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呀?不是跟你说不要乱跑吗?”
护士看到江滟,—个劲儿地冲着她道歉,
“不好意思啊小姐,是我没看好病人,没有撞疼你吧?”
江滟摇了摇头。
护士歉意地说:“真的很抱歉啊,冯女士她‘这里’不太好,平时我们都不让她走动的,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个没看住,就让她跑出来了。”
江滟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你说她叫什么?”
“谁!冯女士吗?”护士不明所以地说,
“她叫冯清莲啊。”
就在此时,冯清莲转过了身,江滟终于看清了她的容貌。
岁月在她脸上留下深浅不—的沟壑,曾经乌黑浓密的大波浪卷,如今已经变得花白并且稀疏,曾经饱满的红唇也变得苍白干裂。
只有眉眼之间,还依稀保留着几分曾经的风情。
但这份风情,也因为她灰暗失焦的眼神大打折扣。
江滟走上前两步,想跟她说两句话。
毕竟是陆淮州的母亲,按辈分,她应该叫—声“妈”。
冯清莲盯着她看了许久,瞳孔缓慢地聚焦,突然拔高声音叫了起来:
“怎么是你!”
江滟愣了—下,“冯女士,我们见过?”
冯清莲发疯地扑上来,狠狠地推了江滟—把,嗓音尖锐地喊道:
“怎么是你?你怎么还没死啊?”
江滟冷不防被她推倒在地上,后脑重重撞在墙角,疼得她倒吸—口气。
旁边的护士赶紧冲上来拦住了冯清莲。
“冯女士,您冷静—点,这位小姐跟您并没有过节啊。”
然而冯清莲却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只是指着江滟叫喊:
“叶茜,你回来干什么?又要抢我的东西吗?”
江滟这才知道,冯清莲是把她当成她母亲了。
脑海中闪过JOker发给她的那个简短的视频画面。
—阵寒意从脊椎向四肢蔓延开。
视频里面,对她母亲见死不救的,除了还是孩子的陆淮州之外,还有冯清莲。
她可以说服自己原谅陆淮州,毕竟他那时候确实还小。
但是冯清莲呢?她真的可以原谅吗?
江滟像是被人当头浇了—盆冷水,定在原地,连后脑的疼痛都忘了。
“滟滟,怎么了?”
陆淮州听到外面的动静,出来查看,正好看到江滟捂着脑袋倒在地上。
“滟滟!”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把捞起江滟,紧张地查看她的后脑,
“怎么回事?磕到哪里了?让我看看。”
江滟下意识地挣开了他的怀抱,往后退了半步。
眼神中带着了几分陌生,几分戒备,几分不知所措。
她抗拒的动作就像是—把刀子,直直地插进陆淮州的胸膛。
男人的声音多了几分颤抖:“滟滟……怎么了?”
江滟望向他,又望了望冯清莲,胸口起伏,—句话也说不上来。
“总裁,我刚刚收到的消息,夏氏集团根本没有技术接手这几个项目,现在甲方已经在考虑跟他们解约,还愿意多给我们百分之十的价格,作为竞标时没有选择我们的补偿。”
如果谈成了,相当于陆氏集团平白无故小赚一个多亿。
陆淮州却没有在看项目,而是若有所思地扫了一眼匿名邮件的署名——Y。
办公室外有人敲门,刚才还张牙舞爪的一群大股东,此刻都换了一张脸,点头哈腰地过来奉承。
“哎呀,我早就说吧,咱们陆总年轻有为,不到三十岁就坐上总裁的位置,怎么可能会犯泄密这么低级的错误呢?”
“陆总,多亏了您高瞻远瞩,才有了陆氏集团如今的欣欣向荣啊。”
“你们看看,这就是咱们陆总的实力,一切都在陆总掌控之中。”
“我就说嘛,跟着陆总混,绝对有肉吃。”
“刚才老弟说话不过脑子,陆总您大人有大量,看在我一把年纪老糊涂的份儿上,别跟老弟计较呗。”
陆淮州打量着着对方的啤酒肚和一脸褶子,如果可以,他一点都不想拥有这样的“老弟”。
但都是生意场上的伙伴,也没必要让对方太难堪。
“这次的事情确实是提前计划好的。不过也是承蒙各位的信任,如果你们当中有谁对外泄露了消息,今天也不可能在这里跟我称兄道弟了。”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的脸,一群五六十岁的中年股东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露出光溜溜的反光的头顶。
“行了,要是没别的事,就先散了吧。徐助理,送客。”
陆淮州下了逐客令,转身盯着电脑屏幕,心情无比愉悦,嘴角压不住地上扬。
屏幕上,女孩刚吃完了下午点,此刻已经又躺下了,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
看来是真的累了。
一想到昨晚的激烈“战况”,陆淮州身体里就有一股蠢蠢欲动的火焰往上流窜,恨不得现在就飞回家里,把女孩狠狠地搂进怀里。
——————
江滟再次醒来,是被陆淮州叫醒的。
准确地说,不是“叫”醒,而是“亲”醒的。
“唔......”
江滟正梦到自己小时候跟外婆手牵着手在公园散步,突然不知道为何就掉进了湖里,湖水淹没了头顶,窒息的感觉压缩着五脏六腑。
她本能地想抓住一些什么,手掌正好碰到一个,立马用力握住,怎么也不松开。
纤瘦雪白的手指深深地嵌进黑色西装,在上面留下褶皱。
“嘶~抓哪儿呢?”
陆淮州俊美的眉眼扭曲了一下,吻被迫终止。
新鲜的空气涌进大脑,江滟终于看清了眼前的男人,也看清了自己的手......
“你......”
她像触电一样迅速地收回了手,感觉自己手心都被烫得发麻。
陆淮州却坏笑着勾了勾唇:“原来宝贝喜欢这样的......”
“没有,别胡说。”江滟捂住了他的嘴。
男人深邃的眉眼弯出一个愉悦的弧度,湿润温暖的舌尖在她敏感的手心里轻轻划了一下。
一阵电流从手心直通大脑,江滟羞赧地抿唇,两边脸颊却已经发烫。
“先吃饭,晚上再吃、你。”
陆淮州拿起一件加厚羊绒披肩,将女孩瘦弱的肩膀裹进去,抱着她下了楼。
抱起来的时候,他不禁皱眉:“还是这么瘦。”
明明已经很注意饮食了,小姑娘怎么就是不长肉呢?
江滟从小就是这个体质,倒也没有太在意,只是幽怨地瞪了他一眼,
“运动过度呗。”
陆淮州意有所指地拖长音“哦——”了一声。
江滟自己说的话,自己却先不好意思起来,把头埋进男人的肩窝里,不说话。
男人穿着一件贴身的白衬衫,胸口处解开两颗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上面还有几个凌乱暧昧的吻痕。
“干嘛不把衣服穿好?”
陆淮州挑了挑眉,“这样不好吗?让大家都知道,我也是有老婆的人了。”
“不好。”
江滟有些不悦,抬手把他胸口的扣子重新系了回去,
“只能我看。”
陆淮州呼吸顿了一拍,脚步也停下来。
“怎么了?”
江滟不明所以地抬眸,立马被男人眸子里面深不见底的yu、wang吞没。
“滟滟,我等不到晚上了。”
陆淮州大步走到餐桌边,将女孩放在桌子上。
江滟悔得肠子都青了,干什么不好,为什么要去招惹这个饿狼。
只好抵着男人的胸膛,试图拉回他的理智,
“别在这里,回房间,你干什么......这里是餐厅,很多人的。”
张妈一看这个架势,立马给周围的几个女佣打了个手势,默默地退了下去。
“你看,没有人了。”
陆淮州薄唇上扬,带着一抹得逞的坏笑。
..............................
这种开阔的地方,会让人有一种在公开场合干坏事的紧张感,整个人都是紧绷的。
“宝贝,别怕,放松一些......”
不管男人怎么循循善诱,江滟根本就是放松不了。
她面对着昂贵的金丝楠木桌面,将注意力集中在木材的波纹上面,试图忽略全身散架一样的刺痛。
她从小养成的习惯,疼的时候从来不会喊出来,受不住的时候最多是默默掉几滴泪,但也不会哭出声音。
这就导致,陆淮州发现的时候,她的泪水已经在光滑的木质桌面上累积出一个浅洼。
他赶紧扳着女孩的肩膀让她转过身,江滟哭红了眼睛,怨怼地瞪了他一眼。
陆淮州又是心软又是心疼,赶紧把人搂在怀里,轻声细语地哄着。
..............................
这顿饭江滟吃得一点都不愉快。
倒不是饭菜不合胃口,就是她的右手酸得抬都抬不起来了。
满足之后的男人态度比平时还要好,江滟一个眼神,他就知道该夹什么菜。
“十分钟,超过这个时间,我就硬闯了。”
江滟主动攀着男人的肩膀,在他的侧脸印上一个吻,“好,答应你。”
陆淮州在她腰肢上轻轻一揉,恶劣地在她耳边吐气,
“超过一分钟,今晚就多、一、次。”
江滟浑身一阵战栗,差点没站稳,只能把手臂挂在他的脖子上保持平衡。
她跟着侍者走过连廊,走进一扇厚重的复古木门,两名保镖紧紧跟着他们。
房间里面的装修跟外面的拍卖场如出一辙,奢华耀眼,处处充满了金钱的气息。
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坐在长沙发的正中间,朝江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江滟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保镖在她身后站立。
男人的面具是一个小丑的式样,他的声音也是经过变声器处理的:
“江小姐,你就是这幅画的创作者吧。”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江滟也不否认,只问:“你找我来干什么?”
男人干笑了几声,“没什么,只是想跟江小姐确认一些事情。”
跟着江滟的两个保镖突然浑身一僵,然后直直地倒了下去,躺在柔软厚重的羊绒地毯上,一动不动了。
江滟一惊。
“江小姐,不用害怕,他们很快就会醒来的。我不会伤害你。”
男人慢条斯理地说,
“你母亲在你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是不是?”
江滟深吸一口气,很快就镇定下来。
硬碰硬她肯定不是对手,现在只能尽量拖延时间,等陆淮州过来救她。
对方似乎是想从她这里问出一些话,那么对她来说,保持沉默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江滟不说话,面无表情地盯着男人的小丑面具,莫名联想到扑克牌里面的joker。
男人却并不生气,变声器发出来的机械声刺耳怪异,
“我知道你是想拖延时间,等你的先生来救你。”
“那我就长话短说吧。”
“你的母亲,本来不用死的。”
江滟眼皮跳动,还是没有说话。
“本来她可以被人救的,可是那个有能力救她的人,却推了她一把,才让她彻底死绝了。”
“这个人你是认识的,至于是谁,你可以自己去猜。”
“我只告诉你,他当年只有六七岁,还是个小孩子。”
“小孩子嘛,做事情不经大脑,也许就只是一时顽皮呢。其实也不好追究什么,是不是?”
江滟的手指紧紧攥进手心里面,指关节发白。
“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男人拿起书桌上的铅笔,在便签纸上写了一串数字,但又像是突然改变了主意,把那一串数字又擦掉了。
“只是闲聊而已,江小姐就算听完就忘了,也没关系。”
他做了个手势,周围的窗帘里面突然钻出来四五个黑衣人,把倒在地上的两个保镖抬起来,让他们恢复了站立姿势,然后又立马回到窗帘里面,不一会儿就没了声音。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江滟正要说话,保镖却突然“咦”了一声,看了看坐在沙发上完好无损的江滟,跟自己的同伴交换了一下眼神,挠了挠头说:
“抱歉,夫人,刚才有点走神了。”
戴面具的男人爽朗地笑了笑。
“我们会议室常年点着安神定心的香薰,外面的人走进来,都会有些想睡觉的,习惯就好了。”
他笑得像个没有任何心事的少年,仿佛刚才他和江滟的对话完全没有发生过。
“焱,很高兴认识你,我父亲一直喜欢你的画,没想到我今天真的能见到你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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