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如初,秦越的浪漫青春小说《白桔梗盛开时,我已不在人间》,由网络作家“三明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白桔梗盛开时,我已不在人间》男女主角温如初秦越,是小说写手三明治所写。精彩内容:和秦越结婚八年,他最爱说的一句话是“我得一碗水端平”。可那碗水从来只往他的学妹温如初那边洒。五年前,我弟弟急性阑尾炎穿孔,他把唯一的急诊手术台让给了温如初的远房亲戚。“你弟弟是我家属,我安排手术别人会说闲话。”弟弟在走廊等了九个小时,感染性休克,切了半米小肠。两年前,我妈脑梗发作,黄金四小时内他没批一张单子。“妈的情况我了解,不严重,让别的病人先来,我不能因私废公。”温如初的同事倒是插队做完了全套...
和
秦越结婚八年,他最爱说的一句话是“我得一碗水端平”。
可那碗水从来只往他的学妹
温如初那边洒。
五年前,我弟弟急性阑尾炎穿孔,
他把唯一的急诊手术台让给了
温如初的远房亲戚。
“你弟弟是我家属,我安排手术别人会说闲话。”
弟弟在走廊等了九个小时,感染性休克,切了半米小肠。
两年前,我妈脑梗发作,黄金四小时内他没批一张单子。
“**情况我了解,不严重,让别的病人先来,我不能因私废公。”
温如初的同事倒是插队做完了**检查,可我妈却终身偏瘫。
现如今,我站在产房外面,羊水已经破了六个小时。
值班护士急得满头汗,一遍遍打电话:
“秦院长,您爱人胎心在往下掉!”
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平静:
“如初的姐姐是高危产妇,手术团队先紧着她用,我妻子身体底子好,再等等。”
我听到孩子的胎心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十分钟后,手术室的门开了,
秦越大步走进来:
“老婆,辛苦了,如初那边......”
我没看他,看着身边已经没有声音的监护仪。
“
秦越,孩子没了,我们的婚姻,也到头了。”
......
走廊上的白炽灯惨白刺眼,空气里全是消毒水混合着血腥的味道。
秦越脸上的笑意僵住了,他顺着我的视线看向那台屏幕已经变成一条直线的监护仪,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姜以微,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他有些无奈,伸手去扯领带。
“我知道刚才没亲自来给你主刀,你心里有气,但你不能拿这种事来咒我们的孩子。”
他甚至还试图伸手来摸我的额头,动作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安抚。
我躲开了他的手,目光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你可以去问护士,或者自己看看产检记录,秦大院长。”
值班护士站在一旁,眼眶通红,声音都在发抖。
“秦院长,姜小姐说的是真的,胎儿在半小时前就已经......心跳停止了,
我们给您打了四个电话,您说不要因为家属身份就来扰乱秩序。”
秦越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眼底终于闪过一丝真实的慌乱。
“怎么会这样?你的体检报告我看了,胎位很正,撑个一两小时根本不是问题!”
“如初的姐姐是前置胎盘,我不亲自盯着随时会一尸两命,你怎么就不懂事情的轻重缓急?”
他语气里那一丝刚刚冒头的愧疚,瞬间又被他那套理直气壮的“大义”给压了下去。
好像失去一个孩子,只是一次医疗预判的轻微失误。
我冷笑出声,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
秦越,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拟好送到你办公室,现在,请你让开。”
我撑着产床的边缘,试图自己坐起来,下腹的坠痛让我浑身冷汗直冒。
秦越一把按住我的肩膀,语气变得有些无奈。
“以微,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孩子没了我也心痛,但你不能把责任全推到我头上。”
“身为院长,我必须一碗水端平,不能因为你是我老婆,就占用医院的紧急资源,别人会戳我脊梁骨的。”
他顿了顿,放缓了声音。
“离婚这种气话以后别说了,你先去病房休息,等我查完房就去陪你。”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护士,恢复了平时发号施令的冷淡模样。
“把姜小姐推到十三楼的普通病房,注意保暖。”
护士愣住了,下意识地开口。
“可是秦院长,姜小姐之前交了半年的费用,一直预定的是十六楼的VIP单人病房啊。”
秦越皱了皱眉,似乎对护士的多嘴很不满。
“VIP病房今天早上已经安排给温如岚了,她是高危产妇,需要更好的环境静养。”
“以微身体底子好,普通病房人多也热闹,刚好能分散一下她失去孩子的注意力。”
听到这番话,我连心痛的感觉都没有了,只觉得滑稽透顶。
我的钱,我的病房,变成了他借花献佛去讨好学妹家人的工具。
“推我去十三楼。”
我没有力气和他争吵,只是对着护士淡淡吩咐。
护士红着眼眶,小心翼翼地推着病床往前走。
秦越跟在旁边,似乎觉得我的沉默是某种妥协,语气愈发笃定。
“以微,你能理解我就好,等过阵子把你身体养好了,我们再要一个孩子。”
“如初刚才还在走廊上哭,觉得对不起你,你等会儿见了她别摆脸色,她也是无心的。”
我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进枕头里。
我曾以为,十六岁那年他在樱花树下向我求婚时的誓言是真的。
他说要护我一辈子,绝对不让我受半点委屈。
可结婚八年,他所谓的护我,就是为了他那完美无瑕的清高人设,一次次把我踩在脚下。
病床停在十三楼的六人病房门口。
里面充斥着婴儿的啼哭声、家属的抱怨声,还有难闻的饭菜发酵味。
秦越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脸上的无奈瞬间化为紧张。
“如初?怎么了?是不是你姐伤口疼?”
他连一句交代都没给我留下,转身就快步走向了电梯间。
我躺在喧闹的病房里,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感觉身体里的血液正在一点点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