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乔水傅亭舟的其他类型小说《前任结婚,我拉新娘的前男友闪婚后续》,由网络作家“陈若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乔水拿出手机,在一个论坛上搜索着,男人如果吃了药,但是没有得到解决会发生什么事儿?看着下面的评论,乔水皱着眉。应该……不会这么严重吧。评论里面说的也太可怕了,什么坏死啊什么神经系统癫痫都说出来了。什么心脏问题都有。她想了想,给时心打了个电话。她记得时心的公司里面,好像也有这类型的药物。促进夫妻生活和谐的药物。那端,接电话的是一个男人。“找时心,她睡了。”紧接着,时心的声音响起来,“傅宴森,谁让你接我电话的,快还给我!”乔水脑子里面都是这个药的事儿,有点懵懵的,没听到时心喊什么。等时心接电话了,她就立刻开门见山的问了。时心,“啊,吃了这个啊,这类型的药物,要是得不到缓解会挺难受的。副作用肯定是有点的,具体多大我也不清楚看,我现在就让我...
《前任结婚,我拉新娘的前男友闪婚后续》精彩片段
乔水拿出手机,在一个论坛上搜索着,男人如果吃了药,但是没有得到解决会发生什么事儿?
看着下面的评论,乔水皱着眉。
应该……不会这么严重吧。
评论里面说的也太可怕了,什么坏死啊什么神经系统癫痫都说出来了。
什么心脏问题都有。
她想了想,给时心打了个电话。
她记得时心的公司里面,好像也有这类型的药物。
促进夫妻生活和谐的药物。
那端,接电话的是一个男人。
“找时心,她睡了。”
紧接着,时心的声音响起来,“傅宴森,谁让你接我电话的,快还给我!”
乔水脑子里面都是这个药的事儿,有点懵懵的,没听到时心喊什么。
等时心接电话了,她就立刻开门见山的问了。
时心,“啊,吃了这个啊,这类型的药物,要是得不到缓解会挺难受的。副作用肯定是有点的,具体多大我也不清楚看,我现在就让我男朋友吃上两粒我不帮他,看看效果怎么样嘿嘿。”
电话那边的傅宴森一口咬在时心的腿上。
时心捂嘴。
乔水,“……”
什么叫中国好闺蜜,这就是。
“不过乔宝,你问这个做什么?”
乔水结巴了一下,“我刚刚刷到一个帖子,好奇罢了。”
“这种药我还真有,你也知道我公司是做什么的,我还有进口的呢,要不要给你寄一点,哎呀不聊了,我新谈了男朋友,再闹呢,我去收拾收拾他。我一天不打他他就难受!”
“傅宴森,你皮痒了吧!”
挂了电话。
乔水微微皱眉,她好像听到了傅宴森?
应该不是那个傅律师吧。
眼下,她也无暇思考这个。
捏着手机看着浴室紧闭的门,淅淅沥沥的水声跟3D音箱一样环绕在耳边。
明明她没喝牛奶,但是此刻竟然有种蚂蚁在她耳边钻的感觉。
乔水有些坐立难安。
淋了这么久冷水了,还没用吗?
她走到浴室门口,心想要不然去医院吧……
正准备出声。
就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
两分痛苦,低哑的闷哼。
乔水呆住了。
她捂着脸颊,脑海间竟然浮现出了画面。
傅亭舟单手撑在墙壁上,另一只手……
不过他这样解决了,应该就没什么事了吧。
乔水回到了床上躺下,盖上了被子,她闭上眼睛想睡,但是一直睡不着,过了十来分钟,浴室的门打开,水汽‘蓬’的溢出来,飘散充斥在卧室里面。
傅亭舟走出来,男人穿着烟灰色的睡袍,眼底带着一片深色,但是整个人,也恢复了沉静清冷的样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某种反应,躺在床上的身影似乎感受到了这一抹视线,微微的缩了一下。
这个小举动,傅亭舟看到了。
他来到沙发上坐下,手骨捏着ipad,但是此刻却全然没有了办公室的心思,一封邮件,他竟然看不进去。
拿起桌面上的烟盒,傅亭舟走到了露台上。
他的卧室在三楼,连着一个30来平米的露台。
此刻晚风带着只属于夜晚的凉爽,他咬着烟,抽完了烟盒里面最后的四根烟。
乔水关上了她这一侧的床头灯。
闭着眼睛,怎么也睡不着。
索性拿出手机刷了一会儿视频。
忽然感受到露台的门打开,男人走进来,她马上息屏手机闭眼,以为他这个时候要睡了,但是没有,身侧的位置没有陷入,反而听到了他走进浴室里面。
浴室里面淅淅沥沥的传来水声。
啊,这药效这么猛吗?
又去冲冷水澡了?
幸好她没有喝牛奶。
十来分钟,傅亭舟走出来,他来到了床上躺下,身上润凉的水汽,很洁净清新的水汽。
乔水感觉到身侧的床陷了一下。
她抓紧了被子。
傅亭舟闭上眼,嗅着一丝浅浅的清软香气,明明这个女人用了自己的沐浴露,但是那股薄荷味只是在表面,她身上的软香淡淡缕缕,刺激着他此刻的感官。
似乎是知道她没睡。
“乔水,奶奶是因为病情,太想让我们...你不要怪她。”说完,似乎是想到两人的规则,他的唇抿的更深,“小乔。”
“嗯。”乔水明白,“我知道,我不会怪奶奶的。”
“那个,谢谢你啊,谢谢你提醒我。”
要是她真的喝了。
现在要么两人一起冲凉水澡一起忍,要么就像是那一晚上一样擦枪走火。
如果他们是寻常夫妻,倒也正常。
可是还有三个月不到,他们的协议就到期了。
他现在是她甲方。
万一再搞出孩子就麻烦了。
“嗯。”傅亭舟应了一声后。
空气就陷入了沉寂。
彼此都没有说话。
呼吸声交织。
夜晚太安静了。
而且两人同床共枕,很轻易的就听到了彼此的呼吸声。
他压制着身体的反应。
呼吸有些喘。
乔水也没睡着,这样子她也睡不着,脑子里面乱糟糟的,再说了,她名义上的老公躺在她身边喘成这样,难受成这样。
她怎么睡得着啊。
睡得着才怪呢。
闭眼装瞎失败。
“亭...亭舟,你这里有褪黑素吗?”
她想吃一粒。
“床头柜里面。”
“哦。”
乔水撑着手臂坐起身,白色柔软的薄被滑落,两根纤细的肩带堪堪挂在手臂上,她的手臂很细,摇摇欲坠的。
粉色很衬她。
肌肤又白的晃眼睛。
肌肤润的跟玉一样,他喉咙干的厉害。
黑色的长发在灯光下柔软像是一匹黑色的绸缎,洗完澡刚刚干就在床上躺着,被她枕的有些乱,散落在背后。
散落在烟灰色的床单上。
她的肌肤很嫩,他不过是攥了一下她手腕用力了一些,此刻手腕上还有一圈红,真娇气。
傅亭舟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克制着让自己不要看她。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反应又起来了。
乔水打开了两层抽屉,都没有找到,“没有啊,是不是在你那边的床头柜。”
“在你这边的。”傅亭舟记得。
乔水仔细的翻找着,她觉得今晚上不吃两粒褪黑素是睡不着了,忽然感觉到背后一阵热源,男人的胸膛靠近她的背脊,带着喷薄的热气,一点烟草味,喷洒在她后颈。
乔水浑身都紧绷了。
“……”
见傅亭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乔水懵了。
她就是睡了一觉,流了点口水。
再说了,他可以把自己推开的。
那说明她流口水的时候,他是知道的,但是并没有推开自己。
自己现在还要赔偿人家3000块?
什么短袖啊这么贵。
她身上这件才一百块出头。
果然是无情冷血资本家。
过了两秒,车子停下来,司机打开车门,招呼下车,乔水站起身的时候小声说,“对不起呀,老公。”
“嗯。”
“哈?”不用赔了吗?
冠丽酒店是海城有名的五星酒店,坐落在海边度假区。
海城的温度比南城要低三四度的样子。
正好适宜。
所有人都在大厅等待前台安排房间号。
陆萌萌挽着乔水的手臂,“我们三个人最好安排在同一层楼,我听说,这家酒店都需要预约,周末来旅游的人很多,最普通的房间风格都很好,而且都是单人大床房,也就是傅氏的团建能住的这么好了。”
乔水递上身份证。
“普通大床房没有了,女士,您看给安排在26楼怎么样?”
乔水不挑,点了头,“谢谢。”
跟陆萌萌还有小姚推着行李箱往电梯走,陆萌萌看着她的房卡尖叫了一声,“26楼?啊啊啊你真的是太幸运了吧,这可是高级套房唉!一晚上要六位数呢。”
乔水惊到了。
这么贵。
陆萌萌跟小姚都很羡慕,“怎么能这么巧普通大床房没有了,给你安排的这么好,等我跟小姚收拾好房间,一定要去你房间看看,让我们看看眼界。拍拍照。”
乔水笑着表示欢迎。
等电梯的时候,发现尤娜也在,旁边的女助理帮着尤娜推着行李箱。
尤娜看了一眼乔水,语气高傲,“家境普通,就不要肖想能接触到学长那样显贵的人,你连他的一根手指甲都摸不到。”
陆萌萌跟小姚的脸色不好看,陆萌萌对尤娜的态度非常鄙夷,“尤娜姐,你这是什么话。”
明眼人都看出来了,尤娜一直往傅亭舟身上靠,一口一个学长的喊着。
前几天,还要开除乔水。
乔水也没有忍气吞声,这一段时间尤娜在工作上一直各种压人,现在团建在外,还这样。
哪怕是上司,也不能这么过分吧!
“我为什么要摸他手指盖啊,抱歉我没有摸人手指盖的癖好,要摸就摸他腹肌,我要是想摸,他哪里我都能摸。”
陆萌萌跟小姚内心:就是!
都知道乔水是故意怼尤娜的,毕竟软柿子也不能随意捏呀,这尤娜是总监那又怎么样,随意的欺负人!
但是乔水也太敢说了吧!
还摸老板的腹肌!
尤娜咬着牙。
正准备训斥两句,忽然听到陆萌萌惊愕的喊了一声。
“傅总!”
傅亭舟点了头走过来,几个人一起等电梯,这个时候恰好电梯的门打开,一行人进去。
小姚跟陆萌萌脸色灰沉,刚刚的‘豪言壮语’不会被傅总听到了吧!
尤娜的脸上恢复了温柔的神色,“学长,我帮你拎着吧。”
傅亭舟侧开身,冷淡的开口,“不用。”
尤娜咬了下唇。
乔水看了他一眼。
对于她们几个一米六左右的姑娘来说,身高190+的男人,简直太有压迫感了。
穿着短袖。
手臂自然垂落,青筋线条都完美,禁欲而性感。
陆萌萌跟小姚两人眼神交换。
意识交流。
‘啊啊啊老板好高啊,太帅了,我觉得我要晕过去了,我现在要是往前晕倒,老板会不会接住我。’
客厅里面。
傅太太陆书英从楼梯上走下来,第一眼就看到了这只萨摩耶。
“这是什么?”
傅亭舟抬起头,单手解开袖扣,挽起来,“你最想要的大胖孙子,乔水生的,这不,给你们带回来了。”
他低头摸了一下椰椰的头,“来,喊奶奶。”
傅书英看着面前的狗,瞪了自己儿子一眼。
乔水没想到傅亭舟这样看着冷漠淡冽的样子还会开玩笑,咬了下唇,小声说,“妈...它叫椰椰,是我养的。”
陆书英是南城大学舞蹈系的教授,早年古典舞水袖细腰风姿绰约,一直在南大任教,跟傅秉城是初恋,两人一见钟情,携手余生。
“挺乖的狗狗,养的真好,我要是真的有一个这么俊俏的胖孙子,我做梦会高兴的疯掉的。”陆书英长得很清冷有气质,穿着一身烟紫色旗袍,容貌身材保持的非常好,看上去视觉年龄跟40出头一样,她示意管家把椰椰带下去喂点水,喂一点虾肉。
陆书英的目光落在乔水放在傅亭舟臂弯内的手指,满意的笑了笑,“你们快去楼上看看吧,老太太想你们想的紧了,这几天老太太胃口不好,早上的饭都没吃呢,听到你们今天来,精神头才好起来。”
乔水一听,立刻点头往楼上走。
陆书英又对着管家说,“把狗牵上去,给老太太看看,她的大胖重孙子也来看她了。”
乔水差点脚一滑。
被傅亭舟扶住腰。
她低头看着地毯上的花纹,有几分哀凄,“傅先生,你以后可别再说椰椰是我生的了...”
“不是你让它,喊我爸爸吗?”傅亭舟说,“要不是我的儿子,咬我一口,我可要让律师联系它的主人处理赔偿事务了。”
乔水抿唇。
“....那,还是我生的吧。”
傅亭舟转过头,示意佣人回去,从对方手里接过牵引绳,然后看着身边,“乔水,你应该称呼我,亭舟,我们来一场约定,在傅家,必须喊对方亲昵一点,如果谁喊错了,就罚款500。”
乔水左右看了一眼,“周围没人。”
五百块,这么多!
她很穷的!
“刚刚佣人就在后面。”
“啊……我明白了。”
“你要习惯一下,当我们走入傅家大门的时候,彼此的称呼就要改变。”
乔水的耳边,一直回荡着男人这句话。
走上楼,往前走几步就是老太太房门口了,傅亭舟捏住了乔水的手,乔水不解的看着他,还有什么事吗?
“再练习几下。”
乔水明白,在公司里面她就听说过,傅亭舟这个人,一丝不苟,精益求精,一个策划能磨到几个项目组哀嚎连连,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典型的大魔王。
在奶奶面前,两人肯定要表现的很好才行。
不能被看出来。
尤其是傅亭舟现在刚刚回国,还经历了‘热搜霸总变男小三’风波,老太太肯定也知道了这件事儿,两人一定要看上去像是一对真夫妻这样才行。
傅亭舟很看重老太太,愿意在老太太面前演戏,乔水也是,她也经常打电话跟自己的父母说,她,老公出差公办,两人感情很稳定这样的话。
此刻,乔水又喊了几声亭舟,调整了语气。
但是毕竟两人不熟,乔水也拿不住,只好问他,“我刚刚是不是喊得太嗲了,语调有点太软了是吧。是不是第二声的时候自然一点,还是第三次喊的自然?”
傅亭舟拿出手机,点了录音,“你再喊几声,我录下来发给你,你自己听听。”
乔水立刻会晤。
这么简单的事儿,她早应该录一下的,傅亭舟这个脑子转的太快了,不愧是大BOSS。
终于,乔水找到了最佳状态,重新挽着傅亭舟的手敲门走进去。
椰椰一蹦一跳,跟一只大兔子一样跟在后面。
没在房间里面待一会儿,老太太就把傅亭舟赶出来,“你待在英国算了,还回来什么啊。”
傅亭舟低头,“奶奶这次回来就不走了。”
“哼,这话你跟小水说,跟我保证什么!”
傅亭舟看向乔水。
乔水救场,“奶奶,我给你带了好多好吃的。”
把手里拎着的纸袋递过去。
苏婶接过来,“老太太,都是您爱吃的,还有一份黄油年糕。”
乔水急忙说,“奶奶你要少吃这个,要不然下次我不带了...”
老太太之前生了病,做了个手术。
乔水有时间就去医院陪着。
老太太喜欢的紧了。
总觉得家里委屈了她,好好的婚姻,老大好不容易结婚了,她就不喜欢那个白舒,太端着了,心思也野。小水多乖巧漂亮啊,老大的眼光审美终于崛起了一次。
拉着乔水的手,“好好好,小水不让我多吃,我就不多吃了,就吃一小块。”
“小水啊,你别看那些八卦新闻乱说,亭舟跟那个白舒没什么的,他跟云昭都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孙儿什么秉性我了解的。”周华淑瞪了一眼自己的孙子,“你现在立刻跟小乔保证,以后离那个白舒远远的。”
乔水咬着唇。
她想要阻拦。
但是老太太今天很强势,估计是被那天的热搜气到了。
乔水心里觉得不妙。
傅亭舟这个人,她相处了几天也多少看出来了,冷淡的跟一个冰山一样,而且他跟白舒很明显心有彼此,在这里强求他保证这个,会不会太过了啊...
“奶奶,亭舟都跟我说了,那就是个误会,我给你带了好多好吃的,你看还有奶茶,红豆酥。”
空气凝滞有些闷。
忽然,男人的嗓音低沉又冷静,“小乔,我跟你保证,我跟白舒,已经过去了,我去英国并非是因为白舒,而是工作上的事情。”
乔水对上男人的视线。
不知道怎么了,此刻觉得他眼底,格外灼人。
她表示理解。
在老太太面前,他肯定不能承认自己是为了追白舒才去的英国啊,乔水急忙点头帮他遮掩。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乔水。”
“乔水,张开,咬紧我。”
“唔……好疼……”
*
闷热的下午,乔水躺在沙发上睁开眼睛,她拍了拍脸,她刚刚怎么做梦了,还梦见她那个闪婚老公,而且还梦到那一晚了。
女人脸颊有点红,想起了正事。
家里的灯坏了四五天了,灯泡是定制款今天才到,她踩着梯子准备换。
家里的萨摩耶忽然朝着门口的方向吠叫。
“密码错误,开锁失败!”
“人脸识别成功!”
“滴——”
乔水看向来人,时隔九个月,乔水再次见到自己的闪婚老公,两人都有些怔愣。
房门拧开,穿着黑色衬衣黑色西裤的男人走进来,昂贵奢侈的布料。
几乎一眼看得到的布料质感层次。
宽肩,腰身修劲,腿长。
灰色色定制西装挂在臂弯中,奢侈的钢表紧箍冷白的手腕,青色筋脉散布手背,带着力量感,抬起的时候蓝色的表盘光泽划过,格外禁欲斯文。
男人眉目英俊冷隽,轮廓深邃气场很足。
气质端雅持重,过分高挺的鼻梁架着金色金属边框眼镜,泛着蓝光的镜片,遮住了眼底,看不清情绪,喜怒难辨,一身疏离冷淡。
傅亭舟抬手,松了一下温莎结。
他怔了瞬,黑眸淡漠眯起。
看着自己的家,上一次他回来的时候还不是这样。
那个冷冷清清装修黑白灰冷调的家,此刻浅蓝色窗纱,电视墙壁上一片灿烂星河浓墨重彩的油画。
玄关处的鞋柜上,放着一个粉色大蝴蝶结摆件,地毯是米色带着动物图案,踩上去异常柔软,空气中是甜甜的清香味儿。
这一切,都带着温馨。
还有一条大白狗,警惕的跟自己对视。
乔水也愣了。
大脑此刻宕机了。
唇瓣阖动,“傅...傅...”
连着说了两个傅字,就止住了声。
她刚刚梦里梦见的男人,怎么出现了?
刚刚结婚,这个人就去了英国,到现在,有九个月了,期间,一次面都没有见过。
她那个阔别了九个月的闪婚老公,突然回来了?
宕机的大脑在傅亭舟走过来的时候,终于缓缓的启动,软糯的嗓音忍不住发颤,“您,回来了。”
空气中,男人身上陌生的冷木香,幽幽席卷在她鼻息,一瞬间,乔水又宕机了。
傅亭舟走进客厅,看着站在梯子上,身形纤细的女人。
她站的很高。
在换灯泡,白皙的手指捏着一个水晶球灯,水粉色的唇因为自己的到来,张合着,瞪大眼,漂亮的瞳仁都是震惊。
傅亭舟的目光,缓缓的往下移。
蓝光镜片,遮住了眼底情绪,漆黑幽谭般的眼底,没有波澜,但是目光,却在乔水身上停留。
五月中旬的天气。
百平米的客厅,江景落地窗,下午六点,一片灿烂温柔的橘黄色落日,温柔的给女人镀上一层光。
薄纱轻笼,光调温柔。
乔水穿着一个白色蕾丝吊带睡裙,小V领露出精致的锁骨跟胸口。
从形状看,她没穿内衣。
睡裙刚刚遮住挺翘的臀,裙摆,也是白蕾丝。
随着她伸手的动作,衣服上移一小节,那只能遮住臀部的裙摆,也移上去一截,甚至可以看到,白细莹莹的腰。
跟,包裹着臀,同样白色的一片小布料完全的暴露在他的视野中。
乔水站在四层梯子上,傅亭舟也得仰视她,一切,都一览无余。
他看了十几秒,喉结缓缓滚动,目光随着她修长的一双腿往下滑,移开视线。
乔水反应过来,揪着裙摆,但是无济于事,漂亮的脸上都是红雾,“我,没想到您回来了,家里的灯泡坏了,我在换。”
她窘迫的要死。
现在是五月份,南城这几天天气不错,在家里她一直一个人,都是这么穿的。
她一个人在这个大平层里面住的自在逍遥九个月,谁能想到,他竟然一声不吭的回来了?
此刻,乔水想下来,但是梯子摇晃了一下,她不敢下,“傅先生,您能帮我扶一下梯子吗?”
“你下来吧,我来换。”
这两道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来。
傅亭舟解开袖口,挽起黑色的衬衣,露出一截冷白色坚实的手臂,扶住了梯子的同时左手抬起,掌心虚扶她的细腰,并没有直接碰到她的肌肤,绅士疏离。
乔水冷不丁的,嗅着空气中钻入鼻端的冷木香,还有男人身上的烟草味。陌生荷尔蒙的气息熏得她头昏脑涨,双腿都发软,一只手揪着蕾丝裙摆,红着脸下来。
这个时候,椰椰猛地吠叫了一声。
“呜!汪!”
白色圆滚滚的萨摩耶,警惕的匍匐姿态看着傅亭舟。
乔水被这一声吓了一跳,本来就因为紧张震惊双腿发软不自在,此刻直接一脚踩滑,“啊——”
失重感只有一秒钟。
男人的手,抱住了她的腰,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睡裙,抱着她腰的手臂很有力,她几乎能感受到。
腰后,硌人的东西。
是男人手腕上的钢表。
夏天,干燥的掌心,温度总是热的。
但是钢表的温度,冷,硬。
跟他整个人一样的冷冽。
乔水被吓的苍白着脸,缓过神来就开始红。已经被他放在沙发上,她急忙说谢谢,发现自己的手臂,还圈着傅亭舟的脖颈。
两人靠得很近。
近到乔水感受到他喷出的唇息,他应该是不久前抽过烟,有烟味,但是不重,被他身上的冷木香中和。
乔水还能透过男人的眼镜片,看到他眼底的温度。
没有什么温度,如同一杯冰水。
淡漠疏离。
乔水急忙松开手。
傅亭舟点了下头,准备踩上梯子去换灯,也就是这个时候,一直处于警惕的椰椰猛地跑过来,跳起来。
他反应快,漆黑的眼眸一眯,抬手一挡,萨摩耶咬在了傅亭舟的手臂上。
“汪!”
乔水大惊,“椰椰!”
“您没事吧。”乔水立刻过去,看着他手臂,不深,但是往外渗血。
她顿觉糟了。
想起傅家的权势,再过三个月,两人都协议离婚了,这个时候人家回国,肯定是跟自己商谈离婚的。
她美滋滋拿着支票走人。
而且傅亭舟身份多显贵啊,傅氏集团继承人。
但是就是在这样的时候,发生了如此戏剧性的一幕,她的狗,咬了闪婚老公。
“傅先生,椰椰的疫苗证齐全,您肯定不会有事的,这样吧,我们先去医院打个疫苗...”
傅亭舟看着面前的女人。
黑色的长卷发随意的扎在脑后,有几缕散出来,落在脖颈上。
黑色的长卷发从耳后一缕,缠绕在领口的蕾丝边上,道歉的同时,护着身后那个惹事的萨摩耶。
怕他生气,把狗丢出去。
他记得她的名字,叫,乔水。
此刻的乔水有点心虚,虽然她跟傅亭舟是夫妻,但是,也就相处甚少,闪婚后到现在九个月了,就没见过面,没有感情基础,不是寻常夫妻。
圈子里面的人说,他性格冷漠,手腕雷霆。
如果不是那晚上两人荒唐了,这辈子也没交集。
椰椰估计是第一条咬了他的狗吧...
也算是狗生顶峰了。
他不会把椰椰丢出去吧?
怎么办怎么办?
看着他目光沉静喜怒不变的样子。
转身,抱住了椰椰的脖子,乔水一咬牙,心一横,决定用打一张‘莫须有’的亲情牌,“椰椰,快点,给Daddy道歉!”
终于挨到了第二天。
两人先后去洗手间,下楼用了早餐,今天是周日,傅家人一家齐聚,早餐种类很多,满足不同口味,乔水吃了一个烧麦一个蒸饺,喝了一杯豆浆。
她上午推着老太太在院子里面散步,傅亭舟跟傅云昭两兄弟去处理西城地皮的事情,老太太笑呵呵的摸着乔水的手问昨晚上怎么样,乔水的脸颊爆红,“奶奶...”
老太太只当小姑娘脸皮薄,“好好,奶奶不问了。”
乔水跟傅亭舟是下午三点多离开了傅家,他说要出差去西城,把乔水送到家就走了。
乔水约莫有一周没有再见到傅亭舟。
又是一个周五。
时心打电话拜托她帮忙。
“明天你有空吗?我之前给你说过的,我们公司出的一款女士白色蕾丝袜,缺个模特,只拍腿,不露脸不拍身体,摄影师也是女的,我朋友,乔乔,你过来帮个忙呗,薪资日结,一小时两千块。”
乔水最近确实挺缺钱,父亲的生日快到了。她想给父亲换好一点的假肢,虽然跟傅亭舟离婚之后会有一笔钱,但是现在这不还没离吗。
乔水的腿型很漂亮,穿牛仔裤又长又直,穿连衣裙更是好看,露出一双纤细雪白的小腿。
听到一小时两千块,再加上她对时心很放心,乔水答应了。
“行,那就周末吧。”
乔水下班坐地铁的时间,给父亲打了一通电话,听到阮阿姨说爸爸最近总是咳嗽,喘不上气,乔水皱眉,“去医院看看呀,别舍不得钱,我周六约了朋友,要不然我就回家一趟了,我下周回去。”
乔爸拿着电话,“别听你阮姨瞎说,不是什么大问题,是换季导致的,吃点药就好了。”
“爸,我现在有钱,我们身体不舒服就去医院检查一下,别硬扛着。”
“你有什么钱啊,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小砚还在读高中,你啊,也老大不小了,跟小纪怎么样了?赶紧定下来吧,你们都谈了多久了。”
乔水咬唇。
她没跟爸爸说过,纪淮宇劈腿娶了富家千金。
她也闪婚了。
本来是想说的,但是她现在跟傅亭舟,也都快离婚了。
不想让爸爸担心自己。
犹豫了好一会儿,车辆到站了。
她跟纪淮宇在大一的时候一次社团活动认识的,两人在一起的,一直到工作。
回到家,换了鞋,椰椰扑过来,乔水洗了澡,晚饭没吃,她窝在沙发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热搜。
一眼就看到了纪淮宇跟白舒的热搜。
白舒最近在为了巡演预热,三天两头上热搜,有五百万粉丝,她发了跟纪淮宇的合照,很明显的摆拍,但是粉丝很磕,磕豪门爱情,什么白富美跟科技新贵。
乔水看了一眼这张合照。
顿觉恶心反胃。
一年了,她看到纪淮宇还是跟吃了一口屎一样的感觉。
大学刚刚毕业,她还是一个小实习生,纪淮宇得到了上司的重用,要去美国旧金山出差公办,半个月的时间。
纪淮宇典型的就是那种寒门学子,父母离异,母亲起早贪黑摆小吃摊从小憋着一口气,终于考上了满意的大学,任何机遇都要抓到的那种人。
对自己狠,拼命往上爬。
纪淮宇的母亲急性肠胃炎住院,四下无亲,还是乔水去病床前陪了两个晚上,白天在公司当牛马,晚上去照顾纪淮宇的母亲。
那个时候,乔水的心里,真的在想着她跟纪淮宇的未来。
“好。”
很弱的声音。
等到傅亭舟离开之后。
乔水快速的拿起一个收纳箱,爆红着脸,将里面时心送给自己的衣服,通通放起来,还有那些小玩具,乔水整理完之后已经是要零点了。
躺在床上,乔水犹豫了一下,来到了书房门口。
这么晚了,也不知道傅总睡了吗?
刚刚那个尴尬的画面,她还需要解释吗?
轻微的咳嗽了两声。
她甚至都没有敲门。
里面传来男人的声音,“进。”
乔水握住门把手。
他听力这么好吗?
那他在洗澡的时候隔着一扇门,她跟时心发聊天记录,什么又纯又透超薄什么的,他会不会听到了?
不会吧!
推开门。"
“知道了。”
-
回到万湖景,到了房门口,几个安装师傅搬着几个大箱子站在这里,还有一个穿着一身潮牌英俊的年轻男人,乔水过去开门,不知道这箱子里面放了什么。
那年轻男人盯着自己,然后又看了傅亭舟,瞪大眼,“舟哥,你,包了个大学生?”
乔水的手指刚刚放在感应区,一哆嗦。
机械的系统女声,“密码开锁失败。”
顿时几个安装师傅也看向自己,又看向傅亭舟,这里是高档小区,这男人看上去很有钱很帅,这女人,确实很年轻,像是一个高中小姑娘。
乔水庆幸自己戴了口罩,要不然真的社死了。
傅亭舟皱眉,“陆川,你想发配到非洲喂鸵鸟就直说。”他走过去,站在乔水身后,阴影笼罩在她身上,伸手按在感应区,开了门,让安装师傅进去。
安装师傅在里面拆箱。
乔水站在玄关处换鞋,她取下口罩,听着背后的傅亭舟说,“这是我太太,乔水。”她整个人屏息了一瞬,明明知道两人会离婚,但是听到他这么说,她还是有些…心里像是划过了什么一样。
“原来是嫂子啊,不好意思,嫂子你这个打扮,带着口罩,实在是太显小了,我还以为是高中生呢...”陆川机灵的退后了一步,“舟哥你也真是的,嫂子这么漂亮,你现在回来了应该多带着她出来走动一下。”
“过段时间梁子征生日,嫂子一起来吧。”
乔水想摇头,但是因为这个身份在,看了一眼傅亭舟。
他应该是挺怕麻烦的,估计不会答应。
但是男人点了头,“嗯。”
乔水眨眨眼,扯了一下他衣角。
转而被他抓住了手,握了一下,乔水看着被他握住的手掌,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舟哥,这就是你儿子?”陆川低头逗椰椰,“可以啊,敢咬舟哥。叫什么名字啊,跟叔叔说说。”
乔水,“它叫椰椰。”
“嫂子你养的啊。”
“嗯。”
“跟舟哥真像。”
乔水,“……”
马屁其实可以不用这么拍的。
等陆川走了,乔水才知道,他是傅亭舟的表弟。
在傅氏工作,上周捅了个小篓子,怕被傅亭舟的小姨知道了,过来求这个表哥帮忙。
傅亭舟拿出手机,给林特助拨了个电话。
安装师傅安装好之后,让乔水签字。
乔水惊愕的看着新沙发,她签了字,旧沙发安装师傅已经搬下去,按照傅亭舟给的地址送过去。
她坐在沙发上,这跟傅亭舟办公室的是一样呢的。
她看着从书房走出来的男人,“你,你买的沙发?”
傅亭舟走过来坐下,“你不喜欢吗?”
做梦都想着换沙发。
“喜欢啊...”这个沙发的牌子乔水搜索过,要六十几万,简直贵的离谱。但是真的好舒服啊,像是坐在云朵里。
她忍不住在沙发上躺了一下,往下压了一下。
有种陷进去又被安全舒适的包裹住的感觉。
果然是金钱的力量!
傅亭舟眼底带着一抹淡淡的温和,“你喜欢就好。”男人取下眼镜,捏了一下鼻梁。
一个沙发而已,这么高兴吗?
愉悦的因子仿佛会随着空气传播,傅亭舟竟然也弯了下唇角。
“但是傅先生,你为什么忽然要换沙发呀,之前那一套也是新的。”
乔水穿着JK短裙,褶皱平整垂坠感很好,但是躺下的时候,裙角就会散开。
尤其是此刻,她觉得沙发很舒服,左右翻身试着。
露出一双长腿。
莹白。
几乎可以看到皮肤细腻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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