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苗粟粟李秀红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恶毒女配后,她夺了女主气运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秋秋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三人兵分三路朝不同的方向走去。“小……小姑娘,你买……买头绳吗?”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子磕磕巴巴的问道。“头绳?什么样的?”苗粟粟看向男人手中的花头绳。男人一听有戏,连忙介绍道:“都是从南方来的进口货,那边的人都带呢。”苗粟粟想起来了,这个时候新政正要颁发,各地有门路的人早就已经活泛起来了,尤其是南方地区。“拿两个。”苗粟粟挑出两个头绳,有哪个女生不愿意自己身上多点鲜亮的颜色呢?一个自己戴一个给妈妈,正好!“一个五分钱,两个就是一毛。”男子递过头绳。苗粟粟数出一毛钱递给他,接过头绳立马就欢喜的换上了。“真……真好……好看。”男子夸道。“谢谢叔叔。”苗粟粟含笑道谢。“等……等一下”男子拦住抬脚要走的苗粟粟,问道:“你……你这篮子里装……装...
《穿成恶毒女配后,她夺了女主气运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三人兵分三路朝不同的方向走去。
“小……小姑娘,你买……买头绳吗?”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子磕磕巴巴的问道。
“头绳?什么样的?”苗粟粟看向男人手中的花头绳。
男人一听有戏,连忙介绍道:“都是从南方来的进口货,那边的人都带呢。”
苗粟粟想起来了,这个时候新政正要颁发,各地有门路的人早就已经活泛起来了,尤其是南方地区。
“拿两个。”苗粟粟挑出两个头绳,有哪个女生不愿意自己身上多点鲜亮的颜色呢?
一个自己戴一个给妈妈,正好!
“一个五分钱,两个就是一毛。”男子递过头绳。
苗粟粟数出一毛钱递给他,接过头绳立马就欢喜的换上了。
“真……真好……好看。”男子夸道。
“谢谢叔叔。”苗粟粟含笑道谢。
“等……等一下”男子拦住抬脚要走的苗粟粟,问道:“你……你这篮子里装……装的是鸡蛋糕吗?”
“你怎么知道?”苗粟粟警惕的把篮子藏到身后。
“我从小鼻……鼻子就灵。”男子羞涩的挠挠头:“如果是的话,我……我想买点回去。”
“鸡蛋糕一块五并一斤粮票一斤,蛋烘糕有两毛的、有三毛的。”知道是客人,苗粟粟也就放下了戒备。
“蛋……蛋烘糕是……是什么?”男子问道。
“是蛋浆混上各种馅料做成的,用的都是白面和土鸡蛋,刚出锅的时候能把人香个跟头。”苗粟粟这样形容。
“三……三斤鸡蛋糕,再来十个蛋烘……烘糕。”男子推推眼镜下了单。
苗粟粟震惊了:“您确定要这些吗?”
“确……确定。”男子点点头,低头专心数钱和粮票。
剧情反转,苗粟粟又变成了卖家,而男子成了买家。
“你……你不是……”苗粟粟有些纳闷。
“总不会……会有人嫌钱少吧。”男子轻轻一笑。
苗粟粟这边很快开出去了一单,苗一成和刘国栋却没那么顺利了。
这个‘黑市’本来就是因为人们以物换物而产生的,来的人大多也是家里不太富裕想要来换点东西赚点钱的,不是每个人都像苗粟粟遇到的男子一样出手大方。
这边苗粟粟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她想和男子合作。
男子的年纪比她大、懂的也多,干这种事经验肯定比她丰富,如果合作那就是双赢。
“叔叔,您考虑过合作吗?”苗粟粟试探性地问道。
“合作?”男子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小姑娘。
他做生意向来是独来独往,还是第一次有人想和她合作。
“我想和您合作,最近的新政您应该也听说了吧。”苗粟粟口齿清晰:“由我这边制作提供货物,您利用手里的资源卖出去,利润我们五五分。”
看着强装镇定的苗粟粟,男人垂下眼皮看不出情绪:“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又凭什么相信我不会带着你的东西跑?”
“我……”苗粟粟被问住了,因为这些她确实没有想过,她只是凭着第六感觉得男人不像是普通人,和他合作是条好出路。
一心想着合作的苗粟粟却并没有注意,一谈到合作生意男子也不结巴了。
“抱歉,是我天真了。”苗粟粟利索道歉。
“哈哈哈哈哈你这小姑娘很有意思。”男子大笑:“你这桩合作我接了,不过不用你单方面出资,我也出一半,怎么说我也比你大不少,不能叫小朋友吃了亏。”
“真的!”苗粟粟激动地说道。
本来以为彻底没戏了,但没想到真的有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时候。
男子掏出五张大团结和五十斤粮票递给苗粟粟,表示这是第一批的费用。
担心的事情被完美解决,苗粟粟也就不再着急四处走动,接受了婆婆们的邀请留下来喝下午茶。
婆婆们虽然上了年纪,但追逐潮流的心始终不老,再加上苗粟粟确实娇憨可爱,这一下午是主宾尽欢。
告别了热情的婆婆,走出家属院的大门苗粟粟才猛然想起自己似乎把哥哥忘记了。
连忙朝供销社跑去,果然见到了抓狂的苗一成,这位已经在看见一个就问一个了,把路人都吓得不轻。
“哥!”苗粟粟跑过去。
“你这个死丫头跑哪儿去了!”苗一成一把抱住苗粟粟。
他可被吓坏了,等他慢悠悠晃着空篮子走到供销社门口却发现妹妹并没有按照约定在门口等他时,他有些慌但并没有在意,毕竟卖东西是急不得的。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再也不能强行安慰自己。
甚至自己已经开始脑补各种乱七八糟的画面。
“对不起啊哥,”苗粟粟很是愧疚,并主动交代了今天下午的行踪。
“你身为一个小姑娘对人一定要有防备心啊,怎么能随随便便跟人走呢?”见到妹妹的苗一成浑身的气质又重新调回懒懒散散的状态,并一直念念叨叨。
苗粟粟苦着脸听着哥哥的教训,心里一万个后悔莫及,如果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会对热情邀请她喝下午茶的婆婆们说出那三个字——“不用了“。
化身老妈子的苗一成一直从镇上念叨到家里,进了家门口这才意犹未尽的住了嘴。
原来站在对的角度教育人是这种感觉啊,怪不得他妈就老说他。
苗粟粟:……栓Q,我真的会谢。
苗一成倒是心情很好的走进了家门,痛饮一大碗凉白开。
接下来的日子里就是苗粟粟做鸡蛋糕、做蛋烘糕,卖鸡蛋糕、买蛋烘糕。
忙碌的生活,就连苗一成也被感染着收了收心。
他们家的生活也渐渐好了一些,具体表现在——
“乖宝,你哥我是真没办法了,但是你就听妈一句劝,”晚饭时间李秀红苦口婆心地劝着苗粟粟:“这个学,咱还是得上。”
“妈,我考虑过了,”苗粟粟咽下口中的饭,向家人分析家庭现状:“学我肯定上,但不是现在。咱家现在的条件也就这么回事,我……”
“现在不上啥时候上啊?妈都问过村里的老师了,人家说年纪太大了人家学校就不收了。”李秀红急了。
“妈你别着急,听乖宝说完,她肯定有自己的打算呀。”苗一成拦截炮火。
“你是不着急啊,当初你自己不念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现在呢?你现在打算出了个啥?”ding,您的炮火拦截成功。
苗一成被喷了个灰头土脸。
“妈,你听我说嘛~”苗粟粟撒娇:“我是这么想的,之前念书的时候我成绩也不差,现在虽然天天卖东西,但我晚上也天天看书啊,功课没比他们读书的那些人落下多少。再过一阵子吧,就是您不说我也肯定要闹着去的。”
“乖宝,妈也不是非要让你干自己不喜欢的事,但这上学可不是小事,过了年纪就真的上不了了。”李秀红忧心道。
“妈你放心吧,我肯定掌握好分寸,肯定不会出差错的啦~”苗粟粟摇着李秀红的手。
苗粟粟说到这份上了,李秀红也不好再强求。
天气转凉,苗粟粟今早出门穿上了妈妈亲手做的棉袄。
兄妹俩聊了会天,苗粟粟对苗一成越发亲近了。
“乖宝!”院子里传来李秀红的声音。
“妈回来了。”苗粟粟和哥哥站起来打开了门。
看着一高一矮这一双儿女,李秀红心里自豪极了。
“看妈给你俩带什么回来了?”刘秀红神神秘秘地冲两个人伸出了手。
“什么呀?”苗粟粟被妈妈的语气勾起了兴趣,竟像个真的小孩子那样略显激动的问道。
“当当当,你奶奶分的糖。”李秀红自配音效摊开了手掌。
因常年劳作而变得粗糙的掌心里放着四块糖。
四个人围着桌子在煤油灯的照耀下对着几块外皮闪闪发亮的糖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甜的,肯定是甜的,糖都是甜的。”苗粟粟断定道。
“你怎么知道,万一是酸的呢,供销社里卖的酸酸甜甜的那种。”苗一成和妹妹唱反调。
“没准是咸的,现在的人们有点钱就好瞎研究。”苗卫平也罕见地和儿女争论,脸上满是笑意。
“你们三个就是闲的,尝尝不就知道了。”李秀红翻了个白眼。
虽然这么说着,但她也没有拿桌子上的糖。
对于乡下劳作的他们来说,糖实在是太珍贵了,一年到头吃不了一回。
几个人又讨论了一会儿,也始终没有个结果。
“行了行了,天不早了,一成和乖宝一人一个,剩下的我放起来下次再吃。”李秀红拍棺定案。
看着手里的糖,苗粟粟和苗一成对视一眼,都看懂了对方的想法。
“妈~咱们一起吃吧,一人一半,你和爸也尝尝味道。”苗粟粟撒娇道。
“就是,妈你和爸吃吧,我在外头早就吃腻了。”苗一成将糖丢到桌子上,不屑一顾地说道。
“臭小子能耐的你,糖还吃腻了。”李秀红嗔怒道。
最终在兄妹俩刚柔并济的压制下,李秀红和苗卫平也“被迫”分到了半块糖果。
“真香啊!”李秀红感叹出声。
他们谁也没猜对最终答案。
这四块是货真价实的奶糖,是苗卫平在供销社上班的龙凤胎姐姐苗卫和带回来孝敬老爷子和老太太的。
两个老人没舍得吃,就趁晚上大家都在的时候按人头一家给分了几块。
这个年代的奶糖可没加什么香精奶精,完全是纯牛奶和白砂糖做的。
香甜的味道让苗粟粟都不禁眯起了眼,细细品味。
这年头什么都是好东西。
“爸妈,你看这是啥。”苗一成把装野鸡蛋的盒子和小半块蜂巢往李秀红和苗卫平眼前一推。
“哎哟,野鸡蛋,还不少呢!”李秀红惊喜地拨弄着盒子里的鸡蛋,眼里都要冒光了。
“妈,还有那小半块蜂蜜呢,我哥一口都没舍得吃,全都拿回来了。”苗粟粟在一旁补充说明。
“我儿子可真棒,长大了,也懂事了!”李秀红抱着苗一成的脑袋就亲了一口。
“那妈去你俩冲个鸡蛋花,淋上点蜂蜜,那味道……”李秀红砸吧砸吧嘴,拿着东西就往厨房走去。
兄妹俩和苗卫平也跟着往厨房走。
听了李秀红的话,苗粟粟突然很间萌生了一个想法。
两下蹦跶到李秀红身边:“妈~我有个事想跟你说~”
“说吧,什么事啊?”李秀红看着怀里的鸡蛋喜滋滋地问道。
“就是……我想借仨鸡蛋做点东西。”苗粟粟有点不好意思,三个鸡蛋好像有点多了。
“三个鸡蛋?我乖宝想做啥?”李秀红以为是姑娘家的小心思,却没想到苗粟粟是想要鸡蛋。
“我这不是放假了嘛,就想着帮家里做点事,别的我也不会。”苗粟粟搬出之前想好的借口:“之前我在书上看到过鸡蛋糕的做法,要是做成功了我们就能拿到镇上卖,能赚不少钱呢。”
“哎呦我的傻闺女。”两个手抱着鸡蛋腾不出手的李秀红急忙撞了苗粟粟一下示意她闭嘴:“可不敢有这想法。”
苗卫平也劝道:“是啊乖宝,这两年条件好了,爸多干两年,还是能攒点钱的。”
夫妻俩急急火火的阻止苗粟粟,两个人虽然不知道苗粟粟赚钱要做什么,但根子里还是本本分分的他们还是在试图阻止苗粟粟后为她想办法。
听着爸妈的话,苗粟粟自然是感动万分,但这钱该赚还是要赚的。他爸妈之所以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也是因为前几年风声太紧,上头抓得太严,大家都被吓怕了。
但这几年不一样了,据她所知,这些年国家已经逐渐放开了对这方面的管控。
她也知道现在这样做可能会有风险,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想赚钱总是要冒风险的。
何况就按照家里的条件什么时候才能过上好日子啊,苗粟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那倒是,想当初你姥爷祖上可是伺候过那位的人。”李秀红陷入了回忆。
吃饱喝足李秀红就又准备开工了,苗粟粟也提着篮子往城里走去。
第三次进城,苗粟粟轻车熟路的就去了供销社,却没看到柜台后的王倩倩。
找了售货员一问才知道王倩倩的妈妈生病住院了,她请假去医院陪妈妈了。
苗粟粟皱了皱眉,她自认和王倩倩也算是朋友了,王倩倩之前还买过她那么多鸡蛋糕,人家妈妈生病了她应该去看望看望。
询问了医院地址,苗粟粟拎着篮子就去了。
在前台一通询问无果后苗粟粟决定自食其力。
走上二楼的楼梯,有人交谈的声音传来,苗粟粟停下脚步退到一楼和二楼的拐角出等待。
“你这个逆子,明知道你妈身体不好还要气她!”
“我怎么知道老刘会把我妈叫去?”
“你还怪老师?要不是你天天打架逃课,老师能叫家长吗?”
“又不是我让他叫家长的。”
“还在狡辩!”
“……”
“总之,我已经跟你们老师说了,把你那些狐朋狗友都调到别的班了。从今天开始你给我好好学习,期末成绩再这么差你就给我去国外吧!”
“你凭什么私自给我做决定!”
“凭我是你爸爸!”
年轻声音的人愤愤的踹了一脚楼门,顺着楼梯走了下来。
苗粟粟抬头看见来人连忙让开足够的空间。
两个人一上一下对视上了。
那来人勾唇一笑,而苗粟粟则是一惊。
!夭寿啦!苗粟粟转身往楼下跑去。
“站住。”程恩年轻启薄唇吐出两个字。
“哈哈哈好巧啊,小哥哥也来医院看人吗?”苗粟粟打着哈哈。
“是挺巧的。”程恩年从上至下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桃花眼里荡漾着丝丝笑意。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篮子里装的什么?”程恩年矜贵的伸出一只手指了指苗粟粟的篮子,缓缓走了下来。
看着程恩年的手指,苗粟粟条件反射一般把篮子藏在了身后。
又在程恩年的注视下缓缓拿出,慢慢掀开篮子,哂笑道:“是蛋烘糕,小哥哥要尝尝吗?当然了我知道小哥哥是富贵人家,一定不会想尝这种东西,我现在就把它拿走。”说着,苗粟粟快速盖上了篮子上的布。
“我想吃。”程恩年说道。
苗粟粟看向他,他重复道:“我、想、吃。”
苗粟粟不舍得拿出一个的蛋烘糕递给他,看着苗粟粟脸上明显的不舍,程恩年嗤笑一声:“小气劲儿,我又不是不给钱。”,掏出钱包甩给苗粟粟。
苗粟粟倒是不客气的打开了钱包,一打整齐的大团结和厚厚一叠粮票映入眼帘。
果然是有钱人!
“小哥哥用不了这么多的,这个就不要你钱了。”苗粟粟合上钱包又递了回去。
虽然她也舍不得蛋烘糕,但什么钱该拿什么钱不该拿她还是分得清的。再说了一个蛋烘糕也没必要拿人家那么多钱。
“你说这是什么糕来着?”程恩年没接钱包,反倒问起蛋烘糕的名字。
“蛋烘糕。”苗粟粟答道。
“挺好吃的,你别卖了,我包了。”程恩年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全……全包了?”苗粟粟有些不可置信。
她这篮子里少说也有四五十个呢,他怎么吃得完?
看着苗粟粟震惊地眼神,程恩年难得开口解释道:“吃不完我可以送人啊,别这么看着我,不然……”,他伸出两根手指对着苗粟粟。
程恩年才不知道自己随口一问就引起了苗粟粟大脑内的疯狂运转。
“那你会用吗?”程恩年又问。
“不会。”苗粟粟摇摇头。
这倒是实话,这种款式的电脑早在她出生前就被取代了,她确实不会使用。
“过来,我教你。”程恩年起了兴趣。
苗粟粟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闻到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淡淡的少年独有的青春的味道让苗粟粟放松了身心。
身上只有洗衣液的味道的男生,让人想到了阳光照在身上的感觉。
“你看,这几个按键是控制小人移动的,”程恩年做着示范。
苗粟粟愣神的功夫,程恩年就已经接好了手柄。
按键倒还是苗粟粟认知里的那几个,只是老式电脑仅有的几个按键都在手柄上。
原来这时候的电脑连打字都不行,苗粟粟暗暗感叹。
游戏是全英文的,苗粟粟倒是没有任何阅读障碍,倒是程恩年吭哧吭哧点了几个选项,却都不是开始。
“噗嗤”看着少年微红的耳朵,苗粟粟轻笑出声。
“笑什么,我这是第一次打开!”程恩年语气凶巴巴的,但红红的耳垂暴露了他,毕竟是第一次和女生单独相处,这样似乎有点丢人了。
“我就是感觉这个游戏好玩。”苗粟粟无辜地眨眨眼。
“你看得懂上面的字?“程恩年皱眉。
“差不多,我辍学之后一直自己自学,所以能看懂大概。“苗粟粟说道。
“你还挺厉害,那你翻译翻译。“一听这话,程恩年乐了。
他是典型的“坏学生“代表,在学校里打架逃学,也就是他父亲管得严所以才没有抽烟,喝酒也只是偶尔;在校外更是放肆地不得了。
如果苗粟粟没有辍学那应该也是个学校里的好学生,他还是第一次心平气和的和一个好学生坐在一起交流,这种感觉有点奇妙。
“这个是菜单,这个是游戏介绍,这个是开始游戏,那一块是推荐他们公司的其他游戏。“苗粟粟指着屏幕向程恩年讲解。
程恩年半信半疑的将按键移到苗粟粟说的“开始游戏“上,点击后游戏却并没有开始。
“这是什么情况?“程恩年看着苗粟粟,眼神里满是玩味。
苗粟粟丝毫不慌,接着介绍:“你还要选择模式,这里面有单人模式和双人模式,还可以切换不同的地图。“
按照苗粟粟的指示,程恩年一步步操作,果然——游戏开始了。
“什么情况,这怎么弄?“突然开始搞得程恩年手忙脚乱。
“你不是会吗?按键还是你告诉我的。“苗粟粟笑着说。
手里倒是游刃有余地操纵着小人上蹦下跳,而程恩年的小人早就死在了游戏开头的第一道陷阱。
这种游戏都是苗粟粟那个时代玩烂了的,她玩起来自然得心应手。
程恩年惊讶地看着苗粟粟操纵的小人,这个女孩第一次玩就比他厉害了不知道多少。
终于,苗粟粟的手速跟不上游戏画面的转变,小人被大石头压住——游戏结束!
2022分!
“你真的是第一次玩?”程恩年难以置信。
“对啊,可能……是天赋吧。”苗粟粟云淡风轻地说道。
程恩年不服气,这明明是他买来的,也是他从头到尾研究的,他那帮朋友因为不认识英文,新鲜了两天就放弃了,只有他是不是拿来摆弄。
这次也是出于小男生的炫耀心理,才把苗粟粟领来看,谁知道苗粟粟竟然比他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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