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言真顾维琛的女频言情小说《二嫁军婚:虐翻前夫闪嫁最猛兵哥言真顾维琛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微糖不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顾维琛分的是三室一厅,自己住一间,孩子们暂且住一间。他刚带着孩子坐下,就听见了敲门声。“顾团长,你回来啦!”门外田婶的手哐哐的砸门,“顾团长,你吃饭了没啊!富美包的包子,我们给你送了点过来!”之前顾维琛只是怀疑,直到这一刻,他才确信,他是被田婶给盯上了。这屁股还没坐热呢,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敲门,瞧着这个意思,他今后是不能回家了?顾维琛揉了揉眉心。“顾团长?”“顾团长,你开门啊,我和富美给你拿了点包子,要是凉了就不好吃了!”沈安抬头看着顾维琛,小小的孩子,大大的脑袋,眨巴着眼睛问:“顾叔,不开门吗?”顾维琛叹了口气,“等会你带着恬恬就在我身边,哪都别去,知道不?”田婶敲门的声音很大,喊的声音也不小,街里街坊的住着,重点是田富贵在他下面做...
《二嫁军婚:虐翻前夫闪嫁最猛兵哥言真顾维琛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顾维琛分的是三室一厅,自己住一间,孩子们暂且住一间。
他刚带着孩子坐下,就听见了敲门声。
“顾团长,你回来啦!”门外田婶的手哐哐的砸门,“顾团长,你吃饭了没啊!富美包的包子,我们给你送了点过来!”
之前顾维琛只是怀疑,直到这一刻,他才确信,他是被田婶给盯上了。
这屁股还没坐热呢,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敲门,瞧着这个意思,他今后是不能回家了?
顾维琛揉了揉眉心。
“顾团长?”
“顾团长,你开门啊,我和富美给你拿了点包子,要是凉了就不好吃了!”
沈安抬头看着顾维琛,小小的孩子,大大的脑袋,眨巴着眼睛问:“顾叔,不开门吗?”
顾维琛叹了口气,“等会你带着恬恬就在我身边,哪都别去,知道不?”
田婶敲门的声音很大,喊的声音也不小,街里街坊的住着,重点是田富贵在他下面做事,俩人关系还不错,顾维琛就不能装听不见。
门刚开了一条缝,田婶的头就探了进来,“哎呦,顾团长,你在家啊,怎么这么半天才开门。”
顾维琛道:“刚才在做事,不方便开门。”
田婶将自己半个身子挤了进来,又拉了一把在她身后的田富美,“啧,你说你,一直嚷嚷着要让顾团长尝尝你包的包子,你怎么还不赶紧过来?”
田富美手上端着一个大海碗,里面是五个大包子,薄皮大馅,看着就挺玄乎,这手艺一猜就不是田富美的。
“吃包子,吃包子。”
田婶自作主张的拿了包子递给恬恬和安安,俩小孩平时也会在田家吃饭,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忌,接过田婶手里的包子后,俩人并排着坐在了顾维琛身边。
“恬恬,安安啊,咱们去找铁蛋玩行不行?”田婶笑眯眯的朝着恬恬说话,顺便转头给她身后田富美一个眼神。
等下她就把孩子们都带走,给田富美创造机会,只要孤男寡女共处了一室,她就能传闲话去。
有了闲话,为了顾全富美的名声,顾维琛就必须得娶。
恬恬抱着大大的包子啃,依偎在顾维琛的腿上,根本不搭理田婶。
“安安啊,你带着妹妹找铁蛋玩去。”说着,田婶就去拉沈安的手。
沈安闪躲开,紧紧挨着顾维琛,摇头,“我不去。”
“走吧。”田婶不由分说的就又去抱恬恬。
“哇!”恬恬张嘴,嘴里还含着半口包子馅,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她死死的揪着顾维琛的衣角,一个劲的摇头。
顾维琛实在是受不了了,从田婶手中把孩子抢了过来说:“田婶,我们累了,你先回家吧。”
他脸上很是不悦,蹙紧眉头,已然下了逐客令。
田婶怎么可能甘心,又给了田富美一个眼神。
“顾哥,我帮你打扫打扫卫生吧。”田富美不等顾维琛说什么,转身就拿起了挂在墙上的鸡毛掸子。
她连活都不知道怎么干,拿着鸡毛掸子在柜子上瞎挥,一边挥一边对着顾维琛笑。
这俩人就像是那听不懂人话似的。
顾维琛一个男人面对这俩油盐不进的,有种无力感,打不得,还骂不得!这要是他手下的兵,给他们整个十公里负重越野,看他们还有什么劲瞎折腾!
顾维琛无奈,只好走到门口,将门打开,站在门口,声音故意挑高了几分。
“我马上就要结婚了,房间也理应该打扫打扫,那就谢谢田婶和田家妹妹了。”
顾维琛分的房子斜对面就是水房,他刚往门口一站,就有叼着牙刷出来搭话的邻居。
俩小孩立马扑了上去,将言真带的包裹里里外外搜了个遍,居然毛都没有。
言真的钱一直贴身放着,缝在了内裤上,能让他们找到才怪!
憋了这么久的村长媳妇,直接开骂:“你们俩小兔崽子,你嫂子当初对你们多好啊,瞅瞅你喊你嫂子什么?贱人?你妈就是这么教育你的?”
“这是私底下就当着孩子的面这么骂,都被孩子学去了呗!”红脸蛋军嫂哼了一声,她可清楚那些个婆婆了,就知道背地里骂儿媳!
往媳妇身上泼脏水,媳妇好坏都靠婆婆一张嘴,人家怎么说怎么是!儿子偏偏就信,还向着他妈,好像他不在家,她当媳妇的就能虐待他妈一样!
“我就骂她了!她卷钱跑了,我还不能骂她了!”刘大花手指头指了下文娟,又去指言真,“你给我接着骂她!”
文娟学着泼妇骂街的架势,一手叉腰,仰着脖子,“她就是贱——”
“闭嘴!”顾维琛刀子一样的目光射了过去。
吓得文娟一哆嗦。
“你是不想你儿子再在医院待了吧?”顾维琛运了运气,看向刘大花。
刘大花立马拍着大腿哭,“哎呦哎,仗势欺人啊!你当领导的这么偏袒自家媳妇,没道理可讲了呦!”
“闹什么闹!”
一声压着怒气的声音传来,众人赶紧看去。
只见陈院长还有周司令,俩人正站在门外,身后的警务员拿着道喜的礼品。
顾维琛带着身后的士兵赶紧立正敬礼,“首长好!”
周司令和陈院长摆摆手,不怒自威的看着眼前的闹剧。
“你是王军医的母亲吧?”陈院长皮笑肉不笑的说。
平头老百姓哪有什么机会见领导,见的最大的官就是村长,当下刘大花就被吓得嘴唇哆嗦,只敢一个劲的点头。
“顾团长说的是事实,你要是再这么闹下去,你儿子可真在医院待不下去了。”陈院长对着刘大花微微点了点头,眼神冷厉。
“这?”刘大花拍了下自己的大腿,委屈的说:“你们这是官官相护!”
“什么?”陈院长呵了一声,“你还真是敢说。”
谁不知道王文智是陈院长提拔的,出事的时候也是他保下来的,居然转头就说陈院长官官相护!
言真在内心嗤笑,这个老太婆估计不知道她要砸了自家儿子的饭碗了。
“婶子,你误会院长了。”言真站了出来,拿出当初和王文智在医院签订的协议,道:“当初当着领导的面,我和王文智说好,今后你们王家不得再骚扰我,我们之间两清。”
“今天你来我的婚礼胡搅蛮缠,你这不就是毁约,等于让你儿子在医院难堪么?”
居然还有这种协议?刘大花不敢置信。
言真看着刘大花的神情一点一点的惨白了下去,在她瞠目结舌中,言真又转头去谢陈院长和周司令。
“领导,谢谢你们今天来参加我和维琛的婚礼,也让你们见笑了。”言真对着陈院长抱歉的笑笑,“尤其是陈院长,还让你平白担了官官相护的由头。”
瞧瞧人家言真多知书达理,再看那个胡搅蛮缠的刘大花,陈院长当即就有些后悔,他当初干嘛要保王文智,这不是给自己添堵么?
“行了,你们赶紧走吧,别搅合人家的喜事了。”陈院长对着刘大花摆摆手,“今后你们要是再骚扰言真,我可就公事公办了。”
刘大花梗着脖子,“这,这,这……”
她委屈又憋屈,心里堵的没办法,“可是我家的钱,在她那呢啊。”
她叹了口气,道:“进了趟城才知道,我和我男人过了这么多年,居然不合法。”
回了村她一定要把结婚领证的这个事情的严重性传播传播,领了证才受国家保护,要不然真遇见点事情,都找不到说理的地方。
“走,咱们那里结婚要吃饺子,走,嫂子给你包饺子去!”村长媳妇拎着言真的包裹,颠哒着身子急匆匆的就往外走,嘴里还念叨着:“得多包点,给街坊四邻都送一些。”
“嫂子,谢谢你。”顾维琛对着村长媳妇笑笑,道:“今晚上,我在国营饭店定了位子,请我的战友和领导吃饭,就不用包饺子了。”顾维琛是觉得他们结婚没有长辈忙着张罗,索性直接在饭店请客,方便些。
他又低着头看着言真,像是在商量一样,“就是你得敬几杯酒,不知道……”
顾维琛话还没说完,言真赶紧道:“行,我酒量好的很。”
毕竟他们是假结婚,要是有人起哄,顾维琛怕言真抹不开脸面。
言真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样,在顾维琛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她直接说:“你放心吧,我知道。”
顾维琛放心了,赶紧帮着言真和村长媳妇开了车门。
家属院的门口贴着大喜字,顾维琛的车一到门口,卫兵就对着顾维琛敬礼,随后大喊着道:“祝顾团长新婚快乐!”
他说完还好奇的往车里探头,就想看看新娘子长什么样。
言真笑着大大方方的让他看,还对着那小兵挥挥手。
偷看被人抓个正好,那小兵的脸瞬间红了,结结巴巴的说:“嫂子,嫂子好!”
“你好!”言真伸手从自己的包裹里掏了些喜糖出来,从车窗里递给他说:“同志,沾沾喜气!”
这个小兵瞬间就被言真给俘虏了,这嫂子笑的好看,还温柔,还大方!
“谢谢嫂子,嫂子真漂亮!”
那小兵捧着糖,嘻嘻笑着。
顾维琛咳嗽一声,瞪着他说:“嬉皮笑脸,好不赶紧去站岗!”
今就是顾维琛结婚,要不然他这副德行早就挨训了。
“好咧!”小兵挥挥手,站的笔直,立马恢复了一脸冷峻。
吉普车驶进了家属区,一群小孩跟在车子后面跑,喊着说:“新娘子来了!”
随后就是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言真捂着自己的耳朵,看着车窗外腾起青白的烟,心也跟着那炮仗咚咚的响。
言真以为他们结婚就是简单的领个证,或许能吃个饭庆祝下。言真从来没希望自己能正儿八经的被顾维琛娶回家,不成想那个男人居然默默的做了这么多。
筒子楼下围着一堆人等着看新媳妇,顾维琛下了车,又绕道给言真开了车门。
烟火的硝烟味还没散,脚下是红彤彤的爆竹皮,她面前还站着一堆等着和她开玩笑的士兵。
他们齐声喊:“嫂子好!”
顾维琛的警卫员陈家树最嘚瑟,站在最前头,叉着腰带着一群人喊口号——
“嫂子美不美!”
他身后的一排立马接,“美!”
他晃荡着手,指挥着又喊:“叫声嫂子,嫂子心里美不美!”
那帮人就嘻嘻哈哈的齐齐看着言真问:“嫂子心里美不美!”
“美不美!”
“美不美!”
一群小孩拍着手,蹦跶着学着那帮兵。
“喂,你们这帮兔崽子!”顾维琛冷着脸,乔装着生气,护着言真就要往里走。
这帮人知道顾维琛结婚,不可能是真的生气,一个个得寸进尺,拦着顾维琛嬉皮笑脸的说:“哥,干嘛啊,这么护着嫂子啊,我们就是想问问,结婚了,嫂子心里美不?”
她晃荡着身子,跺着脚,心里憋屈的很,她上赶着人家都不要!她不要面子的吗!
“你和我闹有什么用!”田婶剜了田富美一眼,“还不是你自己没本事!连个男人都拿捏不住!”
田富美心里更难受了,之前不管她怎么表示,顾维琛就是不搭理她,她能怎么办?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田婶眼珠子一转,又看了一眼田富美,打算豁出去了。
顾维琛打算带着两个孩子去招待所找言真。
他下楼的时候,隐隐约约的依旧能听见有人在说他和言真结婚的事情。
“这么快就结婚?是不是真像王文智他妈说的那样,俩人早就有那个意思?”
“这事不好说,能让一个男人这么快就下定决心娶进家,绝对不是个善茬!”
“一个农村来的,要什么没什么,还二婚!转头人家就嫁给军官了,那城里多少漂亮姑娘都没入了顾团长的眼,她们这心里不得呕死!你说上哪儿说理去!”
“这事要是真的传开闹大了,感觉上面不一定会同意顾团长的婚事。”
“哎哎,别说了……”
这些人一瞅见他的身影,赶紧互相捅捅鼓鼓的做遮掩,讪笑着闭上了嘴。拎着菜篮子的假装摘菜,抱着孩子的低头哄孩子,要不然就硬生生的转移话题。
即便如此,顾维琛依旧能感觉到那些偷偷注视着他的目光,她们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见他身影消失了,这帮人赶紧走到楼梯口,趴着身子往下看,确认他们说什么顾维琛听不见后,迫不及待的又凑到了一起开始了嘀嘀咕咕。
这就是所谓的背后嚼舌根,戳脊梁骨。他一个大男人可以不在乎,但是言真作为一个女人,她不能平白遭受这些诋毁。
顾维琛知道别人的嘴他没权利捂,得从根上解决问题。
在结婚这件事情上是他仓促了,是他考虑不周才让言真陷入了这些流言蜚语。
所以,这件事必须得有个妥善解决的办法。
家属院里道路两旁种着树,郁郁葱葱的,远处还有些训练的士兵喊着口号。
他刚走到家属院门口,和站岗的士兵俩人行了礼后,就发现身后跟着鬼鬼祟祟的两个人。
当了这么多年的兵,顾维琛要是这么点警觉都没有,那岂不是笑话。
两小孩一高一矮,躲在墙后面,露出半个脚丫子,正是文娟和文斌。
顾维琛刚下楼,刘大花就指使着她俩跟了上去,为的就是找到言真在哪,好要回卖房子的钱。
顾维琛勾着嘴角笑笑,一手抱着恬恬,一手牵着安安,开始带着身后的俩小孩逗闷子。
最后绕了一大圈后,顾维琛又走回了家属院,去食堂打了饭菜,拎着回了筒子楼。
“累死我了!”文娟气的一屁股坐在了马路牙上,脑门上都是汗,她揪着自己的衣服扇风,看着前面顾维琛依旧铿锵有力的步伐,险些哭出来。
文斌擦擦脸上的汗,眯了眯眼睛,没说话。他知道顾维琛发现了他们,故意在逗弄着他们玩。
“走吧,先回家。”文斌抬腿迈进了楼道里,也清楚,他们想靠跟踪顾维琛知道言真在哪,那是不可能的了。
这个时间家家户户都在吃饭,这次顾维琛上楼的时候,没什么人。
上了楼,走到头,一拐就是坐北朝南的干部区,楼道里光线充足,也更加宽敞。
“对,这样也行!言真这里毕竟在王家当牛做马了这么多年,怎么着也得有点补偿,王家婶子和孩子也得靠这个钱过活!一人一半,最好不过了!”
一帮婶子站出来自发的主持公道,她们大多是当了婆婆的,共情的是刘大花,自然会帮着她说话。
言真和刘大花俩人都在心里翻白眼,这个田婶真是哪哪都有她!
房子是王家的,卖的钱一分都不能给言真!刘大花依旧装可怜,低声哭着,心里却骂着田婶多管闲事。
她抬头,披散着头发,嘶哑着声音说:“可是言真的补偿已经从我儿子那给了,即使言真给我一半的钱,在农村也买不回来一套房子啊!”
“那我和我两孩子咋过活?我儿子和儿媳未来三年的工资都得补偿给言真,他们也贴补不了我们,我们咋活?”
刘大花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哭的上气不接下去,在心里打定主意,所有的钱都要让言真吐出来!
这几个婆婆互相看了一眼,叹了口气,花白老太再次发话,“也对,人家儿媳和儿子的钱都给了你了,你还要人家卖房子的钱,你是不是太狠了点?”
“这一家老小未来的日子咋过?言真啊,你不能这么狠心啊!怎么说你们曾经是一家人,俩孩子到现在还喊你嫂子!你得给人活路!”
他们虽然同情言真的遭遇,但是又觉得适可而止才对,当女人的就是要顾全大局,还得要个好名声。
拿了王文智和言瑟未来三年的工资,还要人家卖房子的钱,那真是把这一家老小往思路上逼!
一双双带着斥责的目光看向言真,刘大花和王家弟妹擦着眼里,心里都得意起来。
被逼到这个地步,她言真就是有八个胆子都不敢不把钱拿出来!除非她名声不要了,今后不想在家属院待了!
不管哪里都有它的规矩,她言真若是不能审时度势,今后处处遭人排挤,指点,看她受不受得了。
“真真啊,你就把钱给婶子吧,婶子今后还当你是亲闺女,行不?”刘大花擦了把自己的眼泪,朝着言真伸出手去。
“赶紧给钱吧。”
“对,今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闹成这样成啥了?”
众人一言一语的逼着她,刘大花得意的看着她。
言真脸上始终都保持着一个委屈表情,好像刘大花在胡说八道一样。
她紧紧攥着自己的手,目光抖动,她最后哭着喊道:“房子是我卖的,但是钱是你收着的啊!”
“钱压根都没过我的手!现在你来找我要钱,我哪里能拿的出来?这不是想敲我竹杠么?还是想从我手中讹钱?”
言真哭的梨花带雨,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包裹,愤愤的看着刘大花,“婶子,我哪里是对不起你?你居然这样对我?”
“你瘫痪在床,我每天伺候你屎尿,三个小时就翻身一次,每天帮你擦洗身子!你瘫痪在床上这么多年,我没让你身上烂一块!你不信就脱了衣服让众人看看,这就是我对你尽心尽力最好的证据!”
言真呜呜的哭,哭的抽搐,“婶子你就是一天都不能多等么?你明明知道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来闹?”
卖惨谁不会?言真说的话字字犹如泣血,她抬头,猩红的眸子看向刘大花,“婶子,你口口声声说拿我当亲闺女,却要在今天闹事,是恨我吧?非要让我心里不痛快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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