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付新琅康瑛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九零:疯批美人他甘心沉沦付新琅康瑛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江陌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康瑛理直气壮地道:“我为什么要难过,他们的行为说白了就是骗婚,为了找个不要钱的奴隶来照顾生病的老太太,同时还要让我赚钱养活他们一家。我现在醒悟了,对那个家一点留恋也没有,能从那个魔窟里逃出来,我高兴都来不及了。”康瑛脸上的笑容不是装的,时江远也能感到她内心绽放的喜悦,时江远都替康瑛庆幸,他立即点点头,说:“那就恭喜你了!”康瑛也很诧异,没想到她在这个时代认识的第一个男人就如此开拓,听到她成为离婚女性还向她道喜。康瑛心里对他好感陡升,笑着说:“那就多谢了,时间也不早了,你该休息了,现在都已经是夜里3:00多了。”时江远看看手表,确实不早了,一番折腾之后,他从昏迷到醒来也不过一个多小时,没什么休息,现在倦意再次涌上来。时江远问道:“那你...
《重生九零:疯批美人他甘心沉沦付新琅康瑛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康瑛理直气壮地道:“我为什么要难过,他们的行为说白了就是骗婚,为了找个不要钱的奴隶来照顾生病的老太太,同时还要让我赚钱养活他们一家。我现在醒悟了,对那个家一点留恋也没有,能从那个魔窟里逃出来,我高兴都来不及了。”
康瑛脸上的笑容不是装的,时江远也能感到她内心绽放的喜悦,时江远都替康瑛庆幸,他立即点点头,说:“那就恭喜你了!”
康瑛也很诧异,没想到她在这个时代认识的第一个男人就如此开拓,听到她成为离婚女性还向她道喜。
康瑛心里对他好感陡升,笑着说:“那就多谢了,时间也不早了,你该休息了,现在都已经是夜里3:00多了。”
时江远看看手表,确实不早了,一番折腾之后,他从昏迷到醒来也不过一个多小时,没什么休息,现在倦意再次涌上来。
时江远问道:“那你今天晚上睡在哪里?”
康瑛说:“我在这屋的木沙发上凑合着睡一晚。”
时江远听了,阻止她说:“还是你睡床上吧,我睡木沙发。”
康瑛打量了一下他1米8多的身高,笑道:“你这么高,这么小的沙发也塞不下你呀。何况你身上还带着伤,小心把伤口弄感染了。别再客气了,再争论天都亮了。”
时江远看了看那窄小的木沙发,确实容不下自己,时江远也不是个矫情的人,便落落大方地答应了,说:
“那我先睡了。”
时江远头一挨枕头,立即进入了梦乡,梦中他的鼻端不时有淡淡的清香传来,若隐若现的,那应该是睡在沙发康瑛身上的体香。
时江远觉得这味道挺舒服的,和陌生人同处一屋,他竟然一觉睡到天亮,连个梦都没做,不知道多舒服。
康瑛躺在硬窄的木沙发上,虽然躺的不舒服,因为疲惫,也很快睡着了。
康瑛直到临入睡才迷迷糊糊的想,她可是和一个男人独处一室,同睡一房……但一想到自己离婚的身份,她倒似乎有了安全感,她一个离婚的女人,怕什么!
时江远醒过来之后,天已大亮,康瑛早就起来了,洗漱一通之后,出去买了面线糊、肉包来做早餐。
时江远一看就知道康瑛也是用了心,买鸭血应该是为了帮他补血吧。
其实时江远的伤也不是特别严重,只不过流的血比较多,他才失血过多晕了过去,休息了一夜,他觉得身体已经恢复得挺好,边吃边道:
“昨天多谢你了。你花了多少钱?我把钱给你。”
康瑛没想到时江远会挂心这件事,看来他这个人也是心思细腻,康瑛挥了挥手,慨然道:
“不用了,救人救到底,要是拿了你的钱,岂不冲淡了我对你的恩情。”
康瑛打趣地说,她救人时根本就没想过钱的事。当时那种情况,能把人救回来她就谢天谢地了。也亏时江远年轻身体素质好,小诊所的医生给他止血后,血压就慢慢回升上来。
康瑛也不敢立即送他到医院,怕他牵扯到什么事件里,对他不利,万一在医院又被那伙人查到,救人反倒救成仇了。这是康瑛有社会经验成熟的一面。
时江远看她的神情也明白,心里不由暗暗觉得这个女人真是大气,救了陌生人,不要人家的感谢就罢了,还要倒贴钱。
他却不知道,康瑛虽然是重生的,但是对她来说,从拥有几十亿资产到变成穷人,也不过上眨眼的事,康瑛一时还没“学”会穷酸的作派。
时江远自然不会白白受了康瑛的恩情,他吃完早餐,挠了挠头皮,忽然张口问道:
“你是不是离婚之后没有地方住,所以才住到招待所?”
“没错,是这样,暂时住在招待所。”
“这样吧,现在租房子也不容易,我的二姨家有一套房子在城郊,她已经搬到县城中心,和我表弟一起住,那套房子就一直空着。要不我和二姨说一下,你去那里住如何?我让她租金算便宜些。”
时江远也看出来了,康瑛不是平白接受别人恩惠的人,所以才提到了租金的事。如果他说免费让康瑛去住,康瑛肯定是连去都不会去的。
康瑛果然一听就来了兴趣:“那你帮我联系一下,看看租金多少钱,如果合适的话,我至少也得住个半年了。”
时江远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说:“行,一会儿我就找招待所打个电话给二姨,看她租不租人。”
康瑛一直以为时江远是个外地人,万万没想到,他会是个本地人,看他的气质,并不像小县城的青年,衣着打扮虽然是貌似平常,但是衣服的材质都很上乘,穿在身上也很贴身,在这个年代来说,应该算是低调奢华有内涵的代表了。
没想到他是这个小县城的人?
康瑛心里嘀咕了一句,也没法问,她察觉出时江远不太爱谈自己家里的事儿,不过租个房子吧,她也没有必要查人家的祖宗十八代。
时江远到楼下,找招待所借打了电话,等他回来的时候便说:“我二姨同意了,租金的话,一个月15块,怎么样?”
现在一般集体宿舍,公家收的租金一个月是10元左右,15元相对公家宿舍是贵了一些,但是相对于市面上租房子价格又便宜了很多。
康瑛虽然还没见过那套房子,但是看时江远的衣着打扮和气度,直觉房子应该也不会差,便道:“可以,那我就先租个半年吧。”
租房子的事情定了下来,有地方可以落脚了,康瑛心情大好。
不过,时江远说要出门了去找他二姨拿钥匙,康瑛担心地道:
“你身上的伤还没好,方便行动吗?还有,昨天追你的那伙人,他们会不会还在到处找你?要是再碰上他们怎么办?”
时江远道:“碰上他们也不怕,昨天是夜里,我落单了,才被他们欺负了。今天他们看到我,不光会绕道走,过后还得来找我道歉。”
时江远的话说得霸气凌人,康瑛笑,昨天他被人砍了,然后狼狈晕倒在地上的画面还在眼前呢,现在说得口气这么大,男人果然都喜欢吹牛,或许是因为昨天狼狈,今天更有吹牛的必要吧?
不过时江远吹牛还挺可爱的,带着一股率真的气息。康瑛并不反感,适当照顾一下男人的自尊心还是必要的。
正好我表弟有个同学家养了条狼狗,晚上刚生了一窝小狗,正愁没人要了,我表弟就把他抱来,他同学还感恩戴德的。”
时江远说着乐呵呵地笑了,和康瑛在一起,他觉得好像有无穷的话题,说什么都觉得饶有兴味,兴致勃勃的。哪怕说这点小事,他也觉得有滋有味。
若是京城里的那群狐朋狗友,看到现在时江远这副模样,肯定会惊呆了,在他们眼里冷峻的金钢男时江远竟然会对一只狗的来历如此津津乐道,简直有毁形象。
可是康瑛又不认识之前时江远,她只觉得时江远热心细心,有绅士风度,还挺逗逼的,她觉得和时江远说话也很轻松:
他不歧视她离婚女性的身份,有同情心,在她最困难的时候伸出了援助之手,而且懂得感恩和回报。
后面这两点,康瑛还挺看重的,因为她以前在做企业的时候,可没少遇到过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或许因为做企业太久,在那种复杂的环境里,康瑛已经习惯了每天都绞尽脑汁去应付无穷的人事,现在这种环境,虽然有近虑,有远忧,但她觉得格外轻松。
康瑛把小奶狗抱在怀里,女人对这种萌萌的刚出生的小动物,都有一种天然的母性,毫无抵抗能力。
逗了好一会儿,康瑛才突然惊叫一声:“糟糕,自行车忘了骑进来了,车上的菜都放在外面,不会被人拿走了吧?”
时江远又乐道:“你怎么把治安想的这么坏?”
康瑛把小奶狗放下,赶紧走出院门一看,松了口气,自行车虽然没有上锁,但还好好的呆在原处,车上的菜也没有被人拎走。
康瑛赶紧把自行车推进院里,从自行车的篮筐上把买的菜拿了下来,顺嘴对时江远道:
“我看到你二姨的库房里有自行车,我就推出来骑了,应该没事吧?”
时江远正往木头框子上钉铁钉,闻言头也不抬地道:“没事,她这边的东西都是闲置不用的,你有什么需要尽管拿去用,没问题。
再说,自行车这东西和房子一样,都是越用越好用,不用放着它就废了。”
康瑛点点头说:“那是,我刚看到自行车的时候,轮胎都瘪了,链条也松了。”
时江远道:“这小事,我一会儿帮你捯饬捯饬,保管你好骑。”
说话间时江远把那木头箱子也订好了,他因为左背上受伤,所以动作也不敢太大,订完之后他单手把那木头箱子拎起来放到院墙靠近大门的一角。
康瑛这才发现,原来时江远做的是狗窝啊,箱子前面有个出入的洞,箱子很大,即使以后长成成年狗也可以住得下。
时江远还给木箱子上面铺了条油纸毯,这样下雨天也不愁了。
“这是狗窝,让狗住在铁门边,有什么动静它马上就能发现。”时江远道。
“这么小,现在就住在外面,怕是养不活,等再养个把月,我再让它住在这。”
康瑛看了看小奶狗,觉得现在把它扔木箱子里不合适。
时江远道:“它住在屋里会很吵的,狗的生命力都很强,你放心吧,我一会在木箱子里放些棉花软垫,让它住得舒舒服服的。”
康瑛一想也是,自己以前没养过宠物,也不喜欢让宠物在屋里转来转去,甚至跳到自己的被窝里,不知道会不会有跳蚤,她有点小洁癖的,便点头答应了。
她四下看看,只见邻居的屋子里都升起了炊烟,大家都在做饭了,想到四周还挺热闹的,有人居住,她也就没那么害怕了。
她顺手在院墙外的柴火垛子上,抽出一根手臂粗的柴,拿在手里,然后蹑手蹑脚地推开了庭院的门,探头往里面张望。
这一看,她就放心了,原来在院子里搞出动静的不是时江远是谁?
康瑛可没想到时江远这么快又回来了。虽然时江远自己把门打开,闯了进去,让康瑛有些莫名说不清的感觉,说是不舒服嘛,倒也不是。
她只好暗暗提醒自己,要找时江远把备用钥匙拿回来,要不然以后自己在家里也不能不穿内衣就到处乱晃荡了。
职业女性大抵有个毛病,回到家都会立马把职业装脱了,换上宽松的家居服,不管走、躺、卧都舒服。
康瑛以前看过一个漫画,说女人最放松的时候就是下班回家,把brar扒掉的时候,那简直是把一天的负担都甩了的感觉,身体和灵魂都得到了放松。事实确实也是如此。
时江远搞出那么大的动静,原来是在弄一个笼子,使劲敲木头,好象要敲成一个木箱子。
时江远一抬头就看到康瑛手里拿着根棍子站在他面前,时江远也不由吓了一跳,问道:
“你这是干嘛?”
康瑛一脸戒备的神情还没消散,被时江远一问这才放松了,道:“我以为进了贼呢!”
时江远笑道:“你别一惊一乍的,其实治安没有你想的那么坏。我姨在这住了几十年,也没遇到过什么贼不贼的。不过,你既然那么胆小害怕,我就让它来和你作伴。”
时江远说话间,从他身边的地上拎起一只肉呼呼的小家伙就往康瑛手里塞。
康瑛定睛一看,那不是一只小奶狗是什么?应该是刚生不久的吧,眼睛还没睁开呢!被时江远领着后脖子上的肉,四只爪子在空中乱舞,看上去真是弱小可怜无助。
康瑛啼笑皆非地道:“就这小东西,你让它来保护我,给我安全感?”
时江远抓了抓头,嘿嘿一笑说:
“狗得从小养才有感情嘛,我要抓一只大狗来,它又不听你的话。狗狗长得很快,三个月就已经挺大只了。
你还真指望他帮你咬坏人啦,其实真有图谋不轨的人进来,有狗叫声震慑就足够了。
你要是还觉得不安全,我在院子里给你装个报警器,晚上你睡觉以后按下开关,如果有什么异常的响动,报警器就会响,怎么样?”
时江远想得很周到,康瑛欣然点头道:“那行,你就帮我装个报警器吧。”
现在她可指望不上这只小奶狗,还是报警器实在。一旦有人触发报警器,至少四邻都会听到。
康瑛晓得,这个时期前后,国家为了治好向好,进行了几次的严厉打击的行动。
但这也说明,有些不测之事在暗中发生,她还是需要提高警惕的。
毕竟,她现在刚入住,别人还不知道情况,住久了,可能就知道她是离婚女人,独身一人,难保会有人起不轨之心……
康瑛把那小奶狗接过来,扔了柴火棍,把它抱在怀里,对时江远道:
“这狗崽刚生不久的吧,你从哪抱来的?看来你在吕县还真是手眼通天了,这么快就能找只小狗给我。”
“不是我手眼通天,是我表哥、表弟他们的能耐,他们是本地人,生出来就在这里。吕县县城又小,谁不认识谁呀?有个风吹草动的都知道。
康瑛赶紧把身子往暗处的门洞退去,她站的地方正好是两户人家墙相交形成的犄角,而且她穿的是黑色T恤,如果不是特意走到这里,应该不会被发现。
然而康瑛正往那门洞摸去时,突然踩到了一个软软热热的物体,似乎是个人?
康瑛吓了一跳,忍着没叫出来,那人却低声道:“不要出声,你要出声,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康瑛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身后一道劲风传来,然后整个人就落入一个热乎乎的怀抱里。
康瑛穿着短袖,手臂上的皮肤是露出来的,在胳膊和对方的皮肤接触之时,还有一些滑腻粘腻之感,似乎是某种液体,康瑛马上想到了血。
康瑛苦逼地被那个人制住了,她立即醒悟过来,这个人应该就是前面那伙人在追击的对象。
天呐,她怎么这么倒霉,迷路了不说,现在怎么就卷进了别人的江湖恩怨之中啊?
今天她才得瑟地庆祝自己离婚成功,看来真是乐极生悲,做人不能太得意。
还好,那个人除了用力捂紧她的嘴巴,见她没有挣扎,便没有捂住她的鼻子,让她能够呼吸到空气,不然肯定被捂死了。
那群乱哄哄的人往前跑去,随着他们的跑步声渐远,这边就没有了动静,那个人这时候才放开了康瑛,闷声道:
“你可以走了,小心别遇上那伙人,他们不是什么好人!”
要不是这个人最后提醒了这一句,康瑛可能拔腿甩下他就跑了,被他一说,康瑛顿时有些害怕。
既然对方说那些人不是好人,那他自己肯定是好人啦?而且和他相处时,康瑛也没有觉得对方有要进一步侵害她的意图。
于是,康瑛大着胆子问道:“你能跟我一起走吗?我怕会遇上那些人!”
眼前的女人声音有点熟悉,时江远背依着人家后院的门框,靠近左胳膊的后背上传来扎心的疼痛。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把他当成了依靠,时江远哭笑不得,咕噜了一句:“也行,跟着我走!”
话才说完,时江远才往前迈了一步,便一阵晕眩,失去了知觉……
等时江远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利民招待所的床上了。
现在的招待所都是差不多的装修,所以时江远一眼就认出这里应该不是民宅。
时江远抬了抬手,发现自己受伤的左后背已经绑了厚厚的一圈绷带,和胳膊缠在了一起,他便放弃了运动这个手臂的努力,挣扎着起了床。
时江远正奇怪到底谁救了自己,还给他包扎了,这时,康瑛提着热水瓶从一楼柜台回来了,一打开门,便看到时江远坐在床边,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都楞了楞。
时江远定睛一看,马上眼睛亮了,认出了康瑛,这不就是在新世纪咖啡馆那个闹离婚的女人吗?
不会吧,他被她救了?这世界还真是太小了!
康瑛只是愣了一下,便返身把门锁上,把热水瓶放到茶几上,对时江远道:
“你总算醒了,之前你失血过多晕倒了,我敲开那户人家的门,叫他们帮我叫了私人诊所的医生给缝好了伤口,包扎好,又把你送到这里。医生说你失血过多,还以为你明天才能醒来呢,看来你体质还挺好的,这么快就醒了。”
时江远只觉得头有些晕眩了,后背上在争斗时被砍了一刀,应该是伤到了血管,要不然他逃跑的时候血也不会不要钱似的流了一地。
他晕倒之后发生的事情应该就是康瑛说的那样,时江远不用想也知道,康瑛肯定花了不少钱。
不然像他这样血淋淋的陌生人,谁愿意让他进屋?哪个大夫愿意帮他缝伤口包扎绷带的?然后大半夜还要把他这个大男人抬到招待所里?
时江远一边感慨这个女人行事颇有手段,遇到他这样的情况,还能冷静应付处理,一边忍不住问道:
“你也不问清楚情况就帮我,万一你帮的是个罪犯呢?”
康瑛用她漂亮的大眼睛扫了时江远一眼,道:“你是罪犯吗?”
时江远赶紧一摇头,说:“我当然不是。”
康瑛噗嗤一声笑了,笑容如暗夜里突然绽放的昙花,令空气都沾染了香气,她道:
“你不可能是罪犯,我不会看走眼的。”
时江远没想到康瑛会这么说,要是别的女人,他或许会说人家笨,但可能是康瑛那股睥睨自信的气质吧,时江远心里莫名的一暖。
他一向桀骜不驯,做事天马行空,在京城里,可没有人给他康瑛这么好的评价。
当然,他自己做的事他知道,违法违规的事,甚至灰色地带他都从来不会涉足。
这一次是一时失手,被几个急红了眼的人追赶,说起来也挺危险的,若不是遇到康瑛,他堂堂的京城世家子弟,一条小命就交代在这里了。
如果他死了,即便之后时家以雷霆手段替他报仇,又有什么用?人都没了。
康瑛见他似乎有些失神,还以为他不想说话了,没想到时江远抬头,傲娇地道:“那你的选择是正确的,我时江远怎么可能是罪犯?”
好吧,真是独特介绍自己的方式,康瑛浅浅一笑,顺口回道:
“时江远是吧?我叫康瑛。”
在之前的忙乱中,康瑛根本没有心思打量时江远长的怎么样,现在事态趋于平稳,康瑛发觉这小伙子长得挺帅气的,五官立体,浓眉大眼,貌似是一张正气的好人脸,但仔细一看,眉眼间又有淡淡的桀骜不驯,为他增添了几分天涯浪子的诱人气质。
时江远见康瑛手里还拿了个搪瓷缸子,散发出一股食物的香味,可能是因为失血过多吧,他顿时觉得肚子一阵叽里咕噜的,便开口不客气的道:
“你是带了吃的给我吗?”
康瑛似乎才想起手里还拿着搪瓷缸子,听他一问,赶紧把盖子揭开,又拆了一双一次性的筷子递到时江远面前,道:
“大半夜饭店没开门,我让招待所的大厨加班煮的猪肝面线。猪肝是补血的,你流了那么多血,赶紧把它吃了。”
估计是看她穿着一身天蓝色的及膝裙子,一副机关女干部的模样,连问也没问,就让她进去了。
康瑛要来找公家单位办事,特意在形象上雕琢了一番,仿着如今女干部喜欢的穿衣打扮,精心修饰了自己,显得端庄大方,看来果然发挥了作用。
康瑛顺利地上了2楼,看到一个写着办公室牌子的门开着,她人未进去,先上前敲了敲门。
办公室里有四、五个人正在办公,最靠近门口的是一个30多岁的女同志,抬眼看了她一下,问:“你找谁?”
康瑛礼貌地道:“我来找李经理,请问他在不在?”
对方听了她的声音,觉得耳熟,便道:“刚才是你打电话过来问李经理有没有在的吗?”
康瑛也听了出了她的声音,正是接电话的女子,便堆上笑脸道:“是啊,就是我。刚才是您接的电话吧?”
“嗯,是我。李经理有在,不过现在有客人,你稍等一下吧。”
那个女子见康瑛如此落落大方,气质出众,没有畏畏缩缩的样子,不由地不敢小视,所以对她挺客气的。
康瑛跟她道了谢,正踌躇的要在哪里等那个李经理,那女子看她举目四望,便道:
“进来坐吧,客人一时半会也走不了,你还得等好一会呢!”
说着,那女子指了指办公室角落,那里摆着一套藤椅,摆着茶具,看来就是平时招待客人的地方。
康瑛和她道过谢,落落大方过去落座。
她坐下后,举目就见办公室其他人,看报纸的看报纸,正在埋头写文件的写文件,似乎都各有事做,但又透露着一股悠闲慵懒的气息。
康瑛知道,就算再清闲,在单位的人上班都会给自己找点事做,免得让人家说自己太闲了。
她也没有打扰他们,随手从茶几上拿起一张昨天的《曲江日报》,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现在没有网络,报纸、广播、电视便是她获取资讯的最直接手段,所以康瑛一有机会,就手不释卷,她还准备一会抽空去邮局订些报纸杂志,多了解一下时代行情,免得到处两眼一抹黑。
虽然之前多少了解这个时代的经济脉络,但毕竟是从现成的文献了解到的,都是冰冷的数据和宏观上的概念。康瑛觉得自己生活在这个时代里,还需要更多细节上的填充,所以获取资讯就很重要。
康瑛看着报纸就被吸引住了,《曲江日报》上有一篇时政性的文章,巧的是竟然还是吕县商业总公司投稿的。
不过,康瑛晓得,现在可没有什么自媒体、微博等私人、企业经营的传媒渠道,能在《曲江日报》上发出来的时政性文章,那是必须经过重重审核的,代表了主流默认的观点。
因此,康瑛认真地拜读了起来,这篇文章的主标题就叫《深化改革激活机制》,副标题则是:“吕县商业总公司关于国企改革的一些看法。”
大体内容讲的就是国企如何深化改革,激活岗位活力等方面的内容。
康瑛看了这篇文章,简直有喜从天降的感觉,这篇文章对她今天此行就是个最好的预兆。因为它透露出一个信号,说明商业总公司的人,有意对商场进行改革,也看到了他们自身工作的弊端,有与时俱进的思想。
见康瑛安静地看报纸,仪态安静娴雅,爱学习的人总是会显得特别一些,让人从心里有一丝敬意和喜欢,因此那接电话的女同志对康瑛还挺有好感的,烧了壶热水,泡了杯茶,放到康瑛面前,客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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