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任苒凌呈羡的其他类型小说《私婚密爱全文小说任苒凌呈羡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顾小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任苒盯着天花板,这是她住到清上园的头一晚,隔壁房间的声响断断续续传来,她不耐烦地闭上眼,可一阵高过一阵的亢奋声犹如猫爪子撩过心头,任苒喉咙间发毛,腾地坐起身后拿过杯子喝水。“不要嘛——”她握着杯子的手逐渐收拢。隔壁房间,才是主卧,这会却睡着她的未婚夫和他的情人。任苒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她心里哪怕对联姻的事没有半分情愿,可并不意味着别人就能这样踩到她头上。任苒起身来到洗手间,找个盆端满水,她从小就没什么家教,所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她走到主卧门口,一手抱着盆,另一手敲门。“滚!”男人的声音夹杂着不耐烦。任苒听不进去,将门敲得砰砰响,门板似有摇摇欲坠之势。凌呈羡坐在床沿处,纤细的手指来到领口处,将扣子一颗颗往下解开,边上的女人看到他一截锁...
《私婚密爱全文小说任苒凌呈羡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任苒盯着天花板,这是她住到清上园的头一晚,隔壁房间的声响断断续续传来,她不耐烦地闭上眼,可一阵高过一阵的亢奋声犹如猫爪子撩过心头,任苒喉咙间发毛,腾地坐起身后拿过杯子喝水。
“不要嘛——”
她握着杯子的手逐渐收拢。
隔壁房间,才是主卧,这会却睡着她的未婚夫和他的情人。
任苒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她心里哪怕对联姻的事没有半分情愿,可并不意味着别人就能这样踩到她头上。
任苒起身来到洗手间,找个盆端满水,她从小就没什么家教,所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她走到主卧门口,一手抱着盆,另一手敲门。
“滚!”男人的声音夹杂着不耐烦。
任苒听不进去,将门敲得砰砰响,门板似有摇摇欲坠之势。
凌呈羡坐在床沿处,纤细的手指来到领口处,将扣子一颗颗往下解开,边上的女人看到他一截锁骨露出来,忙迫不及待地伸手覆上去。
掌心还未来得及细细摩挲,手腕就被凌呈羡一把握住,他侧首后冷冷地睇了她一眼,将她的手甩开。
凌呈羡站起身,大片胸膛以及蜿蜒至裤腰处的肌肉一览无余,他一边往前走一边说道,“谁在这里乱吠......”
到了门口,他将白衬衣脱下随手丢在地上,他一把拉开房门,他知道门外站着的是谁,他也知道这是对她最大的羞辱。
凌呈羡的视线落到任苒脸上,“你......”
一盆冷水泼向他的俊脸,他毫无防备,凌呈羡惯性地闭上眼,大半的水渍冲洒进主卧,维腊木地板面被完全铺湿,水珠顺着男人的发尖一滴滴往下落,滑过了正在起伏的胸口和腹肌,最后被他深色的西装裤给吸附干净。
“怎么了?”房间内的女人衣衫不整地跑出来。
凌呈羡伸手抹了把脸,睁开的双眼锐利而凶悍,任苒心里有些慌,却站定在原地不动。“我怕凌四少肝火旺盛,烧伤了身体。”
男人踏出去一步要动手。
陈管家刚上楼就看到了这一幕,她不解地看向任苒,“少奶奶,您这是?”
任苒丢开手里的东西,“有事吗?”
“老爷夫人来了,跟你们商量下明天办喜宴的事。”陈管家看了眼凌呈羡身后的女人,脸色都变了。
男人也锁紧眉头,“爸和妈不是才回去不久吗?怎么又来了?”
“四少结婚是大事,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任苒身上也被溅了不少水渍,她往后轻退步,“我这就下去。”
凌呈羡的脸色越发难看,“你要是敢当着爸妈的面胡言乱语......”
他话只说一半,相信她不笨,能听懂里面的意思。
任苒差点忘了,凌家家风严谨,凌呈羡将这女人带回来自然也是偷偷摸摸的,这凌家二老怕是完全被蒙在鼓里的。
那真是有好戏看了。
任苒故意没换衣服就下去了,蒋龄淑看到她这幅样子,保养得当的脸上闪过不悦,“任苒,你也太没规矩了,哪有像你这样穿着睡衣便就来见公婆的?”
任苒坐在他们对面,低眉顺目,“妈,我没法子,客房里没有准备我的衣服。”
“什么意思?”凌征抓着她话语的苗头,“你怎么会住在客房内?”
任苒抬下头,目光闪躲,“呈羡带了朋友过来,就让我睡在客卧。”
蒋龄淑吃惊不已,明天就要结婚了,什么朋友还能带到家里来?
她脸色骤变,只见陈管家朝她使个眼色,蒋龄淑气得嘴角轻搐,混账东西!
凌征目光落向楼梯口,声音里已有怒意,“陈管家,去把呈羡喊下来。”
“是。”
过了约莫十来分钟,才见凌呈羡从楼上下来。
他一边系着袖扣,修长的腿包裹在西装裤内,随着轻弯的弧度而呈现出有型结实的腿部肌肉,任苒抬下目光,率先入目的是男人瘦削的下颔弧度,紧接着,便是潋滟唇色,以及窄挺的鼻子。
他下了楼梯,阔步而来,“爸,妈。”
蒋龄淑拉过儿子的手,让他坐到身侧。
凌征神色严肃,“你有朋友在这?”
“谁说的?”凌呈羡目光投向对面,任苒穿着身棉质睡衣,宽大、无趣,但圆领微微往下垮,那一对若隐若现的锁骨倒是好看极了。
任苒的视线同他对上,一双美目将明艳与清灵揉和得恰到好处。
“既然没有人在这,为什么到现在才下来?”
凌呈羡开始睁眼说瞎话,“办公呢,才做到一半,陈管家就上来喊了,我不得洗个澡么?任苒是怕你们心急,才先下来的。”
蒋龄淑面不改色,“陈管家,是这样吗?”
“是的,夫人。”
凌呈羡翘起长腿,膝盖处轻踮,跟他耍心眼?
也不看看清上园是谁的,这儿的人心都向着谁!
凌征没再深究,问了些明天酒宴上的琐事,任苒话已至此,尽管凌呈羡的话可信度太低,可就连凌征都假装信了。
在这个家,她孤立无援。
说了会话后,凌征起身离开,蒋龄淑稍作停顿,她目光含有深意地瞥向二楼方向,压低嗓音,“呈羡,明天还有酒宴要办,你爷爷疼爱任苒,到时候,你们谁都不许在爷爷跟前乱说话。”
这话分明是说给任苒听的。
凌呈羡眉目间闪出不耐,“行了行了,赶紧回去吧。”
两人走后,任苒起身准备上楼,不料手腕却被凌呈羡一把扣住,男人顺势搂住她,冲边上的人道,“陈管家,你先去休息。”
“是。”陈管家目光自两人间游弋圈后离开。
任苒挣扎下,却不料睡衣滑下一边,露出整个香滑细嫩的肩头,殷少呈俯下身亲吻,“真香。”
她颈间燃起潮红,“松开。”
凌呈羡搂紧她,任苒面对面被困在他结实的怀里,“今天我们领证了,从现在开始,我想对你怎样就怎样。”
任苒干脆不再挣扎,她可没忘记楼上还有个人,“好啊,那我要住回主卧。”
“那你不介意三人同床?”
不要脸!
凌呈羡回来时,神色倒一本正经的。
“爷爷,你怎么大晚上过来了,唉——妈,你也在啊。”
蒋龄淑对他白了眼,但知道老爷子的脾气,她想要起身袒护,可凌老爷子已经率先起来,手里的拐杖狠狠敲在凌呈羡手臂上。
沉闷的击打声传进任苒耳中,这一下劲道十足,凌呈羡穿着单薄,却愣是连闷哼一下都没有。
“你个混账!”
“爸!”
“你住口!”
蒋龄淑吓得坐在沙发上不敢动。
“在婚礼上闹出那种事还不够丢脸,你说说,你像谁!一家子就你最风流,迟早有天死女人身上!”凌老爷子骂人向来从无顾忌,等他反应过来后立马去看任苒的脸色,“不是,苒苒......”
偏偏凌呈羡接话还接的又快又溜,“听到没,死你身上呢,吓死你。”
凌老爷子手里的拐杖又抽了过去。
这一下抽在同一个地方,凌呈羡肩膀耸动下,却还是没有吱声。
“混小子!”凌老爷子坐回沙发上,喘了两大口气后,这才冲任苒道,“苒苒,以后他若还敢这样,你尽管告诉爷爷。”
“好。”
这么大的人了,管也只能这样管管,毕竟都动上手了,还能真打死不成?
教训完一通后,家里的两尊大佛这才离开,凌呈羡走到楼梯口,见任苒还干坐着没动。
“不睡了?”
任苒上前几步,寻思着要怎么开口,“今晚的事真跟我无关,我一回来他们就在了,电话也是爷爷让我打的。”
“我没说跟你有关系,这么紧张干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凌呈羡坐在床沿处,毕竟还要在一个屋檐下处着的,任苒假意关心了几句,“没事吧?”
男人潭底闪过片片冷意,嘴上却是轻松道,“没事啊。”
“不早了,你先去洗澡吧。”
“你先,我坐在这反省反省。”
任苒将信将疑的朝他看眼,她可不相信凌呈羡是个能自我认识错误的人,但她加班到现在也累了,只想赶紧泡个热水澡睡觉。
她拿了换洗的睡衣走进浴室,将浴缸内放满水,氤氲的水汽模糊人的视线,肌肤每一处都沾染了粘滑的湿渍。任苒舒服地躺在里面泡会,半晌后,才拿了淋浴头准备冲洗。
门口传来阵轻微的动静声,等她抬头看去时,就看到凌呈羡正快步走来,身上就剩下条腰线处有硕大字母的某某名牌内裤,她全身绷紧,她分明记得她将浴室门反锁的。
她现在就算两手护在身前,也护不住什么,任苒尴尬地瞪直了双眼。
凌呈羡从她手里一把将淋浴头夺过去,他抬起腿往按摩浴缸内跨,任苒赶紧缩起她的两腿,男人站好了,就将水往自己身上喷。
溅出的水渍飞落在任苒脸上,水滴刷过了她浓密的眼睫毛,热气沸腾,她眼睛勉强睁开,看到凌呈羡身上仅有的布料全部湿透。
任苒伸手抹过小脸,“你要我说多少遍,今晚的事真与我无关。”
他已经不关心这个话题了,任苒不敢目视前方,凌呈羡将手里的淋浴头对准她的脸。
突来的窒息感一道道顺着她的脸往下挂,任苒赶紧用两手护在面前,“凌呈羡,你疯了!”
“你还真不识好歹,能让我伺候洗澡的人,你还是第一个呢。”
任苒呛了口水,凌呈羡坐定在浴缸边缘处,她手掌掬起一捧水挥在男人面上,他轻闭眼帘,薄唇也抿得紧紧的。
她好不容易深吸口气,止住了喉间的痒意,却见凌呈羡霍然起身,手里的淋浴头丢进水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任苒心想着完了,这男人睚眦必报,真不打算放过她了,可按她的性子,她肯定要先下手为强。
她伸手就扯住了凌呈羡的那点布料,再使劲一扒拉。
他倒真没想到她会有这个动作,怎么,这是想指望他脸皮薄,吓得拔腿就跑是吗?“你扒女人裤子扒习惯了,原来对待男人也这么溜?”
任苒这下顾不得那么多了,一个激灵起身,赤着脚快步往外跑。
凌呈羡一根手指勾住裤沿,却并没有将它往上拉,“脱了就跑是什么意思?......”
任苒哪还听得下去,她跑到门口将门甩上,将男人那些污言秽语全关在了身后。
翌日。
任苒调的闹钟还没来得及响,就听到一阵敲门声砰砰的传到耳朵里。
她眉头轻动,一臂之外的凌呈羡率先怒了,“谁啊!”
“四少,少奶奶,夫人来了。”
陈管家平日里极有分寸,要不是听了蒋龄淑的话,也不好过来敲门。
两人急忙起身,这回倒是很有默契,一个去了衣帽间换衣服,另一个先去洗漱。
任苒走进餐厅,见蒋龄淑在餐桌前坐着,凌呈羡过去拉开一张椅子,“妈,你这么早过来做什么?”
“昨晚没被你爷爷打伤吧?”
“没有,他能有多大的劲。”
任苒看到餐桌上放了个空的食盒,原本摆在里面的吃食全都被拿出来了,蒋龄淑朝她看眼,“苒苒,吃吧。”
“谢谢妈。”
“我昨天回去想了想,你们还是应该尽快要个孩子。”
任苒心里咯噔下,凌呈羡夹了个蟹黄蒸饺放到嘴里,“妈,好好的提这种事做什么?”
“这不是最重要的事吗?有了孩子,你也能收心!”
凌呈羡嘴角一挑,翘起了二郎腿,“妈,不急不急,慢慢来。”
“还不急,你还想等到什么时候?”
“任苒有病,这不得先治病吗?”
任苒含进嘴里的粥差点喷出去,这厮还是人吗?她有病她怎么不知道。
蒋龄淑也奇了怪了,“婚前检查一切正常啊,苒苒,你怎么了?”
凌呈羡抢先一步道,“妈,她那方面冷淡,不像个女人。”
蒋龄淑猝不及防就被拉入这话题中,尴尬的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凌呈羡连着吃了好几个蒸饺后,这才听到蒋龄淑冲着任苒道,“苒苒,你......”
这要怎么说呢?
这算病吗?能治吗?
“你自己就是医生,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任苒见凌呈羡勾着唇,十分恶劣而流氓的样子,“妈,您是女人,您也知道的,能不能生孩子其实和女人是否冷淡没有关系,关键还看男人行不行。”
卧槽!
凌呈羡差点把舌头给咬了!
她说什么?她居然质疑他!
任苒强自镇定,扬了扬手里的东西,“四少是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给我看到吗?”
他轻笑声,用手抓了下湿漉漉的头发。
“还你。”任苒嗓音有些抖,“刚结婚的时候妈给了我一张银行卡,我给你放回去了,我自己又不是不赚钱,我可不想别人都以为我是靠你养着的。”
她说完这话,将钱夹拍在凌呈羡胸口处,他接过手看眼,果然见一张银行卡塞在里面。
“那是妈给你的,你喜欢清高,要还也别还给我。”
“那你就当没看见好了。”
任苒回到窗台前,拿起看了一半的书,她趁机将门卡插进了书页内。“你怎么洗了一半出来了?”
“没拿换洗的衣服。”
任苒连视线都不敢抬下,“你就不怕我拍了你的照片,把你卖了?”
“这有什么好怕的,我对我全身上下特别满意。”
任苒气得牙痒痒,恨不得把手里的书砸过去。
所幸凌呈羡没有发现异样,他将钱夹放回去后进了衣帽间。
翌日。
任苒下班后就按着门卡上的信息找了过去,那是个去年才交付的新小区,她压了压帽檐,今天特地穿了一件宽大的风衣,就是怕事情败露后,有人会通过监控将她认出来。
任苒来到三十二楼,她一直低着头,这儿是一梯一户的大平层,她出了电梯便径自走到门口,抬手按响门铃。
她将耳朵紧贴着门板,屋内除了回旋的铃声外,并无其它动静。
任苒大着胆子掏出门卡,轻微的解锁声传来,她动作一气呵成,开门,进屋,关门!
她抵着门板,视线在屋内扫了圈,这儿比不上清上园的奢华和高调,但这地方寸土寸金,盖了这个富宁一品后市值更是飙升,看来凌呈羡对外面的女人出手也是阔绰得很。
任苒没有多余的时间欣赏,她找到主卧,走了进去。
屋内看不出有女人生活过的痕迹,任苒有些失望,她走到电视柜前,脚不小心踢到了什么,低头一看却是双女人的鞋。
她从包里拿出了新买的微型录影机,开机后放到了一个装饰相框的背后,任苒又挪动边上的纸巾盒挡了下,确定不会被人发现后,这才离开。
今天还算顺利,直到回了家,任苒仍觉得心跳快从喉咙口蹿出去了。
当天晚上,任苒等到了十点多,凌呈羡还没回来。
他连一个电话都没有,看来晚上是住在富宁一品了。
任苒不确定,单凭一个晚上能不能拍到她想要的东西,但凌呈羡第二晚开始就回来住了,她怎么都要再冒次险去把录影机拿回来。如果里面什么都没拍到,那她还能想别的法子。
任苒还是选择了下班后过去,只不过换了身衣服,她做贼心虚,一路上小心翼翼都不敢抬头。
走进卧室,任苒径自来到电视柜跟前,录影机好好地藏在原来的地方,她赶紧拿起来,将画面往后倒。
拍到了!居然真的拍到了!
任苒这会来不及体会那复杂的心情,她将录影机放进包里,转身就要离开。
刚走到房门口,却听到外面传来阵说话声。
“你在这等我。”
“是。”
任苒吓得几乎魂飞魄散,她慌忙要找地方躲,可房间就这么大,还敞亮无比,她情急之下只好钻进了衣帽间。
脚步声几乎在同时到了门口,任苒捂着鼻息,大气不敢出。
男人并未立即离开,他走进了衣帽间,应该是想换衣服。
任苒躲在唯一的一扇柜门后面,看到凌呈羡背对她站着,结实宽厚的背整个露了出来,解开皮带后,下腰的延伸处往下滑落,任苒不敢多看,忙闭上眼睛。
好不容易等他换好衣服,任苒见他似有急事匆匆离开了,外面传来房间门被砰地关上的声音。
任苒没有立即出去,等了约莫十分钟,确定凌呈羡已经完全离开后,这才爬出了衣柜。
她加紧步伐想要离开这儿,走到房门跟前,她一把拉开门,嗓子里禁不住喊出了声,“啊——”
凌呈羡并没有走,此时正斜倚在门框上,一双眼睛阴恻恻地落在她身上,他悠闲地抱着双臂,周身凝满了摄人的气息。
任苒想要从他旁边经过,男人横出一条手臂挡住了她的去路,他紧接着直起身朝她逼近,任苒不得不往后退。
凌呈羡用脚将门踢上,也不说话,就这么朝她逼过去。
她早就找好了理由,怕的就是毫无准备的被他撞上。
“我来看看你这儿是不是真的藏了人。”
凌呈羡勾起抹讥笑,任苒退到了床边,这才站定脚步。
“你怎么进来的?”
事已至此,也没有了隐瞒的必要。任苒干脆坦然承认,“我拿了你的门卡。”
“你来干什么?”
“那个女人不是怀孕了吗?我想看看她是不是住在这,想跟她......聊聊。”
“聊什么?”
任苒觉得凌呈羡的目光像是一团火,烧得她浑身难受,“聊孩子的事。”
“呵。”男人只是笑了一声,便不再开口。
沉默是最好的折磨,任苒往前走,想要离开,但显然凌呈羡并不如她所愿。
他手臂刚圈住她的肩膀,任苒就吓得退后两大步,小腿一下撞在了床沿处,她身体重心往后,一时收不住,就坐在了床上。
任苒要起身,肩膀却被凌呈羡按住了。
“你还没见到她呢,怎么就着急走了?”
“那你想把她叫来吗?”任苒还不忘指了下不远处。“她的鞋子在这,我看到了。”
“你不说我在外面花天酒地,你不管吗?”
她艰难地吞咽下口水,“是啊,但你弄了个孩子出来,我怕她威胁到我的地位,毕竟妈也盼着能早点抱孙子。”
“是吗?”凌呈羡伸出手,轻握住了任苒的下巴,他无名指又在她下巴上勾了两下,这动作轻佻而暧昧,任苒刚要别开脸,就觉握住她下巴的手紧了紧。
她嘶了声,脸颊都快被他捏酸了。
“凌呈羡,你松开。”
男人弯下腰,视线同她对上,她不想看他,他还偏偏就要让她看着他。
“这么麻烦干什么?与其养着别人的孩子当白眼狼,你还不如跟我努力下,自己生一个。”
“这可是你说的,一会别求饶。”
任苒眼见他要转身,她忙拉住了他的手臂,“四少,我现在求饶会怎么样?”
“你不是很喜欢硬气么,继续硬着,我还就喜欢你这样的硬石头。”
任苒听着,伸出小手在凌呈羡的胸口轻拍两下,“你看我今天跟我朋友算是丢尽了脸面,再闹大对你也不好,哪有堂堂凌家少奶奶湿身给别人看的呀,是吧?”
“给别人看的是你,又不是我。”凌呈羡跟她分的干干净净,“我一点都不介意。”
这般油盐不进,不好对付啊,任苒也有些束手无策起来。
凌呈羡想到她和宋乐安的对话,知道她跟家里人相处得不好,“你妈方才打过电话给我了,让我们明晚回去吃晚饭,我已经答应了。”
任苒猛地抬起视线,他仿佛在她眼里看到了慌乱,但也就是一瞬间而已。“好。”
这件事暂时掀了过去,第二天任苒刚下班,就看到了凌呈羡的车子停在门口。
任苒一路上没什么话说,脸上更没有一点回家的喜悦表现出来,到了任家,任霄和徐芸亲自出来迎接。
“苒苒,工作辛苦了吧?知道你和呈羡要来,我让厨房早早的就开始准备了。”
当着凌呈羡的面,徐芸热络的过分,任苒不习惯地进了屋,佣人忙着端茶倒水,一家人坐定下来,这还是凌呈羡第一次来家里。
任霄和凌呈羡聊着一些工作上的事,任苒就坐在边上,桌上的电话铃声陡然响起。
凌呈羡看到任苒惊了下,全身绷紧,这是她下意识的反应,藏都藏不住。
徐芸忙起身,“你们先聊,苒苒,好好陪着呈羡。”
任苒手指掐着自己的手背,看到徐芸快速上了楼。她心里清楚这个电话是谁打的。
凌呈羡不着痕迹睇了眼她的手,看到她手背上布满凌乱的指甲印。
男人们的话题她插不进去,好不容易看到凌呈羡在喝水,她低着声音道,“我去房间拿几本书。”
“好。”
任苒一步步上了楼梯,刚来到二楼,就听到不远处的房间内传来了一阵尖利的声音。
“为什么要让她回来?我不想见到她!”
“渺渺,你别激动......”徐芸正在不住安抚。
任苒犹豫下后,还是放轻脚步走了过去。卧室的门没有关,说话声清清楚楚钻入任苒的耳中。
“妈,我知道,我是个废人了,所以你们根本就不拿我当人看。”
徐芸的心像是被扎出一个个窟窿,“渺渺,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宝贝......”
“宝贝?笑话,你的宝贝嫁进了人人都想高攀的凌家,这么好的亲事,你怎么不舍得给我呢?”任渺抬手使劲捶着自己的两条腿,“我知道,就因为我是废物!”
徐芸心疼地一把握住了任渺的手腕。“渺渺,不是这样的,那凌家就是个火坑啊,苒苒进去了是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任渺安静下来,徐芸拨开黏在她脸上的散乱碎发,“凌呈羡就连婚礼都差一点缺席了,谁还能指望他对任苒好呢?这人花边新闻不断,结了婚还照样进出贵人唐,这种人......”
门口,一双腿往后退了步。
原来她的处境,家里人都知道。
任苒眼眶里冒出酸涩,抬手摸着墙壁勉强地往前走。她的指甲用力地掐着那面墙,心里只觉空落落的,想哭都哭不出来。
临到吃晚饭的时间,佣人才到任苒的房间去叫她。
她抱着两本书就下去了,任霄招呼着凌呈羡入座,徐芸下来的时候,面色难色,冲着任霄轻说道,“渺渺今天也想下来用餐。”
“应该的,她还没见过呈羡,一家人正好一起吃顿饭。”
徐芸闻言,神色也是一松。“呈羡,渺渺腿脚不便,要不你帮忙把她抱下来吧?”
凌呈羡跟任苒结婚前,大致也知道任家的一些情况,只不过蒋龄淑说起任渺的时候,他是一句没听进去。
“我去。”任霄从座位上站起来。
徐芸忙偷偷按住他的手臂,“你这两天不是腰不好吗?还是让呈羡帮个忙吧。”
任苒坐着,一语未发,凌呈羡隐约也能察觉出不对劲。“任苒还有个姐姐吗?还是妹妹?”
“是妹妹。”徐芸回道。
“腿脚不便?”
“是,要辛苦你......”
任苒此时出声打断了徐芸的话。“妈,家里不是有司机吗?她平时出门也是司机抱着上下车的。”
“这不是有呈羡在吗?那也是他的妹妹了......”
任苒对任渺的脾性再清楚不过,也知道她打得什么主意。凌呈羡坐在边上看着好戏,他那双眼睛比谁都毒,“要我抱?这恐怕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都是自家人。”
凌呈羡手臂伸过去,落在任苒的椅背上,身子也朝她靠近些,“只要任苒同意,我就同意。”
“我不同意。”任苒很明确地回道。
“苒苒!”徐芸语露不满,“别这么不懂事。”
任苒再度重复,“我就是不同意。”
“你看你说得什么话!”徐芸陡然扬声,就连面上的表情都变了,凌呈羡原本轻扬的嘴角也一点点收起。在徐芸眼里,任苒就好像个外人,可以被肆意训斥,还这样当着他的面,给她最差的脸色看。
任苒眼帘轻垂,凌呈羡见过张牙舞爪的她,也见过狡黠虚伪的她,就是没有见过这副模样的任苒。
她好可怜,孤独的像个被遗弃的孩子。
“我过来是吃饭的,不提供免费劳力。”凌呈羡说着,将椅子拉近些,完全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任霄朝着徐芸递个眼色,“我去抱渺渺下来。”
徐芸站在边上也不好说什么,任苒恨不得现在就走,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将目光望向楼梯处。
没过一会,任霄就抱着任渺下楼了。
她虽然瘫痪了,但平时没亏待过自己,衣服首饰该买的一样没有落下过。凌呈羡看眼任渺身上的穿着,都是顶级奢侈品的最新款,她化了精致的妆容,目光触及到凌呈羡后,就再也没有别开。
任霄将她放到椅子上,徐芸忙将碗碟和筷子放到她手边。“吃饭了。”
任苒心口堵得慌,她知道任渺不会让她好过的,一定会闹一场。
咕噜咕噜——
阿列肚子都快喝饱了,偏偏在水里束手束脚,根本无法将任苒甩开,他怀疑任苒真是想把他按死在水里的。
他好不容易冒出脑袋,“四少!”
那声音凄厉的好似公鸭喊,凌呈羡踱步来到泳池边,还在那里煽风点火,“让她按,我就不信她有这个胆子敢弄死你!”
听听这还是人说的话吗?阿列都快喘不过气了,脖子上缠着的手臂像是一根藤蔓,“小嫂子,饶......”
围在旁边的那些人,又甩出了鱼钩,有些打在任苒身上,她这才注意到钩子的尖头部分做过特殊处理,不会刮伤人,但显然这些人是经常玩这种游戏的,任苒想着一阵恶心,冲边上的宋乐安道,“把他衣服扒下来。”
“啊?”宋乐安怔了怔。
阿列更是有种被雷劈过的悚然感,还来不及反抗,任苒就开始拽他的外衣。
宋乐安见状,立马明白过来了,她拉着他的领子撕扯他的衣服。
那件外套硬生生被她们扒了下来,宋乐安赶紧套在自己身上,又将扣子一颗颗扣起来。
凌呈羡蹲下身,掬起一把水泼向任苒,“你这朋友门道挺广的啊,那我多介绍些朋友给她认识,也没错吧?”
“谢谢四少的好心,现在朋友也结识到了,您的气也该消了,我们可以上去了吧?”
“你可以上来,她不行。”
任苒着急解释,“你要针对,就针对我一人好了,没必要扯上我的朋友。”
宋乐安被吓得够呛,阿列挣开后往泳池边逃,女人真是惹不起啊,特别是大佬的女人,他又不敢对她还手。
他狼狈地爬上岸,浑身湿透,傅城擎拿了块干的浴巾丢给他。
“谢谢傅少。”
任苒看了身边的宋乐安,伸手在她肩膀上摩挲几下,“没事了。”
“苒苒,我不想待在这。”
“我们走。”
任苒拉着宋乐安来到了边上,她率先上去,旁边有人想拦,但这时候凌呈羡没开口,他们也就不能那样肆无忌惮。毕竟任苒是名正言顺的凌太太,不要玩得太过火。
有个男人上前,脱下了身上的大衣递给宋乐安。“把你的外套换下来吧,这样会着凉的。”
任苒下意识将宋乐安挡在身后,她还能指望这儿有好人吗?
“不用了,我房间里就有衣服。”
可这些男男女女显然不想就这么放过宋乐安,他们围拢过来,圈子被越缩越小,两人的身上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滴水。
站在边上的一名男子忽然伸出手,想要强行将宋乐安身上的外套扒掉,任苒侧过身挡了一步,男人手上的力道抓在她肩上,顺带将她的低领毛衣也给扯下去了半截。
任苒里面没有穿打底,被他这么一拉,整个肩膀都露出来了。
男人吓得缩回手,有人扒开了人群,冲过来一脚踢在他腰上,他没站稳,直直栽倒在地,凌呈羡周身聚拢了怒气,一点就着,“滚,都给我滚!”
男人连滚带爬地起来,也知道凌呈羡的脾气,所以一句话没敢多说。
傅城擎示意众人离开,宋乐安躲在任苒的身后,揪住了领口不说话。
任苒将她拉到身边,“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开了车的。”
“我带你去换身衣服。”
宋乐安不住哆嗦,抬起眼帘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凌呈羡,她之前还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那还不是因为没有碰到过凌呈羡这样的人。
他这下没拦她,任苒带着宋乐安上楼,进了她的主卧,让她赶紧冲个热水澡。
两人身形差不多,任苒给宋乐安挑了套居家服,她自己在客卧匆匆洗了个澡,回到卧室时宋乐安也换好了衣服。
“把头发吹一下吧。”
“不用了。”宋乐安上前轻抱住任苒。
“乐安,对不起。”
“是我自己傻,没有防备心就被骗来了,他找我算账也是正常,毕竟我让他在婚礼现场丢尽了脸面,只是......”宋乐安接下去的话,有些说不出口,“苒苒,你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呢?太难了。”
是啊,很难很难。
任苒和凌呈羡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被任家强行塞到了凌呈羡的身边,从此便无人再管她的死活,任由她在凌家自生自灭。
“你要是觉得委屈过不下去,你就回家吧。”
凌呈羡靠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声音一阵轻一阵重地落到耳中。
“你是指望用家里人的温暖,来抚平我的心伤吗?”任苒说到最后,自己都笑了,“乐安,我在这挺好的。”
与任家相比,凌家真的挺好的。
宋乐安的鼻子有些酸,“可是凌呈羡那王八蛋......”
“赶紧回去吧,以后不是我约你出来的话,都不要相信,我送你。”
宋乐安见任苒头发还是湿湿的,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不要送,你自己也折腾累了,我走了。”
两人出门时,已经不见了凌呈羡的身影,宋乐安开了车离开,任苒却站在门口久久都没有进去。
她心里毫无安全感,总怕那些人不肯放过宋乐安。
凌呈羡在书房等了许久,都没见到任苒的身影,他回到卧室找了圈,最后走到了阳台上。
天色已晚,夜晚的风比白日里更凉,那几层单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它的侵袭,他双手轻撑向栏杆,看到任苒坐在院子内的长椅上,形单影只,长久的维持着同一个动作。
宋乐安到了家,第一时间给任苒打电话,她的心跟着悬了一路,这会总算是落定了。
凌呈羡在楼上等了将近半小时,可任苒还是干坐在那,像尊雕塑似的。
他有些不耐烦起来,心头还漾着些许的不痛快,他今天就是拿宋乐安出气,可这口气憋到了现在,也没有出完。
任苒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踩过了草坪,窸窸窣窣传到耳中,战火蔓延至现在,正是野火烧不尽,吹风吹又生的时候。
“怎么样,今天的钓鱼比赛精彩吗?”
任苒侧着脑袋看他,“四少觉得好玩吗?”
“特别好玩,就是时间短了点,人少了点,我在想改天要不要举办一场更大的玩玩。”
“行啊,那我现在陪你玩怎么样?”任苒说着,站起了身,“要换泳衣吗?我没有准备,不过我可以直接脱了外面的衣服,四少想玩何必找别人呢,我陪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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