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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驾到,大佬他被仨娃整顿任容峥战北钦 番外

漠七七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那咱们两个就谁也别说谁了,日子还长,若这种小事都要争吵那往后日子就没法过了。我嫁给你,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娶了我,我若哪里做的不好,也请你多担待。行了,我看你现在还气满于胸,应该一时半会也睡不着,你自己在这里冷静一下吧,我先去休息了,你想洗澡的时候可以叫我。”“不必了,今晚上我去军区宿舍睡。”生气到离家出走?可真是太好了。“行,需要我送你吗?”“不用,你乖乖留在家里,安分守己就好。”安分守己?“放心,我不会给你戴绿帽的。”战北钦面冷如冰,冷瞥了她一眼,然后推着轮椅转身走开。任容峥长舒一口气,还真是个难伺候的狗男人。人前说现在改革开放,不是封建时候了,一副思想开明的好男人模样;人后又是另一种面孔。谁说的女人心海底针?男人计较起来,心...

主角:任容峥战北钦   更新:2024-12-13 15: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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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任容峥战北钦的其他类型小说《娇妻驾到,大佬他被仨娃整顿任容峥战北钦 番外》,由网络作家“漠七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咱们两个就谁也别说谁了,日子还长,若这种小事都要争吵那往后日子就没法过了。我嫁给你,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娶了我,我若哪里做的不好,也请你多担待。行了,我看你现在还气满于胸,应该一时半会也睡不着,你自己在这里冷静一下吧,我先去休息了,你想洗澡的时候可以叫我。”“不必了,今晚上我去军区宿舍睡。”生气到离家出走?可真是太好了。“行,需要我送你吗?”“不用,你乖乖留在家里,安分守己就好。”安分守己?“放心,我不会给你戴绿帽的。”战北钦面冷如冰,冷瞥了她一眼,然后推着轮椅转身走开。任容峥长舒一口气,还真是个难伺候的狗男人。人前说现在改革开放,不是封建时候了,一副思想开明的好男人模样;人后又是另一种面孔。谁说的女人心海底针?男人计较起来,心...

《娇妻驾到,大佬他被仨娃整顿任容峥战北钦 番外》精彩片段


“那咱们两个就谁也别说谁了,日子还长,若这种小事都要争吵那往后日子就没法过了。

我嫁给你,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娶了我,我若哪里做的不好,也请你多担待。

行了,我看你现在还气满于胸,应该一时半会也睡不着,你自己在这里冷静一下吧,我先去休息了,你想洗澡的时候可以叫我。”

“不必了,今晚上我去军区宿舍睡。”

生气到离家出走?可真是太好了。

“行,需要我送你吗?”

“不用,你乖乖留在家里,安分守己就好。”

安分守己?

“放心,我不会给你戴绿帽的。”

战北钦面冷如冰,冷瞥了她一眼,然后推着轮椅转身走开。

任容峥长舒一口气,还真是个难伺候的狗男人。

人前说现在改革开放,不是封建时候了,一副思想开明的好男人模样;人后又是另一种面孔。

谁说的女人心海底针?男人计较起来,心眼比针鼻还小。

不过她走了正好,一个人住在这里感觉空气都新鲜了,回到卧室之后,任容峥拿出了一本本子和一支笔,她得好好的规划一下她要做什么生意?

思来想去,先写了几个方案出来,不过到底要做哪一项,她得再继续考察,当然创业的前提就是钱,她的钱还没有到手。

于是次日一早她起床,化好了妆,穿着她的漂亮裙子,骑着她的自行车出门去了。

因为她的明艳动人,真的是所有男人都会喜欢,但所有女人都会因为嫉妒而讨厌。

“整天打扮的跟个狐狸精一样。”

任容峥骑着自行车从张来福家院子前经过时,蒋淑芬忍不住的背后蛐蛐:“骑个破自行车,早晚摔一跤。”

这些话就算任容峥没听到她也能想到,她就是故意趁蒋淑芬在院子里的时候骑车经过。

就喜欢看这些爱嚼舌根的妇人,不敢拿她怎么样,只能是背地里说她坏话,然后自己气自己。

任容峥先去美美的吃了个早饭,然后算着时间骑车到了钢铁厂。

“叔叔、阿姨早。”

进了厂里之后,见到进厂的这些工人们很礼貌大方的打招呼。

看到她这样,大家也都很疑惑,怎么死了一次之后真的像是变了一个人?

任容峥径直地走进了办公楼,然后去敲响了任乃耀办公室的门。

“进。”

任容峥推门走了进去,任乃耀本以为是厂里的人,没想到是任容峥。

“你怎么来厂里了?”

“特意来找您啊,我刚才问过您秘书了,确定这会儿您办公室没人,我才来的。”

任乃耀沉着脸,明显对她这种行为很生气。

“昨晚上回娘家耍威风还没耍够,又想来厂里耍威风了?”

“爸,您这是哪里话?昨天只是北钦新婿上门,我可不是故意回娘家耍威风的。”

任乃耀一个不悦的哼笑:“古往今来,新婿上门也没有选在晚上的,只是他是军区首长,你也是刚死里逃生,我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爸爸真不愧是钢铁厂厂长,就是大度,既然爸爸您这么大度,就把我三千块的嫁妆给了吧,这钱您给了,我保证不在您面前出现。”

听到这话任乃耀脸色阴沉下来,看着她,就像是看着一个要动他蛋糕的仇人。

“你今日来,就是问我要钱的?”


刘兰英的话任容雪当然是明白,只是……

她又照了照镜子,然后生气地将镜子摔到了一边。

“同一个爹生的,怎么我长得就是没任容峥好看?那些男人看到任容峥就像狗看到了骨头,眼睛都直了,上门提亲的一波又一波。”

“长得随她妈,狐媚子的脸,但雪儿,你可不能自卑啊,你长得也好看,哪里比她差了?

再说任容峥都已经有主了,又有不能生的名声,那些男人见了她就躲着走,你不一样啊,你是真真的厂长千金,黄花大闺女,还能找不到比战北钦官大的?”

“也是,我一定要找一个长得比战北钦还要好看的,官也比他大的,关键是身体健康还能生的,气死任容峥那个贱人。”

“对对对,明天我就去找王婆,还有过几天你爸说要去参加一个宴会,都是有钱人,我带你去,打扮的漂亮点。”

“真的?有宴会?什么样的宴会?”

“当然是真的,去参加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单身才俊可多了,你去好好挑一挑。”

任容雪一听就开始美了,忍不住的幻想:“到那天我一定要打扮的美美地,就像童话里的白雪公主,把那些有钱有势的男人迷的团团转,到时候看任容峥还怎么嚣张。”

“就是,那个贱蹄子找了一个瘸子,居然还敢这么嚣张,妄想骑在我们头上拉屎,她做梦!

就先让她嚣张吧,到最后也会跟她那个短命的妈一样,就算有福也没命享。”

“阿嚏!”

任容峥不知道是感应到了被那恶毒母女骂了,还是真的身体不适,打了好大的一个喷嚏。

“见了那对母女之后就是晦气,鼻子都痒了。”任容峥说完揉了揉鼻子。

战北钦冷着脸不语,现在看他跟在任家护着她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一看这位爷不高兴了,任容峥也是满头的问号,她又怎么惹到他了?

因为知道这位爷不高兴了,任容峥也不能在他的雷点上反复蹦哒,所以一路上她也没说话。

今天毕竟战北钦表现的不错,回到了军属大院之后,任容峥是想贤惠一把的。

“现在天不早了,我推你去洗澡,然后……”

“你胆子倒是不小。”

嗯?

突然被他打断,他说了这么一句话,让任容峥满头问号:“什么意思?”

“故意让我看到那一幕,让我不得不替你出头,特此你向任家证明有我替你撑腰,让你娘家的人难堪,你在戏耍他们的同时,难道不是也利用了我?”

战北钦抬眸看向任容峥,目光里面暗藏着的怒让她看了不寒而栗。

这一刻又让任容峥恍惚,是21世纪的战北钦吗?那种能杀人的眼神一模一样。

“在你看来这就叫利用?我那个后妈本来就是从小欺负我,她若不是个恶毒后妈,我再怎么耍心机,她也不会上当,你那时护着我,我本来很感谢,结果你转过头找我算账?”

“我不需要你的感激,今天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别在我面前耍这种小聪明,要不然我会让你很难堪。”

这男人可这是小气啊!双腿被炸废了,胸襟也被抽干了?

“战北钦,你还真是腹黑啊,说我算计你,难道不是你人前护着我,把架势做足了,最后再用此拿捏我?”

“是又如何?”

他倒是坦荡啊!


之前跟任容峥在谈的时候,也没有送他像样的礼物,眼看他们要结婚,他好精心的准备了这枚戒指,没想到……

“容峥,你为什么偏偏不孕呢?你要是能生育的话,现在我们两个不早就已经是夫妻了吗?”

江林海说完之后紧紧的将这个铜戒指攥在手里,他是真的喜欢任容峥,他是真的想娶她,可惜……

从江林海办公室走出来之后,任容峥装的特贤惠的说道:“老公,你在军区发了这么多喜糖,各种打招呼也累了,我送你回家休息。”

“你又要去哪儿?”

又?

“我要去市区逛逛啊,我都跟你说了我打算创业,我不能总在家呆着,还有我去找我爸爸,不对,我现在已经跟他断绝父女关系了。

是我去找任厂长的时候,好巧不巧的听他正在跟他宝贝女儿打电话,好像是任容雪要去参加一个什么宴会。

我得去市区有钱人家那块打听打听,肯定能打听得出那场宴会举行的时间和地点。”

“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任乃耀让任容雪精心打扮去参加的宴会,那一定都是些大富商的宴会,都是些来自天南海北的富豪。

我要开始创业了,要未雨绸缪的去找我的合作商,就算找不到,去那种场合也可以长长见识。”

听后,战北钦沉着脸不语。

看他不说话了,任容峥忙问:“你不会不想让我去吧?我自己花钱找个保姆你不愿意,我去参加个宴会,你还不愿意这就很过分了。

战北钦,虽然你是个残疾人,但你的身份在,你这张脸在啊,那些个大富,商外形条件好的跟任乃耀一样,年纪大还没头秃。

但大多是那些大腹便便,头发掉光,长得奇丑无比的中年男人,毕竟老天爷都是公平的,给他们开了有钱这扇窗,肯定会给他们关上门脸这道门。

我都已经嫁给你了,法律上我就是你老婆,你不用有任何的危机感,我不会给你戴绿帽子的。”

“我有危机感?”战北钦听到这三个字都觉得可惜,“我战北钦会有危机感?”

“那你是同意让我去了?谢谢老公!”

任容峥说完之后脚步停下来,然后躬下身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战北钦特别嫌弃的从身上拿出了纸巾擦了一下脸。

任容峥也在他看不见的身后撇了嘴,做了个鬼脸,要不是为了恭维你,让自己办事顺利一点,谁稀罕亲你?

任容峥将战北钦送回了家里,在她出门前,战北钦依旧对她叮嘱:“七点之前回来,要不然就别进家门。”

“知道了。”

任容峥生怕他反悔,应了一声之后快速出了门,出门之后又忍不住揉了揉腰。

昨天晚上她到底是经历了啥?身体跟散架了一样。

她身上还揣了一兜喜糖,在军属大院遇见的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她都大方的送上一把喜糖,对方也都忙对她说恭喜。

经过张来福家院子的时候,又有几个巴结蒋淑芬的军嫂,围在她跟前,几个人热火朝天地嚼舌根。

当看任容峥过来,她们立马不说话了。

“各位嫂子聊着呢。”任容峥主动打招呼,“你看,我这喜糖正好发没了,没得给了。”

“不用,你这喜糖我们注定吃不上,真是恭喜了啊,我祝你们百年好合。”蒋淑芬说话依旧是阴阳怪气的。

“同喜同喜,各位嫂子舌头先嚼着,不过一会儿真的要起风了,说话呀真得小心着点。”


任容峥说完之后李魁也不敢应声,就只能是看着战北钦。

“去吧。”

只等他发的话,李魁便点了头,然后发动了车子。

钢铁厂在当地还是很出名的,李魁自然也知道,开着车便去了。

车子刚开到钢铁厂门口,就被门卫给拦下了,要不是任容峥刷了脸,纵然是部队的车,今日也进不去。

“老公,你腿脚不便,在车上等我就好,我去办公室找我爸爸。”

“嗯。”战北钦冷冷的应了一声。

之后任容峥下了车,坐在驾驶室的李魁看了看这钢铁厂,也是忍不住的感叹:“不愧是咱国内有名的大厂,真是好气魄啊,首长,嫂子是任厂长的长女,出身可是真好啊。”

李魁坐在车里环顾着这个钢铁厂,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忍不住的感叹出声。

感叹完了之后看到他家首长阴沉的脸,他吓得立马不敢说话了。

“刘秘书,我爸爸在办公室吗?”

任容峥先去找了刘秘书,看到是她,刘秘书迟疑了一下,因为上一次她来过,跟任乃耀搞得特别不愉快,任乃耀就吩咐他,下次她再来就说他不在。

“大小姐,你来的真是不凑巧,任厂长到市里开会去了。”

看到刘秘书这个表情,任容峥就知道他在撒谎。

“我爸去市里开会了?没事,我现在闲人一个,我在这里等他。”

看她要入座,吓得刘秘书连忙说道:“大小姐,今天任厂长去市里开一个特别重要的会,要开一天,您在这里等也是白等。”

听后任容峥苦笑了一下,然后说道:“这样啊,那算了,那我先走了。”

“好,我送大小姐。”

刘秘书生怕她不走,要直接将她送出去,奈何任容峥身体太灵活,绕过他的身子,快速的就朝任乃耀办公室跑去。

“大小姐,您这是要去哪儿?任厂长今天真的不在厂子,大小姐!”

刘秘书吃力地追,但很徒劳,任容峥还是一把就推开了任乃耀办公室的门。

正巧任乃耀在打电话,还是给他宝贝小女儿打的。

“小雪,你别急,礼服我已经让人去给你做了,保证不会耽误你后天宴会穿。”

任乃耀刚对电话那边的任容雪说完,就看到任容峥冲了进来,还有气喘吁吁一脸慌张跟在后面的刘秘书。

“爸爸,您好厉害啊,还会分身术呢,刘秘书刚说您到市里去开会了,结果您在办公室给您小女儿打电话,什么礼服?要去参加什么宴会?我怎么不知道?”

任乃耀也没想到竟然就被任容峥给听到了,他脸上自然是挂不住,连忙对电话那边任容雪说道:“小雪,我这边有工作要忙,先挂了。”

听到电话的挂机声,任容雪愣了一下,刚才她好像在电话那边听到任容峥的声音了。

“妈,任容峥好像去厂里找爸爸了,不会是问爸爸要嫁妆去了吧?”

任容雪立马放下座机,跟刘兰英说了一声。

“任容峥去钢铁厂找你爸爸了?”

“嗯。”

“这个贱蹄子,肯定还打那三千块钱的主意,走,咱们赶紧去,死也不能让你爸把这钱给了她,要不然我们的家里还剩啥呀?走走走。”

三千块在这个年代可是巨款,真要给了她,那留给她们母女两个的可就少之又少了。

任乃耀放下座机之后,面对任容峥也是尴尬,先示意让刘秘书出去,然后问道:“你怎么来了?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吗?有什么事咱们回家聊,这是我工作的地方。”

“回家有你老婆孩子,我刚说三句,你老婆就要死给我看,我也是害怕你第二个老婆又死了,没办法,我只能来这里找你。”

本来任容峥只是想过来拿钱的,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他要给任容雪制定礼服,让她去参加宴会?什么宴会?她竟一无所知。

她本来以为有了后妈就有后爸,主要责任是在刘兰英身上,现在发现其实不是。

任乃耀从来就没有爱过她母亲,身份的悬殊让他在她母亲面前很自卑,甚至因为她外公对他有所不满而记恨。

所以从她出生他就不爱她,找了刘兰英又生了任容雪之后就更是了。

“你这是跟你爸爸说话的态度吗?什么叫我老婆?那是你妈,一点礼貌都没有!”

“我妈早就死了,要不是还有我这个女儿,怕是我妈坟头上的草长三尺高,也没人去管。”

“……”

现在任容峥是有本事一句话就把任乃耀给气到了。

“废话不多说了,今天我来是跟爸爸分享一下我的喜悦。”

任容峥将结婚证打开了给他看。

“我跟战北钦结婚了,之前我就说了,我领证的那天就过来拿三千块的嫁妆,爸爸可给我准备好了?”

“我已经问过王婆了,现在结婚主要是男方给彩礼,女方随嫁妆也就是意思意思,但咱们家毕竟是殷实之家,所以……

五百块的嫁妆,说出去已经是惊人的天价了,容峥,凡事适可而止,三千块,这太多了,我拿不出来。”

他说他不想给,任容峥都没觉得这么恶心,但他说他拿不出来?

“我也说的很清楚了,我要的这三千块,不只是嫁妆,还是分家费,是我离开任家要的补偿。

我能长到这么大,纯属我命大,您靠着我母亲家,拥有了现在的地位,对她留下的唯一血脉,既没有给过爱,又不想给钱,这是不是很过分?

给我三千,咱们父女情断,我以后再也不来烦你,再也不会打扰你们和谐友爱的一家三口,这对你来说不是很划算?”

“任容峥,你是我女儿,身上流着我的血,父女的血缘关系,是你说断就能断的吗?”

任乃耀说完之后,给她拿出了五百块拍在了桌子上。

“五百块,爸爸已经是给的很多了,爸爸也祝你和战北钦幸福。”

“既如此,那我们只能法庭上见了。”

“任容峥!”任乃耀气的狠狠的拍了桌子,一怒而起,“别仗着你是我女儿就得寸进尺,你因为不能生被江林海退了一次婚,已经让我们任家丢尽了脸面。

你能跟战北钦结婚真的是祖上积德,作为父亲,我给你这五百块的嫁妆已经是很多了,再这样得寸进尺,连这五百块也没有!”

任乃耀说完,特别气恼地将这五百块摔到了任容峥的脸上。


任容峥脱口而出这个问题之后,就迎上了战北钦清冷沁骨的目光,她也是当即后悔,不应该问的这么直接的。

“你们家想要多少?”

这个问题,任容峥在这之前真没想过。

“这个我得再想想。”任容峥眼珠子转了转又来了主意,凑近了战北钦,很商量的口吻,“彩礼一般都是由男方交给女方父母,等结婚的时候再由女方带着这些彩礼回来。

这样你父母先给我父母,然后我父母再给我,多麻烦,不如直接省去中间商,你们战家直接把彩礼给我,如何?”

创业基金自然是多多益善,她想开个咖啡厅,还想开个游戏机厅,这都得需要钱。

听到任容峥这如意算盘,战北钦一个冷哼,并没有回答她,而是继续吃饭。

战北钦这种性子还真是让她憋得慌,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倒是给个痛快话啊。

“我刚才的建议,可不可行?”

“食不言。”

“……”

算了,毕竟是军人出身,规矩特别多,那就依着他,任容峥也就不说话了,垂下头陪着他吃饭。

饭吃完了之后,战北钦拿过一本书推着轮椅到了窗前,开始看书。

任容峥看看这一桌的碗筷一个叹气,这个年代的女性真是可悲,做饭刷碗全要干,男人就算是酱油瓶倒了都不会扶。

尤其是战北钦还是个残疾人,更不好用现代思想慢慢驯化他,且先忍两天,等正式结婚后她就花钱请保姆。

她重活一世,可不是来这里伺候男人做家务的。

任容峥动作麻利的将碗筷洗好,打扫完了房间,家务都做完之后才发现战北钦还在窗前看书。

“都这个点了,你不用去军区吗?”任容峥问道。

“我今天休假。”

休假?那不就得跟这个男人单独相处一天?

“我们的结婚申请都已经递交上去了,婚前是应该见一下双方父母,我父亲和妹妹远在乡下老家,特殊情况不方便,但你家距离军区不远,我这个准女婿婚前不上门不合适,你准备一下,今晚上我跟你回家。”

今晚上跟她回家?

也好,她也想看看她后妈和她妹妹脸气歪的反应。

“行,准女婿上门,应该的。”

“准女婿第一次上门不能空手去,我腿脚不方便,一会儿我列个清单,给你钱,你去买。”战北钦时刻都是命令的口吻。

任容峥真是忍不住在心里问候他,这比自己加入购物车让她付款,也没好到哪里去。

不过这样她可以继续去市区逛逛,也不用在这里对着他这张冷若冰霜的脸,挺好。

“行,我保证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不多花你一分钱。”任容峥说完之后就向他伸手要钱,“给钱吧。”

听后,战北钦推着轮椅回了房间,等了没一会儿他又推着轮椅出来,将购物清单和现金交给了她。

任容峥看了一眼,十五块钱。

行,相当可以了,要她说,给任家花一厘钱都是浪费,不过毕竟是战北钦的颜面,形式该走还是要走。

“你们任家是富豪,而我每个月津贴有限,比不了,你若嫌少我也没办法。”

见任容峥拿过钱,迟迟没有出门,战北钦又开了口。

听听这冷嘲热讽,听出人家有一点自卑了吗?

“没有,这已经相当多了,那我未来老公您在家休息,我立马出去采购。”

说完任容峥一溜烟的跑出去,又骑上了她拉风的自行车出了院子。

昨天任容峥也算是一战成名,从她身边走过路过的都忍不住回头看她一眼,然后又默契的凑到一起交头接耳。

“小蹄子,不就是仗着自己是厂长女儿吗?看把你烧的。”

任容峥骑着自行车经过张来福家的院子,正在院子里收衣服的蒋淑芬看到她之后,立马撇了嘴,一直很不爽的喃喃自语。

“这可是在军属大院,可不是在你们家的钢铁厂,我可是你老公首长的太太,还治不了你?以后咱们走着瞧。”

短短一天一夜任容峥也已经深刻体会到了。

真是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尤其是这个年代,没有手机、也没有什么好的娱乐活动,让这些女人整天闲的勾心斗角,耍心眼掉眼泪,扮笑脸说是非。

真无聊!

任容峥一个人美美的去市区逛了一圈,按照战北钦购物清单上的物品全部买完,每件物品的价格都在本本上记清楚。

“我都买完了,你可以对着你写的购物清单点点数。”

“不用。”战北钦并没有去看她买的东西,而是又吩咐,“伺候我洗澡。”

“你又洗澡?”

“我第一次登门去岳父家,自然要洗漱干净,现在你给我洗完,正好可以出门。”

“……行。”

活爹,洗吧,洗吧,谁还能洗得过你?

任容峥只好是又推着他进了浴室,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倒是容易上手,只是看到他被炸伤的腿,还是忍不住心头一紧。

“之前王婆去说亲,听她说你坐轮椅,我还以为你腿炸断了或者炸没了,这不是双腿都还在吗?那应该有机会治好,你别放弃啊。”任容峥一边给他洗澡一边说道。

“医生说治不好。”

“也不能只听一个医生的,还是要去大医院多找几个专家看看,或者你沉住气等几年,现在这个年代医疗落后,等过几年医学就很发达了,你重新站起来不是什么难事。”

任容峥这句话说的依旧是脑子跟不上嘴,她慢慢的抬起头看向了战北钦,他面无表情,她也猜不到他的想法。

“我是说医疗肯定会越来越发达,你别气馁。”

战北钦不语。

给战北钦洗完澡之后,任容峥推着他出了门,第一次去岳父家,军区首长的排场还是有的。

军用越野车,还有战北钦的专属司机。

车子行驶进任家所在的街道后,任容峥说道:“政委同志,车子先靠边停一停,我先去跟我爸妈说一声,他们上年纪了,怕没个心理准备,你直接上门,吓到他们。”

“靠边停车。”战北钦吩咐了司机一声。

司机靠边停下车之后,任容峥先下了车,徒步走到任家院外,然后推门进去,刘兰英正猪八戒穿西装,楞充洋人的坐在院子的凉亭下喝咖啡。

“哎呦,昨天不是离家出走,扬言要跟我们分家的吗?才一晚上,这就舔着脸回来了?怎么?人家战北钦也不要你是不是?

早就说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这不能生的,长得再好看也不如那头会生养的猪!”

刘兰英说话的声音好大,生怕路过他们家门口的人听不见似的,不过任容峥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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