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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琦瑶白露结局免费阅读穿成老祖宗后,我直接躺平养老了番外

我爱芝士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恒远伯的眼神更加阴冷,声音也更加冷酷,“你是我恒远伯府的世子,未来要继承我恒远伯府的门第,怎么能被一个女子迷得神魂颠倒?总之,无论如何,你得打消这个念头!”张氏看到恒远伯的态度,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轻轻拍了拍吴思通的背,示意他退下。等吴思通退下后,恒远伯依旧脸色不愉,明显对失去安国公府的这门亲事耿耿于怀。张氏有些不解,这婚事不是他答应退的吗?但还是劝解道:“老爷,思通年纪还小,以后自会明白的!明日妾身就开始在京中帮他物色,给他找个家世样貌样样都好的媳妇。”恒远伯面色突然变得阴沉得可怕,看向张氏的眼神仿佛是要吃了他一般道:“本伯爷说过了,思通的婚事本伯爷自有安排,你莫要插手!”说完,他一甩袖子,转身离开,气势如山一般。留下张氏一人,...

主角:宋琦瑶白露   更新:2024-12-13 15: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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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琦瑶白露的其他类型小说《宋琦瑶白露结局免费阅读穿成老祖宗后,我直接躺平养老了番外》,由网络作家“我爱芝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恒远伯的眼神更加阴冷,声音也更加冷酷,“你是我恒远伯府的世子,未来要继承我恒远伯府的门第,怎么能被一个女子迷得神魂颠倒?总之,无论如何,你得打消这个念头!”张氏看到恒远伯的态度,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轻轻拍了拍吴思通的背,示意他退下。等吴思通退下后,恒远伯依旧脸色不愉,明显对失去安国公府的这门亲事耿耿于怀。张氏有些不解,这婚事不是他答应退的吗?但还是劝解道:“老爷,思通年纪还小,以后自会明白的!明日妾身就开始在京中帮他物色,给他找个家世样貌样样都好的媳妇。”恒远伯面色突然变得阴沉得可怕,看向张氏的眼神仿佛是要吃了他一般道:“本伯爷说过了,思通的婚事本伯爷自有安排,你莫要插手!”说完,他一甩袖子,转身离开,气势如山一般。留下张氏一人,...

《宋琦瑶白露结局免费阅读穿成老祖宗后,我直接躺平养老了番外》精彩片段


恒远伯的眼神更加阴冷,声音也更加冷酷,“你是我恒远伯府的世子,未来要继承我恒远伯府的门第,怎么能被一个女子迷得神魂颠倒?总之,无论如何,你得打消这个念头!”

张氏看到恒远伯的态度,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轻轻拍了拍吴思通的背,示意他退下。

等吴思通退下后,恒远伯依旧脸色不愉,明显对失去安国公府的这门亲事耿耿于怀。

张氏有些不解,这婚事不是他答应退的吗?

但还是劝解道:“老爷,思通年纪还小,以后自会明白的!明日妾身就开始在京中帮他物色,给他找个家世样貌样样都好的媳妇。”

恒远伯面色突然变得阴沉得可怕,看向张氏的眼神仿佛是要吃了他一般道:“本伯爷说过了,思通的婚事本伯爷自有安排,你莫要插手!”

说完,他一甩袖子,转身离开,气势如山一般。

留下张氏一人,面色神情莫辨。

吴思通急忙回到自己院子,听闻如烟妹妹没有回信给自己,心中焦急,怕是如烟妹妹又躲在屋内哭了。

他赶紧回书房又写了一封信,让小厮又送去了柳府。

柳府

柳如烟闻说吴思通再次送来书信,不由得挑了挑她秀美的柳眉,然后将手中的绣花作品细心完成。

她优雅地伸了个懒腰,接着才去拿起那封信。

不多时,她怒气冲冲地将信狠狠地拍在桌上。

怎么回事?吴思通竟然与江月禾退亲了?

吴思通的第一封信满纸抒情,愧疚自责之词汇滔滔不绝,讥讽了自己无力挽留父母决定的愚蠢,强迫与江月禾联姻的无奈。

柳如烟看完心中不禁得意洋洋,这实在是意外之喜!

不仅让吴思通以后不再缠绕她,还能让江月禾那天之骄女沉浸在坎坷之中。

将来若是江月禾再敢招惹她,只需在吴思通面前轻轻流露一滴泪,必能让江月禾吃尽苦果!

她原本计划日后让吴思通急得焦头烂额,再装作爱恋无望的模样,让他愧疚万分。

岂料,下午竟收到第二封书信。

信中吴思通信誓旦旦道:“如烟妹妹,放心,等风声过去,我必亲自说服母亲上门提亲!”

提亲?谁稀罕他的提亲!

她稀罕的是太子的目光好不好!

*

趣意悠长的日子总是飞逝,接下来的二十多天,宋琦瑶每天早上随性地睡到自然醒,然后去前院的书斋。

如同前世的班主任巡视一样,透过窗户观察江安宇,或者去女子那边看望江月舒。

不得不说,拥有庞大家业的好处实在是太多了!

不仅在家中设立了私塾,并且有一些与安国公府关系亲近的人家也送孩子前来学习。

但......

显然,能与安国公府关系亲近却没有什么好书院可去的,大多都是江大和江峥旧部的子弟。

经过宋琦瑶这段时间的观察,这张先生讲课沉稳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毕竟面对十二三个淘小子,不沉稳的话,怕是早就被气到脑淤血了吧。

当然,从那些淘小子的角度来看,最近读书都比往日都要难说许多。

一个个不仅不敢再胡乱作弄先生了,每日也不敢迟到早退。

一旦院子里传来任何风声草动,一个个立即坐直了身子,那朗朗地读书声一声比一声高。

这一天,宋琦瑶又散步到了书斋前,与以往不同的是,她身边还跟着一个可爱的小尾巴。


此时此刻,宣治帝哪里还有在宋琦瑶面前那副孺慕的模样。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让太子不由得紧张地垂下了眼。

父皇既然如此问了,定然已经是查到了什么。

太子无奈,只能将原本想要隐瞒的事情说了出来。

“回父皇,江安宇在接骨前的叫声,儿臣听来似乎过于嘹亮了些!”

宣治帝沉思着,他的手指轻点着龙椅上的龙头,让人难以捉摸他的真实情绪。

太子在安国公府的时候,因为心急并未有所怀疑。

可跟宋琦瑶进宫的路上,见宋琦瑶并没有如何焦急和气愤。

于是仔细回想了一番,便猜到江安宇受伤是真,但断腿怕是假的。

只是宋祖母既然选择帮江安宇瞒了下来,他自然只能装作不知。

再则,他觉得五弟着实应该好好受点教训了。

宣治帝看向太子的眼神,带着一丝不满与警告,让太子不禁心头一紧。

他知道,父皇对他有着更高的期望。

自从成婚后,父皇就一直在尽心尽力地教导自己,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帝王。

“朕说过,你最大的问题就是太过良善了。”

宣治帝的声音带着一丝严厉,他的眼神凝视着太子。

太子忙低头认错,连忙表示下次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宣治帝脸色稍缓,语气温和了下来。

“朕已经问过太医了,那江安宇的腿多半只是受了点轻伤,但既然干娘要护着他,朕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顿了一下,冷哼道:“但这小子居然胆敢算计到我们皇家来,你安排点颜色给他瞧瞧吧!”

太子点头应是,他知道这是父皇给他布置的课业,也是对他的考验。

说完这些,宣治帝才道:“你五弟终是被你母后宠坏了啊!”

他叹了口气,语气中难掩忧虑。

“且不说干娘最近正护着安国公府的孩子们,就是看在死去的安国公的面子上,他作为皇子也不能对大瑞的忠臣之后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

宣治帝眯了眯眼,脸色渐渐阴沉。

“若是此事被有心之人传到冀州,当初的江家军,现在的镇北军中,不知会不会引得有心人闹出什么事端来!”

太子闻言也忧心忡忡,问道:“冀州那边,还没有头绪吗?”

宣治帝微微摇摇头,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窗外的夜色渐浓,一轮明月挂在天穹之上。

银辉洒下,照得整个京城寂静。

这一幕景色原本该是宁静美好的,然而御书房的氛围却逐渐紧张起来。

*

自那日之后,五皇子在宫中,姜维与则和卢向弘各自在府中心惊胆战。

甚至有一日晚上,姜维梦到自己行走在一个树林之中。

四周昏暗阴森压抑得令人窒息,仿佛有无形的手在窥视着他,让他心中不寒而栗。

就在这时,一声刺耳的声音响起,他循声看去,却看到江老夫人正一脸“慈爱”地朝他招手,“过来~过来~”

姜维与被吓得不敢动弹。

江老夫人招手的动作愈发诡异,让他感觉仿佛被一只魔爪紧紧抓住,无法挣脱。

不想江老夫人见他久久不动,突然蠕动着尾巴朝他冲了过来!

她居然是条大蟒蛇!

“啊~”姜维与尖叫着从梦境中惊醒。

他睁眼在床上坐了很久,直到天色渐亮,心中的恐惧才稍稍消退。

实在是太可怕了...

可没过多久,听闻老夫人去了京郊庄子散心去了,这一去,就去了十来天。


今日太子一来就绘声绘色地向宋琦瑶讲述了今日朝堂的事情。

最后还故意假装生气地说:“宋祖母,您看父皇多偏心,就从来没对孙儿这么维护过!”

宋琦瑶早习惯太子的称呼,刚穿过来第一次听的时候,还曾飘飘然过。

并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保重好身体,自己的好日子还有很长很长呢!

但此刻,看着面前这个故意逗自己的开心的俊朗少年。

宋琦瑶无比懊恼自己当时为何只是囫囵吞枣地看小说,没有看到这少年到底是如何没的。

只记得仿佛和南诏国有关,不行得找个机会提醒一番,

宣治帝对原身既有着敬爱也有浓浓的愧疚。

太子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刚满月后宣治帝就时常带着太子来看望原身。

太子学会说话后,又让人教他喊原身祖母,教导他对原身敬重。

宣治帝虽然疼爱太子,但也对课业的要求却十分严厉。

太子小时候每次调皮犯错,惹得宣治帝发怒的时候,就连皇后都不敢为之求情!

只有跑到原身身后,宣治帝的怒气才会收敛起来。

所以这静园可以说是年幼的太子,最大的避风港了。

原身为了他还单独在安国公府西侧开了个小门,让他能直接进来。

这些年原身看着太子从那么一小团,慢慢长成了如今这个风姿绰约、温文儒雅的少年,还看着他成亲当爹...

太子见宋琦瑶露出的笑容有些勉强,心里顿时关切起来,“宋祖母,昨日发生了什么事吗?孙儿可有什么帮得上您的?”

宋琦瑶回过神,连忙摇头:“没有,就是看到祖母的小子华已经长这么大了,突然有些感叹罢了。”

太子微微皱眉,宋琦瑶知道自己这样应付有些敷衍,遂转移话题道:“太子,老身实在还有一事相托。”

太子眉眼都笑了起来:“宋祖母,儿臣可不敢推辞。无论是一桩还是百桩,孙儿都当竭尽全力相助您。”

宋琦瑶叹了口气,纵然不是古人,但她前世的经验也告诉她。

越是上位者对人的防备越是不可能随便许下承诺(当然除了画大饼的时候)。

而太子在她开口前已表态,显见是真心将她视为祖母,倾尽孝心。

“也不是什么大事,安成这孩子也是老身看着长大的,如今他已经出孝,但终归他父亲走得太早,没个人带着他,如今出孝后又没份正经事,在这京中到底难行了些...”

她意有所指,太子机敏,立即明白:“您是希望孙儿帮他找份事?”

宋琦瑶摇摇头,“这孩子心眼事,这京中过复杂,他又不懂这其中弯弯绕,还是得找个人多带带他。”

“您想安成跟随孙儿身边?”他的声音明显带了分讶异。

宋琦瑶点头。

太子他从小就往安国公府跑得勤快,江峥也教过他一段时间的拳脚功夫,所以太子其实对府中的几个孩子很是特别。

江峥去世后他也曾有意帮扶一二,但怕宋祖母不高兴,只能暗暗让身边的人多给安国公府一些方便。

其实,就算宋琦瑶不说,他也打算让人去探探江安成的想法。

在六部之中先给他安插个位置,先好好学习一番。

当然这一切原本是打算背着宋琦瑶的。

太子见状轻笑道:“宋祖母还是一样,最是看不得我们这群孩子受委屈了!”

一个二十岁的帅小伙,就那样摇着宋琦瑶的胳膊撒娇?

宋琦瑶表示她这个三十岁的灵魂差点就要遭受不住了!

*

江安成来到静园时心中还有些不安,虽然与太子从小相识。

太子对他也一直友善,只是偶尔在祖母面前显得冷淡一些。

然而,随着年龄增长和父亲的突然离世,近几年府中发生的种种变故,他不知何故渐生一丝自卑。

即使偶遇太子主动打招呼,他也会胆怯地不敢多言。

或许他早就意识到自己平庸无足轻重,难以背负安国公府的重任。

宋琦瑶一见他那畏手畏脚的样子,和低垂的眼神。

无声地叹了口气,随后拔高音调欢喜道:“安成,快来快来,今日和太子一起陪老身好好吃顿饭!”

太子也朝他关切地问道:“听闻安成弟弟为了月禾妹妹跟人动了手,可有伤着?”

安成弟弟?

这个称呼让江安成有些愣神,太子大他三岁,六岁之前太子都是这样亲切地唤他的。

但六岁那年自己不小心听到下人嚼舌根。

他便不管不顾地跑到祖母面前,那一日太子原本正陪着祖母散步。

他委屈地质问问是不是因为自己不是祖母的亲孙子,所以祖母不喜欢自己,只喜欢太子当他的孙子。

那一日的记忆已经很是模糊,他也只是依稀记得祖母的神情很是悲伤,落寞地让人将他送了回来。

但自那次以后,太子对他的称呼就变成了世子。

虽然态度依旧温和,但到底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今日突然又听见太子如此称呼自己,江安成不知为何鼻子有了些酸意。

宋琦瑶见他怔在原地,提醒道:“安成怎么了?太子问你昨日可有伤着呢!”

江安成这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朝太子和宋琦瑶行礼后答道:“回太子的话,安成没事。”

太子笑着让他不要拘谨,宋琦瑶也连忙让人摆饭。

饭桌上太子不时说些小时候与江安成的趣事。

在他慢慢放松下来后,才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宋祖母,上个月父皇又让孙儿到户部跟着谢尚书好生学习,只是这刚到户部孙儿还是有些不太习惯。”

太子大婚后的这两年从兵部待到了工部,直到上个月又转到了户部。

宋琦瑶再次在心中感叹,这太子智商情商双双在线。

这是看出了江安成的自卑和不安,故意以这样的方式挑起话题。

她搭话道:“户部事务比兵、工两部都要繁杂一些,你跟着谢尚书好好学,莫要辜负你父皇的心意。”

太子笑着应了下来,又故意皱眉道:“孙儿今日来除了来看望宋祖母您,也有一事相求。”

宋琦瑶配合地问:“哦?何事?”

太子俊朗的面容上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他的眼睛温润而亲和,优雅地调整着坐姿,显得端庄又得体。

“孙儿刚到户部难免有些力不从心,恰好安成弟弟也长大了。不知祖母是否同意,让安成弟弟来户部帮我的忙?”

他继续笑道,转头又看向江安成,声音温和中带着一份亲切:“不知安成弟弟可愿意?”


边说还边摇了摇她的胳膊。

江安成非常非常勉为其难地跟道:“妹妹说得不错。”

此时外间秦氏焦急的声音传来,“太医,怎么样了,骨头接好了吗?”

太医想说,你家少爷叫得太厉害了,他根本就没碰到二少爷的腿!

不等太医回答,太子也低声问道:“刘太医,如何了?”

眼看事情就要败露,宋琦瑶气得狠狠在江安宇胳膊上拧了一下,然后喊道:“安宇别怕,老身也会接骨,老身来帮你接!”

秦氏急了,这接骨可不是闹着玩的,关系到安宇的下半辈子呢!

可她来不及阻止,只听“啊~!!!”

江安宇声嘶力竭地一声吼,差点将屋里所有人的耳膜都给震破了!

下一刻,江月禾惊喜地传出声音,“好了,真的好了!祖母你真是太厉害了!”

江安宇也“虚弱”道:“祖母~我腿真的不疼了,多谢祖母!”

就连老实的江安成也跟风,夸赞道:“祖母真厉害!”

宋琦瑶嘴角抽搐了一下,这群孙子简直都是戏精~

外屋

秦氏:老夫人居然还有这本事?

太医和大夫互看一眼:难道是他们误解了这位少爷,腿真的断了?

太子长舒一口气,看来这顿打五弟是躲过了!随即他脸又一黑,就算父皇不动手,他这个做哥哥的也绝不会再纵容了!

但他万万没想到,从里屋出来的宋琦瑶居然还是坚持要进宫!

太子无奈,只能跟着宋琦瑶一同入宫,只希望父皇到时若动了真气,自己还能拦上一拦。

*

御书房内,墙壁上悬挂着金色的匾额,上面刻着“正大光明”四个大字,显得威严庄重。

宣治帝正端坐在龙椅上,目光凝重地审视着手中的奏折。前几日看到那份《岗位职责》,他便召来了内阁的几位大臣,一同仔细研究。

众人一致认为这些方案可行,于是宣治帝决定将撰写大瑞朝堂各个职位官员的岗位职责的任务交给了吏部。

眼下,他手中拿着的正是吏部呈上来的折子。

正在他手执朱笔认真批阅之际,刘公公猫着身子走了进来,宣治帝不悦地皱眉看向他,他已经说过了,没什么事不要来打扰。

刘公公察觉到宣治帝的目光,硬着头皮恭敬地行了一礼,低声禀报道:“圣上,江老夫人入宫了!”

“干娘来了?”宣治帝放下手中的笔,连忙起身,脸带笑意地问道:“干娘到哪呢?”

不等刘公公回答,宣治帝又皱眉问道:“干娘怎么会突然入宫?”

宣治帝登基后,原身也不过每逢中秋、除夕入宫两次而已,大多时间都是宣治帝去安国公府看望。

自从江峥出事后,原身已经三年不曾入宫了。

宣治帝知晓原身出身乡野,不喜这些繁文缛节,便也没有强迫于她。

“这……”刘公公故意拖长了声音,似乎在为难。

“快说!”宣治帝皱眉催促道。

“五皇子今日出宫,碰巧遇到了安国公府的二公子和成国侯的三公子有些争执。五皇子上前劝架时被安国公府的二公子推倒在地,五皇子一时激愤之下,便命人……命人……”

宣治帝的眉毛都快要着火了,“命人怎么了?”

“命人打断了国公府二公子的腿!”刘公公小心翼翼地回答。

宣治帝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而愤怒,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怒吼道:“这个孽畜!”

刘公公吓得脸都要贴在地上了,一动都不敢动。

他从十二岁开始伴在圣上身边,深知圣上心里对江老夫人的尊重,说句大不韪的话,怕是就是连先皇都比不上。


京兆府尹孟川今年四十有三,为人最擅长的就是中庸之道,明哲保身的功夫更是一流,不然也不会在京兆府尹这个敏感的位置上一坐就是八年。

他早就知道江老夫人带着几个纨绔游街的事了,只是习惯性装聋作哑罢了,加之此事明显江老夫人不会吃什么亏,圣上自然也不会找麻烦到他这里,便没怎么关注了。

但听闻安国公府的下人前来,孟川除了暗道一句倒霉,还能怎么样,赶紧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便骑马出发了。

赶来的时候,正巧就看到了恒远伯一家几乎跪地求饶的模样。

他心中暗道倒霉,但脚步不停,朝众人打完招呼后,问道:“江老夫人,恒远伯这是出什么事了?”

江安成见宋琦瑶脸上依旧带着怒气,轻声唤道:“祖母~”

仿佛是给宋琦瑶一个台阶一般。

宋琦瑶原本心中只有三分愠怒,被他一叫瞬间增至了七分,“安宇,你来告诉孟大人!”

江安宇得令后,自然是十分娴熟地将今日之事再次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最后还提醒道:“孟大人,我祖母看在两家交情的份上原本是不打算报官,给吴世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的,但无奈恒远伯夫人质疑我祖母滥用私刑,这几个人又在人群里说着我国公府仗势欺人,枉顾王法...各种闲言碎语,我祖母为了家里的名声,这才不得不请您出马,还我国公府一个公道啊!”

孟川听过看向被江安宇指着的那几人,心中已然有了章程,既然恒远伯画蛇添足地找来这几个人,自己将把柄送到了安国公府,今日这事,便只能委屈他们了。

他笑得像只老狐狸一般,看向恒远伯:“伯爷,您看这事,可是如江二公子所说?”

恒远伯还能说什么,无非都是小儿不懂事,还望江老夫人息怒这样子的话。

见恒远伯认错态度良好,孟川又看向宋琦瑶:“江老夫人,吴世子也已经知道错了,这事您看...”

那说话的意思,就差将“您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几个字写在了脑门上了。

宋琦瑶也并不是非要将吴思通送进京兆府,就算送进去也无非关上一日就回来了。

她要是今日过后,游街之事是非对错再无任何异议!

再也没有人能用这一点拿捏安国公府!

再说,京兆府尹可不比恒远伯这个没有实权的伯爷,日后打交道的地方还多着呢,正好还能卖他一个面子!

“那不知孟大人觉得此事应当如何?”宋琦瑶淡淡开口。

孟川心中舒了口气,有得谈就行!

江安成整个身子也放松了下来,他就说嘛,祖母不可能不懂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道理。

孟川试探道:“不如让吴世子当场给老夫人道个歉?”

说完后,他突然意识到,吴世子都跪在地上了,还能怎么道歉。他回想起刚才江二公子的话,稍作思考后又道:“不如就由在下将此事的真相告知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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