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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崛起!腹黑皇子暴躁宠妻美滋滋裴时沅李意寻结局+番外

菜汪汪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我何时教你这个了?说清楚!”李意寻皱眉。“我刚进府的时候,有一天看你骂马大人家的纨绔子弟,说那人成日就在青楼泡着,一晚上召好几个姑娘伺候。”裴时沅不紧不慢:“这不是你说的?”李意寻无语:“你怎么不记得好的?以后不许说这些。”裴时沅哦了一声,也不是很诚心的样子。回到了住处,膳食也就上桌了。平时裴时沅这里的待遇就很好,八皇子在的时候就更不必说了。说来,她进府这小半年里确实没过过被冷遇的日子。她进府不是第一个侍寝的,第一个是卢庶妃,不过八皇子后来来她这里最多。她连八皇子都敢说,只要一天没失宠,后院也没人敢对她不好。确实就是靠男人了,但是一个妾室,不靠男人靠什么?靠墙吗?吃过晚膳,还没睡的时候,宗九过来了,有话说,但是介于裴时沅,他一时不...

主角:裴时沅李意寻   更新:2024-12-13 15: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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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时沅李意寻的其他类型小说《庶女崛起!腹黑皇子暴躁宠妻美滋滋裴时沅李意寻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菜汪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何时教你这个了?说清楚!”李意寻皱眉。“我刚进府的时候,有一天看你骂马大人家的纨绔子弟,说那人成日就在青楼泡着,一晚上召好几个姑娘伺候。”裴时沅不紧不慢:“这不是你说的?”李意寻无语:“你怎么不记得好的?以后不许说这些。”裴时沅哦了一声,也不是很诚心的样子。回到了住处,膳食也就上桌了。平时裴时沅这里的待遇就很好,八皇子在的时候就更不必说了。说来,她进府这小半年里确实没过过被冷遇的日子。她进府不是第一个侍寝的,第一个是卢庶妃,不过八皇子后来来她这里最多。她连八皇子都敢说,只要一天没失宠,后院也没人敢对她不好。确实就是靠男人了,但是一个妾室,不靠男人靠什么?靠墙吗?吃过晚膳,还没睡的时候,宗九过来了,有话说,但是介于裴时沅,他一时不...

《庶女崛起!腹黑皇子暴躁宠妻美滋滋裴时沅李意寻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我何时教你这个了?说清楚!”李意寻皱眉。

“我刚进府的时候,有一天看你骂马大人家的纨绔子弟,说那人成日就在青楼泡着,一晚上召好几个姑娘伺候。”裴时沅不紧不慢:“这不是你说的?”

李意寻无语:“你怎么不记得好的?以后不许说这些。”

裴时沅哦了一声,也不是很诚心的样子。

回到了住处,膳食也就上桌了。

平时裴时沅这里的待遇就很好,八皇子在的时候就更不必说了。

说来,她进府这小半年里确实没过过被冷遇的日子。

她进府不是第一个侍寝的,第一个是卢庶妃,不过八皇子后来来她这里最多。她连八皇子都敢说,只要一天没失宠,后院也没人敢对她不好。

确实就是靠男人了,但是一个妾室,不靠男人靠什么?靠墙吗?

吃过晚膳,还没睡的时候,宗九过来了,有话说,但是介于裴时沅,他一时不好说,看李意寻的脸色。

“说吧,什么机密?”李意寻不怎么在意道。

真要是不能当着裴时沅说的话,就算李意寻说了,宗九也不会现在说。

现在既然八皇子不介意,他就开口:“殿下,东宫戍卫陈普自尽了,这个人是太子殿下乳母刘氏的儿子,陈普的妻子来报官的,她说陈普死有余辜,是陈普看不惯您,所以设计了刺杀一事,说两次都是他。提前在马场买通了马场的人,安排了这一局。如今事情越来越明显,他就畏罪自杀了。”

李意寻笑了:“当我是傻子?”

“现在陈普的家里人都被拿下了,您看?”宗九问。

“叫他们闹吧,我睡觉了,你听着消息就行。”

宗九点头:“是,那属下就先回前院,殿下早些歇着。”说罢,对裴时沅也点了个头。

宗九走后,裴时沅也觉得好笑:“这是不是就叫弃车保帅?”

“你还知道弃车保帅呢?”李意寻一把将人拉怀里:“不过弃一百个车也保不住这个帅了。”

他将裴时沅头上的首饰一件一件都摘了丢在桌上,又解开了裴时沅的外裳。

裴时沅也没挣扎,只是道:“叫殿下纡尊降贵伺候我,我真荣幸。”

李意寻瞥了她一眼,就在她肉厚的地方捏了一下:“不亲自伺候你怎么对得住你这样费心思拉我回来?”

裴时沅歪头看他,李意寻把她抱起来往里间去,外衣就落在地上。

进了里间,裴时沅就只剩下一件亵裤和肚兜了。

被放在榻上的时候,李意寻还是衣衫整齐。

裴时沅看着坐下来的人,伸出一只脚轻轻蹬在他肩头:“我还没洗漱呢。”

李意寻笑了一下,捏住她的脚:“急什么?”顺着脚,将手伸进小腿裤管里捏她的小腿。

裴时沅痒的咯咯笑,扭了一下将自己躲进床榻里头叫人:“寒月,备水洗漱。”

李意寻哼了一声靠着床柱不说话。

寒月几个进来的时候,头都要埋进肚子了,直到伺候两位主子洗漱好了,一出净房裴时沅就被人扛起来。

她也不挣扎,由着李意寻将她扛进了内室。

这回落在榻上,她主动翻身压住人:“殿下,你这一头头发养的怎么这么好?”

是真好,黑亮,光滑,一根是一根。

“我哪里不好?”李意寻勾住她的腰问。

论外表,那真是没的说,哪里都好。

劲劲儿的感觉更好,反正就不是个好人的样子。

裴时沅在他眉心揉了一下,然后又去摸他的眉骨:“殿下的长眉生的也极好,眼睛也是。”想象一下,这眉眼要是戴上个金丝边的眼镜,哇,反派气质更浓了。

鼻梁高挺,嘴唇厚薄适中,人中明显,不笑不说话的时候是能入画的美男。坏笑说话的时候,真就是阴柔反派。

裴时沅低头亲上他的嘴唇,与他热烈拥吻。

肉体的欢愉是一种享受,她从来到这个世界至今十六年,早就被迫接受了这里的一切。

李意寻一个翻身将人压住,捏住裴时沅的下巴:“胆子真大。”

说罢也不等她回答,低头亲上她的嘴唇。

不多时,帐子里就响起了令人脸红的声音。

早起,李意寻是被人叫醒的,果然宫中传召。

他坐起身的时候,裴时沅还在睡。

他侧头看见裴时沅的锁骨处有好几个青紫的印记,露出来的胸前也有几个印子。

李意寻伸手轻轻搓了一下:“皮子倒是嫩。”

说罢也没叫人,就径自下地了。

没在这里用膳,回前院后道:“一会叫人给裴氏送去一些衣料做衣裳,选好的。”

福瑞应了:“一会奴婢嘱咐梁安去。”他是要跟着进宫伺候的。

“嗯,选些鲜亮的好颜色,她白,别选些老气的。对了,看有什么好看的首饰给她送几件。”

“殿下,奴婢记得春天的时候,外头不是有人给您送来几件不错的首饰,您把步摇和头冠给咱们娘娘送去了,留下一对簪子。当时您说咱们娘娘不喜欢梅花就没有送。要不奴婢叫人拿给裴庶妃?”

“嗯,可以,那还像个东西。”李意寻套上外衣:“出身不怎么样,眼光挑剔的很,不是好物件她不稀罕。”

“那也是您眼光好,就带着裴庶妃眼光也好了。”福瑞笑着附和了几句,出去嘱咐了。

梁安听了直咂舌:“行,这事我去办。”

福瑞嘱咐:“你也别总是贪银子,这一位如今受宠,别得罪人。”虽说伺候皇子的内侍们不怕后院女人。

可真要是得罪了得宠的,那也不好收拾。总归奴婢就是奴婢,命贱啊。

“师傅放心,奴婢知道怎么做。”梁安道。

裴时沅一个疲惫起不来,早请安就又没去。不过对正院自然不能这么说,只说是不舒服。

惹得卢氏骂她狐媚子。

起来的时候,梁安正好来,笑着捧着东西:“您瞧,这一对儿簪子可是好物件,西边送来的,这金子就纯,这上头的红宝石可是从西域进来的。您瞧,咱们日常见的宝石哪有这么亮?”


她很清楚轻重,少去宫里过一个中秋不碍事,她如今只是个侧妃,没人注意。

要是因进宫去导致孩子出事,那才是得不偿失。

裴时沅看了一眼,这郑侧妃果然是个有脑子的。

“那也好,你就留下,正好就带着她们过节。你照顾一日也好。”皇子妃点头。

回去的时候,裴时沅叫寒月出宫去请请她嫡姐进府来一趟。

“你跟她说,给我带药。”

寒月皱眉:“还吃啊?”

“去。”裴时沅道。

寒月叹气,只好去了。

陈普的家人都被下狱,还不光是这样,既然他是东宫戍卫,那陛下趁此机会也要换掉一批戍卫。

跟陈普关系近的其他人也有下狱的,只是不会这么惨。

丢官是必然了。

别人有没有趁此机会往东宫塞人不好说,反正东宫这回算是伤筋动骨。

裴时浅来的时候,是八月十三。

她先去正院给皇子妃请安,然后来到了裴时沅这。

“请庶妃安。”

“大姐坐吧,不必客气。”裴时沅道。

裴时浅坐下来:“这些时候可好吗?你给我的东西都拿到了,都是好料子,叫你破费了。母亲叫我问你,手头可还有钱?”

“有,进了府,就有了月例,不用家里费心。”裴时沅看她:“倒是你,怎么瘦了这许多?”

裴时浅笑了一下,只是怎么看都笑的酸涩:“前阵子小产了。”

“怎么回事?”裴时沅皱眉。

她这个大姐姐哪都好,就是性子一言难尽。

挺包子的。

“也没什么事,就是……累了点,就小产了。不碍事,郎中说我还年轻,还会有的。”裴时浅低头还是笑了笑。

裴时沅深吸一口气,这个大姐姐出嫁三年,其实今年也才十九。

但是因为一直没有孩子,在婆家是备受责难。

“是你婆婆叫你站规矩累的?还是哪个妾给你气受?你那夫君是个死人吗?”

“没有,是我自己身子弱。你别动气。”裴时浅忙道。

“我动气做什么,受苦的是你。怎么就叫人欺负的死死的?日子实在过不下去还能和离,你是正室,他方家仗着什么?哪里比裴家厉害了?就因为有个伯爵?一家子坐吃山空,还敢对你呼来喝去。你的脾气呢?”裴时沅怒道。

裴时浅抿唇:“我一向最笨……你也知道的。”

“你真是气死我了。”裴时沅深吸气:“你还想不想跟他过?不行就和离,你才十九,离了过几年再嫁也不会比他更差。”

裴时浅忙道:“夫君对我不错。”

“对你不错,就是不给你做主?”

“没有,他也……也说了婆母,婆母那人固执的很。”

“别说这个了,你要的药我带来了,只是这药……你一直吃真的没事吗?伤身子啊。”裴时浅掏出一个药瓶,寒月就赶紧接了塞怀里。

“我如今岁数小,月事还不准,何况府中情形还不定,不适合生孩子。先吃着,不要紧。”这年头能避孕的药物,没有对女子没伤害的。

“可是要小心啊,一直吃……就怕你日后停药了也怀不上。跟我一样,那你怎么办?”裴时浅道。

“怕什么,大不了就失宠。如今划拉点银钱,日后就在后院过日子,反正只要八皇子不倒,就饿不死我。倒是你,你是长房长媳,自己不能立起来,日后怎么管家?你自己好好想想,素来人善被人欺,你才多大,生不出孩子稀奇吗?就算你一直都生不出来,那你这个长媳就不做别的了?你如今这样,未必不是因为你既不能生出孩子,又不能立起来管事。”

“人都一样,你哪里弱就踩你哪里,你跟我不一样。我是做妾的,大不了日后失宠就深居简出,你是正室,难不成日后也学我?”


她如今谁也不信。

皇子妃没有儿子,她看着自己这个孩子难道不是眼中钉?

杨侧妃一向与自己不和,以前也罢了,如今眼见八皇子就要封王了,封王之后就要确定继承人,这个时候杨氏不急?

还有贺庶妃,看似低调,可她能把二公子保住也不容易,当初怀孕的时候也不安生。

她想不想动手?

所以郑侧妃如今看着一院子的女人都不会放心的。

甚至是如今受宠的裴氏,她也不会信。

陈氏大概知道这一点,所以坐了一会,就跟众人一道起身走了。

都知道是走过场,也是看看情况如何。

比起府中的暗流涌动,如今的宫中更是波涛汹涌。

久不露面的太子今日终于出现了。

他病是真的,勉强起身也是真的,被人扶着坐在椅子上,脸色蜡黄:“父皇息怒,陈普定是被人冤枉嫁祸,儿臣绝不敢做如此残害手足的事。”

“陈普是你奶兄,自幼与你一起长大,谁人能收买了他?”贞裕帝怒道:“分明是你,心胸狭隘,想要谋害亲弟弟,还敢狡辩?”

正这时候,外头唱和,皇后到了。

皇后谢氏这些年日子过的不如意,面容也并不年轻了,只是她世家出身,自幼被家中长辈教导的就是不管有什么事,都要先把脊梁挺直。

所以人前从不肯卸了一丝一毫的气势。

她进来给皇帝请安,也不跪下,她本就是皇后,在皇帝跟前说句话,不至于要跪下。

反倒是众人给她请安。

“陛下息怒,太子病重,自保尚且艰难,如何敢在这个时候害人?陈普定是遭人陷害才会弄出今日的事来。还请陛下明察。”

“皇后娘娘,此事证据确凿,那陈普的妻子亲口承认,难不成她说的话也假了?”八皇子的大舅舅道。

“或许她本人也并不知情呢?”皇后反问:“背后之人敢谋害皇子,岂会没有万全的准备?”

她又看向皇帝:“陛下,世人皆知您宠爱八皇子,若是能挑拨他与太子对立,不知是何人能够得利?太子也是您一手教导长大的,朝中也有不少老臣教导过他读书习字,太子的性子,陛下还不知道吗?他从小做过一件对兄弟不好的事吗?请陛下明察啊。”

谢氏这一边的官员们也纷纷开口劝陛下明察。

“母后口口声声说太子殿下无辜,其实儿子也觉得二哥无辜。”八皇子开口:“父皇,二哥不会是个狠心的人。他一向最是仁善了。”

这话,就跟戳了皇帝肺管子一样,皇帝最厌恶的就是太子仁善。

“只是母后,这陈普是自己做了这些事,还是被诬陷,这一点上儿子就不能苟同您的说法。陈普这个人,儿子还是有些记忆的。他身为东宫戍卫,也是七品的领队,一向对太子殿下忠心不二,对其他皇子无不戒备。对儿子态度也不好得很哪。”

“他身为东宫戍卫,自然只对太子一个人负责,寻儿多心了。”皇后道。

“母后说的是,不过要是有人陷害,为何只陷害一个小小的戍卫?东宫中的属臣不少,哪一个不比他一个七品戍卫高级?陈普这一死,许多事说不清楚,但是要是严查,说不定还有什么线索呢。儿子觉得,或许就是这陈普自己看不惯儿子,想杀了儿子呢?二哥,您说呢?”

太子看过来:“八弟,陈普绝不敢有这个心思。”

“哦,二哥这样说,那就是二哥做的。”八皇子冷笑:“二哥这么笃定陈普无辜,那定是二哥亲自下的令。”


“你别胡说!春喜当然不会害我,只是她……她只是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时激动,也是维护我。”她说着说着坚定了自己:“王爷,这肯定是春喜误会了。求王爷饶恕。”

春喜也忙道:“奴婢有错,奴婢方才只是—时鬼迷心窍,只当我们庶妃是怀疑,我……我……”

说着说着,自己也说不下去了,毕竟是她之前言之凿凿说推倒卢婉茵的人是月影。

“糊涂东西,支支吾吾。我看这丫头就该重重责罚。”宸王妃这会子总算是不想看下去了。

这些妾室,—个比—个厉害。

“别的事还好说,这子嗣的事最是重要,随意构陷成何体统?若是以后大家都这么学,这府里还有什么规矩?王爷,此番不能轻纵。”她不站裴氏也不站卢氏,只是她自己小产过,也死过孩子,有人拿着子嗣的事算计人她格外觉得刺心。

“王妃娘娘,妾有错,求娘娘原谅。”卢婉茵忙跪下。

“春喜是吧,就拉出去打死吧。至于你,既然怀了孩子保不住,日后也不必伺候我了。王妃,给她安排个偏院住着,日后就按照侍妾们的待遇来吧。从此府中就没有卢庶妃了。”李意寻站起来。

“是。”宸王妃愣了—下,但还是赶紧应了。

“王爷!王爷妾知错了,妾知道错了,王爷恕罪啊!”卢婉茵大惊,膝行着就要去抱李意寻的腿,可惜李意寻身高腿长,早已越过他走了。

裴时沅看着卢婉茵:“没脑子的东西,你不如好好想想你那孩子怎么流产的。既然春喜不会害你,那就是有别人害你。只可惜害你的人只怕也没想到,指着你能这么蠢。”

“裴时沅,你少阴阳怪气,除了你谁害我?”卢婉茵哭着道。

裴时沅对上还没走的宸王妃:“王妃娘娘,妾就先回去了。”

陈氏摆手:“都散了吧,即刻去打扫—处偏院,今日就叫卢氏搬去休养。”

早先就说过,陈氏不得宠。

因为不得宠没子嗣,这府里—向也没规矩,郑侧妃和杨侧妃出身好,从来就跟陈氏对着干,只是做的聪明,面上看不出来。

【更晚了抱歉。】

可有人聪明就有人愚蠢,卢氏就是那个愚蠢的。

她站在杨侧妃那边,也没少做出看不起陈氏的样子。

平时也罢了,陈氏轻易不跟妾室计较,但是这种时候,她不下手,还不会顺带踩—脚了?

回到了碧霄院,月影跪下:“都是奴婢不好,奴婢知错了。”

“没出息的东西!叫人诬陷了就哭,你嘴呢?”裴时沅—指头戳在她头上,戳的她—个趔趄。

“奴婢……奴婢无能,多谢庶妃保护奴婢,替奴婢澄清。”月影又哭了,能不怕吗?

她才十四,又不是从殿中省来的,她是被之前八皇子府上买的,十岁的时候进府,裴庶妃进府的时候分来伺候的三等丫头。

平时只知道自家主子得宠,但是脾气不好,难保别人都说她虽然长得美,可总是这么作,哪天就被皇子厌弃了。

到时候她们这些伺候的丫头就都要倒霉了。

她也觉得,毕竟裴庶妃真的胆子太大了,她又觉得自家这因为主子得宠待遇好,又担心主子失宠要倒霉。

从没想过,自己出了事,主子会这么护着自己。

“奴婢嘴笨,奴婢以后绝对会改,再有人诬陷奴婢,奴婢—定不会这样了。”月影哭着道。

“我还没死呢!—个个丧气样子,滚起来,再哭就抽你。”裴时沅哼道。


“委屈……”安王站起身:“是天家子孙,总不能看着妖妃祸国,看着外戚专政吧?”

应少卿不说话了,他的资历,轻易不敢参与这些争斗。

八皇子坐在马车上道:“这事你说谁干的?”

“属下不知,不过这么明显的证据也不会是真的。东宫虽然……不过暗处的人更值得注意。”宗九道。

“回去吧,明日进宫再说。”

府里,正院都预备好了。八皇子府上是最不缺钱的,除开俸禄,每一年陛下私底下赏赐的东西都不计其数。

殿中省也时常送东西来,这些可不是所有皇子都有。

十次里,他们能捞着个一两次都不少了。

所以只要是八皇子吩咐了一件什么事,那办起来利索得很。

裴时沅穿了一身米色裙子,梳了个不算太高的发髻便出门了。

正院里,人也并没有到齐。

裴时沅刚进去,张氏和林氏就赶紧起身请安。她俩出身差,不得宠,年纪大,在后院里是谁都不敢得罪的。

其实也可怜,她们如果一直都是宫女,过得更自在。

可一旦成为皇子侍妾,就一辈子都不得出府了。

二十四五岁,其实还是花一般的年纪呢,可惜现在看她们俩,一点都不光鲜。

“请裴庶妃安。”

“免了。”裴时沅往里走。

叶氏也过来请安:“请裴姐姐安,裴姐姐今日怎么穿的素了?您肌肤白,就是要颜色鲜艳才好呢。”

“哦,针线房才送来这件就穿了。”

“呀,是我眼睛不好,这颜色虽然淡,可这是织绣啊,瞧这花纹。这会子天要黑了看着不明显,这要是日头底下才好看呢。”叶氏惊讶又羡慕。

同一日进府的,两个是庶妃,就她是个侍妾,自然是处处比不得。

“眼皮子浅,裴庶妃什么没有?金玉都不当一回事的,这么一件衣裳算什么?”卢庶妃走进来哼道。

裴时沅懒得理她,径自坐下。

后头贺庶妃和卫氏也来了。

贺庶妃年长些,还生了二公子,按理说众人也要起身意思意思。

但是这府上没有什么理,嘴上问候一句也就是了。

她们几个坐定后,两位侧妃前后脚都来了。

杨侧妃牵着府上的大姑娘,大姑娘今年三岁,粉雕玉琢很是可爱。

郑侧妃身后的奶娘抱着大公子,大公子今年四岁,也是虎头虎脑可爱机灵。

贺庶妃方才来倒是没有带孩子。

她们都到了,皇子妃也出来,众人给她请安,也贺她生辰。

到底是生辰,陈氏换了一身紫色的裙子,上头金线绣着牡丹,十分雍容。

“妹妹们都坐,我已经派人去前院守着,等着殿下回来便可以开席了,估摸也快了。”

说话间,李意寻就到了。

“我回来晚了,今日是皇子妃生辰,都不必拘礼。”他手一挥道。

宴席就在正院正堂摆开,众人都笑着各自落座。

各自分桌,中间空地上就是府中的琴师来抚琴助兴。

“来,今日是你的好日子,我敬你。”李意寻举杯。

皇子妃忙起身:“妾身多谢殿下,与殿下共饮。”

陈氏其实比八皇子小一岁,可是看起来却像是大几岁。

果然生育对女人来说很是辛苦,她的孩子都没能留住,但是人却显老了不少。

众人挨个敬酒,虽说心里都不把陈氏当回事,可当着八皇子的时候,戏都很足。

酒过三巡,裴时沅就看着琴师弹琴,一边吃小菜。

家宴也是宴,没什么特别叫她喜欢的菜色。

直到上来一道羹,她才胃口开了。

“呀,今年的螃蟹该是吃的时候了吧?”卢庶妃笑道:“这蟹黄羹味道不错呢。”

“可不是吗,竟没想起来。”郑侧妃笑道:“皇子妃不喜欢这个,府里也就不大见。”

“妹妹这话说的客气了,我不喜欢,妹妹要是吃,膳房还能不给你吃吗?明日就叫人出去买一些来,给妹妹解解馋。”陈氏笑道。

“那可多谢皇子妃了。”郑侧妃道。

“螃蟹性寒,少吃也是好事。”杨侧妃意有所指。

这时候的女人们,只要说起性寒二字,就没有不跟生育挂钩的。

裴时沅不以为意:“既然有蟹羹,想必府上现在就有活蟹吧?殿下,妾想吃。”

众人一愣,就没见这种时候大剌啦啦要吃的人。

李意寻挑眉,不算很意外:“没听见吗?螃蟹性寒,你还要吃?”

“人生匆匆几十载,谁人不是活不够就要死,趁着如今年轻,想吃点什么还不多吃几口?殿下吃不吃?”裴时沅问。

“哈哈哈,那就上吧。我是男子,还怕性寒吗?自然要先饱了口腹之欲。”李意寻道。

“可别光殿下和裴妹妹吃,妾也嘴馋呢。”郑侧妃道。

“那就多蒸几个来,爱吃的都吃。”李意寻挥手。

他本来也是个不拘小节的性子,陈氏这方面与他不合拍,往年没少扫兴。

陈氏大概是对的,按着这个年头的规矩过日子。

谁也没错,就是不该做夫妻。

不过经历多了,陈氏也明白自己许多事拦不住,就好比此刻,她就不试图拦着了。

陈氏打量裴时沅。

裴氏,年轻,美丽,张扬,胆子大,打从进府开始这五个多月来,一直就是这样。

她有什么事都敢说,从来不藏着。

性子左,只要有脾气就要发,并不止一次听闻她对着八皇子发脾气了。

可八皇子呢,一向高高在上被人捧在手心里的人,却也肯容忍裴氏的脾气。

后院这几个女人,各有各的脾性,可没有一个敢跟皇子这么张狂的。

螃蟹很快就上桌,这时候的螃蟹不算太大,基本全是母蟹。

裴时沅有点失望,不过想想公蟹还不到时候呢。

她用开蟹工具很利索,如今的开蟹工具不叫蟹八件,不过叫什么无所谓,好用就行。

每个人面前都摆上了蟹,但是很显然,大家都忌讳这个东西。

性寒是一个方面,还有一个方面就是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把开蟹这件事玩的很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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