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晚青梅的其他类型小说《错爱非晚裴晚青梅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裴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妈妈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我必须立即赶回老家。可我在政府的军工部门从事研发工作,上个月我刚承接了一个国家级重点项目,我是首要负责人。出于保密条例的规定,在得到领导的书面批准之前,我不得离开本市。顾不得许多,我在第一时间拨通了领导的电话。他是三天前调来的新领导,我还没和他打过照面,只知道他叫夏臻。我心急如焚,意外的是电话在响铃的第三声便被接起。许向晴?出什么事了?夏臻出乎意料地叫出了我的名字,但这点疑惑很快被我抛之脑后。我简洁地阐述了我的请假理由,并强调我今天晚上就得走,等不到白天了。虽然向领导说明了情况,但对于这个如此临时的假能不能请下来,心里却没抱多少希望。我脑子里一团乱麻,眼前一时闪过妈妈的脸,一时又闪过项目的保密条例。因此当...
《错爱非晚裴晚青梅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妈妈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我必须立即赶回老家。
可我在政府的军工部门从事研发工作,上个月我刚承接了一个国家级重点项目,我是首要负责人。
出于保密条例的规定,在得到领导的书面批准之前,我不得离开本市。
顾不得许多,我在第一时间拨通了领导的电话。
他是三天前调来的新领导,我还没和他打过照面,只知道他叫夏臻。
我心急如焚,意外的是电话在响铃的第三声便被接起。
许向晴?
出什么事了?
夏臻出乎意料地叫出了我的名字,但这点疑惑很快被我抛之脑后。
我简洁地阐述了我的请假理由,并强调我今天晚上就得走,等不到白天了。
虽然向领导说明了情况,但对于这个如此临时的假能不能请下来,心里却没抱多少希望。
我脑子里一团乱麻,眼前一时闪过妈妈的脸,一时又闪过项目的保密条例。
因此当夏臻同意时,我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夏臻报出了一串地址,你现在过来吧。
我大喜过望,打了辆车,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夏臻家的小区门口。
一个打着伞,手里拿着文件的男人正站在门口。
我想那就是夏臻。
可当我看清他的面容时,又犹豫了。
他太过年轻,看上去像是我的同龄人。
因此反倒是他撑着伞迎了上来,将文件递给我:我帮你把请假材料打印好了,签个字。
我有些受宠若惊,万万没想到竟然如此顺利,万般情绪瞬时涌上心头,化作一声哽咽的谢谢。
我匆匆签好字,将文件递给夏臻,他却没接,皱着眉看我。
怎么回事,你全身都湿透了。
夏臻说话时有股莫名的威严,我心脏一紧,正想说话,却嗓子一痒,疯狂咳嗽起来。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自己浑身冰冷,头也晕乎乎的,好像是发烧了。
我哑着嗓子说道,出门着急,忘带伞了。
夏臻嗯了一声,又问,准备怎么过去?
我想也不想地说道,打车。
夏臻却说,别打了。
我疑惑地看向他,却听他不容置疑地说,你老家地址我在你材料里面看过了,那边都是山路,一般车开不进去,现在又是凌晨,更不会有人接单。
我瞬间着急起来,转身就要走,那我打个车回家自己开车去。
夏臻却拽住了我的手腕,太耽误时间了,我送你。
我一怔,没等我拒绝,他却已经把伞塞到了我手中,转身进了小区。
我拿点东西,很快。
我心急如焚地等待着,十分钟后,一辆越野车缓缓停在小区门口。
车窗后露出夏臻冷峻的脸,上车。
他偏了偏头,后座。
我不明所以地上了后座,而夏臻的声音也在同时响起:我给你拿了干净的衣服,你先将就着穿,等会儿车里暖和了,你换下来的衣服慢慢也就干了。
我心中一动,却见前后座之间已经升起了挡板。
在挡板的阻隔下,夏臻的声音听着有些闷:等你换好了,你来副驾驶给我指指路。
汽车的后座上放着一个军绿色的旅行包,我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条雪白的浴巾、一件衬衫和毛衣,还有一条军绿色的裤子。
一看就是夏臻自己的衣物,在匆忙之下随手拿的。
我心中一暖,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谢谢领导。
夏臻没有说话,我也没在意,飞快地换好了衣物。
坐上副驾驶时,我才感到有些不好意思,麻烦您了,领导。
夏臻又看了我一眼。
我扯了扯身上的衣服,上面还带着洗衣粉的清香,直到这时,我才感到有些轻微的不自在。
尤其是,当我意识到夏臻这个大领导正在给我当司机时,我迟钝的脑壳终于反应了过来。
领导,我小心翼翼地斟酌着用词,今天打扰您休息了,要不接下来的路,我来开?
夏臻专注地看着前方,语气平淡,不用,碰坏了麻烦。
我讪讪一笑,也是,这车得几百万吧。
夏臻微微皱了皱眉,轻咳一声,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抿了抿唇,这车车身重,女生不好开。
我一瞬间有些尴尬,讷讷地点了点头,那就辛苦您了哈。
夏臻淡淡地嗯了一声,不用那么客气,我们年龄差不多,私下相处叫我名字就好。
我应道,好的。
我犹豫两秒,还是叫了他的名字,夏臻。
但我依旧紧张,正襟危坐。
夏臻打破了沉默,向晴,你替我开个导航吧,给我指指路。
我终于找到了事儿干,松了口气。
而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夏臻冷峻的脸上似乎带上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在我的导航下,夏臻开着车一路疾驰,在天亮之前将我送到了村口。
和裴晚的聊天框里只有他简单的一句:老婆,我这边还有点事,你等等我,我很快就回。
他一句很快,却一直到了十点都没有音讯。
即便我给他拍了精心准备好的饭菜,却也是石沉大海。
菜已经凉了,我也没了胃口。
我起身,将满桌饭菜倒入垃圾桶中。
今天是我们恋爱七周年的纪念日。
我本以为裴晚会在这个特殊的日子给我补上一个求婚仪式,可他却连家都没有回。
我突然想到了那个被放在抽屉深处的首饰盒。
我站着卧室的床头柜前,深吸一口气,将抽屉拉开。
首饰盒依旧静静地待在抽屉的最深处,只是上面落满了灰。
它和我一样都是被裴晚遗忘的存在。
我缓缓从胸腔里吐出一口气,竟有些释然。
原来一切早有预兆。
难怪没有求婚仪式,难怪他没有把结婚请柬发给任何朋友。
裴晚根本没有下定决心和我共度一生。
我以为的誓言只是一时的戏言。
我无力地靠在床边,手机提示音却突然响起。
我飞快地拿起手机,却是裴晚的妹妹裴雪婷发来的消息。
她是裴家唯一支持我和裴晚的人,发来的消息却让我心下一沉。
嫂子嫂子嫂子!!!!
你和我哥分手吗?!
怎么了?
,我正要发送,却见裴雪婷飞速发来一张照片。
点开的瞬间,心脏骤停。
那是一条白菲琳朋友圈的截图。
她穿着裴晚的睡衣,露着光裸的大腿,躺在裴晚家中的床上发了一张自拍。
终于见到小跟班啦,竹马的床就是香,彻夜长聊ing。
裴雪婷给我发了个抓狂的表情包。
而我则删掉了原本对话框中的内容,回复她道,快了。
裴晚擦着头,从浴室中出来。
一抬眼,看见我穿着一条薄薄的吊带睡裙站在床头,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他皱着眉念叨着,快躺好,最近天冷,也不怕感冒。
我心中一动,一时间竟有些心潮难平。
因为家庭贫困,我打娘胎起体质就差。
刚和裴晚在一起时,我总是生病。
为了调理我的身体裴晚没少陪我看中医,各种昂贵的中药材更是买了一箩筐,可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说我是一朵娇花,而他则是花匠,他必须得把我这朵娇花养得漂漂亮亮,照顾得健健康康的。
后来我的身体渐渐好转,可裴晚照顾我的习惯依旧保留了下来。
此刻,裴晚眼里满是疼惜,他握住我冰凉的手,就要把我往被子里带。
直到这时,他才注意到我手上拿的是他的手机。
裴晚动作一顿,脸上有些许的不自然。
怎么了,有我电话?
裴晚从我手里拿过手机,飞快地输入密码。
在他查看消息之前,我叫住了他。
裴晚,我看到你的消息提示了。
白菲琳要回来,怎么没和我说?
裴晚手一抖,锁上手机,看向我的眼里满是探寻。
他的眉头一点点皱起,靠在床头点了支烟,许向晴,菲琳不管怎么说都是我发小,我和她联系有什么问题?
裴晚语气烦躁,更何况,我们在一起七年了,七年,难道就连这点信任都没有?
我盯着裴晚的眼睛,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心却一点点沉了下去。
可裴晚的神情却瞬间松弛起来。
他摁灭了烟头,起身想来抱我。
我不露痕迹地避开他的手,往窗边走去。
没关窗,冷。
裴晚看着我肩膀上浮起的鸡皮疙瘩,不由分说地把我塞到被子里。
好好待着,我来关。
看着他的身影,我缓缓背过了身。
带着一身凉意,裴晚从身后抱住了我。
我打了个哆嗦,挣开了他的怀抱,冷。
干嘛背对着我?
还不开心?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我语气淡淡,带着些许鼻音,没,感冒了,怕传染给你。
裴晚松了口气,将我抱得更紧,我帮你暖暖身体,快睡吧,一觉过去什么病都没有了。
明天晚上,我会给你一个惊喜。
我僵着身子,心中却是一动,目光往床头柜的方向飘去。
床头柜的抽屉里放着一个精美的首饰盒,里面是一枚钻石戒指。
我试过,是我的尺码。
可裴晚却足足放了有小半年,久到我都差点忘了它的存在。
裴晚说的惊喜,会是它吗?
结婚前三个月,裴晚的青梅回国。
她穿着裴晚的睡衣,露着光裸的大腿,躺在裴晚的床上发了一张自拍。
终于见到小跟班啦,竹马的床就是香,彻夜长聊ing。
我抖着手给裴晚打电话,二十个电话后终于接通。
我直截了当的戳破他和青梅过界的友谊,和心照不宣的暧昧,给他下了最后通牒。
他沉默片刻,语气冷淡,说够了?
随后,他挂断了电话,彻夜未归。
我站在裴晚家楼下,看着他房间的灯熄灭。
那一日,母亲离世,我孤身返乡。
那之后,我注销了社交账号,再也没联系过裴晚。
后来,裴晚逢人便说我是爱他的,只是在与他置气,甚至执意办了一场没有新娘的婚礼。
在我缺席婚礼的第二天,裴晚疯了。
他站在二十层楼高的天台上,执拗地乞求着我的原谅。
晴晴,我从这里跳下去,你就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我爱你,可以爱到为你去死。
后来,他真的从天台上跳了下去。
可我们还是回不到过去。
只因,我不爱他了。
我的心中早已另有所爱。
距离婚礼还有三个月时,我制作好了结婚请柬。
朋友们收到请柬都感到突然,但又觉得是在意料之中,纷纷恭贺我和裴晚结束了七年的爱情长跑。
我侧躺在床上,兴致勃勃地举起手机,给裴晚展示朋友们的祝福。
他靠在床头瞥了一眼,敷衍地点点头,又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机,噼里啪啦地发着消息。
裴晚的态度让我有些许的不开心,我起身搂住他的脖子。
就在离他嘴唇只有几厘米时,他却突然偏过头,语气不耐,向晴,你挡住我了。
我一愣,下意识地看向他手中的手机,却发现上边不知何时贴上了防窥膜,只能隐约看到个聊天窗口。
在我看清之前,裴晚按灭了手机屏幕。
他揉了揉后颈,神情有些烦躁,最近事有点多,心累,我洗个澡去。
我一怔,下意识帮他拿好了换洗的衣物和今天刚晒过的浴巾。
裴晚轻笑一声,揽过我的腰,亲了亲我的脸颊:你真好,老婆。
他径直走向了浴室,可听着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我却笑不出来。
最近裴晚总是加班到很晚,一回家也总是盯着手机发消息。
我问起时,他却只说是客户。
可哪个客户会在晚上十一点聊工作?
我看向裴晚倒扣在床上的手机,它似有所感,疯狂震动起来。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拿起来查看。
映入眼帘的是一大串消息提示。
小跟班,你确定你明天能来接我?
你那个女朋友不会不高兴吧?
那你答应我了就要做到喔!
我超级超级想你!
爱你哟,明天见!
虽然裴晚并没有备注,可我还是意识到了她是谁。
能称呼裴晚这种天之骄子为小跟班的只有一个人。
白菲琳。
裴晚的小青梅。
夏臻送我回了市里。
我告诉夏臻,我得先回家收拾点东西,再去研究所报道。
夏臻皱着眉看我,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快去快回。
我对他感激一笑,谢谢。
我跳下车,喇叭声在我身后响起,我回头迎上夏臻担忧的目光。
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我一怔,笑着摇了摇头。
这是我必须要自己面对的事,无关他人。
我做事向来不喜欢拖泥带水。
家里的东西走之前便收拾的差不多了,该留的留,该丢的丢。
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我已经收拾好了属于我的全部。
仅仅只有一个行李箱的大小。
我正要离开,门口却传来了开门声。
我皱了皱眉,即便家里装了监控,但裴晚来的也太快了些。
裴晚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白菲琳和他的几个朋友。
他居高临下地质问我,许向晴,你闹够了没有?
不回我消息,玩消失,现在又是闹哪出?
离家出走?
想用这样的方式逼我道歉?
许向晴,我该说你是天真还是幼稚,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我看着裴晚,心里却是出奇的平静。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径直向前走去,让开。
裴晚有些挂不住脸。
在一起七年,我对他向来是百依百顺,从没像今天这样当众让他下不来台过。
他双目喷火,抓住我的手腕,许向晴,你可得想清楚了!
你要还是这种态度,我并不是非你不可!
裴晚身后的狐朋狗友也跟着起哄,裴少,你现在回了裴家,还真要和这种破落户出来的人结婚?
玩过也就够了吧?
白菲琳撩了撩头发,也加入进来,就是,她有什么好?
还不如咱俩在一起,强强联合又知根知底,对吧,小跟班?
白菲琳的手挽着裴晚,手上戴着一枚大大的钻戒。
我认出了那枚钻戒,正是我等了半年都没有等到的那枚。
白菲琳几乎是贴在了裴晚身上,她胸前的波涛汹涌更是抵在了裴晚手臂上,她表情暧昧,笑得挑衅。
裴晚没有拒绝她,却放缓了语气,向晴,我不是那种绝情的人,我对你还是有情分在的。
只要你向我道歉,这一次,我可以原谅你,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他抿着唇,紧紧地盯着我,可我的反应注定是要让他失望了。
我静静地看着我曾经的爱人,淡淡道,裴晚,我和你也是有情分在的。
裴晚脸上闪过一丝喜色。
我却看向白菲琳,所以,我成全你们。
以后你们就不用偷偷摸摸的了,好好在一起吧。
白菲琳的脸色难看,什么成全?
本来就是我让你!
如果不是我,你以为裴晚会和你在一起?
我正感觉有些奇怪,裴晚却扯了一把白菲琳,定定的看着我,眼中满是怒火,这就是你的答案?
七年的感情,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我一怔,心脏泛出丝丝疼痛。
我深吸了一口气,笑道,是,不要了。
我认真地看向裴晚,其实你的大少爷脾气挺严重的,我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人能像我这样包容你。
以后你再和别人在一起,可得好好改改你这脾气,爱是互相的,改变也是。
好聚好散吧,我走了。
毕竟是我曾经爱过的人,在分离时我还是做不到恶语相向。
而方才的那席话也是我留给他的最后劝谏,希望我们分开之后都能够成为更好的人。
可裴晚显然没有领悟我话中的真意,他把它当做我对他的羞辱,站在原地气的发抖。
但我也无心辩解。
走之前,我深深地看了一眼我和裴晚住了七年的房子,随后拉开房门,大步向前,把那些曾属于我们的七年过往通通甩在身后。
我听见了来自裴晚的大声嘲弄,我真不明白,许向晴怎么还是这么幼稚。
她刚才明明就是吃醋了,明明就是放不下我,她明明还在爱我,却偏偏要用这样的方式来逼我向她低头。
可笑!
我打赌,不出三天的时间,她就会来找我,向我道歉!
但我绝对不会原谅她!
她会后悔的!
裴晚狐朋狗友们连连附和,白菲琳更是重复了一遍裴晚说我会后悔的话。
我垂下眼,可笑吗?
也许吧。
我拉着行李箱加快了脚步。
那就如他所愿,他的往后余生再不会与我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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