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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间死海的苍白银月后续》精彩片段
在这片诡异海洋撒网捕鱼的提议,我们的船只本身就是渔船,按理说我应该同意。但我一直犹豫迟疑,惴惴不安,没人知道这海面下藏着什么东西,那种未知的恐惧深深攫取了我的勇气。可是日渐稀少的食物迟早会让船员残留的理智崩溃,到那时无人会在乎我的命令,我最后同意了他们的决议。为了防止过度的浪费电力,我和船员一起用人力布置了拖网,并在固定时间收回,这样好歹让许多人免于迷失在这虚空之中,而就这样过去许多天,网上什么也不曾见到。
我们就这样在大海上一直漂流着,以地球时间来算大概是一个多星期,而在这期间,那份凝滞的夜空没有一丝一毫亮起的痕迹,“月亮”的位置和月相也没有丝毫变化,这果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月亮,它也不遵循常规天体运动的规律。现在所有人能够期盼的只有每日在固定时间段开启的回声探测器,以及检查那从黢黑海水中捞出的拖网是否有所收获,然而两者什么也没有。
随着时间推进,有船员的脆弱精神再也无法抵挡这份恐怖的空虚和绝望,他们彻底疯了。我一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我清楚这只是时间问题,可是有船员实在没撑过去一星期。他们开始说起痴言妄语,在洒满白色银光的甲板上旁若无人地又哭又笑,如同进入了幼年孩童一般的状态之中。
我和拉贝尔负责对他们进行一些安抚和疏导,后来克伦特主动请缨加入了这项工作。事实上效果些微,我们的主要工作是让这些家伙平静下来,不至于吓到其他船员。
我发觉虽然他们话都相当癫狂,可有一部分是共同的。那些可怜的船员不停向我描述着自己的幻觉,说看到了很多奇怪的虚影漂在海面和天空,它们看起来像是浅白色光线和光团有意识的地交织组合而成,有的看起来是人形,有的则是像多脚的野兽,或者更加抽象亵渎的怪异形象。那些虚影在四处游荡,如同幽灵一般,整个海面天空都是它们的形象。
我觉得这可能是长久黑暗带来的副作用,就像你长时间闭眼能够从眼皮底下看到某种闪光,我
形态上是一轮完完全全的满月。
我已经忘了当时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也许是一片空白,我很难描述那个情景中自己思潮是如何疯狂起伏翻涌,像一道被黑暗狂风不间断叩动的玻璃。即使是书写这这个内容的这一刻,我依旧惊叹于当时理智竟然没有崩溃,亦或者仅仅是因为超常的打击让我陷入了某种呆滞木讷。试想一下,某日你从床上醒来,发现房门之外是一片虚空的黑暗,谁能避免那无穷绝望。
我不知道自己如何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甚至直到克伦特出声问我该怎么办时,我才发觉后背和额头正不住流下冷汗。克伦特只询问了我一次,他仿佛是主动想要把我从那种独自谵妄的状态中拉回来,问过我话之后自己坐在椅子上祈祷着。看来他已经清楚意识到这一切,也许比我还要更清楚。
我有些自暴自弃地告诉克伦特:也许这只是一场噩梦,听我说兄弟,你应该先放下你的十字架,等到明天太阳出来时,我们会从这场噩梦中醒来。
很抱歉,这实在自欺欺人,可我又有什么办法,克伦特能捻动着十字架祈祷,我却只能躲在被子里发抖,根本没办法入睡,根本就不可能睡着。我强迫自己进入睡眠;强迫自己信服在第二天一早属于噩梦的一切都会烟消云散;强迫自己忘记那冷冽的银色光辉反射在无垠海面。
就这样,我一直睁眼熬到门口挤满了喊叫的船员,我听到了克伦特在门外斥责的声音,对象大概是某位话说过头了的船员,克伦特还是如此令人信赖,一直如此。我觉得这份可靠和自信起源于他那虔诚的信仰,很少有人能真正的把那些仁爱教条当做自己生活行为中的准则,但是克伦特践行得非常好,这也是我如此信赖这位年轻人的原因。
可最终,也许正是这份对神明信仰的执着,同时也害了他,真是令人痛心疾首。
门外的声音越发杂乱,我知道自己必须爬起来,毕竟我是一船之长,我依旧能听到克伦特的声音,他试图挽回这狂潮,显然收效甚微。我故意以非常响亮的方式打开了门,所有人都
源自大海深处的恶意,那黑暗风暴就这么冒出来,取代了阳光明媚的海面。对于经常航海的人来说,遇上风暴不算多么奇怪的事,即使这风暴有点不寻常,也不过是一场风暴罢了,所以根本无人放在心上。风暴的风浪还是大的有些出乎意料,持续了接近一天,我们在风暴里停滞不前,随波逐流,在无线电中只有无尽恼人的沙沙声。
当然,风暴总会结束,我们即刻测量自己的位置并记录下来,是在北纬40度47分,西经66度30分的海域,并据此调整了航向。这个位置在我的脑海中印象是如此深刻!这就是踏上通往无归死途的起点,被神明抛弃的开始,何种罪孽让我遭受这种无间酷刑呢!
谁会预料到那迫近的未来会是什么呢?没有人能预料到,我们调整了航线之后一切如常,我敢肯定我们走的路线完全没有问题,行进的方向由我和大副克伦特两人都确认过。
6月20号,某个眼尖的水手看件某个东西孤零零漂浮在海面上,直到靠的近些才发现那是一个人,他身上绑着一个浮圈,在沉浮的海浪中不甚显眼,很容易被错过,我们没花多少劲把他救了起来。
这名可怜年轻人看起来非常糟糕,头发和胡须毫无打理,杂乱无章黏在脸上,身形枯槁,皮肤皱得像是被海水吸干了血。捞起来时,水手们不确定他是否还活着,正好我们的机工拉贝尔兼职船医,他对这个迷之陌生人展开了急救。
我听到了水手们的窃窃私语,自己内心也有一些疑惑。这个被救起来的人不可能靠绑着的浮圈在海上漂泊太久,一开始更多人以为他是因为不久前风暴坠海遇难的,但是他糟糕的样子更像是流落到了什么荒岛生活了一阵。但是诡异之处在于,可以确认地图上这附近不可能有任何海岛和陆地,众船员对这个年轻人可能遭受的悲催遭遇议论纷纷,肆意着驰骋各种疯狂想象。
真是讽刺,我们永远想象不到,自己会陷入与这位年轻人同等的遭遇,且不及其幸运。
经过拉贝尔的检查,这家伙还有气息,不过已经气若
像是有生命一般蠕动着,它们像是雪白的蛆虫一般挣扎着从伤口涌出来,接着爬得甲板上到处都是,周围人尖叫起来,跺着水靴狠狠踩踏着这些可怕的亵渎之物,等一切平息,地上只有那个惨白生物的空壳,和一地黏液。
人们不再敢切开这个恶心生物,但还是有不死心的水手取了另一条整个塞进锅里架在了火上。在高温之下,锅里的生物不断挣扎,而那位水手死死压着锅的盖子,在烹煮了10来分钟后,锅里不再传来动静。揭开锅的那一刻,一股奇怪复杂的味道传来,那不像是有机质的味道,更像是某种矿物复合物被煮开了,锅里沸腾着某种黑色胶状物,我打赌没人会产生试图把这玩意放入口中的欲望。
捕捞以完全的失败告终,网上的剩余的相同生物被抛回海里,而在渔网上并没有发现别的生物。我猜就像集群迁徙的鱼群一样,这次正好被我们撞上。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反正许多人早已对这渔网不抱任何希望,在这渔获的可能失败后,人们没什么反应,几位大胆的水手还是计划将网撒入海中,期盼能捕到别的生物,既然捕到了一种,那就肯定还有别的,那些家伙甚至比我还乐观。
在这之后,情况很快急转直下,也许一切早已有所迹象,累积的一切最终来到了质变。
首先是拉贝尔找到我,要我留意下克伦特。我当时并不太在意,因为当时我相当信任他,而且每日结束时,我都会和克伦特讨论船员们的事,和克伦特的谈话一如往常感觉不到什么问题。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拉贝尔找我说的时候我就立马去确认了克伦特的状况,结果我在他的房间没找到他,问船员船员告诉我在那个自己建造的取水室里。
当我推开取水室的门时,我似乎看到了某种东西。整个房间一片黑暗,我有些奇怪克伦特为何不点亮任何灯光,而在房门打开时,天花板上有些虚幻发亮的银色烟雾,围绕着房间转了一圈之后,从通风筒中逸散了。我难以确定那是否是我的幻觉,一瞬间,我已经看不到任何相关的痕迹或者迹象。如果这不是我的幻觉,
。我确实忘了这个,但是船上所载的回声探测器功率有限,能探测的极限深度只有3000米。但我还是即刻行动起来,结果也正如我所预料到,船身下的海洋深度超过了探测的极限。
接下去的时间越来越难记,因为天幕的景观并不随着时间发生变化,我时常分不清现在应当是现实的白天还是夜晚。我吩咐克伦特将食物和水封锁起来统一分配,拉贝尔则负责分配电力和燃油的使用。即使如此,所有人都被绝望的阴云笼罩着,没有人能确定什么的话,说到底这也不过是通向慢性死亡地折磨罢了。我在前几天的观测里发现天幕的“月亮”似乎完全没有运行的迹象,这正好可以作为某一方向的标志,如果没有标识,在这毫无参照物的异界之海,没人知道我们是否在向前,还是一直在原地打转。
有一部分船员出现了身体不适的状况。我觉得他们显然是被漫长凝滞的黑夜和深沉的绝望压垮了神经,他们似乎噩梦不断,我时常在巡查时能听见船舱中梦呓一般的叫喊声。拉贝尔脸上严肃得可怕,他的工作变得忙碌,一部分船员变得神情呆滞,茫然而迟钝。想来也是正常,毕竟在一个暗无天日世界同时面临死亡的重压,任谁都会陷入那份阴郁的痛苦。
克伦特的可靠还是让人分外安心,他向海中抛弃了杂物腾出了几个空舱室,用塑料搭建了某种蒸发海水获得淡水的装置。虽然效率不高,但这还是极大安抚了很多船员。
在克伦特从海中取水时,一个水手问出了被所有人忽视的问题:如果这里不是我们原本那个世界,这海水就一定是咸的吗?
这像是打开了某种思绪,我忽然意识到,这个世界在某种方面是否巧合得有些可怕了。这里的空气正好可以供我们呼吸,温度虽然稍微有些寒冷,却并非冰冷刺骨,如果这里是没有太阳的永夜,怎么保持这种温度。船员打起的海水也是无色透明,我沾取了些在嘴里,有淡淡咸味,更多的是某种怪诞复合令人作呕的特殊味道,这所谓的海绝对与地球上的海成分有别。
更有船员提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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