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婷刘承的其他类型小说《晚风逃跑完结文》,由网络作家“百变厘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
《晚风逃跑完结文》精彩片段
段时间。就怕我有一天自己回到家了,却没有人给我开门。
之后的几天,我们暂住在杏花镇,等待警察的侦查结果。
陈婷下毒害人证据确凿,情节恶劣,被判了死刑。我去看她时,她神情癫狂,大声控诉她所遭遇的非人的待遇,毒死那些人时的畅快,谈及她那个逃跑流掉的孩子。
“那个孩子不过是一团肉,还没成形”。她这样说着,神情恍惚,最后只是低头沉默。
行刑前几天,警察找到我,说陈婷想要见我。我不明白,一个将死之人,又要掀起什么风浪来。
当我见到陈婷的那一刻,我便懂了。
陈婷的眼神清明,神情不似之前的癫狂,她一见到我就喊道:“妈,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话,你死了没多久。我怀孕了,但刘承真的不是人,他强迫我下地劳作,甚至在我妊娠六个月的时候,因为我烧菜的盐加多了,就对我大打出手,用的,还是打死你的那根扁担。”
陈婷一说这话,我就知道她也重生了,不过她的运气很不好,开局就是死刑。
我淡然一笑,“那真是可惜,人各有命,祝你好运。”
说完也不再关注身后陈婷的神情,大踏步走出看守所,二世的恩怨也是时候结束了。
陈婷行刑那天我没去,我坐上父母的车,奔向我的新生活。
......
几年后,我作为妇联代表,出席市里的反妇女儿童拐卖法线下宣传活动。
我一出现,现场就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我接过主持人递过来的话筒,带领场上的人们进行宣誓。
这几年,我无数次向人们宣讲自己的故事,为了让更多人熟知妇女儿童被拐卖后的下场,我不止一次主动去揭开那段痛苦的记忆。被毒打被虐待,被囚禁,这些痛苦的岁月到嘴边,终是化为一抹释然的微笑。
我不想向人们哭诉我的不容易,只想为那些仍在魔窟中的姑娘,争取到窥见光明的机会。
逃出来的是一个周兰,但还有千千万万
。
刘承笑意洋洋,对陈婷呵斥:“滚回屋里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陈婷捂脸不语,刘大山指示我送她回去,对我叮嘱“把屋门锁好了,别让那贱人跑回家了”。
我点点头,不语。
我跟上陈婷,随着她的脚步进屋。
陈婷用清水洗脸,这才开口“妈,我真是错了!”
我不知她为何这样说,以为她已生出了逃跑的心思,还没等我开口。
陈婷又说:“刘承我了解他的,他那么爱我,是我今天给他难堪了,妈,你说呢?
我不禁冒出冷汗,陈婷又在试探我的想法,如果我不了解她,也许会开口劝劝她,但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我没有应答,在陈婷和刘承感情初期,并未出现明显的裂痕之前,保持沉默是最好的回答,不干涉他人命运。
我转身在外屋烧了一壶热水,打了一桶井水,拎回里屋。
陈婷没有听见我的回答,碍于长辈面子,她终是也没有再问我。
我进屋时,陈婷正在把她的衣服整理到衣柜。见我进来,她问“妈,这是?”
“你先洗洗,男人们要天黑了才会回来。”我只是这样说道。
山里的夜晚总是很快到来,刘承和刘大山带有浓厚酒意在院外怒吼时,我先去喊醒了陈婷,再打开门。
刘承和刘大山一进门就跌坐在地上,脸颊通红,大有发酒疯的趋势。
我提前准备好了醒酒汤,以免挨打,赶忙把刘大山拖到里屋。
另一间屋内,已经响起了陈婷的哭喊声和耳光声,以及刘承的嘶吼。
“今天在外面丢老子的脸,看老子不打死你,败家的婆娘”。
陈婷从反抗回骂到求饶沉默,不过短短一会儿,本不想管。
但眼见房间内的刘大山眉头皱起来了,这是要醒的节奏,我敲响了他们的房门。
“儿子,声音小点,别吵醒你爹了”,刘承应下。
刘承知道他爹是个什么
地招呼着大家落座。
女人一般是没有资格上桌的,尤其是这种大型餐宴,但陈婷专门为她们开了一桌。
喜宴从中午吃到下午,晚上那一场便推迟了两个小时开桌。
小孩狼吞虎咽吃完就在院角玩耍,男人们在酒桌上你来我往,等他们喝完酒,喜宴便算结束了。
忙了半天,又是洗碟子,又是上菜,我一直没有吃上一口热饭,只是就着水吃了几个馒头。
夜幕降临,我望着村民们互相搀扶着回家,有几个酒量不行的,在回去的路上,直接倒在田里,再没起来,心下了然。
环视院中一片狼藉,我只愿这是最后一次,快了。
正在收拾,忽闻见饭菜香味,我抬头,陈婷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饭,笑盈盈的站在我面前。
“妈,歇会儿吧,我特地给你留了饭和菜,都是干净的。”
我愕然,此时我或许应该拿婆婆的名头压她,但此时此刻,陈婷和往常不一样,眼睛里面都是疯狂。
我得用其他方法来解决这件事,索性直接领着她来到厨房的一个角落。
“妈偷偷吃过了,小婷你自己吃吧,这次烧的鸡,盐有点加多了,但腥味去的很好,看来在这段时间,你在厨艺很有长进,我还记得你刚来时还是个连粥都会烧糊的小女孩,”我说。
陈婷看着那碗残渣,几根鸡骨头在碗底躺着,还有几粒沾有汤汁的米。
她又看看我,眼神飘渺,似又透过我看她的曾经,亦或她凄苦的后半生。
陈婷摇摇头,似是想到了什么,释然的笑了一下,“妈,那你早点休息吧,这里我来收拾。”
我擦擦嘴角的汤汁,进了屋,厨房的灯仍亮了很久......
平静是在后半夜被打破的,村里的灯一盏又一盏亮起,从小孩的哭声到大人们的叫嚷声。
我在堂屋角落静静坐了大半个夜晚,一有动静便悄悄起身,在村里转了一圈,混乱四起,有好几户人家院里的草堆被点燃。
远
。
我被他的话吓的一抖,但没有立即回答。
“老太婆!你凭什么抢我的劳动成果!”陈婷捂着脸从厨房中冲出,边跑边向我尖锐狂叫。
刘承拽住了她,“等等,你刚刚说什么?饭是你烧的?”刘承质问道。
陈婷被一下子唬住了,仍强硬回道,“是我煮的,你妈还想抢我的劳动成果邀功,她还打我,你看。”
她指指脸上的巴掌印,刘承怎么会在乎这些呢?陈婷又一次在别人面前让他丢了面子。
他狠狠抽了陈婷两个耳光,把她头发一拽往墙上撞,陈婷吃痛一下子晕了过去,发丝间有鲜血渗出。
始作俑者满不在乎,冷哼着吃完了稀饭,出门干活去了,屋内只留下我和昏死的陈婷。
我给陈婷做了简单的包扎之后,喊醒了她。陈婷倚着墙,疲惫的看着天花板,拳头却紧紧攥起。
陈婷不再闹腾,她带着满身的是伤开始做家务。
头顶着纱布的陈婷在河边洗衣服,得到了村中妇女的嘲弄,她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依旧没有言语,眼中满是隐藏不住的恨意。
刘承喝酒易上瘾,发起酒疯更是学了刘大山九分。
陈婷不再反抗,沉默的挨打,越反抗打的越凶,繁重的家务更是使她手上生了茧。
这天,陈婷在院子里搓衣服,初来时的少女怀春模样荡然无存,脸上的皮肤也变得粗糙不已,这变化不过短短四个月。
但她所经历的这样,我过了二十多年,如履薄冰。
我在院子的角落喂鸡,把鸡赶回篱笆后,在院角撒上几撮白色粉末。
陈婷见状问道:“妈,这是什么?”
“老鼠药,听别人说这一版药效很好,鸡也不爱吃,最近家里生了不少虫鼠,买来试试,小婷,你走路可要小心一点,别踩到了,”我只是这样说着。
陈婷应了声好,洗衣服动作却明显慢了下来,心里显然在想事情。
我笑着摇头回到屋内,把剩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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