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欢欢叶欢欢的其他类型小说《那年盛夏全文》,由网络作家“冰晶桃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大哭大闹。但某日,他突然问了一句。“娘亲呢?”乳母不知该如何作答。沈予安很是主动,他爬到桌下,衣柜里,花园中,寻了半日,一无所获。咦?娘亲到底躲到何处去了?幼童健忘,但沈予安甚是聪慧。他甚至能清晰地回想起上回与姜悦相见的情形。那日清晨,姜悦出门前,笑着俯身,摸摸他的头顶:“予安,娘亲要走了。”“我从前总盼着你是个乖巧听话的孩子,但如今我明白,你与我不同,你有任性的本钱。”“往后的日子,要开心快活啊。”那时,沈予安并未将这些话放在心上。他厌烦姜悦的说教,反感姜悦对他的管束。但此刻,当他再次想起那些话,当他环顾这座偌大的府邸,发现任何角落都不再有姜悦的身影。他终于后知后觉,开始觉得难过。那日傍晚,沈墨回府,沈予安破天荒主动拉住他的衣袖。...
《那年盛夏全文》精彩片段
大哭大闹。
但某日,他突然问了一句。
“娘亲呢?”
乳母不知该如何作答。
沈予安很是主动,他爬到桌下,衣柜里,花园中,寻了半日,一无所获。
咦?娘亲到底躲到何处去了?
幼童健忘,但沈予安甚是聪慧。他甚至能清晰地回想起上回与姜悦相见的情形。
那日清晨,姜悦出门前,笑着俯身,摸摸他的头顶:“予安,娘亲要走了。”
“我从前总盼着你是个乖巧听话的孩子,但如今我明白,你与我不同,你有任性的本钱。”
“往后的日子,要开心快活啊。”
那时,沈予安并未将这些话放在心上。
他厌烦姜悦的说教,反感姜悦对他的管束。
但此刻,当他再次想起那些话,当他环顾这座偌大的府邸,发现任何角落都不再有姜悦的身影。
他终于后知后觉,开始觉得难过。
那日傍晚,沈墨回府,沈予安破天荒主动拉住他的衣袖。
“父亲,你是否与娘亲起了争执?”
沈墨停下脚步,低头看他。
沈予安稚嫩的脸上,眉头蹙起:“你能否主动向娘亲赔罪和好?我已许久未曾见到她了。”
“我想吃娘亲做的糖醋排骨,今晚可否吃到?”
沈墨看着沈予安 脸上的理所当然,先是面无表情,随即逐渐浮现出一个恶劣的笑。
“我未与她起争执,我与她和离了。”
“你可知何为和离?和离便是,她不要你了。”
“她不会再见你了,不论你想做何事,她都不会再管你了。”
13.
“她抛弃了你,明白么?”
他仿佛很是享受沈予安脸上的恐惧,又重复了一遍:“沈予安,她不要你了。她日后会有别的孩子,比你更听话更可爱,你在她心里,已然没有半分分量了。”
“你撒谎!娘亲才不会不要我!”沈予安尖叫起来
p>“或许我潜意识里,总想独占你全部的注意。”沈墨自嘲一笑,“可惜我无那般好的福分。”
是以连原本拥有的,都一并失去。
“还有,那夜我并非醉酒。我很是清醒。”沈墨终于回首,望着姜悦,“日后若过得不顺遂,随时可来寻我。但若过得甚好,便莫要告知于我。”
“你知晓的,我并非良善之人。若见你幸福美满非我所赐,我怕是会生出破坏之心。”
自那书生出现在姜悦身边的第一日起,沈墨便已知晓。
心底的破坏欲瞬间冲破牢笼,他如同一只丑陋的爬虫,在阴暗处虎视眈眈,谋划着想要毁掉姜悦的第二春。
15.
可是,姜悦笑得真好看啊。
她看起来,当真幸福。
不亲眼目睹姜悦与那书生的大婚,已是沈墨能给出的,最大的祝福。
难过吗?
难过的。
遗憾吗?
遗憾的。
但再难过,再遗憾,这一世,他与姜悦,也只能是到此为止了。
沈墨想起当年,他与姜悦初次相见。
他被祖母派去迎接从乡下来的小丫头,其实颇为不情愿。在见到姜悦的前一刻,他还在与友人诉苦。
可他抬首,在看到姜悦的刹那,他几乎屏住了呼吸。
她宛若一阵清凉的风,将盛夏所有的炎热滚烫一并卷走,只留下枝头的蝉鸣和树梢间细碎的阳光。
悸动,只在一瞬。
他做了许多连自己也无法理解的事,在每一个生活的间隙,目光都不自觉在她身上停驻。
等他回过神来,他们之间已经无法回头了。
他眼睁睁看着她身上的阳光越来越少,阴影越来越大。
那时,他真的以为,她会留在他身边一生一世。
迷迷糊糊中,沈墨似乎做了一梦。
梦里,他回到两人大婚之日,媒人高声问他:“无论贫贱富贵,疾病康健,公子,你可愿意娶姜悦
,“你才是被抛弃的那个!娘亲说过的,她最爱我!”
“她骗了你!”沈墨笑出声,“沈予安,你被骗了!最爱你?呵,这等鬼话你也信?”
“沈墨,你对着孩子胡言乱语什么?”沈府长辈匆匆赶来,一把将情绪崩溃的沈予安抱在怀里低声哄着,“予安别哭,父亲与你玩笑呢。”
“我要娘亲!”
“娘亲近日有事,回老家了,过些时日就回来,好么?”
“不好不好不好!我现在就要见到她!”沈予安用力挣扎。
沈墨最厌恶的,就是沈予安任性的模样。
他冷漠地看着沈予安哭闹,就像旁观的局外人,没有一丝情绪。
甚至在沈予安哭到几乎呕吐时,他也只是皱了皱眉,转身上楼。
卧房的所有陈设,都和姜悦离开前一模一样。
包括壁上的巨幅喜服画像。
沈墨有时候也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
他以前与云瑶闹分手时,拆毁定情信物,一气呵成,恨不得所有与对方有关的物什都彻底消失在自己的世界。
但与姜悦和离,他什么都未丢。
仿佛丢了,就是输了。
他竭力让自己保持情绪稳定,以此证明姜悦的离去并未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他暗自思量,不过一个不爱的女人,和离于他而言,倒是解脱。
与姜悦和离半载后,云瑶主动向他提亲。
沈墨沉默半晌,道:“罢了。沈予安前两日还闹着要寻她。我若与你成亲,他怕是要大闹天宫。”
云瑶凝视他的双眸,问道:“你不愿与我成亲,当真只因沈予安?”
“不然呢?”
云瑶冷笑,语带嘲讽:“沈墨,我有时颇为佩服你。毕竟连自己都能欺瞒。”
沈墨不解,他欺瞒自己什么了?
番外贰
沈予安及冠那年,沈墨依旧孑然一身。
而姜悦已另嫁他人。
她嫁给了一名书生
为止,沈墨也只唤过我一次。
初遇那日,在驿站门口,他上下打量我一眼:“姜悦?”
“正是。”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放学后的书院一片寂静。
我与沈墨立于长廊尽头,身后是一片生机勃勃的绿意。
“不是想与我单独一叙?”沈墨问我,“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他这般开口,我也无需迟疑:“这些年来,你都与沈予安说了些什么?”
“什么?”
“我们已经和离四载了。
4.
“这四年,我遵守诺言,避不见面,每月也按时将赡养银两送至你府上。
“幼儿记性短暂,况且,予安向来不喜我这个生母。
“若无人在他耳边时时提醒,他不可能还记得我,更遑论对我怀有情感。”
沈墨转过身去,不看我:“我未曾与他提及,是外祖母一直在念叨。”
“那为何转学?”
“他一直吵着要来找你。”沈墨顿了顿,“我拦不住。”
是了,沈予安是沈家上下的掌上明珠,他要的,定要得到。
哪怕是沈墨,在沈予安面前,也没什么原则可言。
我垂下眼帘,静静思量。
许久,轻笑道:“无妨,等他失望之时,自然会想回去。”
我这般人,从来就不讨人欢喜。
等沈予安与我相处久了,他自会发现,是他的记忆将我不断美化。
实则,我仍是那个,不讨喜的,惹人烦的,只会拖累他身份地位的,他的生母。
我回了老家后,为了糊口,开了一间小小的酒肆。
因一个人忙不过来,所以每日只接待十桌。慢慢地,倒也有了些名气,被游人们传为口碑甚佳的酒肆。
十八岁的姜悦想做名满京城的女琴师,学的是高山流水。
二十八岁的姜悦只想守着这间不足百步的店,安静度过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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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人腼腆寡言却待她极好。
或许爱屋及乌,连沈予安这个继子,那书生也颇为关照。
大婚之日,沈予安去观礼。
14.
归来后,席间,他主动向沈墨提及,说婚礼气氛甚好,宾客虽不多,却很是热闹。
沈墨闻言,只是默默咀嚼口中食物,连个眼神都吝于给予。
这是父子二人一贯的相处之道。
他们之间,亲情不足,言语不多,仿佛世家大族常见,礼数周全,亲密缺失。
故而沈予安不知,其实大婚那日沈墨也曾前往。
不仅前往,还送了贺礼。
里面是一张银票。
姜悦婉拒不收。
“留着吧。我知你并不需此物,不过是我一点心意罢了。”
“旁的我也无以为赠了。”
姜悦摇头道:“你无需赠我任何东西。”
她身着素雅裙裾,不及与沈墨成亲时的隆重,面上笑容却真挚得多。
沈墨只看了一眼,便移开视线。
他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忍不住狼狈落泪,继而祈求姜悦,能否不要嫁人,不要抛弃他。
梳妆室内寂静无声,有人来敲门:“新娘子可准备好了?该入席了。”
“好了。”姜悦起身,问沈墨,“予安也在外头,不如一道用些酒水再走?”
“不必了。”沈墨摇头,起身率先朝门口走去。
手握门环,沈墨突然开口:“对了,有些话我一直未曾与你说过。”
“嗯?”
“我从前,曾妒忌过沈予安和祖母。”
姜悦诧异:“你说什么?”
“世人皆言你对我情深意重,可我总觉得,在你心里,祖母比我更为重要。”沈墨语气平静,“故而我一直心有不悦。”
“后来沈予安出世,不论我与你在做何事,只要沈予安一啼哭,你眼里便再无我的身影。”沈墨道,“所以,我也一直颇为厌恶沈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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