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们的歉,腾出手来收拾她已是两天后了。
那日杜彦听闻此事后训诫二丫几句,二丫不服,道来平日种种,自然是婆母妯娌小姑子先不做人,不然也不会积累怨气在那时爆发。杜彦沉默,家人当时极力反对这亲事,救命之恩自然应报答,珠翠金银华屋肥田可任她选,为何偏偏要以婚事报答?况且他已于李家小姐定下婚约,如今为她退婚,李家小姐颜面尽失,沦为京城笑谈,真真是由结亲结成了仇。再论两人身份背景学识样貌样样悬殊,对外无岳家助力,对内无贤妻持家,百害无一利的亲事为何要结?杜彦也问自己多次,为何?可想起自己落入险境九死一生,若无她出手相救,他也没有以后,也没有此刻的自问。世道艰难,人人皆求自保,她以微末身份救他,日日照顾他,全凭一颗纯善之心,他如何能不被打动?况且那日,她问他可娶她,他无言,后他生病,迷迷糊糊,忽冷忽热,极冷间一物贴身,他取暖保温,清醒后才发现哪是什么物件儿,而是活人。既已有肌肤之亲,成婚当是顺其自然的事。
杜彦问,母亲可苛刻你日常用度,大嫂二嫂可曾言语冒犯你,两个妹妹可曾侮慢待你。今日说话之人乃李家小姐密友,我本就亏欠李家,无伤大雅的言语何不就随她去。讷于言敏于行,不逞口舌之快,方是立人之道。二丫道我不懂你的大道理,你娶我之前就知道我是什么人,这里人人都看不起我,个个都对我没有好脸色,我处处忍让,上赶着热脸贴冷屁股,可她们依旧如此。今日她们设宴却不请我,就是没有将我放在眼里,我是嫂子,教训小姑子怎么了,就是打她们也得挨着,还得感谢我的训诫。杜三惊愕无言。
道歉之事告一段落,杜母命仆妇将二丫主仆绑到佛堂,诵经念佛,静思已过,三日内不得进食,一月内不得出佛堂。临关门前,杜母言,我儿跪一月祠堂为你求来一席之地,你且安稳待着,如若再行差踏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