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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主母的惬意生活展开了全文

一只团总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见黎桑望过来,男人轻轻软软的勾唇,对着她点了点头。黎桑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了一声,回了他一礼,这才收回目光。黎桑一转头,便对上了盈香有些哀怨的眼神。“三千七百两,都够买几百个我了。”黎桑有些心虚,“瞎说,我们盈香是无价的。”盈香不吃她这一套,“小姐,您虽然和离了,却也不能自暴自弃啊!”“您这样好,怎么能随便找个男人将就了呢?”“怎么能叫将就呢?”黎桑摸了摸胡子,“这叫及时行乐。做人就这一辈子,一味埋头朝着前人定下的路走可不见得是好事,不得好好看看路上的风景呐?”她拍了拍手,“行了,你们自己订个上房好好享受一晚,所有花销找我报销。本小姐去会会那渝公子。”“哎...”盈香叫不住人,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小姐被那小倌倌勾引。对这渝公子的印象...

主角:黎桑盈香   更新:2024-12-13 19: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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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黎桑盈香的其他类型小说《和离后,主母的惬意生活展开了全文》,由网络作家“一只团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见黎桑望过来,男人轻轻软软的勾唇,对着她点了点头。黎桑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了一声,回了他一礼,这才收回目光。黎桑一转头,便对上了盈香有些哀怨的眼神。“三千七百两,都够买几百个我了。”黎桑有些心虚,“瞎说,我们盈香是无价的。”盈香不吃她这一套,“小姐,您虽然和离了,却也不能自暴自弃啊!”“您这样好,怎么能随便找个男人将就了呢?”“怎么能叫将就呢?”黎桑摸了摸胡子,“这叫及时行乐。做人就这一辈子,一味埋头朝着前人定下的路走可不见得是好事,不得好好看看路上的风景呐?”她拍了拍手,“行了,你们自己订个上房好好享受一晚,所有花销找我报销。本小姐去会会那渝公子。”“哎...”盈香叫不住人,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小姐被那小倌倌勾引。对这渝公子的印象...

《和离后,主母的惬意生活展开了全文》精彩片段


见黎桑望过来,男人轻轻软软的勾唇,对着她点了点头。

黎桑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了一声,回了他一礼,这才收回目光。

黎桑一转头,便对上了盈香有些哀怨的眼神。

“三千七百两,都够买几百个我了。”

黎桑有些心虚,“瞎说,我们盈香是无价的。”

盈香不吃她这一套,“小姐,您虽然和离了,却也不能自暴自弃啊!”

“您这样好,怎么能随便找个男人将就了呢?”

“怎么能叫将就呢?”黎桑摸了摸胡子,“这叫及时行乐。做人就这一辈子,一味埋头朝着前人定下的路走可不见得是好事,不得好好看看路上的风景呐?”

她拍了拍手,“行了,你们自己订个上房好好享受一晚,所有花销找我报销。本小姐去会会那渝公子。”

“哎...”

盈香叫不住人,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小姐被那小倌倌勾引。

对这渝公子的印象也从之前的翩翩公子变成狐媚妖精。

“曹风,你也不劝着点小姐。”盈香跺了跺脚。

曹风淡然地饮了口茶,垂眸掩住思绪。

“小姐乐意的事情,曹风不会阻拦。”

*

作为一名一掷千金的客人,黎桑被迎进了一间极暧昧奢华的上等房。

且不说眼花缭乱的装饰,眼前这一排形状各异的床上用品,着实是让她大开了眼界。

只着一身浅色衫衣的男子端坐于床边,墨发披散,容貌倾城。

一根玉簪松松插于其上,只想让人卸了它去,看佳人在榻上发披满床是何等销魂模样。

黎桑刚进门,带她进来的人便一脸暧昧的关上了门。

这阵仗,倒真让黎桑觉得自己与那些个嫖客并无两样。

她轻笑,挺新鲜的体验。

黎桑正想与对面佳人寒暄几句,了解了解彼此。

这回的情况与在曲阳侯时和那工匠的可不一样。

当时她到底存了些报复顾谨之的心理,且姓段的工匠看起来并不太好引诱,黎桑才会那般主动。

而面对这位渝公子,她倒是有心思慢慢来。毕竟遇上能让她感兴趣的人不那么容易。

若是各方面都合得来,关系维持得久些也无妨。

只是她这边想要循序渐进,对方可不这么想。

黎桑眼睁睁看着他起身一步一步走近,眼眸含着光泽,唇畔带着笑意。

下一刻,单薄的衣裳自他身上滑落,整个清瘦却又不失力量感的上半身完完全全展示在黎桑的面前。

黎桑倒吸一口气。

这,这么刺激?

“客官,可是第一次来我们相风楼?”

男子的声音很是清润,与他出色的外表倒是十分相配。

“不是。”黎桑果断否认,坚决不暴露自己是个菜鸡。

她刻意压低了声线,听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

渝公子笑了笑,没有再追问。

赤裸的年轻躯体有着少年的韧劲,又有男人的肌理。

不薄不厚,恰到好处。

黎桑努力让自己的眼神不要那么赤裸裸,瞄了一下,又一下。

啧,付了钱的。

这般一想,她就不再顾忌,眼眸泛光地欣赏着这副劲瘦的身躯。

就在这时,男人忽然走近。

黎桑只觉手上一热,一只大掌握住她,带引她的指尖触到了一片硬实的胸膛。

男人俯下身,“客官,今晚,我是你的。”

说出这话时,他的嗓音是轻柔缥缈的,透着无尽暧昧。

饶是黎桑脸皮厚惯了,也禁不住面上一阵发烫。

略黑的皮肤被这红晕浸染,越发显得深色。


西远山上有一隐世高人,乃段鸿正年轻时的故交。

此人不仅是政治谋略的个中好手,还有着一身好武艺。

次子的体弱之症一直是他的一根心头刺。

在小承川又一次因吹风而病倒后,段鸿正狠下了决心,不顾妻子的阻挠,将这病弱儿子送上了西远山,交予他那故交。

段承川年少早慧,又有韧劲,同样不喜自己这具动不动就生病的身子,于是咬着牙跟师父从根基开始打起。

挑水砍柴,马步打拳,曾经娇生惯养的大少爷拒绝了母亲要派人上山照顾他的请求,一次次倒下又一次次爬起。

这般孤注一掷的训练,倒真让段承川练出了成效。

当他能够一口气从山下挑着水走到山顶,能轻而易举将水缸举过头顶,师父终于开始正式教他习武。

而这一开始,便是十余年的时光。

与山林为伴,与鸟兽同眠。

当然这些年间,他也未与京城那边断了联系。

除丞相一家总是借着避暑的理由上山看他之外,那李廷璋从小太子到登帝位的漫长时光,也没少给山上的段承川写信诉苦。

由此,段承川虽远离京城纷争,对朝堂却仍有大致了解。

再加上他这师父不仅教授武艺,政治谋略皆有涉猎。

段承川这些年在山上学到的东西,并不比在家里少。

而下山的契机,正是来自李廷璋的一封信件。

其上说道,先帝意外去后,他仓促登基。虽一系列大刀阔斧后镇住了表面的动乱,却仍存着内忧外患。

近日,他收到秘密消息,朝中有一股联合势力勾结异族,图谋深远。

而曲阳侯府,便是其中露在表面最浅显的一环。显然是被当做了壁虎的尾巴,一旦出现危机,大势力便可断尾求生。

信上还说道,这股势力也许在他父皇那时便已经开始了,只是背后之人谨慎,徐徐图之,此前才未被发现端倪。

如今政权变换,年轻的新帝登基,有些人坐不住了,这才露出了些许蛛丝马迹。

而李廷璋想要做的,便是从曲阳侯府下手,抽丝剥茧,彻底灭了这股庞大的势力。

他思考了许多卧底人选。

要头脑清明,身手藏而不露。

还要京中无人认识,十成十的生面孔。

最最重要的,是要对他忠心。

如此,李廷璋在一一排除了数十人后,想到了段承川。

信的最后,他甚至没有承诺什么高官爵位,金银珠宝,只落下一句。

“阿毛,助我。”

段承川告别师父下山的那日,并没有让丞相府众人知道。

其一自然是因他此行需保密,而这其二嘛...

段鸿正有二子。

长子文韬武略,在朝为官,夫妻和睦。

他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唯这次子,从小体弱,为增强健体在山上又受了不少苦。他觉得亏欠。

他已与老友商量好,明年开了春便接段承川回府。

无需他辛苦做什么官,干出什么成就。只需由着自己心意,做做京城走马看花的公子哥儿,段鸿正便满足了。

而丞相夫人与段家大哥,宠段承川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因此,这趟风险未知的卧底之行,是万万不能让丞相府这一大家子知晓的。

段承川在曲阳侯府待了两月有余,又在外头奔波了三月。

此番入宫,是他与李廷璋时隔十余年的头一回碰面。

“段阿毛,朕如今可是天子,你这是要以下犯上?”

李廷璋此话一出,身边的宫人一脸惶恐。

就在他们哆哆嗦嗦想要下跪时,只听他们尊敬的帝王宽容大度道:“罢了,只要你叫朕一声兄长,这事朕就不追究了。”

宫人颤颤巍巍的腿一下就站直了,看向段承川的眼神复杂无比。

段承川轻嗤一声,原想嘲他两句。

但见两旁的宫人一双双眼睛瞪得直溜溜,他顿了顿。

罢了,他如今是帝王,便给他一些面子吧。

段承川不紧不慢道:“臣弟参见陛下。”

李廷璋啧了一声,倒也没有再追着要他喊兄长。

他挥退了宫人,忽然从交椅上起身,踏着龙靴走至段承川面前。

眼前的男子面容坚毅,轮廓硬朗。光是随意站在那里,便觉气势斐然。再也不是幼时那病恹恹,随时要倒地的瘦弱模样。

走得近了,李廷璋发现,他竟比自己还高出半个头。

“果然是长大了”,李廷璋终于笑了,“承川,欢迎回来。”

段承川清淡的眼底也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下一刻,他手一伸,“和离圣旨呢?”

李廷璋嘶了一声,“这曲阳侯世子夫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让你这样千方百计地要将她择出侯府?”

他双手一背,斜睨着他笑道:“大不了,等曲阳侯落网,若查清那女子未参与谋逆案,朕便下一道圣旨,特赦了她就是。”

段承川蹙了蹙眉,“我已经摸清她的底细,干净清白,与此案无关。”

李廷璋拖着长音哦了一声,“所以,你要那和离书,还有别的目的,对是不对?”

段承川眯了眯眼,“李廷璋,你要是再废话,我手里掌握的证据,也可以变成一堆废纸。”

“别别。”李廷璋举手投降,“怕了你了。”

他叹了一声,故作伤感道:“想不到啊,我们多年兄弟一场,竟还比不过一个只认识几月的女子。”

“唉,让我堂堂一个皇帝伸手别人家的家务事,弄不好,会惹人诟病。”

段承川看了他做作的表情一眼,“安远将军通敌的口供在我手上,此案从上到下参与的人员名单也已躺在我的桌案上。”

李廷璋双眸一亮,瞬间改口。

“你看看你,都是兄弟。不就是一道圣旨嘛,顺手的事儿。你看要怎么写,朕都听你的,嗯?”

段承川下山后,一路上听到的都是如今的君主多么贤明仁德,多么威严庄重。

他还以为他长大成熟,改了性子。

没想到还是和幼时一样,那帝王威仪,都是做给外人看的。

段承川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一笑,笑得李廷璋一头雾水。

段承川在想,这样也好,让他有一种,故人重逢的感觉。


她忽然想起那个白面太监。

当初曲阳侯欲将虞湘赶出侯府,是他突如其来的求情,让虞湘得以留下。

对虞湘来说,当时看来自然是好事。

而如今,却是要命的祸事。

那个太监,分明是早就知道侯府会有这样一遭,摆明了是在替自己出气。

只是,他为何要这么做?

又或者,他背后的主子,那高高在上的天子,为何要这样做?

黎桑自那事后便想了好几回。

将祖上八辈都翻了个遍,也没想到一个与皇家有交集的祖宗。

到最后只能归结于当今天子仁善,听说了顾谨之的恶劣传闻,同情她这小女子,故下了和离圣旨。

虽牵强了些,但想不通的事情,黎桑也就不再过分深究。

她现下还担心着另一件事。

“所有人都下了大狱,包括孩子吗?朝廷会不会对他们用刑?”

曲阳侯府对黎桑抱有善意的人不多。

唯有几个孩子天真无邪,时常来她院里玩耍。她也会分些糕点果子给他们。

虽然后来因着各自长辈的阻挠来得少了,黎桑也是见不得他们出事的。

曹风闯荡江湖多年,见识不少。

他当即答道:“若是配合审讯,那些个官员倒是不会轻易用大刑。更何况大概率只是被牵连的孩子,甚至可能都不会被提审。”

虽是这么说,黎桑却还是不能完全放下心。

她着实没想到她这公爹竟如此大胆,于滔天风险中求富贵。也不知顾谨之是否有参与其中。

不过其他人如何倒是与她无关,只是几个孩子让她有些揪心。

尤其是在明德厅替她说话的小姑娘,想到她一团稚气维护自己的模样,黎桑便如何也不能安下心。

如此心神不宁地等待了几日,朝廷终于对曲阳侯府做出了判决。

顾沉逍叛国证据确凿,被判一月后问斩。

府上其余人等虽证实未参与此案,但叛国之罪连坐九族。除顾沉逍外,皆被判流放苦寒之地,终生不得回京。

判决既下,任何人都无法更改。

黎桑托了姑父在衙门中的一点关系,给送了些小孩子的厚实衣裳和围帽。再多的,却是也做不了了。

她暗地里将顾家父子翻来覆去骂了好几回,最终只能沉沉叹了口气。

顾家启程前往流放之地的那日,黎桑去了。

冰天雪地的日子,所有被押解着的人都穿得单薄。

曲阳侯府已经被抄家。虽说家底没有多少,但从前好歹是吃穿不愁。

现如今,却是只能缩着手勾着背企图留住那一丝丝难以聚集的温暖。

好在,几个孩子却是穿着厚实的小袄子,看上去还算暖和。

黎桑给边上守着的官兵头子塞了些钱,好让他对她待会儿要做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很快,她被特准进队伍中与犯人做最后的告别。

望着一片死寂中突然闯入的娇艳灵动,顾谨之原本无神的双眼倏然亮起。

她来了。

她终究是舍不下他。

顾谨之百感交集,心中是无尽的懊悔与愧疚。

就在侯府突然被官兵闯入抄家的那日,他因担心虞湘,第一时间跑去了她的院子。

黎桑走后,虞湘声泪俱下地解释自己只是失女心切,才会那般失言。

她哭到失声晕厥,顾谨之想起二人的过往,以及那无辜死去的孩子,终究是心软,相信了她的话。


“这有什么?”黎桑吹了吹胡子,一副我是大爷的模样,“男人来得,为何女人便不能?”

她指着对面雅间那被几个小倌倌围着伺候的女子,高深莫测地问盈香,“你猜那叫什么?”

盈香疑惑,“什么?”

黎桑:“吾辈楷模。”

盈香被黎桑惊世骇俗的想法吓了一跳,磕磕巴巴道:“小姐,你不会也要跟她一样......”

“那不会。”黎桑淡然喝了口茶。

盈香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黎桑咂咂嘴,“你家小姐我当然不是谁都看得上的,怎么着也得好好挑一挑。”

盈香:“......”

曹风在后面听了个全部,面色一时有些复杂。

铛铛铛,锣鼓响起。

所有人都被台上敲锣的小哥吸引了过去。

小哥的身旁,站着一位涂脂抹粉,头插羽毛的男人,想来便是老鸨一类的人物。

他捏着嗓子说了一些场面话,最后进入正题。

“渝公子今晚首次挂牌,采取竞价方式。无论男女,价高者得!”

话音落下,场下一片欢呼。

“快让渝公子出来,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率先喊出声的是一个大腹便便的胖男人,身旁跟着几个小厮举着银票,一副暴发户的模样。

“嘁,说得好像出来了就归你似的。就你那么点银子,就别丢脸来跟老子抢人了。”

胖男人斜了说话的人一眼,“我说牛员外,你家里那几个还不够你压呢,跑来这吃野食,也不怕掏空了你。”

被唤作牛员外的男人五十上下,嘴角有一颗极大的痦子。

他细小的眼仁泛着精光,哼了一声道:“十朵家花,也比不过渝公子这一朵野花。他,我要定了。”

二人的对话声音并不小,楼上的盈香听得清清楚楚。

“这都是些什么人呐,那位渝公子,当真要委身于这样的人?”

想起那位唱腔极好听的男人,盈香都替他觉得膈应。

“既身处于这种地方,愿不愿意已经不是自己说了算的。”黎桑抿了口茶,若有所思,“就是不知道这位渝公子,是什么样一个想法。”

台上的男老鸨吊足了众人的胃口,几轮歌舞表演后,终于唤出了万众期待的那位渝公子。

黎桑茶也不喝了,瓜子也不啃了,伸着细长的脖子往外头瞧去。

男人抱着一把琴,端坐在台子中央。

修长如玉的手指随意撩拨几下,便成了曲调。

浅唱间,那双凤眼一垂一抬,青涩又不失风情。

这般近的瞧着,黎桑发现他的年纪似乎并不大,线条流畅的脸颊上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圆润弧度。

不过也是,这样的姿色,背后之人只会恨不急的让他接客,年龄自然只会小,不会大。

一曲唱完,底下人呼喊着要竞价。

那牛员外一把年纪,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喊得脸红脖子粗。要不是台子边上有人守着,他怕是要倒腾着两条老腿拼命往上爬去。

老鸨笑着安抚了人群,“莫急莫急,这好戏啊,还在后头呢!”

黎桑一直盯着那渝公子,见他始终扬着一抹得体的笑,即使站在台上被人待价而沽,也没有丝毫难堪气恼。

乐声忽然响起。

只见方才还静静站着的男人,轻盈几个翻转,衣袖挥舞着,便是几个大开大合的劲美舞姿。

他的韧性很好,全身骨头似软带,任凭他随意做出动作。

黎桑乌眸亮了亮,竟还是一个能文能舞的妙人。

且他的舞姿并不女气,是柔与刚的结合,偶尔还有几处点到即止的引诱。


府中的大夫又当着黎桑的面对众人解释了一遍。

“听到了?”那骄纵的庶女顾馨斜着眼,看向黎桑的眼神十分不屑。

虞湘再一次听到孩子凄惨的死状,流干的眼泪又有继续之势。

黎桑没有理会她们,只想了想。

“湘姨娘在孕期吃的东西不知凡几,如何就能断定是我的一杯茶害了你的孩子?”

虞湘扶着顾谨之的手,勉强直起身子。

在他担忧的眼神中柔弱又倔强。

“我本出自乡野,对生在山上的覃香草略有了解。此物长于春秋,经过去生,晾晒等一系列的手段后,可入药。但若生食,一定量便会致命。”

虞湘喘了口气,接着道:“我曾在村人晾晒时尝过一些,记得那味道。”

她死死盯住黎桑,“而夫人您给我的那杯茶,与那味道极其相似!可怜我信任于你,还当是自己的错觉。再加之当时无事,才让我孩儿遭此大难...”

“黎桑!你棋差一着,怕是万万想不到我记得这覃香草的味道!”

虞湘捂着胸口,说到气竭哽咽,旁人听之无不同情,看黎桑的眼神都带上了怒意。

黎桑眯了眯眼,明艳的脸庞透着一丝冷然。

“湘姨娘对这覃香草的了解,倒是比我要多得多了。”

黎桑本不愿用最恶毒的想法去猜测一个母亲。

起初体谅她骤然失去孩儿,被她那般辱骂也没有还口。

而听完虞湘这一席话,一个可怕的猜测在心底浮现,令她不禁心生寒意,毛骨悚然。

“怎么?你难道还要说是湘姨娘自个儿准备的覃香草,毒死了自个儿的孩子,就是为了冤枉你?”

顾馨吊着眼嗤了一声,“黎桑,你荒谬不荒谬?”

虞湘强撑着站不稳的身子,咬着牙恨声道:“天地可鉴,自进侯府,妾便一日未踏出大门。身边的丫鬟皆是府上指派的,谁人会愿意为我冒这样大的风险去找覃香草?”

“是啊,这湘姨娘也是个可怜的。孤零零来到侯府,连个心腹都没有。”

“还要受主母欺负打压都不敢吭声呢!”

“对了,这黎氏倒是经常出府。还有她身边那个丫鬟,可是从娘家带来的心腹。她要拿点什么毒药,可是轻而易举的事。”

一时间,堂上众人指向黎桑的眼神变了又变。

顾谨之此刻也已然信了虞湘的话,搂着泣不成声的她冷眼看向黎桑。

“黎氏,以往我只当你骄纵爱使性子,想不到,你竟狠毒如斯。”

“好了”,朱秀迎抚了抚手掌,一副和事佬的模样。“黎氏固然有错,但说不定也有她不得已的苦衷。”

“谨之,虞氏累了,你且先扶她下去休息。黎氏留下,其他人都散了吧,我和侯爷会问出前因后果来,给那死去的可怜孩子一个交代。”

曲阳侯沉着脸没有说话,显然也是同意这样的做法。

“都说够了?”

就在众人不情不愿想要退下时,黎桑没什么情绪的声音徐徐响起。

她微抬眸扫了一圈,目光所及之处,是这深深庭院的肮脏百态。

“你们说够了,那便轮到我说了。”

女子双手交叉于腹前,身姿纤弱却端正。

一对潋滟的杏眸微垂,将往日的柔媚生生压得清冷。

“如湘姨娘所说,孩子中的是覃香草的毒,你一喝我的茶便尝出来了。那么请问,世上无色无味又杀胎儿于无形的慢性毒药这么多,我为何偏偏要选这一种味大到处可见,又能让人一眼识破的覃香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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