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霍野温暖的其他类型小说《小说七零娇软知情,被最野村霸搂腰宠by霍野温暖》,由网络作家“故夕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是霍野喜欢的人吗?温暖从孙玉所有的话里,抓住了这一句。他的爱明晃晃,热辣辣,似乎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喜欢她。想到霍野,温暖嘴角就会流露出她自己察觉不到的笑意,她还没忘了孙玉还在这,她说:“谢谢你,孙玉姐。”“害,应该的。”察觉到温暖的尴尬,孙玉又继续说道,“其实我也没做什么的,也就送个饭而已。妇联的事情,虽然是我告诉我姐姐的,可妇联帮你,那本来也是他们职责内的事情。”这话温暖没接。上辈子她出事到坐牢,从头到尾就没见过妇联的踪影。当然,这不能怪他们。主要是这个国家太大。在这样陈旧落后的时代里,有无数的女性正在被压迫,正在被欺辱,正在被殴打。她们被挞伐,被蒙住了眼睛,被捂住了嘴巴。尽管这个时期的妇联努力的,伸出了很多的援手,想要尽快的创...
《小说七零娇软知情,被最野村霸搂腰宠by霍野温暖》精彩片段
她是霍野喜欢的人吗?
温暖从孙玉所有的话里,抓住了这一句。
他的爱明晃晃,热辣辣,似乎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喜欢她。
想到霍野,温暖嘴角就会流露出她自己察觉不到的笑意,她还没忘了孙玉还在这,她说:
“谢谢你,孙玉姐。”
“害,应该的。”察觉到温暖的尴尬,孙玉又继续说道,“其实我也没做什么的,也就送个饭而已。
妇联的事情,虽然是我告诉我姐姐的,可妇联帮你,那本来也是他们职责内的事情。”
这话温暖没接。
上辈子她出事到坐牢,从头到尾就没见过妇联的踪影。
当然,这不能怪他们。
主要是这个国家太大。
在这样陈旧落后的时代里,有无数的女性正在被压迫,正在被欺辱,正在被殴打。
她们被挞伐,被蒙住了眼睛,被捂住了嘴巴。
尽管这个时期的妇联努力的,伸出了很多的援手,想要尽快的创建一个男女平等,关爱妇女儿童的社会。
但在这片辽阔的土地上的角角落落里,还是有无数他们无法触碰到的悲哀女性。
这是时代的悲哀,是历史发展必须要经历的过程,谁也没有办法。
如果没有孙玉的帮助,温暖觉得,她肯定会跟前世一样,成为万千不被关注的悲哀女性的缩影。
所以在温暖看来,孙玉帮她的,其实比她帮孙玉做的,要多得多。
从孙玉的描述来看,温暖知道,孙玉过得是不那么富裕的。
这份情温暖记在了心底,她想她是拥有很多后世记忆的。
来日方长,以后温暖肯定有出人头地的一天,届时她一定会还孙玉这份情。
只是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如今再多说没用。
事情还没做之前,温暖不会去夸海口。
孙玉家里还有孩子等着照顾,与温暖寒暄一番之后,她就离开了医院。
下午温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等了一下午,都没等到霍野回来。
不过温暖不急,她相信霍野不会偷偷走。
到晚些的时候,夕阳把小脸藏进了山头,夜幕渐渐席卷大地的时候,霍野终于是回来了。
他背上背着一个大包,手上还提着买给温暖的饭。
一进门他就看着温暖说:“乖乖,等饿了吧!”
“不饿,孙玉姐中午给我送了饭的·······那个,霍野,你就不能叫我温暖吗?”温暖看着霍野问。
霍野摇头:“不习惯喊你名字,但是你天听我喊你媳妇乖乖,肯定已经习惯了,所以我就这么喊吧!”
温暖:“........”
真会诡辩,她辩不过,干脆闭嘴,乖乖端起碗吃饭。
吃过饭,温暖放下饭盒,才问霍野:
“你白天一天都不在,去干嘛了啊?”
“给你弄药去了,还能干嘛!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非要回去。”说着话,霍野把背包打开让温暖看了一眼。
看到背包里的东西,温暖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她问道:“你不是说,买不到输液?”
“嘘!”霍野对着温暖竖起手指,“小点声,别让人听见·······我找门路搞的,总不能真让你回去,天天活生生疼着。”
“你还有这种门路?”温暖想起刚刚进城的时候,霍野带自己去吃过的鸡腿,她愈发觉得霍野这个人神秘。
霍野点点头:“乖乖,你男人有的多了,以后你慢慢了解。”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样一个为他疯为他狂,为他哐哐撞大墙的少女,居然会抬起手打他巴掌。
那张平时看起来斯文好看的脸,一时间青筋暴起,脸色青紫交加,难看到吓人。
“打的就是你!”温暖怒声吼道,“梁正,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上来对我指手画脚,来要我道歉?
就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白眼狼,吃着我娘家寄过来的米,花着我娘家接过来的钱票,我有什么都给你这穷逼分享一半。
我对一条狗好,狗还知道跟我摇摇尾巴。再看看你,我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回来你不先问问我怎么了,好不好。
狗东西一上来就要我跟始作俑者道歉,还叫我暖暖,暖暖也是你这个狗东西配叫的,滚远点吧你!”
“暖暖。”梁正声音放柔和了一些,他有些受伤的盯着温暖,“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呢?
我没有问你好不好,怎么样,是因为村里已经收到通知,说那个苏耀祖是强奸未遂判刑的。
强奸未遂,就是你没有被侵犯,所以我才没有问你,因为我知道你是胜利的一方。
再说了,你一个女孩子,我哪能在这么多人面前问你那件事,没问那是怕你面子上过意不去。
我让你道歉,是因为·······”
“拜托,你不要狗叫了,人和狗有物种交流障碍,我听不懂你说话,所以你还是闭上你的臭嘴,不要哔哔叭叭了!”温暖不耐烦的打断了梁正的话,她连多听梁正说一句话的心情都没有。
这会她累得厉害现在只想找地方休息,所以她打断了梁正的话之后,伸手推开了梁正继续往前走,
“让开让开,没听说过吗,好狗不挡道。”
被推开的梁正,满眼受伤的看着温暖缓慢的一步步走远。
他不明白一向对他温柔的体贴的温暖,怎么会忽然变得这么冷漠。
最让梁正心慌的是,他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温暖厌恶憎恨的眼神。
那种眼神,让梁正恐惧的产生了一种,温暖这一走就再也不会跟他有半分纠葛的感觉。
这种抓不住的无力感,使得梁正一时之间看起来失魂落魄,他茫然的对着温暖的背影,仓皇的喊道:
“暖暖?”
温暖没有理会梁正,一步步继续朝着前方走去,温暖这个当事人走掉之后,人群也慢慢散掉。
看到温暖不理睬自己,梁正喉咙发紧,想也不想的就要拔腿追上去。
只是他在这迈开腿,就被人伸出脚勾了一下,梁正重心不稳,顿时一头向前栽去,摔了个狗吃屎。
他龇牙咧嘴的抬起头,然后一眼就看到了霍野那张笑得不怀好意的大脸。
霍野看了梁正几秒钟之后,才伸出手扶梁正站起来,他说道:
“哎呀,梁知青,对不起对不起,我一不小心没注意,绊倒了你。”
“什么一不小心,我看你分明就是故意的。”梁正忍着脚崴伤的疼痛缓缓的站了起来,他气冲冲的说道,
“谁要你扶了,你给我放开。”
“哦,好。”霍野听话的放开了。
没有了霍野是手作为支撑点,梁正又一头栽了下去。
这次摔得更惨,梁正整张脸都磕在了沙地上,一张脸摔出了好几个小口子,简直惨不忍睹。
霍野强忍着笑意说道:“这可不怪我,是你自己叫我放开的。”
“你就是故意的,霍野,我哪里得罪你了·········,我明白了,你这么多天不在,是不是跟温暖在一起。
她心想,他那一米九的大高个,吃一个馒头估计都不够垫肚子。
就不吃他的馒头了,本来她也不怎么饿。
霍野坚持递交鸡腿给温暖:“吃点,你本来现在身体就弱,得补充好体力。”
“那我就吃一个鸡腿,我也就能吃下一个鸡腿。”温暖说着把鸡腿从霍野手里拿了过来。
吃了鸡腿,她就说自己吃不下东西了,劝了几次温暖都没要,霍野才把两个大白馒头都吃了下去。
吃完了东西后,又休息了一会儿,两人继续上路。
温暖还是像之前那样趴在霍野的背上,原先她只敢捏住他的衣服。
这一次,她的手轻轻环住了霍野的脖子。
感受到了温暖的小动作,霍野的嘴角微微扬起,后来嘴角扬得越来越高,直到拉出大大的弧形。
霍野背着温暖,一路走一路歇,直到夕阳西下,才终于回到他们的村子。
入了村 ,霍野就不敢背着温暖了,他将她放下来,让她慢慢走,他则时不时的轻扶她一把。
两人回到村子的时间,正是村子里的村民和知青下工的时间。
所以两个人才进入村口,就撞上了村里的村民和知青。
为了不让人说温暖的闲话,霍野不得不离温暖远了一些,跟在她后面一两百米的距离走。
虽然他喜欢温暖,可现在两个人毕竟还是清清白白的关系,霍野不想让别人看到他和温暖一起走,污蔑她作为女子的名声。
“没多远了,你自己忍着点慢慢走回去,回去你先去知青公社,出了那档子事情,葛之书肯定会重新给你安排住处的。”
苏耀祖和刘村花被抓判刑的事情,已经在村里传得是人尽皆知。
看到温暖回来,村里那些人有意无意的,自发的就围到了温暖的身边。
这些人围过来跟温暖说话。
有打听八卦的。
有真心关心的。
也有虚情假意的。
还有质疑质问的。
“温知青,你和那个苏耀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听说他那个男人的玩意被剪了,事情真是你干的?”
“温知青,你没事吧!看你脸色不太好,你可要尽快的振作起来,不要因为那种人渣伤神。”
“怎么能不伤神,温知青就是太冲动,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坏了名声,以后还怎么嫁人?”
“她怎么跟霍野一起,我还说霍野怎么这么多天不见人,原来是跟温知青在一起,他们又是什么关系?”
“能有什么关系,温知青不是为了梁正才下乡的,他们不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吗?”
“梁知青那可是个真文化人,温知青出了这种事情,我觉得他们俩肯定要黄的。”
“温暖,我们自己村子里的事情,可以关起门来自己解决,你为什么要去报警,闹出这么大的丑闻。今年我们村里出了两个坐牢的,估计是评不上先进集体了,以后你有这样的事情,要主动先跟我们商量。”
········
前面的人,都喊温暖温知青。
只有最后一个人,叫她温暖。
这最后一个人,就是村里的村委书记,陈志州。
别人的话,温暖听着都是一笑而过,她经历过生死,已经不在乎这些无关痛痒的流言蜚语。
主要是身体不好,温暖太累,今天懒得吵。
以后她身体好了,再有人逼逼叨叨的,她一定把对方族谱翻出来骂一遍。
别人的话,温暖还能暂且忍忍。
只有陈志州的话,让温暖皱起眉,一点儿也忍不下去。
对一个神经病动心?也是没谁了!
温暖觉得自己没救了,她把头蒙进被子反思。
“温知青,你这是干啥子?”孙玉提着饭盒,从外面走了进来。
听到孙玉的声音,温暖赶紧从被子里钻出来,她笑得尴尬:
“孙玉姐,你带孩子不容易,这都还没出月子,怎么好意思让你给我送饭呢!”
孙玉一边打开饭盒,一边回应温暖:
“孩子刚刚生下来没几天就开始感冒,孩子爸爸要上班,我自己带着孩子看病不知道出来多少趟,这个月子本来也没坐成,现在都快过去一个月,更不需要在意。
放心,我身体好得很,现在天气又暖和,我出来头都包得好好的也没吹风,我这几天住在我姐姐家,她家离这里也近,过来很方便,我过来的时间,还有姐姐的婆婆帮我暂时看会孩子。
总之你就放心好了,我没事情的,你和霍野兄弟是我们娘俩的救命恩人,你们的事情我是一定要管的。”
“月子里就你自己带孩子吗?孩子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呢,也没个人帮衬你?”温暖问道。
“没有。”孙玉摇摇头,她神色有些难过,“我公公婆婆早已经去世,我自己爸妈要照顾嫂子和亲孙子,也顾不上我。
不过也还好,我丈夫白天忙,晚上到家孩子都是他看,换洗下来的尿片衣服也都是他给洗,饭也是他晚上准备好,其实也没那么幸苦。”
孙玉笑的时候,看起来眉眼弯弯的,她气色也很好,一点也看不出她不久以前难产过,温暖心想,她或许是被照顾得不错。
饭盒里装着炒鸡蛋和米饭,既然孙玉已经送了过来,温暖也没有推辞她的好意,端起来吃了个干净。
吃完后,温暖一边道谢,一边告诉孙玉,以后不用再过来送饭给她,她应该明天就会跟着霍野出院回乡下。
听到温暖说要出院,孙玉很担心,她道:
“这就要回去了?你的身体不是还没好全,昨天我还听霍野兄弟说,你至少还要住上半个月,他托我照顾你来着。”
“不用理他,他做事情没个谱,你刚刚生完孩子,自己都需要照顾,怎么能让你来照顾我。”温暖觉得,霍野这个事情办得不太漂亮。
孙玉却是说:“这你就误会霍野兄弟了,他可没有白让我做这件事!他说我生孩子伤了元气,虽然生产后养得不错,但是亏掉的底子是没那么容易养回去的。所以他说他回头会给我弄一些养生的药材,吃了那些药,我就是没有坐月子,这身体也能调整得健健康康。
也就是说,我过来给你送几顿饭,其实受益最大还是我,毕竟霍野兄弟的医术精妙,能得他的药材,我稳赚。不过就是没有药材,我肯定也是愿意来照顾你的·······反正霍野,考虑事情挺周全的。
温知青,我看霍野兄弟挺喜欢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嫁给他,要是定了时间一定要告诉,我跟我家老赵到时候来讨一杯喜酒。”
温暖的脸瞬间红了,她低下头,结结巴巴地说:“我和霍野只是普通朋友,八字还没一撇呢,而且我现在不想考虑这些。”
孙玉笑着说:“我看你们俩挺般配的,霍野兄弟是个好人,你可别错过。”
“我知道的,孙玉姐。”温暖说着话,伸出手捂住了发烫的脸,试图掩饰自己的羞涩。
见温暖把饭吃完了,孙玉把饭盒收了起来,她怕继续说男女的事情温暖尴尬,转移了话题:
“对了,你说要出院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你还要住半个月?”
“不住了,我跟霍野商量过,其实我中的毒医院这边也解不了,还得喝中药慢慢调理。
住在医院也没意义,不如回乡下去养着。”温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件事,只能随便编了个理由。
这理由孙玉是信的:“那也行,既然霍野说你能出院,那肯定就可以,他医术好,回去慢慢给你调理也行。
明天你们几点走,我和赵阳去车站送你们。”
“不用送了。”温暖看着孙玉摇了摇头:
“孙玉姐,我的事情能够这么快这么顺利的解决,已经很是感激你了,你为我做的足够多了,真的不用这么客气。”
孙玉很坚决的表示:“那不行,你要是不说,明天我就天不亮就去车站等着,我一定要亲自送你们走。”
“我也还不确定几点走,霍野出去办事情了,要等他办完弄完出院手续才能走,今天太晚了回不去,肯定是要等明天了。”温暖还不知道霍野出去干什么,她也确实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走得成。
听到温暖的解释,孙玉道:“那我明天七点钟过来医院找你们,送你去车站,医院八点以前不上班,你们要办出院也得八点,这样就不会错过。”
“真的不用了孙玉姐,你好好看着孩子就行,我又没有做什么!”温暖真是不好意思了,她觉得自己没做什么,孙玉不用这么热情。
孙玉认真说道:“你救了我跟我娃的命,怎么能说没做什么!”
“可是,那·······那是霍野救的啊!”温暖脸上升起一股燥热,她觉得自己真是没脸了。
“一样一样。”孙玉笑道,“你自己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忍受着身体精神疼痛,还要去帮我喊人,这不也是帮我们?
再说了,就算最后是霍野救了我们娘俩的命,那你是霍野喜欢的人,我们感激他,自然也要爱护你。”
“霍野又不是知青,村子里这些天唯一跟霍野有交集的知青就是暖暖姐,这分明就是暖暖姐的衣服。
我们还是进去看看,说不定暖暖姐有什么苦衷,万一她是被霍野困在这的,我们也好救她啊!”
陈莹莹平日上工经常迟到。
今天她就是上工晚了,才会在去上工的路上,看到温暖从院子里慌慌张张取了书进屋。
看到温暖之后,陈莹莹就拿了几颗水果糖,让几个孩子在院子门口守着看温暖有没有出门。
而陈莹莹,则是健步如飞的跑去了山上,去找正在山上干农活挣工分的梁正过来抓温暖。
村里人都知道温暖和梁正的恋人的关系,陈莹莹想着,只要让梁正抓住温暖在霍野家,梁正肯定就会从此对温暖避而远之。
昨天晚上,霍野和温暖很晚才办结婚证。
当时陈志州给两个人办完结婚证回去的时候,家里人都已经睡下。
陈志州当时就没有把霍野和温暖结婚的事情告诉家里人。
今天早上陈志州听人说乡里的一处堤坝垮塌,早早的带了人过去重新浇筑,也没顾得上说温暖和霍野结婚的事情。
所以陈莹莹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温暖和霍野已经是夫妻关系。
要是知道,她也就不用这么大费周章的,来找温暖。
说得好听一点,是来找温暖,说得难听一点,就是来抓温暖和霍野的奸。
梁正听到陈莹莹的分析,神色有些恼怒的朝着霍野的房里看了几眼,他怕温暖真在里面,嘴上说的却是:
“莹莹,你别乱猜了,暖暖肯定不在这,在这她早就应了我,她肯定借住在别人家的。”
说完后,梁正就要走。
看到梁正要走,陈莹莹顿时急了,她一把拉住了梁正的衣角:“梁正哥哥,来都来了,总要看一眼,你就信我一次。”
说着话,陈莹莹就拉着梁正,目标明确的往霍野的卧室走。
“这样不好吧!霍野不在家,我们随随便便进他家不好,万一暖你们不在怎么办?”梁正扶着自己的眼镜,神色犹豫的说道。
陈莹莹不管不顾:“哎呀,我们就是看看,没人我们就走,他又不会知道。”
随着陈莹莹的话音落下,温暖听到楼上的卧室,有人从外面推了门走进了屋。
接着陈莹莹的声音出现在温暖头顶:
“暖暖姐暖暖姐,不要躲着了,我知道你在里面!”
温暖:“·······”
她翻着白眼,动作轻盈的合上手上的书,不敢再发出一点动静。
这下面的书都是足够让霍野被枪毙的秘密,温暖这会可没胆子暴露。
好在卧室不大,陈莹莹找了一圈没找到人,只能垂头丧气的往外面走,但是就是这样,陈莹莹也还是嘴硬的跟梁正说:
“梁正哥,她只是现在出去了,晚上我们再来,她肯定还会再来的。”
“莹莹,别闹了,你也是女孩子,怎么能随便这样损坏一个女孩子的清誉。”梁正义正言辞的说道。
陈莹莹闻言委委屈屈的哭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没有冤枉她,梁正哥,我也知道女孩子的清誉有多重要!”
两个人在上面的对话,听得温暖直翻白眼。
在前世,这两个人后来可是结为了夫妻,狼狈为奸,干了不少坏事的。
现在他们在这装什么盛世白莲花?
就在温暖在心底暗暗吐槽的时候,头顶忽然响起一道凶狠中带着狰狞的声音:
“那就麻烦小叔叔了!”温暖是很感激霍野可以帮她的,只是她不敢说谢谢了。
她怕霍野问她怎么谢。
好像霍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笑着说道:
“不麻烦,谁叫我馋你身子呢!要抱得美人归,总要做点什么不是!”
“·········”温暖明白了,霍野就是个嘴贫的,不管她怎么说,他都有得应。
看到温暖噤声,霍野才满意的挑了挑眉。
他走到床边,将被子卷起来,拉开一块床板,然后转过头对温暖说:
“那就委屈你先到地窖藏着。”
地窖?
听到霍野的话,温暖往前走了一步,她看到了床板下面的楼梯,这床下面居然别有洞天。
“藏到这里安全吗?”温暖有些怀疑。
床板下的这个楼梯是唯一的出口,这要是被人发现,她不是毫无退路。
霍野很肯定的点点头:“放心,这个地窖只有我知道,你尽管下去。”
虽然不知道霍野为什么肯定只有他知道这个地窖,但温暖此时别无选择,也只能选择相信霍野。
她爬到床上,腿踩到楼梯上,下到了昏暗逼仄的地窖里。
“你说,我这算不算金屋藏娇?”霍野趴在上方问温暖,后又笑道:“不对,是地窖藏娇。”
这话一句比一句还要跳脱,温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下了地窖便蹲在了地上不做声。
几分钟后,霍野拿了根绳子,放了一个篮子进地窖。
他道:“篮子里有电筒还有食物,你害怕就把电筒打开,我要把床板盖上了。
没有什么必要情况的话,你不要上来,免得叫人发现。
我先去打听一下目前的情况,无论有没有想到办法,我都会尽快回来。
吃的喝的都有,就是大小便需要憋憋·······最好不要拉在里面,里面不通空气,实在要憋不住·········”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温暖连着回应了三声,再听霍野说下去她觉得自己会疯,
“放心,我不会········在地窖拉屎。”
“小声点说话,也不怕路过的人听见!”霍野一边说着话,一边盖上了床板,还把棉絮铺好床单拉平。
床板被盖上后,地窖彻底陷入昏暗。
听到头顶霍野出了门,又拉上了门,温暖才找到篮子里的手电筒打开。
她拿手电筒照照篮子,里面放着几个大白馒头,还有一个装着水的水杯。
晚上她被下了药,头晕恶心,所以没去吃社饭。
到这会,奔波半夜,再加上各种胆颤心惊,温暖确实觉得有些饿了,她想也不想的就拿了一个大白面馒头吃了起来。
真好吃!
虽然她出狱后也吃过很多好东西,可后来她老了干不动活了,孤零零的住在出租屋里,经常三天吃一顿。
最后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病死的,还是饿死的。
她只记得,自己躺在冰冷的床上,剧烈的胃疼让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死去活来。
后来她疼着疼着就睡着了,再醒来就回到了知青岁月里。
香香软软的馒头真好吃,温暖一口气吃了两个,吃完她又喝了几口水。
吃饱喝足,温暖才打开电筒观察四周。
这一看给温暖吓一跳。
她以为地窖肯定又脏又乱的。
但事实恰恰相反,地窖里不仅干净整洁,还整整齐齐的陈放了很多书籍。
角落里放着一张躺椅,上面铺着一整张虎皮。
那虎皮完完整整,看起来还有生前虎虎生威的气势,瞬时看过去竟有些说不出的吓人。
温暖想起她刚来找霍野的时候,进屋就看见了他手里捧着一本书。
谁能想到,传闻中凶狠残暴的霍野,私底下的娱乐活动,居然是看书。
越是了解霍野这个人,温暖就越发现他和传闻中不一样。
因为无聊,温暖站起身,缓缓走到了其中一个书架面前,从上面取了一本书下来。
书籍封面写着《饥荒》。
这是被明令禁止要求销毁的禁书。
温暖又查看了其他的书,她翻了三个书架,发现这些书架上面的 书几乎都是这个时代的禁书。
“还真是个胆大的男人!”温暖忍不住在心底感叹了一句。
就这些书,都足以让组织枪毙霍野八百次。
他居然就这么大喇喇的保留这些书,还无所顾忌的把这个秘密暴露给她。
还好她这个人知恩图报,就算知道了这个秘密,也不会举报他。
其实这些在现在看来是大事的事情,再过个十来年,就不值一提了。
到了后世,后人还会惋惜这期间被大量销毁的那些个书籍。
霍野藏的这些书,好多都是能在后世被称为孤本的存在。
要是这些书他能保存到九零年代之后,那以后可能他光靠着卖这些孤本,都能发财。
扫了一圈墙上的书之后,温暖抽了一本书坐下看了起来。
她很久没有静下心来看过书了。
后世的人发明了手机,温暖也攒钱买了一个打发时间,她后世都在手机上看小说追剧。
这书是许久都没碰过了。
现在再看,她也看不进去。
主要是心里不太平,不知道事情接下来会怎么发展。
看了一会,温暖就把书盖在了脸上,发起了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温暖听到了床板翻开的声音。
她吓得一个激灵,赶紧坐直了身体。
然后她关掉了手电,紧张的盯着楼梯口。
虽然霍野说没别人知道这个地方,温暖还是有些担心。
还好楼梯口依稀透出的光,让温暖看到了下来的人是霍野。
霍野下来之后,就伸手拉住一个绑着门板的绳子扣住了门板。
地窖又陷入黑暗,温暖赶紧打开了手电筒,她着急的看着霍野问道:“怎么样了?”
“媳妇,你别拿手电筒照我眼睛啊!”霍野伸出手在眼前挥了挥,“我快被你晃瞎了!”
“你别乱喊。”温暖说着话,赶紧把手电筒调了一个方向。
霍野这才笑着往温暖跟前走:“这摸也摸了,亲也亲了,你不是我媳妇是什么,我就想喊你媳妇。”
“不要贫嘴,先说正事。”
“叫一声哥哥,求求你,我就告诉你。”霍野不想听什么小叔叔,虽然很刺激,但总觉得差了辈分。
温暖有些无奈,只得软软的喊霍野:“哥哥,求求你!”
他用唇形说:记得要以身相许。
温暖都不知道,这么长的一串话,她是怎么一下子就捕捉到了霍野的意思。
她不知道说什么。
只是看着男人肆意狂野的眼睛,觉得自己的心怦怦的跳得厉害。
这男人总是不分场合不分时间的索爱。
说真的,温暖并不反感霍野的张扬,反而觉得他热情洋溢的样子,扫荡了很多她心底积压多年的阴霾。
出了法院,吹着街道上和煦的风,晒着明媚的阳光,温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她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命运总算被彻底改写,这辈子她会好好珍惜大好的人生。
看着霍野邪肆的笑着,大步的朝着自己走来,温暖的心微微停拍。
前世这个时候,霍野应该已经死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世霍野并没有发病,没有英年早逝。
他在县城陪了她二十多天,期间她还强烈要求他到医院做过全身检查。
检查的结果也显示他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当时霍野还很奇怪,问温暖为什么要他去检查。
温暖说天天跟他近距离接触,她怕他有传染病,不检查检查她不放心。
原本无缘无故的,温暖以为要说服霍野体检不容易。
没想到他听到温暖说的原因,真就乖乖的去做了全套的检查。
拿到检查结果之后,霍野还把检查结果递给温暖看,他说:
“看吧!都说了你男人的身体很好,让你一次怀三个都没问题。”
与霍野相处的时间长了,温暖已经对他随时都能讲出口的骚话免疫。
她只是疑惑,既然他的身体没有问题,那他上辈子好端端的怎么会猝死。
难道是被人害死的?
思绪间,霍野已经走到了温暖跟前。
妇联的人知道霍野是温暖的同乡,这些天也看到了霍野和温暖举止亲密,就以为两个人是情侣。
见到霍野过来,就直接把轮椅交给了霍野。
霍野推着温暖回了医院。
到医院后,霍野对温暖说:
“媳妇,得委屈你在医院再住上一小段时间,我回去准备给你解毒的药。
药准备好之后,你再回去,你现在待在医院比较安全。”
“你要先走吗?”温暖听到霍野的话,心里很不安。
虽然现在已经过了霍野上一世死亡的时间,可霍野不在她身边,她还是觉得心里没底。
霍野是一个好人,她希望他好好活下去。
看到温暖眉心紧锁,霍野伸出手勾了勾她的鼻子:
“我得回去给你准备药解毒,这个毒素也不能在你身体沉淀太久,要不然以后就养不好了。
你住在医院比较好,西药的止痛效果还是很好的,你每天输液吃药,才会太痛苦。
最多半个月的时间,我就可以把药补齐,到时候给你捎信你再回去。”
“我跟你一起回去。”温暖毫不犹豫的说道。
她或许不能一辈子盯着霍野,但至少这段危险时期,她要待在他身边。
万一他真有什么病,至少她能喊人救他的命。
霍野不赞成温暖现在出院:“我做这些要点 时候,都是抱着弄死人的心态做的········我没有任何解药现在。
你现在回去,我没有药给你用,你痛起来会受不了的。”
“我不怕痛,我一定要跟你回去,不行就买一些止痛药回去。”温暖知道自己不会死,不会死她忍着痛也要回去。
“为什么啊?”霍野不知道温暖为什么这么执着,他皱着眉思索了一下,忽然喜笑颜开,
“你是不是舍不得我走?”
“是这样吗?”温暖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她以前真的没想到过这个,“真的假的,怎么一个个的都想让我做媳妇?”
“所以我先前说你要低调。”霍野狠狠的点了点头,“你太高调了,山沟沟里来了一个红艳艳的水蜜桃,又白又富又有钱的,谁家不觊觎你?
娶了你,那就是提升整个家庭的经济条件,多的是人想打你的主意。”
“哎呀,那个不怪我······是我爸妈太疼我,忍不住大包小包的给我寄东西。”说起这个,温暖就无奈。
“先不说这个了。”霍野看了看温暖,问道,“现在怎么办,今晚你住哪里去?”
去哪里?温暖不知道啊!她想了想说道:“要不然,你把我送去知青公社?”
“去那里做什么?”霍野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你不会要去找梁正吧!”
“我找他做什么,少提他,太晦气。”温暖恶寒的摇摇头,
“我实在没地方去,先去知青公社的办公室,趴桌子上对付一夜算了!”
知青公社是有知青宿舍的。
只是宿舍很小,来的知青又很多,所以只有部分知青住到了公社,还有一些知青被分散安排住到了农户家里。
眼下温暖没什么地方去,唯一能想到的地方只有公社。
这个提议霍野不同意:“想什么呢?就你现在这个身体,我让你趴桌子上趴一夜,我还是个人吗?”
“我自己说要去的,跟你有什么关系?”温暖问道。
霍野严肃的回应道:“当然有关系,你是我媳妇,我可舍不得让你受那种苦!”
“那怎么办?”温暖问。
霍野想了想,忽然说道:“要不然你嫁给我,光明正大的住到我家去。”
“行吧!那就嫁给你。”温暖一字一句慢悠悠的说道。
听到温暖的话,霍野笑着说道:
“你可以考虑考虑,不用忙着拒绝·········等等,等等,等等,你刚刚说什么?”
这次温暖勾住了霍野的脖子,她抬高头,在霍野耳边吐气:
“我说,行,嫁给你就嫁给你。”
刹那间,霍野觉得自己的耳朵出现了一阵剧烈的轰鸣。
他震惊的低头看着温暖,一度以为自己是在幻听。
这些天他说过无数次,让温暖嫁给他的话,温暖每次都是毫不犹豫地拒绝。
所以霍野压根没有想到,温暖会说答应他,跟他说可以。
温暖靠在霍野的胸膛上,清晰的听到了他忽然加快的心跳,她伸出手指在他胸口上画圈:
“怎么,不想娶?”
“想,当然想。”霍野的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一样,
“你让我缓缓········不是,你怎么忽然就愿意了呢?”
“不愿意就算了。”温暖似笑非笑的看着霍野。
霍野当下就不再追问了,他结结巴巴地说:
“别别别,我愿意愿意,我就是有点难以置信,我当然愿意嫁给你······不是,愿意娶你,原以为要让你答应嫁给我,起码得追个一年半载的呢。”
听到霍野结结巴巴的声音,温暖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她被霍野的语无伦次取悦,内心的不安和失落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温暖想,至少当下她觉得霍野是好的。
没有霍野,她也不能这么顺利的解决前世的麻烦。
霍野心悦她,这段时间为她做了那么多事。
在霍野从黑暗中走出来,将她拥入怀中,只说是来看看她睡得好不好的时候,她就已经决定要嫁给他试试了。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霍野抱着温暖,兴奋的,大步的往前走。
一开始温暖以为霍野要带她回他家的,后来才逐渐发现方向不对。
“这不是去你家的路,霍野,你要带我去哪?”温暖问他。
“先去办结婚证。”霍野回应道,他又笑着问温暖,“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去我家,想跟我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生米煮成熟饭?”
“这么晚了,去办结婚证?”温暖直接忽略了霍野后面那句调侃的话。
她算是发现了,霍野的话只能听一半,另一半就当他在放屁。
霍野点点头:“就现在去,我怕夜长梦多,万一明天你后悔了怎么办,你要办结婚证,不要说天黑了,就是陈志州睡下了都会起来给你办。
他天天不就盼着跟你嫁人,这样就不会再有跟他抢梁正这个女婿。”
“你也看出来了陈志州想把陈莹莹嫁给梁正?”温暖有些惊讶的看了霍野一眼,心道自己前世是真迟钝,连霍野这个局外人都看到了苗头,她却是一点也没有注意到。
也不是迟钝,是温暖过于自信,她以为她跟梁正青梅竹马,早晚是要修成正果的。
所以她压根没有在意过周围其他的人。
霍野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
“那就是我以前瞎了。”温暖回应道。
闻言,霍野问她:“瞎了,是指哪方面!”
温暖想了想后,应道:
“都指,一方面是没发现周围有这么多不怀好意的人,另一方面是恨自己年少无知,瞎了眼喜欢错了人。”
听到温暖说她以前喜欢错了人,霍野有些愉悦了吐了口气。
他说:“以前喜欢错了人,那现在呢,喜欢我吗?”
这个问题倒是问住了温暖。
喜欢霍野吗?喜欢还谈不上,只是不反感,还有些好感。
决定嫁给他,也是因为觉得这个人靠谱,她觉得人生苦短,有机会可以大胆尝试。
怀里的人没了声音,让霍野翘起的嘴角慢慢的放了下去。
察觉到霍野失落了,温暖心里觉得有些不忍。
这男人是个乐天派,他的精神经常都是处于高度兴奋之中,她不想他因为她低落,于是她安慰道:
“没关系,先结婚,后恋爱,你这么好,我会让自己喜欢上你的。”
“你觉得我好?”霍野又笑起来了,“要是别人听到你这个话估计要笑死了,在这个村子里,我可是出了名的大恶人。”
“我觉得你好就行了!”别人怎么想的,温暖不知道,她只知道,从她重生以来,她就只见过霍野做好事。
对她来说,他不止是一个好人,更是她重生后遇到的贵人。
霍野听到温暖的话,身上的气息都柔和了一些:
“我不想做好人,但我希望你觉得我是好人,也希望你以后,永远都相信我是好人。”
“嗯,我会的。”温暖轻轻地点了点头。
夜色中,霍野抱着温暖,一边与她交谈一边前行。
快到村支书家外面的时候,霍野才把温暖放了下来。
霍野本来是打算敲门找陈志州的,结果门没敲,陈志州就从黑暗中冒出头来:
“霍野,这大晚上的,你来我家干什么?”
因为温暖站在墙角的阴影里,所以陈志州并没能看到温暖。
霍野将温暖拉到身前,说道:“陈书记,我带着温暖来找你办点事儿。”
陈志州这才看清角落里的温暖,皱眉道:“这大晚上的,办什么?”
“结婚。”霍野言简意赅。
这两个字听得陈志州的身体一个激灵,他不敢置信的看看温暖又看看霍野,问道:
“你刚刚说什么?结婚,谁跟谁结婚?”
“是的,结婚,我来跟霍野办结婚。”温暖主动说道。
她倒想知道,这陈志州知道这个消息,会是一副什么表情。
结果陈志州并没有她想象中的惊喜,他虽然眼睛亮了亮,但看向温暖的眼神却是十足的怪异。
陈志州内心就是觉得很震惊。
出了苏耀祖的事情后,他以为温暖心比天高,大概是没可能嫁给乡下人。
没想到温暖不仅要嫁村里人,还要嫁给霍野这个又混又坏的神经病。
这霍野无父无母无兄弟,没人帮衬名声还烂,嫁给他以后生儿育女,家里连个帮衬的人也没有。
就霍野这样的,陈志州觉得还不如苏耀祖。
看到好好的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陈志州一时间都忘了为温暖嫁人这件事高兴。
看到陈志州盯着自己一直不说话,温暖问道:“陈支书不讲话,是这件事有什么问题吗?”
陈志州这才反应过来,立马应道:“没问题,没问题,结婚是吧,我这就上公社给你们办去。”
说完话,陈志州就转过身快步往公社的方向走,一副生怕走慢了温暖反悔的样子。
温暖要嫁人,这事情陈志州听着确实是开心。
他一个村支书,性功能不行,家里就生了陈莹莹这个独苗苗。
不能生儿子,陈志州就只能指望找个有文化有见识的上门女婿。
村里那些糙汉陈志州是瞧不上的,没文化都成不了什么大器,他就看上了梁正这个大城市来的年轻后生。
村里来的这些知青里,梁正是学识最强,谈吐最好,相貌最出色的。
陈志州想招梁正做女婿,以后生了孩子就随他们陈家姓。
等到以后他培养梁正做他的接班人,女儿以后日子好过,陈家也后继有人。
他这算盘打得叮当响,就是可惜他看上的乘龙快婿,心上有人。
以前陈志州就在努力促成温暖另嫁他人。
计划失败,陈志州背地里不知道叹了多少气。
现在听说温暖要嫁给霍野,他先是震惊了一下,随即就是内心狂喜领着两个人去办手续。
以前他故意无视温暖的求救,把温暖留在苏家的时候,内心还有愧疚感呢!他也知道,自己的做法不厚道,会害了人家姑娘。
这次陈志州觉得自己不用愧疚了,因为霍野这个火坑,是温暖自己要跳的。
温暖和霍野跟在陈志州后面,很快到了村委办公室,陈志州麻溜地拿出各种表格让他俩填写。
温暖拿着笔的手微微颤抖。
她抬眼看了看霍野,虽然已经做出了决定,但真要领证了,她又觉得有些紧张。
活了两辈子,其实她没想过重生了还会嫁人。
霍野见状,冲着温暖点了点头,似在无声安慰。
填完表后,陈志州拿着表笑着跟他们说,这个表会提交给上级审批,最多三五天审批下来,他们就能成为夫妻。
放好表之后,陈志州拿出一张结婚证,填了两人的名字后,递给了霍野,他说道:
“按照规定,应该是审批流程下来,我才能给你们结婚证,。
但是现在特殊情况特殊对待,温暖不是现在没地方住,我就把结婚证先给你们,算是代表组织提前认可你们的关系,也就不用另外给温暖安排住处了。”
话说得好听,温暖却是知道,陈志州就是担心夜长梦多,想让她和霍野早点生米煮成熟饭而已。
不过这个温暖也懒得计较了,反正她是真的愿意嫁给霍野,拿到结婚证后,她看着霍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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