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桃慕斯容的其他类型小说《将错就错:小哭包被成了大佬心尖宠姜桃慕斯容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公主金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后来我才听兴辰说,他养大的小姑娘出国了,心情不好。”谢清淮回忆着,“真正和你小叔成为朋友还是在去英国的飞机上,我去参加一场红毯秀,他去看你。”姜桃忽然扭头看他,“那是什么时候?”“十月份吧。”十月份?姜桃看向机窗外,云朵堆积,白茫茫一片。那是她刚去英国的第二个月。她分明记得,他在英国见到他是次年春天。谢清淮继续回忆,“我好像每次去英国都能遇到你小叔,有几次回来挺高兴,有几次兴致明显不高,问了才知你没在英国。”“最近一次在飞机上遇到他是去年冬天,他说去看摄影展,有你的作品。那是我见他最开心的一次。”姜桃始终看着机窗外,她不敢转过头,生怕别人发现她红了的眼眶。国外四年,她只见过慕汀洲四次,一年一次。原来他偷偷去了很多次看自己。下飞机后...
《将错就错:小哭包被成了大佬心尖宠姜桃慕斯容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后来我才听兴辰说,他养大的小姑娘出国了,心情不好。”
谢清淮回忆着,“真正和你小叔成为朋友还是在去英国的飞机上,我去参加一场红毯秀,他去看你。”
姜桃忽然扭头看他,“那是什么时候?”
“十月份吧。”
十月份?姜桃看向机窗外,云朵堆积,白茫茫一片。
那是她刚去英国的第二个月。
她分明记得,他在英国见到他是次年春天。
谢清淮继续回忆,“我好像每次去英国都能遇到你小叔,有几次回来挺高兴,有几次兴致明显不高,问了才知你没在英国。”
“最近一次在飞机上遇到他是去年冬天,他说去看摄影展,有你的作品。那是我见他最开心的一次。”
姜桃始终看着机窗外,她不敢转过头,生怕别人发现她红了的眼眶。
国外四年,她只见过慕汀洲四次,一年一次。
原来他偷偷去了很多次看自己。
下飞机后,谢清淮留在拉萨,而姜桃和她的同事要坐八九个小时的大巴前往另一个市区。
同事们在车上分喝了红景天和葡萄糖等,但在路过近五千海拔的羊卓雍措湖时,几人的高反达到了顶峰。
高反因人而异,同事们有的只是胸口憋闷,有的是有点头痛,还有的是晕车。
姜桃真不知道自己的高反会这么严重,胸口似堵了块泡水的海绵,每吸口气都要提力气将吸进去的氧气压进胸膛。
更严重的是头痛,脑袋在椅背上来回换姿势,却丝毫减少不了丁点撕裂般的痛苦。
窗外的风景很美,远远望去苍穹之下连绵山脉,十分壮观。
高反的痛苦让姜桃无心欣赏,更何况,只要视线下移,便是万丈深渊。
这种情况持续了五六个小时,直到在边境检查站吸了氧才得到缓解。
接下来两个小时,是绕山路下山,因为海拔变低,四周变成郁郁葱葱山林,姜桃的高反渐渐消失。
目的地海拔在两千七八左右,大巴车到达终点。
此时这里傍晚七点,太阳还高高挂在天上。
这边事先联系好的相关工作人员已经等候在车站。
是个藏民小伙子,黑黑的,五官立体,笑容很阳光,普通话也不错。
大家互相寒暄后得知这个小伙子叫巴甘。
拍摄时间定于第二天,巴甘帮他们找了家酒店住下。
因为头还有点隐隐作痛,第二天要去山上拍摄边境原住藏民,洗漱后姜桃便早早睡了。
睡梦中,手机响起。
她眯着眼滑开手机接通,对面传来慕汀洲温柔低沉的声音。
“去西藏了?”
姜桃“嗯”了声,困意消失几分。
“身体怎么样,有没有高反?”
将手机挪开看了眼时间,整十一点。
“还好,小叔怎么还没睡?”
“我刚下飞机。”
这次去德国,在科技论坛上认识一个爱好摄影的法国人,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和人多聊了一会,对方向他介绍了一款不错的长焦镜头,他立马吩咐秦助理去买。
因为急于将礼物送给她,忙完马不停蹄就飞回国,十分钟前落地,怕她已经休息,先打电话给时玉,才知道她去了西藏。
怕她高反身体受不了,走出机场后还是忍不住打了这通电话。
窗外是条流经国外的河,河水湍急,隔着玻璃窗流水的哗哗声传来。
想到飞机上谢清淮的话,她握了握手机,“我没事,小叔赶紧回去休息吧。”
“什么意思?”
“想做白日梦就出门右转找家酒店去睡一觉。”姜桃转身要离开。
“你个臭丫头!”林芝气得跺脚,上前猛地抓她胳膊,蛋糕掉在地上。
姜桃的眼神带上几分凌厉,“林芝,你不惹我,我便不会去找你,若你惹我,我连小时候的账一块给你算。”
林芝气得脸色涨红,恨不得伸手挠花她的脸。但她刚来慕家,不易和姜桃起冲突,不然乖巧人设不保。
晚上,慕汀洲送姜桃和时玉回去,林老太太和林芝便住在了慕宅。
周一,姜桃有个外拍,在九洲集团大楼附近。
午饭时,她约了时玉一块吃,结果看到林芝和慕汀洲从九洲大厦里出来,然后一起上了那辆黑色库里南。
时玉是噘着嘴从大厦里出来的,看到姜桃就忍不住吐槽,“小舅舅怎么回事,怎么把林芝安排进公司了,还是自己的贴身助理。就林芝那模样,还不如沈烟呢,你说小舅舅眼睛是不是……”
忽然想到什么,时玉嘴里的话卡了壳。
“桃桃,你……”时玉扫了眼往这跑的阿满,嘴里想问的话转了个弯,“你想吃什么?”
“都可以。”姜桃笑笑,有些心不在焉。
接下来两天,姜桃的拍摄都安排在室内,是某个知名男装品牌,模特是范星泽。
因为上次在游轮上的事,姜桃觉得很抱歉,中午特意请范星泽吃了顿饭。
晚上收工,姜桃低头看相机时不小心被电线绊倒,补光灯砸到身上,疼得她眼泪直掉。
被送到医院检查,好在没伤到骨头,但因为是夏天穿的背心,后背被砸得青紫一片。
姜桃特意交代海悦不要和慕汀洲说,但阿满嘴快告诉了时玉,时玉第一时间告诉了慕汀洲。
姜桃趴在病床上,看到慕汀洲的那刻,眼眶一热,余光扫到林芝,眼眶里的泪水被她硬生生憋回去。
即使如此,慕汀洲还是看到了她眼尾的湿意。
姜桃父母去世时她才七岁。
每天抱着个兔子玩偶蹲在树下发呆,那个年纪的她对死亡还没有深切概念,她总觉得在爸爸妈妈回来的路上等着,他们迟早有一天就会回来。
直到有一天,有个高高的女孩夺走她怀里的兔子玩偶,指着她,“你爸爸妈妈都被炸死了,胳膊腿都没了,他们再也不回来了。”
她不顾一切扑向那女孩,女孩白色公主裙被她弄脏,哭着回家。
第二天,她照例抱着小兔子玩偶去树下等爸妈。
女孩穿了件新的粉色公主裙,趾高气昂,“你没有爸妈了,他们不要你了,你是个没人要的小孩。”
她再次扑向那女孩。
这一天,她七岁生日,而那女孩却已经十岁。
每次和林芝打完架,她都会在回家之前,到附近小河边洗洗脸,可有一次,她的脸和脖子被挠破了,刺目的鲜血糊在衣服上,被福伯发现。
失去儿子和儿媳的姜老爷子本就痛不欲生,在看到心爱的小孙女受了欺负后,大发雷霆。
那时被临时调到京都的林芝父亲带着林芝到慕家道歉。
十岁的林芝哭得撕心裂肺,保证再也不欺负小妹妹。
可背着大人时,她又偷偷朝姜桃翻白眼吐舌头。
姜桃九岁,爷爷去世。
即将要跟着调走的父亲回云城的林芝找上姜桃,一脸猥琐笑,“小不点,恭喜你全家死光了。”
那一刻,姜桃坚信,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是分善恶的。
山顶上有休息区还有咖啡厅和餐厅,两人在休息区休息。
陆风不知道在哪弄得烧烤架,搬到空旷休闲区,然后又弄了好些烤串。
他朝姜桃招手,“今天中午我们自给自足。”
姜桃好奇,“你在哪弄得这些?”
陆风笑着拍掉手上灰尘,“租的。”
陆风并不擅长烧烤,姜桃也没烤过,起初弄得烟熏四起,不得要领。
还是租工具的老板实在看不下去,才过来帮忙。
两人吃上自己烤的烤串时已经下午三点。
简单吃了些,收拾完东西,姜桃端着相机四处拍了几张风景照。
下午四点半,姜桃瞧着天气有变化,建议赶紧下山。
夏天的天气总是变化太快,两人下到半山腰时天空已经黑云滚滚,雷声隆隆。
没多久,豆大的雨点落下。
姜桃心里急,怕石阶湿透打滑。
陆风也慌了,“要不我们上去吧,下山的路滑。”
姜桃不同意,“我们已经走了大半,现在雨刚下,等石阶上积水我们差不多也到山脚了。”
姜桃在国外的那些年去过不少国家,有户外经验,相比陆风要镇静许多。
一道雷声落下,陆风忽的大喊一声,整个人抱住姜桃。
两人全身湿透,一个人走路本就艰难,更何况还要拖着一个人。
姜桃眉头皱紧,“陆风,你冷静一点,你这样拖着我,我们两个人都没办法走。”
姜桃将他紧抱着自己胳膊的手扒开,雷声再次落下,陆风一个惊跳,整个人扑到姜桃身上。
姜桃身体不支,一个趔趄,脚下一滑,整个人摔在石阶上。
而陆风,却压在她身上。
姜桃只感觉脚踝一阵钻心的刺痛。
下山的路还有一小段,她推开陆风,“我脚崴了,你下山去找人帮忙。”
陆风摇头,紧抓着她胳膊,“对不起姜桃,我怕打雷。”
姜桃顿生无力感。
雨水噼里啪啦打在脸上,姜桃望向不远处的山脚,咬紧牙关准备站起身。
这时山脚下闪过几束手电筒的亮光。
亮光越来越近,她听到了呼喊声。
即便隔着雨声,隔着雷声,她还是听出了那个声音。
一直憋着的眼泪瞬间破眶而出。
她朝光的方向喊,“慕汀洲!”
姜桃是被慕汀洲背下山的,整个人被他裹在雨衣里,感受着他挺阔肩背带来的温暖。
适才独自面对雷电和暴风雨的勇敢已经消失,她趴在他的背上,忍受着脚腕传来的痛楚,泪水滴滴滚落。
她嘴里嗫喏,“慕汀洲,如果不能在一起,你不娶我不嫁,就这样好不好?”
可惜她的声音太小,被隔绝在雨衣里,被雷雨声淹没的无处可寻。
到山脚下,姜桃的脚已经肿起来。
附近的诊所还在开着,慕汀洲将人抱进诊所。老大夫摸了摸,说幸亏没伤到骨头,便给开了些药贴。
“这姑娘全身湿透了,先洗个热水澡再贴药贴,不然回头感冒了。”
慕汀洲在隔壁开了间民宿,抱着她先让她洗个热水澡。
陆风随着几人跟在后面进来,临上楼时突然喊了声姜桃,姜桃没回头,慕汀洲却回头扫了他眼。
那眼神锐利摄人,让陆风的话咽了回去。
姜桃骨架小,又瘦了许多,在慕汀洲怀里几乎没什么重量。
开门后将人放在浴室门口,轻声问,“你自己可以吗?”
姜桃轻点头。
姜桃洗澡出来时,床上放着一件崭新的长裙。
她看了眼门口方向,脱掉浴巾套上长裙,然后坐在床边,朝门口低低唤了声,“小叔。”
两人走近,姜桃认出其中的男人,是贺兴辰。
“兴辰哥。”
贺兴辰有几分吃惊,“桃桃?什么时候回国的?”
“就最近。”姜桃眉眼带笑,目光不经意略过他身旁的女人。
个子一米七出头,棕色长发,五官大气美艳。
贺兴辰注视她,“桃桃变了好多,比以前更漂亮了。”
姜桃赧笑,“就…剪了个短发,人变瘦了些。”
“这就是桃桃啊。”简琳伸出手,“你好桃桃,我是简琳,你可以和时玉一样叫我简琳姐。”
时玉挽上姜桃胳膊,笑着调侃,“也可以叫嫂子哦。”
简琳笑着嗔了她一眼,“就你个小丫头懂得多。”
时玉嘿嘿笑。
姜桃站在一旁跟着笑,眉眼弯弯,粉唇轻扬,洒落的晨光落在她脸上,仿若失了真。
“这里很大,要不要我带你们四处转转?”贺兴辰问。
“不用了兴辰哥。”时玉拉着姜桃手臂,朝他们眨眨眼,“你好好陪嫂子吧,我俩随便逛逛。”
“好吧,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会的。”
两个女孩手挽手继续走。
姜桃问,“兴辰哥和这位简琳姐订婚了?”
时玉,“嗯,去年订的,简琳姐是京都简家的,贺家在京都有生意,两家算是联姻。”
姜桃点头,“不过两人看起来挺般配的。”
时玉,“简琳姐性格好,兴辰哥稳重,确实挺般配的。”
雾山度假村目前还处于未开放状态,所以里面基本没什么游客,加上今日阳光充足,时玉和姜桃两人走走拍拍,十分惬意。
时玉拍累了,拉着姜桃在附近休息区要了两杯果汁。
喝完果汁,两人又去附近泡温泉。
温泉池的私密性不错,四周竹林环绕,人间仙境般。
时玉热衷泡温泉,姜桃却不喜欢泡太长时间,不到一个小时便先出来了。
“我四周转转,你先泡着。”
时玉嗯了声,“一会我们去找时轩一起吃午饭。”
“好。”
姜桃披着浴巾回更衣室,一路竹林,并没有几步路,却被躲在暗处的几人看了个正着。
“我艹,贺少,这个女的好正点,我以前怎么没见过?”
“本少爷也没见过。”为首的男人道:“度假村还没开放,来的都是圈子里的人,走,去瞧瞧。”
姜桃在更衣室换了衣服,抱着相机到附近的竹林。
春季的竹林是新绽放的葱绿,最能体现出万物的生机盎然来。
姜桃沉浸其中,连拍几张,心里十分满意。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这位美女,就自己一个人吗?”
猛地转身,几位年轻男子站在不远处。
姜桃点头示意,然后往回走。
路过那几人,却被伸出来的胳膊拦住,“美女,去哪,和哥几个一起喝一杯?”
贺明诚朝拦着的人身后踢一脚,“你拦什么拦,吓着美女怎么办?快道歉!”
那人立马后退两步,讪笑,“对不起美女,是我冒失了。”
贺明诚朝身后扫了一眼,身后几人立马识趣离开。
姜桃蹙眉,刚要抬脚,却再次被挡住去路。
想到刚才牛奶般的肌肤,若隐若现的双峰,笔直的双腿和忧郁的眼神,贺明诚莫名一阵燥热。
“美女,叫什么名字?和谁一起来的?这个度假村是我家开的。”
姜桃瞥他一眼,忽的记起贺兴辰有个养在京都同父异母的弟弟,但眼前这个人和贺兴辰的温润气质一点都不一样,眉眼间尽是轻浮之态。
让人莫名觉得讨厌。
“你是贺兴辰的弟弟?”
贺明诚勾唇,反问,“你是跟着贺兴辰来的?”
姜桃想赶紧去找时玉,也没解释,于是点头。
下一秒,贺明诚却猛地上前抓住她的胳膊,眉眼狞笑,“贺兴辰有什么好的?他已经订婚了,什么都给不了你,不如跟了我,我才是贺家最宠爱的儿子。”
姜桃觉得莫名其妙,“你胡说什么,快放开我。”
几次挣扎无果,手腕被抓的越来越疼,“你放开我,不然我叫人了!”
贺明诚根本不受她的威胁,双眼微眯,“你叫啊,最好把贺兴辰也叫来,让他亲眼看看我是怎么在这里办他的女人的。”
说着,贺明诚就开始强吻。
姜桃在国外的几年为了保护自己,练过一段时间,但对方的动作明显也是练家子,并且比她专业。她此刻另一只手还护着相机,后退躲闪的时候,整个人跌倒在地上。
贺明诚双眸一亮,趁机坐在她身上。
自从学摄影,姜桃就没穿过裙装,挣扎喊叫时突感觉腰部一凉。
她目眦欲裂,撩起手边相机狠狠砸向对方。
不远处,一辆观光车快速开过来。
等不及车停稳,车上的人迅速跳下车。
贺明诚被人一脚踹趴在地上。
姜桃眼眸猩红,整个人都在发颤。
时玉将她抱在怀里,愤怒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小舅舅,把这个混蛋打死。”
姜桃渐渐回神,刚顺着时玉的力道站起身,一只纤纤玉手伸过来,“桃桃,你手受伤了?”
一抬眼,对上一双温柔似水的双眸。
一旁,贺明诚被慕汀洲按在地上打得鬼哭狼嚎。
贺兴辰眼眸沉沉,没有一点要开口帮忙的意思。
时轩一脸冷寂,“小舅,给这混蛋留一口气就行,后续我来处理。”
姜桃想哭,可哭不出来,她抓紧时玉胳膊,“时玉,我想回家。”
“这里有药箱,我去帮你处理伤口。”
沈烟要扶她,却被姜桃躲开,“不用麻烦了,谢谢。”
时玉让观光车的司机送她们到度假村入口,两人上了车。
姜桃没哭,时玉却哭了。
姜桃扯出一抹笑容,替她擦泪,“我没事,送我回檀香公寓吧,我这模样也没法见奶奶。”
时玉点点头,“我知道,桃桃你放心,小舅舅和时轩不会放过那个混蛋的。”
在毫无防备下被用强,姜桃确实被吓到了,但真正让她难过的是这么狼狈的自己,却让沈烟看到了。
她知道自己是什么心理。
度假村里。
慕汀洲已经将贺明诚打得奄奄一息,沈烟从没见过慕汀洲这般,满身满眼的戾气。
简琳瞧着情况不妙,上前劝,“汀洲,他毕竟是贺家小公子,人真有好歹,没法向贺老爷子交代。”
“交代?尸体就是交代!”
贺兴辰闻言,眼中震惊,立即上前拉开慕汀洲。
贺明诚是该死,但不能在汀洲手上出事。
酒精的作用下,他头脑却越发清醒,身下的女孩泪眼婆娑,克制着不去欺负她,起身将人拉起来。
“抱歉,我喝多了,你去休息吧。”
姜桃慢吞吞起身,走到卧室门口时,客厅幽幽传来低哑声,“昨晚的话,如果我反悔呢?”
姜桃闭了闭眼,两行泪水滑落,脑子里全是这些年慕家人对她的百般疼爱。
“如果反悔,我会再次离开。”
进入七月,东港的天气一下子从慢热变得酷暑起来。
杂志社里冷气开得很足,但姜桃和阿满却享受不到。
近一期的杂志内容有关品牌婚纱,有一组是海上婚纱照,杂志社的同事们苦哈哈顶着烈日到海上游轮工作。
女模特是近两年出道的新起之秀,男模特是上次向姜桃要联系方式的那个,叫范星泽。
两人加上之后,对方很有礼貌,偶尔问候一下,并没有逾越的行为和语言,姜桃也没在意,毕竟她在国外时也加了不少国外的男女模特。
拍摄一组结束,品牌方为大家点了冷饮。
甲板上有遮阳伞,大家坐在遮阳伞下休息。
不远处,游轮轰鸣。
阿满碰了下姜桃,下巴朝不远处准备出发的游轮上指了指。
姜桃远远瞧了眼,便瞧见甲板护栏边站了一排比基尼美女。
阿满悄悄撇嘴,在她身边小声嘀咕,“不知道又是哪家的少爷玩这么花。”
姜桃笑笑,没接话。
范星泽很专业也很敬业,那名女模特除了中间让助理多喷了几次防晒外,一切还挺顺利。
傍晚时分,姜桃以一组日落婚纱大片结束今天的拍摄。
没了太阳,阿满将身上的防晒袖,防晒帽统统摘下来,一边扇风一边嘟囔,“这个时候真想做一条美人鱼。”
海悦在一旁笑她,“是鱼也得是一条可爱的小丑鱼。”
“哎呀,海悦姐,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可爱啦。”
海悦搂住她的脖子,“你海悦姐最喜欢的鱼就是小丑鱼。”
姜桃在一旁笑,身后递过来一袋冰袋,“给皮肤降降温吧,免得晒伤。”
姜桃说了声谢谢,笑着接过。
范星泽又将手里剩下的分给其他工作人员。
收拾完工具,品牌方为大家准备了游轮晚餐。
夜幕彻底降下,海风吹拂,倒没那么闷热了。
甲板上搬来了桌椅,大家吃着海鲜,聊着天,一天的忙碌和劳累在这一刻彻底疏解。
不远处,游轮轰鸣,出发的游轮回来了。
没多久,游轮停靠在他们所在游轮旁边。
目之所及的甲板上,莺歌燕舞,声色霏糜。
对面动静太大,大家没了再吃的兴致,散场后纷纷回去。
阿满挽着姜桃的胳膊下船,姜桃笑推她,“热死了,你能不能别抱我?”
阿满抱着她的胳膊摇头,还把脸在她胳膊上蹭蹭,“漂亮姐姐贴贴!”
海悦在她屁股上拍了下,“你这丫头就会欺负桃桃。”
几人嬉闹着,刚下游轮,唯一的木板路被几人堵住。
“呦呵,美女,又见面了!跟我去游轮上喝一杯?”
姜桃看着几个穿着沙滩裤的公子哥,沉下脸,“让开!”
贺明诚双手插兜,不屑扫了她身后一眼,“你留下,我让他们走。”
走在后面的范星泽突然上前,“这位先生,这女孩是我朋友,你让她走,有什么话和我说。”
贺明诚连眼神都没给他,直勾勾盯着姜桃,“不想挨揍就赶紧滚开。”
范星泽正要再说话,被贺明诚突然出手的一拳打得鼻子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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