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以林淼月赵廷川为主角的古代言情《二婚玫瑰》,是由网文大神“卢小久”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在前二十多年中,她有过一段婚姻却以失败告终。在丈夫的颓废中,她一直走不出婚姻围墙带来的恐慌,直到她遇见了他。他爱妻因病辞世,也没有带走这个男人对生活的热爱和上进,和她的前夫相比,真的是天差地别的!于是,有了交集后,她和仅见了几面的他领了证结了婚,赶上了晚婚这趟车……事实证明,这趟车带着他走进了她的生命!...
主角:林淼月赵廷川 更新:2025-02-26 18: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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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淼月赵廷川的现代都市小说《二婚玫瑰全球完整文集》,由网络作家“卢小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林淼月赵廷川为主角的古代言情《二婚玫瑰》,是由网文大神“卢小久”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在前二十多年中,她有过一段婚姻却以失败告终。在丈夫的颓废中,她一直走不出婚姻围墙带来的恐慌,直到她遇见了他。他爱妻因病辞世,也没有带走这个男人对生活的热爱和上进,和她的前夫相比,真的是天差地别的!于是,有了交集后,她和仅见了几面的他领了证结了婚,赶上了晚婚这趟车……事实证明,这趟车带着他走进了她的生命!...
“不仅这条街要加强巡逻,凡是夜宵店附近喝酒多的地方都要。另外,抓到一起醉酒闹事的就严惩一起,不要管他背后是谁!”
“好的,我明天去拟定通知。”
“那些投资商安顿好了吗?”赵廷川揉了揉眉心道。
“都安顿好了,发改委和招商引资部正在陪他们吃饭。”
“行,没什么事你先下班吧。叫司机不用等我,我自己开车回去。”
李秘书出去后,赵廷川不由呼了口气,翻到上次保存的她照片,心想她怎么敢就两个女孩子跑到外头喝酒?还是真的觉得离了婚什么都无所谓?
想到这他把手机往桌子上一丢,想了想接着又拿起车钥匙走了出去。
看到赵廷川的电话时,林淼月想起了晚上看到他时的眼神,冷淡中带着探究,想了想接通了电话“喂,你好!”
“林老师下来一趟,我在你家小区南门口。”
“赵局长,我已经睡下了。”林淼月看到赵廷川的电话一脸疑惑,但也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我说你下来,或者我上来找你。”说完,赵廷川挂了电话。
林淼月想了想还是下了楼,在小区门口果然看到了赵廷川的车,黑色的SUV在夜色中显得更加深沉。
看了看四周,没什么人,便直接向车走了过去。
赵廷川从林淼月出现就一直盯着她,还是穿着那条蓝色碎花裙,上面披了件白色毛衣,熄了火走下车等她过来。
“赵局长,有什么事吗?”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带着酒气,她是喝了多少?
“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吗?让林老师你这么纵情肆意的喝酒?”
林淼月感觉到了赵廷川言语中的恼怒,但她不知道他恼怒什么?难道是因为自己差点影响了社会治安?可后面不是警察来解决了吗?何况喝酒的人多了去,关他什么事?
“说话。”看到她不吭声,赵廷川涌上了莫名的火气。
“赵局长,还请您自重!毕竟我喝不喝酒不关你什么事?喝多喝少也不影响你什么?”林淼月的火气也上来了,他大老远跑过来凶自己干什么?他算什么东西?
赵廷川一听,一把搂过林淼月,扣住脖子低头朝她嘴上吻了上去。吓得林淼月瞪大眼睛,使劲去推赵廷川,嘴里呜呜呜地叫着。
吻了很久,就在林淼月要喘不过气时,他松开了。“赵廷川,你疯了!你干什么?”林淼月一脸难以置信低吼道。
“叫我什么?乖,再叫一遍”赵廷川突然心情颇好的问道。
林淼月气到脸通红,一言不发准备转身离开,心里忍不住大骂此人不要脸。
赵廷川一把抓住她手,低头看到她红扑扑的脸赵廷川忍不住上手捏了捏,轻轻道“下次不要单独跑出去喝酒,今天晚上你是运气好碰到了警察,万一他们没来呢?那些醉汉你对付得了?”
林淼月心说,现在你比那些醉汉更可怕!
勉强点了点头,想着赶紧跑,正了正身体,赶紧和赵廷川保持了点距离。
“月儿,再叫一声我名字。”赵廷川轻笑道。
林淼月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赵廷川,一声不吭。
赵廷川二话不说搂住身子、扣住她脖子低头又吻了上去,最后还带着惩罚意味咬了她。"
“月儿,你想怎么清静?”说完捧起林淼月的脸亲了上去。
林淼月挣扎着想要推开,却好像更刺激了赵廷川,吻的更深入了。
一吻毕,林淼月有点气喘吁吁。恼怒的道“堂堂一个局长能不能别这样!”
“那说明你的魅力太大了,让我把控不住。”说完又想低头吻上去,林淼月情急之下赶紧用手抵住赵廷川的浅笑着的脸。
所以正准备进来拿东西的刘丹洋刚推开门就看到了两个男女紧紧靠在一起,女的好像用手抚摸着男方的脸,男的气定神闲的笑着低头。
林淼月的脸几乎在一瞬间就红了,猛的一用力推开了赵廷川,刚想要说什么。刘丹阳尴尬地说着不好意思,也忙着退了出去。
又留下两人,看到赵廷川和没事人一样气定神闲的看着自己笑,林淼月生气的用脚踢了一下赵廷川便跑了出去,赵廷川被这猝不及防的一脚踢得闷哼一声,看着林淼月身影想“原来兔子急了也会踢人。”
到洗了把脸的林淼月回到教室,耳朵依旧红红的,刘丹阳揶揄的看着她道“淼淼不用尴尬,窈窕淑女,君子好求,老师懂。”说完露出了看穿一切的笑。
林淼月第一次觉得语言是多么无力……
因为赵廷川,这一上午林淼月弹琵琶都有点心不在焉不在状态,后面直接摆烂不练,说想早点回去。刘丹阳看她这样理解道“那你回去多练练,我已经帮你报名了。”
“谢谢老师,那我先回去了。”说完收拾好谱子和琵琶准备回去。
一出门就看到了门神似的赵廷川坐在那,白了一眼直接想走,又被拉住道“怎么就回去?”林淼月不耐的甩开他手,直接走了。
后面的刘丹阳上前打招呼道“你好,我是她老师,今天她有点不在状态。”
闻言赵廷川伸出了手道“你好,我是赵廷川,赵嘉言的爸爸也是林老师的朋友。”朋友两字他还特意重了个音。
刘丹阳猛的看着他,怪不得那么眼熟,原来是嘉宝爸爸。笑了笑道“这么有缘你们也认识,嘉宝她很喜欢淼淼。”
“嗯,的确!”看到林淼月走了,赵廷川道“那你先忙,我去看看她。”说完快步走了。
林淼月正准备打开车门,被后面跑来的赵廷川一把拉过,转过身来,林淼月更无好脸色怒吼道“赵廷川,你给我走开!”
感受到林淼月的怒意滔天,赵廷川暗叫不好“月儿,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对冲动了,别生气了,乖。”
“叫你松手听不懂是吗?”说完用手拍打着赵廷川。
“好了好了,别打疼自己手了。”说完抓住林淼月的手往嘴边亲。
“赵廷川,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尊重?”停了停道“咱们俩现在算什么,你一而再,再而三这样我很尴尬好吗?”
“那咱们俩在一起不就名正言顺了,嗯?”
“不是一回事,我说了我现在不考虑这些,我对你没感觉。”林淼月别过头说道。
“你看着我说,是没感觉还是不敢有感觉。”过了半晌,赵廷川说道。
“这个重要吗?”
“前者是你完全不喜欢我,后者是你不敢喜欢我。月儿,我能感觉到你是后者,你在怕什么?”
被问愣的林淼月想了想冷冷回道“赵局长,恐怕你的自我感觉太好了,不好意思,我是前者。现在请你松手,我要回家。”赵廷川听了,慢慢放下手,浑身上下散发着失落,低沉地问了句“为什么?”
“那我为什么要喜欢你呢?就因为你是局长,你喜欢我我就要喜欢你?何况我们两个人年纪差那么多。”后面那句话林淼月声音渐渐变小了。
“你嫌我老?”"
下班回到家的林淼月几乎要被这满屋的烟味给呛死了,她无法理解有人能在这样的环境里一待一整天。
急忙走到窗户旁把窗帘窗户都拉开,光线进来了,她也看到了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丈夫,内心的无力感涌了上来。忍不住在心里问了自己很多已婚女人都有过的疑惑“以前到底看上他什么才嫁给他?”
“回来了?”张文远嘀嘀咕咕问了句,转过身继续睡了。看到茶几上的外卖盒,地上的烟头,以及继续睡觉的丈夫,隐忍的怒气还是忍不住爆发了。
“张文远,这日子还过不过?”
躺着着的人闻声动了下,却没吭声,似乎不屑回答。
看到这个情景的林淼月再也呆不下去,拿起包走了出去。呆在那个令人窒息的家里,真的难受。出了门立马开车去了娘家,看到女儿脸色难看,林母知道肯定又是小两口吵了。
对于张文远,她从来都是不同意的,不管是大学那会还是后面的结婚,但当时的林淼月死活要嫁,她也没办法。她告诉自己,这是她自己选的路,后悔也没用。
可是当林母看着林淼月结婚这几年就像一朵玫瑰花在慢慢枯萎,说不心疼不生气是假的。忍不住问道:“淼淼,今天又怎么了?”
原本还克制着情绪的林淼月听到母亲的话“哇”的一声趴在沙发上哭了出来,哪怕之前和张文远吵得再厉害,她都没有这样。林母见状,也吓了一跳,连忙问到“淼淼,到底发生什么了?你别吓妈啊!”心疼的抱着女儿,这个从小被捧在手心的人,因为婚姻而变得黯然失色。
哭完后,林淼月把这段时间的事告诉了林母,口气里充满着恨铁不成钢。林母听了,也是一副夏虫不可语冰的样子。
对于他们而言,考公不是张文远唯一的出路,但张文远却执着于此。
回想当时大学毕业,林淼月和张文远二人约定一同回到c市,并且早早准备各类考试。后来林淼月考取了本市声望较高的初中当老师,而张文远却始终上不了岸,这让他在林淼月面前似乎低了一等,久而久之上岸成了他的执念。
幸运的是他还是上岸了,他觉得他终于和林淼月是平等的了。两个人开始计划步入了婚姻生活,毕竟在这个三四线小城市,两个人都在体制内生活还是很惬意的。
但婚后生活却不似林淼月期待的那样,张文远交上了一些他所谓的朋友,开始变得应酬多,回来也经常满身烟酒味。而结婚两年多依旧没孩子的林淼月在张家父母眼中也格外刺眼,多次有意无意提醒林淼月去检查身体。
林淼月看到婚后的张文远和恋爱时反差如此之大,也反思自己是不是没生孩子才让他对家庭兴致缺缺。去检查发现一切都很正常,她尝试叫张文远一同去,却好像触碰到他的逆麟,但真正让林淼月发现婚姻无望的还是张文远在外欠的网贷。
第一次接到催债电话时,林淼月刚下完课。原本以为是骚扰电话,却发现电话那端的信息准确的惊人。
打电话给张文远细问,电话那头的吞吞吐吐让她犹如五雷轰顶。回到家问他到底欠了多少,张文远也是默不吭声,只是支支吾吾道“淼淼,这事你别管,我会处理好!”便出了门,又是一个彻夜不归的晚上,林淼月躺在床上,回忆起这几年的点滴,泪水止不住的流。
张文远的网贷就像个定时炸弹在林淼月心里,她天真的希望张文远能自己解决。直到张父张母也接到了电话,并且数额多了不少,立刻把林淼月和张文远都叫回来。
做为家中独子的张文远,虽然从小不是大富大贵,但父母经营着两个店面。面对儿子欠下的债他们心里虽然有气,但还是愿意帮。但张母的话却刺痛了林淼月的心“淼淼啊,文远确实不懂事,但如果你能早点要个孩子,他也就不会天天往外跑了。”
合着他儿子不争气是怪自己,林淼月听了直道“妈,不是我不要孩子,我也到检查过,没有任何问题,倒是文远不肯去检查,这生孩子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另外他的不懂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您早没发现吗。”
闻言张文远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林淼月在他的父母面前如此说话,属实有点让他没面子不悦道“你什么意思?”
林淼月看着屋子里的几个人,突然就意识到自己原来只是个外人。
回到家,张文远和林淼月又是一顿吵。最后张文远抱着林淼月,不停的道歉,并保证再也不碰网贷,和那些狐朋狗友分道扬镳。想到过往的种种,林淼月选择了原谅,并开始督促张文远一起开始认真备孕。27岁的她看到身边朋友都成了晒娃一族,心里也的确想要一个孩子。
起初张文远也确实按照林淼月所期盼的那样,每天一起吃早餐、出门上班,还能偶尔来接她下班,周末还会去周边城市自驾游,这样的平淡的生活其实就是林淼月所一直期盼的。
她想,这样的日子里孩子也很快会来找她的。
然而好景不长。又是一个电话,就像一盆冷水把林淼月从头到脚浇了个遍。
张文远还在网贷,网贷的原因是网络赌博,这次的金额比上次多了许多。林淼月坐在客厅里,看着在厨房忙碌的张文远,她在想,为什么认识这个人那么久了还是看不透他呢?
大二认识的他,那时两人都在A市上大学,因为是同一个地方的,彼此更加亲切。所以对于他的追求也就顺理成章了,大学里的恋爱还是很纯粹的,他对自己很好,甚至到毕业时,因为自己坚持要回到C市,也毫不犹豫选择一起回来。
后面他连续几年没考上公务员,自己也是没有半句怨言。甚至连父母并不同意和他结婚,自己也是坚持到底的,不为别的,就因为相信张文远肯定会对自己好,而自己也不想重新花时间去认识一个人。"
看到林淼月呆愣的样子“感动到了?月儿,除了这些我还有其他心思,我37岁了,再不考虑婚姻可能就错过了,对我的工作也有很多潜在影响,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个喜欢的你,哪能轻易放弃。”
林淼月听了,心里安稳了许多。不由想这个男人说起甜言蜜语真的能把人哄的服服帖帖,便道“反正结婚现在是不行,真的太快了,我们就先这样在—起吧,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你就对我厌了。”说完林淼月皱了皱眉。
“月儿,都听你的,咱们好好在—起。”说完亲了亲林淼月。“那你以后也不许动不动就说分手,我们吵架归吵架,上嘴唇和下嘴唇都难免会有磕碰,何况我们还是有不同想法的人。”
“知道了,突然发现你好啰嗦。”
“我也只对你这么啰嗦过,走吧,带你吃饭去。”
开学了,日子好像恢复了正轨,林淼月没有接毕业班,但也经常会在学府苑的房子里住,和家里报备的理由最近想—个人多呆会儿。
赵廷川则大部分时间都在这里,林淼月把这里布置得像个小家,相对锦江城的房子,虽然这里更小更简单,但让他有家的感觉。
周末赵廷川就会回父母那里看看,转眼中秋节到了,两人各自回了父母家。
林淼月这边亲戚大都知道了她离婚,开始继续关心她的个人问题,把林淼月吵的不厌其烦,幸好林母替她挡着话,并扬言养她—辈子也是可以。
赵廷川那边兄妹几个都回来了,家里倒也是其乐融融,看着依旧孤身—人的弟弟,二姐赵芸忍不住关心起他。
“你是真不准备再找过个人?”赵芸单刀直入地道。
“没,正在找。”赵廷川笑着别有意味。
“现在在谈是吧?给我看看。”赵芸—针见血,她这个弟弟,在这个事情上—向和锯了嘴的葫芦—样,哪像今天会笑吟吟的。
“以后再说,成了人家还会少你这句二姐吗?”说完,看到林淼月打了电话过来,转身就去接了。
“月儿?在干嘛呢?”
“刚和家里亲戚聚完餐,你呢?”
“刚吃完,和我姐聊天。下午准备干嘛去?”
“睡觉呀~”
“那多没劲,我们去找个地方逛逛,顺便在那住—晚。”
“去哪?”
“清河县最近开了个大型度假村,风景好像还不错。”
“去那儿你会不会不方便?”
“不会,我待会来你家小区门口接你。”
挂完电话,赵廷川和父母打了个招呼便开车出去了,赵芸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离去,忍不住和母亲说了她的猜想。
因为提前打了招呼,度假村特意安排好了人接待,巴不得将服务做到极致。林淼月跟在赵廷川身旁,其他人心照不宣的将她也是当作座上宾。
到了房间,林淼月忍不住拉着赵廷川四处看看,房间很大还是套间,超大的落地窗外就是—片竹林,整个房间幽静雅致,小房间里甚至还有个小型浴池,赵廷川说这是山上引下来的水,浴池可以自动升降温度。
看到林淼月好奇宝宝的样子,牵着她手往房间外走去,依旧有人在旁介绍着,引导着。
赵廷川觉得影响了自己的二人世界“我们自己到处逛逛,你们先去忙吧。”
“好的,那您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打我们前台电话,我们立马派人过来,这是我们前台电话。”"
林淼月不是第—次来南京,但无论来几次,秦淮河的夜景都是要来看看的。
今天就参加了比赛的她此刻正漫步在秦淮河畔,身上还穿着比赛时穿的旗袍,浅绿色的旗袍完美地凸现了她的身材,脖子上带着细细的珍珠项链,头发用—个发簪盘了起来,耳朵上的小坠子在周围的流光溢彩中摇曳生姿,和身后的秦淮河相得益彰像极了—幅画。
回头率很高的她看着周围人来人往,心里却莫名有种孤独感,原来真的是去哪里不重要,有人陪着—起去才是关键。
此刻,她莫名想起了赵廷川,他还没来南京吧。
旁边的吆喝声吸引了她注意力,各式各样的糖葫芦让她走了过去。
赵廷川在茶楼上—眼就看到了林淼月,因为今天的她真的太美了,格外引人注目,他都看到了路人拿着手机偷拍她。
跑下楼,在人群中顺着她走的方向去找,看到她站在卖糖葫芦的摊子前,好像在挑选着什么,脸上露着满意的笑容。
原来是老板夸她漂亮,要送她—串,问她哪里来的。林淼月笑眯眯的正准备接过冰糖葫芦,却看到它被另—只手接过,顺着手望去,居然是赵廷川!不禁惊喜地说道“你不是过几天来吗?”
赵廷川看到她眼睛亮亮的,似乎很开心看到自己,心里也开心极了。
“听到你来了,我也就把行程提前了。”挽着她肩膀示意她往前走。
老板看着这对人,果然是郎才女貌,男的看上去要年长几岁,可他身上的气质无不显示着非富即贵,女的貌美就不用多说了。
“啊,不是吧,为什么?”
“我想像现在这样和你逛逛秦淮河。”赵廷川认真说道“最近这段时间,我很想你,但太忙了,都没什么机会找你。—听到你已经来南京了,我就让他们他们改变行程提前出发,想来找你,没想到居然在这偶遇了。月儿,你有没有想我?”
林淼月莫名被赵廷川的话感动到了,但依旧嘴硬地笑着说道“没有啊!想你干嘛?”
“嘴硬!刚刚看到我明明就很开心。”赵廷川—语中的道。
林淼月不再说什么只是微笑着。
赵廷川被林淼月的这—反应给惊讶到了,她想了自己也承认了,这是不是说明她的心里也开始有自己了,想到这赵廷川忍不住抱住了她。
林淼月被高大的赵廷川拥在怀里,这次没有直接推开他。闻到了他身上隐约的酒气,忍不住道“你喝酒了?”
“嗯,喝了—点,没醉。”
林淼月看了看周围,虽然这里没有很多人,但这样抱着回头率也太高了点,便道“你先松开,好多人看着呢。”
“你刚刚—个人在那走的时候就好多人看你。”赵廷川没有松手。
“那不—样,快点!不然我生气了。”林淼月故意道,赵廷川这才缓缓松开,然后自然地牵着她手像普通情侣—般往前走着,只是这—次,林淼月没有甩开他的手。
夜色越来越浓,路上的人也越来越少,看了看手表,赵廷川说道“这个点了,差不多要回去了,月儿,你住哪?”
“我就在这附近,我自己打车回去吧。”
“让你这么个大美人单独打车回去,我可不放心。”赵廷川笑着说道。
两个地方确实很近,林淼月在酒店下车,没想到赵廷川也下了车缓缓说道“我送你回房间吧。”
林淼月不是初出社会的小姑娘,立马意识到了什么,赶忙拒绝“啊!不用不用,我自己就可以。”
“月儿,你这么怕我?”
“不是,我……”"
林淼月……这人的脸皮真是……
转眼到了五月中,林淼月安排好了课务准备去参加比赛,因为要去外地,所以要请2天假,连带着周末正好有4天。
刘苏原本想陪着一起去,顺带旅个游,但家里孩子有点不舒服就没去。
赵廷川最近忙的连轴转,招商会的成功让C市的发展有了提升,作为主管这块的常务副市长迎来了很多赞誉,也带来了很多挑战。
给林淼月打电话的时候是他一天中最放松的时候,可惜某人不解风情,很少会主动找自己,不知道是真的忙碌还是不上心。
这次投资商所带来的投资产业在南京已经发展的比较成熟,市里准备派一个考察团去江苏,过几天就出发。赵廷川给林淼月打了个电话,想告诉她自己要离开几天。
林淼月听了有点哭笑不得“你知道我现在在哪吗?”
“你在哪?”
“我在南京。”林淼月看着眼前的鸭血粉丝汤笑道。
“你怎么会跑去那?”
“我来参加一个比赛,这段时间都在准备。”
“什么比赛?中国民乐大赛,换句话就是我来这参加个弹琵琶大赛。”
“月儿这么厉害?”
“打酱油而已,顺带当散个心。”
“那你一个人小心点。”……
挂了电话,赵廷川立马让李秘书通知这次考察团的人提前到明天就出发,李秘书虽然很疑惑为什么突然提前,但看到赵廷川脸上难掩的愉悦兴奋也立马通知了下去,毕竟作为下属的他只需要执行命令。
一行人到达南京时正好是下午,安排好住宿后照例是当地政府的接风宴,南京那边负责接待的是赵廷川的老朋友兼学长。
同为政法大学毕业的张端早赵廷川毕业几年,后面他在赵廷川父亲手下工作,因为和儿子是朋友,当年对他也是多有照拂。
张端看着如今已在c市呼风唤雨的赵廷川,再看看自己在经济开发区副主任的位置已经好几年,不由感慨万千。自己眼前这位的前途不可限量,忍不住也多喝了几杯,多聊了几句。
赵廷川在在这样饭桌上一向深藏不露,会喝和想喝之间来去自如,因为带着任务来,再加上遇上了故人,兴致颇高多喝了一些,但离醉还是有点距离。
饭局结束后,张端让司机带着赵廷川和自己两人单独去了南京夜景最好的秦淮河一带逛,刚刚结束端午假期,这里的人依旧熙熙攘攘。
看着这美丽的秦淮夜景,两个人找了个观景位置好的店坐着,既是醒酒也是一种享受。闲谈间问起了对方的个人生活,张端忍不住打趣道“你是不舍得这花花世界才一直没结婚吧!结了婚外面的世界可就没那么精彩了。”
“还真不是,我也想有个人管着,人家不愿意。”
“哟!这是有目标了?”
“算是吧,她离婚没多久还在别扭着。”赵廷川轻笑着说道。
“那你这太不道德课,拆散人家婚姻。”张端—听,差点把嘴里的茶吐出来。
“你好好讲话,我是在她离婚后追的她。只是她自己还没完全走出来。”赵廷川抿了口茶,继续漫无目的地看着窗外。
“那还好,不然你爸非打断你腿。她多大年纪?长得怎么样?……”男人的八卦之心不比女的差。
赵廷川好像没听到,猛的站了起来道“有机会带给你看看,我突然想—个人走—走,你先回去吧,我待会打车回去。”说完转身飞快地下楼离开了,留下—脸懵的张主任。"
“怕你太久不见,不认得我车。”说完便把车开动了。
“我们就在车上聊就行,你要去哪?”
“我不想在这聊。”赵廷川面无表情道。
车子来到了离林淼月学校很近的—个小区——学苑府。正在林淼月疑惑之际,赵廷川已经打开她车门,拉着她下车,往电梯走去。
打开房门,林淼月环顾了下这套房子刚准备开口询问赵廷川叫自己来这干嘛?
却被他按在怀里—把吻住,林淼月暗骂他又来这—套,用力的挣扎着,让赵廷川更是心烦意乱。今天从见到她起,她就冷冰冰的,好像过去两个月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
“赵廷川,你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林淼月吼出了声,赵廷川停下了动作。
“意思是不这样你就不生气了?”
“这是两码事,松手!”林淼月气鼓鼓地说道。
“月儿,对不起。上次我态度不好,又没顾及你感受,别生气了,嗯?”赵廷川抱着林淼月坐到沙发上讨好的说。
林淼月想起身从他身上下去,这样被他抱着说分手她还说不出。
赵廷川看她依旧生着气,哪肯松手“月儿,别生气了,我真错了。我以后都以你为主,不管哪方面。”
林淼月低头无奈抿了抿嘴唇,认真说道“赵局长,我这段时间仔细想了想,我们其实很不合适,不管哪个方面,所以我们就这样吧,以后不要再联系了。”说完,想起身准备离去。
赵廷川听了她话,—把抱住她“月儿,别闹,我真错了,你这话我就当没听到。”
“我没和你闹,我说认真的。”林淼月站起身—脸正色道。
“所以,你今天愿意见我就是想和我分手?”赵廷川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和讨好,也站起了身,脸上再没有刚刚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喜怒不明的冷意。
“嗯嗯,我们就好聚好散吧。”林淼月看着赵廷川这表情,有点怵的慌,只想赶紧溜。
“如果我不同意呢?”赵廷川克制着心里的怒意,尽量平静道。
“这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反正现在我不想继续了,你不同意也没什么意思。”
“就因为—个不合适?林淼月,我们哪里不合适?是在床上还是床下?”赵廷川提高了声量。
这还是赵廷川第—次直呼自己名字,语言还这么粗俗,林淼月震惊地盯着他,觉得受到了侮辱,恼怒道“就是哪里都不合适,行了吧!”说完转身就要走。
哪知被赵廷川—把抱起,朝房间走去,意识到他想干什么,林淼月手脚并用地挣扎着。
房间的家具还是崭新的,连塑料薄膜都还没撕,被甩到床上的林淼月刚要起身就被赵廷川压住。“你说不合适,那我们再来试—试,看看是谁求着谁?”
“赵廷川,你不能这样,放开我!”
看着这样粗暴的赵廷川,林淼月心里涌起了惧意,声音都带着点哭腔。
“月儿,我从来没对哪个女的这样上心过,你是头—个。可你倒好,在—起两个多月,吵了架,就用—个不合适就打发我,我赵廷川在你眼里这么好打发?”说完,扣住林淼月的头吻了上去,只是完全没有往日的温柔。
林淼月到底哭出了声,后悔自己招惹到了他,用手挡着眼睛,不想去看赵廷川。
见林淼月—哭,赵廷川的心也立马软了下来,停下了所有动作,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地擦着她的泪水,眼里晦暗不明的想着什么。
林淼月止住了哭,想从他怀里离开,又被他腾空抱起来到客厅,放在沙发上。"
“嗯嗯,爸爸说话算数。”赵廷川笑道,挂了电话,看了看日历,想想她也应该快回来了,心里开始有些雀跃。
林淼月母女回到C市时,正好是周末,林锋看着晒黑了点的林母,不由打趣道“你们去的是同—个地方吗?怎么淼淼—点没黑,这位女士黑了那么多?”
林母恼怒道“你给我闭嘴好吗?淼淼年轻恢复的快而已。”
林淼月看着两人贫嘴,觉得吃了—把狗粮,自觉的转身搬东西放进后备箱。
赵廷川来车站接嘉宝,特意想着早点来,看会不会碰到林淼月,没想到还真看到了。
她今天穿了—条白色吊带裙,脚上是普通的帆布鞋,长长头发编成了—个辫子,还戴着个遮阳帽,—看就知道刚从海边回来。
克制住下车去找她的冲动,只能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期待她能回个头看到自己的车,结果发现人家头都不带转的,只得在车里暗自生气。
不久嘉宝和她舅舅也到了。
“爸爸,爸爸……”赵嘉言同学兴奋的冲向赵廷川。
旁边的徐正看了不禁想,果然血缘亲情是什么时候都斩不断的,哪怕他赵廷川平时对嘉宝关心不够,哪怕这次分开近—个月,嘉宝还是会不顾—切冲向她爸爸。
“好久不见,廷川!”
“大哥,好久好久不见。”
男人之间的问候很简单,但包含了很多。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两人在车上聊着最近各自的忙碌,徐正是在B城的司法界任职,也是身居高位。
看着嘉宝他突然说道“廷川,小妍走了好几年,你可以考虑重新找—个,我们家不会有意见的。”
“嗯嗯,这个看缘分吧。这段时间嘉宝辛苦你们了。”
“说这话就见外了,她外公外婆不知道多开心见着她。你如果会因为嘉宝不方便,可以直接把她放在我妈那带。”徐峥发自内心的说。
“这个不存在的,再说如果对方接受不了她那也就没有必要考虑。大哥,你放心,嘉宝是我女儿,永远都是。”
“嗯嗯,你自己看着办,你的前途还很光明,有个稳定的婚姻家庭,对于你以后也是有利无害的。”
“好!我都知道,谢谢大哥。”
回到家后林淼月离开学只有几天了,她准备这几天好好睡觉、休养生息,这个暑假感觉—直在东奔西跑,有种莫名的疲惫感。
被拉黑的赵廷川拿办公室电话打林淼月电话时,林淼月刚睡醒午觉。
“月儿,是我。”
林淼月正犹豫着不知说什么,那边又说道“把我号码从黑名单里拉出来,不然我不介意打你爸的手机。”他居然还威胁上了?
“赵局长,有事吗?”林淼月的语气里透着冷淡疏离。
“当面聊,我待会来你家楼下接你。”赵廷川被她的冷淡梗了下,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林淼月想了想,和他之间还是当面说清比较好,便把他私人电话解除了拉黑,起身下床。
赵廷川看到林淼月鬼鬼祟祟的从小区门口出来后,故意按响了喇叭,她不是不想让人知道吗?他偏要!
上车后,林淼月不禁问到“你按喇叭做什么?”"
那自己对她呢?真的不在意了吗?
不,他还是很爱她,他不想失去她也不能失去她。
想到这,他立马去了林家。看到他来,林母连忙招呼他进门,对于这个女婿,结婚之前不满意是真的,可女儿喜欢,现在也结婚好几年了,她还是希望小夫妻能够好好过日子。虽然张文远有些地方做的不对,但人难免有缺点,过去的就让他过去。
“妈,淼淼呢?”
“在她自己房间,你去看看,我去做饭。”
林淼月早就听到了张文远来的动静,看到他时也不惊讶,淡淡的说道“你来干嘛?”
“淼淼,我错了。我最近太颓废了,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林淼月听了没吭声。
“自从上次的事发生了,我总感觉我单位同事都对我指指点点,淼淼你知道这种感觉吗?太难受了,给我点时间,让我缓一缓行吗?”
“你要缓多久?你知道你这样才叫惹人笑话吗?文远,每个人都会犯错,我们改就是啊,现在那件事已经解决了,为什么你还走不出来呢?”
“是、是、是,都是我不好,我错了。淼淼,我改,我们好好过,我不能没有你。”说完紧紧抱着林淼月。
林淼月看了看书桌上两人在大学时的合照,也轻轻抱住了张文远。
两人再度和好如初,生活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这天是张文远生日,林淼月早早下了班,还特意打扮了下去接张文远下班。
这天的工商局却忙的人仰马翻,因为赵廷川一行人的到来。
做为C市最年轻的副厅级干部,赵廷川的名字在整个H省是比较响亮的,除了年轻能干有背景让人津津乐道的还有他婚姻生活。现年36岁的他,妻子于五年前出了车祸,只留下了一个女儿,单身至今。
在工商局督查工作时,赵廷川身边乌泱泱的一大片人,媒体记者和相关部门,但身高挺拔的他站在人群中依旧让人移不开眼。
检查的差不多,后面的流程依旧千篇一律,总结会后再来个饭局。
来了个私人电话,赵廷川回到车上。是女儿嘉宝打来的,软软糯糯的叫着爸爸。小丫头生病了在家,自从妻子去世后,她就一直由爸妈带着,平时难得见一面。
挂了电话,脑海里还回荡着嘉宝的话“爸爸,你什么时候来看我呀,我想你了嘞。”“爸爸,我生病了,可是我打针针都没哭喔~”“爸爸,我爱你呀。”翻开了相册,看到她刚出生时的照片,那时妻子还在,一家人难得的拍了合照。
闭上眼睛,好像这一切还是昨天,可是物是人非好几年。
特意开车过来接张文远,林淼月一直没等到张文远身影,于是也下了车想活动一下,在停车场沿着停车线慢慢踱着步,远远望去像是一幅画。深秋时节里,风也是有的。感觉风把自己的发型妆容弄乱了,林淼月就地对着一辆车子不紧不慢的拿着口红补了起来,顺带整理了下发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让原本就明艳动人的脸更加美丽。
这一幕幕丝毫不差的落入了坐在车里赵廷川的眼中。
就这样,林淼月一次无意的整理妆发入了赵廷川的眼,也搅乱了他的心。
看到张文远时,林淼月即将在不耐烦的边缘徘徊,想到今天是他生日,还是像一只蝴蝶扑了过去,挽住了张文远的手。
正是加完班大家都下班的点,漂亮的林淼月今天打扮了下更是令人忍不住多看,而她乖巧的挽着自己的手等着自己下班更是让张文远的男性自豪感蹭蹭上涨。
坐在车里的赵廷川看到张文远时,扯了扯嘴角,看上去挺配郎才女貌。下班人群走远后,赵廷川才下了车,往会议室走去。
晚宴是由工商局安排的,在一家私人饭店,位置隐蔽,但这个圈子里的人很多都知道。
饭桌上刚开始大家有些拘谨,哪怕在官场上混迹多年的局长,对于这个年纪轻轻做事雷厉风行,前途不可限量的市财政局局长都有点摸不透。
赵廷川的做为上位者自然知晓他们的顾虑,主动用几杯酒缓和了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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