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敬明,江雅琴的现代言情小说《女儿满月宴被老公小青梅灌白醋,我那矫情的后妈出手了》,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女儿满月宴被老公小青梅灌白醋,我那矫情的后妈出手了》是佚名的小说。内容精选:我爸黄昏恋,娶了个“老公主”后妈。吃鱼要我爸挑刺,出门的包从不自己拎,地上有点积水就伸手等我爸抱。我一直觉得她太矫情,直到女儿满月宴这天,老公的小青梅趁我不备,往襁褓里的女儿嘴里灌白醋。还说这是当地的“习俗”。女儿呛得小脸通红,哭声都变了调。我甩了她一巴掌,抱着女儿就往医院冲。老公裴敬明却堵住门,逼我先向小青梅道歉。我爸要报警,手机被婆婆一把抢走摔碎。他捂着胸口,直挺挺倒在了地上。我抱着女儿跪在地...
我爸黄昏恋,娶了个“老公主”后妈。
吃鱼要我爸挑刺,出门的包从不自己拎,地上有点积水就伸手等我爸抱。
我一直觉得她太矫情,直到女儿满月宴这天,
老公的小青梅趁我不备,往襁褓里的女儿嘴里灌白醋。
还说这是当地的“习俗”。
女儿呛得小脸通红,哭声都变了调。
我甩了她一巴掌,抱着女儿就往医院冲。
老公
裴敬明却堵住门,逼我先向小青梅道歉。
我爸要报警,手机被婆婆一把抢走摔碎。
他捂着胸口,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我抱着女儿跪在地上求他们先救人,
裴敬明却护着青梅,一脸不耐烦:
“装病吓唬谁呢?”
就在这时,后妈踩着高跟鞋赶到,身后跟着几个花臂壮汉。
她先让人清出急救通道,再扫过
裴敬明那群人:
“习俗是吧?正好,我这也有个规矩。”
……
我第一次见后妈
江雅琴,是在一个雨后的傍晚。
车停在饭店门口,我爸先下车,替她拉开车门。
江雅琴看了眼地上的积水,坐着没动。
“老慕,抱我。”
我爸愣了下:“这儿这么多人呢。”
“我新买的羊皮底鞋,沾水就毁了。”
说着,就朝我爸伸出胳膊:
“抱不抱?”
“抱,抱。”
我爸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弯腰把她抱进了饭店。
我站在原地,当场石化。
我爸慕国梁今年五十八。
以前我出门磨蹭两分钟,他就能站在楼下吼:
“慕穗安!你到底走不走?”
如今
江雅琴让他抱着走了一路,他还怕她冷,腾出手替她拢了拢外套。
裴敬明在旁边笑:“爸这回是真碰见克星了。”
我翻了个白眼。
进包间后,我爸先给
江雅琴夹鱼。
她拿筷子拨了拨,抬头看他。
“刺还在呢。”
我爸赶紧接回去,一根根挑干净。
她这才吃了,眉眼弯弯地夸一句:
“老慕真好。”
我爸被夸得乐呵呵的,又张罗着点甜品。
“怎么没点芒果玉露羹?雅琴最喜欢这个。”
江雅琴正拿纸巾擦嘴,闻言把菜单推了回去。
“别点了。穗安碰不得芒果,你忘啦?”
“我想吃,哪天咱俩单独来。”
我怔住了。
我跟她今天才第一次正式见面。
我爸愣了:“你怎么知道?”
“问过呀。”
她冲我笑,“多了个闺女,总得记住她不能吃什么。”
我心里忽然有点酸。
我从小没妈,爸爸独自带大我,疼我却粗心。
小时候我吃芒果起了一身疹子,他抱我进了医院才想起我过敏。
可这个第一次跟我同桌吃饭的女人,却提前记住了。
我对她的印象,终于好了那么一点。
只是后来我发现,
江雅琴的娇气远不止这一点。
出门的包永远挂在我爸胳膊上,吃橘子要剥掉白丝,喝汤烫了还要我爸吹两口。
有回逛商场,新鞋磨脚,她便坐下,指挥我爸去车里拿备用平底鞋。
我忍不住问:“江姨,你连包都不能自己拿吗?”
她把手里的奶茶递给我爸,笑得坦荡。
“能啊。可**抢着拿,我干吗跟他争?”
我爸立刻接话:“就是,我乐意。”
我算看明白了。
这两个人,一个敢娇,一个真宠。
直到我怀孕,回娘家养胎,我才看见她的另一面。
有天半夜,我小腿突然抽筋,疼得直吸气。
江雅琴听见声音,第一个推门进来。
她身上只有件薄睡衣,头发乱着,拖鞋都穿反了。
她扶着我慢慢放松腿,又喊爸爸去拿热毛巾。
我缓过一点,才看见她冻得直搓胳膊。
“江姨,你怎么穿这么少?你不是最怕冷吗?”
“听你喊疼,哪顾得上换衣服。”
她把被角压好,“还难受就叫我,别自己忍。”
她的手还是凉的,我的心却一下热了。
第二天,餐桌上多了本厚厚的育儿笔记。
她把新生儿护理、喂养禁忌写得密密麻麻,旁边还贴了便签。
我笑:“江姨,你这比我这个亲妈还认真。”
她把本子合上,故作嫌弃。
“我没带过孩子,不多学点怎么行?回头你们娘俩嫌我笨。”
她没有亲生孩子,却把我这个继女放在了心上。
我慢慢习惯了有人追着问我冷不冷、累不累。
后来女儿出生,
江雅琴高兴得整晚睡不着,把小衣服洗了又洗,还怕晾在阳台上落灰。
只有一件事,她始终不放心。
我和
裴敬明结婚后一直在本市工作,满月酒却要回他老家县城办。
江雅琴不反对,只提醒我:
“孩子还没出百天,人多手杂。别人再热情,也不能乱喂。”
我说我知道。
她瞥了眼正在玩手机的
裴敬明:
“光你知道没用,当爸的也得上心。”
裴敬明头也没抬:
“我们老家带孩子没那么多讲究。我妈带大三个,哪个不是好好的?”
我正要反驳,他的电话响了。
屏幕上跳出林小雪的名字。
那是他从小玩到大的青梅。
婚前她就三天两头找
裴敬明帮忙,婚后也没断过,还张口闭口说要当我女儿的干妈。
我不答应,她就委屈。
裴敬明也总说:“小雪没坏心。”
这回电话一接通,她甜腻腻的声音就传出来:
“敬明哥,满月宴的事我都帮阿姨安排好了,你可别忘了谢我!”
裴敬明笑得格外温柔:“知道,辛苦你了。”
江雅琴看了我一眼,没当着他的面多说,只在他走后叮嘱:
“穗安,你是孩子的妈。”
“别人不高兴,也不能拿孩子的事退让。”
满月宴那天,她临时接了个电话。
那头的人喊她“江队”,语气急得很。
她到阳台说了几句,回来告诉我晚些到饭店。
临出门,她又摸了摸女儿的小手。
“有事给我打电话,别硬撑。”
我笑她:“江姨,就是吃顿满月酒,哪能有什么事。”
那时我还不知道,今天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