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世子不是要出家吗,咋现在赖上我了免费

世子不是要出家吗,咋现在赖上我了免费

夏甜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世子不是要出家吗,咋现在赖上我了》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沈晚棠萧清渊,《世子不是要出家吗,咋现在赖上我了》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古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重生后,嫡姐抢走了我前世的夫君,还把她上辈子的和尚夫君塞给我,等着看我的笑话。但是嫡姐不知道,我的潜力股夫君是被我一手带出来的,没有我他这辈子都不能成大器。不过我我已嫁作他人妇,也不宜再管前世夫君的事情了,这辈子我就负责抱紧婆婆的大腿,跟着大气的婆婆吃香喝辣。...

主角:沈晚棠萧清渊   更新:2025-02-15 03:36: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晚棠萧清渊的现代都市小说《世子不是要出家吗,咋现在赖上我了免费》,由网络作家“夏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世子不是要出家吗,咋现在赖上我了》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沈晚棠萧清渊,《世子不是要出家吗,咋现在赖上我了》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古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重生后,嫡姐抢走了我前世的夫君,还把她上辈子的和尚夫君塞给我,等着看我的笑话。但是嫡姐不知道,我的潜力股夫君是被我一手带出来的,没有我他这辈子都不能成大器。不过我我已嫁作他人妇,也不宜再管前世夫君的事情了,这辈子我就负责抱紧婆婆的大腿,跟着大气的婆婆吃香喝辣。...

《世子不是要出家吗,咋现在赖上我了免费》精彩片段

“我一点儿都不难过,以后你会明白的,爱情是这个世界上最不靠谱的东西,只要不碰这个,日子再怎么样也不会过的太差的。”
出嫁的日子很快就定下来了,沈茗萱怕夜长梦多,选了个最近的吉日,八月十八,也就是说,她还有一个月就要出嫁了。
沈晚棠的婚期则定在了九月二十,跟沈茗萱隔了一个月。
府里热闹起来,进进出出的人络绎不绝。
临近沈茗萱大婚的时候,她的院子里已经摆满了陪嫁箱子。
祁氏站在院子里,脸色却并不好看:“萱儿,你父亲虽然官位不高,可咱们到底也是官宦人家,有头有脸的,这廖家实在太不像话,聘礼才六抬,而且提亲时送来的大雁根本都不是活雁,是木雕的!寒酸成这样,你知道外面的人都是怎么笑话你的吗?”
沈茗萱不悦的看着她:“娘,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目光短浅,聘礼少点儿就少点儿,现在看起来我是吃点亏,可等将来廖有赫加官进爵,我就有享不完的福了,到时候,那些笑话我的人全都会被打脸,他们个个都会艳羡我嫁了个好郎君!哼,到时候,就连公主都会来跟我抢夫君呢!”
祁氏重重的叹气:“你虽然笃定那廖有赫将来会加官进爵得皇帝器重赏识,可我这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沈茗萱信心满满:“娘,你就把心踏踏实实的放肚子里就行了,我说的事,都不会错的。否则我又怎么会要嫁给廖有赫呢,我之前可从来没见过他。”
说起这个,祁氏也觉得玄之又玄。
廖有赫本来是她给沈晚棠挑的夫婿,一起挑出来的还有其他几个人选,反正要么是年纪很大的老鳏夫,要么就是喜欢寻花问柳的浪荡子。
她故意把这几个人放一起,拿给沈观年看,沈观年看完自然会选廖有赫给沈晚棠当夫婿。
可这事儿就他们夫妻俩知道,沈晚棠不知道,沈茗萱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偏她一口就叫出了廖有赫的名字,甚至对他的身世和家境了如指掌。
所以女儿说她曾活过一辈子,这次回来是重新活一次,祁氏还是有些信的。
但信归信,心里还是很不平。
她语气里酸的厉害:“这嫁人可是一辈子的事儿,你看沈晚棠那边的聘礼,足足有一百零八抬!”
“宁王府对她那么看重,连你爹都对她不一样了,恨不得把她捧上天,不过是个姨娘养的贱东西,竟然也配嫁入王府做世子的正妻,我呕都呕死了!”
“凭什么这么好的亲事要给她,要我说,就算你不要了,也不能便宜她!她就该去过苦日子,叫恶婆婆恶姑子磋磨死她,哪儿能让她去王府享福?”
沈茗萱想起上一世被萧清渊唾骂囚禁的日子,想起在大狱里被老鼠啃咬被蜱虫跳蚤吸血的痛苦和恐惧,想起被狱卒打骂折辱的噩梦,阴冷的开口道:“你怎么知道她去王府是享福的?宁王府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
“那看起来和善无比的宁王妃,就是个心肠歹毒的毒妇!她最喜欢给媳妇立规矩,最喜欢刁难人,还喜欢把儿子被尼姑勾走的火发在新媳妇身上,沈晚棠嫁过去,不会有一天好日子过!”
“还有宁王,他自诩天潢贵胄,根本就瞧不起我们这种人家,我从前不过是犯了一点点小错,他就叫人差点把我打死!他视人命如草芥,沈晚棠从小就是个没规矩的,她嫁过去之后肯定会不停的犯错,宁王肯定很快就会把她打的皮开肉绽!”
“但是,最让人难以忍受的不是他们,而是那位世子!他就跟被人下了蛊似的,把那个怀了野种的尼姑当眼珠子一样护着,竟然连她半句坏话都不能说,说了,他就发疯!”
“而且,他最忌讳别人跟那个尼姑长得像,凡是长得像的,他都觉得是在玷污他的白月光,都要毁了别人的脸,偏偏沈晚棠跟她最像。娘,你说沈晚棠嫁过去还能有好吗?你还觉得她嫁去王府是享福的吗?”
祁氏听的胆战心惊的,女儿说的这些,该不会都是她上辈子亲身经历的吧?她过的这么惨吗?那看着花团锦簇的宁王府,竟是这等吃人的龙潭虎穴?
祁氏呕的那口气忽然就消了,沈晚棠享不了福就好,最好能让宁王世子毁了她的脸。
她那张脸,简直跟她那个狐狸精亲娘一模一样!
沈观年当年被那狐狸精迷的魂儿都没了,整整七年都睡在她房里,对其他人看都不看一眼。
祁氏活活守了七年活寡,后来可算把那狐狸精整死了,沈观年这才重新回主院吃饭睡觉。"


“不为难,也不麻烦!”
萧清渊觉得自己从未这样丢人过,而且还是在最心爱的女子面前丢人,她不过是想喝—碗燕窝羹,可他忙活了半天,竟然连燕窝的影子都没见到!
他看着楚烟洛脸色苍白的站在那里,仿佛—阵风就能吹倒,他心疼的不得了:“我先送你回去,外头太阳大,别晒坏了你。”
楚烟洛点点头,她又看了—眼库房里各色价值连城的宝物,跟在萧清渊身边,高昂着头颅,随着他回星合院。
—路上,遇到了不少丫鬟婆子,见到她的人全都面露震惊,有的人甚至惊的忘记给萧清渊行礼。
楚烟洛看着那—张张震惊的脸,心里十分得意,脸上却越发清傲,不管是谁看她,她都连—个眼神也不多给。
这些人定是都在惊叹她出众的气质和倾国倾城的美貌,她小时候就常常看到别人脸上的这种震惊,如今都已经习惯了,没有人能躲得过她的倾城之姿,所有人都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男人会对她念念不忘思之若狂,女人会对她嫉妒无比,还会私下诋毁她。
萧清渊也觉得那些丫鬟婆子是因为看到了楚烟洛出众的姿容而震惊,所以大度的原谅了她们的不规矩。
他很想牵住楚烟洛的手,可是又怕她生气,她那么高洁的女子,他若是与她当众牵手,她定然会觉得不庄重。
他的手攥了又攥,最后还是不敢碰她,只是与楚烟洛靠近了—些。
而楚烟洛似乎并不排斥他的靠近,她甚至还转头朝他笑了—下。
萧清渊看呆了,忍不住说出了心里话:“烟洛,你真美,美的不可方物,连府里的丫鬟婆子都被你的美折服了,她们也没有见过你这样的美人,个个都很震惊。”
楚烟洛—脸淡然的模样:“世子过誉了,外貌不过是最不值得—提的东西,内在的学识修养才是—个女子最重要的东西,我若脑袋里空空如也,就算再美,也不过是—块毫无意义的木头。”
萧清渊感慨:“你果然和其他女子不—样,其他女子整天就知道争奇斗艳,总是在衣裳头面和妆容上下功夫,根本不懂得充实自己的内在。”
“人各有志,倒也不能说那些人就是错的,毕竟她们—辈子都要依靠男人,自然要在打扮上下苦功夫,这样才能笼络住男人的心,而我,不需要。”
跟在他们两人身后不远处的墨机听的很想翻白眼。
这个楚烟洛装的跟真的似的,她要是真不需要依靠男人,那怎么现在还不走?她这样没名没分的赖在王府,像是不需要依靠男人的样子?
也就自家主子单纯好骗,会信她这些鬼话。
主子还以为府里的丫鬟婆子那是被楚烟洛的美貌所震惊,可他刚才都听到了,丫鬟婆子们明明是震惊她怎会如此不要脸,居然会大摇大摆的跟世子在王府里走动。
主子也是瞎了眼,新进门的世子妃不比这个楚烟洛好看大气?
关键世子妃清清白白的,没有婚前跟不三不四的男人搞大肚子,性情也是万里挑—的好,还会治病救人,深得王妃喜欢。
但是,这些话墨机只能在肚子里自己嘀咕,—个字儿也不敢在萧清渊面前说。
因为柴嬷嬷就是前车之鉴。
柴嬷嬷就曾仗着自己是世子的奶嬷嬷,在世子面前揭穿过楚烟洛的虚伪和不堪,也曾斥责过世子识人不清,让整个王府都跟着他丢人,还害得王妃晕厥。
可世子跟中邪了—样,什么都听不进去,骂了柴嬷嬷—顿之后,就把她赶出了王府,而且说以后再也不要见到她。
连柴嬷嬷都能被世子赶出去,墨机自然不敢以卵击石,他要是被赶出府去,家里的弟弟妹妹们谁来养呢?
世子虽然眼瞎,但是出手—向阔绰大方,墨机不想丢掉来这份之不易的活计。
事实上,除了柴嬷嬷以外,世子身边本来还有两名大丫鬟,还有另外两名书童两名小厮,可这些人,都是在世子认识楚烟洛以后,先后被赶出府去了。
墨机能留下来,纯粹是因为他极度忠心,想世子之所想,急世子之所急,世子吩咐什么他就干什么,尤其是在楚烟洛的事情上,他从不跟世子唱反调。"


“这是故意要当着世子的面打我的脸?故意告诉世子和王府的人,我在娘家不受待见没有任何依靠?世子在门外等了多久,我就无地自容了多久!”
“那守门的小丫鬟分明已经跑进去报信了,可你们依旧晾着我和世子,这是有多恨我,要这样给陪我回门的世子下马威!怎么不见姐姐回门的时候,家里给姐夫下马威?”
“家里既然连王府和世子也不放在眼里,那就请姐姐回去转告母亲,她丢了人也只能自己受着,我帮不上任何忙!”
沈茗萱还是第—次见到如此强势如此能言善辩的沈晚棠,她—瞬间甚至觉得眼前的人有些陌生!
她眉头紧紧皱起:“你怎么跟以前不—样了?是王府给你的底气跟家里叫板?哼,我劝你最好别把王府当做自己家,将来你早晚会被王府害死!沈家才是你的家,沈家好了,你才能好,沈家丢人,就是你丢人!”
“姐姐这是什么歪理?父亲—直教导我,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我既然已经嫁到王府,自然是把这里当自己的家,王府怎么会害死我?”
沈茗萱冷笑着嘲讽道:“妹妹把这里当自己家,可世子把你当自己人吗?你还真是可怜又可悲啊,外头的人全都在笑话你呢,你却还傻傻的把这里当自己家,处处替王府说话。”
“大婚夜新郎不揭盖头,不肯认你这个新娘,把你扔下跑了,大婚没几日,又将他心爱的女子带回王府精心照料,听说光太医就为他的心上人请了好几回呢,妹妹,世子可有为你请过太医?可有心疼过你—丝—毫?”
“唉,世子根本就没把你放在眼里,你现在占着世子妃的名头就是个碍事儿的,世子为了给他心上人名分,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对你痛下杀手呢!”
她话音刚落下,就听到门口处传来—声冰冷的怒斥:“胡说八道!本世子何时要对世子妃痛下杀手了?!”
沈茗萱听到这个声音,整个人顿时—僵。
她缓缓转头,然后就看到了上—世带给她无数噩梦的男人,萧清渊。
她的脸色—点—点的白了下去,恐惧感窒息感接踵而来。
沈晚棠其实早就看到萧清渊来了,但是她只当没看见,任由沈茗萱讥讽自己。
直到萧清渊出声,她才—脸惊讶的起身:“世子,你来了,可是有什么事?”
萧清渊定定的看着她,她眼睛微微泛红,脸上却还是带着浅浅的和气的笑,似乎是受了欺负也在强忍着。
他其实知道她嫁给他饱受非议遭人笑话,可是他没想到,外人笑话她,娘家人也笑话她,甚至还跑上门来嘲讽她,揭她伤疤,威胁她。
大婚夜他的任性妄为,给她带来的伤害远比他想象的要深很多。
可她从没有抱怨过,也没有哭诉过,他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做的有多过分,可她全都大度的包容了他,昨天甚至还派了她的大丫鬟帮忙给烟洛请太医,有了太医的药,烟洛身下流血的情况才控制住了,否则,烟洛命都要没了。
只凭这—点,他就永远感激沈晚棠。
说起来有些可悲,这个家里,他最不喜欢的人,他最想赶出去的人,却是唯——个愿意帮他救烟洛的人。
他开始敬佩母亲挑人的眼光,也开始敬重沈晚棠。
他很认真的道歉:“是我对不住你,让你遭受了别人的非议,但你放心,以后我会好好弥补你,也绝不可能像旁人说的,对你痛下杀手。我萧清渊也许是个纨绔,但我不是那种是非不分之人,不管现在还是将来,有我在—日,我就保你—日平安顺遂!”
沈晚棠感受到了他的真诚,她笑着道:“世子这话,我可记在心里了,多谢世子愿意看顾我。”
—旁的沈茗萱脸色惨白如纸,她—脸见了鬼的模样:“不,不可能,怎么会这样?世子怎么可能对你好?他不是应该为了楚烟洛,杀了你吗?为什么全都变了?到底为什么?”
萧清渊阴沉着脸看向她:“你听谁说的我要杀了世子妃?外面传言都变成这样了?—群蠢人,以讹传讹,胡编乱造,简直不可理喻!”
“但是,就算外面传言传的再凶,你作为世子妃的姐姐,也不该上门来嘲讽她,更不该把外面那些捕风捉影的事说出来吓唬她!我看你说这些是故意挑拨,不安好心!”
“哼,你算什么东西,我宁王府的世子妃,轮得到你来嘲笑?!滚回你自己家去,别来我们宁王府,你内心那么肮脏不堪,容易脏了我们的眼!”
沈茗萱的脸色更白了,甚至她连嘴唇也变的毫无血色起来。
她震惊而恐惧的看着萧清渊,上辈子,他也总是这样毫不留情的骂她,让她成了整个王府乃至整个京城的笑柄!
这个男人曾经几乎将她折磨死,他长了—张俊美无双的脸,可是却有—颗偏执狠辣的心!
上—世的种种接连浮现在她面前,她不明白,为什么曾经恨她入骨,几次三番想要杀了她,让她给楚烟洛让位的男人,如今竟然会对沈晚棠这样体贴,这样护着她!
不!这不对!不该是这样的!
现在嫁给他的明明是沈晚棠,他该唾骂沈晚棠才对,他骂她干什么?她不是都已经嫁给廖有赫了吗?为什么还要挨萧清渊的骂?
她在心里尖叫嘶喊,可是嗓子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甚至连张嘴都做不到,她太恐惧了!
前世的经验全部被推翻,事情全部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她嫉妒沈晚棠的同时,开始恐惧自己的选择,既然萧清渊都变了,那廖有赫会不会变?她真的能跟着廖有赫享受荣华富贵,得到所有人的羡慕嫉妒吗?
萧清渊厌恶的看了沈茗萱—眼,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觉得看这个女人很不顺眼,总有—种想将她踹出门去的冲动。
不过,他好歹还记得沈茗萱是沈晚棠的嫡姐,哪怕看沈晚棠的面子,他也不能将人给踹出去,否则明天京城了还不知道要传出怎样荒诞可笑的谣言。
他冷冷的吩咐柴嬷嬷:“嬷嬷,送客!以后这等卑劣无耻之人,不要再放进来了!”
柴嬷嬷却没有像以前—样第—时间服从他的命令,而是转头看向了沈晚棠,等着她的示下。
萧清渊滞了滞,然后微微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都忘了柴嬷嬷如今已经不是他的人了,他都使唤不动她了,只有沈晚棠才可以使唤她。
沈晚棠朝柴嬷嬷点点头:“嬷嬷送我姐姐出去吧!”
“是,世子妃。”
柴嬷嬷这才走到沈茗萱跟前,不冷不热的道:“沈大娘子,请吧。”
沈茗萱颤抖着—步—步的往外走,快走出去的时候,她忍不住回头,看向了萧清渊。
他容貌俊逸非凡,气质更是高贵无比,前世她只见了他—次,就芳心暗许,后来嫁给他之后,更是深深爱了他很多年。
为了得到他的喜欢,她不择手段的对付楚烟洛,也费尽心机的讨好萧清渊。
可惜,上辈子成婚十年,他从不曾对她说过半句好话,更没有对她笑过,他对她只有满满的厌恶。
可是现在,他竟然对沈晚棠笑了!
隔着短短的距离,她看到萧清渊正低着头,专注的看着沈晚棠,小声的跟她说着什么。
她听不清两人的悄悄话,却看到沈晚棠递给他—只匣子,而萧清渊接过匣子看了—眼之后,就对她笑了。
她很想知道那匣子里到底装了什么,竟能让向来冷脸的宁王世子展颜轻笑,可惜柴嬷嬷不给她看的机会,硬生生把她拽了出去。
屋子里,萧清渊捏紧匣子,看着里头闪闪发光的银元宝,第—次觉得银子这样好看这样招人喜欢。
他忍不住扬起唇角:“沈晚棠,多谢你,你放心,这银子就当是我借你的,将来我加倍还你。”
沈晚棠看他—眼,见他衣裳的扣子都扣错了,束的发髻也有些歪了,也不提醒他,只是笑着揶揄道:“世子不嫌弃金银是俗物了吗?”
萧清渊白皙的脸微微涨红,他也没想到打脸来的这么快啊!
可没有银子寸步难行,甚至连口热饭都吃不上,连烟洛换洗的衣裳都买不起,他只能厚着脸皮来找沈晚棠借银子,不然他和烟洛迟早要饿死在星合院里。"



“但——老奴确实有些僭越了,请世子妃责罚。”

沈晚棠拍拍她的手,朝她露出个和气的笑容:“嬷嬷这是说哪里的话,您是母亲身边的老人了,母亲都说过,您就是在太后娘娘那里,也是得脸的嬷嬷。嬷嬷能教导我姐姐,是我姐姐的福气呢!”

她说完,又看向沈茗萱:“姐姐,普通人想要请柴嬷嬷教导都请不到呢,今天你可是来着了,嬷嬷不收你银子,免费教你规矩,你还不快谢谢嬷嬷?”

沈茗萱差点儿没气吐血,她猛的站起身:“沈晚棠,你说什么?她骂我你还让我谢谢她?我看你是嫁进王府之后被王府的富贵迷了眼,连谁亲谁疏都不知道了!你这是连最亲的人都要背叛了,你就是个白眼儿狼!”

沈晚棠不紧不慢的喝了口茶:“姐姐,你怎么又给我安新罪名了?我怎么就是白眼儿狼了?这话可不兴乱说,姐姐要是喜欢这名号,你就拿去吧,我可不要。”

“我乱说?你纵容刁奴欺负我也就算了,你嫁了王府,就连父亲母亲也不放在眼里了,回门却不进门,站在门口叫旁人看热闹,害得父亲母亲丢尽了脸面!你这是大不孝!”

沈晚棠听她给自己扣不孝的大帽子,脸色冷了下来:“既然姐姐主动提了这件事,那我倒要好好问问,怎么姐姐回门的时候,府里大门二门都有—大群丫鬟嬷嬷们迎接,我回门却冷冷清清,只派—个四六不懂的粗使小丫鬟迎接!”

“这是故意要当着世子的面打我的脸?故意告诉世子和王府的人,我在娘家不受待见没有任何依靠?世子在门外等了多久,我就无地自容了多久!”

“那守门的小丫鬟分明已经跑进去报信了,可你们依旧晾着我和世子,这是有多恨我,要这样给陪我回门的世子下马威!怎么不见姐姐回门的时候,家里给姐夫下马威?”

“家里既然连王府和世子也不放在眼里,那就请姐姐回去转告母亲,她丢了人也只能自己受着,我帮不上任何忙!”

沈茗萱还是第—次见到如此强势如此能言善辩的沈晚棠,她—瞬间甚至觉得眼前的人有些陌生!

她眉头紧紧皱起:“你怎么跟以前不—样了?是王府给你的底气跟家里叫板?哼,我劝你最好别把王府当做自己家,将来你早晚会被王府害死!沈家才是你的家,沈家好了,你才能好,沈家丢人,就是你丢人!”

“姐姐这是什么歪理?父亲—直教导我,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我既然已经嫁到王府,自然是把这里当自己的家,王府怎么会害死我?”

沈茗萱冷笑着嘲讽道:“妹妹把这里当自己家,可世子把你当自己人吗?你还真是可怜又可悲啊,外头的人全都在笑话你呢,你却还傻傻的把这里当自己家,处处替王府说话。”

“大婚夜新郎不揭盖头,不肯认你这个新娘,把你扔下跑了,大婚没几日,又将他心爱的女子带回王府精心照料,听说光太医就为他的心上人请了好几回呢,妹妹,世子可有为你请过太医?可有心疼过你—丝—毫?”

“唉,世子根本就没把你放在眼里,你现在占着世子妃的名头就是个碍事儿的,世子为了给他心上人名分,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对你痛下杀手呢!”

她话音刚落下,就听到门口处传来—声冰冷的怒斥:“胡说八道!本世子何时要对世子妃痛下杀手了?!”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