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渊林凡的其他类型小说《隧末:放弃拯救大唐,我转战瓦缸山李渊林凡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天际的风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李唐军威,锐不可当!这还只是一部分,最精锐的大军还得数二公子麾下将士,可惜现在他们需要抵御薛举大军,不在长安。林凡,你是有才,但是背离李唐,将会是你今生做出的最愚蠢的决定。这一刻,看着大军的威武,裴寂的内心也是再次泛起无穷的信心。已过数日,各地皆是风平浪静。似乎是大战之前的宁静,又或者是凛冬将至,各方都在准备度过寒冬之时,再也无心大战。今夜,月明星稀。江城城墙之上,秦琼和徐世绩此时并肩而立,望着城外络绎不绝的运粮军队,内心满是感慨。身旁站着的,乃是江城守将王虎。“秦将军,据探子来报,李渊命李道宗率领大军正在赶往江城,估计最迟明天下午,就能抵达,我们该作何应对?”作为江城的地头蛇,对于李渊大军的动向,他王虎可从未懈怠过。秦琼听闻,当即...
《隧末:放弃拯救大唐,我转战瓦缸山李渊林凡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李唐军威,锐不可当!
这还只是一部分,最精锐的大军还得数二公子麾下将士,可惜现在他们需要抵御薛举大军,不在长安。
林凡,你是有才,但是背离李唐,将会是你今生做出的最愚蠢的决定。
这一刻,看着大军的威武,裴寂的内心也是再次泛起无穷的信心。
已过数日,各地皆是风平浪静。
似乎是大战之前的宁静,又或者是凛冬将至,各方都在准备度过寒冬之时,再也无心大战。
今夜,月明星稀。
江城城墙之上,秦琼和徐世绩此时并肩而立,望着城外络绎不绝的运粮军队,内心满是感慨。
身旁站着的,乃是江城守将王虎。
“秦将军,据探子来报,李渊命李道宗率领大军正在赶往江城,估计最迟明天下午,就能抵达,我们该作何应对?”
作为江城的地头蛇,对于李渊大军的动向,他王虎可从未懈怠过。
秦琼听闻,当即对着身旁的徐世绩道:“徐将军,看来这李渊是察觉到了此处先生囤积的粮草,想要将其运回长安啊!”
徐世绩笑了笑:“可惜他们来的太迟了,今夜我们就能彻底将粮草军械运出去,等他们明天赶到的时候,早被我们搬空了!”
王虎此时对着秦琼拱手:“秦将军,按照你的吩咐,城内早就已经堆积了大量的柴火和易燃物,在军营和各个要寨均准备妥当。”
“大部分的百姓也在昨天开始陆陆续续被赶出城内,只等李唐大军进入城内之后,我们随时可以动手!”
火烧连营谈不上,但是此次要是李唐大军没有察觉也就罢了,不过就是拿走这些粮草物资,可既然李渊派大军已经前来,他们却是怎么也得给李渊送上一份大礼才是。
总不能让这些将士白跑一趟不是,天寒地冻的,不烤烤火怎么行?
“那我们就只等关门打狗了!”说着,秦琼将眼神放在王虎身上,道:“先生早就说过你王虎对他忠心耿耿,可以委以重任。”
“眼下在这个时候,你还能毅然决然的放弃李唐的高官厚禄选择跟随先生,足可见你之忠心,先生没有看错人啊!”
王虎闻言轻微一笑:“要不是先生当年救了我,我王虎早就死在了乱军之中,要不是先生对我再三栽培,哪里会有我的今天。”
“李渊此贼过河拆桥,如此对待先生,我怎么可能继续跟着这样的人为虎作伥,只恨此次前来的不是李渊本人,不然我非得替先生出了这口气不成。”
救命之恩在前,栽培之恩在后,对于他王虎而言,林凡就是他的再生父母,不然也不可能被林凡安排在江城看守如此众多的物资。
这份信任,更是足以让他王虎以命报之。
“会有机会的!”
秦琼看着越发漆黑的夜色,径直道:“上次没有砍下李元吉的人头,这次我就用李道宗的脑袋,给李渊送上一份大礼!”
徐世绩也是笑道:“李渊自己找死,那我们就成全他,除去王将军麾下三千将士运送粮草和大军汇合外,我等可战之兵有七千之众。”
“又是这种关门打狗的好戏,不要说是李道宗麾下区区两万将士,就是再多些,也不过是待宰的羔羊罢了。”
在知道林凡投靠瓦岗并且带来了这样的重礼之后,徐世绩第一时间是怀疑,可见到秦琼的那一刻,再多的怀疑也被他压了下去。
事情已经闹到这个地步,若是真的军师不愿回来,也绝不能给自己留下这样一个大敌。
赶尽杀绝,斩草除根,方为上策。
......
至于林凡等人,则是轻而易举的离开了长安城的城池。
路上遇到的唐军,也是对他恭敬有加。
负责守城的将士,更是早就安排妥当,没有丝毫的阻碍,便走了出去。
回头看了一眼这宏伟的长安城池,秦琼不由发出一声长叹。
“本以为太原李家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但没想到李渊老眼昏花,连军师此等人物都无法立足。”
“真是时也命也,不可强求啊!”
或许李渊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究竟做出了一个何等愚蠢的决定,他逼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驱散了他们李家的未来。
而一旁的林战则是对着林凡道:“大人,终有一日,末将会率领大军踏破长安,一雪今日之耻。”
可林凡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会有那一天的,不过现在,我们还有事情要做?”
“大人尽管吩咐!”
“前方朝洛阳方向前进十多里地,就是一片平原,再往后不远处就是一处天然的峡谷,只需居高临下,即可稳操胜券,我们赶过去,恭候后方大驾!”
秦琼闻言眼神一亮:“大人此言何意?”
“你觉得,我们就算是想走,李渊会让我们轻而易举的离开吗?”
......
大概半个时辰之后,林凡等人早就等在前往洛阳的必经之地。
他想看看,李渊会不会反应过来,又会如何对待自己,最主要的是,他想要让李渊以为自己会去投靠洛阳王世充。
要是忍不了这个时候再和王世充开战,那他所耽误的这点时间,就更是不值一提。
没过多久,在路口不远处,就能看到一众轻骑朝着他们赶来。
“大人,来人不过三五十之数,不像是李渊派来的追兵!”
秦琼眼神无比的锐利,远隔数里之遥,也能看清来人的数量。
“不是追兵,来将是女将。”
说到这,秦琼将眼神放在了林凡的身上。
很明显,为首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李秀宁。
李秀宁纵马疾驰,她紧赶慢赶,还是没有赶上林凡。
在她抵达城门口的时候,林凡早就离去。
直到现在,她终于看到了林凡等人的踪迹,看到不远处的亲卫营将士全部身穿甲胄,列阵以待之时。
“吁!”
李秀宁用劲勒住马匹的缰绳,停在了林凡等人的不远处。
“林凡,你要前往洛阳,难道你真的要离我而去吗?”
“你不是答应过我,要伴我一生,不离不弃,至死相随的吗?”
一见面,李秀宁就随着林凡质问。
林战见此女居然还敢质问自家大人,当即纵马上前,怒喝道:“你也配说这种话,我家大人待你如何,你心里就没点数?”
“为了你们李家的未来,大人苦心谋划,却换来了什么,是你们这群人的排挤,暗中为难,想要抹除大人的功劳。”
“明明是你答应柴家婚约,弃我家大人多年真心于不顾,现在还要说让大人伴你一生,不离不弃,至死相随。”
“如此厚颜无耻,丧心病狂的话,你究竟是怎说出口的?”
妈了个巴子,什么东西,真的把自己当成什么贞洁烈女了?
玩弄大人的感情,一女两婿的事情都做的出来,还敢在这大言不惭。
林战早就对李秀宁不爽很久了,要不是大人谋划,哪里轮的到你们李家现在的耀武扬威。
这体现在的,不仅是个体的强健,更是在于彼此装备的优劣。
眨眼间,秦琼看向冲过来的敌军,厉声道:
“连弩准备,射!”
只见七十余亲卫军拿起腰间的弓弩,瞬间齐射,漫天飞羽霎时间就笼罩在了李元吉等人的上空。
经过改良的连弩,不仅体型轻巧,更是能连续发射,一次最多发射六发弩箭,短时间内就给李元吉冲锋的骑兵带来的巨大的伤亡。
李秀宁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唐军的骑兵成批次的倒下,也是大喊出声:‘不!’
骑兵有多么的金贵她李秀宁自然清楚,要是死在战场上,那算是死得其所,可要是死在这里,那简直就是浪费。
林凡见状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李秀宁,既然你父亲想杀我,还派出精骑来追杀,给我送上如此大礼,那我就成全他!”
说罢,林凡眼神看向李元吉冲锋的方向,冷声道:“今日就用李元吉的命,还你父亲的这份心意!”
果然,随着第一场齐射过后,原本还气势汹汹朝着林凡袭杀而来的骑兵,就只剩下不到一半的人数。
而秦琼等人则是收起连弩,手中长枪浮现,杀进了战场之上。
轻骑兵的交锋,几乎是冷兵器战场的绝唱。
原本应该是势均力敌的厮杀,经过第一轮的打击,以及秦琼这等猛将的冲锋,李元吉瞬间就溃不成军。
“如此表现,也敢称之为精锐,真是笑话!”
秦琼已经憋了太久,此时长枪在手,直接横扫全场,遇上的任何一个敌军,都不是他的一合之敌。
而身后的亲卫营将士也是极为骁勇,再加上每个人身穿铠甲,人数又是优于对方,可谓是摧枯拉朽。
阵型很快就被秦琼等人冲散,而对于骑兵来说,一旦阵型冲散,那迎接他们的,就只有溃败!
“这怎么可能?”
李元吉手中的马塑被他舞的虎虎生威,但还没等他砍下一颗人头,就被秦琼两枪挑翻在地,要不是他身旁的亲兵护卫及时,早就已经被斩杀当场。
李元吉人都傻了,他本以为自己有大将之才,不说统帅全军,最起码冲锋陷阵不在话下。
可是此刻,面对犹如杀神一般的秦琼,打的他有些怀疑人生。
这是何人的部将,怎么会如此勇猛?
可秦琼不会在给他机会,用力一夹,驱动胯下战马,朝着李元吉的方向杀去。
大人说要他的人头,那他就不能只是一枪简单的钉死他!
说是人头,就必须是人头。
“林凡,你让他们收手,现在还来的及!”
见到李元吉溃败,而且秦琼正朝着他杀去的时候,李秀宁也顾不得别的,对着林凡连忙说道。
可林凡没有丝毫回应的意思,直到看到远方又有人马赶到的踪迹时,对着林战道:“李渊真是煞费苦心,既如此,今日我就先收回一点利息!”
“给我打断李秀宁的腿脚,一个被废的女儿,我看他拿什么去和柴家联姻!”
早就看李秀宁不爽很久了的林战,没有丝毫的犹豫,腰间弯刀寒光乍现,径直朝着李秀宁砍去。
李秀宁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她毕竟也是武将出身,身手颇为不凡,一时间尽管被逼的只能防守,却也没有第一时间丧失战斗力。
“林凡,你当真如此绝情?”
李秀宁怎么都没有想到,林凡居然会下如此狠手,而且还是对自己出手。
林凡只是将眼神继续放在李渊身上,沉声道:“主公,臣之心意,主公自知,臣之谋略,主公更是心如明镜,事已至此,还望主公今日,给臣一个明确的答复。”
李渊闻言眼神之内闪过一丝冷意:“既然你想要一个答复,那我今日就成全你。”
“让秀宁上殿!”
话毕,在众人的眼光中,殿外一个身穿戎装的女将踏步而来。
与李渊其他的女儿不同,李秀宁不仅是一个大家闺秀,更是一个难得一见的沙场宿将,要不是因为她是一个女儿身,她能取得的成就恐怕不会低于其兄李世民。
此时的她,俏脸寒霜,一身戎装更是彰显出她那不同于常人的气息,尽显英姿飒爽之意。
“见过父亲!”
来到大殿之上,李秀宁对着李渊微微拱手行礼。
“嗯!”
李渊点点头,然后看向一旁的林凡,道:‘军师,这些年你为我出谋划策,此次能如此轻易的拿下长安,你更是功不可没,你的功绩,我不会忘记。”
“你说和秀宁两情相悦,不愿分离,可秀宁此时就在这里,你有什么话,尽可当面问她,要是秀宁愿意,我这个父亲绝不会说一个不字!’
林凡闻言,脸色为之大变,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尽管从李渊的话里,他已经猜到了结局,可还是想要问一个答案:
“秀宁,柴绍要娶你为妻,此事你可知晓?”
李秀宁没有抬头,却嘴唇轻启:“是,此事父亲早已告之于我!”
“你答应了?”
这一刻,李秀宁没有回应,只是久久的沉默,随即她抬起头,眼神坚毅的看着林凡,肯定道:“我已同意嫁给柴绍,从今以后,我就是柴夫人!”
“混蛋!”林凡听到这个答案,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随后举起自己的右手,狠狠地朝着李秀宁脸上扇了下去。
“啪!”
只听见啪的一声,李秀宁的俏脸之上被林凡狠狠地扇了一个巴掌印,红彤彤的,可此时在这大殿之上却显得格外的扎眼。
而随着这一记耳光,整个大殿之上的众人都为之一颤。
“畜牲,你敢打我姐?”
李元吉更是直接冲上前去,想要给这个敢打自己姐姐的人一个教训。
可却被李秀宁伸手拉住,动弹不得。
“三姐,这个畜牲居然敢打你,他这是找死,今日弟弟就杀了他,给你出了这口气。”
李秀宁回过头,对着李元吉语气冰冷道:‘给我滚下去,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面对自己这个三姐的呵斥,李元吉也不敢违逆,当即愤愤的伸了伸手,还是退了下去。
“这一巴掌,我受了,自此以后,你我之间,再无瓜葛!”
“再无瓜葛?”林凡被气笑了:“你是不是忘了,当初要不是我救你,你早就死在了这长安城内。”
“这几年,是谁在暗中为你李家谋划,是谁帮你们筹措军需,搜集情报?”
“你李家起兵之初,又是谁又在长安城内护你周全,保你安危?”
“又是谁,殚精竭虑才让你们李家成功入主长安,才会有了今天?”
“就因为我不是世家子弟,就因为我曾经乃是隋帝家臣,你们就要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卸磨杀驴吗?”
林凡再也没有的顾虑,将自己心中的委屈和不甘全部说了出来,毕竟在他当殿打了李秀宁之后,他与太原李家之间的情分,也就走到了终点。
说我是不忠之人,在场的那一个,曾经不是隋帝的臣子,你李渊更是隋帝的表兄弟,就凭你们这般作为也配骂自己是卖主求荣之辈,简直可笑。
此次秦琼带着林凡前来,知道林凡是个有本事的人,所以他才想让其为自己的大哥找个出路,却没想到连林凡都不支持自己。
“行了,林先生都这样说了,足以证明这些东西只是谣言,这样吧,我亲自带林先生几位去见李密,先生来我瓦岗,我们也定然不会让先生失望!”
翟让见单雄信还要继续纠缠下去,也不迟疑,当即起身带着林凡等人便朝李密的住所走去,再也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只见越靠近李密的住所,周围的守卫也逐渐变得多了起来,所用的物件也比翟让处多了不少,更是十分的奢华。
翟让见状脸色也变得有些阴沉,可并未多说什么。
而听闻翟让来见自己,李密没有摆出丝毫的架子,亲自出门迎接。
“大哥,你怎么过来了?”
李密身高八尺,相貌堂堂,尤其是那双眼睛,显得格外的灵动,如今身居高位,言行举止间更是带上了一股莫名的威严。
“此来是给你引荐几位大才,没有打扰你的正事吧?”
翟让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对于眼前之人他还是很满意的,不然也不会主动将权利交出去。
李密闻言眼神一亮,随即看向翟让身后的众人,道:“大哥这是什么话,你过来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打扰呢。”
翟让闻言神情没有丝毫的变化,而是侧身向后指去:“这位就是现在威名传天下的林凡,林先生。”
“李渊能入主长安其功不可没,可却被李渊抛弃,关于他的事情,相信你应该比我了解的更清楚。”
“身后两位一个是曾经隋将张须陀麾下大将,秦琼,更是雄信的好兄弟,实力非凡!”
“另一个乃是林战,一身本领更是不容小觑,现在,我可都交给你了!”
话毕,李密看向林凡的眼神不由得兴奋了些许,最近随着李渊和林凡反目成仇的消息传开,曾经此人为李渊做过什么,也变得广为人知。
能坐镇中枢,为李渊出谋划策,统筹全局,足以证明林凡的本事,可惜李渊目光短浅,不能识别此人之智,真是鼠目寸光。
一想到连这样的人物都来投靠他们瓦岗,李密一时为此感到有些激动。
“不才林凡,见过密公!”
“见过密公!”
林凡三人也是拱手施礼,没有丝毫的失礼之处。
“哈哈!”李密大笑:“先生之名最近传遍天下,那李渊背信弃义,将来有机会,我一定给先生出了这口恶气!”
而翟让此时见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当即道:“那你们好好聊,我就不掺和了!”
说罢,翟让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的停留。
李密见状想要出言挽留,但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出声,只是将林凡等人迎进府去!
等到众人在李密府邸就座之后,不多时,王伯当也闻讯赶来。
看到眼前这一幕,李密很是兴奋。
他虽然出身名门,可早就对隋帝不满,或者说是他的野心早就不可限量。
他鼓动越王杨素之子杨玄感起兵反隋,趁着隋炀帝远征高句丽之时,彻底拉开了隋末起义的篇章,也敲响了隋皇朝的丧钟。
可隋朝底蕴深厚,杨玄感志大才疏,最终导致浩浩荡荡的起义大军功败垂成,数十万大军被彻底镇压。
满腔的抱负与壮志执戟沉沙。
可幸运的是,随着杨玄感被镇压,大隋遍地风起云涌,起义军更是犹如雨后春笋一般层出不穷。
“要真的是苦肉计,李渊不至于将自己的儿女搭进去,这代价太大了,而且林凡将自己留在瓦岗,为的就是安我之心,要真的是出了事,那我第一个就会杀他祭旗。”
“搭上自己的儿女和林凡的命,要是真的只为我这五千将士,那只能说李渊是傻到家了。”
李密最终还是相信了林凡,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就现在的局势而言,他损失的起,不过是五千将士,就算是真的出了事,也不会伤了瓦岗军的元气。
最主要的是,林凡是通过翟让这个渠道才来到自己身边的,要是真的出事,那这件事就能变成他对付翟让最好的借口。
想到这一点,李密都有些想让这件事成为事实,这就是林凡和李渊上演的苦肉计,但更会是翟让为了夺权勾结外敌的证据。
“那我这就去安排!”
既然李密做出了决定,王伯当也没有继续阻挠,毕竟在他的心里,要是真的出了事,他们也有足够的实力应对。
而且要是没出事,那有了这批粮草的支援,他们在今年冬季可以继续练兵。
他有种预感,来年之后,将会是各方势力大战的开端!
......
长安,唐国公府邸。
林凡的离开,这些天已经传遍了长安整个的大街小巷,甚至在隋军降将之中引起了无数的波澜。
裴寂为此几乎是耗尽了心神,可神情却是一日比一日难看了起来。
“军心思乱,就连出走的将士,也是与日俱增啊!”
刚刚踏入大殿,就听到李渊在对着刘文静怒吼:“你不是说你能比林凡做的更好吗,给你机会你能怎么怎么样,现在给了你机会,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粮草粮草收不上来,出逃的将士也是从未停歇,这样下去,还谈什么争霸天下,我们干脆直接打道回府,滚回太原老家好了!”
不怪李渊大发雷霆,之前林凡负责这些事情的时候,从未让自己操心过,总是处置的妥妥当当。
也因此,这成为了刘文静等人对林凡攻汗的把柄,说他别有用心,把持粮草供应,久而久之,自己也不是没有怀疑过林凡是不是真的别有用心。
现在好了,林凡走了,成了自己的心腹之患,将这些事交给你,你却迟迟做不出成绩,让他怎么能不怒?
可发泄过后,李渊还是冷静了下来:
“我已经和柴家说好了,他们会拿出一批粮草供应大军,但是这只能解燃眉之急,过了这段时间,要是你还不能解决粮草问题,休怪我让你好看!”
现在距离林凡离去已经二十多天了,他刘文静之前兴致勃勃的接过了林凡的重担,但是眼下长安人心思动,根本没有太多人配合他们的行动。
军心不稳,他更不敢采用极端的手段收缴粮草,要是因此引起内乱,那才是真的灭顶之灾。
“主公,自从我们入主长安之后,林凡叛逃,军中将士军心不稳,百姓更是对我们心怀戒备,哪怕我们再三保证不会巧取豪夺,也只是暂时相安无事。”
“不知道林凡之前是怎么做到的,这些百姓对他信任有加,现在一听林凡被逼叛逃,他们压根不配合,甚至有些放话,说连林大人都不信任我们李唐叛走,那他们这些百姓自然更不敢信任我们李唐了。”
“而且林凡此人在长安经营多年,估计早就有此谋划,他将民心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究竟是想做什么,之前说他是别有用心还没有证据,但是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事实,我们压根没有冤枉他!”
“是个汉子,但到此为止了!”
秦琼眼神之中闪过嗜血的杀意,手中却是没有丝毫的停歇。
左锏横挡,右锏朝着李道宗的头顶狠狠砸了下去。
“砰!”
随着头顶上传来一阵痛楚,李道宗终究是失去了最后的力气,手中长枪坠落在地,整个人缓缓的倒在了地上。
他感觉自己面前的世界在飞速朝自己眼前闪烁,瞪大了双眼,似乎不愿意相信自己真的要死了。
“为什么?”
“为什么短短的时间内事情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主公,你糊涂啊!”
如此勇猛的战将,算无遗策的军师林凡,居然都是被他们逼到瓦岗去的,今后,还会有多少李唐的儿郎死在秦琼的双锏之下?
又会有多少的将士死在林凡那恐怖的运筹帷幄之中?
只可惜,这一切都没有了答案。
随着身体彻底摔倒在地,他也终究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李道宗,死!
“尔等主将已死,降者不杀!”
“降者不杀!”
“降者不杀!”
随着秦琼亲手斩杀李道宗,这场大战也终于彻底落幕。
尽管还有李唐的死忠分子,可却再也抵挡不住瓦岗军的围攻,不多时便彻底死在了乱刀之下。
徐世绩见大局已定,也是带兵来到了秦琼身边。
“叔宝,你阵斩李道宗,回去之后,我会亲自向密公给你请功!”
将十万石粮草以及若干器械收入囊中,现在又在江城大败李唐大军,阵斩李唐大将李道宗,这哪一个拿出来都是实打实的战功。
所以此时的徐世绩内心也很是兴奋,这可是难得的大捷啊!
“可惜,还是有不少的李唐将士逃了出去,眼下需尽快打扫战场,免得李唐大军赶来,那就得不偿失了!”
徐世绩闻言自是无有不允,此战到此为止,已经算是大获全胜。
落日的余晖下,还能看到不远处江城之内的火光,城墙之下尸横遍野的场景,更是历历在目。
瓦岗军迅速打扫战场,然后是率兵和王伯当的大军汇合。
此战已定,等确切的消息传遍天下的时候,不知又将引起怎样的风波。
......
瓦岗寨之内,一座宽敞的府邸之内,几位身影在此相互交谈。
“先生,你说这么大的功劳,你怎么不叫我去呢,那徐世绩乃是翟让麾下大将,王伯当更不用说了,乃是密公的心腹,可我们这些降将才是叔宝的娘家人啊!”
此时在林凡面前抱怨的乃是秦琼军中好友,以天神神力著称的猛将罗士信,自从秦琼和林凡来到瓦岗寨之后,秦琼跟随徐世绩前往江城,而林凡则是安静的待在此处等候前线战报。
也是自那以后,罗士信和程咬金就成为了林凡此处的常客,碍于这两人的身份,哪怕是李密知道此事也未多加限制,只要林凡安静的待在瓦岗,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什么狗屁降将,你是叔宝的兄弟,那就是我老程的兄弟,你说这话的意思是我老程看不起你还是亏待你了?”
而听闻此话,一旁的程咬金身形魁梧,壮实的肌肉像是用铁石雕琢而成,瞬间就将自己手中的酒杯放在桌子上,对着罗士信怒目而视!
与之相比的罗士信,确实长的眉清目秀,身材虽然矫健却也并不魁梧,可此时面对程咬金的发难,只是苦笑了几声:
“程大哥对我自然是没得说,但是眼下的瓦岗寨,密公和翟公的矛盾越发激烈,不要说是我们这些降将,就算是你们这些翟公麾下的大将,又有那个是轻松的?”
“西门和南门呢,怎么样了?”
面对秦琼的询问,亲兵当即道:“按照计划,我军都是夺取城门之后牢牢把控住局势,然后借助大火的掩饰制造混乱,没有让任何一个李唐将士逃出。”
“眼下已经有不少的李唐将士缴械,只有为数不多的死忠分子还在跟着李道宗在负隅顽抗。”
秦琼放眼望去,此时的江城大部分地区已经沦为火海,尽管之前已经将大部分百姓赶出城池,甚至就连放火的地点也是尽量远离居民点。
可火灾无情,一旦熊熊大火彻底燃烧起来,可不会管在不在计划内,火势滔天,足以焚尽一切!
“北门之外徐将军早已张网以待,此次李唐大军绝对在劫难逃!”
秦琼想明白这些,当即做出决断:“众将士迅速集结,等大军击溃李唐将士之后,火速收缴俘虏,处置火势。”
“并且散布消息,说此次大火乃是李唐意欲烧死隋朝遗孤,瓦岗军为拯救黎明百姓而来。”
“所有幸免于难的百姓妥善安置,俘虏看管好,随后一起押回瓦岗!”
说罢,安排好善后事宜,秦琼为了避免北门大战出现差错,带上了身边的五百将士,朝着北门赶去。
等到秦琼赶到的时候,李唐大军中李道宗身为主将,此刻却是一马当先,已经与徐世绩麾下的大军厮杀在一起。
或许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气,让李道宗此时爆发出了绝对凶悍的战斗力。
“我可以战死,但不能让这两万大军全军覆没,更不能让裴寂为自己陪葬!”
怀着这种信念,一时间李道宗在战场之上却是愈战愈勇。
尤其是城外虽有伏兵,可他冲出来之后却发现人数不过是两千之众,这更加坚定了他杀出重围的信心。
可此时裴寂内心的不安却是越发严重,不由得望着前方的场景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将军,不能在朝前冲锋了,稍等一下,不然后方的将士们已经跟不上了!”
“哈哈哈!”
可此时的李道宗,却是看着不远处的场景哈哈大笑起来。
“将军为何发笑?”
李道宗畅然道:‘本将笑那敌军主将无谋,前锋少智,面对吾等溃军,居然还能让我们杀出城来。’
“若此战由本将指挥,必会在前方设置伏兵,不需多,眼下的形式,只需有两千将士,再有一员大将坐镇,我等必将插翅难飞!”
李道宗说罢,不敢再有丝毫的犹豫,当即率领大军继续前行。
至于背后那些跟不上的李唐将士,他此时也顾不上这么多了,此战已然大败,但只要能带回一部分精锐,他李道宗就知足了。
尽管裴寂此时心中有所顾虑,毕竟能将自己两万大军都算计的死死的人,会算不到这些?
连北门都是他主动给出的生路,会在城门外只布置两千伏军任由他们杀出吗?
这怎么看都不合理,可他却也来不及思考,只好跟着李道宗急促前行。
李唐大军前进的正前方,徐世绩正张网以待。
“将军,不出您之所料,城门口下的两千大军没能拦下李道宗,此刻正朝着我们而来!”
前线的战报尽皆传到徐世绩耳中,而徐世绩此时嘴角则是露出丝丝轻笑。
他布局多时,怎么可能留下这么大的疏漏。
打仗讲究的是一鼓作气,再而竭,三而衰的道理。
“世家贪婪,百姓何辜!”
“我等起义为天下百姓而战,要是不想继续被这些世家大族奴役,就用你们手中的刀枪,告诉他们,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今时今日,我等才是天下最强之人!”
“瓦岗不可辱,黎明不可负!”
“杀--”
徐世绩身后的将士发出内心的怒吼,隋帝骄奢淫逸,世家贪婪,索求无度,可最终承受这一切代价的却始终是他们这些百姓。
徭役,赋税,天灾,人祸,他们经受了太多,可到头来却连死都不能安眠。
那现在,就用手中的刀枪告诉你们,我们再也不再是当初任人鱼肉的刀俎,而是可以嗜血的狼。
李道宗终于见到徐世绩当面,怒吼道:“瓦岗,你们是找死!”
“林凡匹夫,本将在地狱等着你!”
可徐世绩却没有丝毫的废话,不管是为了什么,今日李道宗都是必死之境。
可就在这时,徐世绩听到远处传来一声怒吼:
“匹夫,敢侮辱先生,今日我秦琼必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回首望去,不是一路疾驰赶来的秦琼又能是何人。
而见到秦琼出现,李道宗再也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
“果然是你,果然是你啊!”
这一刻,心中那最后一丝的疑惑也不再是任何的问题。
所有的侥幸都在顷刻间化为乌有!
主公,你糊涂啊!
一个柴家,怎么抵得上林凡这样的大才?
柴家没了,可以有王家,可以有张家,但是林凡没了,就什么都没了啊!
林凡用兵,怎么会像自己这般冒进。
情报在先,排兵布阵在后,临阵指挥更是出神入化,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以前跟在他身边的时候,就为此感到震惊,却从未有过如此深刻的感悟!
可这次成为他的敌人,他才知道这有多么的恐怖。
可事已至此,他也早已没有任何后退的余地!
“秦琼,不怕死的,就上来一战!”
李道宗确实勇猛,尤其是现在抱着必死之心的状态下,一时间居然没有任何人能靠近他的身前三尺之内。
双目通红,犹如困兽犹斗的猛虎,死战不退。
“想找死,那本将今日就成全你!”
面对李道宗的咆哮,秦琼神色如常,论战场厮杀,他就没有怕过。
当即拿起自己的双锏,朝着李道宗杀了过去。
沿途的李唐将士,更是没有一个能是他一合之敌。
“李道宗,今日本将送你一程!”
说罢,秦琼手中的双锏就狠狠的朝着李道宗身上砸去。
李道宗举起长刀横挡,却是扛不住这巨大的力道,不由得长刀横飞出去,后退几步,口中鲜血喷溅而出。
“哈哈哈!”
“林凡,秦琼,你们该死啊!”
“主公,你糊涂啊!”
李道宗或是大笑,或是埋怨,但始终却是死战不退。
长刀横飞,那他就捡起地上的刀剑,继续血战,为裴矩的逃离拖延时间。
他看到在李安的护送下,裴矩已经脱离了战场,嘴角的鲜血喷溅而出,但他却是始终笑着。
能以自己这条命,换取裴矩的安然离去,他觉得自己哪怕是死,也是值得了!
“秦琼小儿,终有一日,主公会用你和林凡的人头,来祭奠今日战死的李唐儿郎,本将在九泉之下,等着你们!”
终于,再次挨了秦琼一锏的李道宗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受自己控制,临死之前,他发出了自己最狠辣的诅咒。
“杀!”
可尽管已经山穷水尽,李道宗还是鼓起自己最后的力气,挥舞出了最后的一枪。
一时间,人心动荡,甚至就连原本长安城的守军,都有些诚惶诚恐,以为李渊此举不仅要对付林凡,更是要对他们这些曾经大隋的将士开刀。
清晨。
就在李渊看完自己儿女之后,刚刚用完早膳,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的脚步声。
“主公,裴大人来报,营中不少将士现在已经闹起来了。”
“你说什么?”
李渊顿时大惊,什么都能乱,将士们绝对不能乱。
这可是他立足长安的资本,也是他李家崛起最重要的底气!
“究竟发生了何事?”
“主公,今日军中的粮草并未及时供应,而且有谣言传播,说是主公对隋朝降将不满,想要活活饿死他们!”
李渊深深的咽了口气,面色都有些发白:“混账,是谁克扣将士的粮草,又是何人散布的谣言?”
前来汇报的士卒,很明显是得到了裴寂的交代,急忙道:“依照裴大人所说,粮草乃是因为军师出走未能及时供应,这些往常都是军师负责的。”
“至于当下我们急需派人筹措粮草,澄清谣言,以安将士之心,至于谣言,背后好像是代王殿下的身影,具体何人参与,他正在加紧调查!”
听到裴寂已经在主持大局,李渊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下了不少。
军心为本,只要大军不乱,那这长安就乱不起来。
可想到这一切都是因为林凡的缘故,李渊不由心中骂道:“这该死的混蛋林凡,你就不能处理好手上的政务在滚蛋吗?”
直到这一刻,李渊心中对于林凡的恨意再上一层。
“传令给刘文静,让他火速募集粮草,必须稳定军心!”
入主长安之后,他李渊已经成为当世最强的势力之一,麾下文臣武将无数,难道离开了一个林凡,就什么都做不到了,真是笑话!
二十万大军,足以让他横扫一切不臣!
天命在我,不在隋!
林凡,我一定会让你跪在我的脚下求饶!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李渊起兵反隋,并且挥兵攻陷长安的消息,也早就在天下人中闹得沸沸扬扬。
恰在此时,林凡叛逃,甚至是打残了李元吉和李秀宁的消息,也是不胫而走。
冲冠一怒为红颜,红颜背弃打断腿。
不得不说林凡之名,这一段时间是让天下人议论纷纷。
有人说他是至情至性,也有的说他是卖主求荣不知好歹。
.....
扬州军,江都城内。
一座金碧煌辉的宫殿中,此刻正在莺歌燕舞,好不热闹。
大殿中央,一位魁梧的中年男子满饮杯中酒,笑看歌舞平。
“陛下,李渊悍然起兵,如今更是占据长安,势力大增,恐怕以后会成为我们的大敌啊!”
一旁,身为隋帝身边的重臣,右翊卫大将军、荣国公来护儿见到杨广如此的奢靡之景,不由得出声劝谏。
而隋帝听闻之后,将自己手中的酒杯狠狠的摔倒在地。
清脆的声音令大殿上献舞的歌姬当即惊慌失措,跪倒在地求饶。
“李渊这逆贼,早就图谋不轨,没想到他能如此轻易的攻陷长安,麾下已经聚拢数十万大军,实在可恨。”
“要不是林凡这厮为他谋划,他早在太原之时就已经成为朕的刀下亡魂,焉能成为今日之大患!”
杨广愤恨的开口,他乃是当世真命天子,大隋真正的主宰者。
可现在大隋境内硝烟四起,群雄割据,曾经威压天下的大隋皇朝,再也不复曾经的威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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