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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当天,我拉着大佬去领证裴允棠景引鹤小说

秦酒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裴允棠眼底藏着戏谑的笑意,看向他时,就像是在逗弄一只狗儿一样。没想到。这话反倒是惹恼了景湛,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眸。“你,你说什么!各玩各的?裴允棠,你还要不要脸,这种事情都敢说出来。”“我愿意娶你,已经是给足了你脸面,你别给脸不要脸!非得逼我把你强了,养在外面是吗!”看裴允棠依旧一脸倔强不肯服输的模样,景湛咬着后槽牙低笑出声。“敢不嫁给我?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敢不嫁给我,我让你生不如死!”就算是他扔掉不要的垃圾,只要曾经是属于他的,那就决不允许任何人染指!车已经重新倒回制药厂门口,景引鹤看着还在通话中的手机,早在听到景湛的第一句话时,他便按下了录音键。此刻,听着他这些极其不要脸的话,恨不得下去抽他两巴掌。看到裴允棠眼底的不屑,...

主角:裴允棠景引鹤   更新:2024-12-14 15: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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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允棠景引鹤的其他类型小说《订婚当天,我拉着大佬去领证裴允棠景引鹤小说》,由网络作家“秦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裴允棠眼底藏着戏谑的笑意,看向他时,就像是在逗弄一只狗儿一样。没想到。这话反倒是惹恼了景湛,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眸。“你,你说什么!各玩各的?裴允棠,你还要不要脸,这种事情都敢说出来。”“我愿意娶你,已经是给足了你脸面,你别给脸不要脸!非得逼我把你强了,养在外面是吗!”看裴允棠依旧一脸倔强不肯服输的模样,景湛咬着后槽牙低笑出声。“敢不嫁给我?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敢不嫁给我,我让你生不如死!”就算是他扔掉不要的垃圾,只要曾经是属于他的,那就决不允许任何人染指!车已经重新倒回制药厂门口,景引鹤看着还在通话中的手机,早在听到景湛的第一句话时,他便按下了录音键。此刻,听着他这些极其不要脸的话,恨不得下去抽他两巴掌。看到裴允棠眼底的不屑,...

《订婚当天,我拉着大佬去领证裴允棠景引鹤小说》精彩片段


裴允棠眼底藏着戏谑的笑意,看向他时,就像是在逗弄一只狗儿一样。

没想到。

这话反倒是惹恼了景湛,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眸。

“你,你说什么!各玩各的?裴允棠,你还要不要脸,这种事情都敢说出来。”

“我愿意娶你,已经是给足了你脸面,你别给脸不要脸!非得逼我把你强了,养在外面是吗!”

看裴允棠依旧一脸倔强不肯服输的模样,景湛咬着后槽牙低笑出声。

“敢不嫁给我?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敢不嫁给我,我让你生不如死!”

就算是他扔掉不要的垃圾,只要曾经是属于他的,那就决不允许任何人染指!

车已经重新倒回制药厂门口,景引鹤看着还在通话中的手机,早在听到景湛的第一句话时,他便按下了录音键。

此刻,听着他这些极其不要脸的话,恨不得下去抽他两巴掌。

看到裴允棠眼底的不屑,景湛心底的怒意更甚。

他作为景家小少爷,在深城这个地界上,还没什么人敢不给他面子。

饶是曾经的裴允棠在他面前,一样的乖巧温顺,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

如今。

她竟然敢斜着眼,满脸不屑,像是在看垃圾一样的看着自己!

半晌都没有听到裴允棠的回答,而她眼底的冷寒之意,还在逐渐攀升。

景湛心底才隐隐有些慌乱,“怎么,你不信!”

裴允棠嘴角依旧带着笑,只是这笑容不达眼底,冷的刺骨。

“我奉劝景少一句,别太自信!”

她此话一出,反倒是激起了景湛的胜负欲。

景湛气急,在原地徘徊两圈后看向裴允棠,“好啊,看来你已经找到下家了是吧!来,说说看,你是傍上了京圈太子,还是港圈大佬!”

裴允棠看他急得跳脚的模样,忍不住的嗤笑。

不是京圈,也不是港圈。

现在还真是挺好奇,他若是知道,对方是他小叔,会怎样?

“还让我别太自信,老子告诉你,在深城这地界上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要你死,阎王都得给我加班!”

说着,他蓦然冲过来想要攥住裴允棠的脖颈,在裴允棠躲闪之后,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神情略微有些癫狂,像是人格分裂一般,又开始对着裴允棠温声细语,好言轻哄。

“棠棠,别听那些人胡说八道,他们都是嫉妒你要嫁入景家了。”

“婚后好好做你的景少夫人,不好吗!”

裴允棠直直的对上他那双含着森冷杀意的眸子,忽而开口道。

“你是不是还想说,商业联姻而已,别太认真,只要你承认我是景少夫人,绝不会让外面那些女人舞到我面前?”

可当初,母亲去世时。

是他口口声声说,“棠棠,你放心,我此生此世只爱你一人,绝对不会让你重复裴阿姨的老路,我发誓,背叛者不得好死!”

若不是他当初说的那么情真意切,她又怎么可能会答应这场联姻。

景湛,是你自己说的,背叛者不得好死。

我等着看你的下场!

“你是不是还想说,只要我是景少夫人,外面多少女人生下的孩子,最后都得管我叫妈?”

她早知道这个圈子乱,但现在轮到她自己身上,那是真他爹的乱透了。

既然如此,那她何不找个最有权势的!

景湛刚想回答是这样,可对上裴允棠眼底那戏谑的笑,他迟疑了片刻。

脑海中,似是有什么声音在警告他。

可当初说过的那些话,不过是他为了哄裴允棠开心而已。

怎么能作数!

裴允棠不知道是被他的话刺激,还是想起前天晚上看到的那一幕。

觉得自己的手还是有点痒痒,她用力试图挣脱开景湛,却发现,景湛死死的攥着她的手腕。

力度之大,让她的手腕都有些隐隐酸疼。

“景湛,我们一起长大,你该明白我这双手意味着什么,所以你现在是要毁了我这只手吗?”

她话音落下后,景湛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他慌乱的松开手,“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只是太激动了,我不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裴允棠反手一巴掌又打在了他的脸上。

“滚!”

她曾是裴氏药业的继承人,同时也继承了母亲的医术,一手针法更是出神入化。

当初母亲去世后,裴氏也曾遭遇危机。

便是她靠着这一手针法混迹深城上流圈内,救了好几位大佬的长辈,才挽救了岌岌可危的裴氏。

自此后,圈内戏称她为小神医。

可他还是那么用力的握着她的手,力度之大,恨不得要将她这只手给废了。

他不知道这只手对她来说有多重要吗?

他知道,只是不在乎罢了!

景湛没想到裴允棠还敢打他,恼怒至极,抬手就想要打回去,让她知道惹到他的下场。

只是裴允棠非但没躲,反而还迎了上来。

“你打啊,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在订婚夜出轨的狗男人,敢不敢动手!”

怎么着?

还真以为她是个软包子?

景湛没想到,她竟然能一语道破,看来她不止是知道了,可能还已经见到了。

只是他为什么,一点点消息都没得到。

在景湛迟疑,呆愣的刹那间,裴允棠抓住机会,反手一巴掌直接落在了他的脸上。

他爹的,渣男脸皮真厚,打的她手疼!

“你不退婚,你算个什么东西!”

“还真以为我离了你不行是吗,景湛,你一边儿勾搭着裴念,口口声声说只爱她,一边儿跟我说不退婚?”

“怎么着?当我是个傻子逗着玩吗!还是打算等你和裴念结婚之后,让我给你们当保姆带娃伺候你们沐浴更衣啊!”

真特么的恶心他爹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景湛根本没想到,她已经知道的那么详细了。

心底瞬间慌了半拍,但一想到娶了她之后的好处,景湛只得耐着心的继续安抚。

“棠棠,你听我说,都是裴念勾引我的,咱们俩可是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你……”

眼睁睁的看着,裴允棠眼底的冷意一点点加重,景湛突然话锋一转,威胁道。

“你别忘了,你需要景家的背景靠山,我是你最好的选择!”

裴允棠冷笑,那可未必!


景湛:“……”

-

景引鹤放下所有事情,当晚便陪着裴允棠飞到伦敦度假,一直玩到开庭之前,才回来。

因着离开前和景枭发生的冲突,两人并没有回老宅。

只是也没想到,景夫人竟然会在半山别墅里等两人回去。

看着两人手牵手的走进客厅,景夫人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和两人一起吃了顿饭便高高兴兴的准备回去。

在她上车之前,裴允棠攥着景夫人的手。

“妈,要不,你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

反正这边别墅地方也足够大,就算是有十来个佣人,她都觉得空空荡荡的。

景夫人知道,裴允棠这是担心她会再和景枭起冲突。

“放心,他不敢动我。”

送走景夫人之后,裴允棠和景引鹤这才转身回去,两人的手很是自然的牵着,度假这几天,感情迅速升温。

景引鹤嗓音淡淡,“景湛26号订婚。”

嗯?

这么快?

裴允棠好奇的问了句,“是和裴念吗?”

景引鹤点了点头。

裴允棠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今天是20号,也就是说,还有6天时间。

这也太着急了吧。

她到现在才想到一件事情,“他是不是到现在还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那他订婚那天,我能去吗?”

景引鹤想起老爷子打电话的时候,叮嘱的话,“你既然喜欢,那就养在外面,别带过来让我们景家丢人现眼。”

老爷子越是不喜,越想要掩盖。

他就偏要带着她招摇过市,彰显她的地位。

“去,你一定得去。”

哦吼~

裴允棠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看景湛吃瘪了,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着笑着就把身边的人给忘了,走出去很远之后开口说了句什么,察觉到没人回她,这才扭头看去。

发现景引鹤站在不远处,一双看狗都深情的眸子,带着一抹委屈幽怨的望着她。

裴允棠心底咯噔一声,下意识的就开始回想,自己做了什么事儿。

主要是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厉害。

她不得不怂啊。

她迈着小碎步哒哒哒的走回来,站在他面前眨巴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试图萌化他。

“怎么了?”

故意夹起来的小奶音,甜腻腻的。

可偏偏某人就很吃她这一套,尤其是看似乖巧一身反骨,才更有征服感啊。

景引鹤伸手拢了拢她耳边的碎发,大掌落在她的后脑勺处,稍稍用力,便将她的朝身边揽了揽。

“怎么谢我?”

男人傲娇的小表情就差得意洋洋的说道,“哼哼,还不赶紧谢谢我,快点快点。”

这和之前,霸气的朝她招手,将她按在怀里说“亲亲我”的时候,可太不一样了。

裴允棠心底泛起涟漪,笑了两声,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甚至还故意的捉弄他。

“什么谢你?怎么了?”

景引鹤微怔,垂眸盯着她,可偏偏小姑娘演技着实有点太好,一双泛着些许水雾的眸子,好奇又懵懂的望着他。

仿佛在说,“我真的不知道唉!”

瞬间,直击他的心口。

景引鹤受挫又带着一丝丝小幽怨,手指稍稍用力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小脑袋。

就连开口的语气,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没事!”

越过裴允棠转身朝楼上走去,只是那些许落寞的背影,好似在时时刻刻的提醒裴允棠。

还不赶紧来哄哄我!!!

噗!

裴允棠真的是觉得,好气又好笑。

突然发现,景引鹤有一点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好像有点破坏他那清冷禁欲,不近人情的谪仙形象了。


她其实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就算是和裴承断绝了父女关系,但她好歹有裴家这层身份。

如果真的将裴承那句话说出来,查出点什么,她怕自己承受不住那血淋淋的真相。

景引鹤将裴允棠放在后座上,还贴心地给她系上了安全带,牵着她的手,给足了她安全感。

他家小姑娘不想说的事情,可以什么都不说,他自己会查。

如果有人胆敢欺负他的人,他有的是办法和手段。

垂下的那只手,漫不经心的捻了一下佛珠,才勉强压制住自己满身骇人的戾气。

病房内。

裴承被裴允棠那一记眼神狠狠剜了一下,他觉得,仿佛一把锋利至极的利刃抵在了自己的喉间,险些要了他的命。

回过神来后,他恶毒的盯着房门裴允棠离开的方向。

他知道,他现在裴允棠手里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这是你逼我的!”

他立马联系了媒体,将订婚夜那晚裴允棠出现在酒店,一夜未归,以及和他断绝关系后,拿走公司研发资料的事情,爆上了热搜。

景引鹤出手很快,热搜没掀起一丁点水花就消失到无影无踪。

但裴允棠在订婚夜在酒店开房,一夜未归,第二天便闹着和景湛悔婚的事情,并且和裴承断绝父女关系的事情,在深城上流圈内,传的沸沸扬扬。

不少人都私聊询问景湛,两人退婚的真实内幕。

原本景湛是不打算回应这件事情,毕竟,总觉得有些丢人。

这件事情被一再提及,他担心,会让大家知道,订婚夜出轨的那个人,其实是他。

只是,当裴承许以巨大利益,并且承诺,可以和他联手让裴允棠身败名裂后。

他承认,他心动了。

景湛:不太清楚,她突然断崖式分手,我不想再提了,我接受不了

裴允棠看到这句茶言茶语的时候,正好靠在景引鹤怀里,下意识的抬手让他看屏幕。

“景小叔,你侄子有点茶唉!”

这张截图传到裴允棠这里的时候,都快被盘包浆了。

景引鹤随意淡然的看了一眼屏幕,温润的嗓音格外好听,“何止是有点,都快溢出来了。”

裴允棠立马顺杆子往上爬,伸手勾了勾景引鹤的脖颈,抬起那双似水般澄澈的剪眸望向他。

开口的声音软糯娇软,“景小叔~”

说话就说话,手指还戳了戳他的心口,“他这么造谣我,你能忍?”

景引鹤:“……”

之前不能忍,现在更不能忍!

景引鹤按住她还在胡作非为的小手,只负责撩,不负责安抚的小坏蛋,还是不要再招惹他了。

“我有点手痒,他有点皮痒!”

哼哼~

能抱大腿的时候,她可不会手软哦!

景引鹤的动作很快。

隔天。

催债的人直接去了医院,不出意外的被景家的保镖拦了下来,于是,几个人直接站在走廊里就嚷嚷了起来。

“什么景家少爷,我呸,欠钱不还!”

“欠赌债就算了,哪个男人好意思连票资都欠,真是不要脸啊!”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就算是他只剩下一口气了,我来催债也是合情合理!”

“不还钱我们就去景氏集团闹去,闹得所有人都知道。”

几个人吵吵嚷嚷出很多话来,躺在病床上的景湛,气的挣扎着从床上起来,刚走到门口,想要将这些人撵走。

谁知,已经有保镖给景枭打去了电话。

开始汇报这边发生的事情,吓得景湛连忙就去夺保镖的手机,争夺间,几个人的骂声正好被景枭听到。


阴冷昏暗的月色下,裴允棠抬起那双敛着水雾的眸,羽睫微颤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好半晌。

才从他话语里,品出字里行间外的另一层意思。

她心下一惊,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那晚,两人的一夜荒唐,是她醉酒后壮着胆子,勾了天边禁欲的佛子下凡。

如今,不染尘埃的谪仙站在她面前,眼底染着晦暗不明的情愫,将她揽入怀中,步步紧逼。

冷风吹过她的耳垂,肆无忌惮的钻入她的领口里,贴着她的肌肤让她浑身忍不住的颤栗了两下。

裴允棠这才回过神来,怔怔的望着眼前的男人,片刻后,又垂眸。

就在她不知该如何回答时,身子蓦然悬空,整个人被直接打横抱起,稳稳的落在了男人的臂弯里。

男人磁性的嗓音醇厚低沉,裹挟着立冬之日的寒凉冷风,不由分说的朝着她的耳畔钻入。

“我们回去吧。”

裴允棠安安静静的依靠在他怀中,伸出手臂圈住了他的脖颈,任由他将自己这么一路抱着回去。

-

不去制药厂上班,裴允棠觉得这两天闲得有些心底发慌,吃早饭时,状似无意间和景引鹤闲聊着。

“人事部将我开除了,支付了N+1的工资,我现在,无事一身轻了!”

裴允棠的语气听起来很轻松,但,仔细观察的话,依旧可以看到她耸起的肩膀,带着一丝紧张。

在对上景引鹤的视线后,她的心底就更慌了。

两人相处的时间太少,加上她现在既没有裴家做靠山,又没了工作。

总感觉,在景引鹤面前有点……

景引鹤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了餐厅,刹那间,裴允棠原本一直挺拔的背脊都蓦然弯了一下。

她心底空落落的,说不上来的难受。

胡乱的朝嘴里扒拉了几口饭菜,感觉没滋没味的,那点苦涩像是自心底深处蔓延而出的。

忽而身侧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递给她一张黑卡。

“没事,我养你。”

嗯?

裴允棠愣了好一会儿才接过黑卡。

素白的手指攥着黑卡,衬的她这双手更加白净纤细,连骨节处都完美到无懈可击。

景引鹤的目光在她的手指间停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挪开了视线。

不知为何。

裴允棠觉得,她的心,更慌了。

饭后,裴允棠和景夫人在后花园里闲聊时,有佣人走过来。

“夫人,裴小姐,老爷子请裴小姐过去一趟!”

裴允棠有些不可置信的伸手指了指自己,“我?”

好端端的,景枭见她干什么!

不对!

她虽然这几天一直在这边住着,但从来没见过景枭,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景夫人这里?

连景夫人也在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个问题,“我和你一起去。”

佣人有些为难的看着景夫人,小声说了句,“老爷子只让裴小姐一个人过去。”

霎时间。

景夫人蓦然瞪了一眼那名佣人,而后,嗓音冷沉,“棠棠累了,要休息,等引鹤回来会陪她过去的!”

来传话的佣人有些为难的看了看景夫人,又看了看裴允棠,急得快哭了。

裴允棠摆了摆手让佣人先离开,“妈~”

她小心翼翼的开口,观察了一下景夫人的神情,“他既然要见我,看来已经知道我和引鹤的关系了。既然如此,不如我就过去听听,他要说什么!”

景夫人虽然还想要再阻拦,但看到裴允棠态度坚决,她也没再多少说什么。

“有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好!”

裴允棠刚走开两步,便给景引鹤打去了电话。

得知景引鹤已经在回来的路上,她才放心下来,朝前院走去。

在走进景枭书房之前,裴允棠无意间点开了日历,随意的瞄了一眼。

十一月九号,农历十月初九。

宜:诸事不宜。

忌:诸事不宜。

还真是……

裴允棠抬手敲了敲门,听到声音后才推门而入。

装修低调奢华,充满着古朴气息的书房,处处都彰显着主人高贵的身份。

景枭坐在沙发上,也不减凌厉霸气的气场。

抬眸看向裴允棠时,眸底满是骇人的厉色,见小姑娘不卑不亢的朝他走来,自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

“好手段啊!”

只简单的四个字,裴允棠便知道他所为何事了。

裴允棠脚下的步伐依旧稳稳当当的朝前走着,在距离沙发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下。

看向景枭的目光也一如往常,尊敬但并不害怕。

比起景枭严肃且冷厉的神情,她反倒觉得,景引鹤不动声色转动佛珠时,那双晦暗不明的眼神,更让人觉得恐怖。

她的沉默不语,直接激怒了眼前这位,掌控景家多年的话事人。

他随手拿起茶几上价格不菲的紫砂壶,直直的朝着裴允棠砸了过来。

裴允棠依旧站着,连躲一下都没躲。

正如她所料那般,紫砂壶擦着她的手臂飞了出去,并未伤到她半分。

如今的景枭,虽然依旧气场强大,看起来对整个景家还严格掌控着,实则,早已大权旁落。

他在明知道自己和景引鹤是什么关系的前提下,如何还敢伤了自己。

他没办法向景引鹤交代!

等着他心底的怒火发泄出来之后,裴允棠这才不疾不徐的喊了一声,“爸,别生气,小心气大伤身。”

景枭:“!!!”

“怪不得你态度那么坚决的要和景湛退婚,原来,是勾搭上了我儿子!”

“裴家教出来的,好女儿啊!”

最后几个字他咬的格外重,看向裴允棠的视线也从刚开始的薄怒,变得猩红。

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他的儿媳,而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敌人。

裴允棠对他的态度依旧恭敬,“爸教训的是。”

景枭这口气被她这温声软语堵的,上不去下不来,憋的好一会儿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和我孙子订婚,却勾搭他叔叔,你还要不要脸!”

他话音刚落,厚重的书房门被砰的一声推开。

景引鹤一向稳重的步伐在冲进来时,明显有些凌乱,连往日捏在手中的佛珠,也戴在了腕间。

不由分说的将裴允棠护在身后,看向景枭时目光森寒冷然。

开口时的声音更是半分情面也不留。

“你孙子订婚夜出轨就要脸了!”

不等景枭说些什么,景引鹤直接护着裴允棠便要离开。

这个儿子,真是越来越不将他放在眼里了。

眼看着两人就要走出书房大门,景枭蓦然伸手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茶几上。

茶盘咣当一声被掀翻在地,一整套的紫砂茶具,被毁了个彻底。

“景引鹤!”

“你当真要为了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忤逆我吗!”

即将走出书房,听到这句话,景引鹤突然转身,从西装内衬口袋里拿出了两人的结婚证。

“请你放尊重点,她是我的妻子!”


一整个暑假,姜莱的身子是调理的差不多。

他快被中药腌入味了。

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姜莱一个电话,他翻窗也会去姜家见她。

姜莱一句想吃城南的馄饨,他可以放下所有事情去买。

甚至还为了表忠心,主动把手机里所有女性的联系方式给删了。

这件糗事被裴允棠记到现在的原因是,她也是被删的那个!

林序南说,姜莱是他心尖上的人,一想到她将来长大会被别的男人拐走,他就心疼到睡不着。

索性,趁着她情窦初开,他先下手。

裴允棠意识回笼,看着眼前晃着丸子头,还在絮叨的姜莱。

“他养伤期间,帮我勾了个小挎包,超级可爱。”

裴允棠看着姜莱的手机屏幕,是网上之前很火的一款,让@男朋友给自己勾的小包包。

其实,他们这个家庭的人,随便一个包上的配饰都能买一大堆这样的包。

这大概是姜莱用过最便宜,但却最珍贵的包吧?

姜莱简直是幸福的蜜罐里长大的小公主,最难得的是,林家也不缺这点钱,林父当初因伤退役后,经商也赚了不少钱。

可林序南,就是愿意为她做,所有她想做的事情。

裴允棠实在是不想听她秀恩爱了。

“你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公主,真去随军了,生活能自理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因为林序南一定会继续把她当成公主一样的宠着,爱护着。

这是他去军校报到时,牵着姜莱在红旗下,许下的承诺。

“我这一生,必将忠于祖国,忠于姜莱。”

果然,姜莱又开始絮絮叨叨的秀恩爱了,裴允棠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她默默的拿出手机给景引鹤发了条信息。

景先生,在秀恩爱这方面,你的新婚妻子即将输的一败涂地

只是她消息刚发出去,却隐约听到车外响起一声“叮咚”

缓缓降下车窗,便看到景引鹤怀抱鲜花朝她走来。

裴允棠愣了片刻,也顾不上姜莱了,赶紧下车朝他走去,刚走近便被他揽入怀中。

男人微微弯腰,唇齿贴着她微凉的耳垂,这副温柔似是要将她溺在其中。

“我不知道输字怎么写,你教教我?”

裴允棠只觉得耳朵尖热的厉害,下意识伸手推了他一下。

两人在这边浓情蜜意的时候,直接把车里的姜莱给忘了,小姑娘眼睁睁的看着裴允棠突然下车。

然后,看着她和景引鹤抱在了一起。

姜莱的身子从副驾驶座上探过来,小脑袋从驾驶座的车窗伸出去,一双圆滚滚的大眼睛,写满了震惊。

瞳孔地震也不为过。

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伸手擦了擦眼睛,然后再睁开。

眼前搂着裴允棠朝她走来的,还是景引鹤。

吓得她双腿一软,摔了一下,下巴磕在了车窗上,又赶紧将身子撤回去,结果慌里慌张的,额头又磕在了方向盘上。

还没刚想起身,一头撞在了车顶。

裴允棠看着她这一系列的操作,都替她疼得慌。

等两人坐上车后,裴允棠赶紧从扶手箱里找出药,朝着她的下巴,额头都喷了喷。

“你要是顶着一脸包回去跟林序南视频,他肯定能从军部医院里翻墙出来,半夜杀到我床边。”

姜莱从副驾驶座上朝后探头,一双眼恨不得黏在裴允棠身上。

“你引佛子破戒!”

眼看着两人吵着吵着即将动起手来,景引鹤率先护着裴允棠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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