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茹元煦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贵妃,和皇帝绑定了气运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黄蛋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元煦站在人彘面前,叹息了一声,道:“瞧,父皇现在这个样子多赏心悦目。”人彘被烫坏的嗓子发出阵阵“啊啊”声,像破风箱般,喘出的粗气也也颇为急促。元煦低声道:“为何不能人人都如你这般,乖一点,不要说话,不要想不该想的。”他又想到了宋茹那张温柔恭顺的脸。在元煦心里,宋茹便只能是顺从的、听话的,只需要承受他的恩泽,其他一律不用考虑。他愿意宠着宋茹的大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她乖巧懂事。可今日这向来乖巧的人头一次忤逆了他。“不若让她也像父皇一般。”元煦喃喃开口。他当然不会像砍去元鸿轩四肢一般砍去宋茹的四肢,宋茹身上哪一处都很美,不管少了哪一部分都会十分令人惋惜。倘若她不会说话就好了,那张嘴也就不会吐露出他不喜欢听的话语。可她柔软的声线又令元煦喜欢的紧...
《穿成贵妃,和皇帝绑定了气运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元煦站在人彘面前,叹息了一声,道:“瞧,父皇现在这个样子多赏心悦目。”
人彘被烫坏的嗓子发出阵阵“啊啊”声,像破风箱般,喘出的粗气也也颇为急促。
元煦低声道:“为何不能人人都如你这般,乖一点,不要说话,不要想不该想的。”
他又想到了宋茹那张温柔恭顺的脸。
在元煦心里,宋茹便只能是顺从的、听话的,只需要承受他的恩泽,其他一律不用考虑。
他愿意宠着宋茹的大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她乖巧懂事。
可今日这向来乖巧的人头一次忤逆了他。
“不若让她也像父皇一般。”元煦喃喃开口。
他当然不会像砍去元鸿轩四肢一般砍去宋茹的四肢,宋茹身上哪一处都很美,不管少了哪一部分都会十分令人惋惜。
倘若她不会说话就好了,那张嘴也就不会吐露出他不喜欢听的话语。
可她柔软的声线又令元煦喜欢的紧。
元煦头一次生出了纠结的情绪。
“我只宠她不好吗?她为什么非要让我纳妃呢?”
“就像当初,明明已经大局已定,该继承皇位的是我,你却偏偏要扶持你那废物太子,让我又杀了好多人,明知已无获胜的可能,又为何要垂死挣扎?”
“真是太不识趣。”
人彘啊啊的叫唤着,他不能看,只能听,剧烈挣扎的躯干让水缸都晃动了起来。
元煦只用一根手指,就按住了那水缸。
“父皇现在也是,明知自己落到我手上,我只会让你生不如死,又挣扎个什么劲?”
他有时候真的很不理解一些人的行为,就比如宋茹。
若是他选秀纳妃,对她全无好处,甚至那些女人可能会分她的宠。
如今这后宫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除了元煦外她便是说一不二的存在,这样的日子不好吗?
女人一多,是非也多,她就不怕他看上旁的女人,而她因此失宠么?在元煦心里,宋茹从不是不可取代的存在。
往日里宋茹看着他时,一副深情款款的样。
可若真深情,又怎会劝他纳别的女人?
她不爱自己,元煦清晰的意识到了这一点,只能是因为不爱自己,才会心安理得的给他安排其他女人。
“好脏,父皇,你看不上我娘亲,可你比我娘亲脏多了。”
脏的是人心,是填不满的欲望。
元煦不希望宋茹也变脏,倘若如此,那么他便只能舍弃宋茹了。
*
宋茹睁开眼,骂了句脏话。
半夜元煦不知又做了什么,宋茹睡觉睡到一半,突然心脏又疼的死去活来,躺在床上直呕血,床单都被染红了。
宋茹无声捏紧了拳头,想一巴掌拍死元煦的冲动升到了极致。
若不是有皇权的压制,宋茹早就付之行动了。
如元煦这般疯疯癫癫的神经病,但凡他不是一句话就能决定别人生死的皇帝,宋茹都绝不会惯着他。
总有一日,元煦会落到她手上。
……
宋茹失了太多血,第二日醒来,气色依旧不好。
宝珠炖了补药端过来,宋茹喝了两口,道:“陛下下朝后,送碗鸡汤过去,就说是本宫亲自炖的。”
昨夜元煦是如何愤怒离开的,所有瑶华宫的人都看在眼里,宝珠问:“娘娘不亲自去送么?”
宋茹淡淡说了句:“他不会见我的,又何必跑这一趟?正好我也可以去做点自己的事。”
元煦不愿搭理她,宋茹别提多高兴了,起码不会再缠着她行房了,身上也不会再被他弄出许多瘀痕咬伤了,宋茹怀疑,就元煦这不知道节制的劲儿,再那么侍寝下去,她那处就要坏掉了。
“去把行舟叫来。”
行舟是司礼监秉笔太监的义子,如今私底下帮着宋茹做事。
收服行舟的过程很简单,行舟家里有重病的娘和好赌的爹,行舟的爹欠下赌坊上万白银,便是杀了行舟也还不上,那赌坊当即就要砍断他爹的手脚,后来是宋茹慷慨解囊,帮行舟还了这笔赌债,至此之后行舟便对宋茹唯命是从。
然行舟不知道,打从一开始便是宋茹命人去撺掇他爹豪赌的,那赌坊也是宋家背地里的产业,最后那一万两又回到了宋茹手上,宋茹不花分毫便拥有了一个愿意替她卖命的人。
宋茹心是黑的,若想在元煦手底下活命,就必须心狠手辣,心不黑不行。
元煦这个皇帝可以失误无数次,而宋茹,只要失误一次就会没命。
行舟被宝珠从小门带进了瑶华宫,进了屋,行舟跪在地上,行了个礼,叫道:“娘娘。”
“你去安排一下,今日本宫要出宫。”
“是,娘娘。”
可以说,只要宋茹愿意,随时都能舍弃元煦离开皇宫,可从此以后就要活在天道无穷无尽的报复之中,直至身死。
行舟离开瑶华宫时,身后跟了个肤白腰细的小太监。
乾承殿。
宝珠提着食盒站在殿外。
殿内气氛压抑,元煦手上的杯盏用力砸在了武威侯的面前。
“查了张明玉一个月,你就查了这么点东西?”
武威侯跪在地上,惶恐道:“是臣无能!”
元煦走到他面前,他道:“你是挺无能的,朕让你去盯着张明玉,不是让你去看他每日吃了什么喝了什么与哪位姨娘行了房,张明玉与淮州勾结,贪污上百万两,你告诉我,这些银子呢?银子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武威侯煞白着一张脸,哆嗦着开口:“张府近日并无异常,陛下再给臣一段时间,臣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元煦指着他道:“那是上百万两的赈灾银,若是查不到下落,你就跟张明玉一起去死!”
“臣知道了。”
“滚!”
武威侯走后。
魏士忠走进来,跪在地上道:“陛下,贵妃娘娘让人送了鸡汤过来,听瑶华宫的人说,还是娘娘她亲手熬的呢。”
手底下的人无能,元煦本满心怒火,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魏士忠又道:“瑶华宫的下人说,昨日您走后,娘娘几乎彻夜未眠,今早太医去看了,娘娘身子骨差,却仍旧坚持亲手为您熬了这汤,娘娘想来是知错了。”
元煦冷笑一声,这会他正在气头上,“她知错了?她人呢,只派了个宫女过来敷衍朕,她知错个屁。”
元煦脚底下已经躺了七八具尸体,血顺着台面浸入到泥地里,被大雨冲刷,宋茹松了口气,里面没有她认识的。
元煦眉目阴沉,一只手抵着额,道:“现在供出是谁通风报信透露了朕的行程还来得及,否则的话……”
元煦身前跪着两个守备和一个副统领。
他阴恻恻道:“便从你们副统领杀起吧!”
副统领李书忘在军中人脉极高,是仅次于尉迟野的人。
宋茹毫不怀疑,若是查不出刺杀主谋,元煦会连着尉迟野一起杀!
为什么元煦刚登基,手上没几个能用的人,原因就在这里了,当初助元煦登基的那些功臣们,元煦皆容不下,死的死杀的杀。
以至于如今,朝堂虽成了元煦的一言堂,却也不剩几个能用的人了。
他气量太小,疑心太重,不能放心用的人索性杀了了事。
他这样的性子本不适合做皇帝,可他偏又贪心,恨极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日子,不择手段登上这高位。
宋茹厉斥一声:“住手!”
隔着雨幕,宋茹这声厉喝,如一道惊雷,霎时传入了元煦耳中。
看到宋茹的一瞬间,元煦身体僵了一下,心底竟生出一丝心虚来,随即很快敛神,他心虚什么,他是在帮她抓刺客。
雷云滚滚,闪电噼里啪啦的落在军营周边。
谁也没料到贵妃会突然出现,大伙都知道今日皇帝之所以大开杀戒,是因为遭到了刺杀,贵妃娘娘重伤。
如今这孱弱的女人冒雨前来,身上的外衣被鲜血浸湿,雷电照亮了她那张病态苍白的脸,身上裹着一袭雪白的狐裘,身姿羸弱,风一吹便能倒。
元煦连忙起身,脸上的戾气有所收敛,他上前,关怀备至道:“你重伤在身,来这里做什么?”
轰隆!
又是一道响亮的炸雷,在宋茹耳边炸响。
宋茹看着地上的尸体,她道:“陛下,为何要牵连无辜?”
元煦脸色微冷,道:“爱妃,这些不是你该管的,你回去好生歇着,朕定会抓到那刺客,宝珠,送你们娘娘回去!”
元煦态度强硬。
元煦一直都知道宋茹不喜欢他杀人,每回他起杀意时宋茹都会过来阻拦,上次在浣衣局时是,这一次也是。
她就是太过妇人之仁,心地善良软弱,可在宫里,软弱是大忌,如她这样的人日后定会吃亏受辱。
宝珠刚要应声,宋茹一把抓住元煦的手,她死死盯着元煦,苍白的唇动了动,道:“陛下就是太不在乎自己的名声,树敌太多,才会遭受刺杀。”
元煦与她对视,他道:“宋茹,你今日差点丢掉小命,你就不恨吗?”
“臣妾恨,恨不得将那刺客碎尸万段,可这都是那刺客的错,与旁人何干?陛下何至于牵连无辜?”
阴雨连绵,贵妃娘娘的一声又一声质问传入镇北军的耳中。
他们有的人情不自禁的红了眼眶,死的那几个人或是他们的亲属,或是他们的朋友。
元煦的嗜杀之名谁没听过?就连尉迟将军都不敢在这个关头触陛下霉头,而这娇弱的女人却带着伤冒雨而来,所为不过是还他们镇北军一个公道。
“且陛下你仔细想想!若是刺客真与镇北军有关,他真的会蠢到用镇北军的箭刺杀您吗?”
“刺客不一定是镇北军的人,但镇北军里定混入了刺客的内应,否则如何能那般清楚朕的行踪?今日朕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红缨喃喃开口:“是不是只有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势,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红缨眸中露出一抹狠色来,拔出身上的匕首,用力在自己掌心划了一道,看着猩红的血汩汩流出,她道:“娘娘,您让我看到了人性的善,给了我活下去的希望,我终有一日也能救您出那苦海,为您报仇雪恨,凡伤您辱您之人,皆该遭受应有的惩罚。”
望着手心这条与宋茹相似的伤口,红缨笑了,宋茹所受之苦她也要受一遍,以此来提醒自己她究竟经历过什么。
她身居高位,付出的定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代价。
“众生皆苦,我求菩萨度我,姐姐,你就是我的菩萨。”
她仰慕宋茹又向往宋茹,纵使不择手段,也要一步一步朝她靠近。
*
元煦有一段时日没来瑶华宫了,宋茹手心的伤已经结疤了。
雨夜对峙她触碰到了元煦逆鳞,冒犯了帝王威严,元煦生气不愿搭理她。
宋茹难得悠闲。
至于那刺杀元煦的刺客,宋茹心里有数,多半是江寰同父异母的弟弟,也就是这本书的男二韩熠。
原文里,江寰带领七千多人谋反,刺杀元煦失败后,被元煦所杀,其弟韩熠为兄报仇,重伤了元煦。
在原著里教韩熠骑射的是一位很有名的老将军。
如今江寰被她收买,放弃了谋反的计划,韩熠许是不服江寰的决定,自作主张去行了那刺杀之事。
即便她篡改了部分剧情,然重要剧情仍旧无法被更改,韩熠依旧按照书中剧情行了事。
宋茹心下有了决定。
今日正好是第七日,若是再查不出刺客,元煦恐又要迁怒尉迟将军。
宋茹打算出宫一趟,去见见韩熠,以证实心中猜测。
她让行舟去安排了出宫事宜,反正元煦正在气头上也不肯见她,她便去把这烂摊子收拾收拾吧。
……
西山茶庄。
暗室里,宋茹帷帽遮面,身着雪白襦裙。
江寰向他行了个礼。
宋茹道:“这几日你弟弟在做什么?”
江寰愣了一下,答道:“跟着镇北军训练。”
“江寰,你做好准备,我猜刺杀元煦一事,是韩熠所为。”
江寰闻言震惊的望向她。
“若真是他,本宫不会包庇。”
也不需要包庇,原文里韩熠被抓后,行刑前被女主救走了,这个时间点的女主应当在跟着尉迟野学武,女主日后会成为南楚第一战神,武力值和体魄自不会差,否则怎配做这女主?
江寰脸上浮现出怒意,道:“若真如此,主子要打要杀,悉听尊便!这次让主子受了这么重的伤,就算让他死一百次都不为过!”
宋茹淡淡开口:“你叫他过来,我要当面问他一些事。”
“是,主子。”
才休养了七日,宋茹身子还是很虚弱,脸色白,说几句话便忍不住开始喘,江寰出去后,宋茹坐在椅子上,神情疲惫。
她思虑重,整日活在算计中,没有一刻不在提心吊胆。
一刻钟后,江寰粗暴的将韩熠推入暗室中,随后“啪”的一声锁好门。
韩熠抱怨道:“兄长,你喊我来作甚,我还有事情要做呢,一会镇北军找不到我会怀疑我的,你也知道近日镇北军因为刺杀一案正在戒严中。”
江寰冷笑一声,道:“你也知道镇北军近日在戒严,陛下给了尉迟将军七日时间,今天就是第七日,再抓不到内应和凶手,整个镇北军都要承受帝王怒火!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你有什么话便跟主子说吧!”
“是。”
这一刻,小太监不由得开始同情宋蔷,一会陛下没见着贵妃娘娘人,还不得勃然大怒?他一怒,那叫走娘娘的宋大娘子必然就要倒大霉。
宋茹坐着步辇到了储秀宫。
秀女们都守在门口好奇的瞧,见宋茹的步辇近了,连忙望向宋蔷,道:“她还真来了。”
宋蔷得意的扬起下巴,道:“那当然,当初在宋家时,她便不敢忤逆我,不过是个小小庶女,长得也一般,纵使被记在了我母亲名下,也依旧上不得台面,对我亦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宋茹走下步辇,踏入储秀宫。
看到她真容那一刻,秀女们纷纷想,这叫长得一般?那她们成什么了?
这位贵妃娘娘浑身上下都尊贵非常,那张美艳的脸更是将周围的花都比下去了,桃花眼深情款款,眉不画而黑,被她看上一眼,心跳都快上了几分。
还是站在后面的红缨,率先跪了下来上,向她行了礼。
“臣女拜见贵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紧接着,其他秀女也跟着回过神,稀稀拉拉下饺子一般跪下行礼。
宋茹目光不经意间掠过红缨,内心却掀起了惊涛巨浪。
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那身段。
怎么回事?女主不是三年后才进宫的吗?怎么提前了!现在的女主才十四岁啊!万一元煦真那么禽兽选中了她呢?
“平身吧。”宋茹漫不经心道。
红缨起身,没感觉到娘娘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只怕是没认出自己来,红缨心里不由得一阵失落。
宋蔷高兴的上前,挽住宋茹的手臂,道:“好妹妹,姐姐许久没见你了,你终于来了,以后我们也可在宫里做个伴了。”
与此同时,元煦在瑶华宫没接到人。
一问之下,才知道,竟是宋茹的姐姐宋蔷派人来传了话,将宋茹给叫走了。
元煦登时就怒了,大发雷霆道:“那宋蔷是个什么东西?她让她去她就去?去见她却让朕在这里等着?岂有此理!朕倒要看看这宋蔷有何能奈,竟敢把朕的贵妃呼来喝去!”
元煦怒气冲冲的赶到储秀宫时,看到的便宋蔷亲密的挽着宋茹的这一幕。
元煦站在储秀宫外,抬了抬手,没惊动人,站在角落冷冷看着。
宋茹没有接话,只被宋蔷挽着朝里走。
宋蔷道:“一别半年,妹妹真是大不一样了,如今的妹妹都穿上这么好的衣服了,我还记得以前在家里时,四姨娘不得宠,妹妹穿的衣服都是我穿剩下的。”
“瞧我这嘴,当真哪壶不开提哪壶。”
宋蔷字字句句都在提醒宋茹,让她看清自己庶女的身份。
“不过真想念以前的时光啊,我记得妹妹入宫前,因为犯了错,被家里人关在柴房里,饿了整整三天三夜,我当时其实也想给妹妹送些吃食过去的,只可惜父亲母亲不肯。”
宋茹却歪了歪头,眼神微冷,问:“犯了错?”
“嗯?”宋蔷讶异的望向她。
宋茹道:“我当时犯了何错?”
宋蔷听此就笑了,她当然不可能说出强迫宋茹替她进宫这事,她笑着开口:“妹妹不记得了吗?妹妹偷了我的簪子,让父亲发了怒,这才被关呀。”
周围秀女不可置信的望向这位看起来尊贵无比的贵妃娘娘,她曾在闺阁中时竟然偷东西?这般没有教养之人竟也能成贵妃,当真是仗着宫中没有其他女人,才运气这样好吧!
宋茹淡淡道:“原来如此,我都不记得了呢。”
进了店,元煦熟稔道:“一间雅间。”
“好嘞,客官,请跟小的来。”
元煦举手投足间,贵气自成,加之他本就生的风流俊美,冷白的肤色像极不知人间疾苦的世家少爷,倒是惹的店里人频频侧目。
宋茹跟在元煦身边,她问:“陛下……”
元煦食指蓦的抵在她唇上,男人道:“卿卿,在外唤我二郎。”他眼底带着笑。
元煦在众皇子中排名老二。
宋茹依言道:“二郎,这家的糕点好吃吗?比宫里头还要好吃吗?”
入了雅间,元煦坐在宋茹对面,他一只手懒洋洋的撑着下巴盯着宋茹看,笑道:“是朕吃过最好吃的。”
宋茹发现他在宫外时要比宫里自在许多。
她理了理裙摆,规矩的坐在他对面,为他倒了一盏茶,问:“那二郎为何不将这糕点师傅请进宫里?”
“入了宫,就做不出这味了,入了宫后人都会变,糕点亦然。”
宋茹闻言,一阵沉默。
元煦却追问道:“宋茹,你会变吗?”
宋茹答道:“臣妾不会。”
元煦问:“真的么?你会一直都这样喜欢我,爱我么……”
宋茹答道:“臣妾会的。”
不会变的,从来没爱过,以前不会,以后更不会。
前世宋茹虽身患绝症,但因着家世好,长得也美,追求过她的不知凡几,宋茹知晓自己命短,活不了多久,即便遇上再心动的人也能狠心拒绝,元煦并不能成为那个意外。
老板娘亲自端着糕点进来,这是个四五十的中年妇人,面善的很,脸上带着憨厚的笑,“阿续又来吃糕点了?这位是?还是瞧见阿续第一次带别人来。”
元煦便道:“这是我的……爱妾。”
老板娘目光在宋茹身上打量,啧啧赞叹:“阿续好眼光,胸大屁股圆,是个好生养的命。”
元煦轻哼一声:“是么。”
“我看人不会错,没想到阿续如今也纳妾了,不知不觉都长这么大了。”老板娘感叹了一句。
她将桃酥放在桌上,对宋茹道:“夫人慢用,夫人喜欢什么尽管跟我说,以后来这七宝斋,我们家的东西随便夫人吃,不收钱。”
宋茹应了一声:“多谢。”
待人离开雅间后,
见这老板娘对元煦态度如此自如,她问:“她不知道您是陛下吗?”
元煦笑着答:“不知道,若是知道,对我也就不是这态度了。”
宋茹了然,所以在面对这老板娘时,他态度才会如此放松自如,一点也没有宫里的架子。
元煦道:“她看人极准,她说我的爱妃好生养,以后定能给我生好几个白白胖胖的姑娘小子。”
宋茹:“……”
想得到挺美。
元煦又故作忧愁道:“只是怎的半年了还没动静呢,定然是我不够努力,待回去后,我得加倍努力才行。”
宋茹:“……”
你还想怎么努力?一晚上都不够你发挥?再努力她这身体也就别想要了。
宋茹懒得答话。
“尝尝看,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桃酥,也是我记事后,吃过的第一个好东西,到现在都忘不了那味道。”
元煦拿起一块桃酥,递到宋茹嘴边,亲密的喂着她。
宋茹问:“陛下小时候这么好满足的么?一块桃酥都觉得是好东西。”
“没办法,我不像卿卿,是世家子弟。我小时候过的穷苦,我娘姓李,给我起名李续,是继续的那个续,我娘没读过几本书,给我起这个名字是指望我能够延续李家血脉,我娘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更别提还带着我这么个小拖油瓶,小时候想要吃的就得自己努力,你不知道我第一次吃上桃酥时,有多开心,平日里连顿饱饭都很难吃到的人,尝了桃酥后觉得人间美味不过如此。”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