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黎婉铭萧靖南的其他类型小说《榜下捉婿,腹黑世子你全家又掉马了黎婉铭萧靖南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半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余嬷嬷正在给宁王妃更衣。“这云影纱颜色偏黄发暗,若是不仔细看,只会以为它是寻常麻布。王妃还是先换上吧,它质地柔软,穿起来舒适。世子妃看不出来的。”宁王妃道:“你以后还是唤我为表嫂,唤王爷为表兄的好,免得被婉铭撞见,给靖南惹麻烦。”余嬷嬷应道:“是。”她的身份是程立青的远房表婶,和钟叔是夫妻。陆平、武耀、紫芙……都是他们夫妻俩的孩子。“陆平已经带着世子……”余嬷嬷酝酿好一会,才说:“靖南……他已经带着靖南和婉铭去后院了,一会收拾妥当后,会来给王……表嫂请安。”“什么请安?小户人家,不讲那么多虚礼。不过,他们确实应该过来给你这个表婶见个礼。”宁王妃打趣了两句,又问:“我那口子睡下了吗?”她从未叫过王爷“那口子”,自己说着说着,便笑了。余...
《榜下捉婿,腹黑世子你全家又掉马了黎婉铭萧靖南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余嬷嬷正在给宁王妃更衣。
“这云影纱颜色偏黄发暗,若是不仔细看,只会以为它是寻常麻布。王妃还是先换上吧,它质地柔软,穿起来舒适。世子妃看不出来的。”
宁王妃道:“你以后还是唤我为表嫂,唤王爷为表兄的好,免得被婉铭撞见,给靖南惹麻烦。”
余嬷嬷应道:“是。”
她的身份是程立青的远房表婶,和钟叔是夫妻。
陆平、武耀、紫芙……都是他们夫妻俩的孩子。
“陆平已经带着世子……”
余嬷嬷酝酿好一会,才说:“靖南……他已经带着靖南和婉铭去后院了,一会收拾妥当后,会来给王……表嫂请安。”
“什么请安?小户人家,不讲那么多虚礼。不过,他们确实应该过来给你这个表婶见个礼。”
宁王妃打趣了两句,又问:“我那口子睡下了吗?”
她从未叫过王爷“那口子”,自己说着说着,便笑了。
余嬷嬷也笑,顺着王妃的语气回答:“表兄喝醉了,我家老头子给他端了醒酒汤,已经睡下。”
宁王妃听到她的话,又是一阵笑。
余嬷嬷:“不过,刚才我瞧着,紫芙往世子的院子去了,只怕要和世子妃撞个正着……”
“她过去做什么?”
宁王妃微微蹙眉:“这紫芙也太不懂事了些,哪有爷刚刚娶了新妇,一个丫头就往上凑的?”
她想了一会,又感慨道:“不过紫芙服侍靖南多年,多少有些情分在。你告诉她,只要靖南能够顺顺利利地娶妻生子,我便做主,给她抬姨娘。”
在宁王妃的心里,萧靖南能够顺利成亲,度过二十岁大关,才是最重要的事。
即便她再喜欢黎婉铭,也没有她儿子重要。
至于纳妾……爷们么,哪一个不纳妾?
就像她和宁王爷,夫妻感情这么好,照样免不了王府里还有两房妾室,几个通房。
紫芙的问题,不在于她不该奢望当姨娘,而是她不该在这个节骨眼往萧靖南身边凑。
黎婉铭和萧靖南虽然拜了堂,但现在谁也说不好,是不是只要他们拜过堂,就算保住了萧靖南的命。
现在,离萧靖南二十岁的生辰只剩几个月了,宁王妃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在这个紧要关头出岔子。
余嬷嬷:“王妃仁德,老奴一定把话传到。”
后面的院子里,黎婉铭看着这一处四方天地,很是满意。
规整又敞亮,比她在程家的听雪轩,还要略大上两分。
庭院东墙下,还有一株老梨树,遒劲的枝芽已经泛起点点新翠,冒出一个又一个的小花苞。
“这院子叫什么名字?”黎婉铭高兴地问。
“应该是还没有名字,娘子给它起一个如何?”萧靖南笑着回答。
“我?”黎婉铭迟疑:“合适吗?”
毕竟是别人的宅子,她只是借住,怎么好随意起名字?
“合适。”
萧靖南看了看院中那株含苞待放的老梨树,道:“你以前的院子叫听雪轩,这间不放就叫落雪轩吧。落雪无声看新梨,可好?”
“好……好吧”黎婉铭不懂这些,只是觉得“落雪轩”这个名字还挺好听,便同意了。
她把行李放好,留下春桃在落雪轩中慢慢整理,就和萧靖南一起走出院子,去拜见程家表婶。
先前在黎家吃酒,只见过他的表叔。
但是,如今要借住人家宅院,必须当面要拜见女主人。
后宅,从来都是是主母的天地。
——————
听到丫头禀报,说黎婉铭和萧靖南往这边来了,宁王妃忙站起来,和余嬷嬷换了位置。
现在余嬷嬷是这一家的当家主母,她只是个来借住的穷亲戚,当然不能再坐上首处的位置。
“那她旁边的人又是谁?”
“好像是宣威将军家的表外甥女,听说正在和他哥哥议亲。”
“哦,宣威将军家,也算门当户对……”
旁边另外有人嗤笑一声:“那算什么门当户对!”
“她自己的亲爹只是一个七品小官!不过是仗着和宣威将军有点拐着弯的亲戚,想给自己脸上贴金,趁机攀一门好亲事罢了!”
“不会吧?”
“怎么不会?说是议亲,但郭家大公子可是到现在都没有托媒人上门呢……我看,这门亲事也就是她剃头挑子一头热,郭家可不一定能看得上她!”
“我说她怎么一直低眉顺眼地服侍郭二姑娘呢,像个丫鬟一样,原来是上赶着巴结未来小姑呀!”
那几个人都低下头,痴痴地笑了起来。
黎婉铭顺她们的视线看过去,果然看见孙妙青正在殷勤地给郭昕悦倒茶,一脸的讨好,完全不似对着她时的嚣张跋扈。
只可惜,郭二姑娘的视线一直落在街上,始终对她爱答不理的。
常常是孙妙青说好几句话,她才若有若无地回一个“嗯”字,极是不屑。
孙妙青没有办法,只能越发地做小伏低。
可惜,她不知道,京城贵女的圈子,最看口碑名声。
如此殷勤,只会显得廉价。
而廉价的名声一旦传出,京城贵女之中,就再也没有她的位置了。
楼下突然骚动起来,有人在兴奋地大喊:“来了,来了!状元来了!”
游街的队伍终于走到这里了。
十二名礼部小吏,手持高大的赤红旌幡走在前面,后面跟着管乐孔笙的仪仗,御林军沿街护卫在两旁,非常威风。
只见最前面的一人,骑着高头大马,头戴簇新的展翅乌纱帽,身穿大红圆领罗袍,腰系银素带。
正是今年的状元郎。
的确面如冠玉,气宇轩昂。
但是,黎婉铭一看到那人的脸,就惊的掉落了手里的花:“怎么是他?!”
骑马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在国子监门口雇的然后又在新婚当天抛弃的前未婚夫——裴彦祺。
黎婉铭万万没想到,自己随便雇的举子,竟是今年的新科状元!
这手气……也太准了一点吧……
萧靖南倒是不怎么吃惊,他靠着椅背,略略乜着眼睛:“怎么?娘子后悔了?”
隔壁桌,孙妙青的表情比黎婉铭还要吃惊。
她的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
“他、他……他不是你的……是你的……”
她噌地一下站起来,指着黎婉铭的手不停地哆嗦,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郭昕悦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怎么了?”
旁边也有消息灵通的人认了出来,低声惊呼:“这人我见过!他不是黎家三小姐成亲当天,跑过去抢亲的那个郎君吗?怎么成了状元?”
春桃听到她们议论,顿时骄傲地挺起胸膛。
“对啊,就是裴公子!”
“没想到吧,我们姑娘随手甩掉的男人,是今年的状元呢!”
郭昕悦脸色大变。
她听父亲称赞裴彦祺的才学,便趁家中宴请之时,偷偷地出来看了一眼,结果一眼看到,便心生倾慕,彻底沉沦。
于是,她预定了今天慕云阁的靠窗座位,想要当街掷花。
想着以后若是传出去,侍郎之女慕状元之才,长街掷花,佳偶天成,也算一段佳话……
但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已经有了心爱的女子!
还痴心到对方都已经成亲了,还跑去抢亲?
还没抢赢?
……
一瞬间,她看向黎婉铭的眼神带上了寒霜,手里的花枝也变得锋芒点点,有如利箭,仿佛下一秒就要戳死黎婉铭。
“你搞清楚,现在是我花钱养着你,你就得给我我好好地扮演夫婿这个角色!在外面,我是你娘子。在家里,我是你金主!”
这两天,黎婉铭越发觉得这个夫婿的尾巴翘的有点高了,说话不尽不实也就算了,居然还敢回嘴!
“以后在家,我说一,你不能说二,我往东,你不能往西!你要贤良淑德,做好一个丈夫的本分!”
呵呵,再不严加管教,以他还以为她妻纲不振呢。
萧靖南低垂着眼眸,乌黑的瞳仁里似乎沾上了湿漉漉的水气:“哦……”
他的声音非常沮丧,像一只下雨时被打湿了的卷毛小狗,透着可怜巴巴的哀婉。
黎婉铭忽然就觉得自己的话说的有点重了。
“呃,你也不用担心,只要你肯听话……”
正当黎婉铭在想用什么话来安慰他时,听到眼前的男人问:“是不是听娘子的话,就可以有饭吃了?”
黎婉铭抬头,看到他眼底泛着藏不住的笑意。
……
这狗男人又在逗她!
黎婉铭怒了:“每顿只能吃一碗,超出的自己付钱买!”
到了鸿宾楼,一听到是柳家小姐定的位子,跑堂便领着她们直接上了二楼的一处雅间。
清幽,私密。
柳依依早已在里面等着她了。
见到黎婉,柳依依第一句话就是:“干的漂亮,不愧是我的小青梅!”
前段时间,黎婉铭给她写了信,说自己打算榜下捉婿。
那个时候还在闽地前往京城的路上,以为黎婉铭只是说着玩的,没想到一入京,就听到了铺天盖地的传言。
什么当天捉人,当天就成亲啦~
什么不告父母,拐带良家夫男啦~
什么男方狂吃软饭,不惜入赘啦~
各种各样,说什么的都有。
但传的最厉害的,是黎婉铭拒绝宁王世子的指婚,嫁了个穷光蛋!
虽然宁王世子命硬克妻的名声在外,但是在京城人的眼中看来,嫁个一无所有的穷鬼,那还不如被宁王世子克死。
——好歹家里能捞一大笔聘礼,还能和宁王结个亲,以后埋进皇家陵墓,也算是光宗耀祖!
所以这黎婉铭,蠢啊!
疯了才会选穷举子!
柳依依当然不这么想。
皇家陵墓再华贵又能怎么样?躺进去了不也就是个坟包包?能有自己的命重要?
牺牲我一个,幸福全家人这种事,煞笔才干!
她拉着黎婉铭的手,热切地询问:“怎么样?那夫婿对你好不好?人长得俊俏不俊俏?”
“好不好么,不太好说,但是若说俊俏……”黎婉铭想到那如同二月柳烟似的眉眼,诚实地点点头:“那倒是十分的俊的。”
“那就好!”
柳依依用力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松一口气:“夫郎嘛,最重要的就是好看!不好看的男人,娶回家干什么?天天在家里看的心烦,还影响后代的长相。”
黎婉铭无语:“哪来的后代?我们是契约婚姻,又不是真的成亲,以后是要和离的!”
她给柳依依的信里写的很简单,只是说有榜下捉婿这么个计划,并没有提到后面雇人假扮和十天和离的具体细则。
现在终于有时间坐下来慢慢说了,黎婉铭给自己倒了一碗茶,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柳依依听完,怔了半晌,才一下一下地鼓掌道:“精彩,真是精彩!”
“黎婉铭,我以为你只是不学无术呢,没想到还这么无法无天!不过,我听你说的这些,还是有一点想不明白……你拜了堂,摆了酒,敬了茶,除了没有收聘礼,这和寻常的娶嫁有什么不一样?”
他一向听妻子的话,见袁瑾秋反对,便也不在坚持,只是拉着宁王爷的胳膊,道:“不过,你们不许走!咱哥俩还没喝够呢!”
宁王爷也醉醺醺的:“不走!我要和你大醉上一个月!”
钟叔急的脸都红了。
一个月?
天天都来找黎如松喝酒?
这可怎么好……
“表、表兄,你喝醉了,咱们先回去休息吧……”钟叔试图劝。
宁王爷挣开他:“我没醉!今天见到黎兄,我高兴!”
袁瑾秋见实在拉不开他们二人,便道:“再过几天就是花朝节,新科的进士要打马游街的,很是热闹。你们不如看完了游街再回琅琊去?”
宁王爷一口答应:“好!去看游街!我要和黎兄一起,给他们披红挂彩!”
黎如松一乐:“你这……说傻话了不是?给进士披红挂彩,那是人家皇家贵人们的事,怎么……会轮得到我们?”
宁王妃心里发急,可是看着宁王爷那个醉醺醺的样子,又没办法明说,只好答应下来。
钟叔苦着一张脸,嘱咐陆平和武耀:“听见了没有?王爷和王妃要去看进士游街呢,你们可准备好,一定要保护好王爷王妃的安全。”
陆平和武耀:“听到了……”
吃过饭,黎婉铭就启程和萧靖南离开。
袁瑾秋并未多叮嘱什么,只是拨了两个粗使婆子,让她们跟着黎婉铭与春桃一起去程家。
她并不担心女儿会受到欺负。
程家不过是一户卖菜的小生意人家,不敢苛待四品将军家的女儿。
只是,黎婉铭出生时,黎如松已经是八品校尉,她又是家中最小的女儿,被两个姐姐宠着着长大,就算干活,也做的是一些清省的活计,袁瑾秋怕她在程家会吃苦。
看着春桃将黎婉铭的东西收拾装车后,袁瑾秋将女儿叫到身边,只说了一句话:“要是住的不高兴,你就回来!”
黎婉铭笑着点头:“娘,你放心,程立青不敢欺负我的。”
那个弱不禁风的样子,她一拳能打仨!
反倒是黎如松很伤感,满身酒气地站在门口不住地抹眼泪:“不是说榜下捉婿,过段时间就和离的吗?怎么这就嫁出去了?”
他靠在袁瑾秋身上,酒入愁肠,几乎想要嚎啕大哭。
袁瑾秋狠狠瞪他一眼:“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女儿出嫁,我们自然是盼望他们白头偕老,百年好合的!”
她转过头来笑着解释:“我家将军喝醉了,请莫见笑。婉铭是我们最小的女儿,他舍不得……”
宁王妃:“黎将军一片拳拳爱女之心,我们又岂会不知?还请将军和夫人放心,我会把婉铭当成自己女儿一样看待。”
黎家早已叫来两辆马车,扶着众人上了车。
原来赶着过来的牛车,只能让钟叔赶回去。
陆平和武耀已经返回,他们着急去通知家里,赶快收拾。
黎婉铭抱着自己让柳依依带过来的宝贝,坐到马车上的时候,看见萧靖南正倚靠着车厢,抿着薄唇,看着她笑。
他吃了酒,脸颊上带着暧昧的粉红,一双眸子却越发亮的出奇,仿佛深邃夜空里的两点寒星。
一袭月白长袍,原本是清冷的颜色,此时却被他穿出了几分艳丽之色,似醉玉颓山。
黎婉铭的脸上无端一热,只觉得心脏跳的厉害。
她收住自己的心猿意马,板着脸问:“干嘛?”
萧靖南只看着她笑,半天不说话。
他的身体随着马车的颠簸轻轻晃动,像是冰天雪地里吐露第一缕芳菲的桃花枝。
宁王爷脸色不变,只是道:“武耀,你也坐下。”
宁王妃也不在意,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将镯子套在黎婉铭的手腕上。
然后,继续轻声细语地和袁瑾秋拉家常,询问黎家过往,以及黎婉铭平时都喜欢吃什么,玩什么。
袁瑾秋心头微动。
处变不惊,坦然淡定。
这不像是普通的农户人家啊。
他们的言谈举止反而透着一种说不出矜贵,像是在豪门大户里浸淫了许久似的。
她试着问:“亲家们从琅琊来,又姓程,可是与琅琊程家有什么姻亲关系?”
这话说完,饭桌上安静下来。
孙妙青的筷子停在手中,都忘了夹菜,贺氏也转过脸来,就连一直半闭着眼睛爱答不理的黎母,都忍不住微微睁开了眼。
琅琊程氏,五姓七望之首,是大盛朝数一数二的门阀权贵!
程氏曾出过两任帝师,一任皇后。当今一字并肩王宁王爷的王妃,就是出自他们家!
宁王妃不慌不忙地放下碗筷,语调依旧软软的:“我相公家祖上曾经是程家的一个门房,被主家赐了姓程。若说姻亲,那是没有的。”
孙妙青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撇了撇嘴:“我就说嘛,程家何等富贵荣耀,怎么会有这种亲戚?”
武耀听得心头火起,恨不得把她的牙给拔下来!
黎如松早就习惯了家里的这种氛围,不觉得有什么,见到武耀杀气腾腾的样子,反倒觉得亲切。
都是不懂事嘛!
谁家还没几个不懂事的?
他继续乐呵呵地和宁王爷聊天:“听说你们家也是农户?琅琊都种些什么呀?”
他从未去过琅琊郡,有些好奇。
宁王爷胸有成竹地回答:“琅琊一地,多山地丘陵,四季分明,雨量充沛,喜种水稻、小麦、甘薯、豆类。只是春季多雨,夏季高温,若遇气候突变,也会有洪涝灾害和旱灾。唉,说起来也是家国不易,民生多艰。”
……
背的很流畅。
但,萧靖南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他父王找户部尚书来给上课,上的当然是家国天下,苍生社稷!
户部尚书还能教他爹怎么种地吗?
可显然,黎如松问的不是这个……
黎将军愣了愣,没反应过来自己问亲家地里种些什么,怎么就说到民生多艰了?
他挠了挠头:“是我格局小了……”
贺氏在一旁假惺惺道:“亲家来京城一趟不容易,回头让三丫头带着你们好好地转一下。京城里哪有好吃的好玩的,她都知道!”
黎婉铭放下筷子。
这个贺氏,寻到缝隙就扎她两针,真是讨厌的很!
这话表面上是在客气,实际上在未来婆母面前给她穿小鞋,说她天天往外跑,不安分。
“姨祖母这话说的不错,只不过在外面吃喝要花的钱,不知道是不是姨祖母也给我垫一下?”
贺氏急了:“你们出去逛,怎么要我给钱?”
“哦,不给呀。”黎婉铭凉凉道:“我看姨祖母那么积极,还以为你要出钱呢。”
黎如松对家里的唇枪舌剑早已免疫,他只听到了“出去转转”几个字,便喜滋滋地说道:
“姨母一天到晚说那么多话,就这几句话说的有道理!亲家,你们好不容易来京城一趟,必须多住几天,好好逛逛!这几天就住在家里,咱们老哥俩也能好好喝几顿!”
黎母听到后,立刻皱着眉头说:“这么多人住家里,能住的下吗?你别听别人喊了几声将军,就真当自己是了不得的大官了?什么犄角旮旯里的穷亲戚都往家里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里有金山银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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