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踹太子!诱竹马!娇媚青梅撩疯了 番外

紫雾泡泡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沈知意要容貌有身材,要身材有家世,他李煦有什么好的,我才不稀罕!我又不是非嫁他不可,你信不信,我一定可以找到比他好百倍千倍的男子,等我成亲了,我就发请柬让他来喝喜酒,再生十个八个娃娃,我......我羡慕死他......”李煦心头一涩:“知知,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我不回去!”沈知意小声嘟囔,样子可怜极了,“我不想让爹爹担心,更不想让沈玉怜母女看我的笑话......”李煦突然间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记得当年沈伯母离世时,小知知断断续续的哭了半月有余,他想尽法子也哄不好。自那时起,他便在心底暗暗发誓,长大后定要好好宠她护她,没想到,如今是自己让她这般伤心难过。李煦小心翼翼地将沈知意放回那张柔软的床榻上,声音温柔...

主角:沈知意李煦   更新:2024-12-14 15: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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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知意李煦的其他类型小说《踹太子!诱竹马!娇媚青梅撩疯了 番外》,由网络作家“紫雾泡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沈知意要容貌有身材,要身材有家世,他李煦有什么好的,我才不稀罕!我又不是非嫁他不可,你信不信,我一定可以找到比他好百倍千倍的男子,等我成亲了,我就发请柬让他来喝喜酒,再生十个八个娃娃,我......我羡慕死他......”李煦心头一涩:“知知,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我不回去!”沈知意小声嘟囔,样子可怜极了,“我不想让爹爹担心,更不想让沈玉怜母女看我的笑话......”李煦突然间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记得当年沈伯母离世时,小知知断断续续的哭了半月有余,他想尽法子也哄不好。自那时起,他便在心底暗暗发誓,长大后定要好好宠她护她,没想到,如今是自己让她这般伤心难过。李煦小心翼翼地将沈知意放回那张柔软的床榻上,声音温柔...

《踹太子!诱竹马!娇媚青梅撩疯了 番外》精彩片段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沈知意要容貌有身材,要身材有家世,他李煦有什么好的,我才不稀罕!我又不是非嫁他不可,你信不信,我一定可以找到比他好百倍千倍的男子,等我成亲了,我就发请柬让他来喝喜酒,再生十个八个娃娃,我......我羡慕死他......”

李煦心头一涩:“知知,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

“我不回去!”沈知意小声嘟囔,样子可怜极了,“我不想让爹爹担心,更不想让沈玉怜母女看我的笑话......”

李煦突然间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记得当年沈伯母离世时,小知知断断续续的哭了半月有余,他想尽法子也哄不好。自那时起,他便在心底暗暗发誓,长大后定要好好宠她护她,没想到,如今是自己让她这般伤心难过。

李煦小心翼翼地将沈知意放回那张柔软的床榻上,声音温柔似水:“好,不回,安心睡吧,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话音刚落,沈知意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揪住李煦的衣襟说:“喂,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你知不知道,我马上就要死了。”

李煦只当她是吃醉了酒说胡话,“不会的,知知会长命百岁。”

“长命百什么岁,我告诉你,我连今年都活不过去了。”沈知意说着说着开始哇哇大哭起来,“呜呜呜...我会死,爹爹会死,阿煦会死,大家都会死......”

“又说胡话。”李煦弯腰替她将鬓角的发丝轻轻撩到耳后,“睡吧,睡一觉醒来,什么都好了。”

许是动作太轻,反而挠的沈知意有些痒,意识模糊间朝他挥了一下爪子。

“嘶......”

李煦躲闪不及,脸上瞬间浮现出三条红痕,伤口不深,但那火辣辣的痛感还是瞬间传遍了全身。

“平日里看起来小小一只,没想到动起手来还挺疼。”

李煦惩罚般的捏了捏沈知意的鼻尖,她不满地轻哼两声,抬手打开他的手,紧接着又用双臂勾住他的脖颈,猛地一使劲儿,直接将人给生生扯了下来。

李煦生怕会压着她,连忙用手肘和膝盖撑在床榻两侧,然后顺势倒在了她身旁。

近在咫尺的睡颜放大,她呼出的气息带着香甜的酒酿味,李煦的视线慢慢下移,落在她嘟囔不休的粉唇上。

那晚在汤房的旖旎画面重现眼前,他终是忍不住沉溺进去,预备轻轻覆上。

沈知意突然坐了起来。

“嘭——”

李煦捂着被撞的额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沈知意忽然拉下他的手,十分认真的说:“我们成亲吧。”

“......”李煦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醒了?”

沈知意又重复了一遍:“我们成亲吧。”

她醉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一看就知道是在说胡话。

李煦发出一声轻叹,颇为无奈的宠溺一笑,“看来是醉糊涂了。”

得不到回应,沈知意有些生气的大喊道:“我要和你成亲!”

“好好好。”

李煦一边软声哄着,试图让沈知意重新回到床上躺好,但他没想到醉了酒的沈知意力气出奇的大,毫无防备地将他推倒了,双手揪着他的领子。

“我!要!和!你!成!亲!”

她跨坐在他身上,整个身体都压着他。

李煦只需收紧手臂,就可以将轻松要人揉入怀中,再也不松手。

然而,看着心上人认真又带着傻气的模样,他轻叹了口气:“你醉了,等你醒来,我们再好好谈论这个问题。”

“哦。”沈知意说,“我马上就要嫁给赵衍了。”


她夺过匕首,将其扔出老远。

“李煦,我就这般不堪入目?对你就这么没有吸引力?让你宁可自毁双目,也不愿多看我一眼、碰我一下?”

“不是。”

“那到底是为什么!”沈知意步步紧逼,不肯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破绽。

“是因为外面那些谣言吗?阿煦,我根本不在乎别人说什么!既然有了谣言,我们索性将它变成事实。”

她满脸期待地望着他,说:“你去向我爹爹提亲,好不好?”

提亲。

李煦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一直梦寐以求的事,如今从她嘴里说出来,简直就像做梦一样。

她当真不选赵衍了吗?可是父亲的话言犹在耳......他微微垂眸,遮住眼底情绪,不敢与她对视。

直到许久,再次抬起头时,墨色瞳孔下透着冷漠与疏离。

“天下间出色的男子数不胜数,我李煦绝非沈小姐佳配。还望沈小姐能够自尊自爱,莫要在我这庸碌之人身上徒费光阴。”

这话如一盆冷水,兜头浇灭了沈知意炽热的心。

她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的少年,嘴唇微颤,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许久,她才有勇气颤抖着声问:“你是在说我不知廉耻?不自爱?”

问完之后又开始笑起来,笑声起初低低的,而后越来越大,到最后几近疯狂,透着悲凉和自嘲,听得人心头发酸。

李煦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极度懊恼:“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李煦。”

她突然叫他的名字,倏然抬眸,湿润的眼满心失望看他。

“我今日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骄傲,想要靠近你,原来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罢了。今日是你舍弃了我,既然如此,待我嫁作他人妇,还望李二公子莫要后悔!”

李煦几乎要被她眼里的悲伤吞没,心口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刀刀刻在心口,又深又重,溅出一路血珠。

“知知,我......”

他抬手想要触碰她,她却先一步的从他怀中抽离,赤着双足湿漉漉地走出浴池,带起一地水渍。

李煦愣在原地。

回过头时,沈知意已经快走到了门口,他立刻从池中起身,拿了件厚实的外衣替沈知意披上。

“你这样出去会着凉,不如先换身衣裳,我亲自送你回去。”

“我的事,不劳李二公子费心。”

沈知意扯下衣袍用力甩掉,捡起自己湿透的外衣披上,头也不回的离开汤房。

冷一点才好,才能让她的脑子清醒清醒。

宋晚万万没想到沈知意会一大清早的出现在宋府门口。

看她整个人无精打采,双目无神的,便猜到昨夜定是闹得不愉快,计划失败了。

只是失败了未免太快了些,而且李煦她是打过交道的,他向来在意知意,怎的会放她一个人离开。

这个该死的李煦!

宋晚在心里骂了他百八十遍,恨不得直接手刃了他。

沈知意茫然地抬起头,当看见宋晚的那一刻,她积攒了一夜的委屈,全部倾泄而出。

“晚晚......”

宋晚没有询问,只轻轻抱着她,温声说了些体己话安抚,然后牵着她进了宋府。

宋晚盛了碗银耳羹放在沈知意面前。

“先吃些东西暖暖肚子,心里有什么不开心事,先不去想它,吃饱了心情自然就好了。”

沈知意垂眸看着那碗银耳羹,视线一点点模糊起来,一时没克制住,一滴泪落进了碗里。

“晚晚,他不喜欢我。”

宋晚心里同样也不好受。

先前赵衍拒绝知知无数次,也没见知知像现在这般失魂落魄的。


沈知意最怕水。

在母亲离世那年,她不慎落过一次水,当时差点溺死,那一年,她才八岁。

冬裙繁重,泡水后变得更沉了,像是有只手用力拽着她往下坠,她越是挣扎,沉的就越快。

裙摆一角飘在水面,遮住沈知意的脸,掩得她无法呼吸,胸口闷得似是要炸开。

四肢冻到麻木,渐渐没了知觉。

绝望之际,眼前闪过一丝白光,她好像看见的娘亲。

娘亲,知知好想你啊......

沈知意伸手去抓,然而下一瞬,她像是失去所有力气,任由湖水将她彻底吞没。

就在即将窒息的那一刻,一双手突然从身后伸过来。

少年强劲有力的双臂紧紧揽住她的腰。

沈知意艰难的睁开双眼,隐约看起他的轮廓。

是阿煦......

不,肯定是幻觉,阿煦怎么会在这里呢。

沈知意想要抱住他,可大口大口灌入的湖水,呛得她失去了所有意识,手却死死拽住他的衣袖,似是把自己的性命交付给他。

脸色已经窒息到发白,很快,攥着他衣角的手也一点点松开。

李煦轻轻拍了拍沈知意的脸,她却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他心一慌,再也顾不得什么礼仪规矩,捏住她的下颌,将唇覆上。

恍惚之间,沈知意忽觉唇上一软,发出一声轻哼,她下意识地想要逃离,后脑却被一只大手死死扣住。

冰冷的湖水几乎要将她吞噬,只能攀附着身前的人活下去。

柔软的身子贴上来,少年手臂抱的更紧,接连渡了好几口气,怀中的人终于有了一丝反应。

李煦抱着沈知意上了岸。

他浑身湿漉漉地跪在地上,一张唇微微发着颤,被冻得毫无血色。

他却顾不得自己,只牢牢抱着怀中的女子,声音几近颤抖地一遍遍呼唤:“知知,醒醒啊知知......”

沈知意本就肌白胜雪,冷水长时间的浸泡,此刻瞧着更是显得惨白,仿佛一碰就会破碎瓷娃娃。

赵衍等人这才不紧不慢地来到岸边。

见李煦紧紧抱着沈知意,赵衍的脸色难堪至极,再次有种众目睽睽之下被戴了绿帽子的耻辱感。

他朝伺候的嬷嬷暗暗使了个眼色。

嬷嬷心领神会,立刻向旁边招手唤来几名奴婢,走到李煦身旁道:“男女有别,李二公子还是将沈大小姐交给老奴吧。老奴已经派人去烧热水,并请了大夫,一定能让沈小姐平安无事。”

李煦好似没听见,整颗心完完全全地系在沈知意身上,口中不停地轻声呢喃:“知知,醒来,不要吓我......”

见好言相劝不管用,嬷嬷与对面的婢女对视一眼,打算上前强行将人掳走。

“滚开!”

李煦手臂横着一挥,只听一阵惊呼响起,嬷嬷及一众婢女直接被甩飞出去。

他额前的发丝不断地向下滴着水,眼皮掀起的瞬间,触及为首的赵衍,眼底杀意毕露。

“谁敢碰她,我就杀了谁。”

赵衍自然明白这句话是针对他所说,一时间怒不可遏。

“李煦,你竟敢如此放肆!”

“太子殿下!”

李煦斥声打断,双眼赤红瞪他。

“沈小姐今日是赴了您的约才会失足落水,倘若沈小姐有半点闪失,您不妨好好想一想,该如何向相爷及陛下交代!”

“你!”

这已经是赵衍第三次在李煦这里吃瘪,论身份地位,他堂堂太子远比李煦要尊贵得多。

但不知为何,每次面对李煦,他总是感到束手无策,甚至内心深处还对其存有三分惧意。

此事的确是他理亏,眼下无数只眼睛盯着,他也不好发作。

无奈之下,赵衍只得强压怒火,转身对倒在地上的嬷嬷呵道:“还不赶紧去催大夫过来!”

嬷嬷哆哆嗦嗦从地上爬起来,如泥捣蒜般点头退下。

李煦小心翼翼地将沈知意平放在地上。

他双手交叠,对着沈知意的胸口接连用力按了好几下,接着又毫不避讳旁人异样的目光,轻捏着沈知意的鼻尖,朝她微微张开的嘴中渡气。

“李煦,你干什么!”

赵衍上前就要制止,李煦轻松甩开他,继续给沈知意渡气。

贵女们瞠目咂舌,然后用一种十分同情的眼神看向赵衍。

李煦居然就这么当着太子殿下的面,对沈知意毛手毛脚,要说他们之间没私情才怪!

唉,头上戴着这么大一顶绿帽,也难怪太子殿下会这么生气。

“咳!”

一口水从沈知意的口中猛然呛出。

“知知!”

李煦跪爬至沈知意跟前,颤抖着手拍打她毫无血色的脸,见她眼睫轻颤了两下,他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失而复得的笑。

沈知意撑开沉重的眼皮,视线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还未来得及张口说些什么,便感觉有一个湿漉漉的身躯猛地扑向自己,力道之大,恨不得揉碎进他的身体。

微凉的唇贴在耳边,声音极小,似是从喉间深处挤出,她却听得一清二楚。

“苍天保佑,知知,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有多么害怕。”

“阿煦......”

真的是阿煦。

刚才在水下,她以为一切不过是临死前产生的幻觉,没想到那个不顾一切舍命相救的人,真真切切就是阿煦啊!

是啊,会舍命救她的,也就只有阿煦了。

可是,他不是在李家祠堂跪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有他身上的箭伤、鞭伤,伤口怎么可以沾水呢?还有还有......

怎么办,她已经欠了他两条命了,她还不清了。

沈知意的心像是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眼眶忽地酸涩起来。

她慢慢地从李煦怀中抽离,看着他那张同样苍白如纸的面容,小声询问:“阿煦,你的伤怎么样了?严不严重?”

李煦强忍着身上传来的阵阵剧痛,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安慰她说:“无碍的,知知别担心。”

大概只有天知道,当得到知知赴约赵衍的消息,他的心就像是被利刃刺穿,痛到无法呼吸。

一路从将军府疾驰赶往荷园,路上撞翻马车一辆,牛车两辆,摊位无数。

他很生气,很想问问她,说好的不再去见赵衍,为什么骗他。

等好不容易赶到荷园,看见的却是她失足跌落湖中。

在水下时他想,知知若是就这么去了,他便随她一起去,如此一来,也算是殉情了。

“你们两个聊够了没有。”


去战场上磨练磨练也好,省得整日里只知道围着女人打转。

赵衍在一旁气得牙痒痒,他知道李煦心里在打什么算盘,可他最是见不得李煦如意。

“父皇,儿臣对沈小姐倾心已久,这月中旬是沈大小姐及笄的日子,正好太子妃的位置一直空缺着......今日趁着百官在场,儿臣想求父皇一纸婚书,还望父皇能成全。”

此话一出,未央宫顿时鸦雀无声。

尤其是李煦和沈知意,两个很默契地对视一眼,几乎是要同时开口拒绝。

“你这没用的东西!”

齐皇先一步呵斥出声,他气急败坏地抄起桌上的酒壶,朝着赵衍猛砸过去。

“我等商讨国家大事,你身为太子,不想着为朕分忧,整日只知道缠着朕为你赐婚,我大齐早晚要毁在你的手中!”

赵衍脑袋被酒壶砸了个包,还隐隐渗出几滴血来。

他也不敢喊痛,双腿一软地跪在地上磕头:“父皇息怒,儿臣知道错了......”

百官见此也纷纷起身跪了一地。

“陛下小心龙体,御医特地叮嘱过,您不可动怒。”宋淑妃抚着齐皇的胸口替他顺气儿,然后命宫人将皇上平常吃的药拿来。

齐皇服下药后,脸色终于有所好转,他愤怒横了赵衍一眼,“今日本是个开心的好日子,朕不想因此坏了心情,罢了,开始吧。”

赵衍叩恩回到自己的席位坐下,视线与李煦对上时,恨得咬牙切齿,面容几近扭曲。

宴席正式开场,歌舞升平,曲水流觞。

沈知意喝了几杯果酒后,小腹开始感到有些不适,她贴到沈肃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便随着一旁的小宫娥退了席。

李煦见状,连忙站起身想要追上去。

一整晚了,他还一句话都没机会和知知说呢。

哪知刚一起身,就被一只手给大力拽了回去。

“你哪都不准去,就在这老实给我待着,出征一事,等我回去再跟你好好算账!”

李煦心里急的不行,却只能这样巴巴地望着沈知意的背影越来越远,而父亲还在他身旁不停地数落念叨。

与此同时,未央宫的角落里,一名小宫娥看着沈知意的背影,眼神透出浓浓地怨恨和嫉妒,她五指慢慢握成了拳,朝着沈知意离去的方向快步跟了上去。

沈知意极少进宫,从官房出来后没有多久,为她领路的那位小宫娥突然被管事公公给叫走了,小宫娥走之前大概指了指未央宫的方向。

沈知意对自己的记忆力颇为自负,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御花园。

今晚宫女太监们都去了未央宫去侍奉,此刻的御花园显得格外冷清,唯有寥寥数盏灯笼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在寒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曳。

寒意扑面袭来,让沈知意原本就有些昏沉的脑袋愈发沉重。

她明明喝的只是果酒,怎的这后劲和春风楼的酒一样强烈?

“沈知意?”

清冷温润的嗓音突然叫住她。

沈知意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不远处的亭子里站着一名男子,在他身旁还站着两名随行的小太监。

是瑞王赵蘅。

他不是在宴席上吗?怎么会在这里。

赵蘅缓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贯温润淡笑,在沈知意面前站定。

“是叫这个名字吧?本王应该没记错吧?”

“嗯。”沈知意礼貌颔首,心里却在诧异。

自己与赵蘅素昧平生,从未有过交集,即便是在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境中,赵蘅的身影也是少之又少。


“陛下,请准许老臣亲率援兵支援,老臣愿肝脑涂地,定不负陛下重托!”

齐皇却微微摆了摆手,语重心长道:“李爱卿的腿疾一直未能痊愈,现在贸然领军,只怕伤势会加重。”

“谢陛下体恤,老臣的腿脚已经无碍。”

李忠义的腿伤是早年间留下来的,已经深入骨髓,哪怕只是长时间骑马赶路,都会引发锥心刺骨般的剧痛。齐皇知道,他不过是逞强罢了。

齐皇看向其余人,“诸位爱卿可有合适的人选举荐?”

百官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无人作答。

“此次战役关乎重大,谁能协助李琰将军成功击退流沙国与龟兹国,朕必定会给予重赏!”

其实百官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去边疆是个苦差事,风吹日晒不够,还随时可能丧命,哪有在京中吃香喝辣来的快活。

就在这时,静谧的未央宫突然传来一声高喊:

“陛下,李煦愿领此重任,率兵出征!”

齐皇见是李煦主动请缨,当即皱起了眉头。

“你?”

京中谁人不知李二公子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打仗这种大事,岂是能拿来胡闹的。

李忠义当然清楚这小子心里打着什么算盘。

他想立功,然后向圣上请旨赐婚,简直做梦!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多大能耐。

“陛下,犬子年少无知,口无遮拦,还望陛下恕罪......”

“李煦自小跟随长兄研讨兵法,虽未上过战场,但古今,哪位将军不是从一场场战役中积累的经验。”李煦则一脸恳切地拱手行礼,“恳请陛下准许,李煦必定全力以赴,绝不辜负陛下的信任。”

沈知意刹那间洞悉了李煦的想法。

那日爹爹说他无能,他想趁此机会证明自己,可是战场上刀剑无眼......沈知意的心里突然开始担忧起来。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之际,冷眼旁观的赵衍嘴角轻轻一勾,毫不留情地讥笑道:

“李二公子怕是把打仗当成了饮酒作乐之事吧?十几万人马的生死存亡交予你手,你战死沙场倒也罢了,难道还要将士们陪你一起送死不成?”

“太子!”齐皇面色一沉,满脸不悦地呵斥道:“休得胡言乱语!整日里张口闭口尽是些‘死’字,太傅就是这般教导你的!”

被齐皇这么一吼,赵衍立刻闭嘴老实了。

恰在此刻,一直沉默不语不起眼的赵蘅骤然站起身。

这个在沈知意梦中几乎不曾出现的男子,不同于赵衍惯着黑衣的嚣张跋扈,他周身透着一股书卷气,举止大方,眸色温润,倒像是块不惹尘埃的美玉。

当行至李煦身侧站定时,他颔首淡笑,然后抱拳对齐皇道:

“常言道‘虎父无犬子’,李将军及李琰皆是我朝股肱重臣,李煦又岂会是泛泛之辈。儿臣以为,由李琰将军统筹指挥,同时派遣经验丰富的宿将从旁辅助,儿臣相信,李煦定然不会令父皇失望。”

宋淑妃听儿子这么一说,也紧帮着开口:“蘅儿所言有理,我大齐想要兵强马壮,须多培养能人勇士。”

又是一番良久的沉默后。

齐皇终于缓缓点头,沉声道:“也罢,李煦,倘若你当真能够协助你长兄击退贼寇,朕定会满足你一个心愿。”

李煦眸光瞬间亮起。他望向不远处的沈知意,脸上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欣喜。

“谢陛下隆恩!李煦必当肝脑涂地,不负圣望!”

圣上都开口了,李忠义也只能随着领旨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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