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元珩肖玉鸢的其他类型小说《玉鸢:假太子和他的暗卫真千金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颜颜早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是尚书府的真千金。进去这么久也不见太子下令……”<因为我看见太子的脸色
《玉鸢:假太子和他的暗卫真千金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我是尚书府的真千金。
<嫁给了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
<人人都道我好福气。
<实际上,只有我知道。
<他是个假太子。
<1.<珺都之下,没有哪一处,比太子府安全。
<太子府中,更没有哪一处,比太子书房守卫森严。
<然而此时,守卫森严的太子书房里。
<凤眼微眯的太子殿下,正握着一美人的腰肢,慢慢摩挲。
<不消片刻,美人身上的纱衣,便被那如玉脂般的手指挑起,一件件丢在了地上。
<美人隆胸蜂腰,果真香艳。
<我蹲在房梁上,轻轻咽下口水。
<值夜守卫,吹了这么久的冷风。
<能看到这场面,是我应得的。
<许是见我许久没有动静,阿真一掌推开我的脸,凑上来:<“让我看看那女细作在使的什么手段?
进去这么久也不见太子下令……”<书房内炭火充足,被推离了那一处偷窥的房瓦,更显我背后冷风刺骨。
<不消片刻,阿真便如吃了屎一般,暗戳戳合上房瓦,脸色不自然道:<“阿鸢你咋不告诉我,太子是在做那事啊?”
<他脸上全是撞上主子好事的心虚。
<我不以为意:“又不是没见过,有什么好说的?”
<我从小便养在太子身边,是个负责太子安全的暗卫。
<这种房梁上盯梢的事,做过不知凡几。
<皇帝年迈,子嗣稀薄,膝下仅太子一子。
<太子从小便被寄予厚望,勤于政务,为国为民。
<他是梁国未来的希望。
<故而上赶着巴结的人,如过江之鲫,源源不断。
<那些个急着往太子身上凑的女人,环肥燕瘦,应有尽有。
<我见得多了。
<不得不说,今日这个敌国送来的美人,身材确实好啊。
<我嘴里正吸溜着口水,脚下的房里响起两声哨响。
<是太子在叫我们。
<停下脑中的艳色画面,我一翻身跃到房前。
<推开门一看,那绝色美姬光溜溜晕在了地上。
<太子正坐在塌上,有条不紊的整理衣衫。
<“主子,你今天怎么……这么快啊?”
<话说出口,我就后悔了。
<因为我看见太子的脸色
霜一怔,继而收起字画,又是那副端庄模样:“姐姐回来了,怎不叫霜儿一声。”
<我哼了一声:“得了吧,又没有外人,还和我装呢,擦擦口水吧。”
<元霜忙拿起手帕擦了擦嘴,嗔我一眼:“姐姐尽取笑我。”
<我命人将房门关闭,才问她:“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元霜见我这般,倒也不装了,直接瘫坐在椅子上,毫无形象可言:“是我府上一个侍卫的,我爹嫌丢人,又不想浪费这个胎儿,所以让我上京城讹人来了。”
<“主打就是能讹一个算一个。”
<我白她一眼,心想这可真是个好爹。
<她被我鄙夷一番,倒也不恼:“先别说我爹了,你现在不是应该紧张一下你那个便宜爹么?”
<被她这么一说,我瞬间疑惑:“什么意思?”
<元霜一脸诧异:“不会吧,你连这都不知道?”
<“尚书府涉嫌贪墨,被圣上下旨抄家,现下大概已经准备出城了。”
<“没想到你那个便宜爹,还挺有钱,据说是小偷偷出了什么越窑青瓷、点翠珐琅头面,被官府抓了,才知道是尚书府私藏的。”
<“你说一个小小尚书府,哪里来的银子置办这些,不是贪墨来的是什么?”
<……<我脑中嗡嗡作响,那越窑青瓷、点翠珐琅头面分明是我送给太子的,怎就成了小偷的东西?
<还好巧不巧的被官府抓到了?
<我心中慌乱,此刻亦是只能赶紧出府查看。
<待到了城门口,只见一队衙役押着一群身穿囚衣之人。
<为首的,赫然是我那半路认来的爹,身后还跟着我那整日哭哭啼啼的娘。
<衙役似对队伍行进速度不满,用力推了阿娘一把,将阿娘推倒在地。
<我心中一惊,冲到前面,抬手就是一鞭:“住手!”
<“什么人竟敢……太,太子妃?”
<那衙役愣神之际,我已冲到阿娘身边:“阿娘,阿娘你有没有怎么样?”
<阿娘看到是我,眼中先是欣喜,而后又转为担忧,她狠狠将我推开。
<“太子妃见怪,老奴不配,不配。”
<我不知阿娘何意:“阿娘你怎么了,我是鸢儿啊。”
<纵使这
鼠窜,连连求饶:“姑奶奶,哎哟哟,谁这么手欠敢动你的东西啊,别打了别打了,饶了我吧……”<我再三怀疑:“真不是你?”
<得到确切回答后,我又换了个人,找上了墙头那边的兄弟,同样惊起一阵哀嚎连连。
<暗卫营三十六人,分布在太子府各个角落。
<我从府东边打到西边,三十六人被我揍了一半,仍旧没见着银子的半点影子。
<我越打越勇,从歪脖子树一路揍到房梁上时,太子又打开了书房门,沉着脸道:“别打了,你的包袱找到了。”
<5.<我进到书房时,阿真正一脸怂样,老老实实的站在书桌旁。
<而书桌上,正是我那离家出走的乖乖儿们。
<我的乖乖儿们失而复得。
<我喜极而泣,抱着它们又亲又抱:“我的儿啊,娘亲找你找得好苦啊,呜呜呜。”
<许是我嚎得太动情,老实的阿真此刻不怎么老实的笑了一声:<“出息样,真是掉钱眼里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来气,老娘的东西也敢动:“臭小子,你皮子痒了是不是?
看打!”
<我抡起拳头正要招呼他一顿,岂料拳头出到一半,就被太子一手包圆了过去:“行了,东西找到了,就别闹腾了,赶紧出去吧。”
<说完他还扶了额头,一副被我们吵得头疼的模样。
<行吧,主子都发话了,今日暂且绕过阿真一回。
<阿真前脚刚刚翻窗而出,后脚我便收好包袱正要尾随其后。
<走到半道却被太子拎了回来,似笑非笑问我:“我的礼物呢?”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着我怀里的包袱,又看看他势在必得的模样,恍然大悟。
<好家伙,在这儿等着我呢。
<我一拍脑袋,一副才想起来模样:“哦,礼物是吧,来来来,我给你清点。”
<说罢我便打开包袱给他数起来:“这是阿娘给我点茶用的越窑青瓷,据说宫里都没有几件呢,很是珍贵……还有这个,点翠珐琅头面,一整套的都是翠羽鸟的羽毛所制,整个珺都都找不出几套,还有还有……”<我一边数一边心疼,这都是我的塞北美男啊,大漠美酒啊。
<最后索性心一
可能还有那么多财宝。
<但是当阿娘真的拿出一把珍珠为我延请名医的时候,我瞬间信了。
<“阿娘,当初抄家怎么没抄到你这里啊?”
<阿娘瞪我一眼:“你别管!”
<好吧,不管就不管,好歹我也是个小富婆了。
<阿真看不惯我:“那是你娘为你攒的医药钱,你就这么花了?”
<我这些年坐着轮椅,买药治病花了不少钱,阿真的担心情有可原。
<我忽悠他:“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大夫说了,心情愉悦也能治病,说不定还能创造奇迹呢。”
<阿真被我忽悠瘸了,有点半信半疑的将我背上轮椅:“好吧,下不为例啊。”
<我表面很淡定,内心早就慌得不行,今日艳舞半价,还有限量返场的脱衣舞表演。
<再不去就迟了。
<谁知阿真才刚刚打开大门,就立刻迅速关上。
<我满脸疑惑:“你见鬼了?
开门啊。”
<阿真不顾我反对,狠狠抵住家门。
<我正想开骂他耽误我看演出,房门外就传来了一道男声:“小乞儿路经此地,饥饿难耐,快要死了,还望主人家慈善,赏口饭吃。”
<我听到这声音,如遭雷劈。
<竟和元珩一模一样。
<但他此刻应当在宫中处理政务才对,怎么会来这里?
<纵使疑惑,我也斩钉截铁的回复:“没饭,不开。”
<当初我假死,让阿真将我偷了出来,此时我可不想再回去。
<房门外噎了一噎,沉默许久,在我以为人已经走了的时候,竟又传来一句:“小的从小饱读诗书,略懂斜文采诗画,还会些才艺,主人家若垂帘,小的愿表演一番。”
<我冷漠回复:“不看,走人。”
<门外立即回复:“我有八块腹肌。”
<“……”<我看看阿真,阿真也看看我。
<最后我忍痛咽了咽口水:“那就……开门让我看看,到底有没有八块。”
“霜儿有孕在身,宁王急于给她个名分,这才将她送来。”
<“你莫要多想。”
<呵,都在书房里上演活春宫了,还叫我不要多想。
<“你要给她名分?”
<我步步紧逼,元珩叹了口气:“她进来,也只是侧妃,并不会威胁到你。”
<我自嘲笑了声:“哦,要纳妾啊。”
<男人嘛,三妻四妾很正常,更何况是梁国最受重视的太子呢?
<元珩似乎忘了,他小时候曾向我吐槽过,富贵人家三妻四妾最为鄙陋,糟践女子。
<他还说日后定要一生一世只对一个人好。
<我该是信他的,毕竟那时候,他的眼中满是赤诚。
<如今方知,世事变迁,人心总会变的,当初的赤诚少年,如今已变得面目全非。
<而我呢?
是否还有必要为他坚守?
<我思绪纷乱,最终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意问道:<“我最后问你一句,暗卫营的兄弟都去了哪里,为何近几年外出执行任务的,无一人归队?”
<“你是不是怕他们泄露秘密,已将他们处决了。”
<我问得急促,元珩亦是怒不可遏:<“放肆,我在你眼中,竟是这样的人?”
<我自知再无必要追问,摔门而出。
<临走前,我丢下一句:“你爱娶谁便娶谁,从此以后,皆与我无关。”
<之后我听到房中摔杯子的声音响起,看来元珩是真的气得不轻。
<我无暇顾及,快步走出院子时,眼中已模糊一片,突然觉得自己多年的守护,看起来就像个笑话。
<14.<我左转到偏门,将一封密信放入菜贩子的菜篮底部。
<每日辰时,这菜贩子便会从府外挑着新鲜蔬果过来。
<但同时,他也是我们暗卫营传递消息的一个渠道。
<阿真生死不明,我总要有个答案,不能联系上的话,八成是已经遇害。
<若是联系上他,让他心中有所提防,也是好事。
<做完此事,我又急忙赶回自己的院子。
<回到房中时,元霜正兴致勃勃的坐在桌前“欣赏字画”。
<在她面前,摊开一幅幅字画,满满堆了一地,细心一看,还能看到画上的香肩半露。
<见我到来,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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