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凤之桃凤首辅的其他类型小说《我跟摄政王的互演日常凤之桃凤首辅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香橙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等嬷嬷们来收拾餐盘时,看到的却是一点没动过,已经冷却的白粥跟小菜。其中一个嬷嬷立马就垮下了脸。看来那位并没有在院子里放眼线,要不然怎么没人来伺候他用饭?她走到床前,一把掀翻了底盘,饭菜倾倒出来,洒了一地。“哟,殿下这是给我们甩脸子呢?你以为有了靠山就可以翻身了?要是那个大人这么厉害,怎么不把你接出冷宫呢?”看见傅容屿轻颤的身子,更是气焰高涨。行啊!她们只要不弄出伤口来,他傅容屿一个哑巴,还不识字,能告状不成?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脸上伪装出来的和善顷刻间沉了下来,眼神瞬间阴鸷起来,透着恶毒的光。其中一个嬷嬷扯住傅容屿的长发,用力拉扯。这种方法又痛又不会留下伤口,还不容易被发现。一只苍老粗糙的手掐在傅容屿纤细的脖子上,狠狠收紧,在他喘不...
《我跟摄政王的互演日常凤之桃凤首辅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等嬷嬷们来收拾餐盘时,看到的却是一点没动过,已经冷却的白粥跟小菜。
其中一个嬷嬷立马就垮下了脸。
看来那位并没有在院子里放眼线,要不然怎么没人来伺候他用饭?
她走到床前,一把掀翻了底盘,饭菜倾倒出来,洒了一地。
“哟,殿下这是给我们甩脸子呢?你以为有了靠山就可以翻身了?要是那个大人这么厉害,怎么不把你接出冷宫呢?”
看见傅容屿轻颤的身子,更是气焰高涨。
行啊!
她们只要不弄出伤口来,他傅容屿一个哑巴,还不识字,能告状不成?
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脸上伪装出来的和善顷刻间沉了下来,眼神瞬间阴鸷起来,透着恶毒的光。
其中一个嬷嬷扯住傅容屿的长发,用力拉扯。
这种方法又痛又不会留下伤口,还不容易被发现。
一只苍老粗糙的手掐在傅容屿纤细的脖子上,狠狠收紧,在他喘不过气来时,又松开,等他呼吸了一下,又立马收紧。
一通下来,除了脖子红点,没留下任何伤痕。
这群嬷嬷在宫里待久了,折磨人不见血的方法多的是。
等她们出够了气,才把傅容屿丢在床上,收拾了地板上的污渍,留下一堆侮辱的话语,转身离开。
木床上。
傅容屿如一具残破的娃娃,眼神空洞的躺在上面,眼睛在看着床顶却又像已经没有意识了。
等傍晚,她们端着自己吃剩的饭菜来到殿内,直接强制喂他吃了下去。
“奴才劝你,最好不要有告状的念头,否则有得是方法惩罚你!”
丢下威胁的话语,她们挺着腰背离去,房门被重重摔上。
不知过了多久,
房间里的光线逐渐暗下去,夜晚彻底降临。
傅容屿垂眸躺在被褥中间,突然听到有人推开了房门,把什么重物放在了地上。
缓缓朝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殿内没点蜡烛,凤之桃却视若白天。
当然,这是借助了系统这个挂逼。
系统随意扫射了一下,突然尖声大叫起来宿主宿主,她们竟然虐待傅容屿了!
常人不能看到的伤口,系统却能里外扫描出来!
听到系统的汇报,凤之桃一下子沉了脸,快步来到床前。
扶起傅容屿上下看了看:“她们又欺负你了?”
他没有动作,甚至没有把视线放在她身上。
更没有为她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而露出异样的神色。
凤之桃冷着脸扶着他躺下,面上冷沉,语气却很轻柔:“你先躺着。”
替他掖好被子。
凤之桃转身离开,没看到那双悄悄看过来的双眸。
一片黑暗中,他没有看清她的脸,只听到她与嬷嬷们完全不同的声音。
这声音中,没有恶意也没有厌恶。
离宫殿几步之遥的另一个院子里。
几位睡得正香,呼噜声连天的嬷嬷们,突然被一盆凉水浇了个满头满脸。
她们大叫着坐起来,一眼就看到立在门前,背对着光线的身影。
对方长发飞舞,一身冷煞。
几人瞬间反应过来这是谁,下意识想要大叫,又被飞过来的抹布堵了嘴。
只能惊恐的跪在床上直磕头。
黑影闪过,几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齐刷刷捆成了粽子。
一路被拖拽着来到宫殿外。
傅容屿躺在一片黑暗中,突然听到外面的拖拽声夹杂着呜咽声。
他灰沉的眸子转动了一下,在一片黑暗中,看向门的方向。
房门重新开启,一道高挑的身影走了进来。
随着一声“扑哧”声,殿内亮起了火光。
傅容屿眼前一闪,终于看见了那人的样貌。
那是跟嬷嬷们不同的一张脸,他不知道哪里不同,但是就是不同。
凤之桃举着烛台,拖着“粽子”们来到床前。
把烛台放在床边,转身踢了一个嬷嬷一脚。
“没学过规矩吗!”
浑身狼狈,只穿着中衣的嬷嬷们闻言立马踉跄着跪直,低头看地,浑身发抖。
凤之桃踱步过去,站在一个嬷嬷面前:“说,你们做了什么?”
那嬷嬷哆嗦着,说不出话,就听凤之桃鬼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们玩个游戏好了,从现在开始,谁说的最多最准确,她就能活下来。”
她轻笑一声:“为了你们的小命,可要注意对方有哪里错了,及时指正出来哦,否则你就要跟着其她人一起下黄泉了。”
她扯下她们嘴里的抹布,一边后退,一边拍了拍手:“三,二...”
对这群欺软怕硬的恶人来说,最怕的就是丢下这条小命,平时有多恃强凌弱,现在就有多胆战心惊!
还未等凤之桃的“一”字落声,就有一个嬷嬷抢声说出了自己的恶行,还将其她人的所作所为说了出来!
立马就有人反驳她,说出了她遮遮掩掩的真实情况!
几人叽叽喳喳,三言两语揭对方的短,要不是手被绑了起来,早就扑上去撕打了。
就算无法打架,也开始互相朝对方喷唾沫,丑陋至极!
凤之桃越听,脸色越沉,这次是她考虑不周了。
转身走到床前,弯腰与傅容屿平视,轻轻顺了顺他散乱的长发:“抱歉,再也不会有下次了。”
她既然已经决定把傅容屿当成自己的孩子养,就算是为了任务,也会负责到底。
傅容屿感受着头上温柔的力道,平淡无波的眸子泛起了一丝微不可见的涟漪,又很快消融无踪。
凤之桃把他散乱的长发重新理好,才直起腰,转身走向面目狰狞的嬷嬷们面前。
她们说完了罪状,战战兢兢跪在地上,用乞求的眼神看着凤之桃,求她网开一面。
凤之桃一人踹了她们一脚,她们被踹翻后又连忙挣扎着跪了起来。
“给六皇子赔礼道歉,好.好.忏.悔。”
最后几个字她咬字很重,透着森森的冷气。
几人一股脑扑到床前,不住磕头。
“是贱奴错了,求殿下原谅,我再也不敢了!”
“求求殿下原谅,是我们鬼迷心窍,再也不敢了!”
“求求您........”
她们惶恐的表情是傅容屿从来没见过的。
记忆中,几人总是高高仰着头,仿佛铺天盖地的乌云一样,带来的总是痛苦与冰冷。
面对她们的乞求,她们的痛哭流涕。
他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心情,也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连脑子都空白了。
凤之桃站在几人身后,谁磕得最轻,就狠狠踹在她的屁股上。
为了不被踹,她们只能死命磕在地板上,空气中很快弥漫上鲜血气息。
傅容屿面色沉静,只有微缩的瞳孔彰示着他内心并不平静。
鼻尖触及一股暖暖的香味,像他曾在春天闻过的暖阳气息。
凤之桃坐在床边,用自己前世加今生最轻的声音:“不用害怕,她们再也不敢欺负你。”
傅容灰暗的眸子微微转动,落在她身上,不带一丝情绪。
凤之桃歪头一笑,走到大门旁边,从里面摸出一串糖葫芦,又走回去,弯腰放在他手里。
“你先吃点东西,我待会儿回来。”
慈元大师目录惊诧:“这倒是闻所未闻。”
傅云琛目光深沉,一字一句,带着微不可见的希翼:“这世上可有让人返魂的秘法?”
慈元大师抚了抚青灰色长袖:“摄政王想法已定不是吗?”
傅云琛眼神晦暗。
慈元看了眼半开的窗户,外面春光日照,阳光纯粹。
缓缓道:“春已降临,随心而至。”
傅云琛随着他的话看向窗外,艳阳的春光冲不散他眼底的阴霾。
半晌,傅云琛高大修长的身影从房内出来。
耳边仿佛响起慈元最后跟他说的话:
“不必多忧,随水而流。”
随水而流?
好,他就看看这个凤家小姐,到底想做什么!
傅云琛走在青石路上,后面跟着黑衣劲装的侍卫。
倏得,他后退一步,冷白的脸庞溢出一丝血痕,随之是深深插入泥土里的箭矢,随后从暗处冒出数十名黑衣人!
傅云琛冷眼看着朝他袭来的黑衣人,勾出一抹嗜血的笑容。
勾出腰间的扇子,只是一个抖动,平时作装饰的扇子竟然变成了足以封喉的凶器!
他眼底划过血色,正待杀人泄愤,手中的扇子都划起了一阵厉风。
面前的黑衣人突然被一个半人高的假山砸飞了!
凤之桃飞速朝那边飞跃,一边拍了拍胸口。
妈妈的,吓死她了!
她没想到只是跟家人路过这里,就看到如此惊险的一幕!
在傅云琛面前站定,上下左右前后扫视了他一遍,确认了,除了脸上有条口子,没其它致命伤才松了口气。
眼神责备谴责的看了傅云琛的侍卫一眼。
怎么当侍卫的?
竟然让手无缚鸡之力的主子单独面对敌人,还退的老远!
从未见过如此贪生怕死的侍卫!
要不是她恰巧看到了,傅云琛凉了,岂不是任务就悄无声息凉了?!
可能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傅云琛在原著里一直都是吩咐侍卫做事。
后期灭了铃兰国后,更是一天比一天虚弱,多半是铃兰异域美女太多了,就这还能做攻呢?
凤之桃表示强烈怀疑,就傅云琛这样的,是要被读者立上“不讲男德”墓碑的!
“贪生怕死”的侍卫们:发生熟么事了,怎么就被瞪了?
凤之桃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后退一步,随后扭了扭手腕,抓住一个飞过来的黑衣人,就往地上砸,给他来了顿飞流铁砂拳!
那黑衣刺客刚开始还能挣扎,之后就只能躺平任锤了。
傅云琛:“......”默默收起了手里的扇子。
凤之桃心里憋着怒火,将飞过来的黑衣刺客都按在地上狠狠锤了一顿。
见此情景,藏在暗处的刺客朝着她的方向射了一箭。
凤之桃听见风声,侧身闪过,一道绛紫的身影同一时刻飞扑了过来,被她躲过的箭矢重重射进了他的肩膀!
凤之桃:“......”
您老干啥呢?
傅云琛:“......”
他真没想替凤之桃挡伤,只是想做一个奋不顾身抗箭的样子,没想到她闪的这么快!
两人相对无言,后面的黑衣刺客被凤,柳两府的侍卫制服。
见刺杀失败,还非常敬业的咬破了嘴里的毒药,自杀了。
跟随凤老爷多年的曾侍卫带着其他人提着三坨大汉从暗处走出来,甩到中央的空地上。
三名大汉满脸虚汗,还没爬起来就被寒光闪烁的大刀架在了脖子上!
立马就痛哭流涕表示他们不是刺客,他们只是想来偷点吃得,真没想杀人!
曾侍卫无语。
他做侍卫这么多年了,还真没见过光天化日,跑香火鼎盛的寺庙来偷东西的笨贼!
凤老爹背着手,踱步到几人面前,一眼认出这不就是今早在路上抢劫他们的那几位吗!
看到他,三人立马就哭了出来。
“大人,大人,小人们实在是饿得受不了了,要不然也不会大白天出来偷吃的,真的,我们没想害人!”
凤老爷蹙眉,半点不信:“你们好手好脚的,为何不进城里找一份工?”
城里需要苦力多了去了,他们这么健壮会找不到工作?
三人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这还不是因为我们是难民村的,平时都是打猎去城里卖皮卖肉,日子勉强也能过,但是最近不知怎么回事,山里的动物都跑光了,城里的商家们嫌弃我们是难民村的,都不雇佣我们,后来我们也没了进城的银两,这才不得已抢劫....”
说到抢劫,他偷偷看了凤老爹一眼:“这不,刚干活就被贵人您撞到了....”
凤老爹眼睛一瞪,他立马怂怂的低下了头:“要是能光明正大,谁肯做这见不得光的老鼠....”
凤之桃抱着双臂站在一旁。
这难民村,原著里有介绍,还是重点介绍,因为后期治好傅容屿嗓子的重要物品之一就是在那里发现的!
难民村,顾名思义,难民聚集的地方。
不仅是难民,逃犯,绝症等等乱七八糟的人都聚集在那里,基本上是被世人放弃的地方了。
这种地方除了做些低下的活计换点吃得过活,去哪儿都不会有人收,更不会有人聘请他们。
谁知道他是好人是坏人,就算档案干干净净,但是人心不古,宁可错判,也不会有人想冒着半夜被杀或者家财被偷的风险请他们。
难民村的人,一辈子都见不到一个大人物,见过最大的官,莫过于周围的县令。
凤老爹位高权重,管理的都是军机要务,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
但是这种事也不好处理,你也不能按着商人的头,让他们聘请谁。
凤老爹皱着眉,一时间还没想出该如何处置他们。
凤之桃适时开口:“爹,照他们这么说,山中出现异常,会不会是什么征兆?”
动物对大自然的感应度很高,比如说快要地震了,猫狗会乱叫不安,鱼儿频繁出水一样。
果然,听她这么说,凤老爹的神色凝重了一点。
如果是天灾倒还好,要是瘟疫,可就麻烦了!
凤老爹拉着凤之桃后退一步,挥手让侍卫把三人带下去:“让医师检查一下。”
凤之桃看着自家老爹:“爹,你们要派人去难民村吗?”
凤老爹微微点头:“嗯,这件事有异常,我会跟皇上汇报的。”
事实上,现在朝堂上真正做主的是摄政王,老皇帝只是一个傀儡,还负病在床。
也就凤首辅还把他当圣上了。
凤之桃看向傅云琛的方向,脸色猛的一僵。
只见傅云琛被箭矢划破的脸颊,开始溢出黑血!
这也就是六皇子身形虚弱瘦小,要不然还真进不去。
傅云琛还未从凤之桃竟然敢拍他脑袋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就看见这个女人不知礼义廉耻的开始扒他的衣服!
这要是再不反抗,贞洁就没了!
凤之桃刚扒掉脏兮兮的外衣,就见这小孩突然剧烈挣扎了起来。
这是觉得她要做什么坏事?
连忙出声:“别怕别怕,我只是给你洗个澡!”
六皇子仍然在死命挣扎,虽然以他那小猫般的力道根本就挣脱不了,但是很耽误凤之桃脱衣服啊!
所以说,我最讨厌小孩子!
系统赶忙安慰哎呀,你就当他是你儿子,以后他还得孝顺你呢!
凤之桃深呼吸一口。
行!
她就当养了个儿子!
这么想着,凤之桃非常不客气的一巴掌拍在六皇子屁股上。
用的力道不大,就是起了个威慑的作用。
傅云琛震惊的看着凤之桃。
他堂堂摄政王,竟然被一个女人拍了屁股!
系统惊呆了。
它说的养儿子不是这么个养法啊,它的意思是多点耐心,多点关爱!
这老母亲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凤之桃满意了。
很好,果然还是物理管教最有用。
震惊愤怒的傅云琛还没回过味来,就被凤之桃扒了个一干二净,并且非常不客气的丢进了木桶里。
脑子一热,水一呛,直接晕了过去。
溅起的水花将凤之桃的绣花红衣都打湿了大半。
她毫不在意的拍了拍手:“行了,接下来你就自己洗洗干净。”
外表再瘦弱,六皇子也十三岁了。
在古代也是个小大人了,她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好给他洗澡?
当然,她是不会说她前世已经26了的。
转身欲走,系统又开始杀猪般的大叫宿主宿主,六皇子要淹死了!
凤之桃唰的转身,果然不见六皇子的身影,只有蒸腾着热气的水面冒着几串泡泡。
飞速把手伸进水里,拉住六皇子瘦弱的胳膊,将他一把提了起来。
热水顺着他身上留下来,凤之桃猝不及防与他的某个位置对了个正着。
看着看着,忍不住暗骂了一声。
摄政王真他么是个变态,竟然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想想自己还要作孽的撮合他们两个。
凤之桃内心的罪恶感“咻”的一下就上来了。
傅云琛咳了几下,一睁开眼,就看到凤之桃直勾勾看着他的下身,还露出了惋惜,羞愧的目光!
从未见过如此不知羞耻的女子!
傅云琛下意识反抗挣扎,突然感觉到不对劲。
低头一看,
入目的是一具肮脏不堪的小男孩身体!
他竟然变小了?!
如此鬼魅的事情,冲击着傅云琛的脑瓜子。
凤之桃看他睁开了眼睛,怀着羞愧的心情,轻轻把他放到水里。
拿起一旁的抹布就往他身上搓,力道都忍不住放轻了。
傅云琛这么一顿折腾,只能浑身瘫软的被凤之桃抓在手里。
干脆也不反抗了,他暗暗扫了一圈,终于从记忆深处找到点痕迹,认出这是冷宫。
垂眸,看着水面上倒映出来的脸。
正是前不久才见过一次面的六皇子!
他竟然跑到六皇子身体里了....
傅云琛冷冷瞥向正低头给他擦身子的凤之桃。
堂堂首辅之女,深更半夜跑到冷宫,夜会六皇子。
总不可能是看中了六皇子瘦小的身子,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
看中了六皇子的血统,想要借着这正统血脉,篡位!
呵,他倒是小看这个凤之桃了,以往一副爱他如命的模样。
私下却跟六皇子勾结。
真是演的一手好戏!
凤之桃拿着抹布,搓了半天,愣是没搓干净。
这宫殿里连块皂角都没有,她只能加大了力度,跟搓猪皮一样,飞速动作。
傅云琛还在思索凤之桃是如何从戒备森严的防卫下,来到冷宫的,就被溅了一嘴洗澡水。
傅云琛:“......”
凤之桃一心一意搓着猪皮,啊不是,人皮。
丝毫没看到某人杀人的视线。
等把六皇子身上的泥土搓干净,一桶水已经黑的跟地沟水一样了。
凤之桃拧干六皇子头发上的水,一把抱起他。
傅云琛猝不及防扑到一片濡湿的怀抱里,下巴杵在一片柔软中。
脸色当即就黑了。
凤之桃抱小孩一样,用刚才掸过灰尘的帘子包裹在他身上。
把他放在桌子上。
“你在这里待着,我去换水。”
还要再洗一遍,才能完全洗干净。
凤之桃吩咐完,瞥见他脸颊上的脏水。
伸手用柔软的掌心蹭掉,这才转身,在六皇子惊惧的眼神中,徒手推翻了装满脏水的木桶。
泥水倾倒在覆满灰尘的地板上,冲出地板原本的青黑色。
凤之桃用冷水清洗干净木桶,这才去厨房提了一直在烧的热水,倾倒在木桶里。
傅云琛瞳孔微缩,看着她如同不会疲惫的怪物一样,提着装满水的桶来回跑,脸上不见一点疲态!
估摸着水量差不多了,凤之桃放下提水桶,大步走到六皇子那里,一把抱起了他。
掀掉他身上的帘子,又把他放到了水里。
傅云琛都懒得挣扎了,这个女人力气这么大,他反抗了也只是无用功。
只是在凤之桃碰到某些私密的地方时,适时表达了一下抗拒。
这次总算是洗干净了!
凤之桃叉腰看着干净溜溜的六皇子,蓦得感觉到一股成就感!
喜滋滋的把他头发上的水拧干,一把抱起了他。
傅云琛木着脸,安慰自己,反正这不是他的身子,被看去了也没什么...
重新用帘子把六皇子包裹起来。
凤之桃把他放在桌案上,拿出找到的木梳子,一下一下梳着他毛燥的黑发。
这头发不知几百年没整理了,梳一下,要卡三下。
她在那里跟头发斗争。
傅云琛感受着头上温柔的力道,眼神深沉。
这个小皇子倒是有福气,有这么个忠诚的属下。
头昏昏沉沉的,傅云琛眼睛不受控制的打起了架,最终还是没抵抗过浓浓的睡衣,躺倒在凤之桃怀里。
凤之桃只感觉怀里一沉,低头一看,六皇子闭眼趴在她的怀里。
虽然皮肤黑黄黑黄的,却掩不住他精致的五官。
手上一用力,凤之桃抱着六皇子,坐在桌案上。
放平他的身体,让他的头靠在怀里,静静梳理起毛发来。
从角落摸出来的蜡烛发出“噼啪”的脆响声。
空荡的偏殿里,只有两道平缓的呼吸声。
系统看着这“母慈子爱”的一幕,忍不住抹了一把眼泪。
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六皇子枯燥的头发理顺。
凤之桃用洗干净的吊绳捆好他的头发。
看着他通红的脸,问系统他这样,没有药怎么办?
凤之桃前世身体强悍,只受过刀伤枪伤,还没生过感冒这种小病。
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系统推了推鼻梁上模拟出来的眼镜任务发布:请在一个小时内,烹饪一道热粥[奖励:特效感冒针×2]
凤之桃忍不住鄙视了一下这任务是你现编的吧?
系统再一次推了推眼镜请不要怀疑系统的专业性
凤之桃不屑的挑了挑眉,手上却非常轻柔的把六皇子放在桌案上。
给他掖好帘角,才转身走出了偏殿。
在厨房摸索了半天,才从不知尘封了几十年的罐子里找到一小团米。
凤之桃提着缸子,看着里面的米,有稍许的怀疑这米还能吃?
系统扫射了一番放心吧,还没坏
她这才用清水洗了几遍米,入锅放水,非常有自信心。
一边煮,一边时不时用勺子搅,防止煮糊。
十多分钟后,一碗热乎乎的,勉强可以称之为米粥的东西静静躺在桌子上。
系统飞快眨了眨它的卡姿兰大眼你确定这可以吃?
这黑黝黝,黄灿灿的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放了几天的馊食!
凤之桃信心满满放心,只是外形不太美观,其实味道还不错
系统非常怀疑。
偏殿。
傅云琛惊醒过来,一眼就看出自己还在冷宫。
鼻尖萦绕着若有若无的米香味,那股味道越来越近。
“吱呀。”
破旧的房门被人推开,凤之桃端着豁口的陶碗走进来。
一股米粥的香味扑鼻而来。
傅云琛鼻子动了动。
这具身子不知道多久没吃过东西了,一闻到食物的香味就一阵挛缩,随后发出响亮的肚鸣声。
傅云琛:“......”
凤之桃快步来到桌案前,看他醒了,笑了一下。
漂亮的桃花眼在烛火下闪着微光,姣好的面容明媚动人。
傅云琛眸子闪了一下,这才注意到她没有同往日一样涂脂抹粉,也没有洒刺鼻的香粉。
要说有什么味道,那就是洗澡水的味道。
倒是比平时顺眼多了。
等目光落到她手里的碗中,脸色一下子就僵硬住了。
凤之桃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手中的碗,面不改心不跳,张口就是:“这是黑米粥,你没吃过吧,很香的。”
系统......
傅云琛:“......”
胡扯,他怎么没听说过有什么黑米?
凤之桃为了证实这粥能吃,直接给自己倒了一小碗,仰头喝了下去。
“怎么样,我都说能吃,现下这条件,就别挑了。”
这厨房实在拮据,连个勺子都找不出来,也只能徒手喝粥了。
凤之桃把碗塞到六皇子手里。
一双亮亮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他,仿佛在说“快吃吧,快吃吧。”
傅云琛原本是不打算吃的,但是肚子实在难受,凤之桃的目光又太过明亮。
他沉默了一会儿,端着比他脸还大的碗,喝了一口“黑米粥”。
味道意外的还行,虽然比不得御膳房的厨师,但勉强能入口。
看他端着碗的吃力模样,凤之桃伸出一只手抵在碗底。
承受的力道徒然减轻。
傅云琛抬眸朝凤之桃看去。
那双黑黝黝的眸子沾染了热气,水雾雾的,像一头林间的小鹿。
凤之桃忍不住笑了一下,灿若星辰,翩若惊鸿。
傅云琛猝不及防被烫了一下,连忙收回了视线。
余下时间只剩下他小口喝粥的声音。
喝到一半,他推开碗,绷着脸抿了抿唇。
凤之桃拍了拍他的头,把碗放在桌案上。
接着,傅云琛就见她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根比一般型号还要粗的铁针。
抬手就朝他扎了过来,看起来非常像要给他下毒!
傅云琛身子一翻,滚到了另一边,冰冷的看着凤之桃。
凤之桃这才想起,这小孩刚被那群见鬼的嬷嬷扎过,背上全是针眼。
刚才洗澡的时候,还在流血呢。
都还只是小伤,身上青青紫紫的伤疤就更别提了。
连忙解释:“我这是给你治病,别怕。”
傅云琛绷着一张脸,明显不信。
凤之桃秉持着“干就完事”的原则,直接走过去,提溜起瘦弱的六皇子,一针扎了下去。
这系统还挺贴心,直接把针剂做成了管身略粗的铁针,药剂就藏在针管里,顺着力道尽数流进六皇子的身体里。
可能是药剂太过强劲。
傅云琛眼前一黑,昏睡前只有一个念头。
他堂堂摄政王,竟然要英年早逝了!
凤之桃看他突然晕了过去,吓了一跳这药剂怕不是过期了!
系统翻了个电子白眼系统出品,童叟无欺,他只是睡过去了而已,等明天醒来就没事了
凤之桃点点头,一把抱起他,走到偏殿后面的卧室里。
可能是没人住的缘故,倒是比正殿要好很多。
掸干净被褥上的灰尘,凤之桃把他放在床上,顺手盖好被子。
看着他乖巧的卧在被褥里,忍不住砸了砸嘴。
多好看的孩子,怎么就招惹了摄政王呢
她回忆起剧情里那一段虐身又虐心的剧情,忍不住为六皇子默哀了几秒。
她是真搞不懂,两个男人有什么好磕的。
以防明天六皇子又被那群老嬷嬷找茬。
凤之桃直接摸黑来到几人睡觉的地方,用臭抹布堵了她们的嘴,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她们珍藏多年的银针,狠狠给她们来了一顿“暴雨梨花针”!
等几人屁滚尿流跪在地上磕头求饶时,才压低了声音,阴气森森的威胁:“如若我再发现六皇子身上有一点新伤,就把你们丢进井里淹死!”
沾了血迹的银针被摔在几人面前,胆小的当即吓出了一裤子尿!
“是是是,贱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一定好好待六皇子!”
“求大侠饶我们一命,求求您了....”
凤之桃隐在黑暗中的面容皱了皱,最后一人给了她们一脚,才在几人的哀戚中潇洒离场。
一路飞檐走壁,原路返回。
等清洗干净后,躺倒在她柔软的大床上。
脸颊磨蹭磨蹭又香又干净的被褥,不自觉就想起了还在冷宫里,睡在一堆破旧被褥里的六皇子。
侧身仰躺,看着床顶。
她现下肯定是不能让摄政王发觉她的目的。
怎么说他都是男主。
表面上凤首辅跟摄政王是持平的,事实上,摄政王还是隐隐站上风的。
距离他再一次见到六皇子,是在下个月的秋明节。
那个时候,喝醉了的摄政王无意间走到冷宫,遇到了在月光下独自哭泣的六皇子。
就是这么一对眼,摄政王就对他起了兴趣。
时不时来冷宫看他一眼,有时候还要逗弄一翻。
六皇子的日子也好过了一点,至少能保持干净,吃上饭菜了。
也逐渐显露出绝世的容颜来。
日子长了,整天面对这张妖孽的脸,摄政王就生出了别样的心思,直接把六皇子接到了自己的府邸。
开启了虐恋的道路。
凤之桃拍着手转身,情不自禁感叹了一句:“我真是个天才!”
如此一劳永逸的斩断了麻烦,真棒!
系统在她脑海里拍手附和宿主真棒,宿主顶呱呱!
凤之桃故作谦虚低调,低调
柳尚林看着不知在想什么,表情异常丰富的凤小姐,忍不住轻笑一声:“今天真是谢过凤小姐了。”
虽然是因为凤之桃让他出来,才有此“祸源”的。
凤之桃拍拍胸脯:“小事小事。”
她不羁惯了,忘了自己身形娇软妩媚,特别是该有的地方,一点不少。
这么一拍,还荡起了微波。
柳尚林倏得红了脸,有些尴尬的瞥开视线。
另一边,凤老爹看着站在一起的两人,满意的笑了笑,就连木氏都情不自禁掩面偷笑了一下。
这么看,阿桃嫁给柳丞相,也不是不行。
但是一想到柳尚林的身体状况,木氏又立马清醒了过来。
不行!
她家阿桃绝不能守活寡!
柳老爹抱着双臂站在大树底下,看着两人,冷冷哼了一声。
旁边的小侍步调一致,也跟着冷哼了一声。
眼看着休息时间差不多了,大家都要启程了。
凤之桃还没说她有什么办法。
柳尚林眼含疑问,就见凤之桃背对着他,拍了拍自己的后腰,中气十足:“上来。”
竟是要背他一个男子。
还从未听说有哪家小姐背自己的未婚夫婿的。
柳尚林吓了一跳,一副不妥的表情。
凤之桃看他苍白的面色,哪里放心再让他回去坐轿子,一把抓过他的手腕,放在自己肩上。
双手一用力,直接背起了身形高挺的柳尚林。
临跑前还小声呼了一声:“芜湖~”
稳稳跑了起来。
迎面吹来的微风将两人的长发吹散,纠缠在一起。
柳尚林:“......”
凤小姐,确实是活泼,
灵动....
两人的身影一下子消失在原地,隐入道路两旁的绿茵里。
徒留瞠目结舌的凤家跟柳家。
凤老爹,凤老娘:“女儿果然过于彪悍了...”这难道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柳老爹僵硬着脸,控制不住想。
自家儿子这个身体,以后怕是打不过凤家那个姑娘!
凤之桃背着一个大男人那是一点都不费力,一路抛下众人惊悚的眼神,顺利上到寺庙外面。
轻轻把柳尚林放下来,还很关心的问了一下他的身体状况,生怕他没喘过气来。
柳尚林从未有哪一刻,希望自己手里有一把折扇,好遮住臊红的脸。
他摇了摇头,长发有点凌乱:“无碍。”
平稳了呼吸,尽量不去感受周围人的眼神,他作了个揖:“多谢凤小姐。”
虽然有点丢脸,但确实是有帮助到他。
凤之桃笑着挥了挥手,突然又好奇的问了起来:“你不好好待在家里,跑这老远干啥?”
柳尚林一只手负在身后,一只手垂在身侧,闻言轻声回到:“家父听闻慈元大师医术非凡,特此带在下来求医。”
凤之桃尴尬的扯了扯嘴角:“这样啊....”
虽然不是她干的,但是她现在就占据着这具身子,原主倒是去开开心心投胎了,徒留她一个人背锅。
柳尚林的身体有没有什么办法治好啊?
系统语气殷勤当然有,你还记得后期治好六皇子嗓子的巫医吗?
你是说他也能治好柳尚林?
系统肯定得点头都能把天生残疾治好了,更别说只是区区调养身子了
凤之桃来劲了那他现在在哪里?
系统翻了翻剧本这上面没说他来自哪里,只说他后期自己出现在大尉才被摄政王找到的,不过倒是有一点线索,他好像是玉玲村出生的
玉玲村。
凤之桃摸着下巴这村在哪里?
系统飞速回答藴林县,就在燕京西边,坐马车的话,三天左右
来返还不加上办事的时间,就至少得六天。
她现在哪里有这个机会出远门,凤老爹第一个就不同意,木氏就更不用说了,生怕她又跑去轻生。
更别说她还要时刻注意着六皇子的情况,交给别人她也不放心。
这么想着,凤之桃把视线放到柳尚林身上。
这个时候盟友就很重要了。
但是柳尚林现在还不相信她,看来寻找巫医的计划要耽搁一段时间了。
现在烦恼也没用,凤之桃立马就把这件事抛到了一边,背着手欣赏起周围的花草树木。
不得不说,古代不仅空气清新还绿茵遍地,花花草草姹紫嫣红的,很是好看。
柳尚林看着这位刚才还满面愁容的凤小姐,突然又恢复了活力,欣赏起路边的风景了。
忍不住低笑了一下。
这位凤家小姐倒是个趣人儿。
凤之桃都欣赏完了四周的风景,凤老爹他们才刚抵达山顶。
柳老爹一来就跑到自家孩儿那里,上下打量他:“可有大碍?”
他生怕凤之桃趁他们不在,又害的自家儿子落什么伤残。
柳尚林笑着安抚他:“放心,孩儿无事。”
那边,凤之桃又被凤老爹训斥了一顿。
“都说了女子家家的,注意点仪态,你是不把爹的话放耳里是吧?!”
要是个男孩子,凤老爹都上手了。
但是看着凤之桃那张姣好的脸,愣是下不去手,只能不痛不痒又呵斥了几声。
凤之桃面上乖乖巧巧应声。
一行人朝着寺内走。
可能是提前打过招呼的原因,他们享受到了vip级待遇。
在神明面前上了几根香,给了点香火钱就被迎到了寺庙后院。
两家都要见慈元大师。
柳尚林温和表示让凤之桃优先。
木氏就不客气的拉着懒散的凤之桃进了慈元大师的禅房。
大师六七十岁的模样,一头白发规矩的梳成团子,用一根木簪固定。
他盘腿坐在蒲团里,双眼祥和的闭着,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木氏表情虔诚,语气恭敬:“大师,这就是信妇的爱女,还请大师为她算算,这姻缘是牵到了哪头。”
慈元大师终于睁开了双眼,一眼对上了正在打量他的凤之桃。
那双眸子亮晶晶的,带着好奇的光。
这慈元大师真的假的?
看起来倒是蛮有高人的气质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唬人的。
系统翻了翻剧本有点道行
凤之桃一下子就诚恳了,连腰都直了起来,规规矩矩对慈元鞠了个躬:“大师好。”
那表情,虔诚的不能再虔诚,甚至虔诚过头了。
慈元:“......”
大可不必这么虔敬,他还没仙逝呢。
大师就是大师,完全没跟凤之桃计较,面容慈和:“爱女的姻缘颇有些奇怪。”
木氏一下子紧张得不行,捏着帕子,小心翼翼:“怎么说?”
“虚中有实,实中有虚,变化万千。”
三个成语,既让木氏惊恐又让凤之桃无语。
您搁这打谜语呢?果然高人都是这样说话的,这叫什么?
这叫逼格!
慈元大师最后看向凤之桃,目视她的双眸,语气飘渺:“凤姑娘不必为此烦心,遵从内心意愿即可。”
凤之桃对这个不甚在意,木氏倒是一副顿悟的模样,连连表示“大师高明大师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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