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墨王国平的其他类型小说《快穿:论傲娇与病娇的整治攻略:裴墨王国平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我想吃肉就一口”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再次回到便利店,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店里没有什么人,王国平在擦拭着货架。看见裴墨回来,他停下手中的工作关心的询问发生了什么。推开门,裴墨脱力的坐在板凳上。扶着额头,有气无力的回答道:“等我平复一下心情,现在脑子有点乱。”王国平了然的没有去打扰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又自顾自忙了起来。裴墨觉得现在自己的脑袋里就是一团浆糊,对于刚才发生的事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叮铃——”门口的迎客铃发出了清脆的声响,裴墨不得不提起精神开始今天的工作。……钟表上的指针指向九点,裴墨紧绷的精神终于得到了放松。王国平已经换好了自己的常服,“走,哥哥今天带你去个好地方。”裴墨摇了摇头,今天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只想赶紧回家靠睡觉来选择遗忘这些事情。“别啊,知道...
《快穿:论傲娇与病娇的整治攻略:裴墨王国平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再次回到便利店,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店里没有什么人,王国平在擦拭着货架。看见裴墨回来,他停下手中的工作关心的询问发生了什么。
推开门,裴墨脱力的坐在板凳上。扶着额头,有气无力的回答道:“等我平复一下心情,现在脑子有点乱。”
王国平了然的没有去打扰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又自顾自忙了起来。
裴墨觉得现在自己的脑袋里就是一团浆糊,对于刚才发生的事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叮铃——”门口的迎客铃发出了清脆的声响,裴墨不得不提起精神开始今天的工作。
……
钟表上的指针指向九点,裴墨紧绷的精神终于得到了放松。
王国平已经换好了自己的常服,“走,哥哥今天带你去个好地方。”
裴墨摇了摇头,今天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只想赶紧回家靠睡觉来选择遗忘这些事情。
“别啊,知道你心情不好,今天我请客。”王国平熟稔的搂上他的肩膀,不容裴墨拒绝。
“好吧好吧。”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裴墨只能随着王国平向与家相反的方向走。
打车来到目的地,明明已经入夜,这条街上却是灯火通明,每家店门口都挂着闪烁的霓虹灯牌。
“你说的好地方就是酒吧?”看着门口上悬挂着的“夜色”的灯牌,裴墨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
想想自己之前二十多年的人生,去酒吧的次数屈指可数,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单纯的不喜欢那种吵闹的环境,更不喜欢被陌生人搭讪的感觉。
但此时此刻由不得他选择,都已经到达了门口,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裴墨才看清里面的构造,和想象中不同。这间酒吧似乎是一间清吧,没有刺眼的灯光,更没有喝的烂醉的酒鬼。
吧台上坐着三三两两的人,只是默默喝着手中的酒,深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王国平轻车熟路的选择了吧台角落的座位,和调酒小哥熟悉的攀谈起来,看起来是这里的常客。
裴墨也跟着坐到了他的身边。
“你的朋友?”小哥看见他,朝着王国平努了努嘴。
王国平点了点头,
“一杯威士忌。”
既来之则安之,他现在急需一杯酒让自己上头,好将白天的事甩在脑后。
微微辛辣的酒精划过喉咙,带着浓郁的麦芽香气。两杯酒下肚,自己已经好久没有感受过这种微醺的感觉。
调酒小哥是个自来熟,努力的和他找着话题,见裴墨没有继续交谈的意思,也就很自觉的离开继而去找王国平聊了起来。
裴墨觉得没有意思,借口去洗手间逃离了这里。
拧开水龙头,抹了把脸,稍微清醒了几分。
外面似乎有人在交谈,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时,裴墨的身体瞬间僵硬,心一下跳到了嗓子眼。
顾谨言?他怎么会在这里。
现在去隔间躲一下还来得及吗?
不对啊,我为什么要躲着他走,不是他先不理我的吗,裴墨想。
不等裴墨纠结出一个结果,顾谨言推门进来,不知道在和谁用电话交谈。
看到裴墨时,诧异的表情出现了一瞬。
“我现在有事,一会再说。”顾谨言低声说了一句,挂断手中的电话,自然的朝裴墨走了过去。
裴墨迅速转过头,草草的洗了一把手,越过顾谨言低头往外走。
“就那么不想见我吗。”顾谨言冷淡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像是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裴墨觉得顾谨言倒打一耙的能力实在厉害,明明是他这段时间没有联系自己,现在却反过来怪自己不愿意见他。
“没有没有,就是最近太忙了,眼睛不太好使。”不得已裴墨退了回去,脸上扬起标志性假笑。
今天的顾谨言没有穿往常的西装,取而代之的是一身休闲的衣服,头发柔顺的放下来,看起来像是初出茅庐的大学生。
顾谨言挑了挑眉,“忙到来酒吧?”
裴墨觉得自己真的要气不活了,顾谨言这个狗男人还真是双标,他都来了,凭什么自己不能来。
“就是因为太忙,所以才要来酒吧放松放松嘛。”裴墨眨了眨眼睛,说的理直气壮。
顾谨言看着他,并没有说话,空间内气氛肉眼可见的沉闷下来。
突然门被打开,一头黄毛的男生走了进来,嘴里还嚷嚷道:“谨言你不会是怕了吧,再不来可是要自罚三杯。”
黄毛看到这里的情景,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玩味的看着裴墨,却是在对顾谨言说道,“这不会就是你说的那个?”
他说的哪个?这下轮到裴墨满头雾水,这孩子看着不怎么聪明,怎么还是个谜语人。
“闭嘴。”顾谨言一记眼刀瞪了过去。
“我懂我懂。”见状黄毛听话的在嘴前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乖乖的退了出去。
“那没什么事我也先走了?”他试探性的往门口挪动了两步。
见顾谨言没有拒绝的意思,裴墨果断的向外冲了出去。
他没有见到身后顾谨言一拳砸在洗手台上,肉体与大理石碰撞发出“嘭”的一声。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若无其事的洗完手离开。
回到吧台,裴墨向王国平打了声招呼,扭头往外走。
夜风微凉,吹在裴墨的脸上,让他清醒了几分。回想起刚才和顾谨言的相遇,不禁有些懊恼。自己怎么会那么怂,好不容易才见到他,竟然就那么溜走了。
裴墨轻呼出一口气,不知道下一次再见又会是多久。
附近没有打车的地方,需要穿过这条街才能走到大路上。
“救命——”经过一条小巷,裴墨听见里面传来女人尖锐的呼救声。
他知道自己不该多管闲事,可是由于酒精的作用还是顺着声音走了过去。
阴暗的角落里,女生身上的衣物已经所剩无几,旁边的男人一直在扯着女生的手企图把她往怀里带。
刚刚裴墨摸黑找了件趁手的木棍,看着眼前身形健壮的男人心里有些发怵。但看着绝望的女生,正义感驱使他壮着胆子喊道:“快放手,不然我就报警了。”
彪形大汉转过身,轻蔑的看了眼裴墨,“你找死。”
对面那人看年纪应该也就二十出头,正处于血气方刚的年纪。
他上前来紧了紧捆着裴墨的麻绳,估摸着应该没办法挣开。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后,他蹑手蹑脚的打开工厂大门,裴墨一看就知道了他的心思。
年轻人嘛,懂得都懂。
现下裴珞和那个姓王的在房间里忙正事,另一个人也不在,这不就是天赐的逃跑良机。
刚刚他已经观察过了整个工厂整体的构造,这里只有一个大门,但是自己肯定不可能从大门出去,这样未免太引人注目。
唯一的出路就只有最左边半掩着的那扇窗,窗户很大足够容纳一个人进出,唯一的缺点就是离地面大概一个人的高度。
如果自己没挨上那一脚的话说不定可以直接翻出去,但眼下浑身跟散了架似的哪哪都疼,只能拼着一口气试试看了。
隔壁小屋内的动静还没有要停止的迹象,另外一个人也才刚出去不到一分钟,他必须把握住这有限的机会。
“250快帮我松开绳子。”裴墨焦急的喊道。
好的宿主。
在系统说完的下一秒,裴墨手腕上的绳子就自动脱落下来。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白皙的皮肤已经被粗糙的麻绳磨得红肿不堪,稍微一动就疼。
裴墨忍着身体各处的不适,尽量放轻脚步贴着墙根向窗户那走去。
中途路过那间小屋,裴墨轻手轻脚的走过去,用刚刚绑着自己的绳子将门锁系紧。他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成果,这样也算给自己的逃跑计划上了一重保险。
至于屋里的人,就好好享受你们的快乐时光吧。
快步走到窗前,他比划着窗台距离地面的高度。看来自己还真是失算了,刚刚由于离得远所以看着只有一人的高度。现在离近了再看,竟然是比自己还高出半个头。
事已至此,唯一的生路已经摆在眼前,自己岂有放弃的道理。
裴墨后退了几步,靠着惯性助跑过去紧接着向上一跃稳稳的抓住了窗台边。
这也太高了,裴墨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手背上的青筋在力的作用下愈发的明显。
幸好墙面凹凸不平,给了自己一个攀爬的地方。借着墙壁上凸出来的砖块,裴墨手臂突然发力,整个人稳当的落在窗台上。
他趴在窗台上压抑着声音喘了口气,冷汗顺着面颊滴落在台子上。这个身体太弱了,要是放在以前带着这点小伤翻墙都不在话下。
房间里的声音渐弱,裴墨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借着月光观察了一下外面的情况,四周都是杂草,看来很方便隐匿自己的身形,周围也没有刚才那人的迹象。
裴墨利落的打开窗户,翻身跳了出去。
看来下面的杂草比自己看到的还要高出不少,这样即使那些人发现他逃跑,要想找到他也是不容易。
还未等他的心跳平复下来,就听见里面传来了裴珞尖叫的声音。
“他人呢?”
沉重的铁门传出被推开的吱嘎声,似乎是刚才落单的那个人回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
那人看见里面的这番景象也傻了眼,他明明记得刚才出去的时候把绳子系了好几个死结,要想自己挣脱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怎么办,要是被他逃走了,我们都不会有好下场。”裴珞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滚出去找。”
那人连声应是,腰带都没来得系紧连忙跑了出去。
糟了,被他们发现了。
裴墨来不及思考,赶紧弯下腰贴着墙边向大门相反的方向走去。远处可以看到一点灯光,似乎是一个小型的村落,看来必须想办法去那里才能得救。
天黑看不见前方的东西,只能借着月光摸清大致的方向,唯一肯定的是他现在离工厂越来越远。
终于摆脱他们了吗,裴墨松了口气。
“可恶,到底被他逃到哪里去了。”
裴珞的声音隐隐约约从后面传来,本以为能放松下来,结果还是没有逃出他们搜寻的范围,自己这运气真是绝了。
他不敢停下,只能放轻脚步慢慢朝前走。幸好这边只有裴珞一人,如果真要对上的话还有几分胜算。
好巧不巧,裴珞搜寻的方向跟自己逃跑的方向一致。手电筒的光亮在漆黑的夜里格外的明显,裴墨只能不住的回头确定自己有没有被看到,因此速度逐渐慢了下来。
裴墨快速在心里盘算着,趁裴珞不备把他敲晕的可能性大概有多少。可眼下自己手里没有能用的工具,总不能随地拔两根草勒死他吧。
前面的草长势越来越稀疏,只留下一片光秃秃的碎石地,再这么下去根本没有地方可以给他躲藏。
一阵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惊的裴墨心脏骤停了一瞬。
这个时间怎么还会有人给自己打电话,挣扎着掏出手机果断按下挂断键,他顺便瞄了一眼屏幕,这个林疏景还真是害人不浅。
裴珞顺着铃声已经找了过来,手电筒的光打在裴墨的脸上。
“你们快来,他在这边!”裴珞大声的喊起来,想要把其他人招来。
裴墨暗道一声不妙,忍着痛迅速上前和他扭打起来。
裴珞本身身体瘦弱没什么力量,打起来就更谈不上什么技巧,自然不可能是裴墨的对手。
最终裴墨以一点微弱的优势将他按在地上,伸手夺过裴珞手中的手电筒,照着他的头部就是一下。
裴珞被这一下砸的晕了过去,怕他没多久就醒过来,裴墨又按着他的头往地上撞过去。
“刚才让你嘚瑟,最后还不是落在你爷爷手上。”
裴墨扶着腰起身,随意的擦了下刚才被打破的嘴角,似是不解气一样又往地上晕倒的人身上踹了几脚。
不知道是不是裴珞跑的太远,其余两个人并没有循着刚才的声音过来。
宿主你好厉害,刚刚打人的样子简直不要太帅!
系统的声音冷不丁的在耳边响起,说的却全都是废话。
“打住打住,我可不需要什么夸奖,你要是能给我开个挂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我这不是帮你解开绳子了吗。系统的声音变得有些委屈。
不过这次也是多亏了250,自己才能有机会逃跑。裴墨弯了弯嘴角,“那就谢谢了。”
“站在那边角落的那个就是你小男朋友?”裴墨摘下半拉墨镜,打量着对面的男生。
“哎呀你说什么呢”纪灵狠狠捶他一拳,脸上泛起一抹绯红。
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之前的伤口上,裴墨倒吸了一口凉气,低声说道:“疼啊姐姐。”
纪灵深陷自己的世界无法自拔,不知道在脑补些什么东西,根本没听见他说的话。
裴墨揉了揉发痛的手臂,看了一眼纪灵扭捏的样子。他实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纪灵你脸红个泡泡茶壶。
等他们俩再向原先那个角落看去时,已不见那个男生的踪影。
纪灵脸上浮现出了焦急的神色,“怎么办,他去哪里了。”她不甘心的跺跺脚,丝毫不在意别人探究的目光。
“纪灵?”
身后突然传来男声,裴墨和纪灵不约而同转身。
裴墨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男生,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高高瘦瘦,可以称得上清秀。整个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一看就是那种勤奋的好学生。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男生也回望过来,并且裴墨敢肯定那绝对不是友善的眼神。
“贺、贺嘉哲你什么时候跑这来的。”纪灵拍了拍胸口,被吓了一跳。
“刚才你踹地板的时候。”他的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你说什么呢,谁踹地板了。”纪灵亮出她的拳头,就要往贺嘉哲身上招呼。
裴墨摇了摇头,投给贺嘉哲一个“你多保重”的眼神,看来这世界上又要多出一个倒霉蛋要被大小姐当出气筒了。
贺嘉哲一本正经的说道:“就是你啊,刚才我都看见了。”
旁边的裴墨忍不住笑出了声,这男生还真是有趣,句句往纪灵雷区上踩。
纪灵一记眼刀过来,裴墨识趣的闭上嘴,充当着一块没有感情的背景板。
“哼,我懒得跟你说。”
她拽着裴墨的胳膊往自己身旁拉,“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
裴墨干笑了两声,抬起胳膊机械的挥了挥,“你好,我是裴墨。”
“你们俩是什么关系。”贺嘉哲不死心的问道,想要从裴墨的那里得到答案。
“都说了他是我男朋友,你是猪吗。”
“对对对。”裴墨时刻牢记出发之前纪灵跟他说的准则,即不知道如何回答时就一个字——“对”。
贺嘉哲脸色算不上好看,得知自己暗恋的同桌有男朋友了不算,还被他嘲讽了。奈何平时自己就不善言辞,这个时候更是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毫无自觉的裴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当成了假想敌,仍旧摆着他那副假笑。
既然说不出来,就直接用行动证明,他从裴墨身边拽过纪灵就要往庭院那边走。
“你干什么!”纪灵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跟着他往那边走,还偷偷在背后跟裴墨比了个ok的手势。
现在闲下来,裴墨才有功夫四处打量环境。
今天是贺嘉哲的生日,家大业大的贺家自然要给备受宠爱的独子举办一场豪华的生日派对,因此地点选在坐落于A城最豪华的酒店。
看见放在餐桌上的芝士蛋糕,裴墨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别的不说,这里的食物他可太满意了。
宿主你不去凑热闹吗。
“我像是那么爱凑热闹的人吗。”裴墨大口吃着蛋糕,含糊不清的说道。
你真的不想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系统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它才不会说是因为蛋糕看得到吃不到,所以才想了个办法把裴墨支开,毕竟眼不见心不烦。
裴墨思考了几秒钟,好吧,其实听到这个提议他还是有一点心动。将手里的最后一小块蛋糕送进嘴里,裴墨拍了拍手,向着刚才纪灵离开的方向走去。
他趴在庭院雕像的一侧,这里是视线盲区,如果不是特意寻找是绝对不会被人发现的。不远处就是纪灵和贺嘉哲,他们说了什么在这里可以听的一清二楚。
“他一看就不是个好人,你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
偷听墙角的裴墨不小心被误伤了一下,我哪里不像好人?
你见过谁在室内还戴墨镜,不是脑子有病就是没安好心。很显然,你被归类为后者。
“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裴墨默默的把眼镜揣回兜里。
我就要说,你不是好人你不是好人……
忽略脑子里系统的杂音,裴墨扒着雕塑边继续偷听。
纪灵的声音骤然拔高,“我就喜欢他这种不像好人的样子,怎么了。”
“那你也不能跟他在一起。”
“我凭什么不能跟他在一起?”
这两人没吵完,他都听烦了。这活脱脱就是电视剧里男女主的标配台词,你无情你无意你无理取闹的那种。
“他…他……”贺嘉哲“他”了半天,“他年龄比你大。”情急之下也顾不得礼不礼貌,他只觉得自己现在必须要把纪灵和裴墨分开。
对面的小情侣吵架吵的火热,这边裴墨听的差点没背过气去,果然只有自己受伤的世界诞生了。
他陷入了深思,要是这俩人将来真的走到一起,生出来的孩子得是什么智商。
“对不起我我就是一时情急,真的不是故意说出刚才的话的。”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纪灵不想再跟他纠缠,转身欲走。
贺嘉哲索性眼一闭心一横,大声喊了出来,“纪灵我喜欢你。”
“你说什么?”她停住了脚步,不确定的问了一遍。
“从刚开学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从这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裴墨敢肯定依这小子的性格他绝对脸红了。他发出了一声老父亲般的叹息,早这么坦诚不就得了,何必还累的自己来演这出戏。
“裴墨,你在这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林疏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僵硬的转过头,“hello,真巧啊。”
他怎么没想到这种豪门大家族之间或多或少都会有些联系,在这里碰到他不算奇怪。
但坏就坏在林疏景的声音引来了纪灵和贺嘉哲的视线。
他现在想跑,却被林疏景揪着卫衣的帽子。眼神示意他放手,罪魁祸首根本不理他,只是看着他笑的一脸幸灾乐祸。
裴墨觉得这件事足以被列为他人生中最社死的瞬间。
“啧啧啧,没想到裴珞这样的天之骄子也沦落到这般田地。”
林疏景故意拍了拍手掌,这个动作在此时的裴珞眼里看起来格外讽刺。
他冷哼一声,说道:“还不都是拜你所赐。”
时隔半个多月,裴珞再一次现身。只是这次他不再是万人瞩目的焦点,他的脸色愈发的苍白,整个人摇摇欲坠好像风一吹就能将他撂倒。
“我只是给你提供了一个方法,是你自己意志不坚定,这可怨不得我。”
不知是林疏景的哪句话触动了他的神经,裴珞的脸变得有些扭曲,“如果没有你,我完全可以骗过顾谨言。”
“那你当初就不该做出那些愚蠢的事情。”林疏景一步一步的向裴珞走去,表情也带上一丝阴狠,“是你,嫉妒裴墨,代替了原本他在顾谨言身边的位置。”
自己那点不可告人的心思被林疏景戳破,裴珞愣在那里,不知作何反应。
“要报复顾谨言还是怎么样随你,但是给你一个忠告,别动裴墨。”
怎么可能,裴珞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人,“你喜欢上他了?”
林疏景并没有正面回答,径直绕过他向大厅走去。
一时间空旷的长廊底下只余他一人,裴珞歇斯底里的喊道:“林疏景我恨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裴珞的疯狂举动引来了庭院里其他人的围观,纷纷往这边看过来。
“又是裴墨!”裴珞的眼神逐渐有些疯狂,“顾谨言是这样现在连林疏景也是这样!”
“我到底哪里比不过那个废物,为什么你们就看不见我呢。”
裴珞蓦的瘫坐在地上,眼泪一滴滴打在地板上,嘴里还在喃喃的问着为什么,可是此刻没有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
此时在大厅里的裴墨打了个冷颤,“奇怪今天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要感冒了。”
看着不远处纪灵依偎在贺嘉哲身边,裴墨心里泛起一阵酸意。纪灵的幸福是找到了,自己这个工具人又该何去何从呢。
不知道是不是感知到了裴墨带着柠檬气息的眼神,纪灵向这边看过来,正好与他的视线交汇。
纪灵与旁边的小男友交换了几句耳语,踩着她的小皮鞋“哒哒”的跑了过来。
“别说我没给你机会,一会谨言哥哥来接我。”纪灵得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把、握、哦。”
宴会进行到最后,纪灵依依不舍的拉着贺嘉哲的手不肯放开。
裴墨伸手按了按太阳穴,他的脑壳好疼,有点后悔帮了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就这样两人缠绵了许久,最终还是裴墨实在看不下去,不得不去提醒纪灵,“姐姐你们下周一在学校又能上见面了,别表现的跟生离死别一样行不行。”
“你个单身狗懂什么。”纪灵鄙视的看了他一眼,继续跟贺嘉哲卿卿我我。
见软的不行,裴墨决定来个威逼利诱。平生纪灵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顾谨言。
“走了走了,再磨蹭下去顾谨言该进来逮你了。”
其实他还是有一些私心在里面,俗话说得好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和顾谨言几天不见,都可以隔好几个秋了。
走到门口,顾谨言已经等了许久。
他逆光倚靠在车头,双手靠后支撑着身体,留给裴墨一个好看的侧脸。
裴墨更是加快了脚步,直直的向顾谨言的方向走去。
纪灵在背后冲他做了个鬼脸,小声嘟囔道:“还不知道是谁见色忘友。”
纪灵确实是沉不住气的主,刚一上车不等顾谨言询问,自己一股脑全交代出来。
说到贺嘉哲时,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顾谨言在后视镜中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毕竟纪灵算是自己的晚辈。
她找到了想要携手的那个人,自己这个做长辈的自然真心为她高兴。
将纪灵送回家,他们就近找了个餐厅解决晚饭问题。
裴墨貌似不经意间问出了憋在心里的问题,“不知道裴珞现在怎么样了。”
顾谨言一手夹烟抽了一口,烟雾随着他的呼吸自口中吐出,“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说这个了。”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顾谨言的脸色,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就是突然想起来他,不知道最近他过得怎么样了。”裴墨顿了顿接着说道,“怎么说也是我名义上的弟弟不是吗。”
顾谨言握紧了垂在桌下的拳头,似乎在隐忍着怒意。
裴墨坐在另一侧自然看不清他的这些小动作,顾谨言面上不显露声色,裴墨于是继续将裴珞的话题进行下去。
“我保证就是想见他一面,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
自从方才在庭院内被林疏景勾起了好奇心,此刻他满脑子都是有关于裴珞下落的事。一方面是因为他旺盛的求知欲,另一方面也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毕竟以自己现在所掌握的信息看来,裴珞就是一个连自己的哥哥都能陷害,为达目标无所不用其极的恶人。
他的同情心是留给正常人的,对于裴珞自己只想看他的笑话。
“再多问一句,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看到他。”顾谨言忍无可忍,猛灌了一大杯水来平复自己的情绪。
明明现在是和自己待在一起,脑子里却还想着别人,他哪点不如裴珞。明明那个人做了那么多伤害他的事情,他竟然还挂念着他,简直不识好歹。
裴墨自然不知道顾谨言能仅凭几句话脑补出那么多的东西,只是安抚道:“好好好,我不说了。”
两人各怀心思,一顿饭吃的食不知味。
最后还是顾谨言先忍不住,率先打破了凝重的气氛,“你就那么喜欢裴珞吗。”
“什么,我?”裴墨指了指自己,一副震惊的表情,“喜欢裴珞?”
“难道不是吗。”
“你开什么国际玩笑!”
“我跟你说不清楚,反正你知道我是绝对不会喜欢上他就对了。”
“你——”裴墨故意拖了个长音,看着顾谨言说道:“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看着他的笑容,裴墨直觉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你说我们好歹兄弟一场,死你也总得让我知道是怎么个死法吧。”
“死?”裴珞冷笑了两声,“我是要你生不如死。”
看着他扭曲的脸,裴墨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这孩子得是受了多大的刺激,怎么往变态的路上越走越远。
现在林疏景跟他比起来都显得友善了许多。
“没想到吧裴墨,你最终还是我的手下败将。”
看着裴珞那张脸说出那么中二的话,他现在整个人就是很无语,甚至还有点想笑。
见他没有想象中气愤或是恐惧的表情,裴珞接着说道:“还记得之前有一次你被人跟踪的那件事吗。”
裴墨猛的抬头,“是你?”
没想到那个时候裴珞就想将他置于死地了,那之后他还以为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抢劫,并没有放在心上。
“不然呢,你不会真以为有人闲得没事抢劫你这个穷鬼吧。”
虽然他现在很穷是人尽皆知的事,但是这话被裴珞说出来还是觉得有被嘲讽到。
似乎是被裴墨现在的表情取悦到了,裴珞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你是不是很想知道从小到大我为什么会针对你。”
裴墨很诚实的点了点头,要说他们之间没点过节是肯定不可能的,没有原因就是看他不顺眼想找找麻烦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裴珞冰凉的手指再一次触碰到裴墨的脸,他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此刻肿痛的伤口感受到一丝凉意,竟然变得舒服不少。
不知为什么裴珞看的入了神,嘴里喃喃道:“明明我已经快要得到顾谨言的心了,为什么你偏偏要出来搅局。”
原本轻抚裴墨的手骤然收紧,他吃痛的叫出了声。
他突然有些后悔,早知如此之前就不该在裴珞被抓的时候陷害他,现在看来这无异于火上浇油。
话又说回来之前的剧情可没说过裴珞还有这隐藏变态的属性,不然说什么自己也不敢去招惹他。
或许是看够了裴墨痛苦的神色,裴珞松开了手。他嫌弃的看了一眼手上沾着的血迹,下一秒拽起裴墨的衣服擦了擦手。
“你倒是挺爱干净。”裴墨腹诽道。
裴珞站起身踱步绕着他转了几圈,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恨不得将他盯出一个洞。
“你能不能别晃了,我头晕。”
裴珞却没有理他,继续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裴墨索性闭上眼睛,不去看他。
“他不就是喜欢你这种柔柔弱弱的样子?”裴珞再一次开口,“为了他我什么都可以改变,为什么他还是不爱我。”
得了,又绕回到顾谨言身上去了。来来回回说了那么多,到头来还不是为了男人。
裴墨慢慢睁开眼,不耐烦的看着他,“你能不能别像个怨妇一样。”
意料中的裴珞被这句话激怒,朝着他的胸口一脚踹了过去,“你说什么?”
裴墨被这一下伤的不轻,伏在地上很长时间没有缓过来。
“我说,你就是个怨妇。”裴墨再看向他时眼神凌厉,跟刚才仿佛不是同一个人。
裴珞没想到他还有胆量再重复一遍这句话,他愣了一瞬,随即喘着粗气,看来是被气急了。
他环顾四周看到不远处杂乱无章的工具箱里横亘着一根铁棍,裴珞心中一喜,转身看着裴墨狠厉的笑了,“你不是有骨气吗,那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的嘴硬还是你的头更硬。”
裴墨吐出一口血沫,抬眼与他对视,“有本事你就打死我,不然我看不起你。”
“好啊那我就满足你的愿望。”
在铁棍快要打到裴墨的那一瞬,他认命的闭上眼 看来和顾谨言注定是看不到结果了。不过这样也好,起码他有了离开这里的理由。
就是不知道顾谨言那个狗男人能用多久的时间察觉到他的消失,或者说他真的会想起自己吗。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裴墨慢慢睁开眼,两人中较为高大的那个男人及时制止住了裴珞的动作。
“你放手!”
裴珞不停的挣扎着,可是因为力量悬殊,这点动作在男人那里简直是小打小闹。
“老大说过不要动他,你打了他那么多下好几下应该解气了,不要太过分。”
这是自他醒来第一次听见男人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工厂里显得更加的低沉。
裴珞见状眉头一皱,眼睛里氤氲开了水汽,“王哥,连你也不向着我。”
被名唤“王哥”的男人看见他要哭,凶狠的脸上却露出了手足无措的表情,他抬起手擦了擦裴珞脸上的眼泪低声说道:“你别哭了,我这也是为你好。”
这又是什么情况,裴珞被顾谨言甩开之后立马又找了个靠山?
还真是好手段。
“你也看见他是怎么说我的了,我就是气不过嘛。”
被男人一哄,裴珞的眼泪掉的更凶,大有一时半会停不下来的趋势。
此刻男人回头看了裴墨一眼,接着又低声冲旁边的人交代了一句,揽着裴珞向旁边的小屋走去。
不出片刻那人手里拿了卷胶带,足足往裴墨嘴上粘了好几层才停手,他嘴里振振有词,“你也别怪我,这都是王哥交代的。”
看着裴墨愤怒的眼神,他重重的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万一到你在李总那得了宠可千万别找我麻烦啊,我也是逼不得已的。”
李总?
裴墨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多。
虽然刚才裴珞差点对自己下了杀手,但这两人显然是要留他活口,话里话外好像还要把他送给那什么李总。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自认为除了裴珞以外再也没和什么人交恶过,那什么李总又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
那人退回到刚才的距离,坐在那把破旧的椅子上尽职尽责的监视着他。
算了,还是等待时机想想怎么脱身吧。
裴墨这边思绪乱成一团,那边屋里传出微弱的动静。渐渐的屋里的声音越来越大,看了眼对面坐着的人,发现他虽然脸上不显但耳朵已经红的能滴出血。
裴墨心中了然,看来两人对屋里发生的事情都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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