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白泽尤物的其他类型小说《仙尊今天又被卖了白泽尤物全局》,由网络作家“天雨街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爹这次要闭关多久?”风谣的爹爹风城在风谣去容城的那段时间到后山的静室闭关了。以前都只闭关十天半个月的,现在居然还没有出来。“师尊说,近日感悟到的天地法则之力,需要巩固修为,闭关些时日。”容珺处理完了风归山上的一些事物,放下了手上的灵笔,案桌上用灵笔写下的字都钻入了一根玉简之中。“不过师尊倒未告诉我他什么时候出来。”“嗯。”风谣有些失望。“据说最近宗门最近要去剿灭一个邪修的窝点,四师妹,你去了容城……”他顿了一下,看着风谣的眼睛说“五师弟说,你在容城用了三叹,这次怕是会出现元婴之上的邪修,功法诡异,你不如先在山上修养一段时间。”容珺有些担忧地看着风谣,四师妹的体质特殊,身负魔族血脉他是知道的,用了三叹之后,四师妹最好还是修养一月。...
《仙尊今天又被卖了白泽尤物全局》精彩片段
“我爹这次要闭关多久?”
风谣的爹爹风城在风谣去容城的那段时间到后山的静室闭关了。
以前都只闭关十天半个月的,现在居然还没有出来。
“师尊说,近日感悟到的天地法则之力,需要巩固修为,闭关些时日。”
容珺处理完了风归山上的一些事物,放下了手上的灵笔,案桌上用灵笔写下的字都钻入了一根玉简之中。
“不过师尊倒未告诉我他什么时候出来。”
“嗯。”风谣有些失望。
“据说最近宗门最近要去剿灭一个邪修的窝点,四师妹,你去了容城……”
他顿了一下,看着风谣的眼睛说“五师弟说,你在容城用了三叹,这次怕是会出现元婴之上的邪修,功法诡异,你不如先在山上修养一段时间。”
容珺有些担忧地看着风谣,四师妹的体质特殊,身负魔族血脉他是知道的,用了三叹之后,四师妹最好还是修养一月。
“嗯,好。”
风谣也是知道大师兄在关心她,所以也就答应了下来,宗门的优秀的弟子不少,她不用事事都去管。
“嗯,我明日就去禀告掌门。”
掌门总是喜欢让四师妹去降妖除魔,可是四师妹又不是个陀螺总是转个不停。
容珺又想了想拿出了一个储物袋扔给了风谣。
“大师兄,这是什么?”风谣把储物袋放在手里摸了摸。
容珺说道:“这个月你好好休息,就不用赚银子了。”
本来思归山上是不缺钱的,师尊的私库可就不少,后来他和谷雨也做些能治病的灵药。
就……攒的更多了,风小五也是他的师弟,他这么做也是应该的。
只不过……当初师尊的本意是想让阿谣入世融入这个人间,所以不让他接济四师妹。
他的四师妹也向来要强,不肯主动找自己,所以他也只能经常问问风小五,银两够不够。
这次她连续两个月用了三叹手串,他不希望风谣再涉险了。
风谣一脸认真地看着手上的储物袋,若是她不收下,他只好说些重话了。
容珺的面色沉了下来,正准备开口。
“我爹不是让我自己赚吗?大师兄偷偷接济我,不怕又被我爹发现?”
风谣记得有一次,容珺就直接给了她半年的钱,之后风谣那段时间去山里和风小五整日偷鸟抓鱼,还去清云宗外玩了好几个月。
再然后,风谣和风小五翘着二郎腿在茶楼听说书先生讲故事,被她爹抓了个正着。
就是那次,风谣和风小五寒冬腊月在静思崖上蹲了一旬。
连大师兄都还被罚了。
容珺解释道:“师尊的本意不是如此,这次事出有因,师尊不会生气的。”
“那好吧!谢谢大师兄!”
既然大师兄都把银子送到她的手上了,她也就大方地收下了。
风谣从书房里走了出来,她掐着那个储物袋若有所思地走向自己的小阁。
脸上却没有轻松的笑脸了,脚步也并不轻快。
她爹去闭关了……已经到了仙尊的修为,感悟天道法则以前也有过,但是现在应该会出来的,也会告诉她的。
该不会又借着闭关的幌子去找娘了吧?
想到自己的娘亲,风谣的思绪渐渐飘远。
回到自己的小竹阁,风谣坐在窗前的桌子边,一旁的床上面有个丑丑的布娃娃,黑棕色的熊,但是长着一双长长的腿。
在模糊的记忆里,那是她的娘亲给她做的。
“阿谣,不要咬小熊的耳朵,当心它晚上趁你睡觉的时候爬起来咬你的耳朵!”记忆里温柔的女声在自己的耳边响起。
小风谣:!
“哇!哇!哇!”被吓到的她立马哭了出来。
“爹爹!爹爹!”
“怎么了?”一个面容清冷的男人走了进来,将她抱起来,抚了抚她的背,小心地安慰她。
后来那个丑丑的小熊就被风谣塞进了一个大箱子里锁住了。
之后……
在她娘亲失踪之后,风谣想她的时候就不再害怕那只可能会在晚上咬她耳朵的熊了。
爹告诉别人,娘亲是个凡人,但是却无法解释她身体里的那部分魔族血脉。
所以风谣敢肯定的是自己的母亲也是个魔族人,而母亲在一百年前的封印之乱中失踪了。
风谣查了好多的玉简记录,那段时间各界的纷争也是不断,在封印修补过程中也丧生了很多的魔族人和仙宗的人。
爹爹始终相信母亲只是失踪了,这么些年一直都在寻找线索,她自己在外面降妖除魔的时候也发现了一些关于母亲的线索,可是那些线索都指向魔界。
她不能去魔界,也就没办法继续查下去了,风谣忧心忡忡地想,这次爹爹该不会是发现了什么线索……去了魔界吧?
“呱!”外面传来大灰一声清脆的叫声。
“呱呱呱!”
之后又陡然传来好几声凄惨的叫声。
风谣从窗户翻了出去,落到地上,看见白泽一脸忍无可忍地掐着大灰的脖子。
他的脸上还有一道可疑的红痕。
大灰在它的手里奋力地煽动着翅膀,被掐的想要放声惨叫,但是每叫一声,那个叫白泽的就会阴着脸收紧手掌,然后面露凶光,地看着它,仿佛下一秒那声青蛙叫蹦出了喉咙,它的小命就会一起没了。
其实并没有,白泽只是面无表情地掐着它的脖子然后面无表情地收紧手指,他才懒得跟只丑鸟计较,那样太掉他身为神兽的身份了。
大灰此时看到风谣走了出来,更加用力地煽动翅膀,想要飞到风谣的这边来,但是白泽还是跟掐着个小鸡仔一样掐着大灰的脖子,看到风谣来了也并不想松手。
大灰:嘤嘤嘤。
风谣从那豆豆眼里看到了满满的求生欲。
白泽转过头来,脸颊上的红痕正对着风谣,其意不言而喻,他的脸被这只丑鸟给弄伤了!这只鸟要被惩罚和威胁!
风谣瞬时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
“哈哈哈,你的脑袋是不是被大灰给夹了?”
看见风谣笑的如此大声,手上不禁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大灰:!
果然没有什么主仆情深!
嘤嘤嘤,它要离家出走!
意识猛然回归。
“咳!咳!咳!”
千尘子猛吸了一口气,咳了起来。
本能反应地想要坐起来,却一头撞到了一块木板上。
“咚!”一声,磕得他脑子里嗡嗡地疼。
眼前一片漆黑,他伸出手向四周摸了摸。
摸到了将他围起来的木板。
“咚……咚……咚”
曲起手指在木板上敲了敲,那是一阵沉闷的响声。
他似乎躺在什么木箱里,又向上面探去。
确信了他的猜测。
……这是一口棺材。
他耗尽了寿元,本想着会化成一把枯骨的。
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他又活过来了!?
千尘子用手将棺材盖支着费力地挪开了。
“咳!”
新鲜的空气陡然被吸到他的肺里,他坐了起来,弯着身子,向着棺材外面又咳了几声。
终于将喉咙里的瘀血咳了出来。
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块干净的手帕,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苍白的手指搭在棺材板上,稍微喘了几口气。
月光从窗柩外投了进来,恰好照到了地上的那摊血上。
千尘子借着月光将这里的环境看了个大概。
这间不太大的屋子里放着十几口棺材,有的盖上了棺盖,有的是空的等待着住进来的人。
那些盖上棺盖的棺材上都弹上了墨线,防止尸变。
“糟了。”
他低声道了一声。
自己咳出的血带着人气,子时阴气最盛,尸变的可能性最高。
在棺材里摸了摸,还好拂尘还在他的手边。
他拿起拂尘就要从棺材里跳出来。
一根僵直的手臂就从一旁伸了过来,想要掐住他的脖子。
那是一个死去好几天的人,但是此时此刻皮肤已经变的坚硬黝黑,指甲也变得又长又黑。
呲着牙想要咬千尘子。
刚才千尘子掀开棺材盖的时候,这家伙也掀开了棺材盖,所以千尘子才没有注意到它。
他的运气一向都很差。
……果然尸变了。
那棺材上的墨线是没有加黑狗血吗?
偷工减料!
好在也就尸变了几天,就算他主修卜算道法,攻击性不高,也还能应付。
千尘子松了口气,安慰自己道。
“砰!”
“砰!”
“砰!”
他刚把那具袭击他的僵尸拧断了脑袋关进了自己睡的那具棺材。
这间屋子里的其余十几副棺材盖就都被踢开了。
十几具僵尸纷纷从棺材里跳了出来。
巨大的响声惊动了守夜的人。
“咚咚咚!咚咚咚!”守夜人跑到院子的房檐下,敲响了悬挂在那里的一个古钟。
那是用来叫醒义庄里的其他人的。
人嘴里冒出的人气会让那些刚起尸没多久的僵尸更凶,所以他们不能叫喊,如果义庄里起尸了,就敲这个钟来叫醒其他人。
而那个人敲完钟之后便拿出了随身携带的桃木剑打开了门,冲了进去。
守着义庄的自然也有专门伏尸捉鬼的道士,虽然大多数道行不深,但总比普通人强一点。
进去一看,这次起尸的竟然有十几具!
而那些棺材盖横七竖八地倒在屋子里。
守夜人暗自骂了一嘴新来的小徒弟,墨线里是没加黑狗血!还是贪便宜买了杂毛狗的狗血!
一把桃木剑带着一张黄纸符拍上了最近了一个僵尸的头上。
那僵尸瞬间就不动了。
许千山带着一众弟子前往尖叫的地方。
走到门口时,白泽停了脚步,回头看了眼这醉春楼。
“愣着干什么?快走啊!”风谣面露急色,就要往外面冲,这个剥皮妖的主使抓住了可有整整一千两银子呢!
脚底踏风就要出去。
白泽看着渐渐消失的锁灵网,恍然大悟,快速飞到了风谣的后面,一把拎起风谣的后颈衣裳,把她提溜着就往玲珑阁跑。
风谣:!!!
跟在后面追的小短腿——风小五:???
一个提惯了别人的风谣第一次被当做小孩子一样被提起来,这多损她威武的形象?臭狗!快把她给放下来!
风谣自从和白泽签订契约之后,灵识中就出现了白泽的兽形图腾,多少次午夜梦回,她看着那图腾无比迷惑,这羊不像羊,狗不像狗的,难不成是混血?但又看那长毛的身体躯干和憨憨的表情,无疑是只狗了。
风小五迈着小短腿费力地跟上白泽的速度,泪流满面,真偏心,明明师姐要他找石头砸白泽的时候,他可特意找了个小的石头呢?
白泽要是这个时候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肯定会指着脑袋上的大包提着风小五问:“这小?”
他明明就站在那里做好了被提起来的准备了,没想到那个提着四师姐的男人路过他的时候不提他……宝宝好难过。
他们穿过那道幻境阵法的时候,只见之前那个侍女就倒在草丛里。
“之前那个侍女告诉我说幻境阵法是防止有人去打扰玲珑姑娘设置的,这理由倒也是行的通。”
白泽走到这里将风谣放了下来。
风谣理了理被白泽的弄乱的衣服,话中带着埋怨,这下好了,肯定抓不到那个幕后的人了。
“行的通那你怎么还过来了?”
白泽屈指仗着自己高,弹了一下风谣的脑袋。
“说你笨,你还真笨了,你不觉得太巧了吗?我们刚到玲珑阁,那人鬼就被蛊惑主动暴露了。”白泽思索道。
“为的是什么?”
“那幕后的人想将我们引过去,他在保护玲珑姑娘。”
好一个调虎离山之计!
白泽顿了顿接着说:“现在如果没有楼外的事,我们最先怀疑的是谁?”
风谣答道:“就是他想护住的玲珑姑娘!”
她面露讶色,“那玲珑姑娘摔倒在地上是装做不知情?装做被控制了!”
“没错,从她头发里钻出的虫子也应该是她和另一个人互通消息用的!”
她也是真没想到,这玲珑姑娘很可能还和那幕后之人有些关联,也是他们先被人鬼的事情分散点注意力,楼外的事情又比较紧急,就很容易忽视了这个最开始就有问题的玲珑。
“所以现在街巷发生的事也是为了引我们过去!谁会那么蠢,好不容易逃出了醉春楼就在楼旁边的小巷子里犯案?这不是找死吗?”
一切都想通了,白泽收起了面上的漫不经心,走过了那条长廊,踏上了那座小桥。
此时天微微亮,一缕缕阳光穿透树叶,照在绿油油的草地上,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青草的清新味。
一束阳光穿过白泽长长的睫毛,打在桥下的水中,照亮了一块白色的石头。
从那块石头的侧边露出的断裂的痕迹上看。
那是一截人的腿骨。
昨天晚上夜色太黑,他只注意到那玲珑阁中有异常,这院子中的景色倒没有特意观察。
此时看来,这个玲珑姑娘在此作乱了很久了……
在他们经过进玲珑阁的草地时,那秋千忽然无风自动,一下,一下地荡着。
“小心!”风谣瞳孔一缩,提醒道。
风小五和大灰还要吃早饭,等他们下去的时候,风谣已经在下面等他们了。
白泽已经换了一件普通白袍,乌发被那根玄铁簪束了一半在脑后,一半随意地披在身后,额前的碎发微微挡住他深邃的眼睛,倒是不像醉思春的小倌了,倒像是哪个精养在山庄的公子。
落脚抬手之间虽然随意,但是配着那张清俊的脸,在客栈里气质出尘,一眼就能注意到他。
他曲腿坐到椅子上,大长腿无处安放,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把椅子拉开了些。
大灰一啄一啄的去吃碗里的熟肉。
风小五拿着勺子喝粥。
为了让风小五有吃饭的感觉,不觉得孤单,风谣虽然已经辟谷了,但是也吃着馒头和甜粥。
“臭——”他刚准备开口。
一个大白馒头直击他的脑门,他眼疾手快,伸手拦截了下来,来不及嘲讽这拙劣的偷袭手法,一个煮熟的鸡蛋就击中了他的额头,将蛋壳砸碎之后,那枚鸡蛋又飞回了风谣的手里。
“哎,这一大早的。”
“我有名字,叫我风谣,快点吃饭,吃完饭之后,我和风小五去一趟江海阁,恰逢人世花朝节,然后再带他去逛逛。你从封印里面出来,有没有什么牵挂的人?也可以去江海阁探探消息,拖人打听打听。”
说完,风谣十分肉痛地丢给白泽一袋银子。
“江海阁?”白泽略显吃惊。
貔貅五百年前说要开一间江海阁,现在真的开起来了?也好,省的他到处去找他。
不如先去那边了解了解情况,也不知道这些年他们过的怎么样了!
顺便再去问问遥非梦境中那个红色阵法的消息。
今天就是人世的花朝节,街上已经有了节日的气氛,街上到处都是卖着鲜花,花灯,还有卖花糕的,还有凡间的姑娘们穿着鲜艳的衣裳结伴去庙里烧香去游春扑蝶。
人真是这个世间最神奇的生物。
白泽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
就像那个封印每隔一千年就会变得薄弱,人间就会大乱,但是只要过了那个节点,凡间的世界总能恢复以往的繁荣。
不管曾经遭受了怎样的灾难,只要他们还活着,他们总能在未来建造一座座城池,恢复往日生机,创造一件件好玩的,好吃的东西。
万物成精,都变幻成人形,为了也是和人一样在他们的世界里去感受那些他们创造的事物,和他们的感情。
江海阁。
当铺,买卖物品,消息,只要你想要什么,他们就能给你找来。
但是价格也十分美丽。
可以用带灵气的宝物或者凡间的银子做交换。
很多人不知道,它最开始开在容城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城,也不知道现在江海阁的总部也在容城。
一家普普通通的当铺就开在那条不太喧闹的街上,门上的红漆刷了一层又一层,那古木门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四角的屋檐高高翘起,挂着四个铃铛。
风吹过时,总是叮铃铃地响个不停。
有的时候晚上起风,四周的邻居就被这铃声吵醒了。
可谁也不敢惹那个胖胖的掌柜的,上次去找他的可被他讹了几十两银子。
这是两层楼的小当铺,任谁说这是江海阁的总部,都是不信的,因为江海阁就数银子最多,其它地方的江海阁装溢也是最华丽的, 就差没把金子往门上镶了。
所以那门上挂的虽然江海阁的牌匾,路过的人啊都觉得这是家假店,所以门口也甚是冷清一天也见不着几个人,今天是花朝节,伙计虽说在上工,但也是心不在焉的,盼着换班。
一个穿着打满补丁衣裳,两眼无神的中年男人拉着两个瘦瘦小小的姑娘来到了这家店。
“掌柜的在不在?卖货!”他朝店里喊了一声。
“里面请吧!”江海阁里出来一个年轻人。
“你卖什么?”
“这两个孩子,家里没有米了,怕饿死了,换些银两,她们也好卖进大户人家,有条活路!”那男人颓废地说。
“骗人!骗人!你把钱都拿去赌了,娘也被你害死了!”大点的女孩指着那个男人大喊。
“赔钱货!养着你有什么用!没把你们俩直接卖到妓院就算对的起你们!不知道你们是哪儿来的野种!呸,那婆娘死了要老子养!”中年男人抬起脚就要去踹那两个又瘦又脏的孩子。
当铺的人拦下了。
他皱了皱眉,他们江海阁买卖物品,可不卖人。
“……我们江海阁不收人。”规矩还是不能破的,伙计有些为难地说。
“呸!别的当铺都是能卖的,上次看到方城的江海阁就行!你们就是一家假店!”
其实男人从来没有进去过江海阁,但是听说江海阁什么东西都能卖,所以领着两个赔钱货过来试试。
“不收就是不收。”伙计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卖都卖不出去,我打死你们!”
他凶神恶煞地一脚踹到那个大点的女孩身上。
那个女孩只是冷眼看着这个人,不似一个孩子的眼神,在他下一脚踹过来的时候,躲开了,把妹妹拉起来就要跑。
“小兔崽子,敢跑!”中年男人就要去追。
女孩心神一乱,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这是谁家的姑娘啊!这眼神,跟小狼崽子一样。”
一阵乐呵呵的声音从小女孩身后响起。
他们远远地就看见了清云宗的宗门,它并不是一个大的石门,而是由法术将白色的云霞汇聚起来悬浮在半空中形成的门。
之后又用法术将那些云霞幻化出不同的颜色,印上阵法,和护宗大阵连接来。
别看那是由一朵朵云霞汇聚而成的,若有法力高强的人硬闯清云宗,宗门之上的法阵就会启动攻击硬闯之人,那可是仙尊的全力一击!
就这样一个巍峨壮丽的清云宗的入口就形成了
大门悬浮在一块巨大的白砖铺成的平地上。
风谣带着白泽落到了上面,朝着清云宗走去,想要进入清云宗,仙尊修为以下的人只能走门,不能随便乱飞,直接飞进去,护山大阵会放出一道道剑气跟着你削的。
那些剑气还是风谣的爹爹风城仙尊存进去的,保证能一剑断骨,两剑断魂。
“弟子令牌!”看守宗门的一队弟子在宗门口站着检查来往的弟子。
“风师姐,他是……”
虽然风谣是风城仙尊之女,宗门唯二的两位仙尊其中一位的女儿,但是检查来往的人员是他的责任,不可以马虎。
“我爹让我把他带进去的。”
随后风谣就拿出了一枚令牌,上面的纹路里充斥着风城仙尊的灵压。
“是。”守卫的弟子退出了一条路。
白泽就跟着风谣进去了。
清云宗也不小,有一千多座山峰,但是只有十二座主峰,主峰之下又管理着其它的一些山。
其中最特殊的应该是思归山了,思归山也算是十二主峰之一,但是,思归山却只包含几座小峰。
思归山的风城仙尊,算上自己的女儿,一共也只有五个徒弟。
大师兄容珺和三师姐谷雨都是药王谷的人,所以他们住一个山峰,二师兄沈初言也单独住一个山峰。
而风谣,和自己的爹爹住在一起在思归山的主峰,风小五和大灰也是个幼崽,当然也和风谣住在一起。
不一会儿,他们就到了,风谣和白泽落在了思归山的脚下。
轻飘飘的烟霞自仙山间涌出,要萦绕在思归山的周围,将思归山的山形遮去大半。
若隐若现间,可以看见自高处倾泻而下的瀑布和山间色彩斑斓的花树,在这云雾之间,颇像一幅山水泼墨画。
白泽看着隐藏在薄雾之间的阶梯,有些不想走。
“为什么不直接飞上去?”
“你第一次来,直接飞上去肯定会被我爹的剑气割成碎片。”
“你过来。”
风谣走到木桥的旁边。
一道灵力打向了地上那个灰色的毫不起眼的石头。
“芝麻开门!”
“请再说一遍。”一阵毫无波澜的女声回答道。
“喜羊羊与灰太狼,芝麻开门!”
“门禁暗号正确,请进。”
“记住他的气息,以后一年可以自由进出。”
风谣等了一会儿将白泽扯了过来。
“把你的血滴到这个石头上,以后你就可以进出思归山了,也能飞。”
白泽看着那块石头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一根手指放了上去。
一道白光切了过来,白泽的手猛然一缩,只见那道白光将空中的落叶和他的一缕秀发齐齐给切断了。
还好白泽爪子收的快,要不然就被那道白光给切没了。
他幽幽地看着风谣,用眼神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爱,你怎么今天不听话?”
风谣走过去敲了敲那块石头,那不成年久失修?
风谣又强调了一遍:“放他进去。”
石头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好。”
白泽临走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一眼那块石头,想不到法术还能这么用。
之后风谣就带着白泽他们飞上了思归山。
山顶上是一片小竹林,里面坐落着几间竹阁,她和她爹还有风小五就住在这里了。
风谣他们一落脚,竹屋的书房里就走出来了一个人——大师兄容珺。
他穿着一身白袍 ,头发一丝不苟地用竹簪束起,面容严肃。
白泽此时恰恰相反,一半长发被一条墨蓝色的发带轻拢起来,系在脑后,身后散落的长发随风飘动。
容珺皱了皱眉,想必这应该就是江海阁所说的那个帮风小五梳理灵脉的妖修前辈了。
气息内敛,灵气全无。
他都感受不到他身上的灵气,看来也是修为不浅。
他向白泽拱了拱手。
“那便有劳道友了。”
白泽含糊地点了点头。
风谣把白泽安顿在了思归山,三师姐和大师兄一起住着,白泽不能过去。
二师兄沈初言的山上的屋子倒是没住人,但是没经过他的同意就让别人住进去,他知道了肯定要削山头的。
其余小峰山上都没有屋子,所以思来想去,白泽也只能住在思归山。
安顿好了白泽之后,容珺就把风谣和风小五叫到了书房。
容珺示意风谣别说话,让开始询问风小五。
“小五,你去过容城的赌坊了吗?”
“没有!”
“你知道买大还是买小吗?”
风小五懵懵懂懂摇了摇头。
“去过青楼吗?”
“……没有!”
风小五仅仅只是迟疑了一瞬,心里打着鼓,要是被大师兄知道了,他和师姐就都要去静思崖面壁思过了……
“听说醉梦春里新来了一个厨子,做的鸳鸯鱼最为美味!”
“醉梦春里没有鸳鸯鱼这道菜!”
大师兄骗他!
容珺向风谣投来质问的目光。
风谣捂脸,那种师弟长大了的感觉果然是错觉,风小五还是那么笨,大师兄稍微套套话就都问出来了。
“自己去。”容珺严肃地对着风小五说。
“……喔”
风小五不敢在容珺面前讨价还价,大师兄真的会打他屁股的!二师兄不会打他,三师姐四师姐也不会打他,大师兄最凶了……
他一步一步地挪动脚步,孤零零地前往静思崖。
而风谣则还需要再接受一番大师兄的思想教育再去静思崖面壁思过。
“行不可不端,思不可不洁”
“你是师姐,要给小师弟以身作则!”
“在外,我们是清云宗的弟子……”
……
等到风谣听完这些都已经过了半个多时辰了。
她跨出了书房门,甩了甩脑袋召来了飞雪,准备静思崖去陪风小五了。
竹阁栏杆上那个人笑吟吟地看着风谣远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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