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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在后宫休闲养老这件事钟离安知雪无删减+无广告

林晚寂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到达定州最快的路线,是从祈安城出发,直接穿过康州,最后到达定州。数千人的队伍按照预定好的计划在夜间顺利到达了康州,在林间安营扎寨,估摸着等到白天再赶大半日的路,就能到达定州了。宽广茂密的林间陆陆续续支起了帐篷,大家都拿出了包里提前准备好的干粮,夜间稍作休整,白天里还要继续赶路。时伊挽着钟离的胳膊,询问她:“钟离,你与我住一起吧?这样方便一点。”“嗯?可以呀。”钟离点点头表示自己并没有什么意见。林骁听见这话不太乐意了,为什么自家宝贝媳妇儿不跟自己住一起?他有些不理解地喊了一声时伊:“伊儿?”时伊嫌弃地对林骁摆摆手,说道:“去去去,女孩子家家晚上要说的悄悄话也是你能听的?你一个大老爷们一边去。”林骁委屈,但林骁不敢说,说了怕是回家就要被...

主角:钟离安知雪   更新:2024-12-14 18: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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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钟离安知雪的其他类型小说《关于我在后宫休闲养老这件事钟离安知雪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林晚寂”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到达定州最快的路线,是从祈安城出发,直接穿过康州,最后到达定州。数千人的队伍按照预定好的计划在夜间顺利到达了康州,在林间安营扎寨,估摸着等到白天再赶大半日的路,就能到达定州了。宽广茂密的林间陆陆续续支起了帐篷,大家都拿出了包里提前准备好的干粮,夜间稍作休整,白天里还要继续赶路。时伊挽着钟离的胳膊,询问她:“钟离,你与我住一起吧?这样方便一点。”“嗯?可以呀。”钟离点点头表示自己并没有什么意见。林骁听见这话不太乐意了,为什么自家宝贝媳妇儿不跟自己住一起?他有些不理解地喊了一声时伊:“伊儿?”时伊嫌弃地对林骁摆摆手,说道:“去去去,女孩子家家晚上要说的悄悄话也是你能听的?你一个大老爷们一边去。”林骁委屈,但林骁不敢说,说了怕是回家就要被...

《关于我在后宫休闲养老这件事钟离安知雪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到达定州最快的路线,是从祈安城出发,直接穿过康州,最后到达定州。

数千人的队伍按照预定好的计划在夜间顺利到达了康州,在林间安营扎寨,估摸着等到白天再赶大半日的路,就能到达定州了。

宽广茂密的林间陆陆续续支起了帐篷,大家都拿出了包里提前准备好的干粮,夜间稍作休整,白天里还要继续赶路。

时伊挽着钟离的胳膊,询问她:“钟离,你与我住一起吧?这样方便一点。”

“嗯?可以呀。”钟离点点头表示自己并没有什么意见。

林骁听见这话不太乐意了,为什么自家宝贝媳妇儿不跟自己住一起?他有些不理解地喊了一声时伊:“伊儿?”

时伊嫌弃地对林骁摆摆手,说道:“去去去,女孩子家家晚上要说的悄悄话也是你能听的?你一个大老爷们一边去。”

林骁委屈,但林骁不敢说,说了怕是回家就要被时伊赶去睡书房。

“那我去跟皇上研究一下地图和其他的事情,你们俩早些安歇,别聊到太晚了。”林骁无奈地嘱咐了一下,然后就回去找时宸了。

时伊带着钟离掀开帷帐,走进不算是很宽敞的营帐内,时伊说道:“出门在外,比不得宫里的日子,怕你不习惯。”

“这有什么,没事的。”钟离不甚在意地摇了摇头。

而且这是跟着大部队去迎敌,哪里有那么多的讲究呢,完全可以理解的、

出门在外,连洗澡这件很日常的事情变得都不是很方便了起来,钟离和时伊并肩躺进了被褥里,听着林间的虫鸣声,谈天说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至于钟离是怎么醒的,是因为时伊吧,睡觉的时候,把被子全都卷走了,虽说已经快要到了夏天的时节,康州较祈安城是在更西北边,树林之间清晨还是有一点点凉的,所以钟离是冻醒的。

心疼两秒林骁。

钟离有些瑟瑟发抖地给自己披上了外衣,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喷嚏,这一下钟离生怕吵到时伊睡觉,好在时伊睡得还挺熟的,完全没听见。

钟离长舒一口气,穿好衣服后用随身携带的木梳梳好了头发,就走出了营帐。

她走到了宿营区附近的小河,蹲下后用双手掬起一捧水,洗了洗脸,水很凉,激得钟离打了个寒颤。

洗完脸,用帕子将脸上的水擦干净,钟离起身正要回头,打算赶紧回到宿营区,就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

除了时宸,还能有谁?

只是这一下猝不及防,吓得钟离往后退了两步,差点就直接掉进河里去了,时宸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拖回岸上。

“人吓人,吓死人,你真的是要吓死我了。”钟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给自己顺了顺气。

时宸的指尖抚过钟离眼眶下的淡淡的乌青,他关心地问道:“你睡得不好?”

“还行吧,出门在外也没那么多讲究。”

说完钟离就咳嗽了两声,坏了,不会是晚上着凉了吧?

时宸皱起眉担忧地问道:“怎么还咳嗽起来了?”

钟离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喉咙的位置,说道:“没事没事,可能是昨天和长公主聊天聊得有点久,嗓子有点不太舒服罢了。”

“真的是没事才好。”时宸叹了一口气说道。

“别总叹气呀,会显老的,对了,是不是过一会儿就该出发了啊?赶路得趁早。”

“嗯,走吧,水边风大,别在河岸边久站。”时宸正想牵着钟离的手往回走,但是钟离挣开来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让将士们看见不太好。

时宸看穿了她的小心思,没说什么,只是轻轻地笑了起来。

待二人走回到宿营地,将士们已经将营帐收拾了起来,整装待发,不愧是林骁带的队伍,行动就是干练迅速。

骑上马,钟离才觉得自己整个人有点晕晕乎乎的,感觉要飘起来了,可能是昨晚没睡好的原因吧,她以前熬夜的时候白天也会有这种感觉,但是坐在马背上又不能打盹,于是钟离强打着精神,驾着马跟在时伊的身旁。

“钟离,你怎么了?”时伊觉察到了钟离的一些异常,她问道。

“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吧,长公主殿下不用担心的。”钟离扯着一个微笑回答道。

时伊听钟离这么说,也就放下了心,她提议道:“那就好,那我们继续加快些速度吧,有点落后了,等到了定州,今夜你好好休息。”

“嗯,没问题。”钟离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瓜,用了些力夹了夹马肚子,让马儿加速向前赶去。


看不出,楼绮嫣竟会武功,钟离感受到楼绮嫣的手心有茧,她心下虽有疑问,但也不好多问。

到了安宁寺,安知雪看见二人立刻迎了上来,她瞥见一路滴落的血迹还有楼绮嫣手上提了一把剑,便知道这次的事情不简单,她皱着眉让素笺去请白芷过来,然后果断接过楼绮嫣手里的剑,扔到了远处的杂草堆里:“佛家重地,太后要是撞见你提着剑,定要发怒。”

云鸢看见自家主子满身尘土还受伤流了血,着急地跑过来扶住钟离,问道:“主子您这是怎么了?”

钟离笑着摇摇头,安慰云鸢自己无碍。

楼绮嫣对安知雪说道:“她腿受伤了,需要处理包扎一下,剩下的就交给皇后娘娘了。”

“嗯,你且先去歇着,本宫来处理之后的事。”安知雪点头应下。

“来,云鸢,扶钟嫔去厢房里。”安知雪吩咐道。

钟离被搀扶着坐到了床榻上,云鸢掀起她的凌乱破损的裙摆,发现钟离白皙的小腿上有大大小小加起来十几道划痕,还在往外渗着血,触目惊心。

云鸢皱眉道:“主子,您这是……”

“好了云鸢,没事的,好歹我现在活着回来了。”

云鸢转身朝着安知雪跪下,恳求道:“求皇后娘娘为我家主子做主,查明幕后真凶。”

安知雪了然道:“你先起来,此事本宫自然会为钟嫔做主,你先去打一盆干净的水来。”

云鸢刚出去打水,白芷就带着自己的婢女半夏来了,人未到,声先至:“哟哟哟,这是怎么了,神神秘秘地让素笺请我过来。”

待她看清钟离受了伤,她惊道:“哎呀,钟离,你这是怎么回事?”

“中了歹人的计,差点丢了命。”钟离苦笑着回答。

白芷不理解,但白芷大为震撼:“啊?怎会如此?快快快,半夏,去将我包裹里的金疮药和纱布拿来。”

为什么出门祈福要带金疮药和纱布啊,钟离也不理解,不过幸好现下有这些能帮自己处理伤口的物件,刚刚光顾着逃跑了,也没留意到伤口,现在一坐下来,腿上开始像针扎似的痛了。

白芷仔细替钟离包扎了伤口,还好这野生的荆棘藤条没什么毒,白芷嘱咐她在安宁寺剩下的时间里躺着休息少走动,等明日回宫再换药。

钟离躺在床榻上,想着明明自己一个月前刚在床榻上躺了那么久,现在又遭罪得躺着,这怎么倒霉事儿一个月来一次,就离谱。

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来,楼绮嫣从门外走进来,她有些不自然道:“你……本宫来瞧瞧你。”

“景和王殿下还没有从琴州回来对吧?”钟离问道。

楼绮嫣摇摇头:“自然还没有,你让婢女去找皇后娘娘的时候,正好本宫也在,怕你出事,就赶过去了,你的发簪,本宫在半路找到的。”

楼绮嫣从怀里掏出一支发簪,钟离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发间果真少了一支玉簪。

钟离笑着接过那根发簪:“娘娘来得倒是及时,只怕是再差一点点时间,宫里就少了嫔妾这么个人了。”

楼绮嫣敛了神色,道:“你别多想,本宫也不是刻意要去保护你。”

钟离瘪瘪嘴,叹息道:“太可惜了,看来是嫔妾自作多情了。”

“耍嘴皮那套在本宫这就可以省了,这件事你先不要声张,等明日回宫,这事皇后娘娘会与陛下说的。”

钟离实在想不明白她穿越来的这么短的时间里能得罪哪个大人物,她疑惑道:“也不知嫔妾招谁惹谁了,竟能惹来杀身之祸。”

“许是看上了你的钱财,谋财害命罢了。”楼绮嫣淡淡道。

钟离想着黑衣人的那些话,说:“要是真有这么简单就好了。”

“你别想那么多,与其操心这些,倒不如平时自己多长点心。”

长点心?点心?什么点心?咳,当然,这是开玩笑的。

第二日,钟离被云鸢搀扶着跌跌撞撞地上了回宫的马车,她发现自己又是和楚琳坐同一辆马车,她笑着打招呼:“容华姐姐,好巧。”

楚琳也扯出一个笑容回应了一下,然后她问道:“你的腿?”

钟离回想起楼绮嫣说此事先不要声张,于是回答道:“昨日去山间散步时受了点小伤,不碍事的。”

楚琳只是点点头说了一句:“多注意。”

而后又是一路无话,这个静容华,是真的不喜欢跟人打交道的感觉,之前赏花会她也是自己一个人坐在一边……对啊,思及此处,钟离突然发现楚琳就是当时的旁观者啊。

钟离开口试探道:“容华姐姐,嫔妾想问一件事。”

“你是想问,赏花会?”楚琳倒也是直接。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时省力啊,钟离点点头:“正是。”

“嗯……”楚琳面色有些犹豫,然后她小声道,“你要小心左贵人。”

钟离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回答,她有些惊讶:“啊?”

楚琳面露歉意,道:“言尽于此,本宫也怕惹来麻烦。”

“好,多谢容华姐姐。”钟离只得结束这个话题。

回宫的当夜,时宸就来了烟云轩,他有些焦急地进了门直奔钟离而来,问道:“朕听皇后说了,你如何了?”

钟离靠在床上翻着话本,她忙将话本塞到枕头下面,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裙,回答道:“一些小擦伤,无碍。”

时宸犹豫了一下,伸手靠近了钟离的裙摆,他有些不好意思直接伸手掀开裙摆查看伤势,于是他用询问的目光看向钟离。

钟离从他的眼里读出了一些关切,然后钟离点了点头,

时宸轻轻地将钟离的裙摆往上提了些,露出了已经重新包扎过的小腿和脚腕,白芷今天白日里来为钟离换过药,换药时掀开了伤口,血渗到了洁白的纱布上,隐隐透了出来。

时宸有些心疼地皱起了眉,他轻声道了一句:“抱歉。”

钟离一瞬间觉得没听清,又或许只是不敢相信自己面前这个年轻的帝王会因为这件事觉得有些愧疚。


钟离顺着看过去,虞瑾然却又不甚在意地挪开了目光,举起酒杯自顾自地饮下了一杯酒。

难道那日晚上紫竹林围墙外石子碰撞的轻响声,是她?

出人意料,凌河没有直接提出求娶时芸的请求,而是同意直接开始了宴会。

捧着托盘的宫人们鱼贯而入,为宾客们奉上酒水和佳肴。

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被端到了钟离的面前,钟离看了看自己面前这五六个盘子,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都集齐了,可谓是丰盛,加之这么多人,今日国库怕是破费了不少。

干坐了许久,钟离早就饿了,拿起筷子就直接干饭,期间有人向她敬酒,钟离是真的不喜欢这种环节,她举起杯一一应付着,看着别人一口干了,她也不好意思只抿一点点。

这酒跟柔和的梨花酿不同,这酒入口辛辣,没几杯钟离就感觉喉咙难受得紧,时宸看钟离的模样,想提醒她少喝点,本来她的酒量就不怎么样。

众人推杯换盏,觥筹交错,正是兴头上,凌河突然站起来,说道:“我等此行还有一个目的,便是求娶祈国的芸香长公主。”

喧闹声止住了,时芸坐在时伊身边没好气的翻白眼,真就躲不过呗。

不少人都出声反对,凌河又道:“我西凉最是讲信用,此次想与在座的各位进行三轮比试,三局两胜制,若是祈国赢了,便遵从芸香长公主自己的心意,若是我赢了,还请祈国陛下同意这桩事。”

林丞相冷哼一声道:“三皇子好歹是皇室中人,不会未曾听过客随主便的道理吧?”

楼丞相出声反对:“林相此言差矣,来者便是客,况且,三皇子这个提议也对祈国和西凉都有益啊。”

时芸听了都气得想去揪楼丞相这老头的胡子,这老头是真的糊涂啊,怎么胳膊肘还往外拐呢?

时宸明知故问道:“三皇子既如此说,朕也不好拂了三皇子的面子,不知三皇子想比试什么呢?”

“文学,武功,与骑射如何?由我亲自挑人与我比试,三个人,与我一个人比试。”凌河满怀信心地说出早就想好的项目,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时宸早就听过了凌河狂妄自大的名号,他这次想要求娶时芸,不过是为了在西凉的老皇帝面前加一份争夺皇位,制约隐戎的筹码。

单论政见,还是西凉五皇子凌恒更是卓越。

“好,那第一轮,还请三皇子挑人。”时宸示意小卓子去安排接下来两场比试的场地。

好巧不巧,三皇子选择了时景,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在座的大多数人谁不知道,文学素养这一方面,时景会吊打凌河。

事实确实如此,时景轻轻松松赢下了吟诗作赋的文学比试。

凌河也没有懊恼,因为他压根就没想在这个方面赢,但是接下来这两项,可都是他十分擅长的了,他得意地笑了笑。

第二轮,凌河的目光在众人间来回巡视,然后选择了林骁。

“姐夫加油!打死他!”看林骁站起身,时芸小声地给林骁打气。

“你前些日子在校场刚受了伤还未痊愈,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尽力就行。”时伊抬头提醒林骁。

林骁意气风发地点点头,说道:“伊儿你放心。”

第二轮比试自然得选个开阔的地儿,于是大部分人跟着来到了安排好的场地,里三圈外三圈地将台子围了个水泄不通,林骁赤手空拳轻装上阵,这规矩也简单:谁先从这台子上掉下去,谁就输了,当然,还有点到为止。

凌河系了系肥胖的腰间的腰带,摆开阵势,他挑衅地瞥了林骁一眼,祈国的大将军?他今天还就非要灭一灭祈国的风头。

钟离被挤在人堆后头,啥也看不见。

给林骁的加油声此起彼伏:

“林将军加油!”

“姐夫加油!”

“夫君加油!”

“皇上驾到——”小卓子喊道。

人群自动为时宸散开一条道,于是钟离就这么顺势跟在时宸身后,混到了前排的位置。

“谢谢啊。”钟离笑嘻嘻道。

时宸轻声笑了一下:“客气了。”

“你觉得他们谁能赢?”

钟离肯定地说道:“那自然是林将军。”

时宸皱着眉轻摇着头分析道:“不一定,林骁胜在灵活,但这个凌河如果只是一味的靠蛮力,林骁反而不好解决了。”

林骁与凌河缠斗在一起,凌河径直冲向林骁,林骁旋身躲过,凌河的次次攻势都被林骁三两下轻松化解。

凌河气急,冲上去用胳膊勒住林骁的脖子,压到台子的边缘,他虽身子不灵活,奈何力大无比,林骁一时半会儿挣脱不得,凌河腿一别,顺势想把林骁摔下比武台。

他知道,这局他必须赢,无论用什么手段。

林骁一时呼吸不顺,但他也知道凌河的意图,正欲反击,那凌河却一膝盖猛地顶上林骁的胸腹部,这一撞显然是故意用了全力,分明是想置林骁于死地。

林骁一下子失了力道,跌下台子,硬生生咳出一口血来。

“御医!林骁,你怎么样?”时伊喊着御医,急忙冲上前扶住林骁。

林骁摇摇头,安慰时伊:“没事,伊儿别担心。”

时伊拿起手帕轻轻拭去林骁嘴角的血渍,心疼道:“别说话了,你这像是没事的样子吗?”

“凌河!说了点到为止,你就是故意的吧!你太过分了!”时芸直指凌河,他真的做的太过分了。

凌河毫不在意地哼了一声,堆起他那令人作呕的笑脸:“多用了些力,不小心伤到了林将军,本皇子在这里给将军赔罪了。”

时宸吩咐道:“宋太医,带林将军下去好生休养。”

“老臣遵旨。”头发胡子花白的老太医应了一声,随后带着林骁去了离得近的宫殿用药调理。

钟离实在是看不惯那个凌河的嘴脸了,她打抱不平地小声凑近时宸问道:“这个凌河真的做的太过分了,我们就这么干看着吗?”

“自然不会,这些气不会白受的,好戏,在后头。”


马儿驮着两个人出了林子,到了空旷的场地,楼绮嫣见两人平安归来,安下了心,她利落地翻身下马,将马牵回了马厩。

左瑶看着钟离被时宸抱回来,属实是气不打一处来。

好气哦,但是又没办法。

“清风,你留下,查一查马厩。”时宸对着清风吩咐道,而后又转头对楼绮嫣说道:“你与……左贵人一起乘马车回去吧。”

“属下遵旨。”清风点头应下。

楼绮嫣也应下,然后带着左瑶往马车的方向走。

“那我呢?”钟离抬头问道。

时宸突然生出了逗一逗钟离的想法,他笑着说:“你?你走回去。”

“太恶毒了,我腿伤才好几天啊,你就要折磨我。”钟离听出这个人在开玩笑,于是故意用可怜巴巴的语气“控诉”他。

“好了,安全起见,我带你回去。”

这一听就感觉像是个借口,于是钟离问道:“安全起见?”

“我想跟你多待一会儿,有问题吗?”时宸听钟离怀疑自己了,倒也是直接就阐明了自己的真实意图。

钟离笑嘻嘻地回答:“您是皇上,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哪里敢反驳呀……”

“又开始贫嘴。”

“我乐意。”

两人不疾不徐的朝着皇宫的方向行进,从暮色将至行到了月亮升起。

“时芸说的话,是不是真的?”钟离猝不及防地问道。

时宸被这一问整的有些摸不着头脑,时芸说了那么多句话,他如何知道钟离说的具体是哪一句?他问道:“什么话?”

钟离也才想起来那些话时宸应该没听到:“哦,对哦,她先前那些话是与我单独说的,你之后才来的。”

时宸一挑眉,有些好奇了起来:“她又跟你说了我什么坏话?说来听听?”

“不是坏话,她说,你喜欢我很多年,而且说你还没当上皇帝的时候就喜欢我了。”

时宸当场自闭,那丫头真的是什么都往外说啊……

“她说,你觉得我不适合皇宫。”

时宸点点头:“是啊,你确实不适合生活在宫里,对你而言,太拘束了,不是吗?”

钟离掰着手指回忆着宫里的诸位嫔妃,多数都是和善好说话的,还有几位要么不爱搭理人的,要么喜欢吃醋耍小性子的,再要么就是比较严肃的,她说道:“好在我运气不错,遇上的大多数都是和善好说话的嫔妃。”

“运气不错?落水、刺杀、还有刚刚猎场的事,你是当真觉得自己运气不错?”时宸笑着反问道。

钟离无语了,她也没想到自己能遇到这么多的破事,好在每次都能化险为夷就是了,她回答道:“啊这,那每次我不是都能躲过一劫吗,也算运气好吧……”

“我倒是很羡慕二皇弟,能自由自在地在宫外当个闲散王爷,四处游山玩水,好不自在。”

时宸一提到王爷,钟离就想起了时景,她还没向人家道谢呢,她对时宸说:“你说起王爷,我就想起来,上次落水一事,我还没有向景和王殿下道声谢,人家好歹救了我一条命。”

这种场合这个丫头怎么能联想到时景的?时宸有些不满地蹙起了眉,声音也有些不耐烦:“急什么,西凉使臣后日就到,四弟左不过明日就到祈安城,宴会上你自然能见到他,到时候,好好道个谢。”

好好道个谢,这五个字,时宸故意拉长了语调,着重强调。

这语气一听就明摆着有问题,钟离问道:“你是不是吃醋了?”

“笑话,朕……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钟离故意吸了吸鼻子,然后说道:“是,我都闻到空气中的醋味了。”

时宸选择转移话题,他问出了一直埋藏在心里的疑惑:“还没有问过你,你呢,喜欢我吗?”

这么直接的吗?这一问岂不是把电视剧里三十集的内容直接跳过了?钟离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支支吾吾地说着:“我……”

看钟离如此犹豫的模样,时宸感觉自己的希望要落空了,他松开了一些钟离,说道:“无事,你若是喜欢,我自然心里很高兴,若是不喜欢也无妨,我会努力让你喜欢我的。”

会努力让自己喜欢他的?二十多岁的人,怎么在感情这方面有些像个小朋友呢?然后钟离转念一想,自己在感情这方面也是个小白,在原先的世界也没有来得及谈过恋爱什么的,她问道:“这么自信?”

时宸理直气壮地问:“我要追求自己喜欢的女子,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但是钟离觉得自己这么个性格吧,跟窈窕淑女也完全不搭边。

钟离坐的有些累了,她直接靠在时宸身上,开始说些知心话:“我之前跟你说,觉得你一直高高在上的,很不好接近……”

“嗯,你继续说,我在听。”时宸只是继续看着路,他们已经从猎场出来了许久,路程行了大半,如今夜色逐渐深了,他也没有要加速前行的意思。

“有时候就觉得,你呢,特别像天上的那一轮月亮。”钟离抬头指了指已然挂在空中的月亮。

时宸问道:“为什么呢?”

“你看啊,月亮挂的很高对吧?孤零零的,周围也没什么星星陪着它,但是它依旧每天夜间,把最温柔的光亮,洒向这片大地,如果没有月亮,夜间有的只是一片黑暗吧。”

时宸觉得这话不能认同,他反驳道:“那不是还有蜡烛吗?烛火也可以映亮黑夜的。”

“你这样我就没法说了。”

“好,我不说,你继续说吧。”

钟离笑了一下:“感觉像在做梦一样,我居然能跟一国之主这么说话。”

时宸倒也是直接泼冷水:“我不介意把你从马上扔下去清醒清醒。”

“你这样会把天聊死的。”钟离怼了时宸一句,然后又继续说:“我呢,就是个穿越过来的外来人,你说喜欢我,或许只是多年前的我,是那个,还没有被替换的灵魂,而不是,现在的我,懂吗?”

时宸摇了摇头:“不,你就是你,独一无二。”


“凌河他……确实是我们高估他了。”站在女子身边的风度翩翩的男子附和道。

这二人正是时娆与平国公世子左鹤轩。

时娆整理了一下被高楼上的风吹乱的鬓发,说道:“他这般的人,活着也是浪费。”

左鹤轩自然理解时娆的意思,但他还是问道:“长公主的意思是……”

“杀了他,”女子眼眸流转,挽上了男子的手臂,轻笑着问道,“世子以为,如何?”

“我们不动手,皇上也会动手的,毕竟这凌河此次这般嚣张,还故意打伤了林骁。”

“皇兄可能是会教训他,但必然不会取他性命,而且,我不止要他死,我还要让他凌河……”时娆附在左鹤轩耳边轻轻说道,“死在祈国境内。”

西凉皇子在祈国遇袭身亡,这消息怎么想都会引起轩然大波。

“近日闲来无事,给皇兄找些乐子罢了。”时娆转了转手里的帕子,娇笑着说道。

“是,我会安排的。”

时娆摇了摇头,遗憾地说道:“没用的棋子的最后一丝价值,也就是如此了。”

左鹤轩酝酿了一会儿,问道:“皇宫那边,还需不需要……”

时娆以指尖抵住左鹤轩的唇,不让他继续说下去,然后她自己说道:“三次了,都没能要了她的命,我倒也不信,她钟离次次都有这么好的运气?”

“那么这次,不如来些致命的,不知这次可否借世子的妹妹一用?”

一听时娆要利用左瑶,左鹤轩有些慌了神,他问道:“瑶妹那孩子没什么心机,就是性子骄纵了些,你要让她去帮你害人?”

时娆勾唇一笑:“自然不是,只是会让她吃些苦头罢了,要不了她的命,还有,这怎么能叫害人呢?这叫……为我们的路铲平障碍,莫要忘了世子和国公与我约定好的事情……”

左鹤轩摇摆了片刻,硬着头皮答应道:“好。”

钟离还是被时宸带到了勤政殿,他提起笔就要开始写下圣旨,落笔前,他问道:“封你为昭仪如何?”

钟离正掰了掰手指思考这是越了几级,又思考了一下合不合礼数,小卓子领着太后宫里的朝颜姑姑来了。

朝颜姑姑说是太后娘娘在慈安宫听说了钟离以智取胜,赢了西凉三皇子,很是高兴,要嘉奖钟离晋她的位份。

“如此正好,”时宸落笔,“朕的一份,再加上太后这一份,那便封你为正二品妃位。”

“奴婢恭喜钟妃娘娘。”

“奴才给钟妃娘娘道喜了。”

小卓子和朝颜笑着向钟离贺喜。

就跟做梦一样,进宫没几个月连跳这么多级,这合理吗?

不过高兴归高兴,钟离也没忘记这次除了自己之外其他人做出的努力,她说道:

“皇上,此次为了芸香长公主,也不只是嫔妾一个人出了力,后宫的其他姐姐妹妹们也出了力的,皇上也应当对她们予以嘉奖。”

时宸欣然应道:“好,那就依你所言,小卓子,传朕旨意,后宫嫔妃皆晋一次位份。”

“是,奴才这就去。”小卓子立刻跑下去传旨。

朝颜姑姑对钟离的这番话很是满意,她说道:“太后娘娘若是知道钟妃娘娘如此识大体,该要更高兴了。”

“姑姑谬赞了。”钟离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

“奴婢先回去了,不打扰皇上与娘娘说话。”朝颜姑姑说完便退了下去。

“阿离,过来。”时宸对着招了招手。

钟离才反应过来这个称呼,她不仅不上前,反而往后退了两步:“过去干嘛?你喊的是不是……太亲热了?”

“刚刚来的一路上也是喊的你阿离,也没见你拒绝,怎的现在抵触起来了?”

“路上我还真没注意。”

“偏偏现在就注意到了?”

“别杠我,你要是杠那就是我对。”钟离理直气壮。

时宸无奈地笑着说道:“好,你对,你若不喜欢我就不喊了。”

“随你……对了,现在可以说三皇子的事了?”钟离还是好奇时宸说的那句“好戏还在后头”是个什么意思。

时宸也能猜出钟离的想法,他应道:“可以,你是想问我说的好戏?”

钟离点点头。

时宸的指尖在书案上轻轻叩了几下,发出细微的轻响声,他缓缓道:“若不是碍于他西凉三皇子的身份,我哪里会忍他这么久,他回去的路不会那么顺利的,我安排了一些人手,在祈国与西凉的边界处给他一些教训。”

钟离叹了口气:“你这想法啊,就像幼稚的小孩子一样,被欺负了想着法子都要报复回去。”

“那总不能被欺负了也不吭声吧?这次不会要了他的命,但足够让他吃些苦头了。”

钟离觉得时宸此举有些莽撞了,凌河就算再笨也能知道是祈国动的手,她说道:“但凡他动动脑子也知道是你安排的了。”

“知道了又能如何?祈国与西凉的交界地,他又怎能确定是谁想对他动手呢?西凉老皇帝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他们正逢夺嫡之时,想除掉他凌河的人也不在少数。”

“他还会在这里待几天?”

“他后日启程回西凉,至于阿娜尔那边,我安排了侍女跟着她,她若是有什么异动,自会有人来告诉我。”

钟离思索了一下,说道:“当时在大殿上,你同意她留在乐舞坊时,她那么欣喜,想来也不会对西凉如此尽心尽力吧?”

时宸又搬出他的那套说辞:“知人知面不知心。”

钟离闭着眼睛都知道时宸要让自己别太单纯,她没好气地重复着:“我知道了,多长点心是吧?”

中午的宴会上钟离吃的也不算多,现在天色已经黑了,难免饿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问道:“有点心吗?我饿了。”

“你啊,真的是……一起用晚膳吧。”时宸干脆就直接留钟离一起吃晚饭了。

“能吃是福。”钟离确信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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