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柚夏,莺莺的浪漫青春小说《那只盛满人间苦难的杯子,终究碎在被爱以前》,由网络作家“零食偷渡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只盛满人间苦难的杯子,终究碎在被爱以前》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零食偷渡客”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柚夏莺莺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那只盛满人间苦难的杯子,终究碎在被爱以前》内容介绍:我从出生起,就是人体垃圾桶。家人不要的东西,无论是垃圾、伤痛、疾病,还是记忆,最后都会落到我身上。七岁时,养母对我抱怨不要头痛了。第二天,她神清气爽地去打麻将,而我疼得差点缺氧。十二岁,养弟哭着对我说,他不想记得杀死流浪猫的事。从那天开始,他忘得干干净净,而我每晚都会梦见那只猫死在自己手里。十八岁,养父欠下五十万赌债。他醉醺醺地搂着我说,这笔债他不想要了,欠条上的名字变成了我。直到失散多年的亲生父...
我从出生起,就是人体垃圾桶。
家人不要的东西,无论是垃圾、伤痛、疾病,还是记忆,最后都会落到我身上。
七岁时,养母对我抱怨不要头痛了。
第二天,她神清气爽地去打麻将,而我疼得差点缺氧。
十二岁,养弟哭着对我说,他不想记得**流浪猫的事。
从那天开始,他忘得干干净净,而我每晚都会梦见那只猫死在自己手里。
十八岁,养父欠下五十万赌债。
他醉醺醺地搂着我说,这笔债他不想要了,欠条上的名字变成了我。
直到失散多年的亲生父母找到我。
我以为自己终于能逃离这个家。
可他们接我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病入膏肓的假千金推到我面前。
亲生父母握住我的手,红着眼哀求:
“**妹
莺莺才二十岁,她不要的绝症,你替她收走好不好?”
亲生哥哥别过脸,不敢看我。
“她从小身体就不好,没过过几天正常人的日子。”
“你能不能......先救救她?”
我苦笑地看着他们一个一个期待的目光。
原来我这一生换了两对父母,却始终没能***被爱的孩子。
既然丢弃的烂果子没人愿意捡起,那就让它烂在这里吧。
所以我答应了。
转移成功的下一秒,手机弹出亲生母亲的消息。
柚夏,考验结束了,其实
莺莺没病。
我们只是怕你回来后容不下她,才合伙试探你。
现在知道你肯为她舍命,我们终于可以放心地弥补你了。
可他们不知道,我本就癌症晚期。
答应得这么痛快,不是因为我有多爱
莺莺。
只是一个快要装满的垃圾桶,从不在乎再多收一件垃圾。
......
我把那三条消息看了三遍,直到屏幕暗下去,才慢慢把手机攥回掌心。
隔壁休息室传来笑声,苏
莺莺正抱着母亲撒娇,说刚才被推进治疗室时,她真的快吓死了。
母亲柔声哄她。
“好了,都过去了。”
“爸妈只是想看看
柚夏会不会真心接受你,现在结果很好,她连命都肯给你,以后你再也不用担心被赶走了。”
苏
莺莺破涕为笑,哥哥许砚舟也跟着松了口气。
“我早说过,她一个在外面吃了十八年苦的人,好不容易进许家的门,怎么舍得为了你翻脸?”
我站在门外,胸口那块刚被仪器压过的地方隐隐作痛。
原来他们算准的不是我的善良,而是我舍不得这个刚拥有三天的家。
护士经过时看见我,连忙扶住我的手臂。
“许小姐,你脸色很差,要不要回病房躺一下?”
休息室里的声音瞬间停了。
母亲推门出来,目光在我和护士之间转了一圈,神色有些不自然。
“
柚夏,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
我没有问他们为什么骗我,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过,只是忽然觉得很累。
那点刚冒头的亲情念想,甚至还没来得及长成委屈,就已经悄无声息地死在了心里。
我进去想拿回自己的***。
证件和病历袋都放在苏
莺莺旁边,母亲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立刻挡在她面前。
“
柚夏,试探你这件事是我们的主意,你有什么情绪冲我们来,别吓她。”
苏
莺莺红着眼眶,小声开口。
“姐姐,你是不是怪我?如果你觉得我不该留下,那我现在就走。”
她说着便要下床,父亲一把按住她,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该走的人不是你。”
“
柚夏,今天的事的确委屈了你,但你回来得太突然,我们总要确认一下你的心性。”
“
莺莺陪了我们二十年,我们不能因为血缘两个字,就把她逼上绝路。”
我扯了扯笑,点点头。
“我知道。”
哥哥像是没想到我这么平静,皱眉盯着我。
“那你摆出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
“考验已经结束了,你也证明自己不会伤害
莺莺,这不是皆大欢喜吗?”
我想说,不是我故意摆出这副样子。
可喉咙突然涌上一阵腥甜,我偏过头,用手背死死捂住嘴,鲜血还是从指缝里渗了出来。
母亲脸色微变,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
苏
莺莺却轻声叫住她。
“妈妈。”
只这一声,母亲便停下了。
哥哥抽出两张纸巾递给我,语气里只有厌烦。
“差不多得了。”
“
莺莺只是装病,又不是真的得癌症,你跟着装**,不觉得晦气吗?”
父亲看了一眼腕表,冷声催促。
“晚上还要给
莺莺补办二十岁的生日宴,我们没时间陪你闹。”
“你先回去冷静,等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我接过纸巾,擦掉唇边的血,心里最后一点盼着他们相信我的念头,也跟着凉透了。
“好。”
我的证件被苏
莺莺压在手边,我没有再要,转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母亲压低的声音。
“她不会真的生气不回来了吧?”
哥哥冷笑,翻了个白眼。
“她才回来三天,连许家的门朝哪边开都没记熟,能去哪儿?”
“等她发现外面的日子没许家好过,自然会回来承认,她不该因为这点小事给全家甩脸色。”
电梯门在我面前缓缓合拢,将他们的声音挡在了外面。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的脸,忽然想起回许家的第一晚,母亲握着我的手说,以后这里就是我的家。
那句话只过去了三天。
原来有些家,不需要住很久,就足够让人死心。
医院门口正在下雨,我没带伞,也没有回头去借。
走到台阶下时,胸口的疼痛骤然加剧,我扶住冰冷的栏杆,弯腰吐出一大口血。
保安慌忙跑过来,问我要不要通知家里人。
我摇了摇头。
“我没有家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