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云璃萧祁渊的其他类型小说《新婚夜娶平妻?疯批暴君抢我入宫 全集》,由网络作家“素手定乾坤”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如直接舍了她,好平息云璃的怒火。况且瑾儿还年轻,以后何愁无子?想到这里,黎王冷冷的下令:“来人!把云瑶拖下去,直接缢死!”躺在地上半天无人问津的云瑶,刚刚转醒,就听到黎王说要把她缢死!眼见王府的两个侍卫,正凶神恶煞的朝自己走过来,云瑶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飞快的走到箫怀瑾身边,一把掐住他的脖子:“你们都别过来,否则我掐死他!”箫怀瑾怎么也没有想到,心爱的女子会如此对他,他声音都有些颤抖:“瑶瑶,你……”云瑶附在箫怀瑾耳边,低声道:“瑾哥哥,我无意伤害你的,我只是想活下去。”“难道你忍心看着我们未出世的孩子,就这么死了吗?”就这样,云瑶挟持箫怀瑾,走到了黎王府的院子里。王府的侍卫拿着刀剑,虎视眈眈的看着她。又担心箫怀瑾的安危,不敢靠近...
《新婚夜娶平妻?疯批暴君抢我入宫 全集》精彩片段
不如直接舍了她,好平息云璃的怒火。
况且瑾儿还年轻,以后何愁无子?
想到这里,黎王冷冷的下令:“来人!把云瑶拖下去,直接缢死!”
躺在地上半天无人问津的云瑶,刚刚转醒,就听到黎王说要把她缢死!
眼见王府的两个侍卫,正凶神恶煞的朝自己走过来,云瑶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飞快的走到箫怀瑾身边,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你们都别过来,否则我掐死他!”
箫怀瑾怎么也没有想到,心爱的女子会如此对他,他声音都有些颤抖:“瑶瑶,你……”
云瑶附在箫怀瑾耳边,低声道:“瑾哥哥,我无意伤害你的,我只是想活下去。”
“难道你忍心看着我们未出世的孩子,就这么死了吗?”
就这样,云瑶挟持箫怀瑾,走到了黎王府的院子里。
王府的侍卫拿着刀剑,虎视眈眈的看着她。又担心箫怀瑾的安危,不敢靠近。
忽然,云瑶猛的把箫怀瑾推向人群,然后纵身一跃,跳上王府高高的围墙。
侍卫们提剑欲追,被箫怀瑾阻止了:“都住手!不许追!”
云瑶站在高高的墙头,俯视着众人,自信满满的说道:
“箫怀瑾,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堂堂正正的娶我为妻!”
话落,她纵身一跃,身影消失在浓浓的夜色里。
黎王暗暗松了一口气,如此也好,瑾儿的血脉算是保住了。
看着满院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宾客,黎王太阳穴突突的跳。
他朗声说道:“各位,今天府里出了这么多乱子,让大家看笑话了。”
“如今事情已经平息,请各位移步前厅,继续欣赏歌舞。”
“徐嬷嬷,送世子和世子妃去新房!”
最后一句话,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命令语气。
只要瑾儿与云璃圆房了,她就只能死心塌地的留在黎王府,再也生不出半点和离的心思。
黎王四下一看,人群中居然没有云璃的身影!
她该不会是趁乱跑回靖安侯府了吧?
黎王顿时慌了,急忙命令箫怀瑾:“瑾儿,赶紧回新房,不要怠慢了世子妃!”
箫怀瑾也意识到云璃可能趁乱逃走,他加快脚步,往新房跑去。
云璃并未逃走,而是有条不紊的吩咐陪嫁的侍女,趁乱把自己的嫁妆送回侯府。
既然决定与箫怀瑾和离,那自己这些价值连城的嫁妆,自然不能便宜了箫怀瑾这个混蛋。
嫁妆实在太多,光凭几个侍女,根本就搬不完。
云璃就把铺面、田庄的地契和一些贵重的东西,让侍女带走。
剩下的东西,等和离之后,再一件一件的拿回来!
眼看着侍女施展轻功跳出围墙,云璃暗暗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就看到箫怀瑾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
黎王府的侍卫,把云璃团团围住了。
箫怀瑾走向云璃,阴恻恻的说道:“夫人,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可别误了吉时!”
只要和云璃圆房了,她就只能死心塌地的留在王府,再也生不出任何逆反之心。
眼看着箫怀瑾离自己越来越近,云璃眯了眯眼睛,这混蛋早就和云瑶珠胎暗结,自己绝不与他同房!
要不要撒一包迷魂散,把这群人都放倒?
云璃悄悄摸到衣袖里,自己刚刚配好的迷魂散。
还好母亲给她的嫁妆里,有大量名贵的药材,这个时候刚好派上用场了。
云璃刚要撒出药粉的时候,一阵破风声响起。
“嗖——”
一枚调皮的鹅卵石,刚好击中了萧怀瑾的后脑。
屋内,云璃正坐在床榻上看书,她额头上依然包裹着染血的绢布。
梁氏:“阿璃,现在天气炎热,把绢布取下来吧,别悟出痱子来了。”
云璃放下手中的医书:“好的,娘亲。”
这时,流翠推门走了进来:“夫人,大小姐,辰王妃和辰王世子带着厚礼求见。奴婢让人把他们带到花厅了。”
梁氏嘱咐云璃好好休息,就准备过去招待客人。
云璃叫住了她:“娘亲,且慢。”
“流翠,你去转告辰王妃和辰王世子,就说我重伤昏迷,母亲为了照顾我无暇分身。把辰王妃母子引到倚梅院来。”
“奴婢遵命。”流翠应了一声便走了出去。
梁氏有些不解:“阿璃,你这是……”
云璃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娘亲,你看着吧,马上就有好戏看了。”
“……”
与此同时,屋外的箫怀瑾气得鼻子都歪了。
怎么就成自己打了云璃的伤口呢?自己明明只是轻轻摁了一下而已!
靖安侯夫人简直就是在胡搅蛮缠!
没等他反应过来,云珏就气呼呼的扑了过来,一把将箫怀瑾推倒在地上。
然后跨坐在他身上,挥舞着小拳头,对着他那张英俊的脸左右开弓。
“箫怀瑾,你混蛋!”
“居然敢跑到我家来打我姐姐!欺负我们靖安侯府没人了吗?!”
“我打死你个忘恩负义的混蛋!”
这时,一道温润的男声响起:“小侯爷,别冲动。”
云珏抬起头,看见辰王妃和辰王世子萧清远,正缓步走来。
他停止了殴打箫怀瑾的动作,语气略带不满:
“本侯只是在教训跑来我家打我姐姐的混蛋,辰王世子也要阻止吗?”
“我告诉你,就算是陛下亲临,我也不会放过箫怀瑾的!”
箫怀瑾被打得鼻青脸肿,脸颊发麻,想要为自己辩解,却吐不出一个字来。
他在心底咆哮:我对天发誓,我没有打云璃,没有!
“什么?”
萧清远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堂兄竟然跑到人家家里打人?这简直……简直太过分了!”
说着,萧清远走到旁边的梅树下,掰了一截婴儿手臂粗的树棍,递给云珏。
“小侯爷,用这个打,别伤了自己的手。”
箫怀瑾怒瞪着他:萧清远,你可真是我亲弟弟!
萧清远摸了摸鼻子:“堂兄,你瞪我也没用。我们身为皇室子弟,怎么能仗势欺人呢?”
“云姑娘是你的新婚妻子,她受了重伤,你不关心她也就罢了,居然还打她。你是想害死她吗?”
“云姑娘对你情深义重,曾经为了救你,日夜学习医术……”
萧清远一番话,让本就处于愤怒中的云珏,更加怒火中烧。
“啊!”
他怒吼一声,举起手中的树棍,朝箫怀瑾脑袋上砸去!
看到这一幕,萧清远眼中划过一抹兴奋之色,不过很快恢复如常。
云珏有些功夫底子,这一棍子下去,箫怀瑾不死也重伤。
如此一来,他就彻底失去了与自己争夺储君之位的资格!
眼看着云珏手里的树棍,离箫怀瑾的脑袋越来越近,站在一旁的辰王妃,嘴角也溢出一抹微不可察的笑容。
然而——
云珏手中的树棍,忽然调转了方向,落在箫怀瑾肩膀上。
虽然他恨不得杀了箫怀瑾,但对方毕竟是皇亲国戚,若是死在侯府,黎王府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自己从小体弱多病,已经让娘亲和阿姐操碎了心,现在绝不能再惹麻烦。
而且辰王妃母子二人,刚刚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摆明了是想借自己的手,除掉箫怀瑾,自己绝不给他们当枪使!
“你们几个,抬着云大小姐进宫。”
黎王妃眼皮狠狠的跳了跳:“公公,抬着云璃进宫,这不合规矩吧?”
“哪怕是王公大臣进宫见驾,到了宫门口,都必须徒步走进去。”
“云璃一个女子,怎能被抬着进去呢?”
严福:“陛下召云家大小姐即刻进宫觐见。哪怕她只有一口气在,也必须出现在陛下面前。否则就是抗旨不尊。”
“咱家只是奉旨办事,请黎王妃不要一再的阻拦。”
就这样,云璃被抬着出了门。
黎王妃看到云璃额头上,裹着的那层厚厚的白色布帛,上面已经被鲜血染红了,那血迹还流到了云璃白皙的脸上。
她顿时慌了,不过是打了云璃一巴掌,她怎么就流了那么多血呢?
难道她是纸糊的吗?
她刚刚一把揪着云璃的头发,把人拽起来的时候,云璃额头分明没有流那么多的血。
怎么自己一转身的功夫,云璃就头破血流了呢?
胡嬷嬷指了指地上的一摊血迹,惊恐的说道:“王妃,血……好多的血……”
那个位置,刚好是云璃刚刚摔倒的地方。
黎王妃顿时吓得六神无主:“怎……怎么会这样?”
她慌乱的抓住辰王妃的衣袖:“姐姐,我只是打了云璃一巴掌,她……她怎么会流这么多血呢?”
“她一定是装的!我……我该怎么办呀?”
辰王妃镇定的拍了拍她的手:“妹妹,你刚刚揪着云璃的头发,把她拉了起来。然后严公公来了,你吓得松了手。害得云璃又被摔了一次。”
“那个时候、那个时候她已经昏迷了,没有知觉,所以才会摔得比较重吧。”
闻言,黎王妃站立不稳,身体踉跄着,差点摔倒在地上,幸好胡嬷嬷及时扶住了她。
黎王妃还是不相信,就那么摔了一下,云璃就伤得那么重。
“她一定是装的!这个贱人!分明就是想诬陷我!”
辰王妃拍了拍她的手:“妹妹先稍安勿躁。来人,快去查一下,地上的血是不是什么染料伪造的!”
片刻之后,下人回答:“回王妃,地上的血确实是人血,而且还是热的。”
胡嬷嬷也开口:“刚刚是老奴给世子妃包扎的伤口,她确实伤得不轻。”
听到这话,黎王妃两腿发软,跌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
……
另一边,几个小太监抬着云璃,往皇宫走去。
流翠跟在一旁,不停的哭泣:“呜呜呜……我家小姐实在是太命苦了!”
路上有人认出了云璃:“这不是云家大小姐吗?她昨天才和黎王世子大婚,今天怎么就伤成这样?”
流翠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是黎王妃……她……她打了我家小姐!”
“王妃还说……我家小姐……父兄不在世了,还扬言……要打死我家小姐呢,呜呜呜……”
路过的行人都有些愤愤不平:“哪有这样欺负人的?云姑娘昨天与黎王世子大婚,世子就跟一个舞姬生的女子洞房,羞辱云姑娘。”
“今天黎王妃又把云小姐打成这样,实在是太过分了!”
“你没听那个小丫鬟说吗,黎王府的人觉得云姑娘没有父兄撑腰,这才肆无忌惮的欺负人家。”
流翠蓦然停止了哭泣:“这位大哥,我刚才可没有那么说啊!”
“黎王妃只是说我家小姐没有父兄,让我家小姐顺从她一点。”
刚刚说话的男子愣了一下:“这不是一个意思吗?黎王府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就这么草菅人命,实在过分!”
严福从皇宫出来,本就招眼,见他身后的小太监还抬着一名女子,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陆氏以前那么欺负云瑶和飘飘,现在云瑶想讨回公道,自己这个做父亲的,没理由阻拦。
陆氏气得鼻子都歪了,这就是自己一心一意对待的丈夫!关键时刻,一点担当都没有!
陆氏气呼呼的上了停在一旁的马车。
云猛犹豫了一下,看向云瑶,有些心虚的说道:
“瑶儿呀,你已经激怒了你大伯母,我们若是带你回府,你大伯母肯定会更加迁怒我们。你自己先找个地方安顿下。”
话落,他把身上的一个钱袋塞进云瑶手里,然后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
马车渐渐离去,云猛和陆氏歇斯底里的对骂声传入耳膜,云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互相掐吧!
两败俱伤才好呢!
她握着手里的钱袋,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两行清泪,顺着云瑶的脸颊往下滑落。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迟早有一天,她会出人头地,将曾经欺辱她的人,狠狠的踩在脚下!
与此同时,箫怀瑾正顶着烈日,跪在御书房门口。
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滑落,他早就头晕眼花,口干舌燥。
但是,陛下却迟迟没有召见他的意思。
又过了将近一个时辰,御书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严福从里面走了出来。说道:
“世子殿下,陛下让您进去。”
箫怀瑾松了一口气,急忙站起身,再这么跪下去,他迟早会被晒死。
“侄儿拜见皇叔。”
“嗯。”箫祁渊把批完的奏折放到一旁,头也没抬,继续翻看下一本。
御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虽然箫祁渊一句话也没说,但他静静的坐在那里,周身散发出来的威严与压迫感,足以让箫怀瑾呼吸不畅。
箫怀瑾心里七上八下的,他宁愿陛下责骂他一顿,也好过就这么一直晾着他。
过了片刻,箫怀瑾终于鼓起勇气说道:“侄儿一时意乱情迷,犯下大错,请皇叔责罚。”
箫祁渊没有叫他起身,而是吩咐一旁的秉笔太监,把一份奏折递给箫怀瑾。
箫怀瑾手指颤抖着接过奏折,皇叔这是要惩罚自己了吗?是跪祠堂还是打军棍?
犹豫了好一会儿,箫怀瑾才翻开奏折。待看清楚上面的内容,他心中大喜。
皇叔决定昭告天下,把自己过继到他的名下,并且封自己为太子!
不是惩罚,而是天大的奖赏!
箫怀瑾顿时心花怒放,自己终于有机会,入主东宫了!
他激动的语无伦次:“侄儿……儿臣……”
“儿臣多谢父皇信任,日后定不负父皇厚望……”
箫祁渊剑眉微皱:“先别急着改口,这份折子是朕亲手所写,但是,还没改盖玺。”
箫怀瑾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难道皇叔要反悔了吗?
这怎么行?
箫怀瑾急忙说道:“皇叔,侄儿知道昨天晚上的行为,有失体统。”
“侄儿保证,以后绝不再犯。求皇叔原谅侄儿这一次。”
“侄儿以后一定严于律己,绝不让皇叔失望。”
箫祁渊缓缓的抬起头,俊美无俦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他缓缓的开口:
“你是朕的亲侄子,朕自然信任你。”
箫祁渊指了指御案上最厚的一摞奏折:“季斌,把这些拿给黎王世子看看。”
箫怀瑾一时想不明白,皇叔给他这么多奏折做什么?
难道是要培养他处理朝政的能力?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
这么一想,箫怀瑾怀着激动的心情,翻开一本奏折,竟然是弹劾他宠妾灭妻、欺师灭祖的!
这才刚刚大婚,她就失了夫君的宠爱,又惹得婆母不喜,这余生的日子该怎么过啊?
云璃静静的站在一旁,低垂着眉眼,清澈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欲落不落,一副隐忍着委屈的样子。
她心里却一片平静,黎王府的错处越多,她与箫怀瑾和离,对靖安侯府的影响就会越小。
其实,刚刚抓住云瑶手腕的时候,云璃就无意中摸到了她的脉搏,得知她身怀有孕。
所以故意趁乱点了云瑶的昏睡穴,从而让她怀孕一事,公之于众。
场面瞬间混乱起来。
黎王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朗声说道:“诸位,感谢大家百忙之中,参加小儿的婚宴。”
“这里是王府后院,请诸位移步前厅。后院的事情,就交由世子妃处理了。”
“阿璃,瑾儿今日的行为,确实过分。你想怎么惩罚他都行,不必给他留情面。”
“还有那个庶女,也一并交由你处置了。”
黎王心想,云璃已经嫁入王府,这辈子只能跟箫怀瑾绑在一起。
即便是新婚夜受了莫大的委屈,也只能忍下这口气,一直闹下去,她就失了瑾儿的心,以后在王府没有立足之地。
现在让她把这口气出了,她才能安心的跟瑾儿过日子。她父亲虽死,在军中还有不少人脉,这些人脉将来也能为瑾儿所用。
最重要的是,陛下曾亲口对他透了底,待瑾儿与云璃大婚之后,就把瑾儿过继到他的名下,并封他为太子。
这件事情,黎王还不曾告诉箫怀瑾,想明天给他一个惊喜。
听到黎王的话,云璃眼睛一亮。
“王爷果然明事理。您刚刚说,把世子交给我处置,此话当真?”
见她神情愉悦,黎王安心了不少,今晚的事情,说到底是女人之间的内在争斗。
只要云璃不计较,旁人就没有立场说三道四。
就算御史台那几个老古董揪着不放,陛下也顶多斥责瑾儿几句。
毕竟在皇室小辈当中,瑾儿各方面的才能,都是拔尖儿的,陛下对他甚是喜爱。
没有人比瑾儿更适合当太子。
“本王向来一言九鼎。”黎王语气坚定。
云璃唇角微勾:“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箫怀瑾一身的武艺,都是我父亲亲自传授的。但他却辱骂我父亲,甚至想除掉我父亲,此乃欺师灭祖!”
“今日,我要代替我父亲,教训这个孽徒!”
话落,云璃冷冷的看着箫怀瑾。
刚刚黎王府的下人,已经拿来屏风和衣服,把箫怀瑾从身无寸缕的窘迫中,解救出来了。
接触到云璃冷漠的眼神,箫怀瑾心中不悦:“怎么,你还要动手打我这个夫君不成?”
这个世道男尊女卑,丈夫就算犯了天大的错,做妻子的也只能好言规劝。
殴打夫君,那可是天理难容的大罪,男方可以直接休妻的。
迄今为止,还没有那个女子,敢对自己的夫君动手。
云璃淡淡一笑:“世子误会了,我靖安侯府家教森严。身为侯府嫡女,我怎么可能不顾礼教呢?”
“世子辱骂我父亲一事,在场诸位都听到了。既然你不尊师重道,那就把我父亲教给你的本事,都还给他吧!”
话落,云璃飞快的走到箫怀瑾身前,芊芊素手在他周身几个穴位上点了几下。
箫怀瑾闷哼一声,瘫软在地上。他感觉自己全身的力量,都在一点点的消失,丹田之气也在慢慢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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