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乔挽颜紫鸢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恶毒女配,当绿茶这么有趣?乔挽颜紫鸢全文》,由网络作家“满眼星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鹤知羽问:“临近年关,一路上也凶险不安全,为何要亲自送粮食过来呢?”乔挽颜顿了顿,垂下视线声音轻如蚊蝇,“因为我想见......”“因为她没苦硬吃。”鹤砚礼打断了她没说完的话。乔挽颜偏过头看了他一眼。鹤知羽没说话,这句没有说完的话他大抵能猜到是什么。她不顾危险赶来这里,又想要悄悄的送她亲手包的饺子给自己吃,只是单单为了姐姐心悦的人不至于做到这个地步。她说谎了。她说放下自己,是说谎了。“砰。”外面忽然发出一道刺耳的声音。窗户紧闭都能看见外面绚丽的缤纷色彩,乔挽颜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了窗户,看着外面于半空中升起绽放的烟花,心中一点兴奋都没有。但面上,她却扬起少女开怀的笑容,兴致勃勃的转过身指着外面,“是烟花,你们快来看!”鹤知羽一脸柔和,鹤...
《穿成恶毒女配,当绿茶这么有趣?乔挽颜紫鸢全文》精彩片段
鹤知羽问:“临近年关,一路上也凶险不安全,为何要亲自送粮食过来呢?”
乔挽颜顿了顿,垂下视线声音轻如蚊蝇,“因为我想见......”
“因为她没苦硬吃。”鹤砚礼打断了她没说完的话。
乔挽颜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鹤知羽没说话,这句没有说完的话他大抵能猜到是什么。她不顾危险赶来这里,又想要悄悄的送她亲手包的饺子给自己吃,只是单单为了姐姐心悦的人不至于做到这个地步。
她说谎了。
她说放下自己,是说谎了。
“砰。”外面忽然发出一道刺耳的声音。
窗户紧闭都能看见外面绚丽的缤纷色彩,乔挽颜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了窗户,看着外面于半空中升起绽放的烟花,心中一点兴奋都没有。
但面上,她却扬起少女开怀的笑容,兴致勃勃的转过身指着外面,“是烟花,你们快来看!”
鹤知羽一脸柔和,鹤砚礼却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
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她倒是真的能演得出来。
当年为了讨她欢心,他亲自准备了一场烟花盛宴。本以为她会如那些女子一样,看到烟花很开心很兴奋的样子,却不想她只是看了一眼便进了屋,还嫌吵让婢女关上了窗户。
鹤砚礼敛眸,看着二人窗边的背影,手中的酒杯怦然碎裂。
瓷片划伤手心,鲜血顺着皮肤滴落下来,疼的却不是他的手。
若是他夺取储君之位,鹤知羽被废黜,乔挽颜会不会像抛弃自己那般毫不犹豫的抛弃他?
如此一来,鹤知羽还会觉得她是个温柔善良的性子吗?
鹤砚礼思及此忽而笑了起来,眼底满是癫狂与期待。
乔挽颜只喝了一杯酒便有些醉醺醺的,鹤知羽让京元护送她先行下楼。
房间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孤来青州有一段时间了,城内到处都是孤的人。你那般嚣张的处理掉了孤的人,找你不过是时间的问题。”鹤知羽面色阴沉的看着他。
此刻没有了外人在,他也懒得装出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
他和鹤砚礼,流着同样的血,但皇家子弟哪有什么亲情?
鹤砚礼摩挲着手中的杯壁,慢悠悠道:“那你可真厉害啊,要我给你鼓掌吗?这么短的时间找过来,乔意欢在你心底里好似也没那么重要啊。”
鹤知羽微微拧眉,“果然是你放出去的假消息。意欢性子柔弱胆小,孤嘱咐她留在邕州好好过年,她便一定不会贸然来此地。乔挽颜忽然失踪,又恰好意欢城外遇难的消息传来,你觉得孤会被假消息迷惑吗?”
鹤砚礼轻蔑嗤笑,“如若我将这件事儿告诉乔意欢呢?”
鹤知羽脸色微变,“意欢是个懂事的人,她不会因此便闹别扭,你的如意算盘打空了。”
“那你的脸色怎么不太好看?”
鹤知羽起身,“孤没空与你拌嘴。”
❀
鹤知羽是骑马来的,且因为事出紧急并没有空闲的马。
“挽颜,过来。”鹤知羽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一些。
乔挽颜因着饮酒的缘故脸颊依旧红扑扑的,除夕夜的烟花依旧没有停歇,时不时的在半空中绽放几朵,绚丽的颜色倒映在她的瞳孔中。
她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被鹤知羽掐着腰抱上了马。
京元从后面走了过来将自己的马牵来,却忽然见着马上的乔挽颜踉跄了一下险些摔下来。
掌柜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住,“好嘞。”
“等等,这只单独包起来。我瞧着这只最好看,包的好看一点,我要送给我长姐的。”
紫鸢一听这话懵了,“小姐,您为何要把最好看的送给她啊?奴婢可是听说今天大小姐身边的筱莹骂您是狐媚子,您风寒还没彻底好就出府,奴婢都要心疼死了。如今还要送这么好看的步摇给她,奴婢气都要气死了!”
通往二楼的楼梯上,鹤知羽听见这一番话停下了脚步。
筱莹?那不是意欢的近身婢女吗?
乔挽颜笑了笑,“外祖父今日送到的蜀锦,娘送去给长姐一匹,我想着这个步摇正好配她的蜀锦。更何况是长姐身边的人不懂规矩,和长姐没关系。”
紫鸢不懂今日小姐是怎么了,若是往常有人敢骂小姐是狐媚子,早就将那人打断腿了。
今日倒好,只罚跪不说,还要买这么好看的步摇给那贱婢的主子???
小姐莫不是风寒没好,还加重了吧?
紫鸢气急了,“小姐,下人不懂规矩就是主子纵容的!太子那么不喜欢你,没准儿就是筱莹在背后乱嚼舌根!奴婢看,您就该让夫人将筱莹发卖出去,省的她下次冲撞您!”
“好了。”乔挽颜今日是难得的好脾气,“知道你是为了我,但筱莹是从小和长姐一起长大的,我不能那么做。更何况我也想通了,长姐日后有个好归宿也是好事儿。”
“小姐!”紫鸢急的恨不得此刻冲到茗香阁将乔意欢塞回她娘肚子里去。
乔挽颜温声道:“我也想开了,长姐能嫁得如意郎君也好,日后我就一辈子不嫁陪着爹爹和娘。”
紫鸢觉得现在一定是梦,不,噩梦,噩梦中的噩梦!
付过钱后,乔挽颜刚走到楼梯口打算下楼,便看见迎面走上来的太子鹤知羽。
她目露惊吓与错愕,见他逼近下意识的后退两步,须臾福身行礼,“臣女见过太子殿下。”
鹤知羽一袭茶白色锦袍驻足而立,容颜俊美气质斐然。发丝如黑玉般束起,深邃的瞳孔中倒映的,是乔挽颜惊吓过后拼命抑制的景仰爱慕。
鹤知羽扫了一眼她手里包装精美的锦木盒子,他见乔家二女的次数并不多,每一次见都是和意欢说话之时她自己凑过来的。
虽不了解,但是从筱莹的口中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意欢在乔家过得不是很好,这都是因为乔家有个骄纵跋扈的二小姐。
嫡女欺负庶女,这在大宅院里常见的很。可意欢是他心仪之人,意欢那样温柔善良的女子被家中妹妹欺负,他自然也很是厌恶那等庸脂俗粉。
即便乔家二女生的国色天香,但他也并非好色贪图美貌之人。
内在美,才是真的美。
可刚刚他却听到,筱莹在府邸里说乔家二女是狐媚子?
婢女不敬主子,在东宫早就拉下去处死了。
鹤知羽神色依旧冷漠,“是来买钗环首饰的?”
乔挽颜垂下眼帘,微微颔首的柔弱姿态似雪一般纯净,“是。”
只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再无他言。
鹤知羽微微颦眉,故作娇弱。怕是知晓意欢的柔弱性子,便故意学来,当真是满腹心机。
乔挽颜顿了顿,浅声道,“殿下,臣女多日前染了风寒,如今还没有彻底好,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鹤知羽有些意外,与从前不同的素净打扮,病态孱弱的纤弱姿态,原来是染了风寒?
乔意欢微微皱眉,“这太过分了,你才这么大,你的姨母怎么能把你嫁给那么老的人呢?”
小姑娘点了点头,又将注意力放在了乔挽颜的身上,“姐姐,你们要去哪儿啊?能不能带上我一段路?我很听话的,一定不会给你添麻烦。”
乔挽颜拉起她的手,“自然是可以的,我也是到邕州去,正好可以一路的。”
小姑娘有些惊讶,竟然这么巧?
她没出过门,以前还是听下人说邕州可好玩了,尤其是过年的时候,比京城都要热闹。
“太好了姐姐!”
乔挽颜道:“手这么冷,真是难为你了。走,和姐姐去车上烤烤火。”
乔意欢目送两人离开,总觉得哪里很不对劲。就像是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似得,此刻心里堵得慌,快要透不过气来一般。
乔意欢看着那小姑娘的背影,那种无法言喻的心情折磨的她快要疯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胡乱的将手里的帕子洗干净之后快速走了回去。
❀
“姐姐,我叫云瑶。家里人都叫我瑶瑶,你也这么叫我吧。”
乔挽颜将毛毯披在她的身上拢紧,“我叫乔挽颜。”
云瑶笑的甜滋滋的,“阿颜姐姐!”
乔挽颜笑着应了一声,“想吃糕点还是想吃果子?姐姐这里都有。”
她所乘的马车是家中最好的马车,宽敞又奢华。马车内一直生着炭火将里面烤的暖洋洋的,瓜果蜜饯糕点一应俱全,甚至还放了一些话本诗集以供解闷。
云瑶咽了咽口水,“我想吃桂花糕。”
乔挽颜给她递了过去,却见车门被打开,是乔意欢端着一壶茶来了。
“姐姐怎么来了?”
乔意欢看了一眼云瑶,“我泡了些姜茶,想着小姑娘穿的那么单薄喝点热茶驱驱寒。”
云瑶吃着糕点心情十分好,“多谢这位姐姐,不过我不爱喝姜茶。阿颜姐姐刚刚给我喝了热茶,已经不冷了!”
说完,还朝着乔挽颜的身边凑了过去,和人家贴贴。
啊,美人姐姐好香啊!
乔意欢有些尴尬,“那挽颜,这姜茶你喝一点吧。我放在这儿了,你们先忙,我先走了。”
回去之后,筱莹还是不敢坐着,跪着趴在那儿,见着她回来连忙道,“小姐快烤烤火,都是奴婢没用,本该奴婢去忙的。不过小姐,您怎么给二小姐送姜茶啊?她又不是没有婢女,干嘛使唤您?”
乔意欢坐了下来,“不是她使唤我。挽颜如今很好,你对她的敌意不要那么大了。”
筱莹嘟囔道,“小姐您就是太善良了,小心被二小姐卖了还要帮她数钱呢!您忘了在东宫竹液池旁边,她是怎么说的了?”
乔意欢看了她一眼,她没忘。
可是如今挽颜对自己确实挺好的,还叫殿下姐夫给自己和殿下单独的相处机会。
但是从前.......
她也搞不懂挽颜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小姐您怎么闷闷不乐的?”
乔意欢叹声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那个要去邕州找哥哥的小姑娘,我总觉得该要和她亲近一点的,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
那种感觉,就像是日后她一定会帮到自己一样。
“小姐,您应该将心思放在殿下身上。”筱莹将她拉回现实。
乔意欢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入夜,篝火升起,一群人在有条不紊的做着饭。
云瑶一手桂花糕一手云片糕,嘴里塞得满满的,可爱的像是小兔子一样。
她小声嘟囔道:“阿颜姐姐,你姐夫是不是眼睛不好啊?虽然阿颜姐姐的长姐也很好,但是明明阿颜姐姐更好看更温柔,怎么就不是阿颜姐姐的夫君呢?”
乔意欢心漏了半拍,她从未见过殿下这般模样。
是为了乔挽颜吗?
殿下便这般在乎乔挽颜吗?
犹如淬了寒冰的冷意从鹤知羽的嗓子里溢出来,“暗中射箭的人呢?”
京元刚要说话,便见一个黑尾少年拖着一个已经断了气的黑衣刺客走了出来。
那刺客的胸口被剜的血肉模糊,看得人触目惊心脚底生寒。
陆今野阴冷的视线看向乔意欢,须臾转身骑上身边的一匹马一夹马腹扬长而去。
鹤知羽知晓那个少年,是乔挽颜身边的护卫。他那个方向,是想要去崖底找人。
“派一半侍卫去崖底找人。京元,你亲自带李肖回京不得耽误。”
京元道:“殿下,自然会有人去找小侯爷和乔二小姐的,您留在这儿.......”
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孤是在命令你,不是再与你商量!”
京元立即颔首,“属下知错,属下这就去办。”
鹤知羽欲送乔意欢回车上,“意欢,这里不安全,你先跟着京元回邕州。”
乔意欢摇头,“我要留在这儿和殿下一起去找挽颜和祁云,我很是担心他们,殿下即便让我回去我也是坐立不安。”
鹤知羽拗不过她,只得带着她一起去崖底。
乔意欢跟在后面,指尖都在颤抖。
她都做了什么啊?
明明她是想要过去替殿下挡住那一箭的,为何将乔挽颜推了过去?
乔意欢咬着唇,心底里的天平左右摇摆。
可是......
可是乔挽颜若真的就这么死了,就不会有人和自己抢殿下了呀。
可若是乔挽颜活了下来,她告诉殿下是自己将她推出去该怎么办?
乔意欢心乱如麻,脑海中一团糟折磨的她快要疯了。
筱莹看着她不安的神情,万千想要说的话都咽了回去。
她是最希望看见大小姐性子强硬起来,不再柔弱不再被人欺负。
可是刚刚看见大小姐将二小姐推出去的时候,她承认有一瞬间不认识大小姐了。
❀
耳边呼啸的风犹如刀子一般,吹在脸上是刺骨的疼。
陆今野却不曾放慢速度,驭马疾驰朝着崖底赶去。天色如今暗了,温度骤降他有些不安。
乔挽颜死了自己也会死,但他如今还好好地活着,就证明乔挽颜还没死。
但从那么高的悬崖掉下去,即便没摔死,但身上中了一箭,依着她那般养尊处优的贵女,不能及时处理伤口定然熬不过这个夜。
得快一点,再快一点。
彼时,已经离开邕州城要秘密回京的鹤砚礼收到了一封密信。
他拆开封纸拿出里面的信件,扫了一眼脸色骤变。
一瞬间,浑身的血液几乎要逆流般,大脑嗡嗡作响。喉间一抹腥甜涌出,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墨萧大惊,“王爷!您没事儿吧?”
鹤砚礼一个字都没说,飞奔着跑出驿站上了马,朝着南边而去。
大雪纷扬落下,黑夜中,骏马疾驰一刻不敢停歇。
他怕,怕什么呢?
鹤砚礼紧握着缰绳,细细思索这个问题许久,给了自己一个答案。
他怕那个凉薄的负心人没有死在他的手里!
❀
乔挽颜意识渐渐清醒,还未睁开眼便感觉到浑身上下像是断了一般,紧接着肩膀处刺骨的痛意袭上脑海,疼的她巴掌大的小脸皱成了一团。
“疼。”
她缓缓掀开眼帘,入目的是一片陌生的破旧屋顶。
稍微动一下便疼得她冷汗直流,干脆放弃了起身,偏过头尽可能的在有限的视线内看清周围的情况。
脚步声在身后响起,鹤知羽回首看着乔挽颜纤细瘦弱的背影,眸色晦暗。
一旁的近身侍卫京元道:“殿下,属下瞧着乔二小姐应该是知晓殿下来了,故意说那么一番话的。”
乔二小姐不是个好人,从前因为自己拦着她,而被她骂的很难听。
鹤知羽收回视线,他是临时决定过来给意欢买只玉镯的,乔家二女如何提前知晓?
更何况,依照他对她的印象,在刚刚自己问她是来买钗环首饰之后,她便会直接和那些庸脂俗粉一样尽力表现,说这是给她长姐买的,以博取一个姐妹情深的形象。
鹤知羽收回思绪,乔家二女是个什么样的人,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
从荟宝楼出来,紫鸢有些后悔了,后悔没多加往筱莹和大小姐身上泼脏水。
亏了,亏死了啊!
“小姐,刚刚好不容易见到太子殿下,您怎么也不和太子多说说话啊?不过真是太巧了,小姐半个月不出府,一出府就看见殿下了。”
乔挽颜笑而不语,不巧,她知道太子会来才特意出府的。
话本子里,今日乔意欢会出府,在荟宝楼与太子偶遇。只不过如今筱莹被她罚跪,乔意欢没人陪着自然是没有心情出府了。
乔意欢轻抚着鬓角,眉眼笑的弯弯的,心情似乎不错的样子。
原来装着一副柔弱无害的样子是这么有趣。
今日太子看向自己的神情都没有往日那般厌恶嫌弃。
果然男人都是贱骨头,只喜欢好掌控,单纯无害的女子。
“小姐,筱莹那个贱婢实在是没规矩,您直接把她发卖出去多省心啊!”
乔挽颜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处置一个婢女不过弹指一挥间,留着她是因为她有大用处。”
紫鸢嘟着嘴,“好吧,奴婢没有小姐聪明,小姐做什么都是对的。”
乔挽颜摸了摸紫鸢的脸颊,“紫鸢,小姐我特别喜欢你这口直心快不过脑子的性子。今日我让小厨房给你炖个肘子,大肘子,只给你一个人吃。”
紫鸢眼睛都亮了,“小姐你真好!”
只是,小姐的夸赞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儿呢?
算了算了不想了,小姐做什么都是对的!
小姐突然对大小姐好了,那就好吧,小姐高兴就行。
❀
冬日的天气难熬,又在府里待了许多日,乔挽颜的风寒可算是好利索了。
紫鸢这几日心神不宁的,尤其是此刻拿着一封帖子进了永宁阁,看着自家小姐便更加不安了。
犹豫片刻,她忽而开口,“小姐,要不咱们去邕州您外祖父家避避风头吧!”
乔挽颜正在熏笼旁边看着书,听见这话抬头看了她一眼,伸出手,“谁家的帖子,拿过来。”
紫鸢巴巴地拿了过去,“小姐,璟王前天回来了,奴婢总是心慌的厉害。璟王如今手握兵权权势滔天,此番回京肯定是来报复您的。如今太子设下接风宴,请了您和大小姐一起,这肯定是不可避免撞见璟王的啊!”
乔挽颜觉得好笑,“他若是存心报复我,我躲到邕州他就找不到了吗?”
紫鸢皱了皱眉,再怎么样也能晚点死吧。
自从知晓璟王要回京她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偏生小姐淡定的很。该吃吃该喝喝,像是没事儿人一样。
这若是去了接风宴,小姐怕是要成为满京城的笑话了。
乔挽颜打开看了一眼帖子,果然是宴请自己和乔意欢一同前去。
紫鸢白了他一眼,“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废什么话?”
小姐让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更何况人在邕州地界出了事儿,那太子追责万一牵连到小姐怎么办?
紫鸢回来的时候乔挽颜正在软榻上斜椅着吃荔枝,长发如瀑随意披散在身后,身上穿着一件平日里从不加身的玄黑色锦绣华裙。
乔挽颜美眸轻抬,“办好了?”
紫鸢一见到自家小姐就开心,嘴角扬起笑容点了点头,“嗯。奴婢办事,小姐放心就好了。不过小姐是怎么知道大小姐一定会朝着城南去的?”
乔挽颜故弄玄虚,“最近得神仙指引,知晓了许多不曾发生但却一定会发生的事儿。”
紫鸢抿了抿唇,“小姐,你不能因为我长得傻就真的把我当成傻子骗吧?”
乔挽颜嗤笑出声,有些时候真话当成玩笑话坦坦荡荡的说出去,倒是让人一丁点都不会怀疑。
所以有时候剜心的玩笑话,也都是夹杂着真心话的。
“行了,去把帷帽找来,陪我去个地方。”
不知是不是自己抢了乔意欢一步去了城外帮忙施粥的原因,但她揣摩着乔意欢定然是看见自己和太子相处的其乐融融,一时难过筱莹便为了转移她注意力提议去暗市转转。
看来有些时候,未来之事也并不一定会照着话本中分毫不差的进行。
提前让紫鸢去盯着乔意欢,还是对的。
暖阁内的烛火灭了,静悄悄的。主仆二人穿着与夜色相融的服装帷帽,没有从金府正门和后门离开,而是在暖阁的密道悄然离开了金府。
当初建设金府的时候,府中偷偷建立的三条密道。
一条在她外祖父的房里,一条在娘未出嫁的房间里,一条在外祖父给自己准备的暖阁里。
城南在邕州属于偏僻之地,平日里不怎么热闹,入了夜便更加凄凉,路上连个人影都见不到。
地下暗市的入口便在城南一个破庙里,明明是建立起来的地下市场,但却无比明亮广袤无垠。
与上面的游街商贩卖的东西不同,这里的东西更为新奇别致。
古董字画、珠宝首饰这些乔挽颜看都没有看一眼,她家里的这些东西摆都快要摆不下了,且那些东西都是精品中的精品,差的根本送不到自己手里。
从未见过的动物皮毛、异兽骨骼,脖子上拴着链子的貌美男子女子,散发着奇异香气的不知名花朵,看的乔挽颜兴致都升起来了。
只是,她今晚最重要的事儿得先办了。
“斗兽场快要开始了,听说今天有新人呢!”
“那可得去看看,每次有新人都刺激的很,今天晚上又要死新人了!”
乔挽颜顺着声音的来源看了过去,放下了摊位上的一个动物头盖骨,跟在那两人的后面走。
“哎,给门票啊!”
斗兽场的守门人拦住了乔挽颜主仆二人,紫鸢走上前问道,“门票怎么买?”
守门人见着是个没来过得,不耐烦道,“十两银子一个人,那边买门票去。”
紫鸢咂舌,十两银子一个人?这斗兽场里面是金子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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