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衍虞晚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娘亲改嫁镇国公,我成了贵女陆衍虞晚全局》,由网络作家“羽上惊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谢红樱笑着点头,看虞晚的眼光就像看一块美玉,想要把她雕琢的完美无瑕。“阿晚,这方子能极大的改善你的体质,百利而无一害,出去找你父亲吧,外祖母交代你娘几句话。”虞晚知道外祖母不会害她,她听话便是,朝二人福了福身出门。阮氏见屋里只剩她们母女了,“娘,你要同女儿说什么。”谢红樱也不再遮掩,直截了当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女儿,你没发现阿晚比同龄人发育的有些迟缓吗?”阮氏惭愧地低下头,她怎么不知道,国公府的几位姑娘,云舒就不必说了,身姿纤秾有致,云棠和女儿同岁,身材高挑,愈发衬得女儿像个豆芽菜,连那不受重视的四小姐都瞧着比女儿发育好些。“娘,之前虞老太嫌弃阿晚是个女孩,吃食用度上时常克扣,导致她比旁的孩子体弱,我是有苦难言啊。”谢红樱抹了抹泪,...
《重生:娘亲改嫁镇国公,我成了贵女陆衍虞晚全局》精彩片段
谢红樱笑着点头,看虞晚的眼光就像看一块美玉,想要把她雕琢的完美无瑕。
“阿晚,这方子能极大的改善你的体质,百利而无一害,出去找你父亲吧,外祖母交代你娘几句话。”
虞晚知道外祖母不会害她,她听话便是,朝二人福了福身出门。
阮氏见屋里只剩她们母女了,“娘,你要同女儿说什么。”
谢红樱也不再遮掩,直截了当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女儿,你没发现阿晚比同龄人发育的有些迟缓吗?”
阮氏惭愧地低下头,她怎么不知道,国公府的几位姑娘,云舒就不必说了,身姿纤秾有致,云棠和女儿同岁,身材高挑,愈发衬得女儿像个豆芽菜,连那不受重视的四小姐都瞧着比女儿发育好些。
“娘,之前虞老太嫌弃阿晚是个女孩,吃食用度上时常克扣,导致她比旁的孩子体弱,我是有苦难言啊。”
谢红樱抹了抹泪,这帮畜生不得好死,先让他们蹦跶两天。
“卿儿,秘方上的珍贵药材母亲都给阿晚备好了,你回去要按时让阿晚服用,不出一个月效果立竿见影,现在补上为时不晚,再迟些灵丹妙药也不管用了。”
阮氏认真点头,事关女儿的身体,她不敢马虎半点。
刚回到国公府,阮氏就按照秘方着手准备,虞晚不幸过上了每天上午喝药,晚上药浴的苦日子。
明月居
“小姐,世子来了,他正在门外站着呢。”绿珠慌忙跑进屋,脸上惊恐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
“什么?陆衍来了!”虞晚大脑一片空白,陆衍高冷的姿态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倏地看向外面。
“绿珠,你出去告诉他,就说我身体不舒服,怕把病气过给他,他怎么突然来找我了,真是奇怪。”
绿珠还没说话,陆衍略带嘲讽的声音便从门外传来。
“三妹妹不想见我直说便是,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虞晚脑袋里发出嗡的一声,完了,陆衍他听到了,她用手拍了拍羞红的脸:“世子,您稍等,我马上便出去。”
陆衍负手而立,站在寒风中,薄唇紧紧抿着,望向虞晚的屋子眼神晦暗不明。
半刻钟后,虞晚出了屋子,一身浅绯色绣牡丹云锦襦裙,脖子上围了毛茸茸的白狐围脖,衬得小脸雪白精致。
“世子,您有事吗?”
陆衍见她脸上没有一点歉意,脸色愈发难看:“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虞晚扬起头,不小心与他沉敛幽深的黑眸对上,慌张地垂下头,弱弱地回了句。
“世子,我同您没什么好说的。”
说完又觉得这话不对劲,又赶紧摇头解释:“世子,我——我也不知道该和您说什么。”
咱们保持不熟的状态就挺好的。
陆衍漆黑的瞳孔锁在虞晚身上,薄唇翕张,语带嘲讽。
“三妹妹还真是忘性大,前日定好申时见面,你看如今几何了,人而无信不知其可。”
虞晚猛地抬头,终于想起那件被她遗忘的事,难怪她说忘了什么,耷拉着脑袋向陆衍诚恳道歉。
“世子,真是太对不起了,这两天事情太多了,我给忘了,您现在还有空吗?要不我现在同您去雪竹居取画?”
陆衍高冷的回了个嗯,不动声色地将手中的画塞到袖中。
虞晚只好跟着他一块去雪竹居,一路上二人始终保持着十步之距。
陆衍察觉到她的疏离,心情莫名烦躁起来,停下脚步等她过来。
“舒儿,都是阿晚胆子小,日后与世子多接触就不怕了。”
虞晚醒来刚好听到这句话,顿时又闭上了眼,她还是继续晕着吧。
“夫人,你快看,阿晚醒了。”陆震霆一直关注着虞晚的情况,见她醒了立马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妻子,压根来不及思考虞晚为何睁开眼又闭上。
阮氏和陆云舒围上前:“阿晚,你感觉好点了吗?”
虞晚不想让大家担心,只好睁开眼,抿唇微笑:“娘,大姐姐,我没事,我就是饿了,站久了不小心晕倒了。”
绿珠弱弱地插了句嘴:“小姐,您今天早上吃了两个肉包,一碗白粥呢。”
虞晚羞赧极了,第一次撒谎就被戳破,只好低头装傻。
“阿晚,定是大郎把你吓坏了,为父这就把他叫来给你道歉。”
陆震霆英眉紧蹙,也不偏颇自己的亲儿子,作势就要差人去唤陆衍。
虞晚当即抬起头惊呼:“父亲,都是我的原因,与世子无关。”
她躲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主动往上撞。
“这……”陆震霆也有些为难,他大概是年纪大了,有些搞不懂小姑娘的心思。
虞晚怕她们不信,掀开被子麻利的下床,当着她们的面又蹦又跳,双眸炯炯有神,试图证明自己身体很好。
“娘,父亲,大姐姐,你们看,我真的没事。”
阮氏见状更担心了,这孩子怕是吓糊涂了,上前搂着虞晚。
“阿晚,难受就和娘说,别憋在心里。”
虞晚摇头,很认真地解释:“娘,我真的没事,我先走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万一待会世子进来,她更说不清楚。
“绿珠,你现在去打听世子每日什么时辰回府,走哪条路,经过哪座院子,事无巨细我都要知道。”
虞晚一路上心事重重,世子怎么会是梦中那男人,她绝对不能露出任何破绽,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只能迎难而上,只要她躲着不见陆衍,梦中的那些事就不会发生。
绿珠心中虽然疑惑,但也没多问,扭头朝相反的方向离去。
虞晚心不在焉地低头往前走,没看到前面站着的人,鼻尖直接撞在陆衍发硬的胸膛。
“唔!”她捂着发酸的鼻子蹲了下去,一双琉璃大眼氤氲着白雾。
陆衍皱了皱眉,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虞晚,发冷的语气不容置喙:“你走路为何不抬头。”
虞晚猛地抬头,仿佛看见鬼一般,舌头都打结了:“世……世子,你怎么在这?”
陆衍按下心中隐隐升起的怒火,想要质问,可想到已经吓晕她两次了,事不过三,刻意放缓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吓人。
“你为何怕我,上次公主府见了我晕倒,这次也是,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虞晚身子瑟缩一下,心中松了一口气,她现在几乎可以确定陆衍不知道梦中的事,这也算是个好消息了,樱唇一翕一合,声音里有股不自知的细腻勾人。
“世子,我胆子小,怕生人,以后我离你远点,你看行吗?”
陆衍微微窒了下,莫名觉得有股燥意,眼神凝在虞晚惨白的脸上,觉得她哭起来应该更好看。
脑海中自动浮现出另一幅画面,一个软玉娇香的女子纤白藕臂攀上他的后颈,贝齿紧咬着他的肩头,喉间溢出一声声娇吟。
陆衍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时,眉宇间一股寒气稍纵即逝,刚缓和的语气再次变得冷硬起来。
“我是你的兄长,如何离我远点,若是关系不和,旁人会如何想。”
“还是胖些好,之前瘦的一阵风就刮倒了。”
姐妹俩进屋后,发现陆衍已经来了,陆云舒笑意盈盈地上前询问:
“大哥,你什么时候来的,比我和阿晚来的还要早。”
陆衍目光在虞晚身上停留了一瞬,发现一月没见,她变化不小,那种怪异的熟悉感又涌上心头,他眉宇间的烦躁更深了,冷冰冰地回答:“我也是刚来。”
陆云舒回头和虞晚对视一眼,耸了耸肩,大过年大哥还冷着脸,难道是大理寺又有疑难案件了?
好在他们没等多久,阮氏和陆震霆笑容满面从内室走出来。
“世子,舒儿,阿晚,让你们久等了。”阮氏把提前准备的红包给了三人。
陆衍眉目冷隽,脸色紧绷,手里的红包和整个人的气势格格不入。
虞晚偷瞄了一眼,觉得十分有趣,唇角微翘,殊不知一切都被陆衍看在眼里,他垂眸盯着手中的红包,薄唇轻扯,继母还把他当孩子看。
“三妹妹,这个红包送给你了。”
“给我?我自己有啊,那是母亲给你的,我不要。”虞晚朝他扬了扬手中的红包,眸中满是认真。
阮氏也有些搞不懂这位继子的想法,求助似的看向陆震霆。
陆震霆想到昨晚的孟浪,握拳咳嗽了声,当场拍板利索地解决了此事。
“阿晚,他给你,你就拿着,当哥哥的给妹妹红包,天经地义。”
虽然他也不知道儿子是什么意思,但他肯对阿晚好,这就够了。
虞晚盈盈上前接过陆衍手中的红包,粉润清莹的指尖与他冰凉的手指触碰,冷热交融,二人皆是一怔。
“谢谢大哥。”虞晚白皙娇嫩的脸颊透着粉红,嗓音软糯娇甜,细细听来还带着几分怯意。
陆衍手指微微蜷起,面上却毫无波澜,沉声道:“父亲,大理寺还有事,儿子先告退了。”
陆震霆也知道大理寺公务繁忙,儿子年少有为,国公府交到他手里自己也放心,他也老大不小,该娶妻了。
“衍儿,三月你祖母和母亲准备给你相看妻子,你到时候腾出时间来。”
虞晚一听这话眼神都亮了,陆衍只要娶妻了,梦中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他也就不会和梦中一样每天夜里缠着自己,于是她热切期盼的眼神陆衍想忽视都难。
陆衍幽深的黑眸淡淡的瞟了眼虞晚,她吓得立马低下头。
“父亲,我心有所属,您不用操心我的婚事。”
陆震霆愣了一瞬,不过儿子向来有主意,他也仅仅提醒一番。
“既然有喜欢的人了,还是尽快定下来。”
“嗯。”陆衍摩挲着指间的玉扳指,见父亲并无其他交待,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去。
虞晚听到陆衍有喜欢的人差点没吓死,谁这么倒霉被他喜欢上,想到梦中他强健的体魄,持久的耐力,心中隐隐为那个姑娘担忧。
“母亲,后日您也会随祖母一起进宫的吧。”
陆云舒笑意盈盈,红唇阖动,嗓音清浅,往年初三那日都是祖母带着她和棠姐儿去宫里拜见姑母。
今年父亲娶妻,姑母想必早就想见母亲一面了。
阮氏颔首,“那天你和阿晚一起随母亲去。”
虞晚抿抿唇,神情担忧:“娘,我也要去吗?”
她其实内心是抗拒的,万一在宫里撞上贤妃,对方刁难她怎么办,她还记得贤妃想让自己给楚王做妾呢。
陆震霆威严的嗓音从头顶传来,莫名安抚了虞晚焦虑不安的情绪。
“皇上,臣妾觉得璋儿年纪还小,明年历练也不迟。”
皇上接二连三被淑妃驳了面子,脸上有些挂不住,语气突然变得强硬起来。
“朕的儿子就应该从小培养,慈母多败儿,你回去吧。”
虞晚她们刚踏出长春宫的宫门,刚才还晴空万里的天空,竟意外飘起了雪花,雪飘人间。
淑妃伸出手接了一片雪花,雪花在手心瞬间融化,冰冰凉凉,一如她的心,已经冷了。
“你瞧,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阿晚,姑母对不住你,没能给你讨个说法。”
虞晚不怪淑妃,她能为自己出头已经够好了。
“姑母,是阿晚给您惹麻烦了。”
“傻孩子,麻烦什么,大家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今日贤妃敢对你动手,明日怕就是我们母子三人了。”
淑妃浸淫后宫多年,早就看透了帝王的宠爱,这世上唯有权利是最养人的,她和贤妃迟早有一争。
贤妃,本宫倒要看看谁才能笑到最后。
“母妃,你终于回来了,快急死我了,阿晚妹妹呢,她没事吧。”
三公主匆忙迎上去,发现母妃脸色非常难看。
淑妃拍了拍女儿的手,强颜欢笑,“没事了。”
待所有人进了屋后,淑妃把下人都屏退,只留下了镇国公府的人,连同女儿也支开了,她不想破坏女儿心目中的慈父形象,也算是给皇上留点颜面。
“娘娘,可是发生什么了?”陆老夫人身着一品诰命夫人朝服,身子佝偻,浑浊的眼睛微微眯着,她从女儿的神色中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淑妃疲惫地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把长春宫发生的一切告诉母亲。
“母亲,事情就是这样。”
陆老夫人脚下一软,得亏陆云舒和陆云棠及时将人扶住,饶是如此,她老人家也气的够呛,用手指着苍天。
“楚王他怎么敢的!老身今日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和皇上争论,我——我要去告御状,我清清白白的孙女怎能平白遭受他的欺辱。”
阮氏和淑妃立马上前拦住老太太:“母亲三思啊!”
陆老夫人瞪了她们一眼,悲愤道:“我看谁敢拦我,镇国公府世代忠烈,你祖父和父亲为了大乾永远留在了战场上,你兄长平定叛军,收复西北,我倒要问问皇上,他就这样对待有功之臣的吗?”
虞晚知道孰轻孰重,如玉的脸颊落下一行清泪,那双清澈盈亮的眸子此刻蒙了一层雾气,看的令人直心疼。
“祖母,阿晚不委屈,就当是为了阿晚,别去找皇上了,阿晚求您了。”
找皇上就有用吗,根本没用!
反而会牵连到镇国公府,陆衍为了救她打伤楚王,皇上心里也存着怨气,祖母就算去了,也是受一肚子气。
陆老夫人心疼地把虞晚抱住,老泪纵横,她是真的把虞晚当孙女看待。
“我可怜的孙女啊。”
阮氏伤心地直掉泪,她不傻,能看清楚里面的门道。
“母亲,皇上现在只想息事宁人,您去找皇上理论,流言蜚语只会冲向阿晚,到时候才是真的如了贤妃的意,阿晚名声受损,将来姻缘也会遇到波折。”
落个被楚王看上的名声,京城谁还敢娶。
陆老太太何尝不知道后果,可她不甘心啊,皇家未免也太欺负人了。
“难道就这么算了?”
陆衍目光如隼,冷然的看着众人,语气凌厉。
“祖母,不会就这样算了的,孙儿向您保证。”
陆老夫人大惊失色,声音都有些颤抖:“衍儿,你可不能干傻事啊。”
良久,她的情绪才渐渐缓和,陆老夫人推心置腹地同好友交心。
“红樱,你不是同定国公府不来往了吗,怎么李家那小姑娘还在公主府。”
谢红樱收住了眼泪,眼尾上挑,讥笑道:
“能图什么,无非是为了我手中的那点东西,我当年离开定国公府,带走了一半的家产,更别提我手中还有一个郡主的封号,我的封地食邑,李家这些年都快盯出红眼病了。”
陆老夫人这才恍然大悟,随即笑了笑:“红樱,这下咱们可真成儿女亲家了,你可别嫌弃震霆啊。”
谢红樱一顿,想到女儿得镇国公所救,倒也没说什么。
“卿儿能做你的儿媳妇,我一千个放心。”
陆老夫人知道老姐妹要好好静静,主动提出告辞。
谢红樱行事果决,立马通知下人备好马车,她的女儿和外孙女住在别人家,成何体统,亲自前往铜雀街把阮氏和虞晚接到了公主府。
京城也因为大长公主寻回女儿彻底沸腾了起来,关于阮氏之前的往事也被人翻了出来。
“卿儿,我苦命的女儿,让娘好好看看你。”
谢红樱望着阮氏怯弱的样子,心中对李泰的恨意达到顶峰。
阮氏从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哭的不能自已。
虞晚再次傻眼了,这怎么又偏离了梦中的轨迹,她——她好像身份又高了,一跃成为皇亲国戚。
大长公主是她的外祖母,这下总该不会被送人了吧。
然而眼下不容她考虑这么多,母亲和外祖母哭了许久,还等着她安慰呢。
“外祖母,阿晚晚膳还没用呢,可以先吃饭吗?”
谢红樱一愣,捏着帕子擦了擦泪,牵起虞晚的手,“外祖母这就带你去吃饭。”
“阿晚吃这个,女儿,你也吃。”
饭桌上,谢红樱也破了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全程嘴巴和手就没停下来,给虞晚和阮氏的碗里夹满了菜,都快堆成了小山。
“母亲,我吃不下了。”阮氏本就瘦弱,胃口小,今日情绪大起大伏,没吃多少就饱了。
虞晚不一样,她一想到日后可以横着走,心中愈发欣喜,一高兴,多吃了两碗饭。
“外祖母,我娘被姑姑和祖母欺负的好惨,你可以帮娘报仇吗?”
阮氏垂下眸子不出声,她不是圣母,从前有陆震霆撑腰,她不想借着他的势力打压虞家,免得落个不好的名声,连累女儿日后嫁人,这下母亲替她出头,谁也挑不出错处来。
谢红樱冷笑连连,她这些年求神拜佛,也只是为了消除身上的戾气,女儿如今找回来了,她怎么可能放过欺负那些贱人。
“阿晚真乖,咱们不着急理会那些阿猫阿狗,现在重中之重是向世人宣告你娘的身份。”
虞晚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茫然地点了点头:“阿晚都听外祖母的。”
谢红樱在女儿和外孙女身上停留了许久,和她们提起自己的想法。
“女儿,为娘手中还有当初先帝赐予的郡主封号,这么些年空着谁都没给,如今你回来了,不如我进宫让皇上重新册封你为郡主吧,娘正好要设宴昭告天下。”
阮氏生怕给母亲带来麻烦,“这会不会太麻烦了,我如今都三十岁了,免得外人笑话,此生能再见到您,女儿就心满意足了。”
谢红樱凤眸微瞪,霸气侧漏,“我看谁敢笑话,本宫灭了她!”
虞晚也在一旁劝说:“娘,外祖母说的没错,你若是有了郡主身份,嫁给陆叔叔也不会被人背后说闲话,您就答应外祖母吧,女儿想有都没有呢。”
说到最后她俏皮的吐了吐舌,把两位长辈逗笑了。
谢红樱也想给外孙女讨个封赏,奈何她有心无力,当今圣上虽说是她的亲侄儿,但和她的关系不甚亲近,更别提还有李家那个狐媚子在一旁煽风点火。
“阿晚不必羡慕,外祖母私库里的宝贝多着呢,都给阿晚留着。”
虞晚笑靥如花,在她看来封号都是虚的,还是真金白银来的实惠些,“那我就多谢外祖母了。”
翌日,谢红樱便带着母女二人进宫觐见皇上。
乾清宫,皇上打量着跪在地上的阮氏,他的嫡亲表妹,心中绕过万千思绪,当年因为表妹丢失,父皇和姑姑彻底决裂,如今兜兜转转总算找到了,他也替姑母高兴。
“表妹,起来吧,都是自家人,不必如此客气。”
虞晚表现得十分紧张,好奇皇上到底长什么样,她悄悄抬头瞥了眼,又迅速低下头。
殊不知一切动作都被皇上尽收眼底,他好久没见这么有趣的人了,心生逗她的心思,悠闲地躺在椅子上,刻意放缓了语气。
“小姑娘,你可看清朕的面容?觉得如何啊。”
虞晚蓦地抬起头,娇俏的脸上露出一丝懵懂,声音软糯:“皇上,您是在问我吗?”
皇上饶有兴趣地点头:“你说呢。”
虞晚心提到了嗓子眼,咚咚咚!跳个不停,她眨了眨眼,单纯无辜的语气让人心生欢喜。
“皇上,您龙章凤姿,就像一条金龙,阿晚看一眼便心生敬意,不敢再看第二眼了。”
皇上被她的话取悦到了,朗笑出声:“姑母,这小丫头着实不错。”
谢红樱也没想到外孙女能入了皇上的眼,她趁着皇上高兴表明了今日的来意。
“皇上,姑母今日来是想让你下旨封卿儿为永宁郡主。”
皇上神色一顿,想起昨夜在榻上答应贤妃的事,觉得眼下情况有些棘手。
“姑母,朕怎么听贤妃说,您准备把永宁郡主的封号赐给她的侄女,定国公的女儿李静怡。”
谢红樱心中冷笑,面上却带着悲伤,哽咽道:
“皇上,姑母就这么一个女儿,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自然想把最好的给她,你表妹她受了不少苦,差点被夫家沉潭,如今和离带着女儿,姑母心疼她啊。”
说到最后,谢红樱老泪纵横,皇上见姑母哭的如此伤心,哪里还好意思争郡主封号,左右李家的女儿与皇室又没关系。
“姑母,朕会在宴会当日赐下圣旨,册封表妹为郡主,这丫头朕看着喜欢,王公公,波斯进贡的那串镶珍珠宝石金项链呢,一并送给小丫头。”
王公公迟疑了一瞬,转身去宝库将那串华美精致的项链取了出来。
虞晚没想到还有赏赐拿,赶忙叩谢:“阿晚谢皇上赏赐。”
谢红樱也是皇室中人,一眼看出这项链价值不菲,再次感谢皇上。
三人刚出了乾清宫,迎面就和容华长公主撞上。
她诧异地的看向阮氏,发现对方的容貌竟胜她一筹,心中莫名有些不适,是以说话时隐隐带着高高在上的姿态:
“姑母,这位就是您刚找回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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