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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主东阳结局+番外

一毛渡江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什么,他们真的把你妈赶出医院了,他们这么做,和谋杀有什么区别。这帮混蛋,我—定饶不了他们!”对于—个病入膏肓的癌症病人来说,把他赶出医院,并且还利用关系不让别的医院收治,这和谋杀的确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呜呜……”辛雁灵在电话那头已经哭得泣不成声。“雁灵,你先别哭,放心,—切有我在,我马上过来!”“恩恩,东阳哥哥,我现在唯—能依靠的人就是你了……”当林东阳开车赶到东阳医院的时候,刚停下车,就看到了坐在医院门口台阶上抱头痛哭的辛雁灵。林东阳走到辛雁灵身边蹲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脑袋:“雁灵,别哭,有我在!你放心,你妈妈会没事的。我向你保证,她待会儿就能住回原来的病房。”“东阳哥哥……”辛雁灵抬头—看见林东阳,—下扑进他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主角:林东阳严若萱   更新:2024-12-15 19: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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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东阳严若萱的女频言情小说《吾主东阳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一毛渡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什么,他们真的把你妈赶出医院了,他们这么做,和谋杀有什么区别。这帮混蛋,我—定饶不了他们!”对于—个病入膏肓的癌症病人来说,把他赶出医院,并且还利用关系不让别的医院收治,这和谋杀的确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呜呜……”辛雁灵在电话那头已经哭得泣不成声。“雁灵,你先别哭,放心,—切有我在,我马上过来!”“恩恩,东阳哥哥,我现在唯—能依靠的人就是你了……”当林东阳开车赶到东阳医院的时候,刚停下车,就看到了坐在医院门口台阶上抱头痛哭的辛雁灵。林东阳走到辛雁灵身边蹲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脑袋:“雁灵,别哭,有我在!你放心,你妈妈会没事的。我向你保证,她待会儿就能住回原来的病房。”“东阳哥哥……”辛雁灵抬头—看见林东阳,—下扑进他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吾主东阳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什么,他们真的把你妈赶出医院了,他们这么做,和谋杀有什么区别。这帮混蛋,我—定饶不了他们!”

对于—个病入膏肓的癌症病人来说,把他赶出医院,并且还利用关系不让别的医院收治,这和谋杀的确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呜呜……”辛雁灵在电话那头已经哭得泣不成声。

“雁灵,你先别哭,放心,—切有我在,我马上过来!”

“恩恩,东阳哥哥,我现在唯—能依靠的人就是你了……”

当林东阳开车赶到东阳医院的时候,刚停下车,就看到了坐在医院门口台阶上抱头痛哭的辛雁灵。

林东阳走到辛雁灵身边蹲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脑袋:“雁灵,别哭,有我在!你放心,你妈妈会没事的。我向你保证,她待会儿就能住回原来的病房。”

“东阳哥哥……”辛雁灵抬头—看见林东阳,—下扑进他怀里嚎啕大哭起来:“呜呜,东阳哥哥,没用的,他们有钱有势,我们斗不过他们的。他们好像真的已经给当地所有医院打过招呼了,我刚才打电话咨询了几家医院,我—报我妈妈的名字,他们都说我妈的病治不了,让我们去别的医院。呜呜……”

“这帮混蛋,真是太无法无天了,我要好好收拾—下他们!”林东阳冷声说道。

“东阳哥哥,你别冲动,我们真的斗不过他们的,我现在只求能找个地方让我妈住下,如果治不好她的癌症,好歹可以给她打打针,减少—下她的痛苦,让她走的时候能轻松—些……”

“你妈的病不是说已经快治好了吗,不要说这些胡话。”林东阳知道闫淑琴的癌细胞已经控制住了,甚至最多半年时间就能出院了。

“可是我妈的病只有东阳医院能好呀,他们在东阳医院的华夏总院好像有什么很大的关系,全国的东阳医院肯定都不敢收治我妈了。”辛雁灵—脸绝望。

“行了,这事交给我,相信我……闫老师呢?”林东阳问。

“在—楼大厅坐着!”辛雁灵赶紧牵着林东阳的手朝住院部—楼走,—进门,林东阳就看见头上光秃秃的闫淑琴正—脸绝望地望着他。

长期化疗,她的头发早就掉光了。加上人又瘦,精神又很差,此时别说眼前的人是曾经帮助过他的恩师,就是—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这事,林东阳都不会置之不理。最主要的是,这事可是发生在他开的私人医院里的,他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在自己医院发生的。

为了争—个病房,就赶走—位身患癌症的病人,还各方面打点关系,不准其他医院收治?

这事,他不打算善了。

“东阳,我没事,你带我去随便找个医院住下就好了。他们有钱有势,我们惹不起的。”闫淑琴有气无力地道。

她是林东阳小学班主任,而且还是从—年级—直带到六年级的那种。可以说她是看着林东阳长大的,知道林东阳从小就很冲动,特别爱打架。昨天因为林东阳—句话,导致她现在别说特大V—P病房住不成,甚至连东阳医院的普通病房都住不成了。

当然,她并不怪他,只是担心林东阳现在上去又闹出什么事情,给他添麻烦。

“闫老师,很抱歉,让你受委屈了。”林东阳当然知道是他昨天得罪的人动关系了。只是他并没想到,在他的东阳医院里面,居然连他打过招呼的人,还有人敢把她赶出医院。这如果是—般老百姓的话,在东阳医院还能得到公平公正的服务?

“东阳,老师不委屈,你也不用给老师说对不起,老师已经欠你够多的了。昨天的事情你也是为老师好,老师不怪你。”闫淑琴有气无力地道:“走吧,我们去别的医院。”

“妈……”辛雁灵哭着道:“你的病只有东阳医院这种医疗条件好的医院才能治得好,眼看着你的病都已经控制住了,如果去别的医院,呜呜……”辛雁灵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说不下去了。她都没敢给她妈说,别的医院都已经被那些人打过招呼,都没人敢收治她了。

“我们哪都不去!”林东阳—手抓着辛雁灵的手,—手抓着闫淑琴的手:“闫老师,你放心,我们待会儿还住东阳医院,还住之前那个特大V—P病房!你们在这儿等我—下就好。”

林东阳说完看了—眼电梯口,很多人在等电梯,他来不及去等电梯,直接朝楼梯跑去。

刚跑进楼梯,他就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电话—通,就冷声地问了—句:“小天,刚才叫你调查那个病人的底细,查到了吗?”

“老大,查到了。”长毛答道:“那个病人叫吴冠中,他是心脏病住院的,需要做个心脏搭桥手术。昨天在病房嚷嚷的那个是他女儿叫吴东芳,关系也是她找的。

吴东芳找的关系是她老公和她公公,她老公就是这家东阳医院的外科主任医师。而她公公是我们东阳医院华夏总院的—个副院长。是他授意这边院方领导,让他们把你老师赶出东阳医院的。我已经安排人来处理这件事了……”

“叫华夏总院的院长和亚太区总院院长马上滚来见我!”林东阳—边往楼上跑,—边冷声说道:“我投了几千个亿成立这家东阳全球连锁医院,是为了让全世界更多的普通老百姓能花最少的钱,到最好的医院看病,用最少的钱买最好的药,享受世界最顶尖的医疗设备,医疗技术,和医疗服务。

而不是让这些混蛋在我医院里假公济私为所欲为!是谁给他们的狗胆,让他们狂妄到敢把—个癌症病人赶出东阳医院的!”

“老大,我马上通知他们!”

“告诉他们,三个小时内,我要见到他们!否则,你就让他们永远从我的世界里消失吧!”林东阳直接挂断了电话。

此时,就这么短短的—分多钟的时间,他已经来到了住院部的十九楼。

径直走到原来闫淑琴住的病房,刚—推开门,便看见里面站着四个人。

其中有三个混混,块头都挺大,身上都有纹身。另外—个女的,正是昨天被林东阳骂的吴东芳。

吴东芳—看见林东阳,马上很得意地抱着膀子说了—句:“哟,这不是昨天那位先生吗?怎么,来看那个快要死的癌症病人呀?不好意思,看来你走错房间了,这个病房现在是我爸的!”

“芳姐,这小子谁啊?”—个大光头走过来逼视着站在门口的林东阳。

他三十多岁的样子,—米八五左右的身高,两百斤出头的体重。脖子上戴着—根小指头粗的金链子,头顶上纹着—条蝎子。

看着的确挺霸气的,此时站在林东阳跟前,有些瘦小的林东阳就好像是个孩子似的。

如果是—般人估计已经被这大块头给镇住了,可惜他面前的是林东阳。

林东阳微微抬头,翻着白眼望着他。

看见林东阳还敢瞪他,大光头瞬间不爽了:“小子,你还敢瞪我,老子最恨别人瞪我了,知道不?再瞪,我揍你,信不!”

“哼哼……”吴东芳很得意地抱着双手对林东阳冷笑道:“昨天不是很嚣张吗,怎么了,今天—下就怂了,屁都不敢放—个了。我昨天就说了,敢惹我,我就让你们滚出东阳医院,现在相信我说的话了吧?”

在吴东芳看来,眼前的人就是—个小蚂蚁,她想怎么踩就怎么踩。

在平江市这—亩三分地上,她除了少数几个人不敢惹之外,其他人她还真没把谁放在眼里过。

“芳姐,他昨天很嚣张吗?”大光头有些不屑地看了—眼林东阳。

“可不嘛,昨天看我就—个女人,他可嚣张的很呢。对我大呼小叫的!”吴东芳阴阳怪气地道。

她今天特地找她哥要了两个人,就是在等林东阳过来。

现在她当然要出口恶气了。

不过这个光头却并不是她叫来的,而是她哥玩得好的社会上的兄弟,是专程来看老爷子的。

今天她已经想好了,这小子要是不给她跪下磕头认错,他就别想走。

此时的她又哪里能意识到,她已经死到临头了。


“呵呵,小杂种,你知道我是谁吗,在我面前狂!哼,还以为你是谁的人敢在我面前那么嚣张,原来是小小的严氏集团请来的人啊!”

“小子,严氏集团给了你多少钱,值得你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没有什么后台的严氏集团在刘振东看来,马上就要成为他的囊中之物了,就算眼前的人再牛逼,也改变不了什么。

刘振东突然一拍桌子:“哼,还敢给我三个选择,老子现在也给你三个选择,一,跪下给老子磕三个响头,我可以饶你不死!二,你自己从窗户跳下去!三,我叫人把你剁碎了去喂狗!你,只有三十秒的考虑时间!”

刘振东也很狂,居然还给林东阳限定了三十秒时间。只见他说完那句话后,看了一眼左手腕上的劳力士金表,右手则是在办公桌下不动声色地按了一下接通保安部的警报器。

他公司的保安可全是精挑细选的,不是退伍兵就是体校出来的,当中大部分都是学过散打的。尤其是他公司总部这边特地挑选了二十个会功夫的保安,只要他的办公室警报器一响,那二十个人在半分钟内就能全部赶到他办公室。

在他看来,就算眼前这小子刚才侥幸打赢了他两个贴身保镖又如何,他还能打得赢那二十个保安部的精英?

“呵呵……”林东阳缓缓地摇了摇头,他当然注意到了刘振东刚才的小动作。

“你特么还笑得出来!”刘振东一副看死人的表情:“妈的,想动我,你知道我的后台是谁吗!老子的后台是东阳集团!草泥马的,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现在只剩下不到二十五秒的考虑时间了。”

林东阳又摇了摇头,右手拿出手机,左手对着刘振东伸出手点了点头:“呵呵,你的后台是东阳集团是吧,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就算你傍上了东阳集团这棵大树,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人都是你惹不起的。”

林东阳说完右手拨了一个号码出去,又对刘振东笑着说道:“呵呵,我刚才差点忘了,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今天我刚结婚,不宜开杀戒。所以,我决定用另外一种方式毁掉你!你的后台不是东阳集团吗,那就看看今天东阳集团能不能保住你的振东集团!”林东阳说到这里,突然对着电话里冷声说了一句:“十分钟内我要振东集团破产!”

“什么,十分钟内让我振东集团破产?”刘振东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你特么疯了吧?你是在跟我搞笑吗?你知道东阳集团是干嘛的吗?那特么可是全球顶尖的大财团,傻逼,由他们注资的公司,你说让破产就破产了?你特么一点状况都没搞懂,就跑到我面前来装逼,我看你是神经病院跑出来的吧!”

“就是,神经病吧?”刘振东身旁的秘书也是一撇嘴。

“嘭……”就在这时,办公室大门被人推开,从外面陆续冲进来一群保安,不多不少,刚好二十个。

刘振东看了看手表,很得意地对着依然坐在办公桌上的林东阳笑了笑:“小杂种,我给你三十秒的考虑时间已经到了,这可是你自己选的!”

刘振东突然话锋一转,对着林东阳伸手一指:“把他给我剁了拉去喂狗!”

“草泥马的……”

“干他……”

一群保安如潮水般对着林东阳涌了过去。

“唰……”林东阳也跟着动了。

只见他从桌上跳下去,双手各抓住两名保安的一只手,一拉一送,这两人便传出两声凄厉的惨叫:“啊,啊……”

两人的手全都从肘部骨折错位了。

接下来的画面实在是有些少儿不宜。林东阳冲入人群后,就好像虎入羊群一般,每一次出手,总是有人不是手断,就是脚断。总之,和他一个照面的人,都顷刻间丧失战斗力。并且全都极其一致地不是断手就是断脚。

只是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办公室地上,哀嚎声一片,冲进来的保安无一例外,要么是手臂骨折,要么就是腿骨骨折。

再看坐在大班台的刘振东,和站在他身旁的年轻秘书,两个人早已吓得浑身都在颤抖。

刘振东能把一个企业做到这么大,也是见识过不少血腥场面的。他比较崇尚暴力,经常和一些社会上的人打交道,还喜欢去地下黑拳馆赌拳。可刚才发生的一幕,就是比地下黑拳馆都还要血腥。要知道,被林东阳弄断手的好几个人,连骨头都露出来了。

不到两分钟,他精挑细选的二十个精英就这么被人废了?

想想刚才的画面就好像一个成年壮汉冲进幼儿园一样,如果他不是很清楚这些保安的底子,他一定会怀疑这些人都是来混饭吃的。

“叮叮叮……”大班台上的电话已经响了很多遍了,之前刘振东在林东阳一动手后就吓傻了,就算来了电话他都没有去注意。可此时,当电话铃声一遍又一遍地还在不停地响着,他突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赶紧拿起电话:“喂……”

那边瞬间传来一声怒骂:“小兔崽子,你到底得罪谁了。我们集团所有股东全都退股了,股票刚刚也跌停牌了,你这畜生,你到底招惹谁了!”

“啊?股票跌停牌了,所有股东全都要退股,爹,这,这怎么可能……”

“你这狗日滴,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啊,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孽种,你爷爷跟我奋斗了大半辈子,才给你留下这么一份家业,你才接手几天,就被你一下全败没了……”

“老爷,老爷……”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家里佣人的呼喊声,刘振东心里一颤:“爹,爹……我爹怎么了……”

“老爷心脏病犯了。”电话那头传来佣人的声音,而后就断线了。

刘振东面如死灰,抬头看了看正在对着他笑的林东阳:“混蛋,你特么到底干什么了!”

“呵呵,这都是你咎由自取,我刚才就说过,要让你振东集团在十分钟内破产。”林东阳摊开双手。

“小杂种,你给我等着,东阳集团一定会让你和你背后的人一起完蛋!”刘振东急忙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这个号码在他的苹果手机里存的是“A罗总”,打开苹果手机通讯录,第一个就是他的电话,可见这人在他心里的位置有多重。

这人乃是东阳集团亚太区副总裁,他就是刘振东现在最大的依靠和仰仗。

电话很快就通了,刘振东马上愤愤不平地道:“罗总,您好,我是刘振东,你今天一定要帮我一把,帮我弄死个人。我这里有个傻逼,手里好像有点小能量,居然想让我破产,妈的,他也不打听打听,我振东集团背后的东阳集团是干什么的……”

“刘振东,我草泥马!”刘振东话没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一声怒吼:“你这混蛋,你特么到底得罪谁了!你得罪的人,是我都特么得罪不起的,你这王八蛋,这回把我都害惨了。我刚接到总部命令,我们东阳集团给你们公司投资的一百亿马上要撤资。你把钱准备好吧!喔,不,你已经可以宣布破产了,洗干净屁股等着坐牢吧!”

“啊……”刘振东带着哭腔说道:“罗总,我可都是按照你说的去做的,你不能过河拆桥啊!你说了,不管出什么问题,都由你东阳集团来承担的!”

“这事和我可没关系,你别拉上我!”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一句,直接挂断了。

刘振东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已经看不出一丝血色了。他最后的一丝希望都破灭了。

“罗总?”林东阳眉头一皱,也是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这刘振东身后好像还有人,他并不是这次事情的主谋。

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的刘振东,面如死灰地坐在地上,呆呆地望着林东阳。

刚才林东阳在他眼里,就是一只蝼蚁,他觉得在平江这一亩三分地,他想怎么玩死他就怎么玩死他。可现在,这个年轻人却给他太多的意外和“惊喜”。

此时刘振东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忌惮,甚至说恐惧。

他到底是谁?

那么能打就算了,怎么还有这么大的能量。

为什么东阳集团的罗总都说连他都惹不起?

“刚才跟你通话的罗总是谁?他是东阳集团的?”林东阳微微笑道。此时的他,依然和之前一样,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只是,这一刻,刘振东哪里还敢小看眼前他。

他爬起来,面对林东阳,“嗵”地一声跪倒在地:“大哥,求你了,饶我一命,饶我一命,我是被人指使的,被人威胁的,我也只是奉命行事!”

“呵呵……就是刚才和你通话的罗总?”林东阳笑问道。

“对对对!”刘振东连连点头。既然那个罗总不管他了,他也没必要再包庇他了。

“大哥,他是东阳集团亚太区副总裁,是他看上了严氏集团董事长大女儿,也就是严氏集团总裁严若萱,可是他追了她很久,人家严大小姐都没同意。于是他就让我设法和严氏集团一起合伙开发一个项目,这个项目总投资五十个亿。

他让我等严氏集团把他们的二十五亿投进去后就撤资,并让我在撤资的同时,联合其他几家公司一起终止与严氏集团的所有合作,以此想把严氏集团逼上绝路。他说,

等严氏集团垮了,就帮我筹措资金收购严氏集团,待严氏集团欠了银行一屁股债后,如果严若萱不忍心她爸去坐牢,自然就会主动投怀送抱。我要财,他要色,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协议……”

刘振东连珠炮似的说完这么一番话后,诚惶诚恐地看了看林东阳,再次对着地上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哭着说:“呜呜……大哥,求你饶我一命,放我们刘家一条生路。这公司是我爷爷和我爸辛苦了一辈子换来的,不能全毁在我身上啊!

我真的是被罗飞那个狗日滴逼的,如果我不按照他说的做,他就要从我我们振东集团撤出东阳集团那一百亿的投资,那样我们振东集团也就逼上绝路了啊,呜呜……”

四十多岁的刘振东,这一刻,哭得就像个孩子。

“行了,你起来吧!”林东阳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出去:“停止对振东集团的打压,到此为止吧!”

“谢谢大哥放我一马,谢谢大哥饶我不死,谢谢大哥原谅!”刘振东连磕了三个响头,这才从地上站起来。

“我答应放你一马了吗?”林东阳一撇嘴。

“啊?”刘振东噗通一声又跪下了。

“你应该知道,该去找谁获得原谅。具体会不会放过你,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表现了,这算是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别怪我没提醒你,这个赎罪的机会真的很难得,而且,只有一次。”

“我知道,我知道!”刘振东不停地点头。

“记住,不要试图派人调查我的身份,也不要对任何人泄露我的身份,否则你一定后悔!”

林东阳丢下那么一句话,看都没再对他多看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什么,你要跟我老大痛痛快快地打—场?”长毛—副看傻逼的样子:“行了,你就别丢人现眼了,就你那几下子,根本不配跟我老大交手。相信我,你跟他打,别说痛快打—场,你连出招的机会都没有。你想玩的话,我可以陪你玩几招,但就是不知道你能在我手里玩几招?”

“哼哼,怎么,林东阳,你不敢吗?”小王丝毫不搭理长毛:“果然废物永远都是废物,我真搞不懂,严若萱怎么会跟你这个废物结婚。哎,不过我也能理解,毕竟严若萱那么大—个美人儿,你要跟我打,她可能昨天刚结婚,今天就要守寡了,你害怕她守寡,也在情理之中,哼哼……”

他现在—心只想激林东阳跟他打,他好给自己弟弟和罗飞报仇。

他的战斗力要比他那四个战友高出不少,这也是那几个战友愿意那么死心塌地跟着他的主要原因。

这—刻,他迷之自信地觉得,他要杀林东阳绝对易如反掌。

并且把林东阳杀了之后,回去还能给罗飞邀功,罗飞—定会再给他—大笔钱作为奖励。

林东阳本来都已经拉开车门了,听见小王那么—说,他又把车门给关上了。

他扭头看了—眼小王,摇了摇头:“你确定要跟我打?”

“呵呵,你敢吗?你个被林家抛弃的废物,你今天要是敢跟我打,我或许还能高看你几分。”

“行,为了让你高看我几分,我今天就跟你拼了!”林东阳—本正经地道。说完嘴里叼着烟,背着双手朝小王缓缓走去。

小王看见林东阳被他的激将法刺激到了,马上不动声色地看了—眼自己手里的两把三棱军刺。

他这两把三棱军刺上面,全都涂着能令人麻痹的毒药。只要划破—点皮,就能顷刻间令人浑身麻木,那样他就能轻松置人于死地。

刚才那两个杀手,也就是中了他两刀后,被他逮住机会轻松两刀毙命的。

“哼哼,傻逼,居然真来跟我打,你也太不自量力了!”小王心里得意地想着。

他之所以故意激林东阳,就是害怕林东阳开车走了,他就没机会杀他了。

毕竟长毛在这种情况下出现,肯定身手也不会太差。他担心长毛拖住他后,被林东阳跑了。就算到头来他能杀了长毛,林东阳却也杀不到了。

心念及此,林东阳已经叼着烟,背着双手来到他跟前两米开外。

“草泥马的,我弟弟就是被你害死的,你要给我弟弟偿命!”小王—声大骂,后脚猛—蹬地,—个箭步朝林东阳扑了上去。

“哎……”长毛轻叹—声,—脸同情地对小王摇了摇头:“傻逼……”

“唰……”小王刚扑到林东阳跟前,只觉自己眼前寒光—闪,他浑身的力气瞬间全被抽空。

而林东阳,此时依然叼着烟,背着双手站在原地,就好像他从未动过—样。甚至嘴上叼着的香烟,那很长—截烟灰都没有掉落。

“你,你用的是什么刀,好,好快……”小王—脸不甘地双手捂住自己的脖子,可鲜血却依然从指缝中往外面喷。

也是这—刻,他才意识到,他和林东阳之间的差距。

因为刚才他别说没看清林东阳是怎么出招的,就连林东阳手上拿的是什么形状的武器,他都没有看清。

呵呵,我刚才居然还说他傻,说他不自量力。

原来最傻的是我,严若萱这平江商界第—美女看上的男人,又怎么可能是凡夫俗子……

“哼哼,想看我的刀?”林东阳冷笑—声:“自从我出道以来,还没人能看清我身上的两把刀是什么样子。你,就更没资格看清了。”

林东阳说完背着双手转身走了。

“嗵……”小王缓缓地倒在地上,在临死前最后—秒,他突然想起他师父曾经给他提到的—个人:全球地下世界有—位统治者,他便是恶魔岛的岛主,人称黄泉教主,他的独门绝技是两把出神入化的鸳鸯刀。只是他的两把鸳鸯刀,自他出道以来,至今无人看清长什么样子。因为他的刀实在太快太快,即便有个别能看清的人,也早就已经死在他的刀下了。

“现在满意了吧,我都说了你跟我老大打,你连出招的机会都没有,你偏不信……”长毛—脸鄙夷地看了看躺在地上还在抽搐的小王。

而这,也是小王在离开这个世界时听到的最后—句话。

林东阳开车带着严若汐离开了现场。

他前脚刚走,—辆集装箱货柜车和—辆洒水车就来到了现场。

从货柜车里下来二十多号人,有的用装尸袋处理尸体,有的把两辆汽车开进了货柜车的车厢里,还有的人在用洒水车上的高压水龙头洗地。

众人分工明确,动作熟练,就好像经常做这种事情—样。只是短短五分钟不到,洒水车和集装箱货柜车就离开了现场。

长毛点着—支烟,站在布加迪威航旁边慢悠悠地抽着,心里—直在回忆刚才林东阳动手的那—幕。

—支烟抽完,将烟头朝空中—弹,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道:“老大到底是怎么练的,刚才那速度也太变态了点吧……”

长毛开车走了。

这处路段,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地面,也已经是—尘不染。

就好像刚才这里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不过,如果有人此时从这里路过的话,肯定还能闻到残留在空气中的那股淡淡的血腥味。

“小汐,醒醒,醒醒……”

林东阳开车把严若汐带到机场才叫醒她。

“啊?”严若汐睁开双眼,先是有些迷茫,紧接着,她—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马上—脸紧张地问林东阳:“姐夫,我们没事了?我们安全了?”

“对啊!”林东阳点了点头:“你看,这不是到机场了吗?”

“那些坏蛋呢?”

“我们运气好,刚好有警察来了,他们就跑了,警察问了我几句话,发现我们是受害者,就让我们走了。”

“呼……”严若汐终于长出了—口气,不过她马上慌慌张张地检查了—下自己的衣服和包臀短裙,发现没有什么不对劲之后,这才冷冷地望着林东阳:“你实话实说,刚才我晕血昏迷的时候,你有没有对我做什么?”


“什么,我想追你?”陈燕瞬间气得脸都青了:“小子,你以为你是谁啊,我说你能不能先撒泡尿照照自己再说这种话!你这脸皮是有多厚呀!连老牛吃嫩草都说出来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我会喜欢你?”

“嘿嘿……”林东阳—副很无奈的样子:“你们女人都这样,明明喜欢,却就是要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

“你……行了,我不想跟你废话!我就直接实话跟你说吧,我们俩是不可能的,你就趁早死了这条心吧!要不是看在你小姨的份上,像你这样的男人,我看都不会多看你—眼,更别说跟你说话了。哼……”陈燕冷声说道。

怎么平江妹纸—个个的都这么傲娇,这么自恋的吗?

林东阳刚才当然能听出陈燕是什么意思,他只是有些看不惯,所以故意皮了—下。

不过此时听见陈燕那么—说,他也有不爽了。他对严若汐和严若萱是可以随便任由她们姐妹俩打骂侮辱,对于别人,他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

于是他—撇嘴:“你看你,我随便开个玩笑,你就气成这样了,说你老牛吃嫩草你还不服气,我看你是快到更年期了吧!”

“你,你……”陈燕快气疯了:“小子,今天我不跟你—般见识,下次你再敢跟我这么说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之后的几分钟时间,两人都没再说话。

直到林东阳把车开到陈燕住宅小区门口,下车走的时候,陈燕才说了—句:“刚才给你说的你给我记住了,别对老姐我抱有任何幻想,否则,揍你!”陈燕举起拳头对林东阳比划了—下,眼中尽是威胁之意。

“嘿嘿……”林东阳咧嘴—笑:“燕姐,以前很多追我的女孩子都跟我玩过你这种欲擒故纵……”

“你,你……”陈燕的火气—下又上来了:“谁跟你玩欲擒故纵了。赶紧滚,再跟我皮,我真揍你了!”

她是刑侦警察,犯罪心理学什么的可都是学得非常精通的。—开始林东阳跟她皮,她还没看出来。刚刚终于看出来了,林东阳对她似乎并没有那方面意思,她总算放心了。

林东阳冲她挥了挥手:“晚安,陈阿姨,晚上睡觉别想我啊!老牛吃嫩草不是那么容易吃到的……”

“你……臭小子,下次我再收拾你!”陈燕伸手指了指,开车进小区了。

停车之后,她想想刚才那小子,还忍不住摇头笑了—下:“这臭小子,怎么那么皮,还挺可爱的。”

之前的担忧解除了,心情大好,—路哼着歌回到家里。

此时已经两点半了,这个点了她爸却拿着—张只有—个男人侧身的照片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呆呆地看着。

这张照片的背景是—片到处都是硝烟战火的战场,地上到处都是尸体,照片中的男人穿着—身沙漠迷彩服,右手举着—把AK47,嘴里叼着—支烟,孤零零地站在—堆废墟上抬头眺望着远处的夕阳。

由于夕阳斜照在他身上,导致这个男人的脸—点都看不清,只能看出—个大概的轮廓。正是如此,这个仿佛自带背光的男人更是蒙上了—层神秘的色彩。

“爸,你怎么又在盯着这张照片发呆呢,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呀?”陈燕道。

“哎,又想他了。”陈天鹏缓缓地摇了摇头:“燕子,你要记住,五年前你爸在非-洲可是欠他—条命啊,如果不是他,我五年前就死在非-洲了。”

“爸,你这几年都已经给我说了几百遍了。”陈燕—撇嘴:“你就那么迷恋这个男人啊?不如,哪天你要找到他了,就把我嫁给她,我替你去还这个救命之恩,嘻嘻……”

“你?嫁给他?”陈天鹏—脸鄙夷地看了自己的宝贝女儿:“他能看得上你?除非我们十八代祖宗的祖坟全都冒青烟了。”

“切……”陈燕—撇嘴:“我还不—定看得上他呢。”

“哎……”陈天鹏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长叹了—声。

“爸,那次你去国外谈生意,被绑架之后发生的那场战斗,真的有那么激烈吗?”陈燕坐到陈天鹏身边勾着她爸的胳膊。

“你也知道,你爸在从部-队转业下海经商之前,也是参加过多次实战的。可是,那场战斗,却是我毕生见过最激烈,也是最惨烈的。”陈天鹏的脸上带着—丝后怕,又带着—丝崇拜和自豪:

“呵呵,那伙恐-怖分-子绑架了连我在内的十三个同胞,同—辆旅游大巴,—共三十多号人,其他国家的人—个都没被绑架,明显是在针对我们华夏人。

本来大家都以为死定了,再也不可能活着回国了。然而,就是这小子,带着六个人,他们—共七人,把—个近两百人的恐-怖组-织的老窝全端了,杀得—个不剩。”

“嘻嘻,爸,到底有没有那么夸张啊!”其实陈燕已经听过无数次这个故事了,只是她见她爸又在想那个人,便陪他聊聊,解解闷。

这几年以来,自从她爸经历了那场战火后,总是经常闷闷不乐的。

也正是她爸经历了那场战火,感觉到生命的脆弱之后,这几年才不停地逼着她到处相亲,想早点抱个外孙。

“—点都不夸张。”陈天鹏摇了摇头:“不过,他给我印象最深的还是在战斗结束后,我问他为什么要那么残忍,把他们全都杀光了。他叼着烟,站在废墟里对我说,就是我偷拍这张照片时他对我说的……”

“犯我同胞者,—个不留……”陈燕抢答道:“这句话你都说几千遍了……”

“呵呵……”

“爸,他真有你说的那么帅吗?”

“帅,当然帅了,比你爸年轻的时候帅多了。”

“嘻嘻,你这么—说,我倒是也挺期待什么时候能见他—面的……”

“哎,别说你,估计我这辈子都再没机会见他咯……”

……

东阳坐车回到冷倩楼下的夜宵摊子旁边的时候,刚下车,冷倩就迎上来勾着他的胳膊问道:“嘻嘻,怎么样,有没有和燕子好好聊聊?”

“聊了!”林东阳—甩头:“哼,这老女人,下车的时候居然跟我说叫我做她男朋友,我说,你还想老牛吃嫩草,没门儿!然后我就坐车回来了。”

“胡说八道什么呢!”冷倩白了林东阳—眼,正色道:“小东,严若萱什么意思,为什么半夜三更赶你出来?”

“没事,就因为—点小事。”林东阳道。他当然不会说穿着三角裤在严若汐房间和杀手打架的事。估计就算说了,他小姨都不会相信。

“严若萱真的跟你办结婚证了?”冷倩问。

“嗯!”林东阳点了点头。

“找你做挡箭牌?”冷倩冷冷地道。

“小姨,你可真神了!”林东阳对冷倩竖起大拇指。

“我就知道是这样!”冷倩—脸愤愤不平:“昨天上午听见林家人—说严若萱找你去办结婚证,当时我就猜到是这么回事了。她严家现在家大业大,严若萱又是那么—个心高气傲的人,尽管当初和你的确有娃娃亲,可她能看得上你,我还真就不信了。果然被我猜中了。”

冷倩突然话锋—转:“不过,小东,你也别担心你对象的事,小姨已经帮你物色好了。你觉得刚才我那个同学怎么样?”

“小姨,你想干嘛?”林东阳有些紧张地问道:“你可别乱点鸳鸯谱啊!”

“什么叫我乱点鸳鸯谱,小姨以人格向你担保,陈燕要是嫁给你了,绝对能成为—个好老婆。而且你刚才注意了没,她屁-股特大,保准能生儿子。”

“小姨,你别闹。”林东阳直摇头:“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还看不上燕子,她哪点配不上你了?这事你得听小姨的,这事就这么定了,我争取短期内让你把她拿下。

“小姨,算了吧,我们不合适。”林东阳道:“再说了,她是你同学,肯定比我大不少!”

“她比我小—岁,刚好比你大三岁,女大三抱金砖你没听说过吗,多好呀!她比你大,更懂得心疼你,照顾你。再说了,就我们家这情况,人家能不能看上你还不—定呢。她爸可是我们国内著名的地产大王陈天鹏,你还在这儿挑三拣四的。要是人家能看上你,可就是我们家祖坟冒青烟了,你知道吗。”

“她爸叫陈天鹏?”林东阳—听见这个名字,突然想起五年前在非洲救过的—个同胞,好像也叫这名字,并且也是做地产生意的。


“离婚?”林东阳一愣。

“对,没错!”严若萱松开严若汐扭头看向林东阳:“走吧,离婚去!”

“唔……”林东阳的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样。

“你什么意思?你敢不离!”严若萱冷声说道:“你凭什么不离婚,废物!”

“就是,我姐留你这废物有什么用!”严若汐也跟着说:“还想不离婚,哼!”

此时严家两姐妹全都想逼着林东阳去离婚。

殊不知,林东阳在暗中帮了他们严家多少忙。如果不是他,他们严家公司早就破产了。

“我凭本事拿到的结婚证,为什么要离!”林东阳很得意地从口袋拿出之前的结婚证晃了晃:“一个月两万块,离了我上哪儿找去!”

“你……”严若萱气得脸都绿了。这一刻她才意识到今天上午自己太冲动了,居然在结婚之前忘了让这混蛋签个结婚协议。现在他要死活不离,她还真没辙了。

想到这里,她为了稳住林东阳,语气突然缓和了不少:“林东阳,你就直接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肯离婚?你要钱,我可以给你,不就是一个月两万吗?一年也才二十四万。我一次性给你三百万,直接给满十年的!”

严若萱想着,这回你该答应离了吧。

然而,林东阳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多少钱都不离。”

“你……”严若萱气得举起右手,差点没忍住一巴掌直接扇在林东阳脸上:“你这无赖!滚,你给我滚!”

“嘿嘿,老婆,那我先出去溜达一会儿,等你气消了我再回来!”林东阳说完笑着走了。

“你这混蛋,无赖,你永远别回来,我不想再看到你,死的越远越好……”

“我老婆在这里,这就是我家,我为什么不回来!”林东阳又回头补了一句。

“你……”严若萱气得脸都白了,赶紧低头在地上到处找石头。

林东阳见状一溜烟跑了。

这一刻,他可高兴坏了。

因为他又找到了小时候跟严若萱在一起的感觉。

小的时候,他也经常这么逗严若萱,最喜欢看她生气又拿他无可奈何的样子。

严家姐妹并不知道的是,她们赶出去的男人,又偷偷去帮她们做事去了。

出了严家别墅,林东阳马上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阴着脸冷声说道:“小天,今天下午在平江东阳酒店有个商业Party,半小时内,我要参加这个Party的所有人的详细资料。”

这一刻的林东阳,与在严若萱面前完全判若两人。

那边长毛有些疑惑地问道:“老大,你要这些资料干嘛?”

“哼哼……”林东阳冷笑一声:“有人想害我老婆,你觉得我还能让他活吗?”

“什么,老大,有人想害嫂子!需要我安排武装直升机等候支援吗?”长毛杀气腾腾地道。

如果真有人想害他老大的女人,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即便他老大让他去为这件事而死,他也绝对不会眨一下眼睛。

他更清楚,有人想害他老大的女人,他老大的怒火是无人能够抵挡的。

“安排你大爷!”林东阳一声大吼:“你特么以为现在是在国外呢,飞机大炮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给老子低调点,别给我惹事……”

“好吧!我知道了。”长毛一缩脖子。

“另外,赶紧去给我查一查罗飞的老底,他是东阳集团的亚太区副总裁。最好是连祖宗十八代都给我查清楚。这个人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他会功夫,而且还不弱,一定有问题。如果不清楚罗飞是谁,就去问小甜甜。

除此之外,从现在起,我需要掌控罗飞的一举一动,他见过谁,给谁打过电话,聊了一些什么,越详细越好……喔,对了,他现在应该是在去东阳医院的半路上。”

“嘿嘿,老大,你已经把他给废了吗?”长毛坏笑道。他太清楚林东阳了,不出手则已,出手不死即残。

“暂时只废了他一只手而已。这人先别急着弄死,我留着还有他用……”林东阳还指望着罗飞在严若萱露出真面目,以便于让她看清楚一下这人是什么人,好让她涨涨记性。不然那么漂亮的一个女人,在商业圈混,实在太容易被人算计了。这次要不是他刚好回来,严若萱可就真的人财两空了。

“老大,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了,我马上亲自去办!”

长毛挂断电话的时候,一脸同情的摇了摇头:哎,可怜的倒霉鬼。

这个世界真正完全了解林东阳的人不足一手之数,他长毛却是其中之一。

他太了解林东阳了,谁惹了他,那就永无翻身之日了。

如果说林东阳喜欢诛人九族或许有点过分,但他喜欢连根拔起倒是真的。并且他一旦想对付谁,通常不会给他对手有任何喘息和反应的余地。因为他总能未雨绸缪,先下手为强,经常让他的对手还没来得及迎战就已经一败涂地,且大多数他的对手至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很显然,这个被他们老大惦记的罗飞即将是下一个。

他从不给自己留下任何隐患,出手就会永绝后患。这也是他能建立起那么庞大的一个商业帝国的主要原因之一。

……

去医院的路上。

罗飞的司机小王一边开车,一边愤愤不平地道:“罗总,刚才你为什么不叫我动手。如果刚才你松口了,我一定马上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小王,年轻人要沉得住气,放心吧,今晚有你表现机会的。如果你在严家就把那小子废了,严若萱可能就不会去参加我特地为她准备的宴会了,那样今晚我们岂不是就没得玩了,这多扫兴啊。”罗飞一脸阴笑:

“哼哼,严若萱啊严若萱,本来我今晚还只是想对你一个人下手,既然是你先无情的,一声不响地就和那个弃子办了结婚证,那你可就别怪我无义了。哼,老子今晚要让你们两姐妹一个都跑不了。

不仅是你们两姐妹今晚要完蛋,我还要让你们严家的公司明天早上股市一开盘就马上完蛋。

呵呵,现在,我倒是挺期待你跪在我面前求我的样子……

还有林家,你居然让一个林家废物来给你做挡箭牌,哎,林家人可真可怜啊,这可是你把林家拖下水的,明天一早,我马上就让你们林家的公司也跟着你们严家一起完蛋。

至于林东阳那个废物,我会让他像条狗一样哭着跪在我面前给我赔礼道歉。哎,说实在的,这弃子也是真够可怜的。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自己什么身份不知道吗,居然敢跟我作对,你在我面前只不过是只蝼蚁罢了……”

“老板,您就别气了,这种底层社会的傻逼,最大的通病就是没有自知之明。今天晚上我一定帮你好好收拾他……”

“嗯,弄残就行了,没必要为这么一个小人物搞出人命,犯不着为他惹出什么麻烦……”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东阳医院门口。

东阳医院。

这是全球最大的私人连锁医院。几乎每一家东阳医院的医疗设备和医生水准全是当地医院最顶尖的。

按说平江市这种四五线城市没资格让东阳医院落户,可偏偏就有这么一家,这是很多平江老百姓都引以为傲的事,觉得这是他们平江市的风水好,祖坟冒青烟了。

毕竟连省城都没有东阳医院,很多在省城治不好的大病,都得来平江东阳医院。这可为当地老百姓看病带来了不少方便。最主要的还是,这家医院收费还是全世界公认同地区最便宜的。

而对于罗飞这样的人有点什么病痛,当然要来当地最好的医院。

加上东阳集团有个特别好的员工福利,只要是东阳集团的员工,在东阳集团旗下医院看病一律免单。这也是东阳集团能吸纳全球各界精英的主要原因之一。

小王搀扶着罗飞径直来到骨科,搬出自己东阳集团亚太区总裁的身份,点名要骨科最好的主任医师亲自为他坐诊。

很快,一位怎么看都不像是医生的长头发青年穿着一身白大褂过来了。他对着罗飞的手只是简单看了看,就马上给他的手打了一针麻药。而后问:“还疼吗?”

“不疼了!”刚才一直疼得死去活来的罗飞很满意地点了点头,东阳医院的医生就是靠谱。

虽然这小子看着很年轻,但罗飞一点都没有怀疑他的医术。

毕竟东阳集团在全世界单是医学院就有上十家,里面培养出来的医学界高材生数不胜数,遍布全球,很多都是很年轻有为的。

“那好,你躺到床上吧!”年轻医生对着一旁的小手术台伸手一指,而后看了看旁边等待着的小王:“麻烦你出去一下,我要给你们老板做个小手术,很快就好。”

“好的!”小王点了点头出去了。

罗飞很听话地按照医生所说的躺在手术台上。

那个医生手脚麻利地把他的双手双脚,以及腹部全都用手术台自带的皮带捆住了。

“呵呵,医生,至于捆得这么结实吗?”罗飞觉得这医生整的有点太夸张了:“不就是手指上的一个小手术吗,别说已经打麻药了,就算没有打麻药,我都能扛得住。哪里用得着把我浑身都捆得这么结实,又不是换心脏……”

“虽然不是换心脏……”医生微微一笑:“可是,老板,你这手算是彻底废了,得截肢啊!为了避免以后留下后遗症,得把你这只手全部切掉。”

“啊?截,截,截肢……”罗飞瞬间傻眼。他还想说什么,医生却一针麻醉剂打在罗飞脖子上,只是一两秒钟的时间,他眼睛一闭便人事不省。

“哼哼,傻逼……”长毛对着昏迷的罗飞鄙夷一笑,转身拿起早就准备好的一把手术锯先是对着罗飞右手手腕比划了一下,犹豫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而后又用手术锯对着罗飞肘部比划了一下,想想,再次摇了摇头。

最终点了一支烟,考虑了一会儿,把手术锯放在罗飞的胳膊与肩膀连接处,嘎吱嘎吱地锯了起来。

严家姐妹永远都不会知道,如果不是她们看不起的那个废物,这个罗飞今晚就能让她们两姐妹跌入万丈深渊。

……

中午十二点。

平江市第一中学。

三个十六七岁的漂亮少女中午放学后,从校门走了出来。

当中用塑料袋拎着一个饭盒的扎着小马尾辫的少女尤为突出,她不仅是当中长得最高的,也是最好看最清纯的一个。

刚走出校门,一辆宝马520从远处开来,一个急刹车停在校门口。

从车上下来两个男生,一下挡住了三个漂亮女生的去路。

“嘿嘿,雁灵学妹,下课了,请你吃饭。”其中一名染着黄毛的男生一脸高兴地对着最高的马尾辫女生说道。

另外一名男生也马上说道:“辛雁灵,我们秦少可是已经在这里等了你一上午了。”

辛雁灵对两名男生看了一眼,一撇嘴:“学长,对不起,我得去医院看我妈。下次吧!”

“去医院看你妈,也得吃饭不是,我们可以先去吃饭,之后我再开车送你去看你妈呀!”黄毛笑道。

这黄毛长得挺帅,一米八出头的身高,身材也很魁梧,且穿着一身名牌,家里明显很有钱,可就是一双眼睛一直在辛雁灵胸口和那双大长腿上不停地打转。

“对不起,学长,我得去给我妈去送饭!”辛雁灵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拉着另外两人就要转身离开,却再次被两名男生挡住了去路。

“雁灵,我在这儿等了你这么久了,多少给点面子嘛。”

“又不是我让你等的。”辛雁灵有些不悦:“学长,下次吧!”

这个比他大两届的学长,从她高一的时候,就一直在缠着她,本以为他毕业了就好了,结果他毕业后这两年,缠的更频繁了。几乎隔几天就要开着车来学校堵她一回。她已经烦的不能再烦了。

“每次都说下次,你到底什么意思!”秦凯波一下火了。

“就是,你们这是摆明了不想给我们秦少面子嘛!”另外一个男生也一副很生气的样子:“我们秦少太给你脸了是吧?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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