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妈妈只是太高兴了。”
我的女儿啊,终于可以摆脱我的影响,开开心心的笑,当一个真正的正常人。
开心的时间总是很短,只能持续到傍晚。
我跟女儿回家的时候,门果然被撬了,赵松楠不在,但他的爸妈气势汹汹。
一个擦着眼泪怒骂我不是人,一个气势汹汹要冲过来打我。
我两只手举起来,一左一右,左手是把锋利的菜刀,右手是把锋利的剪刀。
顿时,对方嚣张的气焰散了个干净。
他们怒骂:“你这算什么样子?还像个女人吗?”
所以女人是什么样子,就在被丈夫活活打死,也该谨守规矩的凄惨样子吗?
他们又骂:“你怎么能那么心狠?把你老公打成这样,你还是不是个人?”
我只觉得好笑,赵松楠打我的时候,把我丢在家里,让我等死的时候,怎么没有人出来帮我呢?
男人的命是命,女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他们还骂:“你女儿有你这种妈,会被人戳脊梁骨,会被人瞧不起的!”
这一次,我跟女儿异口同声:“不会!”
是的,我们说不会。
只要我敢反抗这些家庭的不公,女儿就会以我为荣,她就不会再踏上前世的悲剧。
我想离婚的时候,他们都不让我离。
那么现在,我突然觉得没必要离婚了,我要平等创死所有人,让他们都别好过。
12
我拿着剪刀跟刀靠近他们,这两个老不死突然闭嘴了,没有一点点胆气,转身就跑,速度飞快。
或者我一转身,那些看热闹的邻居作鸟兽散。
这栋楼里,闲言碎语更多了。
多的是骂我的,嘲讽我的,鄙夷我的……但现在,多了怕我的。
怕!
这是一个多么好的词呀。
赵松楠再次出院后,他不敢回家。
我挂上友好的笑容,带上穿着漂亮小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