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个破故事讲5个小时,真把自己当孩子妈了?”
我不吱声。
他直接快走两步,伸手扣住我的后勃颈,将我带到了他的房间。
凌厉的目光,恍若黑暗中森森的火苗。
他将我低到门板上,狠狠咬了我的脖子。
三年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有这个恶趣味。
梁消气质狠厉,长的也凶痞,唯一违和的是嘴里有一颗尖尖的虎牙。
我的脖子,就是他常来磨牙的工具。
餍足之后,梁消松了嘴,用食指勾出我脖子里的一条项链。
项链上缀着一枚戒指。
是林屿跟我求婚的那枚。
我捂着不让看。
梁消却直接将项链从我脖子上扯断,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眼神越来越冷。
“钻石跟沙子粒一样大!于幺幺,离开我以后,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入你的眼了是吗?”
“给我!”
我踮脚去够。
梁消却掐住我的下巴。
目光森然,“重婚可犯法!”
“亏你还是当老师的,也不怕教坏小朋友!”
“我没跟你结婚!”我纠正。
“呵!”梁消将我推到了床上,“你说了不算!”
6
我几乎一夜未眠。
梁消一大早被助理的电话吵醒。
电话那头的声音战战兢兢。
他却难得没有因为起床气而发难。
反而利落的下了床,还要我帮他系领带。
出门的时候,梁桃桃奶声奶气的要他路上小心,还要他回来的时候给她带蛋挞。
梁消笑着答应,又把目光放到我身上。
“蒋老师,外面22度,你穿高领毛衣不热吗?”
脖子上还有昨夜未消散的痕迹。
我羞恼的别过脸去。
梁消眉开眼笑,蹲下身子捏了捏梁桃桃的脸蛋,然后就出了门。
梁消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