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阙，今日畅快，把你酿的酒也都拿来！”
少阙翻了个白眼。
封宸见无回音，笑了笑，“这小女子惯不听话。将军稍待，我亲自去挖。”
“殿下不必，寻常酒便可。”
“不可，你不知道少阙酿的酒多好喝。”说罢起身离去。
少阙坐在秋千上，荡来荡去。树下出现个人影，她冷冷看着。
他从黑暗中走出，缓缓来到她跟前，替她摇动秋千。
谁都不想开口说一句，或者是他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来做什么？来与树人结盟，主动攻击北狰？
你最近可好？伤可好了？
这些话，都没什么意义！
也许当时还有意义，可这么些年过去，说什么都没意义了。
直到封宸过来打破静寂。
“将军做什么呢？酒挖出来了，过来我们继续喝。”
他又对少阙说：“这酒欠着，回头我给你酿几坛补回去。”
他们喝到星星都被晨雾掩盖，喝得大醉酩酊，就睡在院中。
少阙拿了两条毯子，替他们盖上。
北冥苍拉住她的手，醉眼朦胧地看着她，“不知你酿酒……这般好喝，怎么……以前不酿？”
“海边没有凤凰树。”她甩开他走了。
隔日，北冥苍走了。少阙没有出来。不想见，也不必见。
夜里，她又坐在院中看星。封宸过来坐在她身边。
“你很伤心，觉得他辜负了你？”
少阙不搭理他。
“他同你，同我一样，身后是族人，不会退，不能退。不是为了一人而战，也不会为了一人而退。”
他见她抚摸手上的伤，拉过来看看，“手上这剑伤是他留下的？”
“他要杀你，就不可能只是这点小伤。”
少阙扯过手，藏在袖子里。
封宸好笑地盯着她看，“你这女人怎么这么顽固？”
“殿下开解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