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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炮灰在线发癫,全员火葬场纪霆舟纪念结局+番外小说

蝴俞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好巧不巧,没的那条腿,就是她刚进门,踹纪念的那条。同样知道这个噩耗的沈清棠很伤心,她习惯性的想去找那些喜欢她的佣人,想说说话。却发现找不到那些熟悉的面孔了。“棠棠,你怎么了?”刚好魏杨路过,看到了有些茫然的沈清棠问了一嘴。沈清棠看到他手里拿着东西,似乎要去找什么人。到嘴边的倾诉瞬间止住了。魏杨叔叔应该会觉得她很烦吧,她不想做个讨人厌的小孩。于是扯出一个微笑:“没事的魏杨叔叔,你去忙吧。”“你的伤还好吗,疼不疼,我觉得你需要休息。”魏杨本来就是个心大的,全然没注意到沈清棠那双黯淡的眼眸。“没事儿,这点小伤算什么,既然没事的话,那我先走了。”“纪念还在等我呢,说我手上打着的石膏太单调了,要在上面画个小狗陪我。”听到纪念的名字,沈清棠眼里...

主角:纪霆舟纪念   更新:2024-12-16 09: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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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纪霆舟纪念的其他类型小说《万人嫌炮灰在线发癫,全员火葬场纪霆舟纪念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蝴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好巧不巧,没的那条腿,就是她刚进门,踹纪念的那条。同样知道这个噩耗的沈清棠很伤心,她习惯性的想去找那些喜欢她的佣人,想说说话。却发现找不到那些熟悉的面孔了。“棠棠,你怎么了?”刚好魏杨路过,看到了有些茫然的沈清棠问了一嘴。沈清棠看到他手里拿着东西,似乎要去找什么人。到嘴边的倾诉瞬间止住了。魏杨叔叔应该会觉得她很烦吧,她不想做个讨人厌的小孩。于是扯出一个微笑:“没事的魏杨叔叔,你去忙吧。”“你的伤还好吗,疼不疼,我觉得你需要休息。”魏杨本来就是个心大的,全然没注意到沈清棠那双黯淡的眼眸。“没事儿,这点小伤算什么,既然没事的话,那我先走了。”“纪念还在等我呢,说我手上打着的石膏太单调了,要在上面画个小狗陪我。”听到纪念的名字,沈清棠眼里...

《万人嫌炮灰在线发癫,全员火葬场纪霆舟纪念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好巧不巧,没的那条腿,就是她刚进门,踹纪念的那条。

同样知道这个噩耗的沈清棠很伤心,她习惯性的想去找那些喜欢她的佣人,想说说话。

却发现找不到那些熟悉的面孔了。

“棠棠,你怎么了?”

刚好魏杨路过,看到了有些茫然的沈清棠问了一嘴。

沈清棠看到他手里拿着东西,似乎要去找什么人。

到嘴边的倾诉瞬间止住了。

魏杨叔叔应该会觉得她很烦吧,她不想做个讨人厌的小孩。

于是扯出一个微笑:“没事的魏杨叔叔,你去忙吧。”

“你的伤还好吗,疼不疼,我觉得你需要休息。”

魏杨本来就是个心大的,全然没注意到沈清棠那双黯淡的眼眸。

“没事儿,这点小伤算什么,既然没事的话,那我先走了。”

“纪念还在等我呢,说我手上打着的石膏太单调了,要在上面画个小狗陪我。”

听到纪念的名字,沈清棠眼里流露出些羡慕。

真好啊,好多人都喜欢她……

她到底哪里做的不如对方呢?

...

魏杨带着画笔没找到纪念,倒是被纪霆舟叫去了。

“宴会?”

“谁开宴会?家主你吗?杀人宴会还是攒人头宴会?”

也不怪魏杨这么惊讶。

要知道,纪霆舟可是个出了名的死宅,工作都要在家里做,其他业务全部委托专人处理。

不出去玩也不接受任何人邀请,好多人甚至都不知道这位纪家家主长什么样呢。

于是,一则消息突然轰动整个s市。

谁都知道。

纪家家主纪霆舟设宴邀请了许多生意伙伴——介绍他的爱女。

在纪家因为突如其来的宴会忙起来的时候,某个偏僻的房间里,时不时传来痛苦恐惧的呜咽。

沈清棠被这声音吓到了,但一想到里面的人是一直照顾自己的阿姨,还是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房间里窗帘全都拉上了,但灰扑扑的蓝色窗帘质量一般,遮不住太多光线,靠着透进来的光依旧能看清楚的床上躺着的人。

没敢仔细看那陷下去一截的被单,沈清棠把带来的花插在花瓶里。

“姨姨……你还疼吗?”

“棠棠新学了一首歌,唱给你听好吗?”

比起之前刚搬进来时的意气风发,现在的保姆精气神像是随着那条腿一起被割走了般,双眼无神,且呆滞。

但时不时又开始哭嚎,脸上带着不知对什么的惧怕。

听到沈清棠的声音,床上的人有了些动静。

见对方终于注意到自己,沈清棠上前一步,想去握她的手。

她问了许多人,大家都告诉她现在的科技水平已经有了一种叫假肢的东西可以代替原本的腿进行行走。

沈清棠想对她说,她会想办法去买一个,帮助她重新站起来,

但她什么都没来得及说,保姆看到沈清棠后,整个五官突然变得扭曲可怖,大喊着让沈清棠滚出去!

光是吼叫还不够,她甚至抄起了放在床头的花瓶朝着沈清棠砸去。

清脆的瓷器破裂声响起,还带着露珠的鲜花软趴趴的掉在地上,瞬间从观赏品变成了遗弃物。

“把这个女人给我摁住。”

穿着纪家佣人服饰的女人走进来,命令其他佣人将床上的保姆摁住。

“沈小姐,过来这里,有没有哪里受伤。”

因为保姆丧失行动力,纪霆舟新派了一个女佣负责照顾沈清棠。

沈清棠被抱住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抖,一出去,整个人都干呕起来。


纪念点点头,穿着拖鞋跑回去,随后又‘哒哒’的跑回来,坐了下来,拍了拍之前魏杨坐的位置,示意他坐下。

原本想走的魏杨动了动,还是坐下了。

他现在没什么心情哄孩子玩,准备待会说几句就找个借口离开。

正想着,旁边突然传来一声爽利的气音,扭头一看,小女孩老练的单手开了两个易拉罐,动作麻溜的将其中一个塞他手里,然后用自己手里那杯跟他碰了下杯,给自己猛灌一大口。

然后叹口气。

“唉,现在啊,都不容易。”

魏杨:“………”

怎么有种沧桑大叔既视感?

不对啊,小孩怎么能喝酒,他猛地低头朝着手里的东西看过去——

‘胡大俞嗝屁气泡饮料’

下面一行小字:让烦恼就像屁一样,从嘴巴里放出来吧~

看到不含酒精,魏杨松了口气,抬手就灌了一大口,绵密强劲的气泡在嘴巴里蔓延,爆炸,然后打了个嗝。

“还挺好喝的……”

纪念点点头:“是吧。”

“气泡绵密,低卡,不含糖,健康又好喝,老人小孩孕妇都能喝,隔壁公主都馋哭了。”

系统:?疑似胡大俞暗广

这一个插曲,让原本魏杨要离开的心思没了,他跟纪念坐在一起,喝着气泡饮料。

看着纪念跟纪霆舟如出一辙的脸,魏杨不知为何,突然有了倾诉欲。

“哥哥我啊,突然有点迷茫。”

“人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啊……”

人一痛苦,就忍不住探究起生命的意义,连以前从不会考虑这些的魏杨,都下意识地发问。

他没想到得到回应,只是情不自禁问出声。

反应过来自己在一个五岁小孩面前这样颓废,好像有些丢脸,正在魏杨打算起身离开时——

纪念开口了。

“人活着,就是为了给屎保暖啊。”

她满脸理所当然,扭头平静的对上魏杨惊讶的目光。

人活着,就是为了给屎保暖。

多么俗气又有点狗屁道理的话啊。

是啊,人活着就是为了活啊,是人非要给它定什么狗屁意义,不然还能去死吗?

他父母泉下有灵,非得给他一顿男女混合双打不可。

“念姐,听你一席话,如拉十年屎。”

魏杨擦干净眼角的泪痕,亲人离世的痛苦就像慢性疾病,需要时间来治愈,尽管他现在依旧难受,但能振作起来了。

跟纪念碰了下杯,魏杨一口把气泡水喝光。

见他没有再哭,比刚才有点精神了,纪念悄悄勾了下唇。

气泡水就当是这傻小子之前悄悄给自己塞糖的回礼吧。

没有了哭声的干扰,纪念重新刷了牙,回到被窝里很快就睡着了。

留下系统急的直挠自己的电流屁股。

帮助魂不守舍的魏杨走出失去双亲的痛苦,这不是女主的剧情吗!!?

没事哒没事哒没事哒!

同样失去双亲的沈清棠察觉到魏杨情绪的不对劲,一直陪在他身边,才让他情绪逐渐好转。

纪念也就张张嘴,不能比的不能比的。

它安慰自己道。

夜色逐渐浓郁,在大部分人都坠入梦乡时,有人看着夜景,直至天明。

第二天看到纪霆舟眼里熟悉的红血丝,知了在心里叹了口气。

“家主想在哪里用餐。”

眼底带着青痕,周身萦绕躁郁的纪霆舟哑声道:“随便。”

知了点头,引着纪霆舟往楼下大餐厅走。

因为不知道纪霆舟用餐时间,保姆早早就把沈清棠喊了起来。

小女孩挺直腰板坐在餐桌边,悄悄打了个哈欠。


纪霆舟五岁的时候也是大字不识一个,也不耽误他现在的地位。

保姆见他目光微变,勾勾唇,很自豪的讲道:“小姐,还会背唐诗呢。”

“快,背首唐诗给家主听听。”

似乎被一进来时看到的画面刺激到了,保姆着急的‘推销’着。

纪念本来就不喜欢这个保姆,见她像过年时总让小孩给表演才艺的亲戚,忍不住道:“我也要背。”

这被保姆认为,纪念是在抢着出风头,登时怒了,但因为纪霆舟在,也只能死死忍着。

全然没注意到沈清棠瞬间轻松的表情。

纪霆舟没想到纪念会主动给沈清棠解围。

但很给面子的“嗯?”了一声。

“你会背什么?”

纪霆舟眉梢微动,看向纪念。

跟得知沈清棠认字还会背唐诗时,完全不一样的表情。

保姆再愚钝也意识到这个叫纪念,横空冒出来的纪霆舟亲女,不像传说中那样不得宠。

纪念拍拍胸脯:“我会背名人名言。”

鼻屎大点小孩还知道名人名言,又可爱又好笑。

纪霆舟心下觉得好笑,面上很淡定的让纪念说句听听。

纪念咳嗽一声。

“马克吐温说过——”

一听纪念还知道马克吐温,这真让纪霆舟意外了,收起了一些散漫。

“你摸别人肚子时,离他的屎只有三厘米。”

所有人:“………”

保姆眼里的鄙夷差点没掩饰住。

这么恶心的话都说得出口,简直就是野人,侮辱名人!跟沈清棠差远了。

“马克吐温没说过这句话吧,这孩子,怎么小小年纪就会撒谎啊。”

保姆幸灾乐祸的道。

紧接着纪霆舟的声音响起:“马克吐温确实没说过这句话。”

保姆心下一喜。

就听他下一句:“但是他说过‘如果你不知道一句名言是谁说的,那你就说是我说的。’”

保姆的笑僵在脸上。

纪念没想到纪霆舟竟然能get到这个点,满脸惊喜的看向他。

在纪念的视线转过来的瞬间,纪霆舟便捕捉到了,冲她勾了勾手指。

纪念这回乖乖爬了过去,任由纪霆舟摸小狗似的揉自己的头顶。

沈清棠垂下眼,扯了扯保姆的衣摆。

她想走了。

转身的那一刻,沈清棠想对纪念说谢谢,小女孩察觉到了纪念是为自己才这样做的,想表达自己的谢意。

但纪念正被纪霆舟揉着,没注意到她的视线。

沈清棠只好把话咽了下去,乖乖跟着保姆走了。

回去后,保姆发了很大火。

“我让你背你为什么不背!”

“不然你天天背那些东西有什么用!不就是为了关键时候用来展示的吗!!”

保姆想到明显偏向另一个小孩的纪霆舟,满脸愤怒。

还讨厌纪家血脉呢,她看纪霆舟就是为了自己上位,才不顾手足之情杀了自己的兄弟姐妹还有亲生父亲。

根本就是个白眼狼!

沈清棠站在角落里,一句话都不敢说。

见她吓到了,保姆知道自己不该发脾气,努力压下火,弯腰将她抱住。

“棠棠啊,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你可是我亲手养大的啊,跟我亲生的有什么区别。”

“你一定要争气啊。”

沈清棠掉着眼泪,点点头小声道:“姨姨别生气了,我害怕……”

先前幻想的计划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扰乱,保姆甚至恶向胆边生的都想悄悄弄死纪念了,

可惜,没等她付诸于实际。

她的腿断了,明明只是摔了一跤,等醒来后却被人告知已经截肢。


沈清棠下意识觉得不对,她年纪小,但是很敏锐。

总觉得纪霆舟声音面上像是在生气,但其实并恼怒,反倒……

有些期待?

“棠棠饿不饿?”

保姆像是终于想起小孩还没吃饭,柔声问道。

沈清棠点了下头。

其实她赶路时完全有机会吃早饭,但保姆不让。

知道自己反抗的话,会让对方生气,沈清棠下意识的便没有拒绝。

很小的时候发烧,是保姆整晚整晚不睡的守着她,从那时开始,她就把对方当做自己的亲人了。

她不舍得让亲人难过。

...

纪念知道纪霆舟醒来,从知了那得知了他没事后,就彻底放心了。

还以为渣爹醒了,看到一直守着自己的沈清棠会很感动,所以她特意掐着点,等父女俩沟通完感情才过来。

结果一来就被纪霆舟指名道姓了。

“还知道来看我。”

若不是他那天有知觉,都要信了旁人那被沈清棠一直守着的鬼话。

闭着眼的时候,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睁开眼的纪霆舟又恢复了以往似笑非笑,说话不是反问就是咄咄逼人的公主模样。

纪念捡起被他扔到地上的枕头,麻溜的爬到床边的椅子上。

“家主,你有哪里痛嘛。”

纪念乐呵呵的跟他打招呼,一点也不在乎渣爹的阴阳怪气。

“哪里都痛。”

纪霆舟懒洋洋的靠着身后的枕头,打量着小女孩。

瞥见她脑门上的伤,再看看手。

“手怎么回事儿。”

之前一直憋在心里,现如今问出口,纪霆舟说不清的轻松。

纪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解释道:“摔了一跤,被划破啦。”

她没说是女主保姆干的。

毕竟在纪念心里,纪霆舟可是很护着女主的,就算说了,也没什么用。

在女主跟她之间,用鼻毛想,纪霆舟也会袒护女主。

知道小孩没说真话,纪霆舟冷笑一声。

没关系,他会问知了。

好歹也算共患难过了,两人之间说话比以往还要熟稔一些。

推开递到唇边的勺子,好久没吃东西的纪霆舟状似无意的道:“你也算帮了我。”

“有什么想要的?”

声音虽是散漫的,但纪霆舟的眼神却死死的盯着纪念看。

他想知道。

给小孩这样一个机会,她会开口要什么。

是想要趁这个机会去做那个臭养狗的小孩?

她要是敢说这个,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把两人扔大街上。

纪霆舟恶劣的想。

“要什么都行吗?”

一听纪霆舟竟然许诺了,纪念来劲了,墨绿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听到纪霆舟说纪念在那场混乱中帮到了他,知了有些惊讶。

不过在她眼里,没有什么比父女俩的感情重修于好更重要了。

纪霆舟唇角勾起,俊美的脸猝不及防的展颜,十分有视觉冲击,给纪念这个喜好美色的一下迷住了。

“当然。”

她没注意到这个笑容底下藏着的危险。

立马就说出了自己最想要的东西。

“我想吃咪咪虾条。”

纪霆舟:“………”

就这?

纪念:不然呢?

真说要你所有财产,你又不乐意。

还不如咪咪虾条来的实在。

嘿嘿嘿,咪咪虾条……

纪霆舟满脸无语。

“可以给你,但有条件。”

“不是说是给我的奖励嘛?”

纪念瞪圆了眼睛,像是被坏人欺骗了的小动物,满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个不讲信誉的人。

“什么奖励,我说过?”

纪霆舟眉梢轻挑。

纪念肩膀耷拉了下来。

“好吧。”

小气鬼。

“以后给我离那个沙大远点。”


纪念正站在圆台上,乖巧的举起双臂,任由几个穿着制服的女人用软尺测量她的尺寸。

这个年纪的小孩大多怕生,纪念显然没有这个意识,嘴上扯着傻乎乎的笑。

一会儿对这个姐姐说‘你身上好香哦,好好闻’,一会又对那个说‘姐姐好漂亮哦,睫毛好长呀’。

然后也不冷落站在一旁看着的知了,时不时冲对方笑。

全场人的情绪都被她照顾到了,每个人都被逗的笑呵呵的。

唯独纪霆舟。

小崽子一个眼神都没有抛给过他。

最后还是我们的贴心知了出声:“家主,您看先换哪套?”

说是让人送来新季度的衣服,但显然设计师上门是来给纪念做私人订制的。

同时还有些送过来的童装,要纪念试穿一下。

纪霆舟不感兴趣的掀掀眼皮,踢着狗腚把吐着舌头要过来舔他的大蛋给踹走。

“随便。”

两个字虽然没什么情绪,但在场都是人精,敏锐的感受到了男人心情的不悦。

来之前他们以为这些童装是给纪霆舟那个养女准备的。

毕竟最近纪霆舟收养了一个女孩,打算带回家当做女儿养的传闻,闹得沸沸扬扬的。

谁都知道纪家这位年轻的家主出了名的不婚主义,现在有了养女,对方未来可是会继承全部家业。

许多人都在打听那个女孩的详细资料跟来历,但被纪霆舟捂得严严实实的,什么都查不到。

她们来之前,是抱着讨好这位未来说不定会继承全部家产的养女的打算。

结果到场,看到纪念的那瞬间全都懵了。

你跟我说这是养女!!?

这眼睛,这长相,虽然瘦的有些可怜,但谁看不出来这跟纪家家主长得一模一样啊!!

谁说是养女的?

没熟的豆角吃多了吧!

虽然纪念小朋友本人十分可爱,又很乖,半点没有同龄小孩的顽劣。

但他们到底要看纪霆舟的脸色。

听到纪霆舟的那句话,几个人对视一眼。

难不成,纪霆舟其实并不喜欢这个女孩?

应该是亲生的吧,虽然外界从来没说过他有个女儿……

眼瞧着气氛凝固,跟美女姐姐们快乐说话的纪念叹了口气。

老纪啊老纪啊,你说你

“好漂亮的裙子啊。”

纪念站在衣架旁边,仰头看着那条浅蓝色的小裙子。

“真的是给我穿嘛?”

她极力掩饰着自己的不安,但又面含期待,努力的笑着。

知了轻声道:“对,都是你的,这些裙子都是家主买给小姐的哦。”

时刻不忘cue一下纪霆舟。

听到知了这样说,纪念有些迷茫的眨眨眼。

她在过去拥有的东西太少了,以至于当突然多出很多属于她的时,首先的反应是不知所措。

知了连忙道:“要先试试这条裙子吗?”

被打断的纪念回过神,用力的点点头。

然后走到摆放着很多饰品的地方,小心翼翼的拿起一个黑粉的小发卡。

坚定道:“戴这个!”

纪霆舟眼皮跳了跳。

在依旧保持沉默的氛围中,走过去,把那个跟浅蓝纱裙并不般配的发卡扔回去。

“不许。”

什么死亡搭配。

面对突然走过来的纪霆舟,纪念抬眼看了他一眼。

纪霆舟挑眉:“看什么?”

“我以为你生气了。”

听到纪念这样说,纪霆舟倒是有些意外。

“我为什么要生气。”

纪念低头抠着手:“因为大家都不笑了。”

其他人:好勇!!

没等纪霆舟说话,她抬手拍了拍他的膝盖:“不要生气啦。”

“这个给你。”

她把被纪霆舟嫌弃的发卡重新拿起来,别在了他袖口上。

很会端水的又拿了个白色,给蹲在一旁的大蛋别在了头顶的毛毛上。

然后摸摸它的狗头。

大狗傻气的咧着嘴,对着纪霆舟摇尾巴,似乎在说:‘老纪你看,幼崽也给我一个哦’

纪霆舟满脸无语的把这傻狗一巴掌拍走。

“幼稚。”

这都是他买的。

却也没有把袖口那突兀的粉黑发卡给拿下来。

他的理由是还挺配自己穿的这套黑灰色调的休闲服。

完全没意识到纪念三言两语就把自己哄好了。

气氛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纪念在纪霆舟的指挥下,重新选好了发卡。

之前还以为纪霆舟不喜欢纪念的几人对视一眼。

好嘛,人家父女的事儿他们瞎猜些什么。

折腾完这顿,纪念小声对知了说自己困了。

抱着她的腿打了个哈欠。

在经过纪霆舟同意后,知了把纪念抱起来去睡午觉。

以前被张玉兰虐待成这样,小孩也对人完全没有警惕心,谁对她好,她就眼巴巴的回应别人。

像这样窝在知了怀里,睡得毫无防备。

知了再次感慨,纪家的血脉,竟然能诞生这样一个孩子。

掀起衣摆,观察了一下纪念身上之前的伤口,知了才将小孩放下,拍了拍她,起身走了。

纪霆舟坐在外间的沙发上,正打着电话。

是秘书打来的。

“家主,棠棠让我跟您说,她很想您。”

棠棠,全名沈清棠,便是外界说的纪霆舟打算收养的养女。

她原本是有家庭,有父母的,沈清棠的父亲沈如山是纪霆舟身边的得力助手。

他跟魏杨一样,都是很早的时候便跟着纪霆舟了,沈如山脑子灵光,魏杨力气大会打架,两人是他的左膀右臂。

但是去年,在一个谁都没想到的意外中,他给纪霆舟挡枪,去世了。

他去世后,妻子因为承受不了爱人的离开,没多久便自杀了,留下了一个不大的女儿,便是沈清棠。

纪霆舟没有忽略她,反而将人秘密养了起来,请了专人照顾,今年打算正式收养她。

“哦,她啊……”

秘书这样一说,纪霆舟后知后觉想起这么个人。

并不像外界说的,什么重视、宠爱啊。

物质条件好是因为他只有钱,偶尔去看望一下,是出于对去世属下的责任。

纪霆舟其实还挺烦小孩的,软弱无知,还易碎。

每次沈清棠可怜巴巴的想要他陪自己玩,纪霆舟都很敷衍的把球扔出去,让她捡回来,如此反复。

但即便这样敷衍,也没去过几次,他连小女孩的脸长什么样都不记得,对方依旧黏上了他。

“我会给她打电话。”

虽然有点不耐烦,但想到去世的属下,纪霆舟还是压下了那点情绪。

很少有人知道,虽然经常被叫神经病,但纪霆舟其实很有责任心。

通话挂断,纪霆舟摸着脑袋搁置在沙发上的大蛋脑袋,刚要给那个备注为‘沈清棠—沈如山女儿’的联系人打电话。

‘咯吱’一声。

门被打开,有什么东西哒哒哒的跑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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