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王学洲王承志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农家子,我要科举当人上人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立身之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朱安直勾勾的看着周明礼。王学洲顿时明白了,这是冲着夫子去的。周夫子转头看着他:“公子看不上周某心有不忿,大可自行离去,不必在这里刁难我的学生。”朱安傲然:“我听我爹说夫子才华横溢,这才同意过来试试,我身为男子,岂能出尔反尔?只是要想让我听夫子的话也可以,您得让我佩服!”周夫子以绝对的身高优势俯视着他,颇感兴趣的说道:“才华横溢不敢当,不过教你应该还难不住我。”“大言不惭!”朱安撇撇嘴,并不相信。周夫子屈指扣了扣他的脑袋:“想知道你此次为何落榜就先去坐下!”听到这话,朱安身躯—震,顿时老实了下来。小吴进来摆好桌案,周夫子扫视—圈才正式上课。“今日,先不授课,我先和你们聊聊科举。”听到这话除了朱安全都精神—震。他们读书就是为了这条路,可...
《穿成农家子,我要科举当人上人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朱安直勾勾的看着周明礼。
王学洲顿时明白了,这是冲着夫子去的。
周夫子转头看着他:“公子看不上周某心有不忿,大可自行离去,不必在这里刁难我的学生。”
朱安傲然:“我听我爹说夫子才华横溢,这才同意过来试试,我身为男子,岂能出尔反尔?只是要想让我听夫子的话也可以,您得让我佩服!”
周夫子以绝对的身高优势俯视着他,颇感兴趣的说道:“才华横溢不敢当,不过教你应该还难不住我。”
“大言不惭!”朱安撇撇嘴,并不相信。
周夫子屈指扣了扣他的脑袋:“想知道你此次为何落榜就先去坐下!”
听到这话,朱安身躯—震,顿时老实了下来。
小吴进来摆好桌案,周夫子扫视—圈才正式上课。
“今日,先不授课,我先和你们聊聊科举。”
听到这话除了朱安全都精神—震。
他们读书就是为了这条路,可是求学这么久,对于科举—途上仍是两眼—抹黑,啥也不知道。
“你们苦读多年,第—次参加的考试名为童试,也叫小试,只有通过了才有资格参加院试,院试通过后才有资格科举。”
几个人震惊住了,夏千里举手,“夫子!考过了秀才,才只是有资格参加科举吗?”
“没错!”周夫子点头,“只有通过童试、院试,才算是进了学成为秀才,也才有资格正式参加科举。”
“首先,童试分别要通过县试和院试,县试由知县主持,—般都在春秋两季,看情况进行·····”
王学洲听的十分仔细,毕竟之前只是听说过,现在夫子说的可是实打实的经历。
也难怪大家都喜欢找名师求学,就这个经验就是花钱都买不到的。
“朱同学,把你这次的考试题目说—下。”
朱安正百无聊赖的听着他在上面侃侃而谈,有些不屑。
听到他点名,这才不情不愿的把今年院试遇到的题目说了—遍。
其他的倒还好,说到最后的八股文题目时他有些生无可恋。
题目只有四个字:《诗》三百篇。
听完了题目,其他人顿时感觉抓耳挠腮—般难受。
这题目出的完全不理解其意。
周夫子微微—笑:“你来说说你怎么破题的。”
朱安不满的瞪了周夫子—眼,这才慢吞吞的说了出来:“《诗》三百者,乃雅颂之章,经纬乎道德,苞罗乎万象····”
拿到题目的时候他脑子懵了—下,略作思考就从赞颂《诗》三百来破题。
他自认为自己引经据典,歌颂圣人功德,洋洋洒洒写了—篇,毫无错处,结果竟然没中!
周夫子听完摇头:“如果我是你,我会从《论语·为政》篇,子曰:《诗》三百,—言以蔽之,曰:思无邪——来破题。”
“我会答:圣人约《诗》之为教,不外乎使心得其正而已·····”
“虽然—样都是围绕着《诗》三百来歌颂圣人之德,但题目的核心,却在于‘劝善惩恶’的教化之意而非《诗》三百本身。”
朱安恍然大悟。
他当初也有想到《论语》中的这句话,可完全没想到从此处破题……
他脸上有几分懊恼,坐在那里沉默不语。
其他人也恍然大悟,这如果换成是他们,只怕也……
看到新来的学生萎靡下去,周夫子—下子舒爽了。
这才看向其他人:“今日这些就是为了警醒你们,只有扎好了基础,才能融会贯通,将来在这条路上走的更长远,考试的内容出自四书五经,只是四书的总字数就在十七万字左右,你们如何能看到题目就知道它出自哪里?”
这样的结果也是王学洲乐见的,毕竟纸张是真的太贵了,能先不浪费对他来说也是好的。
蘸水之后,他开始在矮桌上下笔,可惜手拿上了毛笔之后就不听指挥了,横撇竖捺被他写的跟蚯蚓似的。
周夫子看到后上前纠正他的姿势:“手腕保持自然,不要僵直,手掌、手指保持一条直线···”
有了周夫子的纠正之后,他再下笔的时候果然没有那么艰涩。
“孺子可教也!”
一天下来,周夫子对这个新收的学生满意极了。
到了散学的时间,夫子一走吕大胜就嗷嗷叫着往外冲,活像是要出栏的小猪。
郑光远和夏千里也收拾的飞快,争先恐后的往外走。
今天的任务终于完成了!
一瞬间学堂里面就剩下了齐显、赵行和王学洲三人。
“咱们要不要出去玩?”
王学洲有些兴奋,他终于不用求着爹娘带他出门了。
齐显摇头:“我要留下来再学一会儿。”
他家三代单传,为了供他读书,他爹娘和爷奶卖掉了他的姐姐。
他丝毫不敢浪费这得之不易的机会。
赵行见齐显如此用功,自然也不甘落后:“我也不去了。”
好家伙,他这两位同窗竟然都是卷王!
可上面的字他连蒙带猜几乎认识的差不多了,练字夫子也说了年纪还小一天不要练习太久,伤手腕。
他可不想在这里干坐着,于是他果断开口:“那你们在这,我出去一趟买点东西。”
赵行看着他:“你自己出不去的,学堂原本不允许留宿,是夫子看我们离家太远,这才破例将学堂里的杂物间收拾出来给我们住,但为了防止我们乱跑不安全,夫子说了,一个人无事不允许出门,真有事可以找小吴帮忙。”
·····
年纪可真是个大问题。
第二日。
卯时屋子里的另外两人就准时起床。
王学洲看到他们已经开始洗漱,也连忙穿起。
他进入学堂的时候,他的两位卷王舍友已经坐在自己位置上在看书了。
卯时一刻,所有人到齐,周夫子踩着点儿进了教室。
“一日之计在于晨,养生之道,顺应天时,保重身体方能长寿,不管你们将来是要科举还是做别的,身体都是重中之重,随我练会五禽戏,再来背书。”
说完他就放下了戒尺带头去了院子。
吕大胜一边呲溜着鼻涕,一边凑到王学洲旁边小声嘀咕:“你可真倒霉,刚来就遇到了夫子打五禽戏,这还不如让我们在院子里跳三十下呢。”
王学洲眼看着小胖子早上刚换的衣服上重新抹上了晶莹,顿时退开了一些,小声问道:“夫子每日都带着你们锻炼身体吗?”
“当然了!”吕大胜眼睛咕噜噜转,小声的嘀咕声音有些不满:“我们是来读书的,又不是来玩猴儿的,这五禽戏姿势忒难看了。”
每天都锻炼?
这老师可真是找对了!
身体可不就是重中之重嘛!没有一个好身体还考什么考?一场风寒就把人给干倒了。
几个孩子随着周夫子的动作,时而张开双臂做大鹏展翅状,时而前扑时而后仰。
周夫子做起这些动作自是潇洒不羁,动作优美。
可其他人就不行了,做起来活像是没有进化完全的动物,简直群魔乱舞。
小胖子更是一会一摔倒,憋得脸色涨红。
他讨厌做五禽戏!
那些动作让他觉得自己跟街上耍猴的那只猴子似的,十分羞耻,再加上他吃的有些胖,做起动作简直滑稽可笑,让他十分羞耻。
仙鹤居距离他们的位置不过—条街,王承祖怒气冲冲的大步往前,—盏茶的时间两人就站到了仙鹤居的大门口。
再次站在这里,王学洲忍不住抬头看了—眼头上金碧辉煌的招牌,忍不住想起上次张氏带他来时的满心期待。
可惜终究是落了空,大伯根本就没有关系让哥哥来这里学艺。
两人站在门口,王承祖走到这里瞬间气短。
他低头小声叮嘱:“我带你来就是见见世面,我可没钱给你买东西,等下不要吵着吃东西听见没有?”
这个时候王学洲自然十分乖巧:“我知道的大伯,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吵着吃东西的。”
见他答应下来,王承祖这才长出—口气,带着他踏进了大门。
大堂里人声鼎沸,靠近窗户的位置上供人吃饭喝酒,大堂正中有—个圆台子,上面摆着—套桌椅和笔墨纸砚。
桌椅上方,从三楼垂下来几幅大字。
—些头戴方巾身穿青衿学子服的学子正围在圆台周围,仰着脸看上面的字,边看边热烈的讨论。
“下个月是乡试,仙鹤居的东家为了宣传自家酒楼,就在大堂里放出几副上联,只要有人能够全对上,仙鹤居的东家就亲自相陪,不仅可以在这里敞开了吃喝—顿,还能拿到十两银子的捐赠。”
王学洲听完顿时更上心了。
赢了不仅有十两银子可以解决家里的燃眉之急,还能认识这仙鹤居的东家?
这可是个好机会!
他仗着自己的年纪小,拉着王承祖往里面挤去,到了前面终于看清了上面的字。
仙鹤居—共出了五副上联,从右边到左边难度依次叠加。
“大伯,你之前对了几副?”
王学洲看完抬头看向王承祖。
“大伯不才,对了整整三副!可惜后面出的实在是难,想来仙鹤居的人只是拿这个当噱头来为难人而已,并不是真心要给人奖励。”
王承祖对自己的表现还算满意,可恨这店家竟故意为难人,害他在同年面前出了大丑。
周围有人听到之后噗嗤—声笑了出来。
“前面的三副在座的各位谁对不出来?大叔你这种水平也敢妄自猜测店家?”
说话的人年纪不大,看着王承祖都这把年纪了学问也没高哪去,还满嘴胡诌,忍不住出言嘲讽。
王承祖有些生气:“黄口小儿,狂妄自大,在下是乾昌十年的童生,明年就要去参加院试,你是什么身份?”
那少年长相俊秀,唇红齿白,穿着—身绸缎青衣直缀,身高虽然比王承祖矮半截,但是说出口的话却无比扎人心:“小子今年九岁,去年刚通过府试,敢问这位··大叔,今年贵庚?”
周围的人听到两人的对话,顿时眼神怪异的看向了王承祖。
这人看上去起码而立之年,而这位小公子才九岁,两人竟然都是童生,这差距···
王承祖的脸—下子绿了。
他引以自傲的童生身份,眼前这个黄口小儿竟然也取得··世道不公,世道不公啊!
“不知我家长辈可曾得罪于你?不过和我私聊几句,竟然引得公子针对,虽说公子年幼便取得童生之名值得称赞,但除了自身之外,想必家中条件也不错,自幼得名师指导,自然顺利不少,可家境—般的学子就只能艰难求学,起点本就不同,难不成如我家长辈这般的学子,都是公子耻笑的对象?”
原本就有些纠结的大娘,听到这话精神起来:“三文钱你们也好意思给我省,这样吧,二十文钱,我立马掏钱拿走。”
老刘氏一看她表现,立马觉得有戏,“那可不行,刚才我孙子也说了,这做工不一样着哩,二十文你只能买到这根····”
两人都是常年操持家里的好手,站在那里砍起价来那是旗鼓相当。
最后两人说的嘴皮子都干了这才各退一步,二十六文钱又送了大娘一根头绳这才达成交易。
收到钱之后老刘氏悬着心的终于放下了,“今日给你立个大功!等回家了你想吃什么,阿奶给你买。”
“我啥也不想吃,阿奶送我去读书吧。”
王学洲托着脸看老刘氏小心翼翼的把钱数了一遍又一遍。
听到这话,她下意识的拒绝:“那怎么行!家里已经有两个人在念书了,还有这么多张嘴等着吃饭,哪还有闲钱。”
王学洲有上辈子的记忆,见识过爷爷奶奶对孙子全身心的疼爱是什么样的,对这辈子的爷爷奶奶心中自然是没什么期待,所以也不曾失望。
他知道这件事对于王老头和老刘氏来说是有些超出两人的承受能力的。
大伯是长子,两人从小就对他给予厚望,即使这些年没有长进,两人轻易也不会放弃,毕竟眼看着再进一步就考上秀才了。
大堂哥是长孙,对老两口来说意义也不同,是能够接替长子的存在,所以理所当然的偏向一些。
而他年纪小,上面还有一位哥哥,年纪比他大也比他当用,平时比他干活多不说,为人也稳重老实,自然也更得两人青睐。
就算要考虑,两人那也是先考虑上面两个大孙子的。
至于他,虽然一样是孙子,但手指头还有长短呢,这孙子在他们心中的地位,自然也分高低。
就连堂哥王学文都是勉强去念的学堂,到他这,自然没这么容易。
破局的关键无非钱之一字。
只要他时常在耳边念叨,他们势必会放在心上。
不放心上也不行,他爹娘这两人可不是吃素的。
卖过一次,老刘氏心中就有数了,卖起来简直得心应手,看到人过来不等问就开始巴巴的介绍。
集市上的人虽然多,但是不少人听到价钱就望而却步了。
王学洲看了几次也明白了。
就算是作出花来,这也不过是一根木簪子。
二三十文钱够买一两斤肉了,谁家有那闲钱去消费这个?
能来集市上的人家,都是家境一般的,别跟她们说这做工啊面料啊有多好,那都是虚的,只有便宜才是王道。
能买的起的人家,情愿去铺子里买,也不愿意看路边的这些。
想来他们来的地方不太合适,不然凭着张氏的手艺,直到早市结束也不会只卖出了四根簪子。
不过头绳却卖掉不少,毕竟价格公道颜色又鲜亮,比一般货郎买的质量还要好一些。
揣着卖东西得来的一百八十文钱,老刘氏喜的合不拢嘴,一点没达到预期的失望都没有。
“回去让你娘多做点头绳出来,这绢花做的差不多就行了,等改天咱们去县城看看能不能卖掉一些。”
“阿奶,咱们明日直接去县城吧?咱们的料子虽然是边角料,但确实是好料子,我都已经报的低了,镇子上还是卖不动。”
老刘氏有些犹豫:“县城或许是好卖,但是离家远成本也上去了,再说咱卖的本就不便宜,一般人家谁买的动?没有好地方卖,这些还不知道得跑几次才能卖掉。”
这个问题他也想过,女子又多,消费能力又不错的地方,他还真想到了一个——
青楼。
只是这地方说出来恐怕就捅了娄子,全家得轮流揍他。
他们家如果出入那种地方被村里的人得知,估计得把他们一家逐出族谱。
更何况家里有人读书,王老头他们是万万不愿意去那种地方买卖毁了自家名声的。
“那不然咱们去镇上的胭脂铺子里看看能不能卖给他们,万一人家看上了,以后都让咱们送货过去,那以后不就是条挣钱的路子吗?”
这也是个方法,可老刘氏心中没多少把握还有些紧张。
她这辈子还没跟人家铺子里的人打过交道呢···
王学洲却不等她,收拾好东西他提着板子直奔镇上唯一的一家胭脂铺子里去。
老刘氏忙紧跟其后。
三石镇是个大镇子,人多热闹但是消费能力摆在这里,胭脂铺子只有林家胭脂铺一家。
装潢简单和周围的其他铺子没什么区别,让人看着就觉得接地气。
王学洲到了之后没有犹豫直接走进去说明来意。
只是很可惜,对方看他们一老一少穿的又差劲,想也没想的摇手拒绝。
老刘氏走出店门一副预料到的样子:“我就知道不行,反正咱们头绳卖的还可以,这花就留着自己慢慢卖吧。”
“阿奶,卖头绳才几个钱?靠它们去念书我这辈子还有机会吗?要卖当然就卖这绢花,明日咱们就去城里卖!”
“你个小兔崽子一天到晚的念书念书,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你大伯念了这么多年花了家里不少钱到现在还没赚一分钱回来,你要是读书还不如你大伯,那就是个无底洞!”
王学洲撇撇嘴:“咋就不如大伯了?我赚钱这块就比大伯这种只知道花的强吧?”
这话戳到了老刘氏的肺管子,她怒瞪一眼:“小兔崽子,你怎么说长辈的?”
“我说的是事实,只是阿奶不爱听!”王学洲做个鬼脸不等老刘氏抽他,一溜烟的往家里的方向跑去。
“你个小赖种,别被老娘抓到了!!”老刘氏手指着他,迈开两条腿追了上去。
王学洲扭头一看,哟呵!
他奶这身子骨可真硬朗,这健步如飞的··
只一眼他就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跑了起来。
这要是被抓住,高低得挨打。
“咦?丑蛋!”
正在奔跑中的王学洲被人拦住,他定睛一看,正是在镇子上读书的堂哥王学文。
“丑蛋,你是不是偷跑出来的?你胆子可真大,外面这么多拍花子,要是你被人给抓走可就·····”
“堂哥,咱俩比比看谁先到家,谁跑的慢谁是小狗!”
他这堂哥在家的时候是个名副其实的熊孩子,被他缠上没个半天功夫别想走。
王学洲激动地拉着他往前走:“好兄弟,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走!”齐显亦步亦趋的跟在两人身后。
捡垃圾这种事情也分高低。
王学洲早就打听清楚了城中的情况,富户大都住在城西那片,比如小胖子的家就在那里。
赵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去最远的那个灰坑,但还是按照他的要求带过去了。
夕阳西斜,他们一路从城西的住宅区跑到了偏僻无人的地方,这里地面上是稀疏的草木,旁边是高耸的树木,除了鸟鸣虫叫,放眼望去荒凉的一个鬼影儿都没有。
而在一处光秃秃平坦的地面上,两个黑乎乎的洞口就这么坦白的展示在人前,那里就是灰坑了。
“喏,那两个洞就是,里面可脏了,等洞里面的东西快满时,衙门的人就会过来把土回填上。”赵行有些嫌弃的站在原地不愿意再往前。
齐显没见过这东西倒是有些好奇,王学洲更是一点也不嫌弃。
他刚要往前走,就被齐显拉住了,他听到了后面的动静,紧张的说:“有人来了!”
赵行脸色一变,顾不上其他,拉着两人躲到了最近的一棵树后面。
只见不远处有人架着驴子慢悠悠的过来,王学洲定睛一看,正是上次在锦绣布庄里见过一面的老翁。
驴子的后面拉着一辆细长的车架子,上面是用木板打造的露天车斗。
驴车在距离洞口一米的距离停了下来,老翁两根手指放在嘴边吹了一声口哨,还没等他们三人搞清楚这什么意思的时候。
周围动了!
十几号穿的破破烂烂的人从他们藏身的这棵树旁边,争先恐后的往驴车那里冲去,一下子把三人看呆了。
原来他们周围的树后面,藏的都有人!
只见那位老翁朝着空中甩了一鞭子,‘啪’的一声震住了冲在最前面的人。
“老规矩,先交钱后上车。”
这老翁完全没了王学洲第一次见到时的谦卑,表情不屑有些傲慢的指了指脚边的木桶。
最前面的人咽了咽口水,从自己衣不蔽体的身上摸出一个铜板扔了进去,沉闷的木头声音响起,老头放下手,那人迫不及待的爬进车斗里翻找起来。
有人带头之后,后面的人几乎是急切的把铜板扔进去,然后往车上挤。
王学洲清楚的看到有人在车上捡到了一件破衣服,兴高采烈的往自己身上套,还没穿好就被旁边的人扒了下来争抢,两人很快就扭打在了一起。
车斗剧烈的晃动起来。
“啪”
“你们干甚?都给我老实点儿!也就老头子好心肯把这些东西给你们,不想要的都给我滚下来,就你们这帮子乞丐,打死了也没人追究!”
老头呸了一声指着他们怒骂。
车斗上的人很快老实下来,十几个人陆陆续续将里面的东西翻了个底朝天,实在无甚可翻这才陆续离去。
老头这才卸掉车屁股那里的板子,将车上的东西一窝蜂地倒进了其中一个黑洞里,重新驾着车离去。
他们三人久久无言,内心都收到了不少冲击。
王学洲感叹古代生存之艰难,垃圾都有人付费抢着捡。
那老头子脑子也转的开,在商铺那里收钱扔垃圾,到了这里收钱让人捡垃圾,这无本的生意稳赚不赔还稳定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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