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茹元煦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贵妃,和皇帝绑定了气运宋茹元煦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黄蛋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宋茹撇过头,在男人怀里轻颤了一下,道:“臣妾不敢想,陛下别问了。”元煦却道:“朕允许你想一下,后宫一日无后,前朝便一日不安宁,朕猜,老头们逼朕纳妃后,下一步就该逼朕立后了。”说完这话,元煦冷笑一声。宋茹却道:“陛下与臣妾心连心足矣。”元煦不舍的摩挲了下她的腰肢,到底没就地把人给办了,幕天席地想想也刺激,可她脸皮薄,若强逼她只怕日后侍寝都会有阴影。日落时,镇北军大比也有了结果。如宋茹所料,那六百多妇人里,竟无一沦落到末流之位。元煦的确小瞧了那些女人。这些来自长霞山的女人们,每一个都有着和叶欢一样的抱负,可敬可畏,元煦并不讨厌。宋茹与元煦踏上马车离开军营时,叶欢就蹲在尉迟野身边,她手上拿着个鸡腿啃着,对尉迟野道:“之前娘娘和陛下还吵的要...
《穿成贵妃,和皇帝绑定了气运宋茹元煦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宋茹撇过头,在男人怀里轻颤了一下,道:“臣妾不敢想,陛下别问了。”
元煦却道:“朕允许你想一下,后宫一日无后,前朝便一日不安宁,朕猜,老头们逼朕纳妃后,下一步就该逼朕立后了。”
说完这话,元煦冷笑一声。
宋茹却道:“陛下与臣妾心连心足矣。”
元煦不舍的摩挲了下她的腰肢,到底没就地把人给办了,幕天席地想想也刺激,可她脸皮薄,若强逼她只怕日后侍寝都会有阴影。
日落时,镇北军大比也有了结果。
如宋茹所料,那六百多妇人里,竟无一沦落到末流之位。
元煦的确小瞧了那些女人。
这些来自长霞山的女人们,每一个都有着和叶欢一样的抱负,可敬可畏,元煦并不讨厌。
宋茹与元煦踏上马车离开军营时,叶欢就蹲在尉迟野身边,她手上拿着个鸡腿啃着,对尉迟野道:“之前娘娘和陛下还吵的要死要活呢,结果没多会,就亲到一起去了,宫里人都这么善变的吗?”
尉迟野伸手敲了下她的头,道:“陛下和贵妃娘娘的事你少管。”
叶欢感叹道:“陛下和娘娘真恩爱啊,寻常夫妻都没有这么黏在一起的吧。”
尉迟野没说话。
叶欢问:“以后我们还能再见到娘娘吗?”
“怎么?想去娘娘手底下任职?”尉迟野瞥了她一眼,道:“现在人还没走远,你追上去应该还来得及,陛下和娘娘欣赏你,早前还喊你过去谈过话,应该愿意收下你。”
叶欢咧嘴一笑,说道:“没有啊,将军我没有要抛下您找下家,您千万别胡思乱想,属下只是觉得……娘娘特别像我一个姐姐,今日娘娘把我护在身后时的样子,当真与我那姐姐一模一样,我喜欢娘娘!”
“嗯?怎么连你也喜欢贵妃娘娘?”尉迟野一阵无语。
“怎么啦?什么叫也,除了属下还有谁喜欢娘娘?”
尉迟野有一个女弟子,她那女弟子本也生于富贵人家,从小跟着他学武,只是后来家中遭逢大祸,全族死绝,只有她侥幸逃了出来,前段时日她那女弟子突然找上她,求他继续教授她武艺。
他问她为什么要来找自己,她那弟子跪在地上答道:“我喜欢一位贵人,贵人姓宋名茹,我想学些本事好离她近些,不想一辈子躲躲藏藏,师父帮帮我吧。”
她的喜欢坦坦荡荡,掷地有声。
她是逃犯,他本该将她送去衙门,可那一刻,他被她的真诚打动,到底是他从小教到大的孩子,他便替她重新安排了住处,每日下职了过去教她骑射武艺。
尉迟野瞥了她一眼,道:“少惦记贵妃娘娘,你还想跟陛下抢人不成?”
回程的路上,路过七宝斋时,一阵甜腻的香味传来。
元煦突然道:“停车。”
宋茹疑惑的望向他。
元煦道:“爱妃吃过七宝斋的糕点吗?”
宋茹摇了摇头,穿越后,宋茹生心怕自己被老天爷给弄死,身心都扑在了元煦身上,为此殚精竭虑,这条街她逛的还没元煦多呢。
元煦拽着宋茹下马车,道:“走,带你去吃糕点。”
宋茹道:“陛下,让下面人去买就行了。”
元煦回过头,望向宋茹,男人微微眯着眼,此刻他身上的攻击性退了许多,说道:“卿卿,这家店的老板娘朕认识。”
这倒是书里从未写过的。
此刻元煦身上带着少年朝气,他本就年纪不大,只是平日里深沉叵测,加之手段狠辣,时常让宋茹忘记他才十九岁,在宋茹那个世界,是刚高中毕业的年纪,青春年少,风华正茂。
韩熠不再说话。
他走出屋子,望向亮堂堂的天光,道:“哥,我走了,好好照顾自己,若是我娘问起来,就说我被派去边疆了,短时间内回不来了。”
江寰嘴唇动了动,说了句:“好,你母亲……我会替你照顾好。”
“哥,不管你信不信,一开始我其实没想那么多,我只是想让狗皇帝死,没有想牵连任何人。”
说完这话,韩熠一步一步往茶庄外走去。
*
今日是第七日。
天黑前,尉迟野将韩熠带到了元煦面前。
元煦已没有七天前那么暴怒了,只淡淡说了句:“由督查院、大理寺和刑部进行三堂会审,若刺杀属实,诛九族,处以极刑。”
“是。”
一段时日没见宋茹,元煦内心空虚至极。
可他不想先低头。
宋茹触犯了他的逆鳞,他不能容忍宋茹打着为她好的旗号插手朝政之事,况且他为人处世一直都是如此,宋茹倘若真爱他便要连这点一起爱。
这是他的底线所在,他不能因为宋茹就让底线一退再退。
元煦用完晚膳,今日的折子留到了明日,这几日他心里空落落的,做什么都不得劲。
沐浴更衣完,躺在床上,那汹涌的欲火再次袭来。
元煦每夜都在欲潮中沉沉浮浮。
他已经吃了太久的素,只要狠下心来,即便没有宋茹,也能熬过这漫漫长夜。
半夜,元煦满头大汗的醒来。
他感觉自己要憋坏了,那处快炸掉了。
元煦充满的欲色的眸,盯着空荡荡的寝殿,蓦的咬了咬牙。
他娘的!宋茹说的没错,他就是个地痞流氓,脸面有什么重要的,忍什么忍!
他要把宋茹往死里弄!这才是最好的教训方式!
元煦披着外衣起身,墨发如瀑般铺满了后背,一缕发丝垂至耳畔,他目光炽热而又灼烫,潮红的脸极为欲求不满。
夜色中,微哑的声音隔着门传入太监宫女的耳中,“摆驾,瑶华宫。”
宋茹已经就寝,寝殿内灯都熄了。
迷迷糊糊间,宋茹恍惚看到有一道高大的身影立在床前,宋茹以为自己看错了,正欲睁大眼再看,一只滚烫的手蓦的捏住了她的下巴。
紧接着火热灼烫的吻便落了下来,这强势的态度,这滚烫的体温,宋茹当下确定,来的人是元煦。
宋茹冷哼一声,她心里可还有半口恶气未出,一点也不打算惯着元煦。
宋茹只装作未认出来人的样子,一巴掌恶狠狠地朝元煦脸上扇去。
“啪”的一声,把她小手都给打疼了。
元煦刚吻上那朝思暮想的红唇,被这一巴掌给打懵了。
接下来,宋茹一只手扯住元煦的头发,他发丝上刚打理好的发钗玉冠顿时叮叮当当的落在床上,滚到了地上。
宋茹抬手就往男人脸上扇,两颊一起扇。
一边扇一边惶恐的喊道:“来人!有刺客!快来人!”
元煦俊脸火辣辣的疼。
他大掌忙并住她双腕握在手心里,一只手去捂她的嘴,元煦炽热的目光像黑夜里的一簇火焰,紧紧盯着她,说道:“够了!没有刺客,别乱叫了,是朕!”
元煦又道:“别叫了,听懂了就点点头。”
宋茹惊慌失措的点了点头。
元煦松开她,摸了摸被她扇的火辣辣的脸,嘶,真他娘的疼,这是使了多大的劲儿?
元煦想生气,可又生不起来,他是偷偷进来的,来前也没让人通知她,许她只是被吓坏了。
不过看她这张牙舞爪的劲儿,想来伤势是好多了,能做些他想做的事了。
元煦站在人彘面前,叹息了一声,道:“瞧,父皇现在这个样子多赏心悦目。”
人彘被烫坏的嗓子发出阵阵“啊啊”声,像破风箱般,喘出的粗气也也颇为急促。
元煦低声道:“为何不能人人都如你这般,乖一点,不要说话,不要想不该想的。”
他又想到了宋茹那张温柔恭顺的脸。
在元煦心里,宋茹便只能是顺从的、听话的,只需要承受他的恩泽,其他一律不用考虑。
他愿意宠着宋茹的大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她乖巧懂事。
可今日这向来乖巧的人头一次忤逆了他。
“不若让她也像父皇一般。”元煦喃喃开口。
他当然不会像砍去元鸿轩四肢一般砍去宋茹的四肢,宋茹身上哪一处都很美,不管少了哪一部分都会十分令人惋惜。
倘若她不会说话就好了,那张嘴也就不会吐露出他不喜欢听的话语。
可她柔软的声线又令元煦喜欢的紧。
元煦头一次生出了纠结的情绪。
“我只宠她不好吗?她为什么非要让我纳妃呢?”
“就像当初,明明已经大局已定,该继承皇位的是我,你却偏偏要扶持你那废物太子,让我又杀了好多人,明知已无获胜的可能,又为何要垂死挣扎?”
“真是太不识趣。”
人彘啊啊的叫唤着,他不能看,只能听,剧烈挣扎的躯干让水缸都晃动了起来。
元煦只用一根手指,就按住了那水缸。
“父皇现在也是,明知自己落到我手上,我只会让你生不如死,又挣扎个什么劲?”
他有时候真的很不理解一些人的行为,就比如宋茹。
若是他选秀纳妃,对她全无好处,甚至那些女人可能会分她的宠。
如今这后宫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除了元煦外她便是说一不二的存在,这样的日子不好吗?
女人一多,是非也多,她就不怕他看上旁的女人,而她因此失宠么?在元煦心里,宋茹从不是不可取代的存在。
往日里宋茹看着他时,一副深情款款的样。
可若真深情,又怎会劝他纳别的女人?
她不爱自己,元煦清晰的意识到了这一点,只能是因为不爱自己,才会心安理得的给他安排其他女人。
“好脏,父皇,你看不上我娘亲,可你比我娘亲脏多了。”
脏的是人心,是填不满的欲望。
元煦不希望宋茹也变脏,倘若如此,那么他便只能舍弃宋茹了。
*
宋茹睁开眼,骂了句脏话。
半夜元煦不知又做了什么,宋茹睡觉睡到一半,突然心脏又疼的死去活来,躺在床上直呕血,床单都被染红了。
宋茹无声捏紧了拳头,想一巴掌拍死元煦的冲动升到了极致。
若不是有皇权的压制,宋茹早就付之行动了。
如元煦这般疯疯癫癫的神经病,但凡他不是一句话就能决定别人生死的皇帝,宋茹都绝不会惯着他。
总有一日,元煦会落到她手上。
……
宋茹失了太多血,第二日醒来,气色依旧不好。
宝珠炖了补药端过来,宋茹喝了两口,道:“陛下下朝后,送碗鸡汤过去,就说是本宫亲自炖的。”
昨夜元煦是如何愤怒离开的,所有瑶华宫的人都看在眼里,宝珠问:“娘娘不亲自去送么?”
宋茹淡淡说了句:“他不会见我的,又何必跑这一趟?正好我也可以去做点自己的事。”
元煦不愿搭理她,宋茹别提多高兴了,起码不会再缠着她行房了,身上也不会再被他弄出许多瘀痕咬伤了,宋茹怀疑,就元煦这不知道节制的劲儿,再那么侍寝下去,她那处就要坏掉了。
“去把行舟叫来。”
行舟是司礼监秉笔太监的义子,如今私底下帮着宋茹做事。
收服行舟的过程很简单,行舟家里有重病的娘和好赌的爹,行舟的爹欠下赌坊上万白银,便是杀了行舟也还不上,那赌坊当即就要砍断他爹的手脚,后来是宋茹慷慨解囊,帮行舟还了这笔赌债,至此之后行舟便对宋茹唯命是从。
然行舟不知道,打从一开始便是宋茹命人去撺掇他爹豪赌的,那赌坊也是宋家背地里的产业,最后那一万两又回到了宋茹手上,宋茹不花分毫便拥有了一个愿意替她卖命的人。
宋茹心是黑的,若想在元煦手底下活命,就必须心狠手辣,心不黑不行。
元煦这个皇帝可以失误无数次,而宋茹,只要失误一次就会没命。
行舟被宝珠从小门带进了瑶华宫,进了屋,行舟跪在地上,行了个礼,叫道:“娘娘。”
“你去安排一下,今日本宫要出宫。”
“是,娘娘。”
可以说,只要宋茹愿意,随时都能舍弃元煦离开皇宫,可从此以后就要活在天道无穷无尽的报复之中,直至身死。
行舟离开瑶华宫时,身后跟了个肤白腰细的小太监。
乾承殿。
宝珠提着食盒站在殿外。
殿内气氛压抑,元煦手上的杯盏用力砸在了武威侯的面前。
“查了张明玉一个月,你就查了这么点东西?”
武威侯跪在地上,惶恐道:“是臣无能!”
元煦走到他面前,他道:“你是挺无能的,朕让你去盯着张明玉,不是让你去看他每日吃了什么喝了什么与哪位姨娘行了房,张明玉与淮州勾结,贪污上百万两,你告诉我,这些银子呢?银子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武威侯煞白着一张脸,哆嗦着开口:“张府近日并无异常,陛下再给臣一段时间,臣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元煦指着他道:“那是上百万两的赈灾银,若是查不到下落,你就跟张明玉一起去死!”
“臣知道了。”
“滚!”
武威侯走后。
魏士忠走进来,跪在地上道:“陛下,贵妃娘娘让人送了鸡汤过来,听瑶华宫的人说,还是娘娘她亲手熬的呢。”
手底下的人无能,元煦本满心怒火,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魏士忠又道:“瑶华宫的下人说,昨日您走后,娘娘几乎彻夜未眠,今早太医去看了,娘娘身子骨差,却仍旧坚持亲手为您熬了这汤,娘娘想来是知错了。”
元煦冷笑一声,这会他正在气头上,“她知错了?她人呢,只派了个宫女过来敷衍朕,她知错个屁。”
元煦来时,宋茹正站在桌前写字,那满地狼藉已经被收拾掉了,她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露在男人面前。
宋茹今夜穿的清凉,不再是朴素的亵衣。
今日她外面罩着一层雪白的蚕丝薄纱,能隐隐约约瞧见里面浅绿色的肚兜。
她真的好听话,昨夜刚叫她下次穿清凉些,今日便穿给他看了,这款式并不大胆,不如西域舞姬穿的开放暴露,却让她满身雪肌若隐若现,圣洁中带着一丝诱惑。
元煦看到这一幕当场就……
宋茹抬眸,放下笔,冲着她盈盈一拜,笑着唤了一声:“陛下。”
她似乎抹了胭脂和口脂,气色瞧着比白日里好多了,这素雅的白纱衣将她小脸衬的艳极。
元煦上前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起。
方才他正在批折子,瑶华宫的下人说她想她了,元煦便放下手上的事立马赶来了,索幸这趟来的值,看到的美景令他很是满意。
宋茹有意隐瞒了她心悸吐血之事,装作一副如常的模样,眼尾轻挑,无声的诱惑着元煦。
“你身子弱,怎的这么晚了还不睡?”
宋茹软软的靠在男人胸膛,道:“臣妾睡不着。”
元煦自如的将她拢入怀中,发出一声喟叹,问:“那怎么办呢?”
宋茹垂眸,脸颊不知不觉浮上一层绯色,她道:“这么晚了陛下不是也没睡么?臣妾想陛下,陛下想不想臣妾?”
元煦大手在她腰间抚弄着,道:“身子有恙还这般勾朕,朕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宋茹温顺的勾住男人的脖子,将自己的朱唇送上,“那便不做正人君子了,可好?”
今晚若是说起纳妃一事,是定会惹怒元煦的,在惹怒他之前,先给他些许甜头。
训狗不就如此么,打一棒子给颗甜枣。
主动送上门,元煦又哪有不吃的道理?元煦吻住她的红唇,轻咬舔舐着,又撬开齿关,掠夺她的气息,尝着里面的好滋味。
宋茹小舌都被他吸麻了,元煦总算肯放开她。
男人将她打横抱起,轻哼一声,低哑声音传来:“这可是你自找的,断没有中途退出的道理。”
宋茹被他吻的脸颊发红,微微喘息,她像只粘人的猫儿,挨在男人胸口处,问:“臣妾今夜穿的陛下喜欢吗?”
元煦简直喜欢死了。
太浪荡的他不喜欢,太保守的也不喜欢,今夜宋茹穿的正符合他心意。
有时候穿了衣服比不穿还要勾人,若隐若现的最是引人遐想。
元煦将人放在床上,掌心隔着纱衣,从她脖颈间一点一点下滑,元煦眼神越发幽深。
今夜喝的药彻底失了效,元煦低下头,凶猛的吻在了宋茹眉心鼻尖上,一路往下蔓延,男人一只手钻入裙摆中,摸到她修长白皙的腿。
他喉结滚动,道:“可别再哭着喊疼了,你一哭,朕就心疼。”
宋茹却笑了,她双臂抱着他脖颈,附在男人耳边,低声道:“真心疼吗?臣妾怎么觉得陛下就喜欢看我哭呢?每回一哭,陛下便更起劲儿了。”
语气里带着小小的委屈,勾的人心痒痒。
元煦轻笑出声,将人压在床上,大掌隔着薄沙四处游走,倒更像是在隔靴搔痒了,宋茹轻哼了一声,被他撩的身子发热。
宋茹声音微哑,对他道:“今夜随陛下弄,陛下喜欢怎么弄就怎么弄,可好?”
她难得说出这种话,以前都是求饶的多。
元煦十分受用,男人咬着她的唇,终是叫出了那个称呼:“小猫咪,好缠人。”
宋茹:“……”
这声小猫咪差点把她给叫萎了。
好肉麻,好羞耻。这狗东西到底上不上了,屁话真多。
……
元煦在宋茹身上瞧见了几块青紫的瘀痕,想来是白天摔下时伤到的,到底顾念着她的身子,没有拉着她向以前那般彻夜做,只弄了三回便偃旗息鼓。
宋茹疲惫的靠在男人怀里。
元煦捏着她的小手,问:“今夜怎么这么乖?还穿成这样给朕瞧。”
宋茹道:“臣妾听说外界都逼陛下选秀纳妃。”
元煦以为她醋了,便道:“这不是你该想的事,放心,朕只要你一个就够了,不会再纳其他人。”
宋茹却道:“臣妾不想陛下为难,陛下若只专宠臣妾一人,难免会引来闲言碎语。”
元煦低下头,看向怀中人,问:“所以呢?”
宋茹垂眸,声音软,说出的话却叫元煦感到不悦,她道:“陛下,臣妾知道您不是属于臣妾一个人的,臣妾不想看陛下您遭受外面的非议。”
她侧过头,吻了吻元煦的喉结,道:“若是重开选秀,多些姐妹,想来宫里也能热闹些。”
元煦目光登时就凉了下来。
“你让朕多纳些进宫?”
“陛下迟早要纳的。”
元煦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与他对视,“你真想看朕纳别的女人进宫与你争宠?宋茹,你就这般大方么?”
都连名带姓的叫了,显然是怒极了。
宋茹眼睫轻颤,她道:“臣妾心里有陛下,陛下心里也有臣妾,如此便足矣,臣妾万不敢将陛下据为己有。”
“好,好得很。”元煦在说出这句话时,一阵咬牙切齿,“宋茹,你当真让朕刮目相看。”
他豁然起身,扯下衣架上的外衣披上,前一刻男人眼底还带着柔情,此时已经布满了冰霜。
元煦冷冰冰的望向宋茹,道:“朕纳不纳妃,与你无关,你莫要自作多情的觉得朕不纳妃是因为你。”
宋茹忙起身,跪在元煦面前,答道:“臣妾知晓。”
“看来楚经爱妃还未参悟透,便抄个二十遍吧。”白日里还说要让他每次都笑着离开瑶华宫,一天还没过就惹了他生气。
当真不省心。
元煦不打算惯着她。
他虽宠爱宋茹,却也有自己的原则底线,没有人能插手他的事,即便宋茹也是如此,看来是近日待她太好,叫她得意忘形了。
宋茹低着头,应了一声:“是。”
元煦穿好衣服,眸光阴沉了下来,“以后前朝的事你少打探,给我记住后宫不得干政这句话。”
“臣妾明白。”
元煦说完这句话,便携着怒意拂袖离去。
……
元煦是个十足自我的帝王,不管用什么法子,只要宋茹敢提选秀纳妃一事,男人便会冲他翻脸,他不喜欢被人指手画脚,宋茹深知这一点,还是这么做了。
宋茹缓缓起身,一切都按着她的计划进行,惹怒元煦也是其中一环,如今她于元煦而言不过一个玩意,一个玩意说的话他自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宋茹要一点一点改变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这是她想要彻底改造元煦的必经之路。
三年为期,元煦能为她做到什么地步呢?
宝珠走进来,谨慎开口:“陛下走时可生气了,您又是何必呢?何不直接告诉陛下您心脉受损,想选些秀女代您陪陪陛下,陛下体恤您,说不定就真答应了。”
宝珠想的太好,元煦可不是一心软便放弃原则的人。
宋茹按着阵阵钝痛的心口处,唇角溢出一丝血液,她拿帕子擦了擦,道:“即便知晓本宫心脉受损,如今的他也不会太在意,不若先藏着掖着,等到了合适的时机,他自会明白。”
到时就是他追悔莫及之时,她会让元煦哭着答应她选秀纳妃的请求。
嘶,心口好痛,这心疾恐要挨好长一段时间了。
狗东西,以后有你哭的。
如今宋茹所受的每一份罪,以后都会悉数还给元煦,宋茹气性大报复心也强,可不是什么小白花受气包。
*
御书房。
元煦屏退了下人,他转动书架上的机关,打开了一条地道。
男人顺着地道,朝里走去,尽头的暗室里藏着一人,那人被斩去四肢,塞在了水缸中,双眼已经被挖掉了,鼻子嘴巴被烫的血肉模糊看不清原型。
元煦上前,唤了声:“父皇。”
他每回心情不好时,就喜欢来这里,只有看到元鸿轩痛苦,他心中才能感到畅快。
以前还在宋家时,宋茹随他们打骂,连个屁都不敢放。
如今成了宠妃了,便反了天了!
李氏起身,指着她骂:“你这小贱蹄子还跟老娘论起规矩来了,我告诉你宋茹,你一日是宋家的庶女,就得一日听宋家的话,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你可以不在乎我乃至整个宋家,但你别忘了,你亲娘还在宋府,你不听话,那四姨娘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随意。”
李氏:“……”
“夫人若是无事了,便请回吧。”
李氏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几份地契,“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道:“这是我的私产,你爹他不知道,是我从娘家带来的,江南的六间赌坊。”
为了给亲女儿谋前程,李氏也是拼了。
宋茹见此,顿时笑了,道:“这不是还有吗?”
“宋茹,我就没见过你这种连爹娘都不顾的人,四姨娘可是你生母,你竟也能狠得下心不顾她死活!”
“没有顾过我死活的人,我又何必管她死活?”
宋茹收下地契,淡淡开口:“选秀那日,我会让陛下留下大姐。”
听此,李氏松了口气,只要给足了好处,宋茹一向说到做到,从不食言。
在李氏心里,连宋茹都能混成宠妃,她那蕙质兰心的大女儿自也不会差!
“此事便交给你了,若蔷儿得宠,你的好处也不会少。”
李氏说完,便准备起身离去。
宋茹轻呵一声,道:“站住。”
李氏不耐烦的转身,问:“你还有什么事?”
宋茹坐直身子,端起一盏茶轻轻吹了吹,道:“将刚才拿的东西留下来。”
李氏脸色一变,她道:“你宫里什么好东西没有?又不缺这点,拿一点怎么了?”
“不行。”
“你堂堂贵妃,何必如此小气!”李氏瞪着她,继续道:“待来日蔷儿得宠,让她再送你一些就是了。”
宋茹竖起食指,摇了摇,淡淡开口:“我说不行,我的东西,我没打算给,谁也别想动分毫。”
这些宝贝是,元煦亦是。
宋蔷不是想进宫分她的宠吗?她会在选秀那日,送她一份大礼。
李氏僵持着不肯给,宋茹便招了招手,对宝珠宝珍道:“搜身。”
“是,娘娘。”
待那几样东西被宝珠宝珍搜出,宋茹只瞥了一眼,说道:“砸了吧。”
宝珠宝珍满脸可惜的看了这些宝贝一眼,便听话的将东西用力往地上砸去。
李氏大叫了一声,扑到地上,满脸心疼道:“宝贝,我的宝贝!你这是暴殄天物啊!”
宋茹却道:“弄脏了,不要了,我的东西,我不要了也不会给我不想给之人。”
李氏气愤的望向宋茹,道:“我是你名义上的母亲!孝敬孝敬我怎么了!”
“说的是,所以呢,为了母亲好,本宫今日便教教母亲规矩吧。”
宋茹朝宝珍使了个眼色,道:“即便身为人母,在见到嫔妃时,也要下跪行礼。”
宝珠用力将李氏按在地上。
李氏哎哟叫了一声,膝盖磕的生疼。
李氏骂骂咧咧道:“你这小贱蹄子,当真反了天了!”
宋茹起身,走到李氏面前,道:“辱骂嫔妃,在宫里可是会被撕烂嘴的,宝珍,给本宫掌嘴,本宫不喊停,便不许停。”
“是,娘娘。”
宝珍抬手,“啪”的一巴掌便落下。
李氏脸颊生疼。
她震惊无比的朝宋茹看去,似是没想到宋茹竟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和曾经那个懦弱无能的庶女完全不一样了,进了宫了,便连心性都变了!
“你敢打我!”李氏尖叫道。
然,她的叫喊只会让落在她脸上的巴掌更重。
宋茹道:“我忍你们够久了。”
宋茹穿着雪白的亵衣坐在床榻边上。
她生的极美,肤如凝脂,细腰不盈一握,亵衣将春色藏得严严实实,不露分毫,唯裸露在外面的那截天鹅颈,如上好羊脂白玉,圣洁无暇。
脚步声......
红缨道:“这位公公,如云有个不情之请。”
她送了姐姐信物,姐姐亦送了她信物,怎能不算惺惺相惜呢?
红缨人美嘴甜,讨人喜欢,太监便没有拒绝:“萧小姐请说。”
红缨将一粒种子给了对方,道:“劳烦公公帮我找个地方种下,位置无所谓,只要是宫里就行,方便的话,离瑶华宫近一些吧。”
太监低头一看,不过一颗普通桃树种子罢了,不是什么大事,到时候随手一扔便行。
“可。”
桃树三年开花结果,而三年后她亦长成,她希望这粒种子能顺利长大,代替她陪伴姐姐三年,三年后等她有了本事,姐姐若不想留在宫里了,她便帮姐姐脱离这苦海,天高海阔,如姐姐这般的人不该被束缚于此。
*
到了昭华殿。
元煦坐在上面的龙座上,宋茹坐在他身旁,一会儿秀女们会根据排序一个个进来,供皇帝挑选相看。
太后常年礼佛,元煦后宫又只有一个宋茹,因此只有宋茹能陪他出席这样的场合。
元煦给宋茹打预防针,道:“爱妃,朕已经答应你选秀了,不过若是秀女们品行不端,朕是绝不会将就的。”
宋茹想到三年后女主进宫时,元煦后宫里加上她总共六个嫔妃,她道:“陛下放心,既已开始选秀,要选便选最好的。”
元煦意味深长道:“希望爱妃记住你说的这句话。”
宋茹感觉元煦目光怪怪的,但她没放在心上,今日进宫的秀女好几十个,还怕相不中一两个吗?
就算元煦相不中,宋茹凑也会给他凑齐五个。
太监宣读道:“太常寺卿王相明之女王素茵,年十七。”
王素茵走进殿内的那一霎那,宋茹刚入口的茶差点吐出来,方才在储秀宫时,各位秀女百花齐放,就没有一个不美的,妆容也很精致漂亮。
可如今这王素茵却顶着一张红的像猴屁股的脸蛋,更是涂抹了深紫色的口脂。
宋茹咳嗽了两声:“王家小姐怎么回事?妆容怎成这样了?”
王素茵跪在地上,惶恐道:“回娘娘的话,臣女方才在储秀宫时哭花了妆容,这才重新画了一个,还望陛下娘娘恕罪!”
元煦嫌弃道:“丑,下一个。”
宋茹没有阻拦。
王素茵悄然松了一口气。
太监继续宣读:“翰林学士陈继国之女陈如玉,年十六。”
陈如玉小心翼翼的走进来,眼见自己离那可怕的帝王越来越近,心一横,直接一个平地摔,摔了个四仰八叉。
元煦拿袖子遮了遮眼,做出一副没眼看的样子来。
陈如玉惶恐道:“臣女殿前失仪,还请陛下娘娘恕罪!”
元煦冷冷道:“走个路都走不稳,还伺候朕?怕是要朕伺候你才是吧!殿前失仪,永不得再入选,下一个。”
第一个画错了妆容,第二个殿前失仪,可能只是巧合,宋茹想。
便朝太监投去一眼,道:“下一个。”
“工科给事中张继辽之女张翠翠,年十七。”
张翠翠深吸一口气,顶着一张肿胀的脸上前,道:“臣女张翠翠,参见陛下,参见贵妃娘娘。”
元煦见她这样,顿时笑了。
他问:“这脸怎么回事?”
张翠翠答:“回陛下,臣女路过御花园时不小心被蜜蜂蛰了一下。”
宋茹却皱了皱眉,道:“这么严重?赐药。”
“多谢贵妃娘娘。”
元煦冷哼一声:“又一个殿前失仪。”
他脸上满是嫌弃之色,意味深长道:“今年的秀女不怎么样啊。”
宋茹却感觉到了蹊跷,无声的睨了元煦一眼,道:“连续三个殿前失仪,这也太巧了。”
微笑的宋茹,脸黑的元煦,懵逼的叶欢。
一时之间画面竟显得有些诡异。
叶欢率先打破了这沉默,只见她满脸认真道:“还请陛下恕罪,保家卫国是民女毕生所求,民女愿留在军营里,贡献自己的一身本事,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
听到这胆大包天的女人竟然还敢拒绝自己,元煦的脸再次一黑。
元煦语气微冷,说道:“你可想清楚了,留在宫里可比呆在军营吃苦好,若你这次拒绝了朕,下回可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你错过的极有可能是荣华富贵、华服加身。”
叶欢没有犹豫,直言道:“回陛下,与民女的前程比起来,民女更想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想那些遭受饥荒的普通百姓能吃上饭,想那些被大水冲了家园的人能够重建家园,想那些屠杀边境城池的游牧民族遭到应有的报应!”
叶欢说出的每个字都掷地有声,毫不露怯,即便她面对的是一位喜怒无常的帝王,也勇敢的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宋茹目光落在她身上,眼中带着赞叹。
她怕元煦再为难欢娘,便道:“好了好了,陛下,您就莫要再吓唬她了,宫里什么样的高手没有?陛下也不缺她这一个。”
元煦目光沉沉,这个名叫叶欢的女子的确很特别,与他往常所见的那些女人一点也不一样。
元煦本也没真想让她进宫。
但宋茹处处为她说话让他着实不爽利,他便道:“爱妃说的不错,朕身边的确不缺高手,可爱妃忘了,朕身边缺美人,如今朕的身边只有爱妃这一个女人,着实少了些,朕觉得叶欢很不错,配留在朕身边,爱妃觉得呢?”
宋茹无声的与元煦对视。
元煦看上欢娘,并且不愿放手,宋茹为欢娘感到不值,若真让他进宫,才是埋没了她,如欢娘这样的女子就该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喜欢自己喜欢的人。
宋茹想为她争取自由的权利,宋茹便道:“陛下若是这般缺女人,可将选秀提前,臣妾会为陛下安排,到时候比叶欢还美的女子比比皆是,陛下又何必强人所难?”
见宋茹为着叶欢一而再再而三忤逆自己,元煦发出一声轻嗤,语气也跟着冷厉了起来:“强人所难?朕是帝王,九州之下四海之内,吾眼所过之处莫非王土,莫说区区一个叶欢了,只要朕愿意,整个京城乃是整个天下的美人都是朕的。”
“可陛下,强迫一个人又有何意思?她的身属于您了,可她的心永远不在您这儿。”
元煦立即反驳道:“你又怎知不会日久生情?”
叶欢后知后觉,贵妃娘娘和陛下似乎因为自己吵起来了。
叶欢连忙道:“陛下,娘娘,是民女的不是,是民女不知好歹,陛下莫要怪罪娘娘,娘娘也莫要因为民女顶撞了陛下,都是民女的错。”
元煦登时横了她一眼:“这儿哪有你插嘴的地?给朕闭嘴。”
宋茹却将她拉到了身后,对元煦道:“你什么也没做错,是陛下不讲道理。”
元煦登时气笑了,对宋茹道:“宋茹,你敢这样跟朕说话,是朕把你惯得不知天高地厚了。”
这还是宋茹第一次与他发生口舌之争。
她性子温和,从前无论他做了什么事,她都会好生哄着他安慰他。
如今就为了一个女人,这样跟他说话,还三番两次顶撞自己,这要换成旁人,元煦早一剑捅过去,也就是宋茹,他压着自己的火气,没彻底爆发。
宋茹抿了抿唇,她知她不该,可她更不能让欢娘入宫受磋磨。
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若是欢娘想进宫也就罢了,可她志不在此,宋茹绝不会先妥协。
元煦这个老色批,欢娘比她还小,在他们那个世界,十六岁的欢娘都还没成年,元煦他敢糟蹋未成年试试!
“陛下这样做,和强抢民女的地痞流氓有何异?”
元煦脸色铁青:“你拿朕和地痞流氓比?”
宋茹只得好声好气道:“若不是陛下想强抢人入宫,臣妾自也不会拿陛下和地痞流氓比,从前臣妾觉得陛下心胸宽广,是能辨是非善恶之人,纵使现在,陛下在臣妾心里也依旧如此。”
元煦却打断她,道:“宋茹,你不必给朕戴高帽子了,朕从来就不是你说的那种人,朕心眼小偏执成性,朕还心狠手辣嗜杀暴虐。”
宋茹一句“你还知道啊”差点就要脱口而出!
宋茹忍了忍,她皮笑肉不笑,道:“怎么会?陛下近半个月没杀任何人。”
“朕月头刚杀了浣衣局的宫女,所以不过强抢民女罢了,在朕这里算得了什么?能被朕看上,是她的福气。”
“这福气太大,只怕叶姑娘承受不起。”
“承不承受的起不是你宋茹说了算,她不进宫试一试,怎就知道不喜欢那样的日子呢?还是说,爱妃,你吃醋了?所以故意和朕抬杠?死活不肯她入宫?”元煦眯了眯眼。
宋茹干脆破罐子破摔,道:“没错,臣妾就是吃醋了怎么了?陛下对一个刚见过一面的女子感兴趣,还说要带她进宫给她位份,臣妾就不能吃醋么?”
这话落,宋茹眼眶瞬间红了,默默垂泪,拿起帕子擦了擦眼角,道:“当初臣妾第一次见着陛下的时候,陛下满脸嫌恶甚至对臣妾恶言恶语,如今只见了叶姑娘一面就要收入后宫,臣妾心里难受……”
吃醋?原来如此!
他就说她怎么可能真的不在意?原来都憋在心里!
这一瞬间,心头的怒火一下子就被浇灭了。
看着她湿红的眼角,元煦心底产生怜意,想将她拥入怀中好好哄。
元煦憋着笑,嘴角绷紧,道:“宋茹,你不要污蔑朕,朕何时说过要给她位份?就不能是让她进宫做女官或者做朕的暗卫吗?也不听朕把话说完。”
宋茹:“?”
你TM。
好像确实,打从一开始元煦就没说过要让叶欢进宫为妃。
所以说是她误会了?
宋茹目光呆滞了一瞬。
这样的宋茹让元煦唇角止不住上扬。
她醋了,她亲口说的,她超在乎他的好吗?
他拿出那种无可奈何的语气对宋茹道:“真是拿你没办法,醋劲儿这么大,之前还一个劲让朕选秀,朕若是真的选了一堆女人入后宫,以后这后宫还不得被醋淹了?”
“因为吃醋,就与朕大吵大闹,宋茹,你不懂事了,不过无碍,朕宽容大度不与你计较,谁让你是朕的爱妃呢。”
元煦一阵暗爽,眼中的喜色几乎要溢出来。
元煦附在宋茹耳边,轻声道:“朕还没试过在军营呢……”
宋茹:“……”
宋茹小手推了推他,道:“别,臣妾答应你就是了,但是不要在军营。”
军营里人这么多,随意发出一点动静就会惊动人。
元煦满意一笑,低下头擒住她的唇,咬着她的舌重重吮吸。
随着宋茹身体的恢复,元煦的吻也不再轻柔温和,又恢复了惯常的粗暴。
他像只大型犬,尝尽了好滋味,一下一下的舔舐着她被咬破的唇,声音低哑:“乖,下回若是吃醋了便早点说,也好省去这诸多争吵,朕允许你吃醋。”
可她真的没吃醋……
当然,这话不能说出来。
宋茹只应道:“臣妾知道了。”
“以后还骂不骂朕是地痞流氓了?”元煦挑着眉问。
他还是第一次见那般气势汹汹的宋茹,原来她吃起醋来是这副模样,真叫人喜欢。
元煦越想越欢喜,越能感受到宋茹对自己的在乎。
宋茹唇被吸吮的通红,她摇了摇头,气息不稳道:“不会了,是臣妾不该。”
元煦捏着她的下巴轻轻晃了晃,道:“你是不该,你瞧瞧方才,那叶氏都被你吓成什么样了?”
被谁吓的?
到底是被谁吓的?
你再说一遍呢?
宋茹拳头硬了。
但她面上依旧带着笑,应声道:“是臣妾吓着她了,臣妾一会就去向叶姑娘赔个不是。”
“那就不必了,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人,怎配得上让你道歉?只是下回,若是卿卿心里不快,定要早点告诉朕,瞧,今天发生了诸多不快,皆是因为不说引起的,若是天下间个个都如卿卿这般不长嘴,想来会多出数不尽的痴儿怨女。”
宋茹:“……”
行,这倒打一耙的本事,只怕元煦论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是,臣妾以后会懂事些,也会长嘴。”
“长了一张嘴,就是用来说话的,不要事事都闷在心里,你啊,就是什么都藏在心里,之前劝朕纳妃的时候是,这一次也是。”元煦好言相劝道。
宋茹一开始顶撞他时,他是真的气到了,如果早说是吃醋,这气不就不用生了?
非但不生气,还会怜爱她疼惜她哄她高兴。
“陛下说的极是呢,所以也请陛下以后说话时能把话说清楚,莫要再叫臣妾误会了,臣妾也不想做个妒妇日日拈酸吃醋,陛下长了嘴话也要说的利索才行。”
宋茹这句话里带着刺,元煦听出来了却毫不介意,自己宠着的人,对他耍点小性子怎么了?说明她快爱死他了。
“陛下方才说您将臣妾惯得不知天高地厚了,臣妾深以为然,臣妾以此为戒,待回宫后欲闭门思过,还请陛下给臣妾这个机会,这几日就莫要来臣妾宫里了,否则又要将臣妾惯的不知天高地厚了。”
不是,闭门思过?
这么主动要求闭门思过的元煦还是头一回见,他沉迷宋茹的温柔乡,这段时日宋茹身子不好他一直忍着憋着,如今她好不容易好些了,也肯用嘴侍奉他了,元煦可不想再等下去了。
“爱妃,闭门思过就不必了吧?”元煦唇角的笑僵住了。
“要的呢,陛下,毕竟陛下真的太惯着臣妾了,让臣妾不知天高地厚,失了规矩和分寸,今天都敢和陛下叫板了,明日就敢与陛下对着干,还请陛下答应臣妾,让臣妾禁足瑶华宫,冷着臣妾几日。”
元煦浑身都透露着对宋茹的欲望,想将她拆吃入腹,想弄脏她,想让她怀上自己的种。
三日后,户部侍郎张明玉暴毙于京郊,尸体还是锦衣卫发现的。
又半个月后,祁州地龙翻身,长霞山惊现百万两白银,发现这事的是长霞山山匪,而令人意外的是,当夜,长霞山大当家江寰,便向朝廷禀告了此事,并带着数千弟兄向朝廷投诚。
陛下念其一片赤诚,并无劣迹,便将其收用,大当家江寰被被封为锦衣卫百户,而七千山匪则并入镇北军中。
实则元煦这样做不过是为了牵制镇北军。
元煦正值用人之际,江寰主动送上门来,元煦又岂有不利用的道理?
瑶华宫。
元煦穿着中衣,正逗着宋茹养的那只玄凤鹦鹉。
宋茹上前,将外衣披到他肩上,她道:“陛下,该去上朝了。”
元煦道:“有一件事,朕纠结了好几日,不知如何是好。”
宋茹问:“何事?”
元煦放下逗鸟棒,拢了拢身上的外衣,淡淡开口:“前段时日长霞山山匪向朝廷投诚一事,卿卿应当也听说了。”
宋茹摇了摇头,立马道:“既是朝政之事,陛下还是莫要再说了,臣妾谨记陛下之前说过的话,不敢去想政事。”
元煦听此,内心产生一瞬间的心虚,那时候他因为宋茹让他选秀纳妃一事,心中恼怒,便警告她后宫不得干政。
如今想来,他和宋茹在一起的每时每刻,她从未与他谈论过朝政之事,她那样懂事知进退,怎会干政?
不过是他将自己的怒意发泄在宋茹身上罢了。
元煦道:“算不得政事,我与你随便说说,你便随便听听,严格来说,这算是你们女人的事。”
宋茹挑了挑眉,问:“陛下愿意说,臣妾自然洗耳恭听。”
“长霞山山匪中,有数百人都是女子,这几日有大臣上奏,怕女子误事,便请奏将这些女子驱逐出镇北军,直言在此之前,从未出现过女子上阵杀敌的先例,朕听着也觉得有理。”
宋茹:“……”狗皇帝,你敢驱逐试试。
呵,她一早就知道元煦看不起女人,他是彻头彻尾的大男子主义,觉得女人生来便该依附男人。
“陛下打算怎么做呢?要将那些女子赶出军营吗?”
“朕本来是如此打算的,可镇北军里,不止那些后并入进去的山匪,便连老牌军士,都联名上奏,希望朕收回成命,朕便想着,实在不行,便让那群女人为镇北军烧火做饭去,也未尝不可。”
听到这话,宋茹立马怒了。
她手底下的那些女娘,可一点都不比男儿差!
该滚去烧火做饭的是他元煦吧!正好干些杂事还能洗涤洗涤他肮脏的心灵!
元煦继续道:“可没想到,朕都已经让步了,镇北军竟还不依不饶,上奏说要让那群女人手持刀枪一同上战场杀敌,他们就缺这几个女人么?朕都能去烧火做饭,那群女人怎的就做不得了?非要上战场去拖累人不可?”
宋茹拳头硬了。
狗东西。
她忍了又忍,脸上露出得体的微笑来,皮笑肉不笑道:“既然如此,陛下不若举办一场军中大比,末流者去做伙夫,如此便公平公正了。”
元煦讶异的望向宋茹,道:“卿卿莫不是觉得那些女儿家当真能打得过男人?诚然世上当真有这样彪悍的奇女子,可也不过是少数。”
宋茹望向元煦,道:“陛下又怎知她们不是那些少数?”
元煦叹了口气,说道:“朕去看过,都是些娇滴滴的小娘子……怕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扛。”
“那陛下看过他们比武吗?”
“那倒没有。”
“不若陛下再去看看。”
元煦讶异道:“怎的爱妃好似很了解她们?”
宋茹淡定道:“臣妾只是不服气。”
“嗯?”元煦挑眉望向她。
“陛下对女子的成见未免太深,这世上多得是女儿家不输男儿郎。”
元煦从小住在青楼楚馆,他娘便是名妓之一,他周边的女子皆是靠女色上位,身娇体弱。
后来进了宫,宫里的女子又多是卑躬屈膝。
他目之所及,便是连他名义上的母后在内,都是娇生惯养的,更不用说他身边还有一个动不动就受伤生病的宋茹。
宋茹记得,三年后元煦第一次遇见红缨时,便是在军中,元煦一眼就被红缨这样能文能武的奇女子吸引了。
宋茹不由得叹气,难道只有女主,才能让狗皇帝改掉对女人的偏见吗?
元煦嗤笑一声:“卿卿,上天既生出男女之分,便生来都有各自的职责,男人在外建功立业,女人生儿育女操持后宅,自古以来皆是如此,倘若女人个个都如男人一般,那还要男人做什么?”
“陛下,您又怎知道不是该反过来,应该女人在外建功立业,而男人该成为贤内助操持后宅呢?女人便要为后宅奉献一生又是谁定的?老天爷么?陛下说自古以来皆是如此,可陛下,自古以来,也从未有人给过女人去建功立业的机会,女人打从一开始,便是奉献的一方,为了后宅奉献自己的青春理想以及一生。”
即便在现代,对女人的偏见也还未彻底消除。
宋茹知晓自己今日说的太多,恐会惹来元煦的不快与怀疑,可这番话,宋茹不是为自己说的,而是为镇北军的那群不服输的女儿家们。
元煦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宋茹看。
宋茹这番话实在太过倒反天罡了。
若是换成旁人,只怕要笑宋茹痴人说梦。
可元煦不是旁人,是宋茹的夫君,他想若是连他都笑话宋茹,宋茹恐就真的要伤心了。
同时元煦也在思考宋茹说的这番话。
“卿卿。”出乎意料的,元煦并未生气,他只是道:“你还是太天真,自古规则都是强者制定,你该知道,能流传至今便说明是合理的,女人是弱势的一方,而弱者,便只能服从强者定下规则。”
“可不是所有女人都是弱者,就像不是所有男人,都能像陛下这般放下身段为臣妾洗衣服。”
末了,宋茹还不忘吹捧一句:“陛下,如今天下都是您的,规则制度,还不是您想怎么定就怎么定?”
“这样吧,我们打个赌,只要那六百多名女人中,有一半的人没有沦落到末流,那朕便将她们留在镇北军内,给她们建功立业的机会。”
“好啊,陛下,臣妾同你赌。”宋茹欣然应下。
宋茹的这些手下里,不能打的早就被安置了,如今愿意入镇北军的,皆是争强好胜、不甘雌伏之辈。
“若是爱妃输了……”元煦意味深长的开口。
宋茹笑着道:“那臣妾便随陛下处置,可若是陛下输了呢?”
“嗯,那朕也随爱妃处置吧。”
“如此便说定了。”
元煦穿好衣服,回过头,对宋茹说了句:“待早朝结束,朕接你去军营。”
“好。”宋茹温声应下。
离开瑶华宫,元煦眯了眯眸,方才他和宋茹说的那些话,皆是故意为之,纵使在朝夕相对的宋茹面前,他也会下意识有所保留。
只是宋茹的回答,太令人出乎意料了,不似一般女子该有的。
宋茹进宫前,元煦派人彻查过她,她不过是宋家的普通闺阁女子,还是个庶出的,前十七年,一直被宋家养在闺中,不像是能有如此眼界和认知的。
元煦道:“魏士忠,去查查长霞山山匪与宋茹可有关联。”
“是。”
……
下朝后,元煦和宋茹一同出宫。
以往宋茹出现在西山茶庄时都遮着脸,因此除了荣叔和江寰外,无人知晓她的真实身份,即便她出现在那群人面前,他们也完全认不出她来。
抵达军营时。
下马车前,元煦道:“卿卿,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你知道若是我赢了,我会让你做什么吗?”
宋茹内心冷笑,无非是下半身那点事,她对这狗东西还不了解?
宋茹面上装作一副茫然的模样。
她问:“做什么?即便没有赌约,臣妾对陛下也是言听计从的。”
元煦大掌抚上她的小脸,她脸上最美的便属这双眼睛了,望向他时含情脉脉的模样,叫元煦喜欢的紧,当然,他更喜欢弄张她这张漂亮的小脸,看她臣服在他的身下。
元煦指尖蹭过她细嫩的面颊,凑过去,附在她耳边道:“之前你一直不肯,若是我赢了,下回便用这儿伺候我,要一点不剩的吃下去。”
元煦拇指蹭过她的唇角,眼底带着戏谑。
她就知道。
但宋茹丝毫不慌,元煦绝不可能赢,她手底下那些人有什么能耐,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宋茹唇角勾起,反问道:“若是臣妾赢了,那陛下也用这儿伺候臣妾么?”
元煦发现,她自从心疾治愈后,胆子便大了许多。
不过这样的宋茹元煦倒是更喜欢了,知情识趣,也更有意思。
元煦扬了扬眉,问:“你在奖励朕?”
宋茹:“……”
TMD。
元煦牵着宋茹下马车。
此刻,军营里众将士皆好奇极了,凑在军营门口,想要一睹陛下和贵妃娘娘的真容。
当看到那身着暗金华服的年轻男人走出马车时,将士们情不自禁的屏住了呼吸。
外界关于元煦传闻很多,但无一不是将他传成了凶神恶煞之辈,在众人想象中这样的人长相也该是阴郁凶狠的,可出乎意料,元煦长得俊美而又张扬。
站在日光下时,他衣服上的暗金龙纹仿佛缓缓向上攀爬,贵气而又骄矜。
京中多的是世家子弟,可没有人能像元煦这般,令人感到矛盾,若不认识他,只会将他当做世家大族培养出来的子弟,且教养良好,哪里像传闻里凶煞嗜血的暴君?
而此刻,这位暴君正小心翼翼的扶着一个女人下车。
在宋茹走下马车的一刹那,元煦一只手占有性十足的搭在她腰肢上。
军营里都是糙男人,而宋茹的出现就仿佛一道光,她太白了,穿的白,皮肤也白,五官秾艳,比春日里灼灼盛开的桃花还要美。
将士们连忙跪在地上,向元煦和宋茹行礼。
元煦开口:“都起来吧,今日朕来此的目的想必大家已经清楚了。”
“是,陛下。”
“那就开始吧。”
镇北大将军尉迟野将元煦和宋茹请到二楼观战,这儿能将整个点将台都收入目中。
宋茹很快就在人群里瞧见了欢娘,以及其他几个眼熟的下属。
元煦颇为嫌弃道:“瞧见没?人群里最矮的那几个便是长霞山来的女娇娘。”
宋茹轻哼一声,道:“说到底还是陛下看不起女人。”
“非也,聪慧的女人朕还是很欣赏的,就如爱妃这般的,朕不喜欢那种胸大无脑,尤其还舞刀弄枪的女人。”
胡说八道,是谁三年后会对红缨一见钟情,一定要把人抢到宫里。
他分明最喜欢那种外表娇弱,实际活泼灵动,身手超群的女人了,反正不是她这种阴暗批。
红缨这样的小太阳和元煦在一起,那叫救赎。
她这样的和元煦在一起,咋,一起阴暗爬行么?
宋茹对元煦的话十分不屑一顾,也丝毫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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