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君夺臣妻?我成了皇帝心尖白月光姜月饶闻人凛最新章节

君夺臣妻?我成了皇帝心尖白月光姜月饶闻人凛最新章节

瓜蛋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闻人凛听她这般至纯至善之言,心底只觉可笑又心疼,她竟还在为霍言考虑。什么叫幸事?她可知自己的容貌对霍言意味着什么,只要她愿意,这京城所有男儿都会拼了命的将她娶回府。闻人凛心中复杂,只觉眼前女子单纯得可笑,却又纯善得可爱。这时,船只忽地一阵颠簸,姜月饶身姿摇晃有些站立不稳,闻人凛更是下意识便伸出手将她给揽入了怀中。少女身姿纤细而绵软,身娇体柔,她被闻人凛勾着腰肢紧紧抱在怀中。两人的身形无比契合,女子身子传来的馨香之气也叫男人迷恋。虽是夜晚,但周遭的飘荡着游船,光线并不是特别的昏暗,两人就这般在大庭广众之下紧紧抱在一起,看不清脸,但抱在一起的身形还是格外清晰的。对面游船本就是万花楼的妓船,上面出格的举动可不少,有抱着船妓站在甲板赏景的人...

主角:姜月饶闻人凛   更新:2024-12-19 09:59: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月饶闻人凛的其他类型小说《君夺臣妻?我成了皇帝心尖白月光姜月饶闻人凛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瓜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闻人凛听她这般至纯至善之言,心底只觉可笑又心疼,她竟还在为霍言考虑。什么叫幸事?她可知自己的容貌对霍言意味着什么,只要她愿意,这京城所有男儿都会拼了命的将她娶回府。闻人凛心中复杂,只觉眼前女子单纯得可笑,却又纯善得可爱。这时,船只忽地一阵颠簸,姜月饶身姿摇晃有些站立不稳,闻人凛更是下意识便伸出手将她给揽入了怀中。少女身姿纤细而绵软,身娇体柔,她被闻人凛勾着腰肢紧紧抱在怀中。两人的身形无比契合,女子身子传来的馨香之气也叫男人迷恋。虽是夜晚,但周遭的飘荡着游船,光线并不是特别的昏暗,两人就这般在大庭广众之下紧紧抱在一起,看不清脸,但抱在一起的身形还是格外清晰的。对面游船本就是万花楼的妓船,上面出格的举动可不少,有抱着船妓站在甲板赏景的人...

《君夺臣妻?我成了皇帝心尖白月光姜月饶闻人凛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闻人凛听她这般至纯至善之言,心底只觉可笑又心疼,她竟还在为霍言考虑。

什么叫幸事?她可知自己的容貌对霍言意味着什么,只要她愿意,这京城所有男儿都会拼了命的将她娶回府。

闻人凛心中复杂,只觉眼前女子单纯得可笑,却又纯善得可爱。

这时,船只忽地一阵颠簸,姜月饶身姿摇晃有些站立不稳,闻人凛更是下意识便伸出手将她给揽入了怀中。

少女身姿纤细而绵软,身娇体柔,她被闻人凛勾着腰肢紧紧抱在怀中。

两人的身形无比契合,女子身子传来的馨香之气也叫男人迷恋。

虽是夜晚,但周遭的飘荡着游船,光线并不是特别的昏暗,两人就这般在大庭广众之下紧紧抱在一起,看不清脸,但抱在一起的身形还是格外清晰的。

对面游船本就是万花楼的妓船,上面出格的举动可不少,有抱着船妓站在甲板赏景的人瞧见他们,便朝吹起了口哨。

有位抱着美人儿的公子甚至唱起了淫词浪语:“兴魄罔知来宾馆,狂魂疑似入仙舟。”

随即便是一阵暧昧笑声。

就连船内抱着惜缘在动作的霍言,都有些好奇的朝着他们看了过来,只觉对面依偎在高大男人怀中的女子有些许的眼熟。

姜月饶被男人抱在怀中,她心下狂跳,察觉到男人的变化,她有些腿软当即便想将人给推开。

“霍言在看着你,现在分开他定会认出你,”男人微哑的声线在她耳畔响起,她身子一僵推拒的动作当即便停了下来。

随即便是对方更加用力的抱紧。

对面船上的人见他们不仅不分开,甚至还愈发的抱紧,便又是一阵笑闹声。

姜月饶把自己缩在男人怀中,她轻轻抬起自己的手臂,主动环抱住男人劲瘦的腰,绣鞋也与对方的长靴相抵。

她娇软而羞怯的开口:“还请陛下配合臣妇一下,那些人还在注意着这边。”

回答她的是男人愈加火热的体温,以及略带粗重的气息。

这时, 不远处传来‘咻’地一道破空之声,五彩而绚烂的烟火在漆黑夜空绽开,短暂的将护城河照亮。

众人的目光都被升空的烟火吸引 ,就连对面的霍言都匆匆结束,拉着惜缘走上甲板去看烟火。

绚烂的烟火绽放出美丽花朵,叫他忍不住失了神,他思绪忍不住飘远,想起自己今夜本该陪在月儿身旁看烟火。

但自己却经不住惜缘的诱惑,独自踏上了这艘妓船。

他心底五味杂陈,有愧疚也有几分懊恼。

余光无意瞟过对面船只,只见那船已渐行渐远,方才搂抱在一起的男女已经消失,怕是已进了船舱去完成方才没完成之事……

方才那女子身姿纤细,想来也是位美人儿。

姜月饶自是不可能与闻人凛去船舱内,她由男人领着来到了船尾处,船只也距离方才那只妓船越来越远。

她面上还有未褪完的红晕,语气也带着娇媚与羞涩。

“臣妇多谢陛下在方才出手相助,是臣妇越矩了。”

说罢,她便柔柔一拜,姿态万千。

不停在夜空炸开的烟火为她更添几分魅惑,有那么一刹那,闻人凛甚至想将人给立刻带入船舱内正罚。

不过他克制住了,经过这段时日的接触下来,他清楚的明白自己若是这般做了, 那对方只会恨自己。


她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更痴恋霍言。

从前他只以为对方只是性子纯善了些,本质与那些深宅妇人并无不同,一样会妒忌会生气,也会因失宠而变得扭曲。

但今夜女子的话却让他明白,她与那些妇人并不同,她不光纯善,甚至连妒忌心都没有。

这让他不禁想起女子给灵妃送茶具那次,分明灵妃是将她的茶具给砸了,她却还在为对方着想,为对方开脱。

如此良善纯粹,霍言却是个不信守承诺的东西,她当真能在霍府过得好吗?

未与知发生过关系前,曾思考过的问题竟是又回到了他脑中,上次是因想要得到,这次又是因什么呢……

朱红的墨点落到奏折上,晕开一朵犹豫而缠绵的小花,勤政殿内的蜡烛燃烧,爆开小小声响,在这寂静的大殿显得格外清晰。

冷峻的天子收起朱笔,他看向守在旁边的王德全。

淡漠开口:“霍侍郎流连青楼,不仅疏忽后院,还延误朝中要事,王德全你觉得应当如何?”

王德全心中颤颤。

他心道,疏忽后院不是陛下您派人引导的吗?若非是您下令,那惜缘又怎会使尽浑身解数扒着霍侍郎不放,眼下却说霍侍郎延误朝中要事……

王德全虽是这般想,但面上却丝毫不显。

他斟酌说道:“陛下所言极是,古往今来因逛青楼而误前朝要事的大臣可不少,并且还极易染上那脏病,将后院搅得不得安宁,实在是不堪。”

这段时日陛下对姜侧夫人的迷恋,已经能让他准确揣摩圣心,不就是一个台阶嘛。

闻人凛十分认可王德全的话:“你说得不错。”

他当即便下令:“传朕的秘令下去,霍侍郎沉迷美色为避免惹祸上身,赐泄散丸。”

王德全只觉心底一寒,赶紧应了下来。

这泄散丸可是让男人不举的药,其药性猛烈至极,服上一颗便再也无法站起。

不过陛下对姜侧夫人这般在意,又为何不直接将其纳入宫中?

只要陛下开口,依照霍侍郎的性子,必是不会也不敢拒绝。

----------

霍言是第二日回的霍府,他是浑身光裸着被人给抬回来的。

回府时,他整个人都已发起了高热,王氏赶紧叫来府医查看,诊断出是伤寒后,便开了些药,王氏这才松了口气。

天子得知此事后格外关心,特地让他养好伤再上朝。

姜月饶赶紧让珍珠和翡翠趁着这个机会,将沐辰之的药下进霍言吃的药里头,不过她没让多放,只先放了一次的量看看效果。

霍言昏睡了整整两日这才迷迷糊糊醒过来, 这两日都是王氏衣不解带的亲自照顾着他,姜月饶来过一回,但都被王氏赶了出去。

霍言只记得花朝当晚,他在妓船上与惜缘缠绵,。

那夜他也不知自己为何那般的激动,一连来了四五回,最后实在是没了,便浑身一软倒在了惜缘的身上。

“我这是怎么了,月儿如何了?”霍言看向床边守着的王氏,张口便问起了姜月饶。

那夜他本该陪着月儿看烟火的,只怪那惜缘太淫荡,竟是勾得他上了妓船!

有些人就是这般,怪天怪地,反正怪不到自己身上。

王氏听了他的话,眼底闪过几分怨恨,随即便抹起了眼泪:“夫君,你终于醒了,你可知你是被抬回来的,都吓死妾身了。


女子相貌妖娆五官艳丽,一头如瀑的黑发,被挽成一个精致的飞云髻,上头斜插着嵌着红绿宝石的金步摇,动作间步摇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妖冶明媚至极。

偏女子那双眸子清澈盈盈,竟是有纯洁与天真隐隐透出,微微上挑的眼尾却又透出几分撩人的媚意。

这般艳丽与纯洁相杂糅,也难怪能将所有人目光吸引。

姜月饶被霍言领着坐去位置上,原本寂静的大殿也才恢复些许嘈杂,但周围人的视线始终是若有似无的落在姜月饶身上。

这时,一道温婉清丽的女声自前方响起:“早早听闻霍侍郎有一相貌美艳的侧室,今夜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

众人抬首望去,只见说话的是一名身着紫色宫装容貌清丽的女子,头上的配饰繁杂而贵气,仪态也很是端庄。

“这位是当今的贤妃娘娘,她与姝贵妃是亲姊妹,只是贤妃娘娘为嫡,而姝贵妃为庶,”霍言轻声为姜月饶介绍着。

贤妃与姝贵妃都是将军府出来的,姝贵妃虽为庶女但在陛下登基后有段时间却盛宠万分,而身为嫡女的贤妃就稍稍逊色些了。

姜月饶看向上座的妃嫔,捕捉到方才说话的贤妃,以及与贤妃相貌相似的另一位女子,应当就是霍言口中的姝贵妃。

两人的长相有三四分相似,气质上虽有所不同但都是美人,姝贵妃更偏英气,而贤妃却显得更加柔美与端庄。

“农女出生却这般美丽,幸而是救下了霍侍郎被带回京城,若是依旧留在农家以姜侧夫人这般相貌,也不知会是何下场,”上座的灵妃笑说着,但笑意却不达眼底。

姜月饶看了过去,灵妃一袭淡蓝 宫装,头上发饰精巧美丽,搭配着她那张清灵的芙蓉面,倒是显得灵动又活泼,却少了几分妃位的端庄。

灵妃是当今丞相之女,其父也是当年带领御林军将沈府抄家之人。

姜月饶微微低下头,尽力将心底的仇恨压下,身旁的霍言忍不住轻拍她的手背,安抚道:“旁人之言月儿不必放在心间。”

月儿貌美,无一女子不妒忌。

这时,殿门口传来尖细的通传声:“陛下到——”

原本略微嘈杂的大殿立即变得寂静而肃穆。

玄色龙袍加身的高大男人走了进来,男人面容深刻异常俊美,那深邃眉眼间酝酿着森寒与无情,那薄唇微微抿起,带起凉薄弧度。

这便是当今天子闻人凛。

殿内众人跪作一地,叩首道:“臣(臣妾/臣妇)参见陛下,陛下万岁。”

闻人凛并未搭话,而是缓步走向那最高处的椅子坐下后,这才淡声开口:“都起身。”

语气随意却隐约带着阴寒之感,无端会令人感到害怕,这便是天子之威。

姜月饶随众人一同起身,她全程低着头无半点出格举动。

贤妃瞧了眼姜月饶所在的位置,笑说着:“陛下,今夜有那京郊庄子送来的葡萄果酒,臣妾听闻这果酒是由农女亲自采摘,想必是鲜甜无比还请陛下品尝。”

此话一出,便有几位臣子跟着附和:“贤妃娘娘说得不错,微臣听闻这葡萄必须由那未出阁女子采摘才会如此鲜美。”

闻人凛看着杯中淡红色液体,神色间并无什么变化,依旧是冷面而随意。

这时,那摇着团扇的灵妃开口了,她提议:“臣妾听闻霍侍郎新得的姜侧夫人便是农女出身,想必很是了解这葡萄果酒,不如便请姜侧夫人来为臣妾几人斟酒介绍这葡萄果酒,陛下觉得如何?”

灵妃的眼里闪着恶意,让臣子的夫人来斟酒这显然是折辱,只要闻人凛点头同意,那姜月饶往后便无须在京城的权贵圈做人了。

灵妃闺名风灵儿,她在前朝有父亲丞相撑腰,后宫亦有西太后护着,闻人凛对她不算盛宠但也是有宠爱在的,因此灵妃在后宫很是张狂。

“微臣觉得灵妃娘娘提议甚好,”风丞相立即附和,父女俩毫不掩饰的打着配合。

闻人凛将的视线落到霍言身上,随即又转到低着头的姜月饶身上。

女子始终是低着头,是一副不敢抬头有些懦弱的模样,他也曾听闻霍言的这位侧夫人容貌出色。

农女当真是比京城贵女与后宫女子还要出色?他并不这么认为。

“准,”他淡声说着。

此话落下,从始至终都低着头的姜月饶唇角勾起一抹细微弧度,她娉婷起身,身姿纤瘦似蒲柳,某个部位却又格外的婀娜。

尤物魅精。

仅是一个身形,便足以将男人的魂儿给勾走。

姜月饶起身朝那把龙椅走去,霍言全程都是欲言又止的看着她,眼底充满痛惜与无奈,却不曾出言阻止。

在座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在那抹纤弱却又婀娜的身影上,有妒忌有贪婪亦有好奇。

碧波裙摆摇曳,翠绿色的绣鞋就好似踩在众人的心尖之上,那始终低垂着头的模样,更撩得人心痒。

龙椅上的闻人凛看着走上前来那身形勾人的女子,他心底无端升起几分异样与躁动来,这使他动了动腿后忍不住换了个坐姿。

姜月饶理所当然的饶过所有妃嫔 ,在那最具权势的位置前停下,斟酒自是要先与最尊贵之人。

灵妃这本想羞辱她的举动,恰好给了她方便。

她低头看着眼帘前的玄色龙纹蟒袍,男人的气势似乎很足,叫她忍不住将原本就不曾抬起的头埋得更低了,似是受到了惊吓。

女子白嫩的脖颈因为这一动作微微露出,仅是一小块的肌肤却白得晃眼,好似那不堪一击的猎物在主动臣服讨好凶兽,将自己那脆弱而又隐秘的地方主动献上……


这女子周身都散发着妩媚动人之感,偏那双水眸却是澄澈动人的,如此反差碰撞更放大了女子的魅人之态,叫人久久不能忘怀。

守门的侍卫被美色所惑,不由自主的便想多说两句,他忍不住说道:“想必陛下很快便会出来,若是夫人想等,可去旁边等候。”

一句话说完,他后背已起了一层热汗,夜风轻拂,女子周身的香气吹进他鼻间,叫他心跳不已。

姜月饶闻言她那双清澈水眸顿时一亮,随即便轻柔道谢:“妾身多谢侍卫大哥提点。”

她说罢便转身,在旁边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站着,侍卫的眼神忍不住小心追随过去。

只觉那处毫不起眼的角落,都因女子的存在而变得格外引人注意,对方发间微微发亮的玫瑰钗环就似那繁星般将她萦绕。

姜月饶提着食盒刚站过去没多久,院内便响起一阵脚步声,偷看她的侍卫也赶紧收回目光,身姿站得笔直。

她心知是闻人凛出来了,她将头微微埋下 ,只露出半个光洁而白皙的额头来。

一阵夜风拂过,珍珠手中的灯笼被风吹灭,她发间的萤火钗环在夜色间格外显眼。

下一刻,被众人簇拥着的天子便出现在院子门口处。

男人玄色金纹龙袍,气势强大而冷冽,冷峻而深刻的五官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无情。

就在闻人凛出现在院门口的那一刻,院外角落的姜月饶便立即跪了下来,钗环落在的流苏碰撞,发出轻微声响。

她何其夺目,即便是站在角落中,都第一时间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闻人凛看着月白色长裙的女子,他脑海不由自主的回想起那日在寺庙凉亭时的场景,那日对方也是一袭白裙,身姿婀娜。

也是在这夜色间,他无意窥见女子沐浴,从而一发不可收拾……

思及此闻人凛心间浮起几分动容,这段日子他都待在皇宫,每夜也都恪尽职责翻着宫妃们的牌子,期间他并非是没想过她,不过是美色误人,他刻意忽视。

尝试过新鲜与刺激,在吃腻味之前,便再难回到从前。

跪在地上的姜月饶,她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那道带着冷意的复杂视线,她心中暗笑。

男人呐,当真是被下半身支配的,纵使平日手腕再如何铁血,在面对美人与欲望时,也会忍不住沉沦。

而跟在闻人凛身旁的霍言第一时间看到了姜月饶,他面露欣喜,忍不住开口说道:“是月儿心疼为夫,来给为夫送宵夜了吗?”

姜月饶抬起头,对着霍言柔柔一笑,眼神中充满爱慕与眷恋:“是妾身忧心大人为处理公务而废寝忘食 ,便特意命人熬了鸡汤为大人送来,却不成想陛下也在,是妾身鲁莽。”

说着,她面上便浮起一抹愧色来。

21:腰带

“月儿言重了,你如此贴心又怎会是鲁莽,”霍言连连否认。

若非是天子还在,他都要亲自上前将人扶起了。

姜月饶闻言,十分小心的对霍言投去了个感激与爱慕的眼神。

闻人凛只觉两人间的这些亲密互动碍眼非常,分明霍言已变心甚至还在外包了花魁,为何姜月饶还能视而不见,继续全心全意的爱着霍言?

当真是这般依恋良善?

想到这,闻人凛便冷着脸一甩袖子离开了。


他倒要瞧瞧,若是姜月饶知晓霍言在外头养了女人,会是何种反应。

是难过失望,亦或是恼怒不满?

王德全连连点头:“陛下说的是。”

照着眼下的情况来看,想必不久后宫便又要多一位美人儿了。

*

精美奢华的西太后宫中。

西太后端坐在椅子上,灵妃站在她身后,正为她轻柔的捏着肩。

嬷嬷汇报着查来的消息:“回西太后,洪峰寺那边传来消息,说陛下去寺庙中的两天一夜中,除了几位亲近的朝臣外,便是几个朝臣的家眷,,其中并无任何可疑之人。”

西太后若有所思:“那些家眷可有相貌出众之人?”

任何人任何事都是有可能的,皇帝是被她一手推上皇位,其心性她无比了解。

西太后并非闻人凛生母,那住在东边的东太后才是闻人凛生母,只是东太后缠绵病榻多年,根本不能管事,当年闻人凛登上皇位全靠西太后支持。

闻人凛看似 也亲近西太后些,月月都会来西太后宫中,倒是东太后那边他去得并不多。

嬷嬷听西太后这么问,立即回答:“跟随陛下去洪峰寺的朝臣家眷中,有位姜侧夫人,老奴听闻这位姜侧夫人是农女出身,但相貌异常美丽,因救下霍侍郎后这才成为其侧夫人,被带回京城。”

倘若那位姜侧夫人当真美丽非常,在洪峰寺中叫陛下动了心思也不是不可能的。

西太后显然也是这般想的,她立即就吩咐嬷嬷:“去仔细查查那位姜侧夫人。”

皇帝可不是什么仁义之君,若是真对臣妻起了心思,强抢入宫之事又不是干不出来。

她倒不是担心这个,她担心的是子嗣,皇帝的第一个孩子必须从灵妃的肚子出来!

正在给西太后按摩的灵妃闻言,她笑着连声阻止:“西太后不必过于紧张,臣妾可跟您保证,那位姜侧夫人是没有任何威胁的。”

紧接着,她便将那次自己生辰那日,随陛下出宫偶遇姜月饶和霍言一事说了出来。

“那姜侧夫人对霍侍郎迷恋至极,陛下那日全程都未同她说过半句,也不曾将眼神看向她,西太后尽可放心,”灵妃的言语间带着几分不屑。

姜月饶满心满眼都是霍言,陛下全程也未多看过她一眼,倘若有心,那姜月饶怎会在陛下面前表现得那般的依恋霍言?

西太后听后面露思索,随即便收回了方才的吩咐。

“既是你都这么说了,那哀家便也不好插手朝臣后院。”

贸然插手难保不会留下线索,若是被皇帝察觉,说不定会心生防备。

----------

八月八,是晋国有名而盛大的花朝节,这夜京城所有人都会外出游玩,是京城最热闹的夜晚。

姜月饶今夜也必须出去一趟,因此派人提前去请了霍言。

两人的关系依旧是不错的,尤其是霍言对她,虽是不再留宿她的院子,却也会时不时送些东西来,也会亲自来陪她坐坐。

就是不愿在亲近她了,按照她的观察,霍言的面色也越来越差,尤其是眼下的青黑,是越发的严重了。

显然就是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

姜月饶对此是很嫌弃的,她并不介意男人有三妻四妾,感情也并非她所追求的,但她介意男人在青楼中打滚。

花柳病她可不想染上。

霍言在书房收到姜月饶的邀请后,便立即应了下来。


那人的虽瞧着冷漠淡然,但昨日在床笫间可是猴急得不行。

也不知他是当真有事,还是别有用心……

此次来寺庙的人并不多,时间也不长,也就是两天一夜的工夫,因此回京的队伍并不长。

霍言白日睡了一整天,此刻神采奕奕的,在出发时他与姜月饶上了同一辆马车。

“月儿,你快尝尝这糕点,可 是陛下特意赏赐的呢,”霍言拿起桌上的一块桂花糕递到姜月饶粉唇边。

看着眼前人比花娇的美人儿,他都恨不得飞回府去,将这些天来的精力都发泄出来。

虽然并没有什么多余的精力。

前些天他扑在公事上,根本没什么时间想这事,眼下闲了下来他便有些心猿意马。

姜月饶脸上挂着柔柔的笑,她亲启朱唇咬下唇边的糕点,神色间满是爱慕,一双水眸也饱含情谊。

这般模样,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拒绝得了。

霍言心底窜起一阵火气,忍不住想要将面前绝美女子揽入怀中,就在他刚抬起手时,马车外响起几道男声。

“霍兄,你在做什么?何不来同我们吃酒下棋,沉溺温柔乡可非是君子所为!”

“哈哈哈,非君子那便是软蛋了!”

“霍兄,你天天窝在女人怀中可是成不了大事的!”

“先辈常道,红颜祸水,霍兄你可莫要着了道。”

……

马车外的人骑着马,调笑着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言语间都在激霍言出去。

在那次宫宴过后,这些人都知霍言有个极其美艳的侧夫人,不过是存了得不到便想捣乱的心思罢了。

马车内的兰儿面色有些愤然,但这根本没有她说话的份,只能在心底默默为侧 夫人抱不平。

她不明白侧夫人只是长得好看罢了,那些人凭什么要这么说侧夫人,他们一个个的不也是经常逛青楼,后院的妾室甚至比霍府还要多,他们怎么不说说自己?

软榻上的霍言听着外头人的调笑,顿时便有些尴尬,他有些愧疚的看向姜月饶。

轻声说道:“月儿你别搭理他们,左不过是吃不到葡萄便说葡萄酸罢了,他们可嫉妒死为夫了。”

他是个男人,那些人的心思他万分清楚,却碍于情面并不好反驳 ……

姜月饶早料到他会这般说,只柔声体贴道:“大人不必担忧,妾身并不介怀的,只要妾身能待在大人身旁,这些流言蜚语根本不算什么的。”

一派深情,被她演绎得活灵活现,直叫霍言感动不已。

霍言感慨出声:“月儿能这般体谅为夫,实在是为夫之幸。”

随后,他又有些迟疑道:“这些日子陛下重用为夫,想必这也使他们心中不满,故而才出此言,这些人身后有家世,为夫也不好与他们辩驳,还请月儿体谅。

只待为夫升了官,便再也没人能够编排月儿,只是现在为夫还需与他们从中周旋……”

这话便是要下马车吃酒去了。

姜月饶已搭上闻人凛,便也无所谓霍言如何了,只要对方依旧爱恋她,能够在适时唯以一用便可。

至于这人是不是软蛋,帮不帮自己出头,那都是小事,就是要叫他愧疚那才好呢。

于是她主动拉住霍言的手,温声绻绻道:“大人为了妾身奔波努力,妾身如何能不支持?妾身只盼着大人能够早日出头。”

言语间满是期许与温柔,怕是下一刻便会叫人沉溺其中。

霍言感动极了,忍不住上前抱了抱她后,这才掀开马车的车帘走了下去。

而围在马车周围的几个男人,只从那车帘掀开的瞬间窥见里头绝艳女子,也仅是那一眼,便足以叫他们心痒难耐。

这般美丽绝艳之女子,竟是被那软蛋所得,实在是暴殄天物!

马车内的兰儿听着渐行渐远的马蹄声。

这才愤然开口:“侧夫人,大人也太过分了,那些男子也是,都实在太过分了!”

那些人怎么能这么说侧夫人呢,霍大人不是也一向很宠侧夫人呢,那为何不为侧夫人出头,为何霍大人就跟个软蛋似的!

姜月饶看了眼兰儿,她随意往软榻上一倒,姿态妖娆而娇媚,就仿佛是精心设计过的般。

慵懒而娇软的语气响起:“大人并非软蛋,他如此容忍那些人羞辱我,也都是权衡过后罢了 ,若他今日是那一人之下,想必那些男子早就到跟前磕头请罪了。”

霍言对她是有感情的,但并不多,可能起初是真心的,但很快他便发现自己除了与他玩乐,也是有些别的价值。

比如满足他的虚荣心,或者纵容同僚在言语上羞辱自己,来换取融入他们的机会,历史上那些交换妾室的朝臣不都是这般萌芽的?

霍言是个死了爹娘的,他又想往高处爬,那便只能用身边一切可用的东西,若自己当真是单纯女子,迟早会被他作为利益交换给送出去。

这一点她还是很明白的。

兰儿听着她的剖析,心底震惊不已,她没想到侧夫人竟会说出如此言论,但她在震惊之余又惊觉侧夫人的通透。

这般至美至清的女子,怎可能会是农女?

她终究没忍住,压低了声音询问出声:“所以这便是侧夫人与外男……的原因吗?”

在兰儿的想象中,侧夫人明白这一切的过程定是极其痛苦,毕竟侧夫人看起来十分爱慕霍大人。

那位与侧夫人私通的外男,说不定便是侧夫人能够离开霍府的关键。

诶,侧夫人实在是太苦了,没有一个好的家世,即便是美艳无双那又如何呢?

兰儿在心底脑补了出大戏。

姜月饶看她那频频变化的复杂神色,便知她心里想的都是些有点没的,她也懒得浪费口舌解释太多。

随她去了。

姜月饶在马车上躺了会,她时不时便会掀开马车车窗的帷幔瞧上一眼,兰儿以为她是在看霍言回来了没。

心底顿时更加难受了。

直到一阵夜风吹来窗帷被微微掀开,两道劲风夹杂穿透夜风袭来,兰儿软软的倒了下去,蜡烛也熄灭马车内顿时一片黑暗。

外头驾马的车夫被皇家侍卫换下,角落里的兰儿也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拖了出去,马车逐渐慢了下来直往旁边小路缓缓驶去——


车内蜡烛熄灭的那刻,姜月饶便勾起了唇角。

看来是某个食髓知味的人来了。

高大身影是直接从马车的窗户钻进来的,速度极快,勉强适应了黑暗的姜月饶并未看清。

马车依旧是在晃晃悠悠的走着,但她已经察觉到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周围一片寂静只有蝉鸣蛙叫声,想来是脱离了大部队。

专属男人的霸道之气传来,她落入了一个结实而宽阔的胸膛。

娇媚而勾人的声音响起:“大人,你碰疼我了。”

她揉着自己的鼻子语气有些抱怨。

男人并未出声,而是将她死死抱在怀中,衣料相贴,在这静谧的夜里,她能够听到对方那略带粗重的呼吸声。

啧,竟是这般的猴急?光听她的声音便可以了?

事实上在钻进的马车之前,闻人凛便可以了。

习武之人总是格外热血,尤其是在食髓知味过后。

闻人凛从前是有些冷淡的,甚至可以说是例行公事,在先前是新世界的大门并未被打开。

世家小姐都极其的保守,恨不得一动不动,一声不吭的走完全程才好,任平日里多么的温柔动人,这方面不契合那也是难以交心。

或者只是短暂的交心,后又觉得还是政务处理起来趁手,便又将心收了回去。

男人与女人不同,有肉体才会有爱,这也是姜月饶直接勾引的缘由,她深知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东西,搞定了下半身便成功了一半。

当然,勾引这件事也很有技术性的,普通而劣质的手段,只会叫人心生厌烦,为了学习这些手段,她当初可是花了大功夫。

闻人凛听着怀中女人娇娇媚媚的声线,他只觉血脉喷张。

白日里他处理政务时,那股子蚀骨的快意总是不自觉的在他眼前浮现,姜月饶是他遇到最契合之人。

他也不做多想,既是想要,那他便不会犹豫,当即便下令夜间回宫,还暗示王德全吩咐人将霍言引了出去 。

左不过一个女子,趁着还有新鲜劲儿,他要便要了!

至于姜月饶过后如何处置?他并未想过,点破便带回宫中做个贵人,未点破便一直这般直至自己乏味。

他可从没想要一直保持这段关系。

强壮的大手微微用力,便将女子摆至与自己面对面。

只是他都还没动手,怀中女子便红霞漫天,眼底泛光,有些激动的轻叫道:“呀!使不得!”

女子的言语间染上几分慌乱,就像是窥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闻人凛身形一顿,随即便立即会意,他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倾身便朝着那张娇媚的粉唇啃去。

方才他只想这般亲亲她,不曾想她却这般激动,他曾在那图册上瞧过一个动作。

倒是这与他们眼下很像。

那图册他倒是瞧过多次,甚至可以说是熟记于心,奈何他碰的女子都跟木头似的,纵使有想法都没了兴致。

但怀中女子却是娇媚入骨,他倒觉得可以一试,想必也是滋味不差。

闻人凛想错了。

哪里是不差,那简直是太愉悦了,这种感觉竟是跟上场杀敌差不多,难怪书中有云:女子娇柔,可以柔克刚。

她不就是在克他?

这厢浓情蜜意,难舍难分。

*

另一边的马车内把酒言欢。

霍言此刻已接连喝下好几杯酒,他面色微红看起来醉醺醺的。

有人见状忍不住发问:“霍兄的侧夫人如此美丽,想必平日里也是恩爱非常吧?”

男人在喝酒时, 聊得最多的就是女人,尤其是自己得不到的。

其余人几人闻言也都忍不住好奇的朝霍言看去。

霍言看着这些或好奇或妒忌羡慕的目光,心底的虚荣心再次被满足。

他俊朗的脸上露出笑脸,状似随意的说道:“她粘我的紧,方才我过来时还十分的依依不舍。”

众人顿时一阵嘘声,这极大的满足了霍言的虚荣心。

随即便有人提议:“女子就是这般的小家子气,霍兄你可莫要惯着她,听我的待会儿回京后,你便同我们一起去青楼坐坐,可长长她的记性!”

“对对,都听李兄的!”

大家都笑着起哄,一副势必要将霍言拉去青楼的模样。

这些人身后的家世都要比霍言高,虽近日他受天子宠爱,但也始终是比不得这些人的。

霍言的面色有些为难,他已许久都未进过青楼了,更何况他还想回府后同月儿温存一番呢,但眼下这些人热情相邀,他若想融入就不能推拒。

最终,霍言是点了点头,应承了下来心底却涌起几分愧疚之意来。

马车内顿时便响起一阵欢呼,这几人开始讨论起京城哪家青楼好,哪位美人儿好。

霍言也是在这种氛围中,心中愧疚逐渐消散。

罢了,月儿如此良善,定会体谅他的无奈。

这般想着,他便撩开窗幔想要看一看后头的马车,却发现空空荡荡并无马车跟随,夜色空荡唯有前方排着车队。

按理说月儿的马车应当是在他后头的,怎地不见了?难不成是驾去了前方?

霍言心底浮起几分疑惑,忍不住将头伸了出去想要瞧瞧究竟是为何。

但他才刚探出头,便被马车内的同僚给扯了进去。

“霍兄,外头黑漆漆一片,并无什么好看的,快来继续同我们喝酒!”

霍言端着手中酒杯,再次投入欢声笑语之中,不再去想心中疑惑。

*

另一边,仅有一辆马车在慢慢行驶的小道上。

那马车由最开始的平稳到剧烈晃荡,足足持续了大半个时辰,这才逐渐平息下来。

压抑而娇媚的呼声也才断断续续停歇。

马车内,姜月饶被男人搂在怀中,她身形瘫软似脱了力,男人箍在她腰间的大手似铁钳一般。

她忍不住轻推了推对方结实的胸膛,语气娇媚入骨:“大人,你方才太用力了……”

这人事后并未马上离开,依旧是抱着她,甚至都不曾离去 ,她也十分懂把握时机 ,立刻便娇滴滴的说些话温存起来。

她清楚男人不会张口说话回应,应当是暂时不打算暴露,倒是正中她下怀。


她轻轻摇了摇头,露出一个柔美而坚定的笑来:“妾身不苦的,只要大人愿意见妾身,那妾身便知足了。”

这般柔顺而坚定,将痴情人演绎得登峰造极。

霍言感动极了,甚至差点将自己的真实情况和盘托出。

但最后一丝理智让霍言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他不敢想象若是月儿知道真相后会如何看待他,还会不会依旧爱他,甚至他都不敢深想下去。

霍言欲言又止,神色间满是复杂,最终他把姜月饶带到桌前,示意旁边的珍珠将食盒打开。

“往后只要是月儿想,那便可随时见到为夫,”他目光缱绻,深情又眷恋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即便是不能人道,那他依旧是可以对月儿好,再者说,他如今已经在好生治疗,待病愈过后,他只会待月儿更加的好。

只是月儿心思纯良,此事还是不要让她知晓为好。

姜月饶听霍言这么说,她眼底闪过一丝嘲讽,随即柔声说道:“那大人可否带妾身去外头逛逛,妾身想同大人一起出府游玩,像从前一样。”

说罢,那如水般的眸中又变得失落,她低声开口:“花朝节时,大人分明该陪着妾身的……妾身在护城河的岸边等了大人好久好久,回府后才知大人去了万花楼……”

提起这事,霍言心底便涌起愧疚来,是那夜的荒唐才让自己变成了这样,是他对不起月儿。

“三日后丞相府会举办赏花宴,届时为夫便带上月儿一同前往,”霍言这般说着。

近日京城有关他的传言可不少,那日他被抬回府时被许多人都瞧见了,带上月儿出席宴会,也是侧面向那些人证明,自己没有任何问题。

毕竟月儿看他时的眼神充满的爱慕与欢心,如何看都是他很行的样子。

姜月饶闻言当即便露出了笑容,她甜甜一笑似绽放的玫瑰,娇艳欲滴。

“那妾身便谢过大人。”

当天傍晚,参加游湖的王氏回府便听到了这个消息。

身旁丫鬟询问:“夫人,要不要出手阻止?”

王氏冷笑:“不必,那贱人再受宠又如何,难不成还能生出孩子?且让她多欢喜几日好了。”

今日游湖她见了母亲,已准备联合母亲在王氏旁系选出一名聪颖的孩子出来,到时再想法子送入霍氏旁支一脉即可。

不能人道的霍言,宠不宠爱的已不重要。

*

皇宫,乾清宫内。

灵妃香汗淋漓的躺在床上平息呼吸,半裸着身子的男人已下了床,走至桌前开始看起了折子。

男人那张俊美的脸上并无多少表情,甚至连呼吸都不曾乱过,如此冷酷又无情的模样,是最令人着迷痴恋的。

灵妃就这般痴痴的看着,腿心处又止不住的发软,她撑起身子缓步来到天子身旁,忍不住大着胆子抱住了对方的劲腰。

她柔柔开口:“陛下,不如今夜便让臣妾歇在这里吧~”

陛下从不让嫔妃歇在乾清宫中,若是她能成为第一人,那将是后宫所有人都艳羡的对象,包括姝贵妃。

每每临幸妃嫔陛下也是极为克制,纵使各个妃嫔使出浑身解数做得再顺从端庄,都不会再有二次。

闻人凛被灵妃从身后抱着,眼底闪过一丝嫌弃,他毫不留情的扯开灵妃的手。

对着角落淡漠开口:“王德全。”

王德全笑吟吟的走到灵妃身旁,躬身道:“请吧,灵妃娘娘,陛下还有折子需要处理。”


姜月饶听着男人靠近的沉稳脚步声,她看向池面的眼睫轻颤,随即便转头看向来人。

在看清来人是当今天子时,她那双澄澈眼底闪过惊慌与害怕,甚至还后退了几步,绝美的脸蛋上闪过几分屈辱与羞愤,身形也不自觉颤抖着。

仿佛是害怕极了。

她不自觉后退几步后,这才蹲下身行了一礼,声线中带着轻颤:“臣妇给陛下请安。”

闻人凛看着女子蹲在地上微微颤抖的身形,他上前几步在女子跟前站定,弯腰用大手直接抓着女子纤细的手腕将其给提了起来。

沉沉声线响起:“于朕,你不必多礼。”

说罢,那钳制住女子的大手,便改为搂住其纤腰,姿态很是亲昵。

女子这些天的避而不见,已经将他的耐心完全磨灭,先前他还有耐心与对方多言几句,但眼下他心思躁动,全然没了那个打算。

只想将人尽快弄入宫中。

姜月饶眼底闪过惊惧,眼底也浮起水雾,双颊也浮起一抹红晕,瞧着既娇羞又羞愤。

她下意识看了看四周,惊恐又紧张的小声开口:“陛下,不可这般,这实在是于理不合。”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推拒着对方,是一副想要远离远离却又远离不了的样子。

闻人凛看着这样姜月饶,只觉自己的心被磨得痒痒的,两人间这样的关系不得不说是十分叫他沉迷的。

尤其是女子的反应这般可爱,直叫他心痒。

“你既已得知真相,可知朕此次来是为何?”他目光紧紧锁定怀中如幼兽般挣扎的女子,心底生出几分势在必得来。

姜月饶闻言原本挣扎的动作一僵,随即眼底泪水滚落,整个人凄楚又脆弱。

她抬眸看向紧紧环住自己的天子,语带哀求:“臣妇求陛下放过臣妇,霍大人已是臣妇的夫君,万万做不得那离经叛道之事!”

“朕是天子,如何做不得?”闻人凛用粗糙的指腹擦去女子脸上的泪珠,随即便掐住了对方那尖细而白嫩的下巴,嘴里说出的话霸道而不容拒绝。

整个天下都是他的,只要他想就没有做不得的事!

姜月饶眼底的泪水更加汹涌,她娇躯轻颤着,整个人似乎害怕极了。

她眼中闪过一抹决绝,轻闭双眸说道:“若是陛下执意如此,臣妇也只能以死明志……”

女子的话似微风又似水珠,看似温和却带着执拗与坚持。

闻人凛眉头微蹙,黑眸染上一抹冷意,他淡漠开口:“你敢威胁朕?你以为朕会在意?还是霍言会在意?你可有发现除了朕夜间去你房中,那霍言可有再碰过你一回?他对你的感情可是依旧不变?”

这一句又一句的反问,都似乎是凌迟的刀刃般,把姜月饶的心刨开再一刀又一刀的切碎。

姜月饶瞪大双眼,盈着晶莹泪珠的眼底满是不可置信,她身子也不自主的瑟缩了下,眼底又迷茫更有惶恐闪过。

她轻摇着头,无力又不愿相信的反驳着闻人凛的话:“不,不,不是这样的……大人、大人不是这样的……大人最近都待在府中,对妾身也依旧如初。”

闻人凛见怀中女子不愿相信,他冷眸闪过残忍之色,又道:“他前些日子在包花魁,流连青楼日日荒淫无度,甚至夜御几女。

就连花朝那日也是将你丢去一旁上了那妓船,可见早已将从前与你的承诺早抛去了天边,你可知他为何忽然又安稳待在府中?”


至少王氏不再针对姜月饶了。

天子驾临霍言赶紧就要将人从花厅往书房内引去,即便是天子要在霍府用膳,那自然也是在书房。

再者说,天子的性子也并不喜欢有旁人在场,想必也是极其厌烦与女眷一同用膳。

闻人凛目光扫过蹲在地上行礼的王氏与姜月饶,深沉视线片刻定格在那身形单薄的女子身上。

此时女子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似是在惧怕着什么。

闻人凛淡漠开口:“霍爱卿家有美妾与贤妻,相处得还如此和谐,倒是美哉,朕今日便也沾沾这福气,与之共同用膳。”

此话一出,蹲在地上的女子身体似颤动得更加厉害了,仿佛是在恐惧着什么。

倒是令闻人凛的眼底闪过一丝兴味来,女子如此反应,显然是认出了他,那夜他也仅叫过一回她的名字。

她便已将他认出,如此聪慧敏捷倒是叫人诧异。

霍言听天子这般说,立刻就笑着吩咐管家:“快,再加一把椅子上来,再添些好菜。”

很快,下人不仅重新搬了把椅子来,还将原来的四方木桌换成了八仙圆桌。

闻人凛自是坐在了主位,霍言坐在他的右侧,王氏则是坐在霍言的右侧,姜月饶又坐在王氏的右侧, 恰好与闻人凛正对着。

她面色有些苍白,全程都低垂着头,一副怯懦又有些恐惧的模样,眼角眉梢间似乎还挂上几分凄楚,似那风雨飘摇间的小白花般叫人怜惜。

霍言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全程都将心神放在天子身上,一会儿给天子斟酒,一会儿给天子夹菜,介绍菜色之类的事,尤为殷勤。

这些日子霍言也想好了,不管他的子孙能否保住,天家的看重才是最最要紧的。

王氏倒是注意到了姜月饶的异常,只觉这狐媚子又上劲儿了,是想要存着那心思勾引陛下,真真是恼人至极。

但眼下陛下与夫君都在,她也不敢发作,便只能偷偷伸出手往姜月饶的腿上掐了一把,想要警告警告对方。

“啊!”姜月饶痛呼出声,眼底迅速蓄起雾气,她有些惊恐的看向身旁的王氏,整个人都带着几分娇弱与惶恐。

原本在跟天子说话的霍言听到姜月饶呼痛,他眉头一皱,顿时有些关切道:“月儿,你怎么了?可是被汤给烫着了?”

姜月饶有些惧意的看了王氏一眼,随即攥着自己被王氏掐过地方的衣料。

她红着眼眶轻轻摇头,说道:“妾身无事,妾身吃好了,还请陛下与大人慢用,妾身便先退下了。”

说罢,她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闻人凛,这一眼饱含着复杂与万千情绪,随后才匆匆退下。

霍言看着自家侧夫人离去的背影,他有些摸不着头脑,转而对天子解释道:“还请陛下莫要介意,近几日侧夫人都吃得很少,想来胃口的确是不太开。”

王氏眼底闪过几分嘲讽,她起身朝闻人凛行礼,有些抱歉的说道。

“月饶妹妹农女出生,许多礼数的确是有些不大周到,加之她先前救下过夫君,在霍府总是要格外宠爱些,不曾想如今却是恃宠而骄,还请陛下莫要生气。”

再漂亮又如何,如此不懂得礼数,也只会叫人心生反感。

闻人凛闻言神色间并无别的变化,他只淡漠开口:“王夫人身为主母,却这般不知维护府中颜面,倒是有失主母脸面与体统。”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