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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婚约作废,机长趁机上位祝卿佳郗闻洲最新章节

摧霜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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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之后,便起身离开。只留几位高管们面面相觑。他们也没想到,祝卿佳刚上任就给了个下马威。-散会之后,祝卿佳回到办公室。飞行部经理已经把郗闻洲的详细资料,和飞行排班表发到她的工作邮箱。她点开,映入眼帘的是郗闻洲穿制服的入职照。照片中,男人狭长的眉眼深邃明亮,鼻梁高挺,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眼神里透露出来的沉稳气质。祝卿佳托着下巴,视线在屏幕停留片刻。都说制服是男人最好的医美,对于郗闻洲而言,简直就是叠加buff。看着那张照片,祝卿佳脑海里忽然划过一闪而逝的熟悉感。好像在哪里见过……下一秒,桌上的手机铃声响起,打断她的思绪。祝卿佳没看来电提醒,一边接起一边继续浏览信息。电话那端响起温柔的女声:“亲爱的,听说你来了南城?”“这周六我跟我老...

主角:祝卿佳郗闻洲   更新:2024-12-17 12: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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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祝卿佳郗闻洲的其他类型小说《白月光婚约作废,机长趁机上位祝卿佳郗闻洲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摧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说完之后,便起身离开。只留几位高管们面面相觑。他们也没想到,祝卿佳刚上任就给了个下马威。-散会之后,祝卿佳回到办公室。飞行部经理已经把郗闻洲的详细资料,和飞行排班表发到她的工作邮箱。她点开,映入眼帘的是郗闻洲穿制服的入职照。照片中,男人狭长的眉眼深邃明亮,鼻梁高挺,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眼神里透露出来的沉稳气质。祝卿佳托着下巴,视线在屏幕停留片刻。都说制服是男人最好的医美,对于郗闻洲而言,简直就是叠加buff。看着那张照片,祝卿佳脑海里忽然划过一闪而逝的熟悉感。好像在哪里见过……下一秒,桌上的手机铃声响起,打断她的思绪。祝卿佳没看来电提醒,一边接起一边继续浏览信息。电话那端响起温柔的女声:“亲爱的,听说你来了南城?”“这周六我跟我老...

《白月光婚约作废,机长趁机上位祝卿佳郗闻洲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说完之后,便起身离开。

只留几位高管们面面相觑。

他们也没想到,祝卿佳刚上任就给了个下马威。

-

散会之后,祝卿佳回到办公室。

飞行部经理已经把郗闻洲的详细资料,和飞行排班表发到她的工作邮箱。

她点开,映入眼帘的是郗闻洲穿制服的入职照。

照片中,男人狭长的眉眼深邃明亮,鼻梁高挺,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眼神里透露出来的沉稳气质。

祝卿佳托着下巴,视线在屏幕停留片刻。

都说制服是男人最好的医美,对于郗闻洲而言,简直就是叠加buff。

看着那张照片,祝卿佳脑海里忽然划过一闪而逝的熟悉感。

好像在哪里见过……

下一秒,桌上的手机铃声响起,打断她的思绪。

祝卿佳没看来电提醒,一边接起一边继续浏览信息。

电话那端响起温柔的女声:“亲爱的,听说你来了南城?”

“这周六我跟我老公庆祝结婚纪念日,你也一起来呗。”

打电话的人是钟允菲,两人曾经是大学同学,毕业后,她嫁给南城首富的儿子。

两人平时联系并不多,关系谈不上有多亲近。

“不去。”

祝卿佳不给面子地拒绝:“你们夫妻俩玩情趣play,我一个外人围观也不合适。”

“亲爱的,你误会啦,我只是想邀请你来参加派对而已。”

钟允菲说:“你也知道,我嫁到南城没什么交心的朋友,唯一认识的人,也就只有你了。”

祝卿佳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苍蝇叮菩萨,别有用心。

不过她也很好奇,钟允菲又想搞什么幺蛾子,十分爽快地答应。

钟允菲道:“那就说好了,这周六带你未婚夫一起来吧。”

听她说“未婚夫”三个字,祝卿佳顿感不妙。

直接拒绝:“他工作忙,没时间。”

这一套说辞,钟允菲才不信。

“你们该不会还在吵架吧?”

钟允菲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别难过了,天底下的男人都一样烂。只要他没把小情人带到你面前,你就当作不知道吧。”

她一副过来人的口气教育祝卿佳,暗戳戳地带着幸灾乐祸。

祝卿佳猜到她不安好心,打着邀请参加派对的名义,想故意看她笑话。

“5G信号没覆盖到你家?还是村通网的时候没通知你?”

她语气倏然变得冷淡:“跟我联姻的人是郗闻洲,新闻里跟嫩模乱搞的是他弟弟。”

这下懵圈的人换成了钟允菲。

她的社交圈只在南城,哪里会知道郗家还有一个大儿子,看到新闻后,第一时间想着要看祝卿佳笑话。

哪成想,翻车了。

钟允菲一慌:“……可能是我真的村通网了吧。”

最后只好说了句“那你记得带他来”,便匆匆挂断电话。

祝卿佳蹙眉,思虑再三,还是拨通郗闻洲的电话。

接通之后,她赶在郗闻洲之前开口:“这周六跟我去参加一个派对。”

停顿几秒,电话那端响起郗闻洲漫不经心的声音。

“祝总,你还真会卡着48小时的休息时间压榨我。”

祝卿佳神情淡然,未见任何反应,提醒道:“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放心,我记性好着。”郗闻洲漫不经心地勾唇。

“现在打电话给我?该不会是在看我的人事资料吧?”

“……”

这人能不能有点神秘感?

祝卿佳心里腹诽,嘴上却说着:“身为老板,当然要多关注飞行部的优秀人才。”

郗闻洲站在落地窗前,望向远处的高楼,好意提醒:“飞行部提供的人事资料不齐全。”


祝卿佳没忍住笑出声,笑完才反应过来急忙捂住嘴,通话声戛然而止。

郗闻洲警觉地回头,看清那人是谁之后,眼底散发的寒意瞬间褪去。

祝卿佳原本就心虚,又毫无防备地对上一道视线之中,目光蓦地流露出几分惊艳。

阳光勾勒出男人清晰利落的下颌线,更衬得他眉眼狭长,眼窝深邃。

他身穿灰色西装,衬衣解开了两颗扣,胸膛微敞,隐约可见蓬勃的肌肉线条,阳光打在他身上,整个人介于随性与矜贵之间,显得很养眼。

目测过去他的身高在183,估计是常年健身,身材也很好。

祝卿佳在心里默默点了个五星好评,回过神,却发现男人近在眼前。

幽邃的眸光里,还藏着她读不懂的情绪。

祝卿佳惦记着他刚才说不愿意联姻,便觉得找到了知音,想和他商量合伙搅黄两家联姻的事。

“郗先生……”

郗闻洲意味不明地勾了下唇:“大小姐,你就算一直盯着我,我也不答应卖身。”

话音刚落,祝卿佳脸上的灿烂笑容瞬间收回。

他是水仙花转世吗。

祝卿佳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懒得跟这朵水仙花一般见识。

开门见山地说:“刚才听你说不愿意替弟弟联姻?那正好,咱们还挺有默契的。”

郗闻洲挑了下眉:“什么意思?”

“我对回收垃圾没兴趣。”祝卿佳指尖绕着发丝,抬眸看向他。

“想必你应该也不想跟陌生人结婚,咱们可以统一战线,演一出戏给他们看。”

反正那死渣男在外造谣她有躁郁症,她不介意直接坐实谣言,先把他哥揍一顿。

郗家看她这样,应该也会知难而退吧?

郗闻洲问:“演戏?”

祝卿佳点点头:“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一笔辛苦费,随便你开价。”

郗闻洲听懂她话里的意思,轻哂道:“大小姐,你搞错了吧?我没说过不愿意。”

祝卿佳也没想到他会不按套路出牌,眼睛瞪得圆圆的。

“你…你就这么甘心接受家里安排?”

郗闻洲瞥她一眼,自然而然地说:“为什么不接受。”

“我今年29岁,至今没谈过女朋友,要是接受家里安排直接订婚,也算是省事了。”

也不用这么听话吧??

得到回应的祝卿佳只觉得如鲠在喉,不解地问:“可我跟你弟弟差点就要订婚,你也不介意?”

“我这人有个毛病,只要是我弟弟喜欢的,我都要抢过来。”

郗闻洲低垂着眼,唇角微微勾起:“包括女人。”

祝卿佳被他的这番话震慑到,抬头望着这张没什么情绪的脸,好像在说一件很平常不过的事。

她第一次感觉这男人是不是有点特殊癖好。

“我不想知道你们的塑料兄弟情。总之,你只需要配合我在长辈面前演戏,一年之后,我会找个理由退婚。”

祝卿佳佯装镇定地盯着郗闻洲。

这门婚事必须得黄。

郗闻洲看着面前这个信誓旦旦的女人,眸光闪过一丝玩味。

“大小姐,那你对未婚夫的要求是什么?”

祝卿佳双手抱臂:“我不会在工作时间打扰你,但是等你休息,有需要我们共同出席的场合,你必须随叫随到。”

“定期给我提供你的体检报告,还有管住你的下半身,要是让我发现你和你弟弟一样……”

她依然面带微笑,语气隐含威胁:“我收拾不了你们兄弟俩,但我养了一只白虎,吃生肉的呢。”

飞行员一般采用飞四休二的排班模式,出于工作的特殊性,每年还要进行各种项目的复训。


“我等你一起吃早餐。”

目送祝卿佳身影消失在楼梯口。

郗闻洲揉了揉旺德福的脑袋:“你被她揍了没?”

上回要不是因为旺德福的神助攻,他和祝卿佳接吻差点擦枪走火,忽然觉得也是一种计谋。

以后是不是该贿赂这个小家伙,让它在关键时刻帮帮忙?

-

吃完早餐,祝卿佳简单收拾了一番,跟郗闻洲一起出门。

吸取了上次的教训,生怕郗闻洲又把她拐到荒郊野岭。

这回祝卿佳主动开口:“你可别像上次那样,一声不吭把我带到山上吹冷风。”

郗闻洲转头看她,慢条斯理道:“不去那,今天带你去个老地方。”

得到他的保证,祝卿佳心里才踏实下来,转念一想,这也算是两人第一次正儿八经约会,不知道郗闻洲会带她去哪里。

半小时后,车子抵达目的地。

等下了车才发现,原来郗闻洲说的老地方是南城一中。

她原来的初中。

祝卿佳下意识问:“你带我来学校做什么?”

郗闻洲没说话,不由分说地把她带进旁边的面包店。

这家面包店在一中开了十几年,重新装修过,店面门头焕然一新。

好在今天是周末,学生不用上课,店里没什么人。

店内造型别致的吊灯垂落,暖色的光映照在复古花砖上,细腻的纹理若隐若现。

空气中飘来浓郁的面包味,祝卿佳却没什么心思,默默找位置坐下。

她搞不懂郗闻洲葫芦里藏着什么药。

明明已经吃过早餐,怎么就把自己带到这里,甚至问也没问,还给她买了一袋芋泥麻薯。

看着面前的芋泥麻薯,祝卿佳犹豫片刻,还是拿了一块尝尝看。

郗闻洲撑着下巴,目光毫不掩饰地打量她,随意问道:“好不好吃?”

祝卿佳往他身上瞄了眼,诚实答:“好吃。”

芋泥麻薯曾经是她最喜欢吃的,做面包的老师傅就是这家店老板,每次放学都要买一袋回家吃。

不过,自从她离开南城后,也好多年没吃了。

郗闻洲盯着她的脸,慢条斯理地将她耳边的碎发拢到耳后。

指腹柔软的触感擦过祝卿佳耳垂,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手上的温度。

她屏住呼吸,抬眸对上郗闻洲漆黑的眼瞳,目光灼灼,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一时间,祝卿佳也忘了作出反应。

“听说你爸妈去世后,还生过一场病?”

正在这时,郗闻洲忽然出声,拉回了她的思绪。

祝卿佳神色一愣,只点了点头:“我当时去了事故现场领走爸妈骨灰,回来后生过一场病,突然不能说话。”

“大伯母带我去看过心理医生,说是因为爸妈去世给我带来的心理创伤,后来换了个环境生活,慢慢恢复了。”

这些事对郗闻洲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父母去世给她带来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那段时间她一直被噩梦缠身,失语症也只是遗留的创伤之一。

郗闻洲蹙眉,低声询问:“除了这些,你就没想起别的事?”

“当年还发生过什么事吗?”祝卿佳稍愣。

十二年前发生的那起空难事故,新闻铺天盖地报道了很长时间。

事故调查显示从当班机组到沿途航行一切正常,直到进入南城区调,飞机突然偏离巡航高度,最后坠毁在浮玉山。

机上136人全员遇难,大部分残骸嵌入地下,挖掘和清理工作耗费了将近半年时间。


祝卿佳抱臂,慢腾腾看他一眼:“你刚才还说我是童话书里的公主,你见过哪个公主亲自走路的?”

“行。”

郗闻洲盯着她看了会,好像一瞬间又回到小时候,认命般地开口。

“为公主殿下服务,是我的荣幸。”

祝卿佳唇角勾起弧度,给司机发短信,让他自己开车回去。

傍晚时分,夕阳余晖如轻纱笼罩大地,车辆川流不息,远处的摩天大楼被镀上漫天霞光。

祝卿佳侧头看向窗外,看着飞快掠过的街景,想起他跟那个空乘的对话,状似无意地问:“你和那个空乘认识?”

“不认识。”郗闻洲直接道。

祝卿佳小声嘀咕:“那你还挺会招蜂引蝶的,不认识就想睡你。”

声音不大,郗闻洲刚好能听见。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公司里的飞行员和空乘少说也有上千人,我也不是人人都认识,连她名字都不知道。”他轻哂。

祝卿佳知道他是解释给自己听的。

认识至今,她还从未亲眼见过郗闻洲身边是否出现过别的女生,也不知道他对这些人的态度。

祝卿佳悄悄舒了口气。

话锋一转,郗闻洲很好心地给她提建议:“祝总,你发展公司业务的同时,也别忘了整顿公司内部风气。”

“尤其是那些爱造谣的,趁早开除,免得祸害咱们航司名声受损。”

祝卿佳愣了下,狐疑道:“她造谣你了?”

郗闻洲不太正经地说了句:“她说我和你有不正当的关系,是你包养的小白脸。”

“……?”

祝卿佳一脸莫名,从他的话里嗅出几分荒诞的意味。

目光落在郗闻洲身上定格了几秒。

电光火石之间,忽然觉得他要是生在古代,很有当祸国妖妃的潜质。

-

郗闻洲把她送回北山墅。

误会解除,她心里那点不适感彻底消失。

下车前,瞄了眼身侧的男人,清了清嗓子说:“你留下来一起吃晚饭吧。”

郗闻洲抬眸:“邀请我?”

“你都把我送到家门口了,当然也要留你吃顿饭再回去。”

祝卿佳思考了下:“再说这里离怡景公寓也挺远的,你回去做饭多麻烦。”

祝氏集团也涉及房地产行业,怡景公寓也是早年投资的项目,临近机场交通便利,家不在南城的飞行员和空乘都住那里。

“好啊,”郗闻洲挑眉,很不客气的说:“祝总都发话了,我哪有不从的道理。”

“……”

下了车,郗闻洲闲庭信步地跟在她身后进屋。

旺德福原本趴在窗边玩球,听见动静声跑了过来。

它对郗闻洲身上的气息很熟悉,自来熟地围在他腿边打转,颇有些撒娇的意味。

祝卿佳看到旺德福不怕生,便放任一人一虎去玩,自己转身上楼换衣服。

郗闻洲还没见过哪只虎崽仔这么黏人的,索性坐下来陪它玩。

他拿起一颗球丢出去,示意旺德福去捡回来。

旺德福叼着球回来,尾巴摇个不停,一脸求表扬地看着他。

郗闻洲摸摸它的头,让它伸出小爪子握手,教了几个简单指令,旺德福都能乖乖配合。

他低眸看着旺德福,夸奖道:“真乖。”

上次见面他就发现这只虎崽仔听得懂人话,非常聪明。

陪它玩了一会,晚餐差不多备好。

吃完饭后,祝卿佳带郗闻洲在北山墅逛了一圈,最后将他带到书房。

这里是她的私人领域,从不让陌生人进来,郗闻洲是第一个。

书房很大,三面落地窗的设计,抬眼就能欣赏对面的夜景,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栀子香,月光透过薄纱帘洒进来,添了几分静谧。


孟应时敲敲门,将平板放到祝卿佳面前。

“祝总,今天飞海城的航班上,有个孕妇突然早产生了孩子,飞行组提前半小时抵达蓉城,还有网友夸咱们航司的飞行员硬核开飞机。”

乍然听到“海城”二字,祝卿佳接过平板,仔细浏览新闻。

“查到航班号了吗?”

“天羽8139,这趟航班的机长是郗闻洲。”孟应时说。

祝卿佳看完底下的评论,心情大好地勾了勾唇。

她虽然不满意这桩联姻,但也不得不否认,郗闻洲确实是个优秀的飞行员。

“你转告飞行部,给这趟航班的机组人员多发两个月奖金。”

话音刚落,她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祝卿佳顺手点开,是郗闻洲发来的消息。

新闻你已经看到了吧?

今天临时多飞一趟。等我今晚回南城,有事想跟你聊。

什么事非得当面聊?

祝卿佳挑了挑眉,一时猜不准这男人的心思,几天没主动报备行程,今天这么积极?

思忖片刻,还是拒绝了。

改天吧,我今晚跟几个合作方还有饭局。

消息刚发出去,那边又秒回。

郗闻洲:很重要,必须跟你面谈。

祝卿佳只回了一个:好。

旋即又把地址发过去。

-

晚上六点,松会馆。

这次F1国内大奖赛在南城举行,天羽航空是赞助商之一。

她和阮星言都喜欢F1赛车,早在几年前,便投资了AMG车队,从国内挖掘了不少年轻选手。

而这次比赛夺冠的大热门,便是年仅22岁的祁斯羡。

祝祁两家是世交,她受祁老太太之托,对这个小四岁的弟弟颇为照顾。

酒过三巡,明世集团的许董听说了她跟郗闻洲联姻的事,不由感叹了一句。

“闻洲这孩子从小命苦,爸不疼妈不爱,最后还被亲弟弟抢了继承权。”

许董随口一句话,引起了祝卿佳的好奇心。

郗闻洲现在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可实际上,她对郗闻洲一无所知。

便主动询问许董:“他明明是郗家的长子,为什么不受父母重视?”

“你是独生女,体会不了这种委屈,”许董语重心长地说,“子女不和,多半是父母无德。”

“做父母的一碗水端不平,导致兄弟彻底离心。闻洲也是看透了,才跑去参军当飞行员。”

许家和郗家常年有合作往来,或多或少也知道一些内幕。

许董说着,突然又想起另一件事:“听说映淮还闹失踪,电话关机不接,他妈妈都快急疯了。”

“失踪?”祝卿佳诧异地瞪大双眼。

许董点点头:“听说前不久有人在港城见过他,还有说他在澳城赌场的,但后来又听说人跑去国外,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祝卿佳想了想自她回国后,确实没听过关于郗映淮的消息。

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似的。

失踪算什么,死了才好。

祝卿佳不屑地轻哼了声。

“对了,你们俩打算什么时候办仪式?我还等着喝喜酒呢。”许董笑呵呵地转移话题。

祝卿佳回过神,尴尬一笑:“这些事轮不到我做主,您还是问我大伯吧。”

“好好好,到时候绝对要给你们准备一份厚礼。”

祝卿佳思绪飘忽,不免想起那天听到郗闻洲和旁人打电话。

他答应得那么爽快,又毫不犹豫承认喜欢抢走弟弟的一切。

那她又算什么?

他们兄弟之争的牺牲品么。

祝卿佳眸光渐渐暗下去。

心里刚对郗闻洲建立起那点的信任瞬间崩塌。


郗闻洲的手机在这时响了,是调度打来的。

有一趟飞往奥地利的航班,因为机长突发胆囊炎,他作为备份机组的成员,必须在二十分钟内赶到。

还好他今天在总部附近备着,只要回车里换身制服,拿上飞行箱和过夜袋马上就能闪到现场。

祝卿佳听到两人对话也表示理解,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黑卡给他。

郗闻洲指尖衔着黑卡,意味深长眯眸:“怎么,怕我在外面缺钱,要包养我?”

“这是门禁卡,”祝卿佳不满地扯唇,“你坐我的专梯下去,不会碰见其他人,以后来找我就从那里上来。”

“祝总,你的意思是……”

郗闻洲勾唇轻笑:“我可以随时跟你幽会?”

祝卿佳毫不留情戳破他的幻想:“你这个月飞行时长要是没达到上限,我可以让调度再给你安排飞大四段。”

“等我回来。”郗闻洲及时止损。

拿着门禁卡出去,经过秘书室,目光不经意间往磨砂玻璃扫了眼,恰好看见几颗鬼鬼祟祟的脑袋,轻轻挑了下眉。

-

航前准备会还有十分钟开始,会议室一片热闹。

“今天还是咱们运气好,王哥临时犯了胆囊炎,郗机长临时顶上。”

“好事啊,可以欣赏帅哥的盛世美颜,终于不用听王老狗的土味情话了。”

“你现在也只能过过眼瘾,”另一个乘务员接话,“人家早就有未婚妻了,还说家里管得严,不让跟异性多接触呢。”

乔月姝拉着飞行箱刚踏进会议室,便听到这个消息。

“你说真的?!”她直接坐到那几个乘务员身边。

她前段时间做了手术,因为健康问题被停飞一段时间。

刚回来听说要跟郗闻洲一起飞国际航班,原本还很高兴,这会又听说他有未婚妻,心里五味杂陈的。

“骗你干嘛?”

年轻乘务员挑眉说,“他手上戴着戒指,不就是明摆告诉大家‘已有家室请勿打扰’么。”

耳边的议论声还在继续。

乔月姝没接话,心里也十分好奇,郗闻洲什么时候有了未婚妻。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四个穿着飞行制服的男人由远及近走来。

乔月姝循声望去,视线一直打量郗闻洲。

直到他落座,一刻都没从他身上离开过。

四十分钟后,会议结束,机组车将他们送到指定的廊桥位置。

航前检查结束,郗闻洲照例给祝卿佳发消息:准备起飞了,等落地再跟你说。

刚发完,手机一震。

祝卿佳回了一个:好。

郗闻洲盯着对话框,唇角勾起一丝笑意。

副驾驶注意到郗闻洲有点反常,一看他抱着手机傻笑,立马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闻洲哥,嫂子这么黏人啊?让你随时报备?”

郗闻洲轻哼道:“不是她黏人,是我离不开她。”

副驾驶“哦哟”一声,露出秒懂的眼神:“看不出来,闻洲哥你还有点恋爱脑~”

恋爱脑?有么?

郗闻洲轻轻挑眉,极其自然地接茬:“你和你女朋友不这样么。”

“咱俩半斤八两。”副驾驶嘿嘿一笑。

点开置顶对话框,给郗闻洲炫耀自己和女朋友的聊天记录。

郗闻洲眼尾一扫,只注意到满屏的“宝宝”和不同地区日出日落的照片。

他给祝卿佳的备注是:Moon

不知道祝卿佳会给他备注什么,是他的名字,还是其他昵称?

他忽然有点期待。

乘客陆续上机完毕,得到允许推出指令,启动发动机,按照机务手势滑出。


祝卿佳转头对上他的目光,解释道:“别误会,既然让你扮演我的未婚夫,总得提前做些准备。”

之所以让郗闻洲陪她出席派对,除了社交之外,也是为了打破之前的流言,让所有人知道自己已经有了正牌未婚夫,不想再跟死渣男扯上关系。

是阮星言建议她去买对戒,出席必要场合的时候戴着,谣言必然不攻自破。

郗闻洲把戒指戴上,指腹温柔地来回摩挲。

不大不小,刚好合适,仿佛本就该在一起。

郗闻洲别有深意望着她:“今晚需要我做什么?”

“你只要陪在我身边就行,有我在,她们的关注点不会放在你身上。”

祝卿佳顿了顿,又说道:“戒指你就先留着,今晚不会耽误你太久的时间。”

懂了,他只要当个听话的吉祥物就好。

郗闻洲阖眸,掩去眼底划过的怅然,淡淡应了声。

车子驶入汐和园,一栋富丽堂皇的花园别墅映入眼帘。

下车时,郗闻洲突然朝她伸手,视线不偏不倚落在她身上。

祝卿佳颈上佩戴着蝴蝶胸链,搭配黑色吊带礼裙,贴合着曼妙曲线,裙摆高开叉,露出修长的腿,裙摆边缘缀满了珍珠。

一双明亮的狐狸眼,如暗夜玫瑰般勾人心魂。

祝卿佳疑惑地抬头望他:“怎么了?”

“大小姐,演戏就要做全套,”郗闻洲靠近她耳畔低语,“你见过哪对感情好的未婚夫妻,在外人面前不牵手的?”

他声音又低又轻,带着点散漫,萦绕在耳畔,莫名撩拨得让人心跳快了一拍。

祝卿佳还是头一回做这种事,怔了几秒,轻轻回握住他的手。

清了清嗓子说:“走吧,别让她们久等了。”

郗闻洲“嗯”了声,握她的手渐渐收紧。

今天是钟允菲和老公结婚五周年的庆祝派对,请了不少商业名流来捧场。

两人相携步入正厅。

祝卿佳和这些人也没多熟,原本想着打个招呼,就带郗闻洲去偏厅逛一逛。

可两人站在一起,宛如一对从画中走来的璧人,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

看着被簇拥在中间的祝卿佳,钟允菲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上大学那会儿,祝卿佳就是那座永远翻不过的山,处处压她一头。

她最讨厌祝卿佳那副不争不抢的劲,简直虚伪又清高。

就算家世好,有亲大伯罩着又怎样?还不就是个死了爸妈的可怜虫。

钟允菲不屑地翻了个白眼,转头举起酒杯,径直朝祝卿佳走去。

亲亲热热的仿佛好姐妹一般,故作好奇地问:“听说你们俩也是自由恋爱?”

“可你们俩一个在国内,一个在国外,又是怎么谈上的?”

“和我们分享一下,你们认识的故事呗。”

钟允菲摆出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姿态,朝祝卿佳扬了扬下巴。

这女人今天吃错药了?八卦她做什么?

祝卿佳正想回怼一句“关你屁事”,一只手从背后揽住她的腰,温柔的将她搂在怀里。

突如其来的亲密,令祝卿佳不知所措。

“你干什么?”她低声问。

“乖乖配合一点,”郗闻洲俯身靠在她耳畔低语,“你也不想总被她们缠着吧?”

祝卿佳眸光微闪,下一秒,就听他语气温柔地开口。

“我们从小就认识,只不过一开始只把她当妹妹。”

此话一出,立刻引起众人的八卦之魂。

“哇哦~合着还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咯?”

“你们俩感情还怪好的嘞。”


郗闻洲扯唇讽笑,语气带着几分刻薄:“这么着急安排订婚,你想早点送我去投胎?”

面对儿子讥讽,叶荔欢并未表现得很意外。

他们母子关系僵化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但她不在乎。

只要两家联姻顺利进行,郗闻洲迟早会理解她的良苦用心。

叶荔欢轻描淡写道:“这桩婚事要不是因为你弟弟胡闹,也轮不到你头上,你更应该感谢我给了你机会。”

“我作为你母亲,关心一下你的终身大事难道还有错吗?”

是关心还是迟来的控制欲发作,他心里有数。

“关心?你也配?”

郗闻洲轻嗤一声,眼底泛起锋利的冷光:“你把我丢到南城自生自灭的时候,也没想过我是你儿子。”

这句话恰恰是叶荔欢最不想听到的,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年,总揪着过去不放有什么意思。

习惯性想冲他发火,最终还是忍住了。

“你还在为当初的事怪我?”她质问,“你和映淮从小关系就不好,我当然也想……”

“不用跟我解释,你们才是一家人。”郗闻洲打断她,薄唇微勾,“但我确实应该感谢你。”

“要不是因为那傻子犯蠢,才让我有机会娶到想要的人。”

他扫了眼桌上一口未动的咖啡,又状似无意提起:“听说那傻子跑到国外就没消息了?”

提到郗映淮,叶荔欢就觉得心烦:“你爸已经派人去找了,很快就有消息。”

要不是两个儿子都不让她省心,也不至于把希望寄托在未进门的儿媳身上。

儿子不成材,大不了就培养孙子。

“别老盯着他常去的那几个地方找。”

郗闻洲靠着椅背长腿交叠,慢悠悠道:“说不准他想开了,跑去西伯利亚挖土豆呢。”

“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叶荔欢蹙眉,眼底流露几分厌烦。

郗闻洲散漫勾着唇,他已经过了需要得到母爱关怀的年纪,现在跟她演母慈子孝的戏码,实在没必要。

永远不见才是最好的选择。

他看了眼腕表,收敛起玩世不恭的态度,语气冷漠地警告:“趁早把那些监视我的人撤走,以后也少在我面前出现。”

说完,起身离开。

秋天的风裹挟着桂花的香气,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出了咖啡厅,郗闻洲沿着长街散步,余光瞥见不远处的栗子摊,一个年轻妈妈带着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不知为了什么事吵架,孩子妈妈大声训斥年长的孩子不懂事。

他忽然想起了小时候。

叶荔欢只偏爱郗映淮,唯独对他漠不关心。

几乎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跟他说:“你是哥哥,应该让着弟弟。”

凭什么呢。

哪条法律规定哥哥必须让着弟弟?

他从小遭受太多不公平对待,就算叶荔欢亲眼看到,也只会指责是他做的不对。

他至今记得自己十岁那年,郗映淮搞恶作剧故意放狗咬他,结果没想到他自己犯蠢,反被那只狗咬伤了腿。

叶荔欢亲自送他去医院,而她脸上紧张担忧的表情,是从未对他流露过的。

再后来,他被叶荔欢关了三天禁闭,等放出来时,管家告诉他:“夫人安排让您去南城上学,今后不必住在家里。”

也是从那天起,他幡然醒悟,自己只是外人。

思绪忽然被手机铃声打断,郗闻洲拿起手机瞥一眼,来电显示是祝卿佳。

他勾了勾唇,接通电话。

“一大早打电话查岗?”郗闻洲状似无奈地叹气,“我这会在总部附近,你要是不相信,我现场给你拍一张自拍。”


祝总的未婚夫竟然是他……

孟应时收回思绪,向他轻轻颔首:“郗先生,刚才冒犯了。”

郗闻洲倒像是不介意般勾了下唇角:“没事,我这人心胸宽广,最不记仇。”

“……”

祝卿佳搞不懂郗闻洲葫芦里卖什么药,直接把他拽进办公室。

没有外人在,破天荒允许他随意一点。

郗闻洲把体检报告放在她桌上,慢悠悠在办公室里闲逛。

三十层高的办公室视野宽阔,还有一间独立休息室,融合现代和高科技感的装修风格。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市中心繁华街景尽收眼底,光与影交织成为一幅流动的画面。

祝卿佳打开纸袋看见里面的蛋糕,眼睛一亮。

“芋泥巴斯克!你怎么知道我正好饿了?”

郗闻洲瞅着她高兴的模样,又问:“早上没吃饭?”

祝卿佳当然不可能跟他坦白做春梦差点睡过头的蠢事。

于是避重就轻地说:“早上的决策会开了很久,中途没休息。”

她拿起叉子吃了一口,点头夸道:“味道不错,你在哪家买的?”

“总部附近有家甜品店,最近在网上挺火的。你要是喜欢,我可以经常给你送。”郗闻洲顺势在她对面坐下。

“算了吧,你一个月又能在家住几天?我想吃可以让秘书去买。”祝卿佳说。

两人上班时间都不一样,她这段时间也摸清了郗闻洲的排班规律。

知道他今天还是备份机组,要是碰上紧急情况,随时都要进准备室。

祝卿佳一边吃蛋糕,一边研究他的体检报告,注意力被分散。

好几次挖了一小块蛋糕送到嘴边,又放下叉子,继续翻看下一页。

她看多久,郗闻洲就盯她多久。

久到都想亲自上手喂她吃蛋糕。

看到一半,祝卿佳忽然在夹层里发现几份检验报告单,均显示阴性。

她好奇问:“这些是什么?”

郗闻洲挑眉:“传染病八项和HPV检查。”

祝卿佳冷不丁被咖啡呛到,咳了好几声。

“飞行员每年的常规体检还有这些?”

“是我额外加的,”郗闻洲面色不变盯着她,“怕被你误会私生活不干净。”

祝卿佳被他盯得脸颊泛红,小声嘀咕:“无聊,谁关心你的私生活了。”

“这不是为以后提前做打算么。”

郗闻洲手撑着下巴,语调一如既往的懒散。

“谁要跟你……”

祝卿佳一惊,怒瞪他:“打住你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就算全脱光站在她面前,都不可能多看一眼。

郗闻洲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轻笑了下:“还有哪里看不懂的,要不要我坐过来陪你一起看?”

话音落下的霎那,祝卿佳脸“唰”的一下烧起来,把体检报告推给他。

“用不着,我全部看完了。”她欲盖弥彰转移话题。

“下周六我大伯来南城,你不用紧张,只是跟我们吃顿饭而已。”

“怎么,你担心我过不了长辈那一关?”

郗闻洲笑容不变:“看来,你对我情根深种。”

祝卿佳噎了下:“我这是善意提醒,说不定我也很快见到你爸妈。”

她虽然暂时没考虑退婚,但好歹也有扮演未婚妻的自觉,又不是没在人前演过。

“不会的,他们平时很忙,以后有机会再说。”

郗闻洲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话音刚落,祝卿佳从他漆黑的眸中捕捉到一丝冷厉,几乎是转瞬即逝,她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怎么感觉他提到父母,好像不开心?

祝卿佳含糊应了声,没多话。


现场只有几片碎布和一枚蝴蝶发卡被保留下来,应该是某位乘客的遗物。

如今,那一带事故现场已经种上了桦树。

她知道,那里每一棵桦树都代表着什么。

郗闻洲没说话,目光审视地盯着她看了半晌。

他没告诉祝卿佳,事情真相并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十二年前他们在回家的途中遭遇绑架,绑匪开口跟两家人索要二十亿赎金。

祝礼廉夫妇就是因为这件事从国外赶回来救她,才遭遇了空难。

那场绑架案被祝家压了下来,就连当年办这桩案件的警察也被调离。

外界只知道祝礼廉夫妇不幸死于空难,却不知道他们的唯一的女儿遭遇绑架。

很显然,那次绑架给祝卿佳留下了应激创伤。

而祝礼安对她隐瞒了这些事。

沉默半晌,郗闻洲忽然开口问:“想不想去学校逛一逛?”

祝卿佳问:“可以进去么?我记得一中有门禁,不让外人随便进去吧?”

“不试试怎么知道,说不定那破规矩早改了。”

“都行。”祝卿佳没意见。

两人出了店,一直走到校门口。

这么多年没回来,学校也发生了很大变化,不仅新盖了几栋教学楼,连校门都推倒重建。

母校就是个你一毕业就会重新装修的地方。

郗闻洲向门卫说明了来意,但很可惜,今天哪怕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学校。

祝卿佳并不执着:“看来你还是失算了,我们去其他地方逛逛也行。”

郗闻洲淡淡地“嗯”了声,接受了她的意见。

两人沿着学校附近漫无目的闲逛,不知不觉走到一条巷子。

郗闻洲突然停下脚步。

祝卿佳低头跟在后面,差点撞到他后背,这才跟着停下来。

“怎么不走了?”她慢一拍地问。

郗闻洲低眸看着她,忽地指着这条巷子问:“你还记不记得这是哪里?”

祝卿佳茫然地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点点头。

当然记得。

她上初中那会儿,就是被几个不良少女堵在这条巷子里,搞事的大姐头为了给她一个教训,故意把口香糖糊到她头发上。

现在这条巷子重新整修过,两侧房屋已经全部拆除,原本老旧的墙面都刷上了一层白漆。

郗闻洲主动问:“你初中的时候,就是在这被人欺负的?”

祝卿佳愣了:“你今天是打算陪我回忆青春吗?”

“只是想确认一些事。”郗闻洲说。

祝卿佳目光微顿,觉得他今天的行为实在奇怪,过了半晌,还是如实回答。

“其实我并不认识她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过她们——”

她顿了下,又继续说,“她们非得说我和高中部一个学长走得近,特地跑来初中部堵我。”

南城一中的初中部和高中部只有一墙之隔。

某天放学,她刚走出校门就被几个穿着高中校服的女生围堵在校门口,合伙骂她发育还没完全就学着勾引男人。

她那时脾气火爆,当场就骂了回去。

结果领头的女生就扬言要给她点颜色瞧瞧,让小跟班把她拖拽进巷子里。

原本未经过整修的巷子幽深狭窄,湛蓝的天空被两侧屋檐分割成细线,阳光只有在特定时间才会照进来。

她至今记得被领头的女生揪住头发,厉声质问。

“你到底跟学长是什么关系,为什么网球比赛颁奖结束,他就只允许你跟他合影?”

祝卿佳忍不住据理力争了几句,反被那个女生推了一把,后背撞上水泥墙,墙灰簌簌落到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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