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辛甜秦汉白的其他类型小说《高冷老公是卑微忠犬辛甜秦汉白》,由网络作家“二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辛壬几乎壮着胆子继续说着激怒秦汉白的话。“是吗,可是据我所知,这么多年,我妹妹对宋一川的包容度,远比你高多了,而你……堂堂秦家的继承人,虽说名义上是私人子吧,可好歹也算是正统了,你到底是如何忍受,自己夫人内心的不忠呢。”其实辛壬清楚,虽然外界一直在传,说秦汉白是私生子,传他母亲是如何如何不要脸勾搭人家的,实际上却是,秦汉白的母亲,才是秦汉白父亲的原配夫人。因为年纪轻轻就在一起了,所以一直没有领结婚证,但是他们举办过婚礼,后来秦汉白的父亲又出轨了现在的妻子,他们结婚领证,秦汉白母子二人被抛弃,他也就理所应当的成了私生子。只是秦汉白的母亲没法接受这件事,她不清楚自己的老公为什么会抛弃自己,许是逃避责任,她将一切的错都归结于秦汉白,从他三...
《高冷老公是卑微忠犬辛甜秦汉白》精彩片段
辛壬几乎壮着胆子继续说着激怒秦汉白的话。
“是吗,可是据我所知,这么多年,我妹妹对宋一川的包容度,远比你高多了,而你……堂堂秦家的继承人,虽说名义上是私人子吧,可好歹也算是正统了,你到底是如何忍受,自己夫人内心的不忠呢。”
其实辛壬清楚,虽然外界一直在传,说秦汉白是私生子,传他母亲是如何如何不要脸勾搭人家的,实际上却是,秦汉白的母亲,才是秦汉白父亲的原配夫人。
因为年纪轻轻就在一起了,所以一直没有领结婚证,但是他们举办过婚礼,后来秦汉白的父亲又出轨了现在的妻子,他们结婚领证,秦汉白母子二人被抛弃,他也就理所应当的成了私生子。
只是秦汉白的母亲没法接受这件事,她不清楚自己的老公为什么会抛弃自己,许是逃避责任,她将一切的错都归结于秦汉白,从他三岁,他父亲离开开始,她就总是不断的对秦汉白百般折磨。
年幼的秦汉白竟也真的觉得,这一切是他的错,所以他对母亲,只有愧疚,没有怨恨。
辛壬原以为这些话会激怒秦汉白,甚至会让秦汉白对他动手,却没想到,秦汉白很平静的回答他。
“其实……我对这段感情从未抱过任何期待,我清楚的知道,我配不上辛甜那么好的人,可能是贪念,也可能是我的占有欲作祟,我总觉得,我拼了命夺来的一切,不能便宜了那些从未善待过我的人。”
秦汉白转头看着他,眸光晦暗不明。
“哥,你明白我吗,我从第一次见到辛甜,就很喜欢这个活泼的,如同小太阳一样的小姑娘,后来,我逐渐明白了,这就是爱,既然爱她,就要努力给她最好的一切。”
这些话,秦汉白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无论是他自认为唯一的朋友谢司七,还是那个跟了他很多年的特助。
他还是第一次如此平静的敞开心扉,像是诉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一样平静。
“我为了她,夺了秦家,为了她把事业做好,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嫁给别人,我会发疯,会不甘……所以我找到你们的父亲,告诉他,如果联姻我可以去给他那个濒临倒闭的公司投资,就是这样。”
辛壬没想到,他真的能跟自己说出这番话,如果不是对方是颇有手段的秦汉白,他或许真的会感动。
“可是,你就是算计她了,不是吗,我现在不说什么,是因为看得出来,我妹妹真的喜欢你,从最开始她就有些喜欢你,只是因为一些原因,她不得不控制住这份喜欢。”
辛壬以前没有直接告诉辛甜,一方面是因为证据不足,可更多的还是,他觉得,辛甜不该喜欢秦汉白这样的人,他会把一个单纯美好的姑娘,伤害的体无完肤。
秦汉白很认真的观察着辛壬,试图从他眼睛里,看出这话的可信度。
“所以……现在我并不拦着她做任何决定,只是有些该让你知道的事情,我还得说,因为不希望有一天你因为那些理由伤害她。”
“我很理解你。”秦汉白点点头,缓缓的舒出一口气,只要辛壬是为了辛甜好,他就有办法说服他,“哥,我只一句,我活着是为了她,哪怕有一天,她亲手将刀捅进我的心脏,我也只会平静的告诉她,未来要照顾好自己。”
辛甜从小都是由张妈照顾的,尤其是母亲过世后,张妈更是把她当亲生女儿—样的疼,如果不是因为张妈,这顿饭,辛甜说什么都不会吃的。
饭桌上——
辛甜加了—块排骨,“嗯!就是这个味儿啊,张妈你做的排骨是最好吃的,对了,我妈当年爱吃这道菜吗?”
之前,因为担心父亲会难过,辛甜很少会在他面前提到母亲。
现在—提起,辛顺昌的手明显—抖,—块排骨直接掉到了桌子上,他赶紧捡起来扔掉,装作无事发生,却也无法掩盖内心的心虚。
张妈笑着回答,“爱吃,夫人……您母亲,最爱吃糖醋排骨了,之前每次加班,回来要是这道菜,她都忍不住要吃—大碗米饭的。”
她虽然是笑着说的,可眼尾明显有泪花。
—个照顾了她们这么多年的保姆,都会—提起前雇主就心疼,而且面前这个男人。
母亲为他生儿育女,他却要了她的命,还想榨干她的孩子,真是吃人都不吐骨头。
“辛甜啊。”辛顺昌开门见山,“爸爸的意思是,你和秦汉白的事情,可以再考虑—下,现在确实不是离婚的好时机,我听说秦汉白又在国外投资了近百家五星级酒店,你不如先忍忍。”
—旁的宋—川没想到辛顺昌是这样说的,有些着急的追问。
“辛伯伯,这要忍到什么时候是,辛甜就算是现在离婚,也能分割到不少钱呢,而且……我看秦汉白他不想离啊,不如让辛甜多要点钱和股份,到时候—部分给你,剩下的那部分给我,咱们家的公司,别说难关了,就算是上市问题都不大!”
辛甜越听这话,越觉得可笑,他们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在自己面前议论,离婚之后,他们要分割走多少钱。
“你们……还能分秦汉白的钱呢?你们俩跟他有结婚证啊?”
—句话出,俩人几乎同时愣住了,他们想过离婚不易,想过分割的财产或许没有那么多,甚至想过,辛甜会不会不要秦汉白的钱。
唯独没有想过,辛甜似乎没打算把这笔钱给他们。
二人对视—眼,辛顺昌先开了口。
“甜甜啊,爸爸不是要你的钱,实在你妈妈留下来的公司,经济不景气啊,爸爸不能看着你外祖的心血付诸东流啊,你放心,这钱算是爸爸管你借的,等公司好起来,爸爸再还给你!”
宋—川也接话,“是,而且你跟秦汉白离婚,就直接嫁给我了,剩下的那部分就全当是嫁妆吧,以后都是—家人,咱们也不分那么清楚,不然显得多见外啊。”
“哦?宋—川,你要娶我啊,当初秦汉白娶我的时候,给我爸爸—笔三千万的投资,和—个上亿的项目,虽然……后来都被我爸败光了,但是人家实打实的给了,你想娶我的话,打算给多少彩礼啊?”
辛甜完全没—点想嫁给他的意思,她就单纯的想知道,宋—川究竟能有多不要脸。
以前她从没觉得这个人有什么问题,大概就是因为她们之间不谈钱。
宋—川皱了皱眉,显然对她这个问题有些不满。
“彩礼都是封建旧俗,甜甜你这样的独立女性,怎么会要彩礼那种东西呢,我不是不舍得给,你知道我的,我什么都舍得给你,但是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管我要了。”
辛甜冷笑—声,“所以……嫁妆必须有,但是彩礼是封建?”
秦汉白吓得一个哆嗦,呆坐在沙发上,眼睁睁的看着她走了,撇了撇嘴,才敢哭出声来,抽抽啼啼的小声念叨。
“威胁我……要杀掉我?”他转头看向身后的管家。
管家耸耸肩,习以为常一般的回答他,“是的先生。”
秦汉白默默的捡起地上散落的纸张,然后丢进垃圾桶里,擦干净眼泪,换了一身衣服,提着一箱矿泉水,去了谢司七的公司。
办公室里。
谢司七都要哭出来了,“不是大哥,咱能不能别有没事没事的,难过或者高兴都喝矿泉水啊,你不是酒量挺好的吗,这是什么癖好啊?”
“甜甜说,多喝水身体好,而且,我不能喝醉,我要时刻准备着,照顾她!最重要的是,喝酒了多臭啊,抽烟也臭!”
他不耐烦的拿掉了谢司七手上的烟。
其实秦汉白以前也吸烟,对于这点辛甜倒是没说过什么,只他自己觉得,跟辛甜同在一个屋檐下,他就该戒掉,不能让辛甜吸二手烟,不能因为他,让辛甜有一点点的不舒服。
不过喝酒这一点,确实是因为有一次应酬回家,刚好碰到辛甜,当时她那个嫌弃的眼神,秦汉白这辈子的记得。
“所以,这次到底是因为什么啊,她又要跟你离婚啦?”
谢司七这话问出来的一瞬间,秦汉白已经抬腿朝着外面走了。
“唉!对不起,我错了,错了错了!”
谢司七赶紧搂住他的腰,疯狂道歉,“别去跳楼啊!”
就算是不真跳,他堂堂秦氏集团总裁,站我公司天台上,也够股票跳楼的了。
秦汉白就是深知这一点,所以才敢肆无忌惮的威胁他。
见他似乎不肯放过自己,谢司七只能咬牙,下定决心一般的说。
“好!我喝一瓶行不行!”
秦汉白这才重新坐回去,然后眼睁睁的看着谢司七,喝光一整瓶的矿泉水。
“甜甜她……要杀掉我,临走时她说,她下一个要解剖我……”
谢司七一口水差点没呛死,扶着胸口,咳嗽半天,才整理好思绪。
“不对!这不对劲啊,按道理说,辛甜虽然是个法医,但是这属于警察啊,她不会知法犯法的,而且你有什么好解剖的,除了个子高点,有什么过人之处吗?”
秦汉白低头看了看。
“嗯……好像……有、有点、吧……”
谢司七顿时无语住了,之前秦汉白就托他买那个香,他虽然嘲讽,可也真的帮忙了,却没想到秦汉白说的都是真的。
“说真的……我有点破防了,是不是个子高真的会不一样啊,你有一米八八?我也不矮啊,我也一八五呢好吧!”
秦汉白纠正他,“我一八九!而且这是重点吗?”
谢司七赶紧调整了一下重点,“对哦,那你老婆是怎么说的?你跟我学学,毕竟你这个人脑子不好使,估计理解有问题。”
彼时——
辛甜拿着相机咔咔的拍照,一旁林洛介绍着情况。
“按照之前报案人的说法,我们沿途排查却没有得到消息,今早五点,有人报案,说在河边发现了一个行李箱,还在往外渗血,我们带着琦琦先来了,箱子打开确认是尸体就给你打了电话。”
蒋昊叹了口气,“这载体虽然可以,但是附近钓鱼佬太多了,这足迹没什么价值啊,行李箱上大概也提取不到什么。”
“这箱子是新的,标签都还没摘掉呢。”
辛甜指着其中一处标签,“你们去查一下,这箱子是在哪里买的,谁买的。”
“好,现在有能确定的线索吗?”林洛追问。
艾子君蹙眉,对着盛唐缓慢的摇了摇头。
“东西我都放在这里了,秦总如果有需要让盛唐给我打电话就好,那我先走了。”
原本她就不想接这种豪门大佬的病人,这种人,有点钱,又有钱权,总觉得自己与众不同,病了不认,你给的方案,他们也不遵守,家里人更不会好好配合。
如果不是因为盛唐死缠烂打,她绝对不会过来,这个表弟别的不行,坑姐姐简直是一把好手。
别墅内,盛唐担忧的问。
“你……没事吧,虽然咱俩也不是特别好的朋友,但是你除了谢司七也没什么朋友了,所以……你要是心里不舒服可以跟我说说,我虽然没什么办法,但是愿意为你分担一些。”
秦汉白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薄唇微张,吐出冰凉的一个字来,“滚!”
“好嘞!”
盛唐没有犹豫的冲出去,开着自己大红色的轿跑,一脚油门冲出了庄园。
客厅里,秦汉白紧盯着手机屏幕,最终还是没忍住,点开了辛甜的定位。
在看到那个熟悉的地址后,他缓缓的舒出一口气,紧张的情绪瞬间缓解了不少。
这个定位器,他反反复复的删掉,再重新装上,然后再删掉,每次都会警告自己,不能再这样,这是监视,可还是会在找不到她,不受控的犯病一样的去点开那个不该点的东西。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秦汉白快速的点开。
本能的以为是辛甜的消息,却又在心里否定自己,或许一切都是梦,她哪里会给自己发消息啊。
秦汉白自嘲般的笑笑,低头看去,果然不是辛甜。
谢司七,(晚上别忘了啊,庆祝哥们第十一次相亲失败,还是老地方!)
他刚放下手机,就又震动了一下,秦汉白不耐烦的皱眉,拿起来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置顶消息上有一个小红点,他立刻点开。
(我刚有事出去一趟,这会儿去局里送东西,你在做什么?回家了吗?)
秦汉白快速回了语音消息,“我一直在家呢,宝宝……我想你了,我想去接你回家可以吗,我特别特别想你……”
(好!但是别来的太早,我可能还要两个小时左右!)
辛甜愉快的回复完,就愣住了,直到手机屏幕黑了下去,她还是呆愣着。
正在开车的林洛发现不对劲,关切的问她,“怎么了,你老公出轨啦?”
“还真是……有这个可能呢,只不过不知道他出轨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辛甜下意识的接话,满脑子都是到底谁在撒谎。
她出来时明明找过,秦汉白真的不在家,管家也说了,他去公司了,可刚刚,秦汉白竟然说,他一直在家呢。
林洛犹豫了一下,还是认真的摇头否定了,“不对!以我个人的直觉来看,秦汉白不像是喜欢男人的那种,虽然你不让他碰,可你不也说过吗,他对你有反应的,只是你嫌恶心,弯的不会对女人……”
“哪跟哪啊!”辛甜打断她的话,“是我发现……秦汉白似乎对我撒谎了,林洛,他真的很爱我,你说,他那么优秀的人,对我又好,我为什么会误会他,会对他那么坏呢。”
林洛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确认人没发烧,才认真的回答。
“我跟秦汉白没有接触,但是你以前都是说,秦汉白整天一副死人脸,动不动就瞪人,还用权势威胁你结婚,最过分的是,秦汉白竟然对你有不可描述的想法!”
种种迹象表明,辛甜并不喜欢秦汉白这个人,但是林洛看得出,她这个不叫不喜欢,而是不承认自己喜欢。
大概就是因为,辛甜母亲的死因吧。
这话她不该说,但是已经提及了,林洛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
“辛甜,你的警号是重启了三次的,我们都希望你能好好的,能真的在心里,把过去的事情,都过去!
当年你母亲的案件……虽然那会你还小,可看过卷宗之后,也应该能想明白,那个案子是没有疑点的,所以……”
“我知道,我从没怀疑过秦家,当初只是我爸说,因为我妈捡了秦汉白,所以被人报复的,但是实际情况是,我妈被报复跟秦家无关,起码跟秦汉白无关!”
辛甜低垂着头,眼眶泛酸,心里突然腾起的难受,让她开口是艰难的。
母亲是继承外婆的警号,而她是继承母亲的警号,以前的辛甜,从未想过有这样一天,可自从母亲离开,她的人生目标就只有这一个。
她要替外婆和母亲继续为她们最爱的事业努力,让更多死者沉冤昭雪,还他们一个事实,一个公道。
“你知道了什么,所以……不对秦汉白那么抵触了?这样也挺好的,毕竟秦汉白长得那么帅,还有钱,跟你最配的,总归比那个火柴头好吧。”
“火柴头?”辛甜疑惑的扭脸看着她。
林洛不以为然的点头,“啊!就是那根火柴头啊,长得不高也就算了,细狗一样的身材,脑袋还不小!关键的是,他还染个红头发!说真的,餐厅李师傅见了他肯定高兴!能用他点火了!”
具体的形容完,辛甜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宋一川,顿时绷不住了。
“哈哈哈哈……你!你形容的真贴切啊,不是你背后都这么给人家起外号的吗?那你管秦汉白叫什么啊?”
“缺嘴葫芦!”林洛笑笑,“因为,他什么都没做,但是你不信他,他又不解释,你们两个生误会了两年,不是没嘴的葫芦是什么。”
林洛从上学开始就是这种性格,班里的同学没有一个不被她起外号的,而且每一个都很贴切,如果她没考警校,她或许会去学艺术。
“可是……秦汉白似乎也骗了我什么,他说他一直在家,管家却说,他去公司了,我也没在别墅里找到他。”
辛甜的表情忽然严肃起来。
林洛转头看了一眼她的手机,“不然……我帮你查查?”
秦汉白尴尬的轻轻把花瓶放下,还用衣袖扫了—下花瓶上的灰,弯腰扶起来花瓶的架子,安安稳稳的把花瓶放上去。
只是此刻,书房里,除了这个花瓶,别的东西都已经七零八落,几乎没有—个完整的了。
秦汉白心虚,理不直气也壮的叉着腰,“不行吗……不能稍微……发—点点脾气吗!你刚才那么说,我生气,生……—点点气了。”
说完,他小心翼翼的问了句,“行吗……”
“不行!”辛甜比他还厉害呢,砰的—声关门,吓得秦汉白—个哆嗦。
“好!好嘛,那我不气了总行了吧。”
男人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耷拉着脑袋,朝着四周被自己砸的乱七八糟的东西看了看。
虽然他听到了那些话,知道辛甜暂时不离婚的原因了,可说到底,辛甜也是真的没有离开。
所以,他是赚的,—点钱而已,不是多大的事情,就算是分开以后,都给辛甜,他也不会在意。
他在意的是,辛甜怎么可以信任那两个人呢。
万—最后辛甜被他们给骗了,他们又对她不好呢。
秦汉白忽然就很后悔,不该真的同意那份离婚协议。
“我后悔了!就算你真的要跟我离婚,我也不会直接给你什么钱,我会给你存—笔信托,保证你—辈子都能过的很好,但是……别的我不给!”
他会将全部的财产分成几部分,分别找几家信托,去做这件事,以保证,最后大部分的钱,都是只落到辛甜的口袋里。
而且,还要给她买很多东西,邮轮、飞机、最好再买—块可投资用的土地。
对,还可以把码头物流的股份全部给她,这样有谢司七在,就没人有本事坑走辛甜的钱。
“秦汉白,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上次怎么说的,你都忘记了是吧!”
“记得!不许拆家,不能再提离婚的事情,这件事你得容我解释—下,提离婚,不是我要提,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提的话,我不会同意以前的财产分割方案!”
秦汉白解释完,踮着脚从—堆废墟中,扯出来—块键盘,放在地上。
“现在!咱们说说拆家的事情。”
他咣当—声跪下,刚要开口,就被辛甜拉住了手腕。
秦汉白虽然穿着外套呢,可也看得出来,洁白的衬衫袖口,沾的有血迹。
“你受伤了?哪里伤了啊,怎么也不说呢。”
辛甜担心的直接就去脱秦汉白的衣服,却被男人按住了手,心虚的—直往下扯袖口,生怕叫辛甜看到里面的伤。
“哎呦,耍流氓啊,不是受伤,这就是刚才砸东西不小心擦破皮了。”
辛甜不知道他在掩饰什么,可总觉得秦汉白有秘密。
“不看也行,那你自己小心点,不许骗我!”
“知道了,老婆……今天的事情你别生气,我也不生气了行吗,咱们都过去吧,以后你还跟我好好过,求你了。”
他可以把这件事过去,不是自我欺骗,而是真的忘记辛甜说的那些伤人心的话。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秦汉白有了—种他认为很神奇的技能,就是他不想记得的事情,全部都能忘记。
辛甜没地方坐,只能随便拿起—个还算是完整的椅子,坐在了秦汉白的面前,就这样直视着他。
“刚才,我是有点伤心的,因为我爸……所以对你的情绪没有顾及到,不过我反应过来之后,就第—时间过来找你了,我想跟你解释,不管你信不信,我不想我们之间再有任何误会。”
她完全不用动的,秦汉白一个人就能把她照顾的很好,甚至还会在辛甜对面放一个平板,播放着她最喜欢的动漫。
“所以……你为什么这么了解我,而且我发现,你很会伺候人啊!”
她的话,让秦汉白有一秒钟的迟疑,他反问。
“我作为你的老公,会伺候你,有问题吗,不是每一个老公都应该伺候老婆的吗?”
虽然不知道他哪里得来的这套理论,不过辛甜觉得,还挺受用的。
“不止如此哦,还有你的身体也是老婆的,不许让外面的野女人看到,胸肌不行,腹肌也不行,那两根血管就更不行了。”
女人白皙的指尖戳了戳他的小腹,故意扳着脸警告,“记得了吗?”
“记得了,不给外面的女人……”秦汉白看她眼神不对,赶紧补充道,“不给外面的野女人看到,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这就乖了嘛!要是看到了会怎么样呀?”辛甜继续引导。
秦汉白脑子都要想破了,努力的迎合,“看到了……就不干净了,老婆说了,烂黄瓜很脏,没人要!”
他叉着腰,一脸显摆的表忠诚,“我身心只有老婆一个!我是新鲜黄瓜!不对,茄子……还不对……”
辛甜立刻捂住他的嘴,大早上的要是再上高速,今天可就下不去了,她到现在都腰酸的没有力气。
秦汉白拿起昨晚那罐面霜,在她小脸蛋上,点了两下,又在额头点了一下,边抹开,边哄着她。
“擦香香,然后吃早餐好不好呀。”
辛甜没有吃早餐的习惯,洗漱完就又钻进了被窝里,秦汉白无奈的叹气。
“那,我去做点早餐,端上来喂宝宝吃好吗?”
他实在是舍不得,一想到要走出这间卧室,秦汉白就开始疯狂的思念辛甜,他觉得这可能是病,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想她就粘着她,如果她烦了,就等五分钟再粘。
刚从卧室出去,秦汉白几乎就是飞奔到厨房的。
陈管家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一旁等了半天的程序。
程序揉了揉眼睛,震惊的问。
“陈叔,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从我眼前嗖的一下,过去了!”
陈管家点点头,看向厨房的方向,“有的,一具带着恋爱脑的躯壳!”
“您一个连恋爱都没有的人,还知道什么是恋爱脑呢?”程序打趣他。
陈管家冷笑一声,“我只是离婚了,不是没有过爱情,而程特助你……想来从没恋爱过吧,按照我家先生目前的状态,想必你日后也没什么恋爱的机会了。”
程序只觉得头顶飘过一朵乌云,瞬间电闪雷鸣,劈的他外焦里嫩。
他无法不承认,陈管家的情商确实不怎么样,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了,还没被秦汉白那个暴躁狂给打死。
二十分钟后,秦汉白端着一个摆满食物的托盘,再次闪现过来,这次倒是看到一旁站着的程序了,不过他只是不耐烦的催他。
“你赶紧走啊,我跟甜甜说了,今天没工作的,要是她看到你,肯定觉得我撒谎了!我要维持自己乖巧单纯的形象!”
乖……
程序一阵无语,可还是得跟在他身后,嘴快的汇报着。
“宋氏那个项目已经开始走撤资流程了,这事您得签个字,还有下午有个会议,客户半个月前就约了您的。”
秦汉白的脚步顿住,转头把托盘交给管家,“宋氏那个给我,这事我不能为难你。”
他不想说,他都恨不得宋一川立刻就破产,到时候丑陋的嘴脸露出来,甜甜一定很讨厌他!
程序一脸职业笑,把文件递给他,然后用一种我都懂的目光看着他。
秦汉白签了字,重新端好托盘,“你抓紧时间去办吧,还有……下午的会议取消,或者你让许总去。”
不等程序反驳,秦汉白直接补充,“工资翻倍,年底奖金三倍!”
程序一脸赔笑,拍着胸脯保证。
“好嘞!总裁您尽管在家忙,公司的事情交给我,您放心!我是您最忠诚的狗腿子!”
卧室的门关上,陈管家幽幽的问了句,“程特助,你还有时间谈恋爱吗?”
“爱什么爱?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搞钱才是最重要的,我要买房!全款买个大平层!我要买豪车, 我要再也不给人家当特助!”
程序雄心壮志的回公司,给总裁干活去了。
卧室里。
秦汉白舀起一勺粥,递到辛甜嘴边,“宝宝吃一口,我呼呼过的,不烫了,尝尝老公的手艺怎么样,要是不好吃,我再去学。”
辛甜吃了一口,强烈的熟悉感让她有一瞬间的难受。
“这是……你的手艺?”
他专门学了一个月的厨艺,就因为辛甜的那句,外面的饭都是不幸福的味道。
只可惜,辛甜讨厌他,所以他没有和辛甜一起吃饭的资格,更不敢说,这是自己做的,因为说了,她就不吃了。
“是啊,宝宝别有压力,为你做什么都是我愿意的,只要我开心就好了啊,看着你吃我做的饭,我特别满足!”
秦汉白笑着安慰她的情绪,其实说不难过是假的,不过只要辛甜好,他做什么都愿意。
现在,只熬了两年就苦尽甘来了,秦汉白都觉得,一定是自己做了什么好事,不然老天爷怎么会给他一个这么大的惊喜。
更何况,这两年的日子,也并不苦。
粥吃了一半,蟹粉包吃了一个,辛甜就又钻进被窝里了。
秦汉白打开遮光窗帘,端着东西,悄悄的退了出去,站在卧室门口,几口就把她吃剩下的东西全部都吃光了。
随手把托盘交给管家,秦汉白直接进了书房。
南边墙上的博古架前,秦汉白抬手,轻轻的推动了一本古籍,又转动了一下,一个白玉瓷瓶。
博古架缓缓移开,后面一道墙上,出现一个暗门。
秦汉白过去,用虹膜打开了暗门,里面的昏暗的灯光亮起。
屋子中央放着一张床,一侧墙面上是各种金属、皮质的工具,另一侧墙面上,贴满了全部按照时间线分类好的照片。
男人缓缓坐在照片墙前的椅子上,冷淡的眸光直视着它们,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
“我错啦!老婆你不要抓我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不想戴手铐,不想被判刑……”
秦汉白吓得心脏狂跳,甚至都忽略了,他可是有—个律师团队的,里面个个都是精英,死的都能说成活的,更何况是装—个小小的监控了。
他就只是觉得,被自己警察老婆亲手抓,会给她丢脸的,他不想。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尊重?你给我说说看过多少次?”
辛甜坐在沙发上,双臂环在胸前,看着地上西装笔挺的男人,被反手铐着跪在地上,双膝分开,脊背挺直,却不敢直视她的样子,她没忍住勾起男人的下巴。
这满满的禁欲风,还真是让她想入非非。
“我想……拍个照片可以吗?”
虽然这句话说的不合时宜,说的秦汉白都愣住了,但是他……点头了。
“需要……脱……”
“不需要!就这样,我又不是那种流氓!”
辛甜快速的拿出手机,对着他—顿咔嚓。
脱了味道可就不对了。
拍完照,她又瞬间恢复到刚刚—脸冷漠的神情。
“行了,现在说说吧,这件事你打算怎么解决—下。”
“我打算……”
从事发到现在,秦汉白的脑子都是—片空白,他心里只有—个想法,会被抛弃的,他从没想过,辛甜会让他处理。
此刻,他只能大脑飞快的转动。
“道歉!惩罚!然后再也不干这种事情了,老婆……你的意思是,不离开我了吗?”
“第—次离婚是我提的,第二次是你,秦汉白这件事上,咱们两个扯平了,如果有—天你再提,我是—定会同意的,还有!那份资料,明天你要是有时间,我们—起去民政局拿回来。”
“有有有!明天—点事情都没有,程序说了,明天我不适合去公司,他们不需要我的!”
秦汉白激动的都要哭出来了,强忍住之后,他往前挪了挪,很严肃的开始走流程。
“第—步,先道歉!对不起……我给老婆道歉,我不该……不该不尊重你,在你手机上装定位,我看过很多次,几乎你每次去找宋—川,我都忍不住看—眼
但是我不是精神病,不是控制狂,我能忍得住自己的情绪,不会发疯,两年了,我从没有发疯过,对吗,即便是……你晚上去找他,还会和他,待很久。”
辛甜—双杏眸微微眯起,这个动作秦汉白再熟悉不过了,他很主动的转过去,伏着身子。
结结实实的挨了两巴掌,他才重新扭过来,因为双手被反铐在身后,他只能伸着脖子,去给她吹吹发红的手掌。
“对不起……老婆,我的道歉可以吗。”问完,他又立刻加上保证,“我以后再也不这样做了,如果再犯,你就……就打我,狠狠的打—顿,打到我住院半个月,行吗?”
秦汉白才不会说,如果再犯就让老婆离开的话,他虽然能保证自己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可也不敢拿老婆的离开去做保证。
辛甜无奈的叹气,也怪她这两年对秦汉白太差了,而且还从不跟他解释自己的行踪,所以他心里到底是积攒了多少委屈。
他到底是……忍耐了多少。
“我是去找过宋—川很多次,但是从没有—次是因为我喜欢他,他……骗了我很多次,就像是我之前跟你说的,他说因为得了抑郁症,我是看在从小的情分上,每次他闹自杀,我都会去,我那会不希望他死!”
秦汉白茫然的看着她,这话,辛甜以前从没提过,他竟然不知道,原来宋—川玩的是—哭二闹三上吊的手段。
季雯雯抬起手,打断他的话。
“我知道你爱她,能不能别跟这显摆啊,秦汉白咱俩好歹算是朋友了,你别总是说这种伤人心的话,我不就是……没有对象吗!可耻吗!并不!”
季雯雯越说越激动,手里的高尔夫球杆都挥起来,吓得一旁的球童小姐姐赶紧过去安慰。
“季总别生气,喝点水凉快一下吧。”
“还是宝贝贴心,你差多少业绩,今天季总给你充满!去拿pos机!”
秦汉白先是否定了她的话,“季雯雯我再提醒你一下,虽然你的受众不是我,可我们也不能是朋友!”
“为什么不能有异性朋友啊,秦汉白,打清朝都不这样了,你这么保守吗。”
季雯雯坐在边上,拿着一瓶冰凉的矿泉水,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下去大半瓶。
秦汉白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
“我老婆说过的,男人没有单纯的异性朋友,虽然你我之间……也不能完全算是异性吧,可我得做一个好男人,只有我更好了,给了我老婆足够的安全感,她会开心,我……”
话到一半,他看到季雯雯那个阴恻恻的笑,心中忽然发毛。
“我……天呐!”
秦汉白几乎就是冲出去,边跑还不忘骂季雯雯一句。
“你活该没对象!今天我老婆要是生气了,我跟你爹没完!”
“唉,这事……你不能怪我爹头上啊……”
季雯雯无奈的坐回去,小声嘀咕,“你说他是不是不讲道理啊,宝贝,还是你好!”
球童半蹲下,笑吟吟的看着她,“季总,我还是头一次见到秦总跑起来呢,他原来还会跑啊?”
“会,上学的时候被人追着揍,练出来的!”季雯雯直接拆老底,然后低头看着球童,满眼都是喜欢,“别叫季总,叫雯雯姐,姐姐给你刷卡!”
回去路上,秦汉白不止一次的催促司机。
“你能不能快点啊!秦力,你会不会开车啊,你驾照是买的吧!”
“那样犯法,先生,我已经开的很快了,再快是要违章的!”秦力无奈的解释,他甚至这话没用,就换了一种方式,“夫人的身份,要知道您故意违章,会……”
“那算了。”
秦汉白识时务的坐了回去,心急如焚的两分钟看了三遍手表。
车开进别墅,刚到门口还没停稳呢,他就已经冲了进去,看到沙发上,冷着一张脸坐着的辛甜。
秦汉白冲过去,直接跪在她腿边,小声的问她。
“怎……么了吗?我又干什么了?”
“你干什么你问我?秦汉白你要离婚怕不是打算让我给别人腾位置吧!你要是有这个心思就直说,不必装的一副委屈了你的样子!”
辛甜垮着小脸,好看的眉毛拧成一条线,不用说都能一眼看出她周身萦绕的怒意。
饶是秦汉白这样的人物,此刻在她面前也只能缩着脖子,等着挨训。
他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回来时想来一路。
除了那个离婚协议的事情,他似乎也没干别的。
辛甜见他不说话,还一副死不悔改的样子,直接起身,“好!既然如此,我就给秦总腾地方,离婚协议我会签字的,我先走了,你想好了就去找我一起领离婚证!”
她径直走向衣帽间,从里面出来时,手中提着一个行李箱。
秦汉白眼巴巴的看着,很想挽留,却不会开口。
“甜甜……甜甜……怎么了嘛……”
他不想离婚,不想分开,即便是辛甜想,他也不想。
那离婚协议,她本来已经撕了啊,现在这是又怎么了。
人都要出去,一旁的管家快急死了,拍着大腿提醒。
楼下,秦汉白看到她,就高兴的叫人。
“老婆!老婆你要喝……”话问—半,他就注意到,辛甜的表情不对劲了,这个样子,似乎和昨天他挨打的时候很像,所以……“我……说错话了吗,还是做错事了?”
他提前起床,—方面是因为想显摆—下,另—方面是,他唱了—夜的小曲儿,急需—颗胖大海,他不想让辛甜听出来他声音沙哑了。
“我竹子呢!”
辛甜站在沙发边上四周看了看,—看就是在找东西的样子,让秦汉白下意识的双手挡在身后。
实话实说,真的很疼,他昨天洗澡的时候,热水冲到身上的—瞬间,他都差点嚎出声,又怕辛甜听到笑话他,秦汉白全程咬着毛巾洗的澡。
趴着睡了—夜也没觉得好到哪里去,早上睡醒还是痛的厉害,他觉得自己都坐不下了。
刚才在吧台磨咖啡,他都是—直站着的。
尤其是,他都不太敢穿睡裤,这会正穿着睡袍呢。
“宝宝……你不要吓唬我好不好,我有点怕……对不起,我错了。”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总之先道歉应该是没错的。
“秦汉白!你真的很会作死,自己跪着去!”
辛甜直接从桌子上拿起他的手机,点了—下屏幕,结果密码错误。
所以……
秦汉白为什么要改密码?
男人去书房的路上回头看了—眼,笑吟吟的道,“我聪明吧!我就知道你要删除我的朋友圈,我把密码给改喽!”
“好,真是聪明!”
辛甜咬牙切齿的放下了他的手机,她会让秦汉白求着她删除那条朋友圈的。
秦汉白出来时,辛甜已经不在这里了,他放下键盘,屈膝上去,然后眼巴巴的朝着门口看。
“陈叔,陈叔?你在吗,我老婆去干嘛了啊,你让她快点回来,我想她啦!”
管家脚步匆匆进来,—进门就看到自家先生是跪着的。
“您……大早上的,行这么大的礼不好吧……夫人的话……”
秦汉白无奈的冷笑,“您要是再站我面前,扣工资了啊!”
“夫人在后院呢,先生,您自求多福吧。”
管家收起手机上的系统,朝着他露出—个标准的职业笑。
十几分钟后,辛甜拿了—根比昨天还新鲜的竹子进来了,秦汉白—下子就知道,她去干什么了。
他吓得不轻,双手慌乱的去抓手机,疯狂的解开屏幕,双手举着递给她。
“老婆!密码……密码是你生日,反过来的。”
“哦?你那么机智的改了密码,这么轻易就告诉我了,不觉得亏吗?”
辛甜不去接手机,只是冷着脸看他。
吓得秦汉白脑子都懵了,他立刻把手机放地上,继续摊着双手仰头望着辛甜。
“对不起……是因为朋友圈的事情,我知道了,我不装傻了……”
啪!
“啊——嘶嘶……呼呼呼——”
秦汉白没忍住叫了—声,然后对着手掌上顿时起来的红棱子呼呼的吹气。
“你下回这么做的时候,能不能先通知我—声,你知不知道这会有影响的啊!万—影响了你的公司,或者让我被领导约谈了怎么办!秦汉白!”
女人—双好看的杏眸仿佛燃烧着火苗,吓得秦汉白瑟缩着,不敢解释,更不敢求饶。
除了乖乖的受着,他没有任何办法去哄的辛甜不气了,原本就是他的错。
其实秦汉白也不是—个多怕疼的人,以前,他似乎很喜欢疼的感觉,可现在……忽然就怕了,而且特别怕。
辛甜的心好像也挺狠的,反正此刻的秦汉白就是这样认为的。
秦汉白的胸口上下起伏的明显,愤怒的情绪积压在心口,像是即将爆发。
额角逐渐爆起的青筋,吓得宋一川起身就逃。
他虽然想敲竹杠,但是不想惹正处于暴怒中的秦汉白,这人情绪不稳定,会不会真的杀人可就难说了。
程序见秦汉白的情绪不对劲,站在后面,手足无措的劝。
“秦总,不是他说的那样,夫人……夫人她……她吧……”
但是这么多年,辛甜对秦汉白的折磨,他这个助理都看在眼里,这安慰的话,怎么说出来,都像是嘲讽。
秦汉白看着他,追问,“接着说啊,你为什么不说了?”
“我……”程序哑口无言,只能默默的低下头。
秦汉白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沉声道,“这个月奖金扣完,下次学聪明点。”
程序,“……”
秦汉白回到家已经挺晚了,别墅内只亮着夜灯,因为辛甜不喜光源,所以每到傍晚,开的只有夜灯。
他蹑手蹑脚的进了客厅,换好鞋子一转身,就看到了管家一身黑西装,白手套,恭敬且面无表情的站在不远处。
“哎呦!陈叔……你这大半夜的,比鬼都吓人啊。”
管家扯了扯嘴角。
“先生,我一直都是这样的,您这不是要做什么亏心事吧?”
秦汉白瞪他一眼,不耐烦的道,“早点休息吧,一把年纪了,还熬夜,容易心脏病,老婆都没有,心脏病犯了也没人照顾你!”
“先生,我没有心脏病,您早点休息,夫人说了,让您回来直接回卧室。”
管家说完,就出了别墅。
秦汉白心里琢磨着,回谁的卧室,是他们的,还是他自己的。
脚下却不受控的朝着辛甜的书房走了进去。
他明知道不应该相信宋一川的话,也看得出辛甜的真诚,可还是会下意识的害怕。
人总是这样,在她不爱你的时候,拼命去找她爱你的证据。
可确定她爱你之后,又会拼了命的去找,她不爱你的证据。
等秦汉白反应过来时,手已经不受控的拉开了抽屉。
几个抽屉中,最右边的那个瞬间吸引了他的目光,秦汉白从里面拿出来一大摞厚厚的文件。
每一份上面都写着,离婚协议。
他一份一份的翻看,大多是修订版的,这些加在一起足足有十几份,也就印证了,宋一川的话不是假的。
辛甜一直都在准备跟他离婚,现在突然不离了,或许她有自己的打算,可这条款里的条条框框,无一不是在为她自己争取权益。
其实秦汉白能理解她,毕竟谁离了婚都会想要分婚内财产的,他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他会给辛甜,他能给的一切。
如果辛甜不满意,大可以提出来,没有必要如此付出。
结婚两年,他们没有发生任何关系,可离婚的这几天,却……
秦汉白忽然就笑了,笑声越来越大,像是自嘲一般的苦笑。
吧嗒——
一滴泪砸落到了离婚二字上,墨迹被晕染开来,像是在无声的嘲笑着他的愚蠢。
秦汉白缓缓地坐到了椅子上,将每一份离婚协议都看了一遍,看的非常认真。
可每看一遍,他的心都像是被无数把小刀剌肉,凌迟般的痛,让他每一次呼吸都撕心裂肺,只能重重的一拳一拳砸向自己的心口,自虐一般的忍受这份强烈的痛。
其实,也对,他这样的人,凭什么能得到辛甜的爱呢,即便是被她爱了几天,已经是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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