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思卿孟战京的其他类型小说《军婚枭宠:重生八零再高嫁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繁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周思卿踏入孟家大门的时候,脑子都是懵的。她甚至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是,昨晚发生的每一个细节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可串联起来就格外混乱与迷茫,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脑瓜子嗡嗡的。门口摆着一双粉红色的新拖鞋。孟战京笑着示意周思卿穿上这略显俗气的新拖鞋,自己则穿上旁边那双鞋底都快磨穿的旧拖鞋。屋里这俩人敢不敢再偏心点?他无数次提要求让亲妈给他换双拖鞋,她都以各种理由拒绝了。现在,一双新拖鞋摆在家门口,像是在嘲笑他岌岌可危的家庭地位。“拖鞋合适吗?会不会挤脚?”王雪绒从厨房里走出来,表情又恢复了淡漠。其实她不是装清高,面对儿媳妇第一次进家门,她是既紧张又兴奋,以至于不知该如何控制情绪,最后只能面无表情了。“您就多余问,合适不合适,也得穿...
《军婚枭宠:重生八零再高嫁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周思卿踏入孟家大门的时候,脑子都是懵的。
她甚至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是,昨晚发生的每一个细节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可串联起来就格外混乱与迷茫,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脑瓜子嗡嗡的。
门口摆着一双粉红色的新拖鞋。
孟战京笑着示意周思卿穿上这略显俗气的新拖鞋,自己则穿上旁边那双鞋底都快磨穿的旧拖鞋。
屋里这俩人敢不敢再偏心点?
他无数次提要求让亲妈给他换双拖鞋,她都以各种理由拒绝了。
现在,一双新拖鞋摆在家门口,像是在嘲笑他岌岌可危的家庭地位。
“拖鞋合适吗?会不会挤脚?”
王雪绒从厨房里走出来,表情又恢复了淡漠。
其实她不是装清高,面对儿媳妇第一次进家门,她是既紧张又兴奋,以至于不知该如何控制情绪,最后只能面无表情了。
“您就多余问,合适不合适,也得穿着不是?”
孟战京还虚虚扶着周思卿的腰,看到亲妈眼底的紧张,他有点想笑。
王雪绒狠狠瞪了亲儿子一眼。
她默默走到鞋柜边打开柜门,指着里面三双款式相同的新拖鞋。
“我不知道思卿的鞋码尺寸,所以从35到38的鞋,都买了一双。”
孟战京瞬间遭受到一万点暴击。
呵,亲儿子就配穿烂拖鞋呗,儿媳妇不光有资格穿新的,而且还各种尺寸随便挑。
“算了,不然咱们还是走吧,我的心有点痛!”
孟战京作势要拉周思卿离开,却见王雪绒一把抢过周思卿的手腕。
“要走你自己走,思卿留下来吃午饭!”
王雪绒牵着周思卿进了客厅。
只见客厅茶几上摆满了点心水果,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
“嚯,过年上供都没这么隆重!您这是把百货商店的食品柜台都搬来了吧?”
孟战京跟在周思卿身后,忍不住发出了感叹。
王雪绒已经懒得搭理自己儿子了。
她将周思卿摁到沙发上坐下,说道:“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每样都买了些!”
这样隆重热情的招待,让一向缺爱的周思卿有点受不住。
上一世在林家,她即使对公婆百般孝顺,可依然没有换来对方的真心。
甚至婆婆还怀疑她的付出是有所企图,以至于对她更是千防万防,连买菜都要让她日日报账。
“吃啊,还愣着干嘛?你不吃,我也不敢动,不然我妈要揍我!”
孟战京碰了碰一脸呆滞的周思卿,笑着将一块进口巧克力塞进她嘴里。
是很香甜的牛奶巧克力,浓郁的香味在她舌尖蔓延,甜到让她差点落泪。
“哟,这么难吃吗?怎么还哭上了呢?”
孟战京也尝了一口巧克力,一脸嫌弃皱眉。
“唔,太甜腻了,齁嗓子,拿走拿走!”
听到这话,王雪绒忙不迭拿走了巧克力,还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在上面写了什么。
“我妈在偷偷记录你的喜好呢!”
孟战京咬着周思卿的耳朵说小话,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耳垂,有点酥麻。
周思卿在踏入孟家之前,做好了被嘲讽羞辱的思想准备。
她在脑海里设想过许多尴尬甚至屈辱的场景,却唯独没想到会是这样。
身为中将夫人的王雪绒不光给予她最高规格的欢迎招待,还处处以她为重,连她这点小小的喜好都记在本子上。
她何德何能来承受这样浓烈的爱意?
“来,思卿,吃午饭!”
只见孟澜海已经脱了军装外套,腰间正系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手中还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菜。
周思卿是眼里有活的人,见状忙起身跟到厨房一起端菜。
王雪绒又狠狠瞪了亲儿子一眼。
“看到了没?思卿比你懂事多了,你这逆子,除了气我之外,一点用都没有!”
孟战京已经练成了刀枪不入的金钟罩铁布衫,对亲妈的嫌弃抱怨全然不在意。
“但你小子这次总算做了件人事,终于知道找媳妇结婚了!”
王雪绒看着周思卿忙碌的背影,越看越满意,越看越喜欢。
她松了一口气,欣慰说道:“也没白等这些年,终于等到了自己喜欢的姑娘,值了!”
饭菜都已经端上了桌。
孟澜海与王雪绒坐一边,周思卿与孟战京坐一边。
十几道菜肴,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来,思卿,吃块排骨!”
王雪绒已经不紧张了,表情也变得活泛热情。
她是个随性的人,却因为周思卿的到来,第一次用公筷给儿媳妇夹菜。
万一儿媳妇有洁癖怎么办?
得尊重儿媳妇的习惯,不能让人家姑娘受委屈。
“哎哟,我忘记思卿不吃生姜这一茬了,给肉丸里放了姜末!”
正准备给周思卿夹个肉丸,王雪绒忽然停下了动作,一脸懊恼与自责。
孟战京倒吸一口气,周思卿却满眼疑惑。
“我……阿姨您怎么知道我不吃生姜的?”
没人知道她吃生姜这种微不足道的事情,甚至很多时候连她自己都忘记了。
上一世在林家那些年,因为林淮喜欢生姜,每一道菜里都有生姜味。
她不是没隐晦提过自己不喜生姜的要求,可没人在乎,甚至林家的厨师故意多多放姜,像是在挑衅与羞辱她。。
现在,第一次见面的孟家父母却清楚她细微的习惯,她在感动同时,又忍不住充满了疑惑。
“咳……昨晚你自己说的,我就在电话里顺嘴提了一句!”
孟战京忙答道,有点心虚紧张。
周思卿有点迷茫。
她说过自己不吃生姜这种话?为什么她不记得了?
难道真是喝糊涂了?
“你喝成那样,抱着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说想你妈妈了,说只有你妈记得你不喜欢吃生姜这种小事!”
孟战京一本正经说瞎话。
周思卿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初三那年发生过的事,很久远了,可她依然记得清楚。
她来了例假,肚子疼到死去活来,却还得回家周嘉彤洗衣服做饭。
冬天的川城很冷,她忍着生理痛做好早饭,却听到周嘉彤在外面摔东西大哭大闹。
只是只因为炒菜时忘记放生姜了。
“你明知道我喜欢吃生姜,你就是故意不让我好过,你就是想饿死我!”
任性刁蛮的周嘉彤掀了桌子,刚摆上桌的早饭撒了一地,碗碟也摔个粉碎。
课间休息时,她终于没忍住内心的委屈,趴在同桌甘棠肩上哭到情难自禁。
“她不是多喜欢吃生姜,她就是想要被人偏爱照顾,我每天做饭,却连要不要放生姜这种小事都做不了主!”
“我也想被偏爱,我也想被照顾,可这世上除了我死去的妈妈之外,没人在乎我不喜欢吃生姜这件小事!”
本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因为心里积压了太多委屈,最终崩溃决堤眼泪如雨。
第二天午饭时,当她习以为常吃着糙米饭时,甘棠将一个饭盒摆在她面前。
是没有放生姜的烧鸡与清炒莴笋,还有香喷喷的白米饭。
后来,甘棠每天都给她带没有放生姜的菜肴,直到初中毕业,她们一起考上卫校。
她一直都记得甘棠母亲的手艺,那是她吃过最美味的菜肴。
周思卿自回忆里走出来,半晌才说道:“那可能……我真喝醉了!”
为了掩饰突如其来的悲伤,周思卿夹起面前的烧鸡尝了一口。
下一秒,她忽然瞪大了眼睛。
“这……这菜的味道,和甘棠母亲的手艺一模一样!”
孟战京像是一堵厚重结实的高墙,替周思卿阻挡了所有的危险。
这一刻,从未享受过被人呵护与偏爱的周思卿忽然就不争气落了泪。
她仰头望着孟战京的背影,像是望着从天而降拯救失落灵魂的神明,甚至,她仿佛看到了神的光晕。
林淮晚到一步,只来得及将周嘉彤往后拉了几步。
可这动作在所有人眼中,都是对周嘉彤的保护。
周嘉彤也是这么认为的。
明明撒谎欺骗的人是她,明明挥刀相向的人是她,可现在,她竟委屈得像是个孩子,转身扑到林淮怀中,哭得几乎断气。
“阿淮,他们都欺负我!他们都把我往死路上逼!”
“我知道你心里是爱我,我知道就算全世界都不信任我,你也会站在我这边的!”
……
林淮身体僵硬。
他没有伸出胳膊去拥抱周嘉彤,只是看着从孟战京身后走出来的周思卿。
她的眼神冷漠讽刺,只是用最不屑的表情扫了他一眼,就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孟战京那被刀割伤的手心。
鲜血从孟战京的指缝里涌出来,一滴滴落在地上,染红了地面。
周思卿的神色严肃,小心翼翼捧着男人受伤的手,声音有点抖。
“你坐下,别乱动!”
她让孟战京把手摊开,看到那条长长的伤痕时,心里很疼。
这是为了保护她才受的伤!
从前,每一次都是她挡在别人面前,用脆弱的血肉之躯来阻挡风雨危险。
直到孟战京出现,他将所有的温柔与偏爱都给了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虚伪。
她何德何能!
“流这么多血,一定很疼吧?”
孟战京嚎得有点假,故作坚强说道:“就算再疼,我也能忍!”
一旁看戏的孟卫东与孟沈辽对视一眼,望向孟战京的眼神有点鄙夷。
啧,不愧是十兄弟里最奸诈狡猾的小狐狸,这小小的伤口,分分钟就俘获了周思卿的芳心呐!
太鸡贼了!
“七哥,九哥,有医药包吗?”
周思卿急得不行,一边捧着孟战京受伤的手,一边含泪看着他二人。
“哦,有有有!”
孟卫东反应过来,带着颇有深意的笑,从书房找到个医药箱。
消毒包扎,这是周思卿最擅长的事情。
孟战京根本不在乎这点伤。
一个军人,在枪林弹雨中穿梭拼命时,随时都可能丢掉性命,被刀子割一下,简直就是挠痒痒,玩儿似的。
他静静注视着半跪在自己面前、认真帮他处理伤口的周思卿,眼底的柔情几乎泛滥成灾。
她的手柔软光滑,握着他满是枪茧的手,让他忍不住想要反手抓住她,将她拥入怀中。
林淮看到了孟战京眼底的深情。
他的心猛然一惊,忽然有种被欺骗与玩弄的愤怒。
昨晚得知周嘉彤落入孟战京手中,他曾找孟家老大求情,试图化解这矛盾。
可孟家老大却说,孟战京对周思卿很感兴趣,或许她亲自出面才能把周嘉彤捞出来。
他救人心切,便在言语间诱导与逼迫周思卿,让她孤身去救人。
现在想想,自己在不知不觉间踏入孟战京的陷阱,亲手,将自己的未婚妻送到了这个腹黑狡诈的男人手中。
而孟战京,对周思卿蓄谋已久!
林淮好歹也是川城豪门的公子哥儿,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可此时,除了孟战京之外,还有孟家老七与老九在场,他不能也不敢与孟战京彻底撕破脸。
终于,他将矛头指向了周思卿。
“周思卿,原来你早就和别的男人暗度陈仓了!”
周思卿依然低头忙碌着,小心翼翼将纱布缠绕在孟战京手上。
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好看,只是指腹带着厚厚的茧子,还有大大小小的伤疤。
显然,他在这些年的军旅生涯中吃了很多苦。
听到林淮的谴责,周思卿冷冷笑了笑。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我又不在乎!”
林淮一滞。
片刻他深吸一口气,说道:“你我都有错,便两两相抵不再提了,你跟着我回去,咱们重新开始!”
周思卿终于包扎好了伤口。
她小心翼翼扶着孟战京的胳膊,想将他的手放在沙发上。
可他的手指勾着她的手指,脸上带着耍赖的坏笑,说什么都不肯松开。
这样的暧昧落入林淮眼中,让他几乎发狂发疯。
“周思卿,你身为我的未婚妻,却当着我的面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你还有没有廉耻?”
孟战京脸色微变,一双桃花眼猛然变得阴鸷与冷冽。
几乎是同时,周思卿转了个身,直接坐在他怀中,还拉着他没有受伤的手,搁在了她腰间。
孟战京自然很受用,顺势抱紧,还不忘在她脸上啄了一口。
“刚才那点拉扯不算什么,这才是真正的纠缠不清!”
周思卿嘴角带着嘲弄的笑,直勾勾看着林淮那苍白的脸。
“你与周嘉彤情深似海,我如何能不成全呢?”
她抱着孟战京的脖子,娇笑着望向他。
“等咱们结婚时,一定要给林淮送请柬,细细论起来,也算是我妹夫呢!”
孟战京哂笑一声。
“啧,这种人没资格与我做连襟!”
“那怎么办?”
周思卿装作苦恼的样子,依偎在孟战京怀中,歪头看着对面的周嘉彤。
“那我只能大义灭亲,与周嘉彤彻底断绝关系,这样,你就不用与讨厌的人做连襟了!”
孟战京很满意,扶着周思卿的下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知我者,卿卿也!”
一旁,孟卫东与孟沈辽看得那叫一个目瞪口呆犯恶心。
真是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孟战京与周思卿这一唱一和的,分分钟能把林淮给气死。
林淮果然气到额头青筋暴起。
昨天的周思卿还对他百依百顺,晚上在车里一觉醒来,就像是换了个陌生的灵魂,像是要恨死他。
周嘉彤看着得不到的男人与周思卿你侬我侬聊天说爱,内心的嫉妒几乎吞噬她。
“周思卿,你知道孟战京的身份有多高贵吗?你以为,孟家能接纳你这样身份低贱的儿媳?趁早醒醒吧,别做梦了!”
林淮不说话,放任周嘉彤用最恶毒卑劣的言语羞辱周思卿。
他确实有自己的私心,他想让周思卿知难而退,趁早与孟战京划清界限回到自己身边!
孟战京将周思卿紧紧抱在怀中。
“我的态度就是孟家的态度,我说周思卿配得上我,孟家就没人敢给她甩脸子,我,孟战京,将是周思卿最强有力的靠山!”
“以后谁欺负周思卿, 就是挑衅我孟战京,就是和整个孟家作对,后果是什么,你们心里很清楚!”
“你为什么只记得林淮?为什么不记得我?”
他的语调有点委屈和抱怨,莫名其妙的谴责让周思卿一头雾水。
这与林淮有什么关系?
“当年那场洪水,你明明救了两个人,你为什么就记住了林淮?是因为他比我个头高吗?”
那场洪水?两个人?
周思卿短暂失神后,猛然瞪大了眼睛。
她震惊到想要坐直身体,却被孟战京压在心口,无法动弹。
“你……你就是我第二次救起的小孩?”
用“小孩”来形容那时候的孟战京,一点都不违和。
她记得很清楚,第二次捞起的少年很瘦很轻,皮肤更是白得吓人。
当时已经筋疲力尽了,所以在将“小孩”拖上岸后,她便一头栽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小孩?我哪里是小孩?嗯?”
孟战京对这个称呼很不满,张嘴咬了一口。
“我只是小时候身体不好长得瘦而已,你看我现在……哪里小了?”
“疼!”
被咬在隐秘处,周思卿忍不住轻哼,也说不上来是疼还是其他的……
“我在医院住了很久,我爸妈也在四处打听救命恩人的消息,一个多月后才知道是你。”
“我爸妈拎着东西上门道谢,可……”
说到这里,孟战京苦笑几声。
“或许是因为他俩穿得太朴素,又或许是他俩拎的礼物太简单,以至于你爷爷有些嫌弃,连门都没让进!”
但其实,父母当时除了拎几样点心之外,包里还揣了五千块钱。
那是父母一年的工资,只为酬谢儿子的救命恩人。
他们表明该来意后,周思卿的爷爷拒绝让他们与孙女见面。
“为了救你们儿子,我孙女伤得很重,她治病的钱都是亲家出的,你们现在马后炮有什么用?”
“救命之恩就不用谢了,以后别打扰我孙女,她未来婆家规矩多!”
……
听着孟战京这话,周思卿已经震惊到说不出话了。
这这这,还有这一茬吗?
可爷爷到去世都没提过这一茬,而她救人也并非为了索恩,便没再往心里去。
“所以我救人时丢失的头绳,是被你拿走了?”
周思卿抓住了重点。
“嗯,我这不是得留点线索好找你嘛!”
孟战京理不直气也壮,说道:“你身上能留下的只有那根头绳,我趁着你昏迷,便扯了下来揣进兜里。”
听到这话,周思卿被气笑了。
这狗男人有力气扯她头绳,都不知道赶紧救她?
像是看穿了周思卿的心思,孟战京说道:“在救援的人赶来之前,我可是给你做了很久人工呼吸的!”
人工呼吸……
周思卿哽了一哽。
原本还以为她的初吻是在小楼那一晚被自己送给孟战京的,搞了半天,呵……
早八百年就没初吻了,还是在她昏迷不知情的时候。
“那初三那年的午饭呢?又是怎么回事?”
周思卿知道时间紧张,现在不是研究初吻的时候。
她抓住重点继续追问。
“知道你与林淮订婚,我父母便不让我再去打扰你,怕给你带来困扰,但……但我依然时不时偷偷去看看你。”
起初只是以救命恩人的心态去瞧瞧她,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心境渐渐就变了。
他们二人在同一所学校,她在初中部,他在高中部。
周思卿不知道孟战京的存在,可孟战京却默默在她身边守护着。
她回家路上被校外小流氓欺负,于是他差点将那几个流氓打死,又每天晚上跟在她身后送她回家。
直到那天经过她教室门口,听到她趴在甘棠肩上哭诉。
看到周思卿眼中的泪,孟战京慌了。
他手忙脚乱给周思卿擦拭眼泪,可越擦眼泪越多,到最后,几乎打湿他的手掌。
“只有在娶我那天,才能告诉我真相吗?”
她歪着头,胡乱擦去眼泪,委屈巴巴看着面前的男人。
孟战京被她的眼泪弄到心如刀绞,却还是狠下心点点头。
“对,等我们结婚时,我才告诉你!”
周思卿点了点头。
她忽然打开车门跳下车,就在孟战京以为她生气离开时,只见她绕到自己这边,一把拉开车门。
“下车!”
孟战京茫然望向她。
“下车去告诉你妈,我今天就要嫁给你!”
看到周思卿不像是赌气,孟战京心疼说道:“卿卿,别意气用事!”
周思卿坚定说道:“我没意气用事,我知道在这个特殊时期,许多事情都可以特殊办理,比如结婚!”
为了抚慰官兵的情绪,在上战场之前,凡是有结婚想法的家属,组织都可以特事特办。
周思卿一把抓住孟战京的衣领,用力将他扯到自己面前,与她对视。
“我告诉你孟战京,今天这婚你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我还就要做你孟战京的老婆,就要做军区首长的儿媳妇!”
“你们这军门世家,我攀定了!”
和平年代,条条框框是规约社会秩序的有力工具。
但战争时期,许多条例和规矩都可以被暂时打破,比如军人结婚的流程,被简化到极致。
在川城第一批官兵抵达前线后,就有许多地方女青年从各地赶来,要与未婚夫结婚。
你问她们不知道上前线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她们什么都知道!
每个女孩心里都很清楚,男人们一旦上了前线,就很可能回不来了。
在这个节骨眼贸然结婚,守寡的可能性非常大。
可就算这样,她们还是义无反顾奔向了心爱的男人。
人生的意义从来不是用长度来衡量的。
就算只能留住眼前这一刻,也无悔无憾了。
因此民政局特意简化了流程,只要现役军人持有军官证,女方持有户口本,就能即可领取结婚证。
当然,这也是部队默许的。
上级有他们的考虑。
在前线战况惨烈的前提下,如果官兵们心中有所牵挂,或许在遭遇绝境时能靠着这份牵挂坚持着活下来。
人的信念往往能创造奇迹。
周思卿的户口本一直握在自己手中,她知道孟战京也随身携带了军官证。
一把将孟战京从车上扯下来,她不管不顾拉着他直奔王雪绒的办公室。
“卿卿,你别冲动,婚姻非同儿戏,你先冷静一下!”
一向高高在上无所畏惧的孟战京,此时被周思卿扯着衣领,狼狈到极致,也紧张到极致。
他不敢用力挣扎,生怕自己稍稍用力就弄伤了周思卿。
因此他被女人拖着,在人来人往的军区医院里横穿,被不少战友看到这一幕。
“哟,孟副营长这是什么情况?”
“这不是孟兵王吗?怎么被女人吓成这个怂样?”
“一看就是惧内,完了,孟战京你完了。”
……
被战友们调侃嘲笑,孟战京却顾不上自己的颜面。
他知道周思卿是来真的,她真要结婚,甚至不介意他后天就要开拔去战场,很可能一去不复返!
一路磕磕绊绊进了王雪绒的办公室。
正好孟澜海也在。
他后天就要以最高指挥官的身份去南疆了,因此来医院体检,顺便……与妻子告别。
“你说你想吃妈妈做的饭,你没妈妈,但我有妈妈,我想着反正都是妈,味道应该差不多,就回家找我妈商量了。”
哪里是商量?
分明就是交易,亲妈答应每天烧饭,但他也得保证每次考试都年级第一,且高考时不许报考军校。
嗯,他之后确实每次考年级第一,但最终高考报志愿,还是瞒着母亲读了军校。
“那你干嘛不告诉我?还让甘棠一起瞒我?”
周思卿心中有种道不出的委屈。
如果她早就知道孟战京的存在,或许,或许会早早喜欢上他,就不用死耗在林淮身上,最终落了那么个惨死的下场!
“这不是怕你多想嘛,怕你以为我是在同情可怜你,怕你那未来婆家为难你……”
说到这里,孟战京忽然有点生气,直起身来又咬住周思卿的唇。
“你个没良心的!”
这男人大约是属狗的吧,爱咬人不说,还一言不合就翻脸,真是让人猝不及防。
“既然默默守护了这么多年,那干嘛那一晚忽然就不忍了?不应该继续默默奉献吗?”
周思卿推开孟战京,眼底带着一点笑意。
“不想忍了,不想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不想你被欺负!”
再次埋首于周思卿怀中,孟战京的声音带着一点被满足的慵懒。
“你知不知道,你那妹妹和林淮早就鬼混到一起了。”
他原以为她很快就会发现端倪,可没想到她像个傻子似的,被自己的未婚夫和妹妹玩弄于股掌。
于是他便将计就计弄了那么一出,好在周思卿没傻到底,终于顿悟了。
听着他的话,周思卿半是委屈半是感动。
委屈这个男人竟然瞒了她这么多年,又感动这世上还有人默默偏爱着自己。
难怪她这些年一直过得顺风顺水,原来是有孟战京在背后给她保驾护航。
“你这个傻子!”
在分别的时刻才知道真相,周思卿心中无比难过与遗憾。
可她又觉得庆幸,起码在悲剧发生前知道了真相,起码,还有那万分之一的机会,给孟战京拼得一线生机。
“卿卿,你别去前线了!”
孟战京的眉头微微皱起,说道:“一旦上了前线,我哪怕与你近在咫尺,也没办法护着你,你留在后方,我才放心。”
“我能保护我自己,我甚至还想保护你!”
周思卿捧着孟战京的脸说道:“从前是你守护我,现在,轮我守护你!”
虽然知道这话不切实际,但孟战京还是满心喜悦和满足。
抓着周思卿的手,孟战京将这纤细小手摁在自己心脏处。
“你一直在我这里!”
周思卿正要感动,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一把推开深情款款的孟战京,翻身压住了他。
“既然我在你心里,那与你小辫儿绑在一起的长发主人又是谁?”
只顾着算账,周思卿根本没意识到,此时的她衣衫凌乱。
俯身时衣领内春光皎皎,落入孟战京眼中,美到让他无法呼吸。
他想品尝那一抹盎然春意,想知道那滋味有多甜美……
可不等他有所动作,敲门声传来。
“战京,你爸在楼下等着呢,你们该走了!”
像是五彩斑斓的肥皂泡被人戳破,那些美丽的幻影忽然都消失了。
周思卿有点慌乱从孟战京怀中挣脱,低头下床整理好自己的衣领。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片刻,她被孟战京抱在怀里。
他温柔不舍吻过她光洁的额头,说道:“这个答案,等我打完仗回来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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