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婉若杨月雪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之废后倾城苏婉若杨月雪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喵七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没直接害她,可是也伤她不轻啊!“苏小姐,你以前没想过要报复你的嫡母么?”骄阳完全不看桌上的东西,现在再没有苏婉若能得到她兴趣了!“臣女从未想过。”“为何?”“因为她是臣女的嫡母呀。”骄阳点头,是个聪明女子。“臣女母亲马上就要来京照顾臣女,还请公主千万不要为难臣女母亲。”苏婉若已知这次拒绝,骄阳不会生气。她了解她。“都说了你别怕她。咦,你怎么哭了?”骄阳见过太多小姐哭,有被她欺负哭的,有被她吓哭的,也有故意哭博同情的。但她们都没有苏婉若哭得好看,呃,应该是哭得让人由衷想保护她。娇怯怯的脸庞没有做作表情,水汪汪的眼睛晶莹泪珠慢慢滑出,真真是我见犹怜哪。“臣女只是想娘亲。若是娘亲能亲眼看到臣女出嫁,必定会很开心。”苏婉若拭去眼角边泪水...
《重生之废后倾城苏婉若杨月雪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他,没直接害她,可是也伤她不轻啊!
“苏小姐,你以前没想过要报复你的嫡母么?”
骄阳完全不看桌上的东西,现在再没有苏婉若能得到她兴趣了!
“臣女从未想过。”
“为何?”
“因为她是臣女的嫡母呀。”
骄阳点头,是个聪明女子。
“臣女母亲马上就要来京照顾臣女,还请公主千万不要为难臣女母亲。”苏婉若已知这次拒绝,骄阳不会生气。
她了解她。
“都说了你别怕她。咦,你怎么哭了?”骄阳见过太多小姐哭,有被她欺负哭的,有被她吓哭的,也有故意哭博同情的。
但她们都没有苏婉若哭得好看,呃,应该是哭得让人由衷想保护她。
娇怯怯的脸庞没有做作表情,水汪汪的眼睛晶莹泪珠慢慢滑出,真真是我见犹怜哪。
“臣女只是想娘亲。若是娘亲能亲眼看到臣女出嫁,必定会很开心。”苏婉若拭去眼角边泪水,声音却更悲凄了些。
短短时间骄阳已经把苏婉若当成“自家人”,未来皇嫂么!
于是一拍桌道:“这有何难?我让人去接你娘亲来就是了!”
苏婉若瞬间两眼放光,“真的?”
骄阳公主学着陈陌尘的样子摸摸下巴,眼珠儿一转道:“我不仅要让你娘亲来京看你出嫁,我还要母后赐她五品宜人!”
苏婉若真真切切吃了一惊,她原本只想娘亲来京,没想到骄阳公主居然还给她娘亲封号!
“这……恐怕不妥吧,臣女娘亲不过是个贵妾……”苏婉若抿抿唇,瞬间想到很多。
她父亲不过是回京述职的从五品小官,若是娘亲被封五品宜人,在家地位是高了,可也显得不论不类——贵妾是五品宜人,而正妻却无封号。
“哎呀我还以为你聪明,谁知道你脑子也是转不过弯来!本来我是想让母后抬你娘亲做平妻,不过你想,以往被压一头的贵妾有封号还有俸禄,而作为正妻却一无所有,见着贵妾还得行礼,是不是会堵得慌?”
骄阳公主坏坏一笑,让人不痛快是她的拿手好戏!正妻又如何?就得向有封号的妾行礼!
苏婉若真服了这个骄阳公主,幸好她小心没得罪她,不然真是有得受。
“就这么定了,苏小姐,呀,叫苏小姐挺拗口,我叫你婉若吧。”骄阳公主就是这个性子,只要是她喜欢的人,就喜欢直接叫名字。
当然,世间四个人除外——皇上,皇后,东方宏泽,陈陌尘。
“只要公主喜欢就好。”苏婉若开心回应,骄阳公主也说得对,娘亲有了封号,而她又是四皇子妃,以后娘亲日子不会再难过。
“婉若来我们玩青翠。”骄阳公主今儿真是觉得尽兴,想起她的宝贝小蛇了。
这时,一抹修长身影靠近她们,冷不丁开口:“骄阳,你又在吓人了?”
苏婉若听到这个声音一震,站起来的身体竟微微颤抖,连行礼都忘了。
是他,四皇子东方宏泽!他怎么会来?
“我才没有呢,我正和婉若玩!皇兄你不知道,婉若是我见过的最棒的女子,她都不怕我的大将军大司马,也不怕我的青翠。”
骄阳公主没注意到苏婉若异样,高高兴兴对东方宏泽说着。
东方宏泽眉心一拧,狭长黑眸向那个似乎被吓着,僵硬站在那里的少女扫去。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这是东方宏泽用对这个少女的第一印象。
不过,她神情似有些恍惚,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带着一抹哀伤,甚至还带着些许恐惧。
是他吓着她了,还是她被骄阳的“宝贝”给吓着了?
正要移开目光,东方宏泽眉心却一跳。
他刚才居然只顾注意这个少女的气质和表情,居然没能第一时间认出她!
可不就是那天在宫宴上一舞惊人,后又在锦绣宫遇到的女子,也是皇后才赐婚、他的未婚妻苏婉若!
“皇兄你老盯着人家看做什么?等大婚过后,你要怎么看都可以。”
骄阳根本就不知道转瞬之间苏婉若与东方宏泽心理变化,笑嘻嘻拉东方宏泽坐下。
苏婉若亦是回过神,暗恼自己差点失态赶紧给东方宏泽行礼:“臣女见过四皇子。”
东方宏泽“嗯”了一声,心里却道:声音还是这般好听。
骄阳把苏婉若拉坐下,也不再提她的青翠:“皇兄你怎么来了?”
东方宏泽瞄了眼桌面,“怎么连杯茶也没有?”
他并不介意在这里遇到苏婉若,大成风俗,未婚男女有了婚约,只要不是孤男寡女呆在一起便无碍。
他只是有些惊讶,短短时间这个女子就可以让骄阳对她刮目相看,连称呼都改了,还真是不简单。
很快,亭子里桌上东西都收拾下去,热茶点心也捧上来。
骄阳公主再一次问东方宏泽怎么会来,东方宏泽则是不紧不慢抿口茶,才缓缓开口:“父皇派我去江南,大概要去十天,我特地来与你告辞。”
骄阳公主“哦”了一声,而一边的苏婉若却是心一沉。
前世东方宏泽也是在这个时候去江南,结果遇刺受了重伤。后来更是因为这次受伤,每到阴雨天受伤的地方还是很痛。
这世,她要不要提前让他防范,不要再受伤?
心念还没转回来,东方宏泽已和骄阳说完话,走了。
甚至苏婉若没来及给他行礼。
“公主,臣女出来时间不短,臣女想先告辞。”苏婉若本来还想与骄阳多接触,可东方宏泽一出现,她的心就乱了。
哪怕她极力压制,此时也是不想再呆下去。
因为,她感觉东方宏泽的气息还在,她心会一直乱下去。
“那好吧,我派人送你回去。对了,陈一你过来!”骄阳公主本还想留苏婉若,想想她如今还要回去备嫁,也就不留了。
远远在花园一角侍候的陈一小跑过来:“公主有何吩咐?”
苏婉若抿唇,骄阳公主给随侍取名还真有特色,明明是个如花大姑娘,却取为“陈一”。不但有陈一,还有陈二陈三,都是漂亮女子。
“你去把母后赏给本公主的高丽参,吐火罗的绿宝石头面拿来送给苏小姐。再派人用本公主的马车送苏小姐回去。”
强烈的不甘和愤恨,让杨月雪几乎将一口银牙咬碎,她盯着苏婉若慢慢走向她:“这位小姐可否敢再与我比一场?”
出言一出众人皆惊,瞬间全场安静下来。
“哼,真没想到这个女子输不起。”骄阳抬抬下巴,很是看不起杨月雪。
东方宏泽没有答话,目上光一直锁着苏婉若。为什么他老是觉得这双眼睛熟悉呢?难道真的是她?天下竟真有这么巧的事?
倒是陈陌尘摇头晃脑说了一句:“输不起的下场是更丢人,不信接着看。”
骄阳当然相信不管还要比什么苏婉若都会赢,现在在骄阳心中,苏婉若简直就是大成第一才女无人能超越。
而他们都不曾发现,那个戴着花脸面具的人收敛身上气息悄悄靠近他们,甚至,他们低声说的话偶尔还能听清一两句。
“胜负已定,不知这位小姐还有何指教?”苏婉若不急不缓,杨月雪提出再比一场虽出乎她的意料,她却一点也不担心。
她了解杨月雪,比了解自己更甚!
“胜负已定?我看未必。我还要和你再比一场,若是你赢了我马上消失,而且永不再参加赛诗会!若是你输了,你就不配当魁首,还要给我磕三个响头!”杨月雪此时被嫉恨包裹,一心一意只要赢了苏婉若。
“凭什么?”苏婉若轻启红唇,秋水眸里不掩讽刺。
“是呀,凭什么?人家全都赢了,你连一次都没赢过!”
“可能是嫌还不够丢脸。”
那些等着看苏婉若真面目的才子不愿意了,出声讥讽杨月雪。
千云夫人峨眉微颦,她亦没想到杨月雪输不起,看她目光也变得冷起来。
“你不敢?是怕我赢了你让你颜面无光么?”杨月雪磨着牙根,真恨不得扑过去把苏婉若给撕成碎片!
“我已经赢了你。”苏婉若丝毫没把她的挑衅放在眼里,她就是要激怒她。
千云夫人蹙眉对杨月雪道:“这位小姐,赛诗会并无这样的规矩,请你不要再无理取闹。”
两位夫子亦跟着说杨月雪,甚至那个短须夫子还瞪杨月雪,让她马上下台。
杨月雪满心怨恨无处发泄,她咬紧牙根不情不愿下台。
千云夫人也不再理她,拉着苏婉若的手宣布她是四魁之首。台下欢腾起来,纷纷要求苏婉若揭下面肯一睹真容。
苏婉若对大家行了一礼,看着马上要下台的杨月雪红唇微弯,叫了一声:“这位小姐留步。”
杨月雪停步,转身不解看着苏婉若,藏在袖子里的手不自觉捏紧。
苏婉若款款向两位夫子及千云夫人行了一礼,朗声道:“两位夫子,千云夫人,可否借此地一用?”
“什么意思?”那三人几乎同时发问。
“小女意思是,借用此地接受这位小姐的挑战。这与赛诗会无关,只是想让这位小姐心服口服。”
苏婉若美眸看着杨月雪,既然这个好表妹不死心,那她就陪她玩玩。好雪儿,不急,你以后被人踩在头上的日子还多着呢。
“你要同我比?”杨月雪听她这样说,瞬间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她相信这最后一次苏婉若一次会输给她!而且,她还会让东方宏泽现身,对她心生怜爱!因为她还有杀手锏!
思及此,杨月雪下意识看向东方宏泽那里,却发现东方宏泽看着苏婉若,不由银牙紧咬。
“这不是你一直提的要求么?怎么又变成是我要同你比?”苏婉若略偏头,“不过你刚才的要求有些不妥,我觉得要改改。”
千云夫人柔和目光在苏婉若身上停留一瞬,不等两位夫子开口先说道:“本次赛诗会已经结束,两位小姐请便。”
但两位夫子却面露难色,他们是赛诗会的评判,这两女还要比一场这胜负由谁来定?赛诗会已经结束,他们若是主动当评产判似乎不太好,可是不由他们来评,对他们名声又有影响……
杨月雪紧盯着苏婉若,向前踏出一步冷声道:“怎么改?”
“此次比试还请三位做评判,不知三位可否费神?”苏婉若先不提怎么改要求,却看向两位夫子。
两位夫子皆点头同意,千云夫人亦是点头。
“你说要怎么改?”杨月雪恼恨苏婉若态度,她分明就是把她给当成了可有可无。
“永不参加赛诗会,这也太严重了些;不如这样,若是你输了,只需如摘下面具,且以后参加赛诗会都不得戴面具怎么样?”
杨月雪拧眉,这算什么要求?
却上前一步逼视苏婉若:“若是你输了呢?”
“任你提什么要求都可以。”
“好,这可是你说的!那么,要比什么也由我来定!”
杨月雪抬抬下巴,捏紧粉拳。这是她最后一次机会,她一定要苏婉若好看!
骄阳实在是气不过,苏婉若为什么要给这个女人机会?明摆着这个女人就是输不起,要是再输了又提出再比怎么办?岂不是要一直陪她耗时间?
“皇兄,不如你出面让她们别比了,她是……”
“骄阳你说得就不对了,既来之则安之,今年探花会可真是比往年精彩。”陈陌尘打断骄阳的话,他已经看出来,东方宏泽还没认出台上连赢四次的女子是谁呢!
或许,一会东方宏泽知道是她以后,以后就不会只凭她是鬼谷门主身份对她好,会真心接受她呢?
苏婉若已经答应杨月雪由她出题,杨月雪压压眉角朗声道:“我要和你比舞!”
闻言苏婉若稍怔了一下,杨月雪竟要和她比舞?难道她还没有认出来她是谁?这不可能啊!
杨月雪了解她,就如她了解她一样——不过刚好相反,杨月雪了解的是上世的她,而她了解的是现在的杨月雪。
“好。”苏婉若轻轻点头,不过她知道她不能表演五月节在宫里的影子舞:一方面是因为此时正值正午,另一方面她也不想东方宏泽以为她只会那个。至于为什么不想,她也不明白其中原因。
而杨月雪极有可能会表演高板舞,东方宏泽母妃最爱的舞。那么,她会再次用这舞引得东方宏泽注意!
可是东方宏泽的伤实在是太重,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撑到进桂城。
而且,昨晚说也怕那两个黑衣人在去桂城的路上截他们,只得往相反的方向走。
现在苏婉若只盼着能找到个村庄,或是人家先安顿东方宏泽。
走了近小半个时辰,总算是在一处山脚下找到一户孤零零的人家。
苏婉若扶东方宏泽过去,急急敲门:“有人吗?请问有人吗?”
没人回应,苏婉若却发现门是虚掩。
顾不得其他,苏婉若扶东方宏泽推门而入。
这是家空户,处处布满灰尘结满蛛网;所幸的是屋里还有些家具,里间里还有床。
胡乱理了下破旧的床,把东方宏泽扶到床上趴着,苏婉若赶紧检查他的伤势。
“天哪。”苏婉若轻轻褪下东方宏泽衣服,看到可怕的伤口不由倒吸口凉气。
这刀正中东方宏泽背心,长约四寸深约两指,因为没有及时处理又加上走了很久的路,周围的肌肉都已呈深黑色,她一检查血又从伤口沁出来。
“不要紧,死不了。”东方宏泽趴着只能看到苏婉若小半边脸,可却能清楚看到她脸上的担忧和心疼。
“殿下不要说话,我去弄点热水和草药。”苏婉若心尖儿疼得厉害,眼眶已经红红。
“我没事,你先注意一下这里安不安全。”东方宏泽声音较弱,咬着牙才硬挺着没晕过去。
“好。”
苏婉若先给东方宏泽扎了几针,又喂他喝了一点水囊里的水,给他盖好衣服出去。
先出去观察了下这里的地形,检查来的时候有没有留下痕迹血迹,这才回到这户人家把门紧紧关死,去到灶房看能不能弄点热水,给先东方宏泽清理伤口。
刚才她见院里长满了杂草,但其中有几种草有止血去淤泥功能,呆会采上些儿捣碎敷在伤口上也有作用——她真是懊悔没带伤药,只带了毒药。
幸运的是这家人后院有口小井,灶房里也有能烧水的锅子,她打了水洗锅找柴烧火,恨不得水立时就好。
好不容易水烧开,苏婉若端着开水回到房间,找不到毛巾只得用手绢放入滚烫的水中,烫了一会儿捞起,等手绢凉了些才忍着烫拧七分干,再走过去揭开东方宏泽衣服,小心给他擦着伤口周围及伤口。
东方宏泽双目紧闭,苏婉若给他擦伤口他也没反应。
直到苏婉若再烫一次手绢擦伤口,东方宏泽因痛才哼了一声:“咝。”
“殿下先忍耐些,马上就好。”苏婉若尽量用最轻的动作,可是触碰伤口哪里会不痛?
东方宏泽痛得额上沁出细细汗珠儿,却没再哼一声。
洗完伤口,苏婉若把烧水时去找来的药草放到口里是嚼烂,敷在东方宏泽伤口上。
药草极苦,等她把东方宏泽伤口全敷完,嘴已是苦得快无知觉。
“辛苦你了。”东方宏泽看着这个为他忙碌的人儿,眸里现出感激。
一路快走,她的头发乱了,又因为她收拾房烧火等等,她绝美的脸现在黑一块花一块,比小花猫还要花。
“殿下的伤暂无碍,只是要休养几日。”苏婉若并不觉得辛苦,更何况他是为了救她才伤成这样,她为他做的这些又算什么?
“此次遇刺,只怕会让那两只大秦狗跑掉,真是可恶!”东方宏泽脸色铁青,实在是太可恶了!
“那倒不一定,也许他们正等着我们呢。”苏婉若找来一床破薄被,在门口抖了好一会儿的灰,才拿过来给东方宏泽盖上。
“为何?”东方宏泽感激看了她一眼,她可真会照顾人。
“殿下不是说,之前遇刺是大秦人勾结本国奸细所为么?此次遇袭,必也是大秦人所为。不然,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行踪?既然知道我们的行踪,又把你伤成这样,他们不可能就这样罢手。”
苏婉若分析完,又去灶房灌热水到水囊里,喂东方宏泽喝了几口。
东方宏泽觉得苏婉若说得有道理,想继续和她分析下去,可是脑袋却昏沉得厉害,眼皮子也很重。
“如今想这些没用,殿下还是先顾好身体,我不会离开殿下的。”苏婉若柔声说着,眸里心疼分明。
“嗯。”东方宏泽实在觉得体力不支,昏昏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睡到大半夜。
他不知道他发起了高烧,只知道整个人都很难受,浑浑噩噩间,许多画面不停的在大脑里盘旋,他想要抓住其中一个,可是却徒劳无功。
“母妃,母妃。”
浑身烧得难受的东方宏泽,此时脑里最清楚的是宸妃死时的画面,他拼命叫着要冲过去救人,可是他根本就不能动。
“殿下,殿下!”
苏婉若知道人受伤发起高烧非常危险,她已经尽力让东方宏泽退烧,可是效果却不是很好。
“不!不要!”
东方宏泽是否被梦魇住,困在他脑里的梦境里不能出来。
苏婉若急得团团转,她知道人在脆弱的时候最容易回忆起最痛苦的往事,东方宏泽肯定是陷入宸妃被害不能清醒。
可她现在毫无办法,除了用温水一遍遍给他擦洗身体降温,就只能在他身边软声细语安慰他。
终于东方宏泽身体没那么烫了,人也安静了许多。
苏婉若才舒了口气,松气的同时才觉得其累无比。
看着东方宏泽紧闭双目的脸,苏婉若又是好一阵心疼。前世她只知他对她冷漠,是个明君,却不知他也有脆弱的时候,最高位置和最大功绩,都抵不了他心里的伤痛。
累极的苏婉若也不敢睡,只是在东方宏泽床前趴了一会儿。
天快亮的时候,苏婉若醒来,第一件事是去探东方宏泽额头。
还好,虽然有些烫却没夜晚那么厉害。
苏婉若拖着疲惫的身体去灶房,打算弄点什么给东方宏泽吃。
人生病的时候一定要注意补充营养,可是现在的条件又能够弄出什么有营养的东西了?
好不容易,苏婉若才找到些陈年旧米,做了些稀粥。
当她端着冒着热气的粥回到房间,东方宏泽仍是保持之前的姿势,俊美的脸苍白难看,唇也起了干裂。
“殿下,先喝点粥吧。”苏婉若放下碗轻轻推了推他,柔美的嗓音有些沙哑。
“人人都弃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东方宏泽仍是处于恍惚之中,这一夜他做了许多梦,想起很多往事。
此时仍然是不能自拔。
“人人都弃么?那你为何要自弃?你自己都放弃了,还有什么希望?”苏婉若听他突然说这话,又是心疼又是有些恼。
他不应该是会说这种话的人!
“告诉我,活着是为什么?”东方宏泽睁开眼睛,可是双目无神,似还在他困住他思维的幻境里。
“上天让人活着总是有道理的。难道人还不如花儿草儿了?花草每年还会枯一次呢!那它们枯了就不要再发芽了,世上绝了生机算了。”
苏婉若随口答着,这话不是她想出来的,是她之前被嫡母打得狠了,哭着问娘亲为什么活着这么难,娘亲就是这样回答她的。
当时她想不明白,后来想明白了,这世重活一世,更是想得明白。
不过,她现在说出这话,似乎以前也对什么人说过,时间太久她不记得了。
东方宏泽听她这样说默然不语,突然猛的抬头,眼睛亮得骇人死死盯着苏婉若。
她,她……
“殿下这样看我做什么?难道我说错了?殿下还是清醒些儿,别忘了你的身份和责任。”
苏婉若见东方宏泽盯着她,还以为是她的话触怒了他。没办法,她知道他沉浸在伤心往事里,只能用极重的话来刺激醒他。
“不,你再说一次。”东方宏泽此刻完全清醒过来,他趴着身体不方便却努力要撑起身体。
“再说一次也是这样,殿下不要乱动,免得动伤口。”苏婉若赶紧把他按下,又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东方宏泽呼吸急促起来,他的心狂跳不止手指也跟着颤抖;亮得吓人的眼睛紧紧盯着苏婉若的眼睛,拼命想着她说的每一个字。
苏婉若的脸此时仍是黑一块花一块,唯有那双像星辰一样夺目的明眸,是那样清楚。
眼睛!她的眼睛!
是她!
天哪,她早就已经来到他的身边,可是他却一直不知道!
她就是五年前,他遇到的小仙女啊!
怪不得在探花会上的时候,他觉得她的眼睛熟悉,因为她就是她呀!
五年前,他负气离宫出走,到千灵山的时候不小心摔下山坡,腿受了伤不能动,后来勉强爬到一处山神庙,他已经是疼得死去活来。
年仅十六的他,还没有像这样的心性,在宫里遇到的事,加上腿伤让他万念俱灰,真的很想就此跟母妃而去。
可就在他独自伤心之时,一个小姑娘顶着张只能看清眼睛的花脸出现在他眼前。
见他躺着不能动,小姑娘转转眼珠给他喝了有些甜的水。
“你是谁?”东方宏泽看不清这个女孩儿容貌,可是他却能想出,拥有如此漂亮眼睛的人儿定是个美人。
“你又是谁?在这里做什么?”小姑娘一点也不怕他,还挨他坐下。
很显然骄阳受的刺激太大,尽管体内埋了针现在又含了药,可是骄阳的脸色仍是很难看,小脸儿苍白呼吸也很急促。
苏婉若赶紧把骄阳扶坐下,柔声安慰了好半天。
骄阳呼吸平稳一些,却一下子把药给吐出来重重一拍身边小几:“父皇怎么能这样做!他怎么就不明白,不管是谁都不可能代替宸妃!我母妃不能,这个应妃也不能!”
苏婉若听她这样说,心紧了又紧,天哪,原来骄阳早看透了这些!那她知不知道,东方宏泽疼她宠她,也是因为她的相貌?
“公主……”
“皇嫂你不必劝我,很多事我心里清楚得很,我只是觉得难过。”骄阳长长吐了口气,端起苏婉若的茶碗儿一饮而尽,“皇嫂,除了皇兄之外,你是最能让我信任的人了。”
苏婉若轻咬下唇,点头。
“皇嫂,我不进宫找父皇也不找皇后,也不找那个应妃,你陪我多说会儿话好吗?”
骄阳拉着苏婉若的手,眼圈儿泛红声音低低。
苏婉若捏着她的手,“好,你想让我陪你到什么时候都可以。”
她早就下定决心这一辈子尽量保骄阳无虞,不会让她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
“皇嫂,其实我心甘情愿里苦得很。在别人看来,也许我只不过是一个嚣张跋扈的公主,可是我这里真的很难受。”
骄阳握着苏婉若的手放在胸口,美眸里涌出泪花。
苏婉若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等她说下去。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的记忆和想法都异于常人,两岁时我失去母妃,可是我却牢牢记得她是谁,她的模样。”
骄阳抬头却不是看苏婉若,她的目光有些迷惘而空洞,似沉浸在往事的大海中。
“有一天,我和母妃住的凌烟阁,突然闯进来很多侍卫,皇后最后进来,说了很长的话,我母妃披头散发先是边哭边求情,后来尖叫着骂皇后;皇后狞笑着让人把一杯毒酒给母妃灌下,母妃倒下了。”
骄阳说到后面,不止是声音颤抖,连身体也颤抖起来。
苏婉若心也跟着颤抖,皇后也太狠了,竟当着孩子的面毒杀一个母亲!只怕骄阳心里的阴影,这辈子都难以除。
“后来皇后带着人走了,我哭着向母妃爬过去,母妃吐了好多血,她拉着我的手,对我说让我一定要活下去,千万别恨皇后……”
一滴泪从骄阳眼眶滑出,砸在她的手背上,同时也砸在苏婉若心上。
“公主。”苏婉若此时根本就不能用语言来安慰骄阳,捏她的手紧了紧。
“母妃就那样走了,后来有人把我抱到一间空屋子,我一直哭都没人理我,哭累了趴在地上睡着,醒了又接着哭。最后一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皇后那里,父皇也在。父皇说,从此后皇后就是我母后,我就是皇后的亲女儿。”
“我不知道当时我是怎么想的,开口就叫皇后母后,而皇后后来一直对我很好,她有时会问我记不记得以前的事,我都只装成什么也不记得的样子。”
苏婉若听完,心中已是叹了无数声。
骄阳和东方宏泽一样,为了自保只能装成什么也不记得,这对兄妹命运何其相似!
“皇嫂,我和你说的这些,我只对皇兄说过。但有一些是他不知道的,我也不敢让他知道。”
苏婉若的心跳得很快,她预感她又要知道一个秘密。
知道的秘密越多,她就越危险越难呵!可是她又不忍心打断骄阳,更不忍心让这个思念娘亲的女孩连个倾述的机会也没有。
骄阳抬头,看了眼紧紧闭着的书房门,幽幽吐了口气:“皇兄今年二十一我十五,皇兄长我六岁;可是宸妃是在皇兄七岁那年去逝,那时我已经出生。”
“这……”
苏婉若一时未能明白她的意思,年龄代表什么?
“我出生前,宸妃因被陷害被打入冷宫。后来宸妃复宠……”
苏婉若震惊得合不拢嘴,聪明如她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宸妃当年宠冠六宫,被人妒恨陷害那肯定会有。宸妃被打入冷宫,燕妃受宠——然后宸妃被火烧死,事隔不久燕妃也被皇后赐毒酒。
阵阵凉气从脚底升起,顺着苏婉若全身蔓延。
“公主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在皇后身边这么久,怎么可能什么也不知道?我母妃是皇后棋子的事也许皇兄也知道,但看在我是他妹妹,又长得像宸妃所以对我并无芥蒂。”骄阳苦笑两声,“只是我一直都不敢和他说。”
苏婉若不语,这世她怎么能知道这么多秘密呢?
“父皇封了凌烟阁,我本以为我母妃在父皇心中多少还有些位置;没曾想来了个应妃,父皇竟连一点旧情也不念,让那个女人占了母妃的地方!”
骄阳说着又愤怒起来,她情绪在短时间内大起大落,现下又喘起来。
苏婉若又赶紧给她一粒药丸含着,好生相劝了好一会儿。
她们谁也不知道,就在书房外东方宏泽默默听着她们谈话,铁拳时而捏紧手背上青筋暴现。
“逝者已矣,公主保重身子要紧。今儿我见过那个应妃,她倒是与寻常女子不同,我也看不出来她有什么目的。”
苏婉若把见到应妃的事说了,相处时间太短她真的看不出来应妃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管她有什么目的,皇嫂你答应我,想办法把她赶走!”骄阳捂着胸品咬牙切齿说着。
“现在只能暂时静观其变,有些事是急不得的。”
两人说了好半天话,骄阳总算是暂时打消现在就要想办法把应妃赶走的念头。
等骄阳离开,苏婉若回到房间坐在窗下小炕上想着发生的这一切。
应妃是大秦送给皇上的礼物,大秦向来与大成不和,两国曾一度剑拔弩张差点大战;应妃性子古怪,又似和苟斋觉他们不合。
思来想去,苏婉若觉得要弄明白大秦打的是什么主意,最好还是从应妃身上下手!
可是,皇上很明显不想让其他人靠近应妃,今儿她去凌烟阁说不定已经犯了皇上的忌讳,也不知皇上是否知晓。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正当苏婉若得入神的时候,东方宏泽低沉别具魅惑的声音突然响起。
“殿下。”她赶紧站起来,随便给东方宏泽福了一福。
“骄阳来过了?和你说了些什么?”东方宏泽在她刚才坐的位置坐了,一双星眸眸色深沉。
“公主来过,对应妃住进凌烟阁的事很生气。哦,之前和我公主进宫,我见过这个应妃,她与寻常女子并不一样。”
苏婉若又把见到应妃的经过说了一次。
“竟是这样?”东方宏泽眉心一拢,显然也很不高兴。
没有任何一个人,能代替自己的亲娘。
“似乎她还想再见我,我也吃不准她是什么意思。”苏婉若实话实说。
“不要再去见她。”东方宏泽声调一冷。
“为何?我觉得她是大秦送来的人,可以从她身上知道大秦的目的。”
“不许就是不许。”东方宏泽声音愈冷,竟有些置气意味。
苏婉若微微有些惊讶,略一思量明白过来。
没想到这个太子殿下还有意气用事的时候!
她也不和他争,反正应妃是皇上留下的,皇上要做什么决定她都管不着——她本来管得已经够宽了!
应妃是皇上留下的,她不能左右皇上的决定,除非应妃误了她的事,或是做出危害大成的事来,她压根就没必要去管应妃。
“我自然不逆殿下之意。不过,若是她做出什么对我不利的事,我可是不会不见她。”
苏婉若红唇微弯,她可不知道她这句话,似春风一般吹散东方宏泽刚才的不悦。
“她若是敢做对你不利之事,本宫自然也不会放过她。”东方宏泽眸色深了深,应妃是吧!
当夜东方宏泽“歇”在苏婉若房,仍是像以前一样天亮时分悄然出现,再和苏婉若一起梳洗更衣。
两日后,风回到京城,雪安排了一个极为隐秘的地方让他见苏婉若。
“小姐,事已办妥。”风再次见到苏婉若,仍是被她惊艳住。
一身平常衣裳的太子妃,仍是掩不住她的绝代芳华。
美就罢了,主要是她的气质真是超尘脱俗,说话也不像那些女人扭扭捏捏。
“很好。”
“这是小姐吩咐要取的东西。”风恭敬把苏婉若要他取的东西奉上。
是一个巴掌大并不算很精致的木头盒子。
苏婉若打开看了一眼复又关上:“还有呢?”
风愣了一下:“还有什么?”
苏婉若却柳眉微颦,好听的声音带着些疑惑:“你们每次行动之后,不是会留下点子的什么吗?”
风和雪对视一眼,她居然知道这个?
没错,他们行动完成之后,会取下目标身上的一样东西作为行动成功的标记,“点子”指的就是他们行动的目标。
“这个,小姐不怕吗?”风慢慢从随身包袱里拿出一个小小纸包。
里面是他这次所杀之人的一只耳朵。
他之所以没和盒子一起拿出来,是怕会吓着苏婉若。
陈陌尘进到房里去看东方宏泽,豆大油灯下东方宏泽趴在一张旧床上,脸色苍白双目紧闭,再看到一边换下来的血衣,陈陌尘心揪得紧又紧。
“怎么会伤得这样重?”陈陌尘轻轻揭开东方宏泽衣服想看看他的伤,但苏婉若已经给他包扎好伤口,只能看到简易绷带沁出的血。
“我没想到刺客居然会追来客栈,他之前后背受伤,所以……”苏婉若美眸盛满愧疚,一手不安绞着衣角。
若是东方宏泽有什么不好,她负责就大了!
“也不怪你,是那些刺客太狠。怎么不把他弄醒?”陈陌尘细心给东方宏泽盖好衣服破被,没有丝毫责怪苏婉若的意思。
“我用的是迷药,对他的伤无大碍。且他伤得这么重,醒来苦楚会更大。”苏婉若一边说一边拼命想着有什么止疼的良药,伤口复裂最痛不过了。
“嗯,去审审那几个人。”陈陌尘冲苏婉若点点头,他相信她的话。
只是东方宏泽伤成这样,他断断不能饶了这些该死的刺客!
苏婉若在后院找到水,几大盆凉水浇到这四个黑衣人脸上身上,把他们给激醒。
“说,是什么人指使你们来的?”陈陌尘寒着脸站在这几人面前,眼里几乎要喷出火。
几个黑衣人大概还没有反应过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样,互相看了一眼俱是惊疑不定。
他们怎么被擒了?怎么一点内力也没有了?
苏婉若见他们这样,红唇边划过一抹冷笑,然后找来一根短棒过去,把其中一人蒙面给挑开——自从客栈把他们弄到这里,陈陌尘他们还无瑕把他们的脸给揭开。
陈陌尘心里说了自己一句,手里已多了把扇子,用扇子把其余几人蒙面布也给挑了。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几张陌生面孔,苏婉若确定从来都没有见过他们。
“说,谁是你们的主子?”陈陌尘真是恨不得把这几人都给碎尸万段。
“哼。”其中一人挣扎了几下,哼了一声不理陈陌尘。
苏婉若注意力转到雪那里,见雪体力不支坐在那里喘气,赶紧过去给雪脉。她的银针用完了,现在没法给雪扎针,不然也可以减少她的痛楚。
陈陌尘问了几句,这几个黑衣人嘴硬得很什么也不说,气得向来陈陌尘对他们下狠手,被打得牙掉脸肿他们仍是不说。
“我来。”苏婉若知道时间紧迫,绝对不能够再耽搁,想到自己身上所带的内魔,心道现在就靠这药了。
把内魔洒到这几人身上,苏婉若等了一会却没看到他们有异样,不由皱皱眉头。
内魔虽然能够让人把心里话说出来,可是对于意志特别坚强的人,效果就很差,甚至无效果,这几个人看来是铁了心以死相抗,她还得另想办法。
“你们是大秦暗夜杀手,我知道你们都是排名前十的名人,但是现在你们武功尽废,就算是现在放了你们,你们也只有死路一条。”
苏婉若傲然站在他们面前,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冰霜一样寒冷。
“哼。”又是那人哼了一声,死又怕什么?
做杀手还怕死?
“我知道你们不怕死,可是你们就不怕死不了,也活不好么?”
苏婉若知道这类人不怕死,从头上拨下一根细细银簪,话音才落就把银簪狠狠扎入哼出声音的这黑衣人后背!
“啊!”这黑衣人痛哼一声,额上脸上瞬间就现出细汗。
这个女人真狠,扎的是他的痛穴!
苏婉若见他强忍住痛,再一簪狠狠扎进他的麻穴。
这麻穴不是让人晕过去无知觉的麻穴,而是会让人觉得全身上下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啃咬的穴位。
陈陌尘见苏婉若面布寒霜下手极狠,微微有些惊讶。她倒是镇定,出手也狠,只是这样会不会累着她?
“你杀了我吧!”这黑衣人受不了这种折磨,大声叫着。
“我说过,你死不了也活不好。说,谁是你的主子?你们和谁碰过面?”
苏婉若还要再扎,陈陌尘已经接过她手里银簪,见银簪已经变形她的手也有些青——用力过度被银簪硌的,于是道:“你说扎哪里,我来。”
说话的黑衣人还在叫“杀了我吧,我什么也不会说”,身上另一处痛穴又被陈陌尘给扎中。
“我说!我说!我们主子是大秦二皇子,是太子让我们来刺杀大成太子太子妃的!”
这名被扎的黑衣人还没招呢,谁知道他旁边的另外一人却先嚷了出来。
苏婉若颇感意外,侧头看到招了这名眼角有疤的黑衣人一脸惊恐,心念一转知道他为什么会招了。
杀手不怕死,可是杀手也是人,也有怕的地方,这眼角有疤的人必是怕痛!
看到同伴被折磨,疤脸心生恐惧,内魔也就生效了。
苏婉若马上追问这以疤脸,可是得出的信息很少,除了知道他们是大秦二皇子派来,和来大成的两狗会合之外,其余的事都问不出。
苏婉若让陈陌尘直接给这个怕痛的黑衣人几簪,簪完全变形这名个怕痛的疤脸又吐出一句:“我们来使已经从别的地方绕路回国了,你们找不到他们的!是大成有人算到你们会等他们,所以先送他们走了!”
“是谁送他们走的?”
苏婉若一听气得银牙咬紧,看来她还是算错了!
“不知道!我们没见过这人!”
线索看样子就要断了,苏婉和陈陌尘对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里无奈。
此次苏婉若和东方宏泽领旨拦截大秦两狗,要查出他们与宫里什么人见面,进一步查出谁是内奸卖国贼;
可是不但没有查出来,东方宏泽还受了如此重的伤,她要怎么向皇上交待啊!
“你们可以走了。”
苏婉若抽出雪别腰间的匕首,割断捆他们的绳子,又从身上拿出几块金子,丢在这几人面前,一人一块。
但丢完后她手里还有一块,捏着金块似在想给谁。
陈陌尘和雪一脸愕然,她居然就这样放过伤东方宏泽的混蛋?不,绝对不能放过他们!
“你……”
“就给你吧。”
苏婉若看了陈陌尘一眼,示意他不要说话,把最后一块金子丢给最先招的疤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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