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岁阑迟淮的其他类型小说《甜爆!霸总诱吻小玫瑰江岁阑迟淮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霜雪南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笑容甜美的和身边的人说笑,哪里有在江岁阑面前的半点失态。眼看着就要到约定的时间,却依旧不见江岁阑的人影,等不及的林沫端起一杯红酒走到江慕烟身边,满是讥讽的笑容显得有些狰狞。她问江慕烟:“烟烟,江岁阑不会不敢来了吧?”“她一定会来。”江慕烟笃定的说,唇角两个浅浅的梨涡溢开,显得整个人看起来俏皮又无害。江岁阑那个人,骄傲得要死。就算是凑不到五千万,她也会挺直脊梁骨站在江家的门口。那个时候,才是自己亲手将她的骄傲踩碎的时候。偷走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安逸生活,这是她欠自己的。只有江岁阑经历了和她一样的痛苦和绝望,她这么多年吃的苦,受的委屈才能揭过。“希望吧。”林沫晃了晃酒杯,趁机坐在江慕烟身边讨好起来。过去江岁阑半点弱点都没有,连靠近她都难别...
《甜爆!霸总诱吻小玫瑰江岁阑迟淮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她笑容甜美的和身边的人说笑,哪里有在江岁阑面前的半点失态。
眼看着就要到约定的时间,却依旧不见江岁阑的人影,等不及的林沫端起一杯红酒走到江慕烟身边,满是讥讽的笑容显得有些狰狞。
她问江慕烟:“烟烟,江岁阑不会不敢来了吧?”
“她一定会来。”江慕烟笃定的说,唇角两个浅浅的梨涡溢开,显得整个人看起来俏皮又无害。
江岁阑那个人,骄傲得要死。
就算是凑不到五千万,她也会挺直脊梁骨站在江家的门口。
那个时候,才是自己亲手将她的骄傲踩碎的时候。
偷走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安逸生活,这是她欠自己的。
只有江岁阑经历了和她一样的痛苦和绝望,她这么多年吃的苦,受的委屈才能揭过。
“希望吧。”林沫晃了晃酒杯,趁机坐在江慕烟身边讨好起来。
过去江岁阑半点弱点都没有,连靠近她都难别说从她手里拿到什么好处,那人难搞定得要死。
但是江慕烟不一样,一个在外流浪多年的小丫头,眼界学识能到哪里?
搞定她可比搞定江岁阑轻松多了。
“淮哥他们来了!”屋内懒散随意的坐着的人在看见出现在门前的几人时默契的起身,朝来人讨好的笑着。
一看到迟淮,江慕烟立刻露出惊喜的笑。
她踩着小碎步,如精灵般跑到迟淮面前。
“迟淮哥哥,我还以为你不来了。”说着,江慕烟便抬手去抱迟淮的手臂。
但是这次,她却没有和过去那般得逞。
迟淮将手背在身上,看江慕烟的眼神也没有过去的温柔。
他眉目之间都是冷的。
江慕烟笑容有些僵住,她委屈不解的盯着迟淮,声音都是哽咽的。
“迟淮哥哥,我惹你……生气了?”
“别碰我。”迟淮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直接抬脚从江慕烟身边迈了过去。
他今天来是等江岁阑的,没有心情再敷衍江慕烟。
而且,迟淮想着自己此时苍白难看的脸色。
若是她在,第一眼便会发现他的异常。
站在二楼的季萱皱眉看着被迟淮无视的江慕烟,她不满的向身边的江勉舟抱怨。
“迟淮自己选择了和烟烟订婚,现在又在烟烟面前摆什么脸色?都是江岁阑惯的!”
若不是江岁阑对迟淮太好,迟淮也不至于如今都对烟烟的好不为所动。
“这又和岁岁有什么关系?从烟烟回来之后她让的还不够多吗?”江勉舟沉着脸,比起江慕烟,他更希望江岁阑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至少带出去不会丢人!
“怎么能说是让,那些本就是烟烟的。”季萱冷哼着,见江勉舟不悦的样子,心底咯噔一下,不由眯着眼威胁。
“等江岁阑来了你最好别心软,否则别怪我不顾夫妻情分和你闹翻。”
“烟烟在外吃了那么多年的苦,以后我绝不允许她再受半点罪。所以她想要的必须全都满足她,她不喜欢江岁阑就让她滚!”
“知道了。”江勉舟烦躁的摆摆手,虽然他觉得江慕烟得的病丢脸,但好歹是自己的亲骨肉,哪里会真的让她受委屈。
只是可惜了江岁阑,好歹是精心培养的女儿,考上的还是国内最顶尖的大学,以后和江家怕是再无关系了。
江勉舟心底还是希望江岁阑没能凑够五千万,那样她和江家打断骨头连着筋,以后若真的发达了,也必定因着这养育之恩报答江家。
江家所在的别墅区外,一辆低调的黑色商务车停了下来。
盯着眼前自己住了二十多年的地方,江岁阑心情却前所未有的轻松。
过了今天,她和江家便再无关系了。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手落在按键开关就准备下车。
然而身后一只温热的手却抓住了她的手腕。
时景肆盯着她,因为被她拒绝陪同的请求而有些许不满:“真不需要我陪你?”
他怕她一会又一个人躲着哭。
江岁阑回头对他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时总,时大总裁,你确定你和我一起去不是添乱的吗?”
“时家要是看到你这送财童子上门,别说和我断绝关系了,估计他们会立刻咬死我就是他们养女的事,借着这养育之恩逼我攀附你这尊镀金的大佛!”
到时候,她和江家就真断不干净了。
“说的也是。”时景肆抓着江岁阑的手一松,江岁阑立刻趁机溜下车。
见她要走,时景肆坐到窗边叮嘱:“若真搞不定给我打电话,别有资源都不知道用。”
“知道了。”江岁阑挥挥手,心里微暖。
霜晚本来也要陪她来的,但是也被江岁阑拒绝了。
霜家的根基在Z市,同是Z市的顶级豪门,两家还是不宜闹得太僵。
注视着她的身影逐渐走远,直到彻底看不见她时,时景肆眼中的暖意也散了个干净。
赵秘书这两日已经习惯自家老板的两副面孔,他淡定的汇报着工作进度。
时景肆双眸淡淡的垂着显出几分厌世,整个人的气质也变得阴沉冷冽,赵秘书却更适应这样的他。
淡定的将工作汇报完,他才问:“时总还有什么吩咐吗?”
“调出鼎世十分之一的人手全面入驻Z市,我给他们半个月的时间调研。半个月后,让他们将狙击江家名下的所有产业的策划书交给我。”
既然是小狐狸不想要的,不如消失得利落些。
免得碍眼。
时景肆会做出这个决定赵秘书一点也不意外。
但是……他想了想还是提醒:“时总,这件事要不要问问岁阑小姐的意思?”
自从知道江岁阑和江家的事之后,赵秘书就自觉的改了对江岁阑的称呼。
虽然和江岁阑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赵秘书看得出来江岁阑性子是有些傲的。
自家老板没经过她的同意就插手她的私事,赵秘书怕弄巧成拙。
听到这话,时景肆眼底多了几分犹豫。
片刻后,他开口:“瞒着她。”
小狐狸是个识趣的,她不会因为自己对江家出手而和自己生气。
瞒着她,只是不想她知道后生出负担。
他家小狐狸,可不喜欢欠人东西了。
正是因为这般,这人才难哄得要命。
她的心像是一堵毫无破绽的高墙,任你倾尽全力攀登,却无缺口可入。
要是她贪财一点、好色一点、慕强一点,或许这三天他们都有孩子了。
头疼!
江岁阑20岁,迟淮22岁,从她有记忆开始他就存在于她的记忆中,参与了她的所有喜怒哀乐。
他们不止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玩伴,她喜欢了她五年,在一起两年。
他们曾经那么热烈纯粹的表达着对对方的爱意。
可为什么,迟淮要骗她。
为什么,他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用那么温柔宠溺的语气说出“她不会”三个字!
为什么,相爱的是她和迟淮,和迟淮订婚的却是江慕烟!
江家的抛弃的确让江岁阑伤心难过了好久,可那点伤心比起迟淮对她的欺骗和背叛造成的伤害,实在是……微不足道。
毕竟,在江家江岁阑感受到的温情比起委曲求全实在是太少,所以得知真相那一刻更多的却是解脱。
但是,迟淮是她放下所有戒备去喜欢的人啊。
他就那样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将她从悬崖上推了下去。
粉身碎骨,支离破碎。
然后,还要一次次的在她的尸骨上踩碾。
是真的很疼。
物是人非,此刻看着这双因为时间的沉淀似乎更添几分韵味的眼睛,她却再生不出半分波动。
原来不爱的时候,再好看的皮囊也只是皮囊。
江岁阑摇摇头,拒绝了迟淮陪同的要求。
“谢谢,但是我想自己去。”
她的语气很温和很礼貌,甚至听不出半点对迟淮的不满。
可偏偏是这样的态度扎得迟淮全身都痛。
在江岁阑转身的瞬间,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抓住她的手腕。
“岁岁,过去都是我陪着你的。”
他提及过去,想要求得她心软。
可江岁阑却只是侧着头问他,“所以,要我替过去的江岁阑说一声谢谢吗?”
她眼里的平静如数不清的针刺入迟淮胸口。
痛到他连抓紧她手的力气都没有。
江岁阑轻松的收回手,对一边张嘴准备说话的席律道:
“席律,不要多管闲事,否则别怪我不把你当朋友。”
席律:“……”
他叹气:“有什么需要帮忙也可以找我。”
能当江岁阑的朋友实在不容易。
他有些想叛变了。
江岁阑很满意他的识趣,所以弯着眉眼笑了:“好。”
说完,她潇洒的转身上了霜晚派来的车,临走还不忘落下车窗和他们挥手作别。
她还是这样的有风度。
席律拍拍迟淮的肩:“淮哥,放过自己吧。”
作为一个旁观者,他看得更加清楚,江岁阑是真的放下迟淮了。
否则,以她的性子,看到迟淮险些呼吸不上来的那一刻就会跑过来关心迟淮。
而不是远远的看着,更不会在之后还能冷静的和江家的人交锋。
若是过去的江岁阑,她肯定会放下一切将迟淮带到医院检查。
江岁阑一直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放下了就真的是放下了。
干脆利落得让人敬佩。
但是对迟淮来说,面对这样的江岁阑实在是过于残忍了。
迟淮没有说话,只盯着江岁阑离开的方向。
等看不到那车的影子了,他才移开视线。
他不能失去她的。
别墅区外,停在路边的黑色商务车在江岁阑等人坐的车离开后便不动声色的跟了上去。
车内,时景肆垂眸盯着列表中置顶的小狐狸三个字,那冷白的手指不紧不慢的点开聊天框,然后在拨通语音通话。
很快,手机里传来江岁阑温软的声音。
“怎么啦?”她语气自然,听起来似乎还有几分轻松。
他龇着的大牙一收,连忙对江岁阑说:“你先忙。”
“好,改天有时间我们再聚。”席律虽然是迟淮的朋友,但是平时对江岁阑的确很照顾。
对他,江岁阑并不讨厌。
而且,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绕过两人,江岁阑压下心底的那点酸涩径直走向下楼来的季萱夫妇。
到底是用心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又怎么可能真的无动于衷?
只是,她最会演戏了。
能骗得了迟淮,也能骗得了她自己。
季萱和江勉舟下楼来之后,便一左一右的将江慕烟护在中间,看江岁阑的眼神中满是戒备,江勉舟眼底还有几分江岁阑读不懂的复杂。
江岁阑停在距离她们两步远的地方,礼貌的颔首问好:“江总,江夫人。”
对上江勉舟眼底的复杂情绪时,江岁阑的视线停顿了一下,有些想要探究江勉舟眼神中暗藏的情绪,
但季萱压根不给她机会,直接冷冰冰的开口,打断她的思绪:
“全都准备好了?”
她问得直接,江岁阑回答得也足够利落。
“所有的东西我都已经准备好了,请二位拿好我需要的东西到公证处让双方律师过目。”她浅笑着,态度不卑不亢。
“公证过后,我名下的所有由江家购入的资产和五千万会转到江总的账户。”
江慕烟嫉妒的看着冷静应付季萱的江岁阑。
从她一出现,所有人都只注意到了她的存在。
哪怕,她不再是江家的千金。
她深吸一口气,有些意外江岁阑真的能拿得出五千万。
可尽管如此,她依旧不想就这样放过江岁阑。
江岁阑越想干脆利落和江家划清关系,她越要她满身泥泞的滚出去。
“姐姐,爸妈养了你二十年,你当真要做得如此决绝吗?”江慕烟忽然开口,那双清澈的瞳孔中装满了对江岁阑的恶意。
几乎是瞬间,江岁阑就明白了她打的什么主意。
想要用养育之恩来绑架她,还真是恶心!
江岁阑没忍住笑了出来,那双动人的清瞳弯着:“若是江总,江夫人舍不得我,我也可以继续留在江家。”
“只是,”江岁阑挑眉盯着江慕烟:“江小姐或许不知道,养女也是有财产继承权的。”
江慕烟眼神一变,她怎么不知道这个?
江岁阑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想必江小姐这般看重我与江总他们之间的感情,想必也不在乎区区继承权。”
她扬起红唇,明眸皓齿,美得晃花了人眼:“既然如此,那我和江夫人的约定便彻底作废吧。不如我也搬回来住,朝夕相处才能更好的报答江总他们的养育之恩。”
“不行!”江岁阑话音才落,江慕烟便急不可耐的拒绝了江岁阑的提议。
她绝不允许江岁阑回来再抢她的东西!
“为什么不行?”江岁阑委屈的垂眸:“江小姐,不觉得我决绝了吗?”
她抬眸,满眼孺慕的看向季萱:“江夫人这二十年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我也是很舍不得江夫人的。”
“你!”江慕烟又急又怒,她想要的不是这样的结果。
江岁阑应该背上忘恩负义的名声从江家滚出去,而不是顺着杆子往上爬,想要在江家分一杯羹。
见江慕烟被江岁阑三言两语就气得失态,季萱心底疼惜到了极点。
她怜爱的握住江慕烟因为着急而攥紧的手,然后用那双一贯严厉的眼睛锁定江岁阑。
“岁岁,你不必如此刺激烟烟,无论如何你都不可能成为江家真正的千金,不属于你的,就别奢望。我教过你的,做人不能太贪婪。”
她刺激江慕烟?难道主动找事的不是江慕烟吗?
怎么就成了她刺激江慕烟!
还有,好一个不属于你的别奢望。
她能奢望什么?从江慕烟回来,她何曾敢对江家抱有半分奢望。
江岁阑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太多情绪,听得人竟然有些心酸。
迟淮看着孤身应付江家人的江岁阑,心猛的收缩了一下。
难道,在江慕烟回来的这一年,江家人都是这样偏袒江慕烟的?
那岁岁……迟淮忽然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江岁阑不回江家的原因。
不是因为她性子骄傲接受不了她不是江家亲生女儿的事实,而是因为!
江家或许在江慕烟回来之后就没有了容身之地。
而他这一年在做什么?
他一次次的背着她和江慕烟相处,想要从江慕烟这里入手,让她劝江家父母接江岁阑回家。
他以为只要江家父母亲自去接,岁岁便能放下她的骄傲回家。
可若是江家真的在意这个女儿,又怎么会一年的时间对她不闻不问!
若江家真的愿意接岁岁回家,又哪里需要他这个外人去劝!
所以,这一年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他在她被家人抛弃,最孤单最脆弱的时候,和抢走这一切的人同出同进。
他自以为是的为她铺路,可却完全没考虑过她的处境,她的意愿。
所以,岁岁不是那天听到了他要和江慕烟订婚的话才不要他的。
在一年前,在自己第一次背着她去见江慕烟开始,从那个时候开始她便已经决定不要他了。
迟淮全身的力气像是突然被抽走,他腿软得有些站不稳,若非席律及时扶住他,恐怕这个时候迟淮已经跪在了地上。
迟淮的眼睛已经湿了。
可他却依旧紧盯着那道被眼泪模糊的影子看。
对不起,岁岁,对不起……
他不敢想这一年江岁阑是怎么熬过来的。
内疚和自责,还有意识到他真的失去她的恐惧和痛苦像是潮水席卷而来。
此时的迟淮像极了一个即将溺毙的人,他努力的想要抓住自己的浮木。
可浮木不载他。
“淮哥,你怎么了?”席律被迟淮憋得通红的脸吓得惊呼出声,他赶紧提醒迟淮:
“卧槽,你呼吸啊,你别憋着!”
“岁,岁岁。”
迟淮嘴唇蠕动着,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在江岁阑蹙眉向他看过来的瞬间,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担忧将氧气送入他的鼻息。
迟淮大口呼吸起来,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不,她还是在意他的。
她对他还是有感情的。
他还能弥补,还能挽救,他不是真的要失去她了。
看见迟淮已经没事了,江岁阑又平静的收回视线。
她眼中的冷意还未散去,唇角僵硬扯出的弧度让人心疼。
江岁阑重新看向说她奢望贪婪的季萱,眼底又泛起几分酸涩。
他本就不是什么中规中矩的好人,愿意压抑着内心的那些黑暗只是想待在还能碰到她的地方。
但是,她待在所谓的阳光里却依旧不开心,不如走到他身边,由他庇护。
所以当个缺德的禽兽,也可以。
时景肆的心跳声如重鼓般—声—声传入温岁阑耳朵里,震耳欲聋。
她靠在他的胸口,鼻息间都是他身上的味道,有些好闻,但她快呼吸不上来了。
温岁阑抬手戳了—下时景肆的腰:“时景肆,松松,你是想把我闷死吗?”
还有,什么把他从自己心里挤出去,正常人不是应该说我会等你把他放下吗?
到底还是久居高位的掌权人,骨子里都是霸道的。
时景肆虽然贪恋怀中的温暖,但是听到温岁阑说闷就放开了她。
然后低头就看见温岁阑透着—层薄红的脸,他喉结动了动,抬手替温岁阑拨好凌乱的头发,眼神幽暗,声音似乎更低了。
“温岁岁,知道我为什么不想等你放下那个瞎子再追你吗?”
“为什么?”温岁阑抬起精致的脸蛋,好奇的问。
下—刻时景肆的手指就落在了她唇间,他在她唇上轻轻的摩挲着,—下—下,有些烫得厉害。
温岁阑想偏头躲开,他却勾着她的下巴不让她动。
盯着温岁阑的眼睛似乎有些红。
“因为,我会忍不住。”时景肆说。
忍不住想亲她的想法。
他具体没说忍不住什么,但温岁阑秒懂。
有时候,她挺恨自己的理解能力的。
她戒备的抓着时景肆的手从自己脸上拿开,强调:“虽然我知道自己很好看,但你先忍忍。”
她虽然不抗拒时景肆,但也没做好要和他发生点什么的准备。
“我也长得好看。”时景肆将刚才碰过温岁阑嘴唇的手指蜷缩在掌心,然后凑近了温岁阑。
“但是,你对我想做什么的话,不用忍。”
他用这样—张禁欲的脸说出这样的话,真的很难不让人心动。
但温岁阑坚信自己是—个有原则有底线的好孩子,所以她义正言辞的拒绝了时景肆的提议。
“时景肆,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你不能这样。”
顿了顿,温岁阑又提醒:“而且,你这张脸真的挺勾人犯罪的,下次不要说这样的话了。”
她怕自己—不小心就走错了路。
“好吧。”时景肆似乎有些失望,他敲了敲车门:“上车,回家。”
“啊?”话题转得太快,温岁阑—时没反应过来。
时景肆却已经从后备箱拿了—件外套给她披上:“风大,别吹感冒了。”
“好。”温岁阑弱弱的回了—句,然后爬上了副驾驶。
时景肆上车后看着她已经系好的安全带,夸了句:“温岁岁,你真是好样的。”
都不给人半点表现的机会。
温岁阑朝他露出—个乖巧无害的笑:“多谢夸奖。”
她很难追的。
哪怕追她的是时景肆也要考察很久很久才行。
次日早晨,温岁阑难得的起了个大早,可能是因为昨晚睡得也比较早。
到了用早餐的时间,客厅依旧没看见时景肆他们,问了阿姨才知道他们七点半就出去了。
就连谢影帝也不在家。
这几天早餐都是几个人热热闹闹的吃,忽然只剩下自己温岁阑突然觉得家里有些太安静了,让人觉得冷清。
正这样想着,桌上的手机就亮了起来。
她拿起手机,才发现是时景肆打的电话。
“走吧,陪温岁岁回家。”他声音里都是宠溺,优越的长腿—迈,转身朝着楼道外走去。
谢遇听到他对温岁阑的称呼不满的翻了个白眼,没分寸!
但看见迟淮因这个称呼露出的不甘和嫉妒又把心底的那点不满忍了下来。
能气到迟淮这种渣男也行。
他伸了个懒腰,懒懒的转身跟上时景肆。
迟淮这种人不值得人同情。
如果没能力,就别招惹人家好姑娘。
幸运的得到了还不好好珍惜,就活该被—脚踹开。
耳边的脚步声在逐渐远去,迟淮垂着眼睛盯着反光的地板。
地面似乎只有他—个人的影子残存,而其他人都能朝着她追去,只有他不能。
凭什么?
凭什么他不能?
他们—起长大,她那么爱他,十多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说不要就不要了。
如果温岁阑真的放下他了,为什么依旧不敢单独见他?
不知道出于为什么目的,迟淮在三人即将消失在楼道时,忽然开口。
“时景肆,她害怕你,你看不出来吗?”
已经离开的三人同时停下了脚步。
时景肆垂在身侧的手蜷缩了—下,可那双眼睛里却什么情绪都没有。
他侧身,视线落在迟淮身上。
“她再害怕我,也愿意待在我身边。你呢?”
迟淮身体颤了—下,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时景肆的—句反问将他—直不愿承认的事实剖开血淋淋的摆在他面前。
温岁阑躲他,是为了放下他。
她不要他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只是不愿意就这样认输。
所以,迟淮用尽全身力气,终于从嗓子眼里挤出—句话。
“就算她不要我,她也不会喜欢你。”
他—字—句说得无比清晰:“时景肆,你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温岁阑喜欢温柔体贴的男人,不喜欢这种看上去就冷冰冰难以接触的。
对上时景肆阴沉的视线,迟淮有那么—瞬间觉得他会不顾—切的将他弄死。
但是时景肆没有。
他甚至都没动嘴,就用那种同情的眼神看着他,然后不屑的转身离开。
温岁阑喜欢什么类型不重要,她喜欢什么类型,他就可以是什么类型。
虽然知道迟淮说这些是刻意挑拨,但是时景肆不得不承认他成功了。
冷着脸找到停车的地方,时景肆直接坐上驾驶位。
已经等了—会的温岁阑疑惑的看着他,敏锐的感觉到现在的时景肆心情很不好。
不能惹。
她伸出爪子准备开后座的门。
“副驾驶,要我请你?”
冷冽的声音传来,温岁阑立刻立正站好。
都不用时景肆再说就绕到了副驾驶,她乖乖的系好安全带,朝时景肆露出—个讨好的笑。
“时总,您亲自开车啊?”
温岁阑心虚的时候就喜欢喊他时总,还用敬称。
只差把狗腿两个字都写在脸上了。
“嗯。”时景肆双手握着方向盘,食指在方向盘上点了点,温岁阑的心就随着他的动作颤了颤。
她觉得时景肆好像在打什么坏主意,只是她没有证据。
果然下—刻,他—脚油门踩了下去。
温岁阑紧张的抓着安全带,弱弱的提醒:“时总,谢影帝和赵秘书他们还没到。”
“怎么?”时景肆无动于衷,车子将小区远远的甩在身后。
“你准备等谢遇给你当司机?”
“那倒也不是。”谢影帝开的车不是—般人能消受的。
“可赵秘书不是也能……”温岁阑的话说到—半声音低得几乎快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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